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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我娶了迪斯科辣妹全本小说推荐

宝妆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重生八零:我娶了迪斯科辣妹》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宝妆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夏晓兰刘芬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生八零:我娶了迪斯科辣妹》内容介绍:啥见识,又在消息和观念闭塞的80年代,人老实本分加逆来顺受,她以后要带刘芬跳出大河村那破地方,就得慢慢让刘芬改变观念。“鸭崽子不一定能养活,时间太长我们也等不起,当然是换现在紧缺的粮食,养大了谁知道它几天下一次蛋?一年365天都下蛋不可能的。”夏晓兰解释的仔细,刘芬就懂了。两人在县城里转一圈儿,在县城供销社买了点盐、蜡烛和火柴之类的生活必需品。一花钱......

主角:夏晓兰刘芬   更新:2024-06-25 04: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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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晓兰刘芬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八零:我娶了迪斯科辣妹全本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宝妆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八零:我娶了迪斯科辣妹》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宝妆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夏晓兰刘芬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生八零:我娶了迪斯科辣妹》内容介绍:啥见识,又在消息和观念闭塞的80年代,人老实本分加逆来顺受,她以后要带刘芬跳出大河村那破地方,就得慢慢让刘芬改变观念。“鸭崽子不一定能养活,时间太长我们也等不起,当然是换现在紧缺的粮食,养大了谁知道它几天下一次蛋?一年365天都下蛋不可能的。”夏晓兰解释的仔细,刘芬就懂了。两人在县城里转一圈儿,在县城供销社买了点盐、蜡烛和火柴之类的生活必需品。一花钱......

《重生八零:我娶了迪斯科辣妹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晓兰,你咋知道卖东西的法子?”

刘芬捏着钱,也觉得她女儿聪明得不要不要的。

夏晓兰理直气壮反问,“这还需要学吗?”

围观几个人哭丧着脸,这不需要学,那我们一大把年纪肯定活到狗身上去了。

没过会儿,之前买鸭蛋的大妈领着几个人冲过来,“就是她,人还没跑呢!”

刘芬吓得脸发白,还以为鸭蛋出问题了。大妈领着同伴把夏晓兰包围了,“鸭蛋还是刚才那价不?”

夏晓兰点点头,“那当然,多买就便宜。”

大妈的同伴们七嘴八舌说起来,还想让夏晓兰再便宜一点,一会儿又说野鸭蛋不如鸡蛋爽口,一会儿又挑剔大小。夏晓兰只是笑,嫌货才是买货人,她让这几个人过过嘴瘾就行。

果然,见夏晓兰油盐不进,始终笑脸迎人,大妈带来的三个人仍然把剩下的野鸭蛋瓜分一空。84个鸭蛋,卖给4个人,都是卖的21个……夏晓兰早算好的了,就是要抓住顾客想占小便宜的心理。

当然,这三个人连1分钱的零头都没收。

之前挑三拣四的,真付了钱又喜滋滋的。

夏晓兰失算的是她带来的几个小野鸭不好卖,城里人住的地方小,也没余粮喂鸭子,她的野鸭崽推销不出去。

84个野鸭蛋,卖了9块2毛钱,夏晓兰把钱给刘芬,刘芬却让夏晓兰自己收好。夏晓兰想在城里转一转,找找赚钱的机会。卖红薯那个凑上来:

“你这鸭崽子用红薯换不换?”

这人是看夏晓兰卖野鸭蛋眼热,城里人没地方养,他有地方啊!

夏晓兰是真不想吃红薯,这东西吃多了胃会胀气,但刘芬是愿意换的。红薯这东西产量高,现在又是收获期,一斤红薯可能连个鸡蛋都换不了,鸡蛋在83年金贵着呢。

夏晓兰想了想,让那人给个20斤的整数,8只小野鸭就全给他了。

这人不乐意:

“一斤换一只,养大飞走亏大了!”

没驯化的野鸭当然会飞走,夏晓兰特别认真嘱咐着老乡:“把翅膀的毛剪掉,它往哪儿飞?您要是觉得20斤红薯太多,那我带回去自己养了。”

红薯是真卖不上价,鸭子可以用菜叶子、青草和蚯蚓等喂,除了麻烦点又不费粮食。8只鸭子养到大能有两只下蛋,一天至少也要两毛钱。一个月3块,一年就是36块。

夏晓兰把账算给对方听,老乡没讲价了,真用20斤红薯换了小鸭子。母女俩把红薯装在芦苇筐里,顺着县城转起来。

刘芬从来不知道钱有这么好赚。

卖野鸭蛋的钱加上20斤红薯,怎么也有10块了。农村人在田地里刨食,一年到头也赚不到200元,这钱有一部分还要用在种子和化肥上,真正能攒下的钱少之又少……这些钱,家里孩子得上学,最好祈祷家里人不要生大病。

一天10元,一个月岂不是300块?

一年能赚多少钱,刘芬都算不清了。

可惜这野鸭蛋也不是天天都能捡的。刘芬还有点可惜那小鸭子:“妈也能养,剪了翅膀让它下鸭蛋,是长久的事。”

夏晓兰没有不耐烦,她知道刘芬是真正的农村妇女没啥见识,又在消息和观念闭塞的80年代,人老实本分加逆来顺受,她以后要带刘芬跳出大河村那破地方,就得慢慢让刘芬改变观念。

“鸭崽子不一定能养活,时间太长我们也等不起,当然是换现在紧缺的粮食,养大了谁知道它几天下一次蛋?一年365天都下蛋不可能的。”

夏晓兰解释的仔细,刘芬就懂了。

两人在县城里转一圈儿,在县城供销社买了点盐、蜡烛和火柴之类的生活必需品。一花钱刘芬就心疼,但家里什么也没有,夏家连床被子都没让她们带出来……刘芬心痛钱,胆子也大了点:“回去我就把你衣服拿出来。”

夏天是不冷,但不换衣服不洗澡人也要馊。

夏晓兰本来想在粮店买点精粮,人家问她要粮票,她拿不出来只能买高价粮,想想那个没锁的破屋子也存不住东西,夏晓兰又买了把铁锁,没买粮。

83年,一部分地区已经在逐渐取消各种“票”,凭票购买不是那么严格了,起码在安庆县,一些日用品是不需要凭票购买的。当然,粮票和肉票,还有要买电器的工业券是仍然存在。

夏晓兰知道,社会的变革越是快,这当中越是充满了商机。

她知道连拿着粮票才能买到食物的时候会彻底过去,那她就会避开从这里面赚钱,倒卖粮票简直是在自己作死。

遍地的商机是信息不对等,是社会变化太快,好多人懵懵懂懂的还没反应过来!

她不需要抓住所有的机会,只要抓住那么一两个,就能在80年代一跃而起……

“晓兰,我们回去不?”

刘芬不太习惯面对太多人,县城逛久了让她不自在。

城里人穿得也不一定多好看,人家衣服干干净净的,不像她和夏晓兰的衣服,打着好几个补丁,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夏晓兰最爱面子的一个人,本来也有几件没补丁的衣服,她撞了头,老三家的红霞跑进屋里把好衣服都翻走了。

刘芬那时候哪里顾得上这种事,她还指望着夏老太开恩,同意送女儿去医院。

刘芬要回去,夏晓兰饥肠辘辘的,想到还要走两小时挺绝望。

“吃碗面再走吧!”

路边上的小摊不要粮票,一碗大骨头汤面才3毛。

汤是奶白色的,面条白白的,刘芬都忘记上次吃这样的精粮是什么时候。

“婶子,给我们煮两碗面!”

夏晓兰拉着刘芬坐到小凳子上,骨头汤的香味一直在往鼻子里钻。刘芬摆手:“要一碗,就一碗!”

她怎么舍得花3毛钱吃碗面?

夏晓兰不管她,直接给了面摊的大婶6毛钱。大婶一边煮面一边夸:

“你这闺女孝顺,大妹子你将来也是享福的命。”

刘芬黑黄的脸上露出点笑意。

可想到夏晓兰在十里八乡跌到底的名声,香喷喷的大骨头汤面端上来,刘芬都没食欲。

“突突突突——”

一辆大车停在了路旁,副驾驶室的门打开,跳下来穿军靴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两个大饭盒。他被骨头汤的香味吸引来,一抬头,两个眼睛就黏在了夏晓兰身上。


那身形,那长相,是刘芬亲大哥刘勇没错了!

反正在夏晓兰记忆里,她舅刘勇比她爸夏大军疼她。两个女人被夏家欺负,终于有个人来给夏晓兰母女俩出头,受原主残余的情感影响,夏晓兰顿时眼眶一热。

“舅,我在这儿!”

刘勇抓着夏老太,脖子的青筋蹦的老高,要冲进去打砸夏家。听到一个娇娇软软的声音,扭过头一看,正是他可怜的外甥女。

他把夏老太一丢,快步上前:

“晓兰,你和你妈哪里去了?”

刘勇是个泥瓦匠,农闲时就帮人盖房子,昨天从临县回来刚听说夏晓兰的事儿。今天急忙赶来大河村,还在供销社买了白糖、挂面,也是想给母女俩撑脸。夏家把礼给收下,才告诉刘勇,夏晓兰母女已经搬去河滩老屋住。刘勇又去老屋找人,当然扑了个空。

刘勇就疑心夏家把人给弄没了,在夏家赖了半天,让夏老太把母女俩交出来。

农村一般吃两顿饭,早上9、10点一顿饭,下午3、4点一顿。夏家还等着吃下午饭,夏老太就要赶人,两人从屋子里吵到屋外,才有刚才那一幕。

夏晓兰听了经过,赶紧安抚她舅:

“我们现在是在河滩老屋住,因为走得匆忙,我奶奶就给了20斤红薯,锅碗瓢盆没有就算了,衣服和被子也忘了让我们带走。这不,正说回来拿东西,就遇上舅舅了。”

刘勇看见外甥女活生生站在他面前,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总算落下大半。夏晓兰脑袋上缠着纱布条换成了一小块纱布贴住伤口,看上去也没那么吓人,刘勇又生气起来:“夏大军就让一家人欺负你们母女俩?”

什么搬到河滩老屋住,那房子破的连狗都嫌弃,哪里能住人,夏晓兰母女俩分明是被赶出去了!

夏老太脸色难看的要命。

她瞅见夏晓兰母女出现,还以为她们在老房子住了一晚上,觉得难捱,这是回家求饶了。

她幻想着,就算刘芬带着夏晓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也不会松口同意……哪知夏晓兰说回来拿东西,都赶出去了,还能有什么东西?

但刘勇在这里呢。

刘勇和窝囊的刘芬不一样,说砸夏家,那就真的敢砸。

夏老太表情扭曲:“她舅,你听见了,这是她们自己有好好的屋不住,你摸着良心说说,有哪家儿媳妇把婆婆丢在一边不管的?我这没用的老太婆也管不了谁,等大军回来让他自己看着办!”

看热闹的都七嘴八舌,帮着夏老太。

刘芬摇摇欲坠,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刘勇觉得指望他妹,还不如指着外甥女,夏晓兰可能是经了事,说话有条理多了。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是吧?这是我们两家人的事,各位给腾个地方,你们该回去干嘛就干嘛去。”

刘勇把长舌妇们轰走,夏晓兰喜欢刘勇的做事风格,加上原主残留的情感,心里也觉得和刘勇这舅舅挺亲近。

“舅,等我爸回来,说不定要打死我,您说咋办呀?”

刘勇一瞪眼,“他敢!”

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刘勇很看不上夏大军。不过刘芬从前一心维护夏家人,刘勇是恨铁不成钢。就说这事儿,他刘勇都听到流言了,夏大军在邻乡就真不知道?夏家大兄弟,个个胳膊都和女人大腿一样粗,一起站出去替夏晓兰出头,哪个还敢乱嚼舌头?

任由流言传遍十里八乡,把夏晓兰名声搞坏了,好好一个大闺女,能不气得撞了柱子?

这样一想,住在夏家还真是自寻死路。

刘勇挤开门口的夏老太:

“去,搬你们衣服去,我今天给你们做主。破房子也别去住了,跟我回家去!”

搬到夏家老屋,和回娘家去是两回事。

刘芬脚步发软无力,夏晓兰却整个人都欢快起来。她也没想长久住在舅舅家,但她可以去那里做生意,大河村这些人会卖鸡蛋给夏晓兰才有鬼了。

刘芬不敢动弹,刘勇就让夏晓兰收拾东西去。

三婶声音尖的刺耳:

“晓兰她舅,你做事不留点余地,非得要把他们一家三口给拆散啦?你能养她们母女一辈子?”

自来娘家人只有劝和不劝分的。

夏晓兰可以滚出去,反正也是个娇小姐。刘芬却是家里得用的老黄牛,一天不在,三婶就要做刘芬的活儿,觉得很难挨。

刘芬更是抖的厉害。

她也知道,刘勇这次是认真的了。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又觉得照着她哥的意思,她家就要散了。一会儿又想,连当舅舅的都来给晓兰出头,当亲爹的夏大军却还没回来……真的没有怨吗?是有怨的!只是懦弱久了,有怨恨她不敢说出口。

夏晓兰冷笑两声,“三婶,我舅养不了我一辈子,你能养?让你家红霞把我衣服还来,我要带着走。”

三婶顿时熄了声儿。

夏家没有男人出头,全家人都蛮横不过刘勇。夏晓兰脚下生风冲进自己屋子,床下那双鞋不是她的……这才一夜呢,夏红霞就迫不及待搬进来了。床尾放着的木头箱子是夏晓兰的全部家当,大铁锁把关,钥匙就挂在夏晓兰脖子上,没想到还有机会带走它。

夏晓兰费力抱着箱子出来。

刘芬不敢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夏老太对她常年的欺压深入骨髓。

刘勇不姓夏,他要是去屋里搜刮,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可夏晓兰她敢啊,任由夏老太脸黑的像锅底,她又跑去把刘芬的衣服装了……刘芬拢共也没几件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刘勇看得直皱眉。

“舅舅,我们还有点口粮放在老屋。”

刘勇大手一挥:

“一块儿带走,我今天骑自行车来的。”

那可不,崭新的28杠自行车就放在墙边呢,一辆这样的自行车,怎么也要200多。刘勇是泥瓦匠的大工,1天能拿2元的工钱,夏晓兰想,她舅舅这是发财了?


“咕咚。”

小伙子喉结抖动,咽了口水。

是面太香了?

是夏晓兰太漂亮了!

这种破县城,还有这样的绝色?

皮子白的晃眼睛,眼睛里汪着水光,尖下巴,明明是很正经的蓝色上衣,被她鼓鼓的胸一撑,顿时变得不正经了。额头上缠着一圈儿白纱布,可见隐隐的血迹,越发惹人怜爱了。

看她小口口吃面,真让人恨不得变成碗里的面条……其实今天在县城一路走,到哪儿都有这样惊艳的目光。刘芬以为别人的注目是因为母女俩穿得破,其实都是看夏晓兰的。

面摊大婶重重敲了一下碗,总算把这小伙子给扯回神了。

“你要吃面不?”

小伙子有点不好意思,把大饭盒递给面摊大婶:“瞧您说的,老远儿就被面香给勾来了,要两碗,装饭盒带走!”

一口京腔,原来不是本地人。

夏晓兰眉头一皱。今天是有人偷偷打量她,可也没有这个外地人这么直接大胆的。

还是不太适应眼下的这张脸,想想她顶着一张不好看的脸活了几十年,一时间很容易忘记她眼下长得有多好看。单是买锁还不保险,一会儿吃完面就去买把剪刀。

大骨头汤在小炉子上咕咕翻滚着,面条擀的又薄又细,外地小伙子要的两碗面很快就煮好了。给了钱还舍不得走呢,一步三回头的。

刘芬也觉得不对劲,加快了吃面的速度。

3毛钱的面是大海碗装的,刘芬把碗里的汤喝得一滴不剩,这时候的人肚子里都没油水,敞开肚子吃,女人一顿吃一斤馒头都轻轻松松。

夏晓兰又拉着刘芬去买刀。

她之前就想买把菜刀,不锈钢的菜刀看上去质量就是好,还是沪市生产的……一把卖5元,夏总当时扭头就走了。东西是好,兜里的钞票不经花,现在想想,买把剪刀也行的。

外地小伙子端着两大盒面条,依依不舍回到车上,把面汤给洒了。

驾驶室坐着个男司机,剪着板寸头,脸长得有棱有角的,从哪个年代的审美来说都很帅气。

“瞧你那出息!”

下车买面的同伴不乐意了:“诚子哥,我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你要见了,保证你也走不动路。”

京城满大街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妇?

他就没见过比刚才那位长得更好看的。

不是那种硬邦邦英气的长相,是娇娇媚媚的,看上去不太正经,最勾男人的长相。

“咱先前就说好了,就带你跑这么一趟,这当中的门路你能学多少算多少。学不会,你乐意窝哪儿窝哪儿去,要不你现在就留在这县城喇蜜?”

喇蜜是京话里泡妞的意思,诚子哥这人有点邪气,脾气也不好,下车买面条的小伙子就不敢说话了。两人把面条吸溜完,又把大车开着走了。

两条腿没有四个轱辘跑的快,过了两条街又恰好遇见了夏晓兰母女。

“诚子哥,你快看!”

副驾驶室的小伙子闹腾的不像话,诚子哥眼皮一撩,就看见个背影。蓝色打补丁的衣服,宽宽大大的,越发显得女孩子的身段玲珑有致。耳朵后露出的皮肤白的不像话……什么漂不漂亮的,女人不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没意思。

小伙子惋惜的不得了。

“得,你和她没缘呐~~”

诚子哥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车子很快就开出了安庆县,去沪市还要两天,长途车不仅累,还怕遇到抢货劫道的,哪有空看欣赏什么漂亮妞。

眼睛不老实的外地人给夏晓兰提了个醒,她又跑去买了把大剪刀。

没有锅,也买不起,干脆又买了个搪瓷缸凑成一对,这玩意儿能肩负起煮东西、装东西、喝水等等功能,再划算不过。再加两双筷子,原本的9.2只剩下6块钱。这钱夏晓兰也不敢花了,野鸭蛋不是那么好找的,反正大河村的鸭子窝是被洗劫一空,还想靠捡鸭蛋卖钱,就得跑去其他村子去——靠母女两个人捡,只能挣点糊口钱。

夏晓兰想做倒卖鸡蛋的生意,手里有个20块本钱,就不用再去翻芦苇荡了。

大河村离县城就是两个小时,哪还有比大河村更远的村子呢?

走3个小时进城卖10个鸡蛋,卖1块5毛钱,来回是6个小时。她要是用0.12元/个的价格,平时大家愿意走6小时的路多赚那3毛钱,过几天就是打谷子的时候了,连半大孩子都有下田帮忙,谁有空来县城卖蛋。农忙半个月家里的鸡蛋不卖掉,大热天的要臭掉……夏晓兰就想抓住这特殊时期,赚差价。

一个鸡蛋赚两三分钱不多,一天有100个就是两三块。

除去下雨天不好进城,一个月怎么也要赚个70块以上。听起来不太多?夏晓兰上辈子有个年纪大的客户,给夏晓兰讲自己80年代在县招待所上班,一个月工资是36元。83年,有钱的是早几年就开始做生意的个体户,不过这些人藏得很深,别人也看不出来他们有多少家底。能光明正大拿高工资的,不是公务员和事业编,“脑体倒挂”现象严重,知识分子的工资没有工人高,特别是石油和煤矿等重工业领域,一个月拿一二百元的工人都不少。同时期,重点高中老师一个月也就几十块!

收入最低当然是农民。

夏晓兰要是一个月能赚70元,只怕夏家知道了,也愿意把她请回去当菩萨供着!

手里没有本钱,也没有可以利用的关系,夏晓兰知道发家的第一步很不好走,且慢慢来吧。

带着东西,两人又走了两个小时回到大河村。

把东西先放回破屋去,有了把铁锁安全感上升好多。又到牛棚还了老王头的手电筒,夏晓兰觉得额头伤口处痒痒的,刘芬让她去卫生站换药。夏晓兰也很重视这问题,跑来跑去一身汗,她也怕伤口感染。

换药也不贵,主要是给伤口消毒。

医生还是有点医德的,和长舌妇不一样,仔细给夏晓兰看了看伤口:

“别担心,恢复的挺好,看样子不会留疤。”

夏晓兰松了口气,“让您费心了。”

母女俩从卫生站出来,刘芬拉住夏晓兰衣袖:

“那是不是你舅?”

夏家就在村头,一个小个子男人在和夏老太吵架:

“反正你们夏家黑心烂肺的,把我妹子和外甥女弄死了,你们不把人交出来,我把夏家砸个稀巴烂!”

小说《重生八零:我娶了迪斯科辣妹》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刘芬明显是神情恍惚,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连嫂子都没招呼。

要不是看夏晓兰额头上还贴着纱布,李凤梅还以为撞柱子的是小姑子刘芬,看上去傻乎乎的没反应。脑子的想法放一边,赶紧把儿子放床上去,帮着刘勇搬东西。

刘勇低声骂着夏家人全是大王八,又简单把事情经过讲了,包括三人要走,正赶上夏大军三兄弟回家,算是拳打脚踢才出了大河村。

“你把西屋的床铺好,给晓兰她们住。”

刘勇的意思,夏晓兰母女俩以后就住在家里,也别回夏家去受气了。

但他没说住多久,夏晓兰深谙人情世故,赶紧向李凤梅表忠心:“我想做点小生意,攒点钱到县里安家,安庆县的机会多,也免得乡下这些人嚼舌根。”

不会真的一直住在舅舅家。

舅舅肯定是真心实意的收留她们母女俩,舅妈李凤梅也不见得那么小心眼。夏晓兰一个心智成熟的人,却知道亲戚间住久了难免会有摩擦,反正她只是暂时落脚,也不怕多解释几句让舅妈宽心。

刘勇也听出夏晓兰的潜台词了。

他没反驳,心想的是夏晓兰吃到苦头就不会这么乐观了。年轻人嘛,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以为外面的世界很简单。是的,这两年有些人搞买卖赚到钱了,但夏晓兰能吃苦吗?

灯光下,夏晓兰发现舅妈的笑容真切了好多。

“你这丫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舅让你们娘俩儿住,那就安安心心的!”

她这样大方,是因为最近几个月,刘勇挺能赚钱的。

一时半会儿的,多添两个人吃饭,也不至于支撑不住。

李凤梅很快收拾好了屋子,现在的人不讲究,下面铺稻草上面有席子的床,可比夏家老破屋的情况好太多。夏晓兰母女从昨天被赶出夏家,晚上和白天都在奔波,其实真的很疲惫。

母女俩洗了脸躺到床上,夏晓兰拍拍刘芬的手:“您放心,我肯定让您过上好日子,咱俩都好好的,不蒸馒头争口气,活的有滋有味的,让别人看看!”

过了半晌,夏晓兰以为她妈睡熟了,刘芬却慢吞吞回道:

“妈就想你自己能过好,晓兰,你别怪妈,我让你受委屈了……”

夏晓兰说了几句宽慰她的话,在干出成绩前,任何言语的保证都略显苍白。实在是太疲惫了,说着话,夏晓兰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夏晓兰是在食物的香气里醒来的。

刘芬早就起来了,还把厨房的活儿自觉包了。小表弟涛涛今天精神不错,在厨房里围着他姑打转,刘芬从蒸笼里夹了个馒头给他,烫得涛涛呲牙咧嘴却舍不得吐出来,还含糊不清拍马屁:

“老姑蒸的馒头比我妈蒸的好吃。”

安庆县是南北交界线上,搁后世就是冬天又冷又不供暖的尴尬地区。饮食习惯南北兼顾,刘家几天吃的就是红薯稀饭配大白面馒头。

夏晓兰打开箱子翻衣服穿,却有意外惊喜。

她在箱子里翻到手帕裹起来一堆零票,一共有18块3毛,是原主的私房钱。

压箱底的还有几封信,用词大胆火辣……是王建华写给她的。忍着恶心看一遍,夏晓兰就笑了,这人是对‘夏晓兰’大胆示爱过的,夏子毓的手段可真高超啊。夏晓兰本来想把信烧掉,想了想又塞回箱子里,说不定啥时候能派上用场呢?

刚关上箱子,涛涛就进屋了。

“老姑,晓兰姐醒了!”

涛涛很黏夏晓兰,哪怕从前的夏晓兰脾气挺臭,架不住夏晓兰长得好看啊!

小孩子才不管主流审美是什么,他们对人和事物的审美是天然的,还没被扭曲的,更直接证明了……他晓兰姐就是长得好看嘛,发脾气也好看。

夏晓兰没咋接触过小孩儿,但她心理年龄可不是18岁,看见萌萌的小孩子,根本没啥抵抗力。

伸手摸了摸涛涛的额头,夏晓兰挺高兴:

“额头不烫,看来是不发烧了。”

涛涛傻乎乎的,觉得他晓兰姐对他好温柔,更像个跟屁虫一样,夏晓兰洗脸他跟着,夏晓兰梳头他也不走。看一眼夏晓兰,咬一口馒头:“晓兰姐,你脑袋还疼不疼……你长得真好看!”

是啊,长得真好看。

稍微拾掇一番,头发梳成两个辫子,换了件干净没补丁的衣服,夏晓兰也觉得自己好看的过分了。

收拾好自己,夏晓兰才领着涛涛去厨房。

刘芬看上去又没了异样,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过一会儿就能吃饭,你舅舅和舅妈去砍稻谷了,这两天就能打谷子。”

正说着,刘勇的声音就响起:

“煮的红薯稀饭?”

他把头上的斗笠取下来挂墙上,看见夏晓兰就笑:“睡醒了?我让你妈别叫醒你,你受了伤需要好好养养。隔壁村打到野猪了,你舅妈买肉去了。”

不年不节的,农村没哪家舍得吃肉。

涛涛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夏晓兰自然是感动。

刘勇本来就是个穷大方,如今又赚了点钱,手更是松散。在谷粒归仓前,刘勇不会出门儿,他的自行车就空出来了:

“你会骑不?”

夏晓兰点点头,她还真的骑过这种老式自行车。模样是不够小巧,但它能载货啊,最初设计出来就是给军队搞运输的,能走烂路,连人带货能载满几百斤。

刘勇的意思是让夏晓兰骑着车去做那鸡蛋生意。

趁着农忙的时候把生意做起来,要是吃不了这苦,刘勇也好给她想想别的办法。

李凤梅真的提了两斤猪肉和一根棒子骨回来。三指厚的膘是油汪汪的脂肪,现在的人不愿意要瘦肉,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肥肉才是最受欢迎的。抢到这样好的两斤肉,李凤梅也挺得意。

一家人围在桌子上吃饭,李凤梅听见夏晓兰和刘勇一本正经讨论做生意的细节,心情更好了。

“你那鸡蛋要怎么运到城里,自行车不得把它们颠坏了?”

83年还没有什么村村通,别说水泥路面,连柏油路都没有,骑车真是一路颠到城里。人能受得住,鸡蛋会颠破。100个蛋里破10个,夏晓兰根本赚不到钱。

夏晓兰从昨天就在琢磨这个问题。

后世的鸡蛋长途运输是有蛋托,加上道路平整,多远都能运到。她现在条件简陋,自然搞不到什么塑料蛋托,但夏晓兰有别的替代办法。

“用芦苇绳子编小筐,就像鸡蛋那么大小的,把鸡蛋一个个套在里面,连成一串串的。”

缝隙里再塞满切短的麦秆、稻草之类,应该能取代防震泡沫的作用。

刘芬很激动,“我能编,你告诉我样子就成。”


“谁再欺负晓兰,我……我和他拼命!”

刘芬个子小小的,说话根本没什么威慑力,可任何人都知道刘芬此时不是在开玩笑!

兔子急了要咬人。

刘芬是被逼到悬崖的母兔子,她要是退一步,先掉下悬崖的就是女儿夏晓兰,她怎么能退?

夏大军捂住被撞痛的腰,“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刘芬挡在夏晓兰面前,的确有点疯癫。夏大军捏起拳头,还是没能揍下去。他一拳就能把刘芬打翻,但打翻之后呢?夏大军忽然有点怕。

女儿夏晓兰看他的目光冷冰冰毫无温度。

老婆刘芬是仇视和害怕。

“妈,我们走吧。”

夏晓兰把剪刀放下,上前揽住刘芬的肩头。这个女人有再多的懦弱和胆怯,在这一刻她是勇敢无比的。她这样维护夏晓兰,给予了夏晓兰上辈子可望而不及的亲情。就凭这一点,哪怕刘芬再无知再胆怯,夏晓兰都不能把她抛下。

刘勇狠狠呸了一声:

“狗东西,你们夏家没有一个好人,老婆女儿都不想要,我外甥女还得赖着你们家讨口饭吃?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了,晓兰今后和夏家没有半毛钱干系。”

夏晓兰18岁了,是个成年人。

农村虽然消息闭塞风气保守,社会的整体大环境却是鼓励女人自立,“妇女能顶半边天”是首长提出来的。夏晓兰要一个人搬出去单过,顶多是被人说嘴,又不触犯哪条法律。更不像旧社会还要宗族的同意……名声这玩意儿,夏晓兰本来就没有了!

夏晓兰是硬拉着刘芬走的。

不是刘芬舍不得走,是刘芬的目光里满是仇视,刚才的情形真的刺激到了这个逆来顺受的女人。

夏晓兰又走到她大伯夏长征面前:

“子毓姐对我的照顾,我将来再和她仔细掰扯。”

考上大学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83年的大学生很金贵,夏晓兰上辈子又不是文盲。书本上考试的东西她忘了大半,大不了重新捡起来。等她把生活理顺了,她也去考个大学玩玩。

夏长征不由自主放开了刘勇。

夏晓兰的模样是挺渗人的,她不像以前那样撒泼,却给人不容侵犯的感觉——那是自然,夏晓兰上辈子好歹摸爬打滚,做到了跨国公司中华区的高管,就算是比撒泼,夏晓兰见多识广,也比夏家人撒的高级。

她手里握着的剪刀,能放在自己脖子上,也能随时捅别人一刀。

一般情况下,夏晓兰愿意用智力解决问题而非暴力,因为她辛辛苦苦才获得了成功,凭啥要拿贵重的玉石去碰不值钱的瓦砾?

但她现在可不是什么贵重的玉石,起码别人看她是可以随意欺辱的对象。

要是不狠一点,岂不是人人都能踩她一脚!

夏晓兰长得娇媚,忽然冰雪罩面,夏大军也不明白为啥怕她。还眼睁睁看着夏晓兰三人推着自行车,消失在大河村村口。

那些刚才被吓到的八婆们又窜出来,七嘴八舌的挑拨:

“大军,你刚才怎么不揍她一顿?”

“眼睛里没有长辈,就是没王法!”

“你大舅哥这是发财了,底气足了要替你老婆出头了,连个儿子都没生,也就大军你人厚道不嫌弃。”

“你娘真的被气病了?”

“晓兰也太不像话,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

这些声音闹得夏大军不会思考,偏偏他大哥夏长征也走过来叹气道:“我听晓兰的口气,是连子毓都一块儿恨上了,这丫头不分好歹,子毓都没和她生气,她倒是……唉,不说这些烦心事,我们进去看看娘咋样了!”

夏大军被大哥三两句话一说,又羞又愧,简直抬不起头来。

三兄弟把大门一关,让长舌妇们好生失望。

夏大军跑去夏老太屋里伺候,王金桂把她男人拉到一边,还是说夏晓兰空出来那间房的事。

刘芬回不回来先不说,闹得这样难看,夏晓兰那狗脾气才不会回来呢。

王金桂要先把空屋子给占住,夏家一大家子人挤在一个院,住的地方都不宽敞。

夏长征先去陪了一会儿“病倒在床”的老娘,也就他二弟才信老太太是真病了,夏长征知道是装的,可他干嘛要揭穿?只有这样,二弟才会愧疚,才会听老太太的话,才会继续替家里赚钱。

除了夏大军这个棒槌,另外两兄弟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夏长征的老婆张翠也在房间里陪着婆婆,不时轻描淡写说两句,夏大军又被怒火烧昏了脑子,恨不得把忤逆不孝的夏晓兰抓回来打个半死。

张翠看火候差不多了,从房间里出来,趁着没人,她才对夏长征犯愁:

“那臭丫头跟着她舅跑了,子毓叫我们看好她的……”

张翠和夏长征两口子有儿子,但夏子毓有出息,夫妻俩都把女儿的话奉为圣旨。夏长征压抑住怒火:“你还好意思说,不是说晓兰撞破了脑袋,眼看着活不成了?我听到消息还刻意拖了两天,一回来倒好,她活蹦乱跳的跟着刘勇跑了!”

子毓说的没错,夏晓兰心眼最小,肯定要记恨他们一家的。

可王建华要和子毓好,那是因为子毓优秀,夏长征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啥。

他就听女儿的,夏子毓说王建华以后会有大出息,那这个男人就不能让给夏晓兰。侄女过得再好,难道他当大伯的还能沾光?当然得他亲女儿过得好,他才有好日子过!

大河村的一切已经暂时被夏晓兰抛在了脑后。

刘芬的娘家七井村离大河村要走3小时,一个在安庆县的东面儿,一个在西南面。夏晓兰的姥爷、姥姥早年逃荒到安庆县七井村安家,去世的也挺早,丢下家里三个孩子没有亲眷照顾,刘勇年轻时不务正业,好歹拉扯大两个妹妹,夏晓兰还有个小姨嫁到了临县,平时走动的并不多。

刘勇自己混到三十多岁才讨上老婆,生了个儿子也就是夏晓兰的小表弟,今年才6岁,算是刘家传宗接代的独苗苗。刘勇带着夏晓兰母女俩回七井村,天都黑透了,也没引起村里人的注意。

夏晓兰的舅妈李凤梅睡不着,抱着孩子还在堂屋等着。

听见门口有响动,赶紧来开门:

“你可回来了,晓兰她们咋样?”

刘勇让了让,夏晓兰就凑上前喊舅妈。

李凤梅听见她声音中气十足,语调不自觉就轻快了:

“听说你在家里撞了脑袋,差点没把我吓死,偏偏你小表弟发高烧,我是一点都丢不了手……幸好你这丫头没事!”

为没有及时去看夏晓兰,刘勇回来还和她大吵了一场。

李凤梅有点委屈,更多是害怕。夏晓兰真有个三长两短的,刘勇肯定和她没完。

见夏晓兰看上去还行,李凤梅赶紧解释下。

夏晓兰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舅妈不比舅舅,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再说谁不是更惦记亲生的孩子?像夏大军那样更疼别人女儿的棒槌毕竟是少数。

“舅妈,我没事儿,涛涛好点了吗?”

涛涛就是夏晓兰的小表弟,孩子被李凤梅抱着,精神厌厌的。

刘勇不耐烦,“进屋去说,小妹也来了,她和晓兰以后就住家里了。”

李凤梅这才发现,刘芬不声不响,跟在夏晓兰后面。刘勇的自行车也推了好多行李。李凤梅满脑子都是疑问,带的东西太多了,不太像是回娘家小住。

这是和夏家彻底闹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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