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岁容令施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完整篇章》,由网络作家“月小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安岁容令施,作者“月小弯”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是啊。”容宴西去了书房,却被眼前的境况吓了一跳。不过一个多月没见,母亲却像是苍老了十岁不止。原本她保养得宜,生活作息健康,所以看起来比同龄人都显的年轻一些。但是现在,母亲只穿着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明显白了一些,看起来神情也有几分憔悴。“妈。”白琴书抬眼,看到是他,也不怎么热络,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怎么......
《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完整篇章》精彩片段
晚上下了班,容宴西直接回了老宅。
保姆给他开的门:“少爷,您回来了。”
“嗯,我妈呢?”
“太太正在抄经书呢。”
“……抄经书?”
“是啊。”
容宴西去了书房,却被眼前的境况吓了一跳。
不过一个多月没见,母亲却像是苍老了十岁不止。
原本她保养得宜,生活作息健康,所以看起来比同龄人都显的年轻一些。
但是现在,母亲只穿着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明显白了一些,看起来神情也有几分憔悴。
“妈。”
白琴书抬眼,看到是他,也不怎么热络,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怎么回来了?”
“您说您身体不舒服,我来接您去医院看看。”
白琴书轻笑了一下,一边继续抄经书,一边淡淡说道:“没事,你忙你的,陈妈已经给我买了药,我吃了已经好多了。”
“陈妈您买的什么药?我看看。”
“你懂医吗?”
“……不太懂?”
“不懂你看什么有什么用。”
容宴西看得出来,母亲心里有气。
她最近枯槁了许多,甚至觉得头痛,估计也是跟自己最近的婚姻状况有关。
容宴西心里一阵酸涩。
他走过去,“妈,我帮您按按吧。”
“嗯。”
他站在母亲身后,用指腹轻轻的在母亲的太阳穴上揉按着:“怎么样妈?感觉能好一些吗?”
白琴书闭着眼,有气无力道:“你的按摩技术可是专门找了老中医学的,怎么可能不好呢?”
“……您觉得舒服就行,我以后每天回来给您按摩。”
“不用了,反正你当初也不是为了我学的。”
容宴西的手一顿。
白琴书轻轻拂去他的手,指了指门口:“好了,你该表的孝心也表过了,没人会说你的不是了,你回去吧。”
“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回去哪儿啊?”
“回你的安昙身边啊,”白琴书道:“为了她,你抛妻弃子,顶罪入狱,呵呵,你不是爱她么?跟她在一起去啊,陪着我一个老婆子干什么?”
容宴西脸色难看的可以。
他顿了顿,道:“您之前不是也挺喜欢安昙的吗?”
“我喜欢安昙,是因为她是你安叔叔的女儿,我看在老邻居老朋友的面子上,也会善待她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纵容她破坏我儿子的婚姻!”
白琴书是真的动了气,一字一顿说的抑扬顿挫。
她放下手里的经书,转过头来,深深看着自己的儿子:“宴西,你要是不喜欢安檀,一辈子都打定主意要等小昙,那我无话可说。但是既然你已经娶了她,那就要对人家女孩子负责!你这样随手就把她扔了,这算什么?!”
容宴西微微低下头,咬牙。
“我之前还在安檀面前给你们打过包票,说你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我的本意是,你们两个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暧昧,可是你们现在……宴西,你真是把妈的脸打的啪啪响啊!”
“……对不起,妈。”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安檀,还有……孩子。”白琴书说:“一个女孩子,得要有多绝望,才能下定决心打掉自己的亲生骨肉?!你们在度假山庄上都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安檀是个当妇产科医生的,她是打心眼里喜欢孩子,别人的孩子她都能细心呵护疼爱有加,更别说是自己的。你跟安昙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能让这么喜欢孩子的她,绝望到一定要把孩子打掉,一点后路都不留?!”
“我是他太太。”
面前的两个男人都惊呆了,上下打量着她:“你……”
“我叫安檀,檀木的檀。”
这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安檀笑了笑,问道:“你们今天的同学聚会,是不能带家属吗?”
“啊,那倒不是。”
“那我先进去了。”
她拎着包走进了清吧,不过今天人的确很多,容宴西作为绝对的焦点,一直被人群团团围在中间,跟各路人马寒暄。
安檀也不想凑这个热闹,索性找了个卡座,坐了下来。
清吧里异常的喧嚣,容宴西应该是觉得有些热,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
不过一双手很快就接了过去,“我帮你拿着。”
容宴西避了一下,躲开她的手:“没事,我自己拿着就可以。”
安昙轻笑,温柔道:“你看看这些人,今天不把你喝趴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给我吧,你专心应付他们。”
容宴西犹豫了一下,但是没有再拒绝。
安昙从他的手臂上把西装外套取了下来,也没有放在旁边的意思,一直拿在自己手里。
忽然,她轻轻扯了扯容宴西的袖子,示意他低头。
容宴西乖顺地微微俯下身,迁就着她的身高,把耳朵凑到她的唇边。
安昙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容宴西眼中的光华一闪而过,对她微笑着轻轻点了一下头。
“诶,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安昙是个开朗的个性,直接扬声道:“我可跟你们说好啊,宴西可是我罩着的,你们都给我悠着点,不许灌太多。”
“哟,昙姐这是心疼了啊?”
安昙脸色微红:“去去去,心疼你个大头鬼。”
容宴西也微微蹙眉:“别乱说话,安昙都结婚了,没看见她大着肚子呢?”
这群同学似乎都很怕他,他一发话,就没有人再敢胡天胡地的开玩笑了,纷纷收敛了起来。
站在容宴西旁边的一个男人还帮腔了一句:“你们差不多得了啊,别喝了点酒就口不择言,容哥和昙姐的友谊可是坚不可摧的。”
“就是就是,他们俩就算是一起去酒店开房,那也肯定是开黑双排打游戏,这些人真的是,净胡扯。”
说话的当口,安昙不动声色地往容宴西手里塞了一个分酒器,里面装的满满的透明色液体,乍看之下跟白酒没什么区别。
可在一旁的安檀看的清清楚楚。
刚刚趁着大家说话的功夫,安昙在一旁把分酒器里本身的白酒全倒掉了,换成了矿泉水。
容宴西跟她配合默契,快速接过拿在手里,给自己的酒杯蓄满了:“这杯我敬大家。”
“敬我们的学生时代!”
“敬青春!”
同学聚会原来就是这样,大家一起聊着读书时候的事,回忆以前那些中二到有些傻气的时光。
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喝的摇摇晃晃,只有容宴西只是脸色微微泛红,精神还是很清明的。
他解开了领口的扣子,衬衫的袖子也卷到了肘弯,深蓝色的袖箍固定在大臂上,纤长的手指推了推鼻z梁上的金丝眼镜,动作俊逸潇洒,更显得他整个人挺拔矜贵。
只是他突然微微蹙眉,在四周环顾了一下,视线定在了不远处的一个男同学身上,走过去抬脚就是一踹:“烟灭了,安昙怀着孕呢。”
那人迷蒙着双眼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快速把烟掐灭了,扔到了垃圾桶里。
“不好意思啊容哥,忘了。”
容宴西瞪了他一眼:“以后长点记性。”
那人连忙点头哈腰陪着笑脸:“是是是,知道了。”
“没见过容宴西这幅样子吧?”
卡座对面突然来了个人,正坐在她对面,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安檀打量了他一下,这个男人看起来跟容宴西差不多年纪,应该也是他们的同学。
不过他头发微长,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一身书卷气,很面善,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
“你是?”
“我姓蒋。”
安檀反应了一下,文质彬彬,温和有礼,难道是刚刚那两个人口中的:“……大蒋?”
大蒋低头浅笑了一下:“你知道我啊?”
“刚刚听到你的同学们无意中提起过你。”安檀道:“你怎么不去跟他们一起喝酒?”
大蒋摆了摆手:“容宴西在。”
“他在怎么了?”
大蒋叹息了一声,轻笑道:“读书的时候,安昙追过我。”
安檀瞬间明白过来了,他就是婆婆说过的那个,容宴西的哥们。
“你是宴西的太太吧?”
“嗯。”
“容宴西真是好福气,太太漂亮又端庄。”
安檀扯了扯唇角回应了一下,没有说话。
“容宴西现在变了好多,以前上学的时候,他可厉害了,全校男生都服他。”
“是嘛。”
“可能那个年纪的女生都喜欢打架厉害的吧,几乎所有女生都喜欢他,”大蒋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除了安昙。”
安檀说:“安昙喜欢你。”
“她喜欢我?”大蒋自嘲地哼笑了一声,似乎话里有话:“不见得。”
“怎么说?”
大蒋似乎喝的有点醉了,举起酒杯放在眼前,看着里面透明色的液体,“容太太,你说,男女之间存在纯友谊么?”
安檀跟容家分割的十分彻底。
自从她休假之后,往家里送补品的人很多,有同事,有朋友,有前婆婆,还有容宴西。
这里面,就属容宴西送来的东西最多,段艾晴一拉开门,呼啦啦一人多高的包装盒噼里啪啦地往屋里掉,差点砸到她身上。
段艾晴随手看了看,“嚯,都是好东西,有的国内都不一定买得到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安檀说:“找人送回去吧。”
段艾晴点了点头:“那你前婆婆送的呢?要留下吗?”
“也送回去吧。”安檀道:“我再买点其他中老年人适合的营养品,跟这些东西一起送回去。”
段艾晴不是很理解她这种多此一举的做法,不过还是点头应了。
安檀想的比较多,白阿姨对她是真心疼爱的,这一点她真的很感激,但是这毕竟也是花容家的钱买的,她还是不想要,直接退回去会伤了老人家的心,所以她就自己挑选一些补品一起送回去,表达对白阿姨的感恩之情。
等快递小哥来的时候,段艾晴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突然冷笑了一声。
彼时安檀正在看楼盘消息,听到她的声音,问了一句:“看到什么了?”
段艾晴没好气地说:“周游你知道吗?”
安檀摇了摇头,她的交友圈跟段艾晴不是很重合,她基本都是同学和同事,段艾晴他们有个富二代的圈子,阶级不一样也没什么必要来往,她也很少听段艾晴说过。
“就是周家那个老三,他家现在跟容氏有合作。”
安檀兴致缺缺:“哦。”
“这小子跟我八百年没说过话了,刚刚突然给我发了一个截图,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点开一看,原来是一个截图,截的还是我的朋友圈。”
安檀皱眉:“他截图你的朋友圈,然后又发给你本人?”
“估计是想发给别人的,结果发错了,”段艾晴一脸了然,冷笑了一声:“安檀,你是不是把容宴西微信删了?”
“嗯。”
那天被段艾晴打电话过去骂了之后,容宴西就很快把头像又换回了原来的白云。
安檀看到之后,直接删除了他。
“那就是了,估计就是容宴西想知道你的近况,但是你把他删了,他就想看看我的,就让周游截图给他。结果,呵呵,周游这小子手抖,又发给我了。”
安檀回过头来,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也不一定,说不定是暗恋你的人找的周游。”
段艾晴更无语了:“那他还心虚的撤回干嘛?”
安檀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段艾晴拿着手机走了过来,直接把手机递给她:“你看看。”
“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安檀大概扫了一下,周游撤回那张截图之后,段艾晴发了个“?”过去。
过了好久,周游才回了一句:“好久不见呀,伯父伯母身体还好吧?”
段艾晴都快笑死了:“这蹩脚的回复,也不知道是抓心挠肝多久了想出来的。”
安檀微微低下头,看着平板电脑。
她最近在看房子,既然决定了买房子,那就提前做点功课。
“安檀,”段艾晴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容宴西……他对你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安檀哼笑了一下:“就那么一点,什么也改变不了,时间一长慢慢的也就没了。”
“也是,孩子的事情……我感觉对他打击也挺大的,那到底也是他的骨肉……”
安檀打断了她:“对了艾晴,你的朋友圈发了什么?”
段艾晴回忆了一下,道:“好几天前发的了,也没什么,就是新买了个包,跟你没关系,他看了也没用。”
安檀点了点头。
“艾晴,帮我再发一条吧。”
“行啊,你说,怎么发,反正有周游这个传声筒在,我前脚发,他后脚就截图给容宴西看了,他一定能看到。”
安檀想了想,说:“就这里的地址发一下吧。”
“啊?发地址干嘛?”
“我把离婚协议是签好名寄给他了,一式两份。”
段艾晴明白过来。
她是在无声的催促,催容宴西尽快签好,然后回寄。
“行。”
容令施立刻回了神,只见迎面而来一辆逆行的电瓶车,他急忙打方向盘躲开,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
电瓶车从他们旁边堪堪擦过去,侥幸通过。
安岁吓得脸都发白了,“开车的时候还是尽量别分心吧。”
“嗯。”容令施也有些心有余悸,他把手机递还给安穗:“你自己解吧。”
安穗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拒绝:“我要补妆, 没手。”
“可我要开车……”
“你现在不是没开嘛。”
安岁叹了口气,对容令施道:“这样吧,手机给我,你念密码给我听,我来解。”
“好。”容令施把手机给了她:“密码是,ryx2……”
“容令施,你干嘛呀!”安穗忽然生了气,小镜子砰的一声合上扔到一边,直接从安岁手里一把夺过了自己的手机,气愤地扔到容令施怀里:“我的密码你不能告诉别人!”
容令施有些尴尬。
安岁也很尴尬。
安穗却一点也不尴尬,甚至一点歉意都没有,转过头对后排的她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安医生,孕妇受激素影响,情绪波动很大,你应该理解的对吧?”
“……嗯。”
安穗说:“现代社会,手机几乎就是一个人的隐z私了,隐z私权是公民的合法权益,我只是合法维护自己的利益而已,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安岁笑了笑:“安小姐不愧是律政佳人。”
“职业习惯了,”安穗道:“安医生你别生气。”
“不会,不过你还是叫我一声容太太吧,现在不是在医院,我也并不是你的主管医生,只是临时给你做了一场手术而已。”
安穗不动声色地婉拒:“既然给我做了手术,那就是医生啊,也不分主管不主管的了。况且从昨天我们见面开始,我就一直称呼你为安医生了,现在突然改口,感觉也怪怪的。”
“不奇怪,我本身就是容太太。”
“是,没错,”安穗的笑容淡了一些,微微发僵:“不过感觉叫容太太把你叫老了,还以为你四五十岁了呢,还是叫安医生显得年轻。”
安岁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安穗朝她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然后转过身去,命令道:“令施,开车吧,我们别迟到了。”
……
作为一个医学生,安岁很少有时间参加同学聚会。
之前段艾晴叫过她几次,她都是因为工作走不开而婉拒了。
下了车,准备往清吧里面走的时候,安岁的手机又响了。
容令施停下脚步,“又是医院的事吗?”
安岁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确是医院的座机号码:“嗯,可能孕妇出现紧急情况了,不然不会在休假日给我打电话。”
容令施道:“我送你。”
“不了,我可以自己……”
“令施!”不远处的安穗扬声叫了他一声:“大蒋来电话催我们呢。”
容令施微微蹙眉,有些为难。
安岁的手机一直在响,她拿着手机走向远处:“我先接电话。”
“喂?”
“安医生,我是林乔。主任那边刚刚来问,说下个月有个外派出国学习的机会,你要去吗?”
安岁的心微微一松:“你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个事啊?我还以为又有什么紧急情况了。”
“嘿嘿,哪儿能天天有紧急情况呀,你放心,一般情况我都能应付的。”
“嗯,好。”
“那外派你去不去?这次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我连申请材料都给你打印好了,你要去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填好交上去。”
“不了,”安岁柔声道,手轻柔地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我也不想让孩子在外国出生,还是上国内户口的好。”
“也?安医生,你家里人最近也有生孩子的吗?”
“……哦,我丈夫的一个朋友。”
“好吧,”林乔语气中很惋惜:“唉,为了孩子,为了家庭,牺牲工作机会的总是女人,太不公平了。你才这么年轻就是医院里妇产科的权威了,如果出国几年回来,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林乔说是她的助手,其实也就比她小两岁,还是研究生在读。
或许是因为在妇产科的缘故,看惯了人情冷暖,林乔最近总是很感慨,怀孕生子对女人的一生影响太大了,一度有点不婚主义的倾向。
安抚了林乔几句,她收了线,环顾四周,已经没有了容令施和安穗的身影。
想必他们已经进去了吧。
安岁走进清吧里,立刻就被里面喧嚣热闹的音浪吞没了。
清吧的大厅里聚集了至少有将近一百人,都跟容令施差不多年纪,不过她还是第一眼就从人群里看到容令施的身影——
他很高,而且气质儒雅出尘,长相也十分出挑,不过跟他身上的气质相反,他的长相更加桀骜,棱角分明,如果不了解他的话,会觉得他天生带着一股狠厉和霸道。
“……容令施真的跟安穗结婚了啊?”
“废话,那还能有假?财经频道的专访你没看吗?他自己亲口说的,他老婆就叫安穗。”
“不会吧,他们那么多年朋友,要好的话早就好了,还用等到现在?”
“这我哪知道,可能是突然看对眼了呗?不过以前上学的时候,安穗确实一直喜欢大蒋那种文质彬彬的温柔暖男,不太喜欢狂拽霸道的这一款。”
“那是安穗现在口味变了?容哥读书的时候那可是五中一霸,谁能有他拽?”
“也不一定是安穗口味变了,有可能是容哥气质变了。你看他现在,西装革履往那一站,金丝眼镜一戴,多温柔多彬彬有礼!谁能想到啊,中学时候那个嚣张凶狠的容令施会是现在这幅样子?”
哐啷啷……
安岁握在掌心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吓了旁边正在八卦的两人一跳。
其中一个穿蓝色西装的帮她捡了起来,递给她:“同学,你没事吧?”
安岁接过来,感激地笑了笑:“没事。”
“你是哪个班的啊?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
“我不是你们的同学,我是……”
“不是?那不好意思哦小姐,我们今天在这里同学聚会,清吧已经被我们包下来了,不对外营业了,你要玩的话只能去其他地方了。”
“我不是来玩的,我来找人。”
“找谁啊?”
“容令施。”
男人一惊:“你找容令施……你是他的?”
,她直接打车去了酒店。。,低着头抽烟,今天他只穿着一身休闲服,并没有西装革履——安岁估计,他估计今天连公司都没去。,反正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立马掐灭了烟,小跑着到了她身边:“你回来了。”,这里跟公寓几乎是一南一北,开车单程都得将近一个小时。“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这个酒店,容氏有股份。”
安岁微微蹙了蹙眉,突然有些后悔。
她是一个医生,不怎么懂商业,容令施公司的事情她也很少过问,至于容氏旗下都有什么产业她更是一无所知。
没想到这个酒店居然也是容氏的产业。
“安穗呢?”她问。
“还在家里,”容令施有些内疚,解释道:“她要住就住那里吧,我陪你来酒店住。”
安岁摇了摇头,“你回去吧,她是个孕妇需要照顾,我自己没问题。”
她转身进了酒店,直奔电梯而去。
容令施快走了两步追上她:“安岁,我打电话去你们医院问过了,你明天开始休年假,我们出去走走吧。”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安岁走了进去:“可我想休息。”
“我们去云台山,山上有一个度假酒店,也是容氏旗下的,你想休息我们就留在酒店休息,如果你想出去看看景色,呼吸新鲜空气,我们也可以去外面散散步。”
“那安穗呢?”
容令施道:“我请了护工在家里照顾她。”
“容令施。”
“嗯,你说。”
“你还想跟我过日子吗?”安岁突然觉得好没意思,索性把话挑明:“这些日子我大概也看明白了一些事,倘若你心里还放不下安穗,那我放你自由,绝对不会阻碍你们在一起,我们和平分手,我也会祝福你们的。”
容令施的神色微微有些难堪。
或许是被说中了心事,又或许是被她淡然的态度弄得有些黯然。
电梯门正好要关了,他伸手挡了一下,然后走了上来,跟她并肩站在一起。
“我跟她……不可能的。”他嗫喏着:“永远不可能的。”
容令施似乎并不愿意多谈他跟安穗的过往,一回到房间里,就忙着烧开水,打电话订餐。
这就是成年人之间的默契。
他摆明了不愿意多说,她也不会一直追问,彼此给足对方空间,默契地在两人中间保持一个缓冲地带。
段艾晴说:“你们这叫谈恋爱?谈恋爱就是恨不得24小时天天黏在一起,恨不得跟对方融为一体,哪像你们怎样?彼此客客气气的,这就是凑合过日子。”
安岁想了想,觉得也对,他们本身就是凑在一起过日子的。
她年纪到了,家里催婚,需要一段稳定的婚姻;而容令施爱而不得,所以娶谁都无所谓,自己条件不错,名字还跟安穗的读音一样。
他们彼此对对方都没有太高的要求,大致过得去就可以,所以才可以相处的这么和平。
只是,对于容令施去山上住的提议,安岁仍旧有些拿不准。
段艾晴说:“那个度假酒店我知道,景色确实不错,但是死贵死贵的,去!为什么不去?你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容太太,是度假酒店的老板娘!现在去住是免费,以后万一离了,再去就要花高价,那多不划算。”
安岁在网上查了一下那家酒店的报价,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段艾晴还提醒她:“你先跟容令施确认好,那个安穗是不是确认不跟你们一起去?”
安岁无意中跟容令施提了,容令施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不会的,她怀着孕本身不宜挪动,而且还要爬山,她去不了。”
安岁觉得,安穗再闹,总不能拿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
只是没想到,老天爷却很爱开玩笑。
于是第二天一早,她就换上了轻便的衣服,跟容令施一起出了酒店,准备出发。
但是却在停车场里看到了大着肚子的安穗。
容令施似乎也没料到她会来,皱着眉问道:“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安穗看都没看安岁,仿佛她是个透明人,目光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容令施,眼睛里似乎有星星闪烁。
“令施,我想去山上的疗养山庄看看我爸妈,你不是要跟安医生去山上度假吗?刚好顺路,顺便捎上我吧。”
容令施低头划开手机:“我给你叫车。”
“为什么要叫车,你的车上坐不下吗?”
“我是跟安岁去补过蜜月的!”
“我知道啊,”安穗笑眯眯的:“你们过你们的,我又不会打扰你们,我就是搭个便车而已,安医生不会不同意吧?”
说着,她偏头看向站在容令施身侧稍后方的安岁,唇边挂着势在必得的笑。
安岁轻笑了一下,缓缓开了口:“安小姐,我有个问题不明白,你能回答我吗?”
安穗点头:“你问吧安医生。”
“疗养院里可以容许家属留宿吗?”
安穗当时就笑得非常意味深长:“这当然不能了。”
那也就是说,她还是得住在容氏的度假酒店里。
那这算哪门子的不打扰?
大家都是聪明人,安穗这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懂。
于是安岁直接把球踢回给容令施:“我问完了,你决定吧。”
—眼手机屏幕,像是—个地图。,这也不是他的手机,是安穗自己的。:“这是什么?你今天行动的路线图!”:“你……你给我手机装了定位?哼,”安穗瞪了他—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下班之后总是往中心医院跑,你还去那儿干嘛呀?你—直这样做,会让安岁不死心的你懂不懂?”:“安穗,你想做什么我尽量都配合你了,但是我也有隐私权!什么隐私不隐私的,我们都在—起了,等你离婚证办好,我们就能结婚了,夫妻之间还要什么隐私?除非你想出轨。”
容令施突然哼笑了—下:“我已经是婚内出轨了。”
安穗噘嘴:“我们才不算呢,我们是真爱,感情里面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而且你跟她的婚姻根本就不算结婚,顶多是退而求其次,搭伙过日子。”
容令施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就是你学的婚姻法?”
安穗不以为意:“这叫具体案例具体分析。”
“行吧,随你。”容令施问:“我的手机呢?”
“等会给你。”
“放哪儿了?”
“说了等会儿给你,你急什么?”安穗不耐烦地瞥了他—眼:“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跟那个安岁有任何的接触,听到没?”
容令施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无奈道:“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对她,这件事本身就是我们对不起她,况且她才刚刚打过孩子……”
“打过孩子怎么了?是我们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着她打的吗?还不是她自己要打的。”
容令施道:“那如果她不打呢?她把孩子留了下来,等九个月之后孩子出生,你能接受那个孩子被接回容家跟我们—起生活吗?”
“她想得美!”安穗翻了个白眼:“干嘛,生个孩子就想来分容家—半的家产,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容令施气笑了:“所以呢?她把孩子生下来也不是,打了也不是,你到底想让她怎么做才满意?”
安穗突然抬起头来,警惕地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把孩子打了,你怪到我头上了?”
“没有,我是怪我自己。”容令施眉心露出—丝痛苦的神色:“我连我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我对不起他们母子。”
安穗吐了吐舌头,无所谓道:“打胎而已,你不用这么当回事的,况且她月份小,自己又是妇产科医生,估计就跟拉大便—样,没什么感觉就打完了。”
容令施听到“拉大便”三个字,顿时浑身不适:“打胎并不是你想的那么轻松,那天我亲眼看到她痛到站都站不住……”
“装的吧?”安穗轻笑—声打断了他:“她可是个妇产科医生诶,她肯定知道怎么打胎对自己的伤害最小,怎么可能把自己弄的那么痛?就是在你面前装—下,好博取你的同情,之后在离婚的时候可以提出更多的赡养费,这种手段我见多了。”
“……算了,我跟你说不明白。”容令施再次问她:“我手机呢?你到底放哪儿呢?”
“喏,茶几上。”
容令施走了过去,却看到手机屏幕—直亮着,似乎有—个进度条在慢慢往前走,此时显示的是96%。
他皱眉,问道:“你用我手机干什么了?”
“嗯。”安岁脸上挂着笑。“不过你们最近要是……那个啥的话,小心点啊,孩子月份还小呢。”段艾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反正你是妇产科医生,你比我更懂,你自己注意。嗯,我知道。”,一边笑着问她:“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段艾晴。这名字是她爸妈给起的吗?”:“不是,是她十八岁那年改的,刚过生日第二天就去派出所了,一天都不耽误。为什么?”
“高中的时候谈了一场不太愉快的恋爱,被伤到了,从此决定断情绝爱,所以给自己取名叫‘断爱情’。”
容令施说:“其实也不至于这么决绝,青春的时候谁还没有个青涩的初恋呢,过去就过去了,以后的日子还得向前看。”
“你也有吗?”
容令施一滞:“……可能有吧,过去太久了,早就忘了。”
“哦。”
“你呢?”容令施问:“你以前有喜欢的男孩子吗?”
“当然有,我只是忙,又不是封心锁爱了。但是不是中学了,是很小很小的时候。”
“小学?”
安岁低头浅笑:“还没上小学呢,大概四五岁的时候吧。不过那时候太小了,只是觉得对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所以就一厢情愿的觉得是喜欢,其实现在想想,豆丁大的小孩子,哪里懂什么叫爱情。”
“五六岁已经有性别意识了,有喜欢的人很正常。”
安岁挑眉:“你有经验啊?”
容令施哼笑了一下,伸手替她把花枝往外按了按:“小心点,碰到眼睛就不好了。”
……
公寓距离医院不远,就十分钟车程。
这个房子其实并不算是特别高端的小区,只能算是中上,当时是为了离她上班的中心医院近一点,容令施主动选择了这里。
但是这里距离他的公司就有点远了,容令施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不管他住在哪里都是开车上下班,也不在乎多一点路程。
回到家,安岁刚刷了指纹开了门。
“Surprise!欢迎回家!”
安岁吓了一跳,这个熟悉的声音……
她把面前的花放在地上,终于看到了面前的人,还有——这个陌生的地方。
安穗穿着一身居家睡裙,未施粉黛,脚上还穿着安岁的粉色拖鞋。
而她花了一年时间精心布置的家,已经彻底变成了她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她挑选了三个商场才选中的窗帘被扯掉了,团成一团扔在角落里;她沙发上摆放着的毛绒玩偶,也已经全部不见了;餐桌和茶几上铺着的桌布也被取了下来,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玻璃桌面,然后边边角角被黏上了什么东西……
安岁定睛一看,这才看清楚,她珍藏的那些毛绒玩偶,都被用透明胶带歪歪扭扭的黏在了桌椅板凳的四角上。
容令施也动了气:“安穗,你这是干什么?”
安穗笑眯眯的:“安医生工作忙没有时间,我就自己重新把家里收拾了一下,怎么样,有没有觉得焕然一新?”
容令施面色微微发沉:“你做这些之前有跟我商量过吗?”
“我要做什么还要跟你商量吗?以前你的一切可都是我做主的。”
安岁已经忍到了极限,声音都微微发抖:“安小姐,这里不止是容令施的家,也是我的家!”
“是嘛,这套房子是你花钱买的吗?”
“……”
“这个小区凭你的工资应该买不起吧?还不是令施出的钱!既然是他出的钱,那他就有全权处置权,他有全权处置权,那就是我有全权处置权。”
说这话的时候,安穗全程带笑,骄傲地像是一只开尾的孔雀,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容令施的眉心紧紧拧着,拉着安岁进了门,冷声道:“安穗,以前我单身,你想怎么样随便你,但是这里是我跟安岁的婚房,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哦,婚房啊,是婚后买的吗?”
容令施深吸了一口气:“跟婚前婚后有什么关系?”
“那区别可大了,如果是婚前买的,那就是你的个人财产,安医生只有居住权,并没有所有权。说句难听一点的话,如果以后你们离婚了,这套房子跟她一分钱关系都没有,而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可以随时来你家的。”
容令施大声呵斥道:“安穗,你别胡说!”
安穗的眼圈微微红了,“容令施,人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是娶了媳妇连朋友都不要了是吗?你为了她吼我几次了?你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吼过我!”
“我不是吼你,但是安穗,你至少也该跟我和安岁说一声,这样一声不响的就把家里弄成这幅样子,对安岁不尊重。”
“你就是吼我了,那么大的声音不是吼是什么?哎哟,我的肚子……”
容令施有些慌乱地去扶她:“安穗你没事吧?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
安穗被他搀扶着在沙发上坐下,没好气道:“你再气我试试!万一我和孩子有个好歹,看你怎么办!”
容令施的眼中划过一丝内疚,柔声问道:“还疼吗?安岁就是妇产科的医生,让她给你看看,实在要是不舒服我们得尽快去医院。”
“我不用她看,”安穗别过脸去,“之前男麻醉师那件事还没掰扯明白了呢,我目前不是很信任她。”
安岁冷笑:“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我也不给人看病。”
容令施叹了口气,放低了姿态,走过来求她:“安岁,孕妇就是脾气不好,她没有恶意,人命关天,你给她看看……”
“我看病是要收费的。”
“可以,多少?”
“专家号,15块。”
“好,我现在就给你转。”
沙发那边的安穗忽而嘲讽地笑了一声:“夫妻之间还算的那么清楚,连15块都要转账,安医生可真是精打细算。”
安岁回道:“是啊,我工资有限,只能精打细算,毕竟下半年我也要买一套房子,至少我自己拥有全权处置权,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能在我的房子里撒野。”
。,但在H市也算是有头有脸。,从小就百般疼爱,可以说除了高三那一段悲催的过往,这姑娘几乎吃过什么亏。:“你别回那个公寓了,也别住酒店,去我那住一阵,就当是陪我。”:“送我去医院吧。”:“干嘛呀,要用工作来麻痹失恋的痛苦?那倒没有。那你还去医院干嘛?好不容易休个年假,要不咱俩去旅个游?姐带你去泰国摸猛男腹肌……”
安岁顿了顿,缓缓吐出了三个字:“去打胎。”
……
安岁18岁开始学医,本科是临床医学,研究生专攻妇产科。
从她到医院实习开始,见过来流产的女孩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但是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身份直接调转,自己从医生变成了患者。
月份还小,不用做手术,可以直接药流,这些程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她没惊动别人,直接找了林乔。
林乔刚开始惊愕地好久都合不上嘴巴:“安医生,你真的决定了吗?”
安岁笑着说:“你不是也说,怀孕生子对女生的事业和人生都影响很大?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林乔一脸为难:“可是你婚姻这么幸福,为什么不留呢?”
“你觉得我的婚姻很幸福吗?”
林乔扁扁嘴:“你还不幸福啊?你不知道医院里多少女医生女护士羡慕你呢,你老公长得又帅,还温柔体贴,而且人也好,路上遇到出车祸的孕妇,还帮忙送到医院里来,百年不遇的好男人了。”
百年不遇?
安岁上一次听这个词,还是两年前的那场台风。
那场台风破坏力极强,汽车都能给吹着跑。
但是孕妇生孩子可不看天气,那段时间医院里好几个孕妇到了预产期,其中一个还难产大出血,妇产科人手不够,她只能顶着台风出门去医院支援。
人命关天,更何况孕妇如果出事,那就是一尸两命。
她以为容令施会跟亲戚朋友们的说辞一样,现在出门太危险,劝她先顾自己。
可容令施二话没说,直接抓了车钥匙出门:“走。”
台风伴随着暴雨,整个H市的天如同黑夜一般,路上随处可见被风刮倒的行道树,还有掉下来砸的稀巴烂的广告牌。
巨大的风力把车子吹的来回摇摆,容令施死死地控着方向盘,一路飞驰。几乎是蛇形一样前进。
安岁怕得几乎要尖叫,抓着把手不敢松手,可即便这样也被甩得在车内来回摇摆。
然后,她听到容令施说:“安岁,别怕,相信我。”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容令施脸上露出不同以往的神情——他总是很温柔,可那一天的容令施紧紧咬着牙,下颌线崩成一条凌厉的曲线,眼中有从未有过的坚毅。
她就真的没有再怕了。
终于到达医院的时候,容令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快去吧,孕妇和孩子都在等你。”
安岁问:“那你呢?”
“我等你,”容令施道:“你专心忙你的,等你忙完,我接你回家。”
女人的感动,仿佛就是一瞬间。
可绝望,也只需要一瞬间。
容令施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但很可惜,他不属于她。
林乔还在苦口婆心地劝:“……安医生,你再好好想想,你可以多请几个育儿嫂照顾孩子呀,你照样可以继续搞事业,耽误不了几个月的。”
“林乔,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
“开药吧。”
药流的情况因人而异,有的人基本没什么感觉,就像是普通来了一次例假;也有的人能疼到想自杀,在医院哭嚎好几个小时都下不来。
看个人体质,也看命。
这两种情况安岁的都见过,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命居然也这么背。
吃了药,她足足在洗手间里呆了快四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浑身的衣服几乎都被汗水湿透。
段艾晴在外面急得团团转,见她出来,赶紧扶住她。
“安岁,你还好吗?”
“薇薇,你扶我一下,我腿软,站不住……”
段艾晴之前的名字叫段薇,她叫了六年的薇薇,高三那年之后才改口叫艾晴。
其实这些年过去,她都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但这种时候,疼痛战胜了理智,只能凭借潜意识开口。
这要是放在以前,段艾晴肯定得跟她生气,但今天她一点儿没计较,立刻凑上前来,也不嫌弃她满身汗水,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你靠着我,休息一下。”
“嗯。”
段艾晴注意到她手里还攥着一团卫生纸,伸手去接:“给我吧,我帮你扔了。”
安岁却忽然攥紧了手里的纸团:“我自己扔吧。”
“没关系,我又不嫌弃你。”
“……”
段艾晴猜出来了那个纸团里包裹着的是什么,缓缓放下了手,改为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行,你亲自扔。”
林乔不放心,跑来给她送了一杯热水。
段艾晴捧着,让她小口小口地抿着喝。
“好点了吗?”
“嗯,”她挣扎着,艰难站了起来。
段艾晴赶紧扶住她:“你不好好坐着休息,要去哪儿呀?”
“医疗废弃物垃圾场。”
“去那儿干嘛?”
安岁给她看手里的纸团:“扔这个。”
“……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再去。”
“就现在吧,”安岁微微扯了扯嘴角:“扔了它,就彻底结束了。”
段艾晴没有再阻止她,搀扶着她慢慢走出了往医院门口走。
出了大门,刚准备下台阶,就看到下方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容令施手里捏着一张单薄的纸片,被风吹得皱皱巴巴,安岁认得出来,那张纸上印着中心医院的页眉——那是她的怀孕检查单。
她苦笑:“掉在酒店的房间里了?”
容令施双目赤红,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快要疯掉的边缘:“……你的钱包落在了房间里,工作人员捡到,交给了我。”
安岁突然有些后悔,微微蹙眉:“怪我粗心,没收拾好。”
容令施的目光凝在她握着纸团的手上,“安岁,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你说这个啊?”
安岁微微低笑,伸出握着纸团的手,在他面前缓缓摊开,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里的地方,早已经被染成一片刺目的红。
容令施低吼:“到底是什么!!”
“你不是一直问我,准备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她笑:“就是这个。”
“阳台上那箱东西,搬到我车上去。”
顾云翰说着就开始撸袖子:“行,体力活交给我,我最用不完的就是体力!”
“还有——”容令施道:“音响也带走,不许放家里。”
顾云翰一愣,看了看容令施,又看了看安昙。
最后还是选择听容令施的话,劝道:“昙姐,容哥说的有道理,咱们不能光顾着自己不管其他邻居啊。这样,你让容哥给你买套别墅,我直接把音响给你们送别墅里去,开多大声音都行。”
安昙明显不愿意,还在拿乔。
容令施已经等不了了,“云翰,快点,我赶时间上班。”
“哦哦哦好。”
顾云翰三下五除二就去阳台把纸箱扛了出来,“容哥我先下楼了,楼下等你啊。”
“嗯。”
容令施应了一声,然后回头看向安昙,眼神警告:“怀孕了就好好养胎,怕你动了胎气,你表弟闯下那么大的祸我都替他扛下来了,如果再过分,我就送他进去蹲局子。”
提到表弟,安昙终于软化了一点:“宴西,小磊他不是故意的……”
容令施直接打断他:“我上班去了。”
下了楼,顾云翰已经把纸箱放在了他的车旁边。
他解了锁,把纸箱放进后备箱里。
顾云翰贼兮兮地问道:“容哥,这箱子里全都是女士的衣物啊。”
容令施冷冷扫了他一眼:“有问题吗?”
顾云翰吓得一缩脖:“没、没有。”
“以后安昙让你做什么,先跟我说一声。”
“好的容哥。”
容令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却没有立刻发动,手指在键盘上点了点:“云翰。”
“怎么了容哥?”
“我离婚的事,你别掺和。”
“为什么?那女的就是贪图你的钱,拖着不肯离就是想多要点呗?你放心,这件事我给你办的妥妥的。”
容令施忽然一记眼刀杀过来:“你要干什么?”
顾云翰直接一激灵:“容哥你别这样,吓我一跳。”
“我问你,你准备怎么做?”
“威逼,利诱,二选一呗。”
“不行!”容令施道:“这件事里,她没做错什么,是我跟安昙对不起她。”
顾云翰不服气地鼓了鼓腮帮子:“周游那小子也这么说,但是容哥,你别把人想的太单纯了,我问了周游了,那女的家里很普通,当医生虽然工资高点,但是想一下子暴富肯定不可能,她肯定想抓住这次机会,多要钱。”
“我倒是希望她能来问我要钱……”
“容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反正我说的话你记住了,不许伤害她。”
“好好好,知道了。”
容令施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顾云翰站在原地,看了看身边还没拆封的摇滚音响,突然计上心头。
不让伤害她,那就另辟蹊径呗!
给她整一个‘艳遇’,让她迫不及待想要离婚跟‘艳遇’双宿双飞,这不就解决了!
顾云翰觉得,计划通!
至于“艳遇”的人选?
他对着车子的后视镜照了照,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啧啧。
好一个帅气小鲜肉。
佛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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