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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高质量小说

空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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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花芷顾晏惜   更新:2024-06-08 22: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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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高质量小说》精彩片段


漱了漱口去掉嘴中腥味,老夫人躺回床上,眯着眼睛哑声道:“把嘴捂严实了,不得外传。”


“老夫人!”苏嬷嬷急得眼泪直掉,跪在床榻前哀求,“这样硬撑着不行,肯定不行,老夫人,奴婢求您,您想想大姑娘,想想这一大家子人……”

“你当芷儿不知晓我的病情?她要不知晓,不会一力将这些事都担了过去,楚大夫每五日过府一次也都是她安排好的,若我只是小病小痛,何至于此。”

老夫人神情悲凉,她不是不知,只是不敢深想,她怕她等不回老太爷,怕花家分崩离析,无颜面对花家的列祖列宗。

所以哪怕是点灯熬油的熬着,她也会让自己多活几日,至少,至少也要等芷儿彻底掌握住了花家,她才能泄了那口气。

苏嬷嬷哭得涕泪横流,平日里再能干不过的人,这会却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起来陪我说说话。”

苏嬷嬷半边屁股坐到床边的圆凳上,打着嗝呜咽出声,“您歇着吧,等您歇好了再说。”

“先说会话。”老夫人张开眼睛看向帐顶,“你瞧着芷儿说那话是不是认真的?”

苏嬷嬷还正伤心着,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哪句话。

“就是说当先生的那话。”

苏嬷嬷擦了擦泪,想了想,“奴婢瞧着像是真的,要没有那个底气,也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我瞧着也不像说笑,那会知道老太爷把她带在身边教导的时候,我还不以为然,想着女儿家反正是要嫁到别人家去的,学识再好,还能去当官?后来家里另外两个姑娘相继有了才名,而她却始终不声不响,那时候我还笑话老太爷,现在想想真是臊得慌。”

老夫人轻笑一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咳,这一番折腾下来,精神越加不济,昏睡过去之前,还不忘嘱咐,“别让芷儿知道,族学的事不要插手,要是有其他人不省心,你以我的名头去敲打敲打。”

“是,奴婢知道了。”

闻着粗重的呼吸声,看胸膛高高起、低低伏,苏嬷嬷忍着的泪,刷的又流下来,捂着嘴哭得肝肠寸断,却无声。



从祖母屋里出来,花芷去已经收拾好的族学看了看,虽然地方比之前的族学小了些,可大概模样也差不多是那样,此时正有不少小萝卜丁在里面看书的看书,写字的写字,明明没有一个大人在,却无喧哗、吵闹。

花芷静静看着,眼神柔和,笑意缓缓蔓延开来。

这就是花家的希望,花家的将来,只要他们好了,花家何愁不兴。

她要做的就是让这片土地肥沃,让他们茁壮成长。

轻手轻脚的离开族学,徐管家已经在外边等着了,“大姑娘。”

花芷点点头,“族学的事最近谁在打理?”

“回大姑娘话,是六公子。”

花芷并不意外,看样子,她之前说的话,柏林都听进去了,所以族学里不止有本家的孩子,旁支的也都来了不少。

“笔墨纸砚别缺着他们,尽量用好的,这些都不能省,另外,你亲自去请一趟穆先生,就说三日后花家重开族学。”

“是。”

“还有一件事。”抄手游廊中四面通透,花芷停下脚步回头,“庄子上,去了歹人,陈亮为护我而死了,他可有家人?”

徐东进愣了一愣,稍一回想便道:“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当年他们三兄妹走投无路,陈亮卖身进府,他弟妹却是自由之身,现在应该都已成家。”



抱夏看着昏睡不醒的小姐,起身道:“我去看看,你留下照顾小姐。”

“是。”

常代替小姐在各院行走,抱夏最擅长记人,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女人是她从没有见过的,哪怕还不曾照面。

福了福身,抱夏态度不卑不亢,“婢子冒昧请问姑娘一声,不知您能否告知您是受何人所托而来?”

女子将帷幔拉至一边,露出里面一张疤痕纵横交错的脸,看抱夏只是吓一跳却并没有露出嫌恶的神情,她也就满意的点头,掌心中托起一个瓷瓶。

抱夏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笑逐颜开的把人往里面迎,“这药实在是好用,婢子之前还在担心药用完了可要怎么办,这下可好了,有这药用着,我们小姐也能少吃点苦头。”

女子并不搭话,气息却柔和了些许,奴婢这样护着,做主子的想来应该也不会太差。

闻着屋里淡淡酒香,女子挑了挑眉,诊过脉又详细检查过伤口后方开口说第一句话,“用酒洗过?”

和她的容貌相反,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有朝气,也不像她的气质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抱夏忙回话道:“小姐昏过去之前吩咐说要用酒清洗,可是有何不妥?”

“挺好。”若非下得了这个狠心只怕早就发高热了,难以想象这么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家竟然能对自己这么狠,怪不得世子会高看一眼。

重新换了一次药,女子从药箱里拿出两个瓷瓶放到桌上,又开了张方子,抱夏见状小心着措辞开口求药,“咱们小姐毕竟是姑娘家,身上留着疤痕总是不妥,不知道姑娘可有去除疤痕的药……”

突的想起眼前这位姑娘就是一脸疤痕,抱夏生怕戳着人痛处反倒引来人不快,赶紧又道:“婢子并无其他意思,只是……只是婢子打小侍候小姐,见着小姐被蚊子叮一口心里都难受,如今小姐伤成这般有多半是为了保护我们,要是再留这一身疤,我……”

抱夏原本就肿着的眼睛这会又红了,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女子多看了她一眼,“有,现在没有。”

这话是……什么意思?本来有现在没有了?还是说有,只是现在没有,等等就有?

抱夏眨巴着眼,盼着女子能多说一句。

女子背上自己的药箱往外走去,“两日后我再来。”

抱夏心下一喜,追着跑了出去,“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小姐醒来定是要问的,还请姑娘留下个名讳。”

“芍药。”

“是,婢子谢过芍药姑娘。”抱夏笑眯眯的走在一侧,话语不断,“不知道芍药姑娘住在哪里,来这里可方便?”

“方便。”

“芍药姑娘可否告知婢子,我家小姐可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这样便好。”

“是,那婢子就放心了,婢子再冒昧问一句,芍药姑娘以前可认识我家小姐?”

“不识。”透过帷幔,看着这个婢女想方设法却又不过分的探她的底儿,芍药都有些想留下不走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却能捂得一点消息不透,婢女进退得宜,事事为她考虑,陈情还说为了引开秦征的注意,昨儿晚上有婢女都解衣打算色诱了。

她很好奇是个怎样的主子才能让她们做到这种程度,下人她见多了,也有真心为自家主子考虑的,可那只是个别两个,可花家大姑娘却是得了所有下人的忠心拥护,定是有特别之处才能如此。

花芷醒来时已经是另一个晚上了。

丫鬟围着她又是喂水又是喂粥的好一通忙活完,她才有闲询问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念秋接过话头道:“老夫人说家里她会看着,让您安心做您想做的事,迎春那里婢子也死死瞒住了,她让您放心,她会将您嘱咐的事办好,徐管家知道您要用人,特意挑的之前侍候老爷们的人,说他们都是之前被调教过的,又帮着老爷们办过事,要做点什么也容易上手,不过……”

“有什么说什么。”花芷微瞌双眼听着,她还是乏得很,要不是实在不放心这些事,她一句都不想多问。

“是。”念秋把毯子往上拢了拢,轻声道:“家里可以瞒着,带过来的人却是瞒不住的,婢子担心他们会往家里递消息。”

“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得待在这庄子上,没机会给他们传消息,徐管家有没有说让谁管事?”

“这倒没有,但是他让徐英跟来了。”

“这一摊事徐英倒是能管,但是人他管不了,他资历太浅,跟着祖父和父亲他们办过事的不会服他,你们先观察两天看谁合适,到时候都给我递个名儿上来。”

侍候她久了一众丫鬟早都习惯了她的办事方式,也不多说什么就应下来。

然后屋里就沉默下来。

花芷张开眼,“那么难开口,三个护院都死了?”

“没有没有。”抱夏连连摇头,“死了一个,有两个救过来了,昨晚那人留下两瓶药,我送了一瓶过去,对了小姐,今天还有个女人说是受人之托过来给您看诊的,留的药和昨晚那个人留下的一样,应该是昨晚那人派来的。”

救回来了两个,倒是比她预料得要好,花芷叹了口气,“她可有留下什么话?”

“说是两天后会再来,那女子一脸的疤痕,婢子看着像是刀划的,您有点心理准备,别吓着。”

“咱们小姐歹人都不怕了,连你都没吓住的事还能吓住小姐?”拂冬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床边几人忙让开位置。

花芷还没喝就觉出了满嘴苦味,叹了口气,捏着鼻子给自个儿灌了进去,那股豪迈样让丫鬟直了眼,念秋捏着颗蜜饯都忘了要送到小姐嘴里去,还是花芷自己上手去拿的。

“那两护院好生照顾着,别亏待了,死了的那个……暂时先把事情压着,等我回去了再补偿他的家人。”

“是,小姐,您别撑着,睡吧,事情婢子们会处理好的。”

花芷也不逞强,闭上眼睛昏昏欲睡,家里一摊子事,她得赶紧好起来。


雨停了又下,花芷在淅淅沥沥声中渐渐睡去。

她认床,一换床就睡不安稳,反反复复间梦见了好久不曾记起的那些事。

车子驶入盘山公路上,电话响时她瞟了一眼号码,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后按下接听。

“姐,是我。”

封闭的空间内,对方的声音一如往常般温柔。

“有事?”

“姐,按照你的行程,应该进入盘山公路了吧?”

“你想说什么?”

“花氏掌门人花临芷自驾游散心时车毁人亡,这个标题怎么样?”

她踩了下刹车,进入盘山公路时所用过的刹车意料之中的没有反应。

“不用踩了,没用的,早算好了,刹车只够用到你进入盘山公路。”温柔的语声因为兴奋而变了调,“花临芷,你不是很厉害吗?再厉害一回让我看看你怎么从这个死局里走出来!”

“许女士在你身边吧,替我谢谢她送了我最后一程。”许女士,她的母亲,不是她订好机票,不是她劝她出来休假,她今天不会在这里,当然,也是她顺势而为。

“不止哦,如果没有两个舅舅,我们哪有那个胆子,你也不想想谁不眼热你那个位置,你要是给他们机会捞钱也就算了,大家一起发财,可你偏要让油水丰厚的部门负责人一年一轮换,摆明了让大家都得不着好,也怨不得舅舅骂你六亲不认,就算你把公司经营得如铁桶一般,被无数人追捧赞美又怎样,亲戚没一个不恨你,你知不知道我们都恨你!”

把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却依旧稳稳的掌着方向,她脸上并没有一点不甘、愤怒,反而带着笑意,“你说你们的恨一个厉害的人会不会看出来。”

对方一惊,随即尖声问:“你早就知道了?你没有上盘山公路?”

“上了。”

“那你还说……”

“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劳心劳力的赚钱养着一群白眼狼却还要被人惦记着性命,不如大家一起完蛋吧。”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笑了笑,“你不知道吗?这是一场直播,蓄意谋杀亲姐,花临琪,你已经当众认罪了,不要想着会有人捞你出来,他们顾不上你,对了,忘了告诉你,出来之前我立了遗嘱,花氏集团资产尽数捐出,不留一分,包括我名下的一切,你现在住的房子,家里的老房子都在我名下,你们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一切……没了。”

失控的尖叫声后,电话那边换了人,“花临芷!你怎么不干脆一点去死!去死啊!”

“妈,你放心,我向来听话,马上就去死了。”车子速度越来越快,她打方向盘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死之前再提醒你一句,你养的那个小白脸是结婚了的,有一个女儿,现在他老婆又快生了,恭喜你,再次瞎了眼。”

按掉电话,她看了眼直播间快突破七位数的人数,松开方向盘云淡风轻的挥了挥手,“不要像我一样失败。”

就像个旁观者一般,花芷看着车子翻滚着掉下山崖,火光冲天。

活着得尽荣光,死得也轰轰烈烈,倒也不算白活,花芷自嘲的想,不过这会儿可没下雨,这么大水声是哪里来的?

水声?还没从梦境中回过神来的花芷眼睛没睁开就已经翻身而起。

轻手轻脚的光着脚下床,从针线篮子里拿了剪刀握在手里,踮着脚来到屏风后,捂住抱夏的嘴在她耳边轻声道:“是我,安静。”

魂都差点吓走的抱夏连连点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在花芷松开手后就连滚带爬的起床把人往自己身后藏。

花芷拍拍她的肩,从她身后走出来在门边听了听,外面已经没了动静,但她确定自己之前不会听错,那种水声是有重物掉在水里的声音。

晚上护院会分两班轮流巡逻,但是后院是有游廊的,巡逻也不用去雨水里走,即便真赶近路摔了个跤也不至于接二连三,花家教出来的人不会这么没规矩,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事。

花芷轻轻打开一条门缝,借着廊下灯笼朦胧的光线,隐隐能看到院子里有几团黑影。

她不动声色地细细观察着自己所能见到的每一处地方,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可越是这样她越是心惊,她宁愿面对的是没有章法的团伙,也不想面对一个冷静的本事高超的歹人。

四肢不勤这么多年,曾经会的那些东西早就还回去了,她唯一能倚仗的就是歹人对她的不熟悉,和她尚称得上是冷静的头脑。

无声的合上门,轻轻吐出一口气,花芷走到梳妆台前,从妆匣里挑了两根钗子,一根别在中衣的内衣襟上,又用外衣襟遮了遮,一根别到右手衣袖内,手指一带就能勾到手里。

这是她画了图让人特制的,款式简单,特别之处在于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弹片,平时用起来不会勾头发,藏起来的时候弹片又可以别住。

因着曾经的经历她警惕惯了,有意无意的在自己用的东西上动了些手脚,可惜大部分都被抄没了,这根钗子能保住还是因为她早早的将它就藏在那个暗格里。

虽然没一点把握能对付得了外面的歹人,但是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如果对方一间间屋子的摸过来逐一击破斩尽杀绝,那就真要全军覆没在这了,还不如拼一把。

剪刀放回去,就在抱夏以为没事了的时候就听到小姐轻声道:“配合我。”

抱夏急得脸憋得通红,有心想问小姐打算怎么做,可她又怕坏了小姐的事,只能把这些心思都压下去,回到屏风后的小床上,坐立不安的竖起耳朵听小姐的吩咐。

坐到床沿,花芷闭上眼睛平了平气息,再开口时声音里带出点睡意,“抱夏。”

抱夏一个激灵,捂着胸口应,“小姐,奴婢在。”

边说着抱夏边起身往屋里走去。

“掌灯。”花芷打了个哈欠,“雨又大了?”

抱夏点了灯,看小姐指了指窗户,她会过意来,脸色一白,咬着牙配合着走到窗边把窗户推高了些,“婢子瞧着比睡之前小了点。”

“小了?我刚才怎么听着水声好像还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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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价

四刷了大概是,还是很喜欢,还是会看哭,真的写得好好啊,花芷,宴惜,柏林,小六儿,草草,四大丫鬟……都好喜欢。每个人物感觉都是生动饱满的,匮乏的语言已经不能使我高级的评价这本书了,真的很爱,剧荒的时候就会来刷一遍,真的看不腻

真的很不错,有好多地方看的我都泪流满面!点赞!

从开始接触电子书开始,几年来这本书我已经看过四次,每次都是认真的看完,意犹未尽!本人泪点比较低,从开始看就流泪到看完,还不敢让人看见怕别人笑话,可能以后还会想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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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试读


港口是否热闹决定着一个城市是否繁荣,如今的大庆朝虽然和全盛时期没得比却也还算国富民丰,作为大庆朝的最中心,京城的港口自然更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花芷没有特意穿男装,却也没有着大家小姐的装扮,借了身迎春的衣服穿着又在脸上动了点手脚就大大方方的混迹在人群中。

跟在身边的念秋和徐杰急出一脑门子汗,拼了命的把人护在中间,生怕被人磕着碰着。

花芷先是在码头上转了转,随着号子声吆喝声看着上船下船的货物或人,看着那些衣衫破旧弯了脊梁扛着沉重货物的伙计艰难谋生,管事模样的人趾高气扬的抬着下巴催促,心底一片平静。

她不是改变不了这种状况,而是不能,不管在哪里,人都要适应规则,而不是妄想去改变规则,因为规则牵扯的不止是掌权者的利益,还有那一整个时代。

有些事如果贸然做了,得益的是掌握着资本的人,本就穷苦的百姓的生存会更艰难,除非,她是那个决定规则的人,是那个掌握着蛋糕如何分的人。

而她从不曾想过要成为那样的人,所以这些年不出门,不听不看,也就不知道,固守在那一方小天地里心安理得。

“小姐,船在那边。”徐杰指着不远处一艘大船道。

花芷看过去,那确实是条大船,比旁边两条船加在一起还大,环顾整个港口,最大的船怕就是那艘了,这会那船附近的岸上已经有扛货的伙计杵着扁担和拽着脖子等着,对他们来说吃水这么深,肯定是单大活。

三人走近,徐杰犹豫着问,“大姑娘可要上船?今儿无风,船吃水又深,当是不会晃。”

“上去。”花芷率先走上舢板。

徐杰原本还担心大姑娘会怕,毕竟下边就是水,虽是浅水区,但是哪家的姑娘不怕掉水里?那可不止是会不会淹着的问题了。

这样的担心也就是一瞬,看着大姑娘走得如履平地比他还要稳,他除了赶紧追上去都不敢去回想自己第一次上船是什么个表现。

船上的人,在看到徐杰领着人上船时就都走到甲板上来等着了,待看清是两个姑娘家低声嚼了好一阵舌根,不过真等几人上了船便都一个个闭上嘴,说不定这就是京城中人的行事呢?他们都还有银子没结清呢,还是别惹事的好。

“这是我们府里的管事姑娘,待她验过货后便会结账,还请各位行个方便,在外面稍等片刻。”

意思就是让他们别跟着去吧?这辈子头一回来京城的一众人对望了一眼就纷纷点头。

下到船舱,放眼望去全是黄澄澄的柑橘,花芷围着转了转,时不时挑一个出来剥了吃上一瓣,十个里倒也有七八个甜的,剩下的两三个即便有点酸也是本身的酸味,倒也能让人接受。

看大姑娘一直不说话,徐杰心下忐忑,没话找话道:“货上船之前小的都挑着检查了,蒂把都是绿色的,下树时间不长,水路风大,每天舱门都打开对着吹,现在虽然比不得才上船那会,但应该也还算得上新鲜。”

“是不错。”花芷拍拍手,看向神情不安的徐杰,“既然知道事情办好了还有何惧,我还会挑你的理不成。”

“小的不敢……”

“没怪你,事情办好了就是办好了,没人会挑你的刺,我没有那么难侍候,去租些板车,城南那个庄子你识路吗?”

“是,小的去过两次。”

“都送去那里。”

“是。”徐杰转身刚走两步,又听得身后大姑娘吩咐,“看看码头上有多少散车,不够再去车行租。”

“是,小的明白。”

念秋捂着嘴笑,“小姐就是心善,也都心善得冷冷淡淡的。”

“你这心善的要求也太低了。”花芷哂笑一声,“去给他们结账吧。”

“是。”

念秋去结账,花芷却又下了船,在码头上慢悠悠的晃着。

世间百态,在这码头上就能看足,她如同一个过客游走其中,却不沾染上半丝喜怒哀乐。

又一艘船靠岸,见是一艘普通客船她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往一个飘散着海腥味的地方走去,这辈子她还没吃过海味呢。

客船甲板上,世子注视着那道悠闲自在的身影,待船停稳才收回视线,低声吩咐,“一组去胡家,二组随我走。”

“是。”

最后再居高临下的看了眼那个方向,那人已经钻进了人堆里,丝毫不在意加诸于女人身上的那些个规矩,肆意得无所顾忌。

这是仗着码头上无人认识她?世子翻身上马,想起她多年来连门都不出,恐怕不止是码头,就是走在城中街上怕也没什么人认得出,更不用说她还遮掩了容貌。

世子又想到了那个雨夜,那张冷艳到近乎凌厉的脸。

念秋找到自家小姐把她从人群里拉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哭了,小姐如果带着这身味回去不用其他主子发火,迎春就得收拾她!

“我让老板包了些海味,去付钱。”

“这么难闻的东西哪里能进得了门……”

“他们会不让我进门?”

念秋哑了声,谁有这个胆子不让主子进门,更何况现在家里还是小姐当家,可这东西实在是……

打发了眼泪汪汪的大丫鬟,花芷闻了闻衣袖,味也不大,走一走就散了。

京城位属北方,对于肉的追捧远胜过鱼,权贵之家也就是养身惜身的人才会多吃上几口,对很多人来说鱼就是用来熬汤喝的。

至于这些从极南之地运过来的海味干货,一般也就穷苦百姓会买上一些回去改善口味,没有市场也就没人做这买卖,偶尔才有船会顺便带上一些,今天运气好碰上了花芷自然不会放过,要是有新鲜的海鱼就好了,想想就馋。

念秋抱着一大包东西尽可能的远远伸着,哭丧着脸道:“小姐,这也太多了。”

“到时候做好了别吃。”

念秋哪敢怀疑小姐对于吃食上的天分,拂冬那一手本事可都是在小姐的调·教下磨练出来的,那这东西就应该是真的可以吃?

念秋一脸纠结,却将不吃两个字死死按在肚子里,咳,她得先试试味道再说。

小说《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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