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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沦陷!诱哄美人回家放肆宠无删减全文

奶音小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大佬沦陷!诱哄美人回家放肆宠无删减全文》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奶音小鹿”大大创作,田馨霍霆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上面是整个至真园的结构图,他在上面勾勾画画,记录着后面需要整改的地方。猛地从霍霆身后探出头来,想听听是哪里来的女声,声音像摇晃的风铃一样好听。李志伟才匆匆瞟过田馨一眼,霍霆已经在示意他别再上前了,甚至还压低声音吩咐,“今天就到这里,你带着人去大厅等我。”霍霆的吩咐,李志伟哪里敢不听,他转过身对着后面的主管发号施令。余光又轻瞥一眼走进......

主角:田馨霍霆   更新:2025-01-09 14: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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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田馨霍霆的现代都市小说《大佬沦陷!诱哄美人回家放肆宠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奶音小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大佬沦陷!诱哄美人回家放肆宠无删减全文》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奶音小鹿”大大创作,田馨霍霆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上面是整个至真园的结构图,他在上面勾勾画画,记录着后面需要整改的地方。猛地从霍霆身后探出头来,想听听是哪里来的女声,声音像摇晃的风铃一样好听。李志伟才匆匆瞟过田馨一眼,霍霆已经在示意他别再上前了,甚至还压低声音吩咐,“今天就到这里,你带着人去大厅等我。”霍霆的吩咐,李志伟哪里敢不听,他转过身对着后面的主管发号施令。余光又轻瞥一眼走进......

《大佬沦陷!诱哄美人回家放肆宠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田馨因为太专注的原因,霍霆一出声,她被吓得细瘦的肩膀轻颤。

转过头看到是霍霆,从惊吓变成惊讶,“是你啊,霍先生。”

李志伟离霍霆近,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是整个至真园的结构图,他在上面勾勾画画,记录着后面需要整改的地方。

猛地从霍霆身后探出头来,想听听是哪里来的女声,声音像摇晃的风铃一样好听。

李志伟才匆匆瞟过田馨一眼,霍霆已经在示意他别再上前了,甚至还压低声音吩咐,“今天就到这里,你带着人去大厅等我。”

霍霆的吩咐,李志伟哪里敢不听,他转过身对着后面的主管发号施令。

余光又轻瞥一眼走进杂物间的霍霆的背影。

不对劲,实在是不对劲…

他从霍霆到京市扎根就跟着他,当他的副手好几年了。

道上别的大哥都是大排场,出门八个保镖簇拥,左拥右抱的不在少数。

只有霍霆形单影只,身边跟着的人都少。

更别提女人了,简直是闻所未闻。

“那是你朋友?”田馨有些好奇探出头的李志伟。

霍霆淡淡回应,“算是。”

田馨又低下头将专业老师布置的作业补上最后的结尾,开始整理课本收进帆布包里,“今天又来应酬吗?要不要我再帮你换酒……”

“今天来工作。”霍霆斜靠在门框上。

炯炯目光盯着眼前的女孩,像扒开橙子或者什么水果,溅出甘稠粘腻的汁水。

田馨对上了他的视线,被这样赤裸裸,毫不掩饰的目光竟然搞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烫,“你就算上次生意没谈成,也不会沦落到来这里应聘吧?”

“应聘?”

霍霆的浓眉微微皱起,很明显眼前的小姑娘对他似乎有什么误解。

田馨也没办法自圆其说,她觉得霍霆的气质实在跟这里的服务生格格不入。

“或者你来当男酒保?你的身材外貌都很不错,我们会所有些有钱的姐姐们很喜欢这样的,听说一个晚上的小费都挺多的,要是你实在困难其实也可以试试,我可以帮你去跟玲姐说…”

霍霆被逗笑,他的眉眼深邃,带着点琢磨不透的冷峻。

笑起来似乎融化了一点凌厉,显得没有那么凶了。

男人迈步走到了田馨的跟前,这才发现女孩的身高实在娇小,才堪堪到他的肩膀。

他微微弯腰,“那你喜欢吗?”

田馨一怔,抓着帆布包的手指微微收紧,扑面而来的是男人沉稳雄厚的气息,映在眼帘的是他挺拔的鼻梁和英隽的眉眼。

她赶紧挪开了视线,侧开了脸,“我……没钱点酒……”

霍霆看着她偏过头去逐渐泛红的耳根,喉咙泛起痒意。

眼里带着几分戏谑,“我不要你的钱。”

“你别这样…..”

这话一出口,田馨觉得霍霆实在没有正形。

她往后退了一步,觉得自己耳根快烧红起来。

离他太近,压迫感太强,田馨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田馨,田馨,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大领班点名了,一会儿算你迟到,这个月得扣工资的!”

门口响起了熟悉的玲姐的声音,让田馨回过神来,她将帆布包背好,赶紧应声,“玲姐,我在这里,马上就来!”

霍霆没有拦她,看着她像一只翩飞的鸟雀一般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田馨整理着着装从杂物间里出来,玲姐赶紧将她拽过来,望着她快熟透的脸,笑着问,“遇到谁了?脸这么红?”

田馨摇摇头,“没有,可能有些缺氧。”

玲姐又笑,“行行行,缺氧就缺氧吧,你还能骗得了我。”

说着,就将田馨塞进了大厅一字排开的会所服务员的行列里。



霍霆从会所前门出来,慵懒地靠在了路虎的车门边燃了一支烟。

李志伟凑了过来,“老大,那女的是谁啊?”

就这么浅浅地看一眼,李志伟觉得自己好像有这么点印象,但是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到过。

霍霆吐出一口张牙舞爪的烟圈,“地方都标记好了吗?不能大改的地方就安上监控,绝对不能发生我不想看到的情况。”

李志伟点头,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那是肯定的,老大的名言,沾黄沾赌,绝不沾毒。”

霍霆勾起淡笑,拍了一把李志伟的肩膀。

眉眼又冷峻起来,他用手指轻轻摩擦着挂在脖颈上的黑色玉牌,指腹还能感觉到上面的凸起。

是缅甸语刻得经文。

霍霆冷声道,“这东西害死太多人,不能再造更多孽了。”

李志伟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他猜得到其中缘故。

大概跟霍霆去世的母亲有关。

而明面上是新老板的消防安全检查,其实是摸清楚至真园里的阴暗死角。

会所这样的地方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祸事都能发生。

霍霆才来京市做灰产的时候,李志伟就陪着就经历过一次。

一个外地佬在他才盘下来洗浴中心的杂物间里藏毒。

皮肉生意和暗桩赌场以及养一帮狠辣的血腥打手和马仔都不足以撼动霍霆的事业,哪怕条子来查过很多次,私下塞钱塞礼,打通人情世故。

以霍霆的雷霆手段,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唯有那包不足一克的毒品,让霍霆将本来风生水起的洗浴城自行歇业整顿了小半年。

李志伟那辆大奔被泊车的男服务生开了过来,他恭敬问道,“霍总,走吗?那边的局还在等你。”

霍霆摇头,“累了,今天不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透过至真园外置的拱形玻璃窗往里看。

田馨正在弯腰在大厅帮新到的客人点酒,有几缕碎发滑落挡住了她的视线,她一边用手将碎发挽至耳后,一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继续对照着酒单做介绍。

李志伟刚打算上车就被叫住。

霍霆将烟头丢在脚下碾灭,“把每个杂物间的桌子都换得高点,灯泡的瓦数换大。”

李志伟,“???”

这是什么要求?

“没钱!”田馨咬紧牙关。
“啪——”
耳光就这样扇在田馨的脸上,田宥桦没敢用太大力气,本意就是吓唬吓唬田馨。
但是依旧让她那张柔嫩白皙脸上浮现一片烧灼的红色,她的嘴角也跟着肿了起来。
朱红瑛见状又急忙上去拉住田宥桦,“宥桦…..你疯了吗?那是妹妹啊!再怎么也不该动手!”
田馨的头发微散,眼眶里蓄着一层薄雾,死死盯着田宥桦,“没有就是没有!”
“你他妈!”
田宥桦还想动手,是朱红瑛上前死死抱住了田宥桦的胳膊。
餐馆里他们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已经引得了很多人的目光投过来。
田宥桦要不到钱情绪很是暴躁,朱红瑛抓不住,只能哭喊着大叫,“宥桦,有什么好好说,不要动手!不要打妹妹!”
餐馆的店老板看着动静越来越大,不得不上前来阻住,“诶!小伙子怎么打人啊,把人小姑娘放了!”
“就是!吃个饭真是吵死了,这么大个男人欺负一个小女生真是不要脸!”
“我看老板你直接报警吧!”
“….”
周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田宥桦迫于形势,也不想闹到警察局里,只能将手里抓住的田馨松开。
朱红瑛将地上打翻的蛋糕干净的部分赶紧捡起来,装进了包装盒里,然后将田馨拽过来,“馨馨,今天妈妈对不起你,你别管你哥了,你先走!”
田馨接过蛋糕盒,冷耷着面孔,“以后别来找我了。”
外面下起了小雨,湿冷的空气铺天盖地地侵袭下来。
田馨不知道自己怎么抱着蛋糕盒回到自己的租房门口的,她出门也没有想过会下雨,身上穿着的连衣裙被飘飞的雨丝浸得有些润。
在房门口低头翻包找钥匙,找了一圈,却没有翻到。
“不应该啊…..”田馨有些着急,她推测钥匙可能落在了公交车上或者餐馆里。
如果是这样,她今天岂不是惨上加惨。
田馨将帆布包放在地下,她蹲下身来继续寻找,却莫名其妙地翻出一把打火机。
碎掉的蛋糕上面还立着半只截断的蜡烛。
田馨用打火机把半只蜡烛点燃,蜷缩在门口和墙壁的夹角处。
廉价租房的过道连声控灯都时好时坏,只听“啪嗒”一声,走廊陷入一片黑暗中。
在静谧的黑暗中,田馨就盯着面前的那支燃烧的蜡烛,用手指摘掉自己到底是没有能包住的泪水。
像叹息一样出声,“生日快乐,十九岁的田馨。”
下着冷雨的夜里,平价破旧的居民楼下缓缓驶来了一辆亮黑色的宾利车。"



赵铭航双手插着兜出声,“我也没别的意思,刚刚我朋友惹你了,跟你说声对不起,作为补偿给你两个棒棒糖吧。”

他从兜里摸出两个棍状,顶上是正方形的包装纸。

田馨没有见过这样的糖果,她刚想拒绝,那两个糖已经被赵铭航插进了她服务生衣服的胸口处的那个用来装笔的口袋。

“我不吃糖。”

“你收着吧,这个糖很好吃,而且是进口的,你要是有需要,可以找我要第三枚。”

田馨微皱眉头,赵铭航的表情实在奇怪,奇怪得那张学校都公认的长还不错的脸上都泛着几分猥琐。

赵铭航前脚才刚走,玲姐端着两瓶德文标签的红酒过来了,“田馨,来活了,我特意跟你争取的,今天我们的大老板来了,今晚你唯一的工作就是去贵宾包厢里把酒送了,然后你就下班。”

田馨没来得及在意赵铭航塞给她的糖,对玲姐的态度实在奇怪,“玲姐,我最近是做错了什么事吗?还是得罪了什么人?”

“哪能啊,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快去把酒送了。”

玲姐也不敢细说,事情得追溯到田馨迟到的那天,会所高层领导一层层问田馨的下落。

要真没点关系,一个兼职服务生的来去谁关心呢。

田馨背后一定有大佬。

这是冯玉玲在社会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直觉。

田馨端着两瓶酒小心地上着旋转的大理石扶梯,玲姐在给她的酒的时候特意跟她说了,这么一瓶就是十五万,贵宾包厢里,一口气点了快十瓶。

玲姐还神经质地问她,你怎么看?

田馨只能睁眼看,目光一寸都不敢离开酒瓶,丝毫不敢出任何差错。

一个晚上开一百多万的酒,钱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就是纸。

田馨敲了敲贵宾包厢的房门,里面有个穿得西装革履的男侍者给她打开了门。

她还以为会跟赵铭航那群纨绔子弟一样,里面会是左拥右抱,烟雾缭绕,美女佳酿。

可里面鸦雀无声,气氛非常严肃。

沙发上分坐两端,还有两排高大的保镖,桌上摆着几份文件。

田馨能看到的就是自己正对面的一位谢顶的中年人满脸的为难和不甘,“这样的价格就要划走我半个工业园区,你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而田馨看不到的对面坐着的男人好像在抽着烟,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糙糙的,“李董,你也知道,我本来可以直接拿的。”

那个被叫做李董的人拿笔的手微顿,抬头看了一眼男人,脸上出现了惧色。

男人的声音好熟悉。

田馨的脑子就快对上号了,一旁的男侍者打断了她,“酒给我,你出去吧。”

“好...好的。”

霍霆听出来田馨的声音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那双如炬的双眸盯着面前签名的李董。

意思很明显,他嫌动作慢,有点不耐烦了。

细算下来,霍霆已经有快一个星期没有见到田馨了。

那批要运往墨西哥的枪支和即将要进入码头的另外一批货,时间争分夺秒,成了这几天他重点关注的对象。

李董会不明白霍霆的意思,“签好了。”

霍霆对着一旁的李志伟示意,“好好招待。”

李志伟拍拍手,门口的男侍者马上去安排了一群露着肚脐的作陪小姐从门口走了进来,她们个个嗲着声叫道,“李董,我来陪你喝酒~”


“在的。”

“前两天我没有打通你的电话,所以没办法通知你,我叫了工人来给你装了新的暖气片,你看你还满意吗?”

田馨看着跟这间500块租金的租房,破损的墙皮,还有经年失修的各种发黄发旧的家用电器格格不入的全新的暖气片。

“挺满意的,但这笔费用...”

房东忙说,“不用了,快入冬了的没有暖气怎么行,你就安心住啊,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我看那个抽油烟机也是用了十几年了,你这几天有空吗,我找人来给你换换...”

去年的这个时候,田馨就是没有暖气生扛的,睡觉之前在自己被窝里放好几个滚烫的暖水袋。

到了今年,房东竟然变得异常好说话。

“不...不用了,我一般都在学校吃,只有偶尔晚上饿了才做夜宵,对抽油烟机的使用不大。”

“那就行,其他的呢?比如电视要不要换......”

家里的家具都被问了个遍,田馨最后都被问乏了,房东才罢休,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田馨觉得奇奇怪怪的,但是没有细想,她现在满脑子都充斥着霍霆的面孔。

“什么?你去跟他约会,躺在一张床上就睡了个素觉?”

到了第二天,田馨去学校,当然被许一萌逼问到将周末的事情全盘托出。

“一萌,你小声点,这里是食堂。”

田馨都恨不得上前捂住许一萌的嘴。

“不是,你们真的什么也没做?在浪漫的基本只有你们两个人的豪华游艇上?”

许一萌那是满脸的不敢相信。

田馨也只能点头,“我倒觉得这样挺好的,很尊重我的意愿。”

许一萌也跟着附和,“这样是没错,可是你这么漂亮可爱清纯,我要是个男人睡在你身边什么都不做我肯定会憋死的,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啊?”

“什么可能?”

田馨凑到了许一萌的嘴边。

“他是不是不行!”许一萌说出了心中的猜想。

田馨咬着筷头,“可是我也有观察过他,他那里大小可以。”

“这个行不行不是光看外表,得试试才知道,馨馨,你是第一次谈恋爱,我知道,女孩的第一次很宝贵,所以决定权在你,不过要是我的男朋友不行的话,我会比吞了苍蝇还恶心。”

许一萌在这方面比田馨开放一些。

田馨的精力得放在如何将自己充满累赘又一团糟的生活稍微看起来平顺些,她的注意力就不在这里。

但许一萌就比较随心所欲了。

许一萌的话还是给田馨种下了一个小小的心锚。

她也不是裹小脚的清朝人,也不是不敢言性。

只是要觉得值得。

周一的学校课程很紧凑,田馨的成绩在大学的班级里也是专业课最好的那几个。

本来她应该是可以申请助学金和奖学金的。

可是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实在太多,大一她只要一递交申请上去,就很快会有匿名的举报信到校领导那里。

这闹来闹去,学校还是为了声誉和少点是非。

没有给田馨名额。

可这依旧没有影响丝毫她的成绩分毫。

下了课,田馨就去了至真园,昨天一有信号,田馨就给玲姐发了请假的短信,一发好几条,但是那边没有任何回复。

本来以为今天上班大祸临头。

但是玲姐提都没提,走到杂物间里看她在写作业,倒是给她分配了新工作,“你以后就负责给贵宾包厢送酒,大厅的卡座就不用去服务了。”


田馨没忍住上手帮他往前翻了翻酒单,凑到他耳边,“别往后翻了,后面太贵了,前面的便宜,这些酒本来就溢价严重,你点便宜的。”

男人配合地给出一抹探究的目光。

田馨接着低语,“我去帮你问问后厨能不能换标签和瓶子,酒的颜色都差不多,大家喝多了根本喝不出来的,能省点就省点。”

田馨怎么也在这里打了半学期的工了,知道来这里的大多数人压根不是来品酒的。

喝高了,白的红的啤的,有格调的廉价的,谁还分得清楚谁呢。

霍霆的手停住,他偏头看向了一旁的田馨,她伸出娇俏手指指着几款大众口味的便宜酒,给他做着介绍。

男人伸手摸了摸脖颈的黑色玉牌,莫名地轻笑了一声,那张野性十足的脸上掀起几分明朗的俊意。

整个包厢的人听到这声轻笑都坐直了身子,看向霍霆。

京市响当当的道上人物霍老大,无论是谈生意还是应酬都不爱笑,何止不爱笑,常常都气势压人,没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就是来这种娱乐场所,表面看起来其乐融融,但没有一个人的神经不是紧绷着。

霍霆咬着烟,懒懒出声,“没事,继续。”

他一出声,坐在包房里都松了口气。

田馨当然不知道整个场子的气氛变化,她还只觉得是她和霍霆搞的小动作太大,引人注目了。

“决定好了吗?”田馨压低了声音。

霍霆将酒单一合,“就按你的来。”

等到田馨走后,坐在霍霆旁边的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轻推了下镜框,他当然看得分明,也听得一清二楚。

“听说你才将这个京市最大的会所至真园盘下来,怎么这么快就认识了这里的服务生。”

霍霆没接他的问题,只是将手边给他倒好的酒杯推至他面前,“这杯是谢冷总砸钱到我的场子,只是其他的恐怕得按我的规矩来。”

冷晏礼望着霍霆一双鹰眸寂寥。

接着在这个顶级贵宾包厢的侧面,有一个暗门被推开。

两个身材魁梧,赤膊着的大块头花臂男架着一个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辨认不清外貌的虚弱男人走了出来。

被架着的男人呛着血,呕了一团血肉出来,人已濒死。

还有两枚沾着血迹的针孔摄像头被放在了茶几上。

空气里瞬间弥漫了更加紧张的气氛。

冷晏礼本来冷若冰霜的视线里似乎在这一刻也带上了刀子。

霍霆却看起来依旧轻松,轻飘飘地转头问,“冷总,这人你认识吧,我的手下没有轻重,他的内脏已经散了。”

他又接着了冷笑道:“找人录像监听,冷总,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小动作太多,我霍霆不喜欢。”

冷晏礼以前只知道霍霆这个人刀尖舔血起家,并不那么好惹,从金三角这样的毒寇恶匪横行的邪恶国度回来几年了。

听说是洗掉了浑身的血腥气,明面上摇身一变成了企业家,在全国几个经济大市的CBD开了数家连锁店。

可私底下的行事作风毒辣狠绝。

而真正让他在京市名声大噪的,是他手里在京市的灰产。

像会所,洗浴城。

还有一些掩埋在这繁华都市底下的高端红灯区。

冷晏礼索性不再恋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是不是有误会?”

霍霆睥睨了冷晏礼一眼,“看在那三千万的海运投资上,这次我就只小惩大诫。”

说完,霍霆对着魁梧的花臂男扬了下眉。

一把匕首就正中了那个奄奄一息男子的心脏,血顺着匕首一滴滴地落。

他的头也很快就焉耷下去。

“老大,人没气了。”

霍霆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冷晏礼举起酒杯的手紧了紧。

好猖狂的黑老虎。

又即刻神色如常地望着包厢门口,岔开了话题,“刚刚那个服务生...”

人被拖走了,地上的血迹被擦得一干二净。

包厢的暗门也关上了。

霍霆跟个没事人一样,摊摊手接话,“还是个大学生吧,我妈以前住的那间老破小的对门,昨晚才见,说有变态跟踪她。”

“然后呢?”

霍霆顿了几秒。

想起昨晚田馨那张被吓得有些苍白,犊羊般的小脸,在看到他开门口问她,“谁是你亲爱的?”时,女孩没有回答。

只是警惕地转身看了看走廊里有没有其他人,用胆怯地像蚊嘤一样的声音回了句,“谢谢。”

然后慌忙掏出钥匙回家了。

霍霆刚想说,能有什么然后。

他手底下的妈妈们过手过形形色色的女人,衣香鬓影精致穿行的,外表清纯内里妩媚的,自甘堕落纯糜青涩的都有。

霍霆一向没什么兴趣。

田馨在这个时候又进包间里,招呼着几个服务生上来送酒。

她觉得包厢里气氛很不对劲,味道也不对,但这不是她该管的。

离开前,田馨冲霍霆轻扬下巴,她嘴角泛着潋滟笑意,露出一枚浅浅的梨涡,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示意他,换假酒这件事,她都安排好了。

霍霆等人走后,嘴角突然有些压不住,“你也看到了,她还挺好玩的。”

...

田馨换下了工作服,在收到了今天的提成后,第一刻就去了会所附近的ATM机汇钱。

她闻着自己身上风月酒场上留下来的浑浊气味有些作呕。

钱到账的那一刻,朱红瑛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馨馨啊,妈妈收到钱了,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一个女孩子独身在外,又要读书又要工作的,我已经狠狠批评你哥了,下次他一定戒赌了。”

这两年田馨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这样的话。

下次下次,总有无数个下次。

“妈,田宥桦如果戒不了赌能不能让他去死啊。”

朱红瑛的哭声从电话那边传过来,“馨馨...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那是你哥,是我唯一的儿...”

田馨没有继续听朱红瑛的哭诉,而是将手机挂断。

转头在一家药店里买了一瓶防狼喷雾,然后从京市最纸醉金迷的地段,坐着最后一班公交车回自己破旧的出租屋。

明天不是周末,得去学校上课。

田馨上楼的时候将防狼喷雾紧紧拽在手里,要是再出现那个猥琐男人,她一定得想办法反抗。

这个声控灯已经坏了的破旧居民楼,田馨走得步步小心,直到在一个楼梯的拐角看到了一个漆黑的人影。

她想也没想,举起手里防狼喷雾就对准了黑影。

“别喷,是我,你亲爱的。”

响起的男声浑厚带着调侃,驱散了田馨心头的阴霾。

“是你。”

田馨听得有些腼腆,三步并作两步就上了三楼,动作太快,还让她有些气喘吁吁。

霍霆手臂上挂着那件黑色的大衣,衬衫的袖扣被他挽起来撸到小臂,露出一截修劲有力的手臂。

她看到霍霆站着的地方还掉落了好几枚烟头。

霍霆盯了眼田馨,她脱下服务生的衣服之后果然顺眼不少,收腰的针织连衣裙,鼓鼓的胸口因为喘气而上下起伏。

那张小脸从惊恐的卡白缓慢变得红润。

听着她问,“该不会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吧?”


田馨从七点一直在会所的前厅后厨吧台来回轮转。

等到逼近凌晨从至真园出来,她就坐在门口路边的石墩旁伸手轻轻按摩着自己浮肿微酸的脚踝。

下班早,她都是坐公交车回去。

下班晚,她会选择走出这一段灯红酒绿,银灰色的建筑和各种高奢广告灯牌林立的市中心,到最近的天桥底下去打车,会便宜接近十块钱左右。

但是这段路可不短。

田馨再随便揉了几下, 听到了自己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才突然记起她忘记吃晚饭了。

便利店就在旁边,她站起来打算去买个面包应付一下。

才刚刚走出几步,耳边响起急刹的刺耳声响。

“上车。”

男人的磁性嗓音像摩擦在粗糙地面的砂石。

让她不得不驻足。

霍霆将手肘倚在驾驶座的车窗玻璃上,指节上夹着支烟,单手握着方向盘。

那张健帅嚣张的脸被夜晚的霓虹灯映出迷离光影。

霍霆有些不耐,“愣着干嘛,上来,我们顺路。”

田馨坐上了副驾驶。

霍霆开车很野蛮,一路“横冲直撞”,好似这京市没有一条道不为他开路一样。

“你平时这么晚了都怎么回去?”

他说不出来的好奇。

看着小姑娘姣好腻白的面容,个头也小小的,很好欺负的样子。

这可是犯罪的杀器。

田馨觉得窗外的风景都已经飞驰成了一条条颜料了,她略带紧张地捏着安全带。

听到男人的问题,还稍微懵了几秒,“我会走路到立交对面那个天桥底下去打车。”

“那里很偏,路灯都没有几盏。”

“对,可是那里打车便宜。”

霍霆没有说话了,他轻瞥了一眼田馨。

先开始的时候,小姑娘还有些紧张,直到路虎车一路高速行驶,却依旧稳当之后,她就开始昏昏欲睡。

头低垂下来,有头发盖住小部分她倦意浓浓的脸,露出一截瘦白的脖颈。

像她在杂物间里做作业的动作。

很漂亮, 很乖。

田馨也不知道自己在车上睡了多久,等到迷迷糊糊再睁眼却看到已经到了租房的楼下。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了,皮质的舒适座椅,比田馨租房的里那张房东用硬床板拼接成的窄小床铺舒服多了。

“到了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霍霆已经下车,他背靠着驾驶座的车门抽烟,等到烟味散尽了才转过身,“到了很久了,你像八百年没睡过觉似的。”

田馨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我......”

话还没说完,她的肚子在此刻再次不合时宜地传出两声“咕咕”的叫声,大概是睡饱了,疲惫被驱散之后,饿意浮涌了上来。

廉价的租房单元楼,远离城市的喧嚣,加上深夜的万籁俱寂。

田馨觉得这声音夸张得像打鼓。

其实落到霍霆耳朵里也就是一个信号。

“饿了?”

霍霆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这附近这么晚恐怕没有吃的了,我们开回市中心。”

眼看车就要被启动,田馨觉得太麻烦了,“不了吧,我可以自己回家下碗面,也不是非要去外面吃,挺浪费钱的。”

“我也饿了,可我不会下面。”

霍霆直勾勾射过来的视线将田馨控在了副驾驶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撬开了嘴,说了句,“没事啊,我可以下面给你吃。”

“行,尝尝。”

男人脸上的笑意重掀,带着颓懒和调笑,混不吝的。

好像...有什么误会啊...

田馨想解释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开始,还以为他会委婉拒绝呢,没想到他这么没脸没皮。

等到她回到自己的那窄小的租房里,从冰箱里拿出昨天才买的应季蔬菜,三下五除二地煮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

她的手艺没有多好,调料包都是现成的。

端到霍霆家门口的时候,她多少还有些担心。

霍霆开得那辆车,她也不是不认识,毕竟至真园这样的高档会所,服务员都是有眼力见儿。

不管是他租的还是借的,哪怕他住这里,但总归肯定是比她这个穷学生见过的世面多。

男人推开门的时候应该是刚刚洗了个澡,赤裸着的上半身,露出他嚣张跋扈的过肩龙纹身。

圆寸头贴在头皮上薄利的一层。

野性的张扬。

霍霆脖颈间挂着条白色浴巾,“好香。”

田馨得到认可,脸上瞬间浮现了两个梨涡,“那你快吃吧。”

霍霆低头看着小姑娘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裙。

细白的身体在里面晃。

让人升起浮躁的欲望。

霍霆将田馨手里的面端过,就站在门口,两三口就吞咽下肚了,他还抿了口汤,进食速度快得惊人。

男人将碗递给她,“你这点量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田馨还在错愕这见汤底的面碗,“可是我家里的面不够了......”

就够平分这么两碗,她甚至还给他多加了一把菜。

“我家有。”

霍霆想起李志伟上次送豪华家具被拒,他就叫人往他家里提了不少米面油,将厨房塞得满满当当,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田馨知道霍霆不是坏人,但是这大半夜都折腾到了快一两点了,她没进霍霆的家里,只是站在门口往里面望了望。

“好,但今天时间不早了,霍先生,我明天还要上课。”

小姑娘说得言辞恳恳,男人自然没有说什么。

田馨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推开门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家的门口整整齐齐摆满了好几桶油,几袋大米,还有各种各样的手工面。

而对面的大门紧闭着。

田馨怕错过公交车,又怕面前的这些好东西万一被楼里其他的人顺走,只能费点力气暂时放到家里的玄关处。

等下次见到霍霆再问问。

是他给的吗?

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

才坐上公交车,田馨的手机里弹出一条短信。

是朱红瑛的。

“小馨,在上课吗?是不是下个星期是你的生日啊,我们的小馨马上十九岁了,妈妈还没有去过你们学校,要不然这次妈妈来看看你,顺便帮你过生日?”

田馨愣神了一会儿,很果断地回绝,“不用了。”


“好。”

乖得很,说什么都应“好”。

田馨泡在水温刚刚好合适的浴缸里,玫瑰花瓣是阿婆进来给她加的,比起刚刚在泳池里没什么底气的扑腾,还是玫瑰浴让她觉得身心舒畅,体温都回暖了起来。

霍霆是去浴室里冲洗了两下,就穿上了衣服,抽着雪茄,在洒满月光的甲板上,表情严肃地接着卫星电话。

他好像总是很忙,忙得连他邀请来的约会都能消失个几小时。

霍霆那通电话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男人张嘴说话的时间很少,只偶尔会蹦出几个单调的指令。

田馨又换上了那条穿过来的白色连衣裙,放轻脚步走到了甲板上。

她没有想打扰霍霆,只想靠在栏杆上看看在月色下的海面。

“该睡觉了。”

霍霆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走到了她的身后。

田馨之前问霍霆,他们今天要不要回去的顾虑就在这里。

这个漂亮的设备齐全的游艇的船舱里...

只有一张床。

“我还不困。”田馨打着马虎眼,不愿意将这么尴尬的情况摊开说。

“我有点困了。”

“我们...该怎么睡啊?这里只有一张床。”田馨侧过头看向了霍霆。

霍霆的手指还夹着雪茄,指尖白色的烟雾弥漫进夜色里。

他比夜色更深沉,“我抱着你睡。”

田馨吸口气,“这样...好吗?”

“我要想你动你,早就动你了。”霍霆眉眼难得都是落拓。

他有很多的机会。

略施手段,用钱用势,很快就能让田馨逃不过他的天罗地网。

可靠在栏杆上的月光下的少女像朵白梨花,舒服,莹润,干净,眼瞳乌黑明亮,有生机。

那他就克己复礼一把,将他往日里那些狂妄肆意的本性收敛一下。

“这样吗?”田馨被他偶尔神色里那股嚣张的气焰威慑道。

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冽,很难装的。

霍霆柔了眸色,又带着几分戏谑,混不吝的,“但只要你愿意,哪里我都能让你爽。”

田馨被霍霆的话羞得无地自容,觉得甲板上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她扭身跑进了船舱里,扑倒在床上,用因为紧张而有些出汗的手心捧着自己的脸蛋,给燥热的脸蛋降温。

真是个没有正形的流氓无赖...

什么话都能从他的嘴里蹦出来。

“跑那么快干嘛?”

霍霆紧随其后,坐到了床弦边上。

田馨不能说是因为害羞,不然搞得像她没有见过世面一样,她只能胡乱打个马虎眼,“外面太冷了,还是船舱里暖和些。”

霍霆的手背在这个时候顺着她后背裸露大片的肌肤缓慢滑动,像是在抚摸着什么名贵的瓷器。

酥酥麻麻的皮肤触感,让小姑娘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栗着轻抖。

霍霆出声,“还冷吗?我可以抱着你。”

田馨默不作声地窝进了男人的怀里,他的胸膛像炭火一样烘得她浑身都在发热发烫,却又恨不得立刻融化在里面。

变成一汪瘫软的水。

霍霆轻轻地抚摸着田馨的头发,脸,还有锁骨,每一下都轻缓得像是春水拂过。

他的唇摩挲在田馨的耳边,男人滋生出来的凌乱胡茬扫过女孩脆弱的皮肤,“送你个东西。”

这么说着,霍霆拉开了抽屉,里面有个精美的丝绒礼盒。

他放进了田馨的手里。

田馨将礼盒缓缓地打开,然后惊喜地出声,“好漂亮的绿玻璃!”

霍霆听到这里,胸膛荡出点动静,他在笑,“不识货的小东西,你管这叫绿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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