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韩策林明章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阅读纨绔小侯爷他演过头了!》,由网络作家“黄河落日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黄河落日圆”的《纨绔小侯爷他演过头了!》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回忆都有种别样的感受。林念柔望向韩策,看来是自己看走眼了,眼前的人不单单是才学出众,恐怕是无人可及。但如此一人,为何会在这里?“好诗句!”“真的是好诗句!”不少人回味之后频频点头,这首登高已经是独领风骚。“左公子恐怕是要输了!”“输给这样的人不丢人!”又有人说道,如此绝句,输了也是一种荣......
《全本阅读纨绔小侯爷他演过头了!》精彩片段
听到韩策要向自己讨教一二,左文斌满脸不屑的神情。
他虽然比不上庄不凡,可也是学富五车。
“就凭你?”
“没错,在下不才,讨教一二!”韩策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左文斌也来了兴致,像是被韩策激起了胜负欲和好胜心。
“韩公子今日之事原因在我,您大可不必如此!”林念柔一看这俩人要失控,想着劝说一下。
“林姑娘放心,我会手下留情,不会让左公子输得太难看!”
韩策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其实林念柔担心的是他,左文斌在京城也是大有名气,庄不凡之后便是左文斌。
“大言不惭,今日我就叫你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没错,左公子今日定要他好看!”
见到此处热闹也围上来数十个人,见到左文斌在这里要跟人斗诗,立马就开始煽风点火。
“来点赌注如何?”
韩策提议。
“好啊,本公子就喜欢有赌注的。”左文斌说道,要是没有赌注他还觉得没意思。
“说吧!”
左文斌让韩策提出赌注。
“一千两如何?”韩策伸出食指。
一千两?
左文斌嘴角扬起,心说果然是一个土包子,在他们左家的眼中一千两根本就不算什么,自己随便出手就是一千两。
“你确定?”
“没错,一千两黄金!”韩策点点头说道。
听到后面黄金两个字,左文斌顿时哽咽,要说什么话,感觉在喉咙上被卡住无法说出来。
白银还好说,黄金就难了。
“怎么左公子这是怕了?没关系,你只要说你怕了我就当做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韩策笑着提醒左文斌。
“怕?本公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好,那就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左文斌也非常豪气的说道,到了这个地步,可不能让人看不起自己。
再说了自己未必会输给面前的人。
在京城除了庄不凡他还真的没有畏惧过其他的人。
而且面前的人有些眼生,恐怕是哪里出来的小透明。
“那好!既然左公子答应了我们之间就开始了,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就让林姑娘出题如何?”
韩策把这个题目抛给了林念柔。
林念柔一听要自己出题,也是稍微愣住,一时间没有缓过神来。
“我吗?”
“没错!就是你了!”韩策点头确认。
“可以,林姑娘你就出题目,让我教训一下这狂妄的家伙!”左文斌说道,竟然敢说要让天下文坛失色,如此狂语就是严振潘和鸿儒都不敢说出来。
“那两位就作一首七律如何?”
林念柔询问道。
七律又被称之为七言律诗,在大梁也是占有一席之地。
“谁先来啊?”韩策询问道。
“你先来,省的说我欺负你!”
左文斌决定让韩策先来,看看韩策的深浅,知道了韩策的诗词,他就可以对应着做出更高一筹的诗词。
“那好吧!”
韩策点点头,若有所思,随后韩策露出淡然笑容“听好了!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韩策缓缓念完,周围众人顿时哑然无声,那些支持左文斌的人也是一个个都沉默不语。
“左公子您觉得如何?”
韩策问向左文斌。
这首七言律诗那可是杜甫老人家写的,堪称七言律诗当中的古今第一绝句,左文斌若是能说出比这个还要厉害的七言律诗,自己绝对甘拜下风。
左文斌傻眼。
身旁的人同样跟着傻眼。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林念柔心中默念韩策刚刚作的这首登高。
意境深远,每次回忆都有种别样的感受。
林念柔望向韩策,看来是自己看走眼了,眼前的人不单单是才学出众,恐怕是无人可及。
但如此一人,为何会在这里?
“好诗句!”
“真的是好诗句!”
不少人回味之后频频点头,这首登高已经是独领风骚。
“左公子恐怕是要输了!”
“输给这样的人不丢人!”又有人说道,如此绝句,输了也是一种荣幸。
“左公子想好了吗?”韩策见到左文斌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又追问了一句,直到被身边的人推了一下,左文斌才缓过神来。
“啊?”
“左公子,我已经作了一首,现在轮到你了!”韩策提醒左文斌。
这个时候的做左文斌哪里还敢作诗,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这首登高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水平。
恐怕严振潘都做不出如此绝句。
“不对,这定然是你和林姑娘俩人商议好的,你们早有准备!”左文斌立即找到了一个借口。
“左公子请你说话客气一点!”
林念柔皱了皱眉,露出几分怒意,自己容忍了左文斌的胡来,但决不允许对自己和韩策的污蔑。
她和韩策俩人清清白白根本没有串通。
而且又不是他们主动招惹左文斌,是左文斌自己过来言语讽刺,这才有了现在的场景。
“那为什么你说出七律的时候,他就如此快速就作了出来?这不是有所准备是什么?诸位都是读书人,作一首诗词需要花费多长时间,需要废寝忘食,反复推敲,修修改改,而你却是开口就来,不觉得太容易了吗?”
左文斌质问韩策。
众人一听,左文斌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作诗可不是张口就来的事情,需要反复的推敲,而眼前的人却是张口就来,好像是很早就准备好的一般。
怎么可能有人做到!
“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韩策回答道。
“我看你就是在狡辩,你敢让我出题吗?”左文斌看向韩策,只要韩策不敢答应,那么自己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左公子你这有些无理取闹了!”
林念柔说道,左文斌知道自己不如韩策,所以就故意来转移话题。
“无妨,你说!只要你说出题目来,我要是作不出诗词来,算我输!”韩策非常豪迈的说道。
在老婆面前男人怎么可以退缩。
娄高渠跪着爬到了萧延祁面前,一脸慌张的说道。
税银的事情败露?
听到此话,萧延祁眼眸中也露出一抹惶恐之色,随后立即镇定下来,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做事谨慎一些吗?”
萧延祁怒斥道。
自己再三叮嘱,做事情不要留尾巴,当心被人抓到尾巴,到时候谁都救不了,娄高渠竟然不听自己的话。
被萧延祁怒斥一句,娄高渠也是满脸无奈。
“太子殿下,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娄高渠委屈的说道,他也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可就是想不出来。
这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也不是头一次,以前都没有任何的事情,就是这次出现了问题。
“你也不知道?”
萧延祁盯着娄高渠。
这事情的负责人就是娄高渠,怎么会他也不知道。
“是啊,本来好好的,但不知道为何事情就败露了!”
娄高渠说道。
“说清楚!”
“是凤翔郡的郡守冯奎揭发的我们!”娄高渠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冯奎三年前是户部侍郎,因为赈灾钱款的事情惹怒景瑞帝,贬之凤翔郡做了一个郡守。
“如此说来,这证据已经落入北镇抚司的手中!”
“没错!”
娄高渠点点头。
那可是北镇抚司,倘若进去,你就算是出来也得要脱一层皮。
而且那北镇抚司是晋王的势力,自己一旦落入北镇抚司的手中,晋王岂会善罢甘休,还不是往死里折磨自己。
“如果是刑部,我还能周旋一二,若是北镇抚司恐怕有些困难了!”萧延祁皱起眉头,也有些无助的说道。
北镇抚司毕竟是萧延隆的地方,他现在正愁着没有办法对付自己,税银的事情他断然不会错过。
“太子救我!”
娄高渠说道。
他是萧延祁的人,这件事情谁都知道。
“你且回府中休息,我来想办法!”萧延祁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北镇抚司到底是如何得到冯奎的线索。
冯奎为何在这个时候告发娄高渠。
如果冯奎真的想要告发娄高渠,为什么不在三年前告发娄高渠。
娄高渠起身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晃晃悠悠走出了太子府。
一家忧愁一家欢乐。
“好!”
萧延隆收到了北镇抚司的消息,顿时喜上眉梢,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自己正愁着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萧延祁。
未曾想到竟然天上掉下如此好的事情。
“没有了户部,看你今后如何嚣张!”萧延隆得意的说道。
萧延祁的主要收入便是户部,娄高渠这些年没少给萧延祁敛财,只要把户部拿下,萧延祁的财路便彻底斩断。
没有钱的太子府,等于是失去了一条臂膀。
“告诉北镇抚司给我查,我要把娄高渠扒一层皮!”萧延隆说道,既然不是自己的人那么就是自己的敌人。
对付敌人就没有任何心慈手软的必要。
“侯爷,今日早晨娄高渠去了太子府!”
“这么快?”
韩策没想到娄高渠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动作,这才刚刚过去一晚上。
“凤翔郡离京城不远,也就是半天的路程!”沐寒风说道。
“行了,这火焰我们已经点燃了,接下来就要看晋王这柴火能不能燃起来。”韩策摆摆手,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他现在还要忙活成亲。
这明天就要成亲,今天恐怕也是琐事繁多。
韩策分析道。
朝堂之上的那些事情说复杂就复杂,说简单其实也很简单。
谁能登上皇位,主要就是看谁手中的权力大,就是拳头说话的事情。
“那侯爷觉得林念柔会偏向谁?”
“林念柔可是老狐狸一个,这么多年他都没有任何的表态,说明他谁都不想要帮忙,他深知我们这位皇帝疑心极重。”
韩策说道。
景瑞帝疑心极重,伴君如伴虎。
“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凡来消息了!”沐寒风把手中书信递给了韩策。
韩策接过之后,仔细看了一眼“太子,晋王,皇上?他们这是要做什么?”韩策说道,竟然在这里安插了这么多的眼线。
“侯爷要不要?”
沐寒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不可!”
韩策摆摆手,如果真的这样做了,岂不是不打自招,觉得他们做贼心虚,这件事情还是不变应万变。
“这几天你通知一下不凡,我们推出新书叫做三国演义。”韩策嘱咐道。
毕竟一本书不能吃一辈子,还要出新书。
“这个没问题,但是侯爷,前些日子不凡跟我说,出版书籍,纸张太费钱了!”沐寒风有些心疼的说道。
这纸张在大梁是稀缺之物,普通人甚至都用不起,也就是淡泊书店因为有庞大的财力支持所以才支撑下来。
诗经将近三分之一的收入都用在了买纸上面。
“这是一个问题!你告诉不凡,纸张的事情我来想办法,让他不要再购买纸张了!事不宜迟,下午我们就去看地!”
韩策思虑再三,还是决定自己做一个流水线,所有的东西都自己来供给。
“遵命!”
沐寒风点点头。
相国府。
林念柔坐在书房中,望着眼前的诗经,脑海中都是韩策的样貌。
到底是何等才学之人,竟然能够吟诗五十首。
到底是何等才学之人,竟然能写出如此奇书。
“小姐!”
小如从外面进来,脸上神情凝重,像是充满了畏惧和抱怨,愤恨。
“怎么了?”林念柔询问道。
在相国府中大家都知道小如是自己的丫鬟,因此谁都让着小如,林念柔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惹怒了小如。
“是那位镇北侯府的小侯爷!”
“小侯爷?”
林念柔皱了皱眉,怎么又说到了韩策的身上。
“到底怎么回事?”
“我听说昨晚他又去了风月楼,甚至在风月楼过夜,现在满城风雨,传的沸沸扬扬,说韩策博得花魁一笑,成为入室之宾!”
小如抱怨的说道。
马上就要成婚,韩策此时去风月楼,这完全就是不把林念柔放在眼里面。
“原来是此事?”
林念柔缓缓一笑。
“小姐您还笑得出来?您就应该告诉老爷,好好的治一治他,真以为他自己是镇北侯府的就了不起。”
小如气愤不平的说道,韩策这样的人就应该找人教训一下。
“我与他虽有婚约,可男未婚,女未嫁,他如何与我何干?”林念柔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们俩人成婚还有两天时间,在此之前他们可是互不相干的俩人,韩策做什么她林念柔管不着。
“也就小姐您的脾气好。”
小如听到林念柔都如此说了,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小如下午你陪我出去走走!”
林念柔放下诗经,今日天色不错,风和秀丽,晴空万里,正好出去走走散散心,也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一下。
“好!”
小如点点头。
吃过午饭,韩策便带着沐寒风从京城出来,既然是要造纸,自然是不能选择在城里面,城里面根本无法满足造纸需要的所有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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