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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新婚之夜,她要手刃摄政王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宋音书见父亲还跟自己未出阁时一样喜欢出言训斥自己爱哭,心里反而没那么难受了。
一家人都还平平安安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就已经别无所求。
她抹去眼角泪痕,将视线依次扫过宋淮之,宋寅,和宋音画,然后朝最年幼的宋音画伸出手道:“小画来长姐这儿坐。”
宋音画自小就与她亲近,闻言立马飞奔着扑到她怀里,娇声娇气地蹭了蹭她的胳膊:“小画好想长姐啊~”
“长姐也想你。”宋音书爱怜地抱了抱小妹娇软的身子,笑道,“小画长高了好多,越长越漂亮了。”
宋音画嘟着嘴撒娇道:“长姐才是世界上顶好看的人。”
尹氏见宋淮之又要出言斥责姐妹俩不懂规矩,赶忙插嘴道:“淮之,你不是说有好消息要跟太后分享嘛,怎么不说话?”
宋淮之神色复杂,脸上带了几分羞赧,不情不愿地说:“母亲不是答应儿子,那事容后再议吗?”
宋音书一听便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当即便沉了脸色:“大哥还在犹豫什么?周小姐家世品貌,哪里配不上你?”
宋淮之拧着眉,好半天才动了动嘴唇:“是我配不上人家。”
宋音书心下起疑:“莫说大哥是当朝左相嫡子,又有个做太后的妹妹,便说大哥自己,亦是两榜进士出身,哪里配不上周小姐了?”
“太后休要听他浑说,周家对他满意得很,都说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连周小姐都点头了。”尹氏道。
宋音书仔细观察着宋淮之的面色,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真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免心中的疑虑更大了。
她最是了解宋淮之的品性,知道在男婚女嫁这样的事上,他同自己一样,没有太多离经叛道的想法。
为何会忽然变得这般怪异?
“大哥可是有了心仪的女子?”她想了想,斟酌着问道。
没想到宋淮之却将脑袋摇出了残影:“当然没有!”
“既如此,那跟周家的婚事,就这般定了吧,等先帝孝期过了,就上周家去提亲。”宋音书道,“大哥年岁渐长,不能再这么任性下去了。”
最重要的是,得有个人好好约束他了。
宋淮之面色苦闷,但连太后妹妹都下了死命令,他又说不出个合理的缘由,只好无奈地应了下来。
一直在旁边默不吭声的宋寅却忽然开口道:“婚姻大事虽应由父母做主,但大哥明显不愿与这周家小姐结亲,太后又何必逼他?”
宋音书这才将视线移至他身上。
平心而论,她确实不太喜欢宋寅。
不光因为他非尹氏所出,还因为他周身混杂的气息,总带着几分凉薄和阴郁。
尤其那双不同于宋家任何一个人的眼睛,眼尾诡异地上翘着,隐隐泛着暗芒,时常叫人不寒而栗。
“听二哥这话……像是知道些缘由?”
宋音书探究的眼神落在宋寅的脸上,余光瞥见宋淮之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心里不由突突地跳了几下。
宋寅微微一笑:“太后说笑了,大哥与我向来算不得亲近,父亲母亲都不知道的事,我如何能知道?我只是……心疼大哥罢了。”
宋淮之闻言,沉声道:“你是什么东西?犯得着你来心疼我?父母和妹妹叫我娶周小姐,难道还能害我?我只是……还没做好准备罢了,没有什么难言之隐。”
宋音书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然后抬手揉了揉额角:“行了,既然大哥没有意见,这桩婚事,哀家就做主了,父亲以为如何?”
“怎么不说话?”萧御辞抬手,不客气地揉了揉她触感柔滑的面颊,“被本王吓到了?”
宋音书嫌恶般躲开他的触碰:“只是觉得誉王肮脏下流罢了。”
萧御辞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不由哂笑出声:“小皇后挺牙尖嘴利啊……是得找个机会好好磨一磨了。”
彼时宋音书还不知道这人口中的“磨一磨”是什么意思。
直到是夜,她被男人捂住口鼻拥在怀里时,才幡然醒悟,自己惹上了一个多么恶劣的混蛋!
“唔……你放开!不然本宫要喊人了!”
“喊人?”萧御辞不屑地扬起眉梢,“喊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副放荡模样?”
大掌抚过女人尚未褪去点点青紫的白嫩雪肤,他笑得肆意而张扬。
宋音书被迫弓起细腰,布满春潮的眼尾染上一抹像被揉碎的红晕。
“你先住手!”她急促地喘息道,“本宫有话问你!”
“做完再问。”
男人毫不犹豫地扯开她早已凌乱不堪的寝衣,俯身吻了下去。
她别过头,躲避着男人的吻,恰巧看到男人血脉贲张的蜜色臂腕撑在自己细长的颈侧,便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上去。
男人吃痛,闷哼一声,随后眸色渐暗,压住了她不断作乱的小腿。
“今日原本想慢慢来的……可惜小皇后实在是不乖。”
“唔!”
剧痛再度传来,宋音书眸中涌出热泪,随着螓首的不断摇摆,洒落枕间。
“娘娘,您怎么了?”
呼痛的声音惊动了外间守夜的惜夏,急乱的脚步声停在内室门口。
男人仍旧不肯从她身上下来,只贴在她耳畔恶劣地恐吓:“若你敢放她进来,本王就敢杀了她。”
宋音书的贝齿几乎要被自己咬碎,只好尽可能地平缓着语气道:“没事,本宫不小心把茶水弄洒了……已经收拾好了,你不用进来。”
“真不用奴婢进去打扫吗?”
“不用……唔……你快回去睡吧。”
若是惜夏细细听,会发现宋音书虽然竭力在克制,但说话气息却相当混乱,像是被什么不断撞击着一般。
但毕竟凤栖宫大得很,内室和外室还隔着道厚重的木门,一切的呜咽低喘,都被彻底吞噬进了男人疯狂的掠夺之中……
宋音书承受完这一切时,绣着牡丹花样的藕粉色枕巾已经被泪水打湿成了胭脂色。
餍足后的男人倒是大发慈悲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床榻。
“想问本王什么?”
宋音书有气无力地瞄了男人一眼。
“你怎么会猜到昨夜……是本宫?”
男人正在系着中衣带子,闻言笑了笑,索性敞开了白色中衣。
宋音书望过去,见他精壮的胸膛和腰腹上竟深深浅浅地布满了指甲挠出的痕迹,有的颜色暗了,有的还是崭新的,道道触目惊心。
“除了你,这后宫里头,还有谁敢这样对本王?”
尹毓秀也不敢吗?
宋音书在心里怼了一句。
“誉王究竟是何意?往后就打算跟本宫这么厮混下去了?”
萧御辞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听她这么问,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了顿。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作何打算。
只是初尝云雨,多少有些控制不住罢了。
“不会太久的。”萧御辞道,“本王腻了,自会收手。”
说罢,他又俯下身,拉过被衾将过分妖娆的女人挡得越发严实一些:“你自己注意着点,别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宋音书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她也早已休书回宋家,请大哥帮忙给凌云山写信,安排一位得力的帮手过来。
但眼下,她少不得要给男人添几句堵:“怎么?誉王不是天不怕地不怕?还怕本宫怀上你的野种?”
萧御辞被她怼得面色发黑:“放肆!本王的种怎么会是野种?”
宋音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若本宫真怀上了,誉王当如何?给本宫按个秽乱后宫的罪名,然后赐本宫一尺白绫?”
萧御辞被她略带讥诮的眼神看得莫名不舒服:“说的什么浑话!”
“呵。”宋音书冷笑一声,背过身去。
本宫迟早有一天要杀了你这个狗男人。
女人因为翻身,光洁圆润的肩头又露了出来,昨夜留下的痕迹尚未消除,又添了新的淤痕,衬得白嫩的雪肤越发刺目。
想到她方才汹涌的泪,和死死咬住的下唇,萧御辞眼睑微垂,竟鬼使神差地俯身上前揽过她的侧脸,温柔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从前任何一个。
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眉梢。
宋音书眉心微动,难得没有反抗。
“今夜……是本王急躁了些。”她听见男人暗哑的声线道,“想要什么?本王送你?”
想要你的命。
宋音书在心里冷嗤。
良久都得不到回应,男人叹息了一声,离开床榻:“本王今晚还有事,你若想好了要什么,叫你宫里的李德顺给本王传个话就行。”
男人说完就走了。
宋音书却久久未能入眠。
跟萧御辞这样的男人硬斗,等于是以卵击石。
除非……她肯效仿西施,辗转使用美人计。
可是,这样的男人,当真会为女人折腰?
她苦笑一声,只得告诉自己,姑且走一步算一步,先把尹毓秀的事给弄清楚再说。
翌日,宫中忽然传出消息,说誉王找到了当晚宠幸的那个宫女,已经带回王府做了侍妾。
太后一高兴,赏了满满一匣金瓜子,下午便经由李德顺送到了宋音书手上。
“王爷说,这只是太后娘娘的赏赐,您还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跟奴才说。”
削葱根似的手指在金瓜子里捞了一把,直接递给了李德顺:“你去回了誉王,就说本宫想要太医院行个方便,破格录用一个人。”
李德顺欢天喜地地接了金瓜子,连声应是,点头哈腰地退下了。
恰逢芷秋来添茶,见李德顺离开时笑成花的模样,不禁有些纳闷:“李公公几时跟娘娘这般亲近了?”
宋音书探究地盯着芷秋,片刻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本宫见什么人,做什么事,几时要跟你交代了?”
“皇后娘娘虽年少,但气度雍容,不愧是首辅大人的嫡女。”
“尹贵妃幼时也养在首辅大人家中,可见宋家家风当真厚德流光。”
吹捧之词不绝于耳,宋音书微微挑眉,望向尹毓秀:“说起来,本宫还得称尹贵妃一声表姐呢,本宫初来乍到,往后还需尹贵妃多加照拂才是。”
尹毓秀听她这么说,垂首笑了笑:“皇后娘娘这么说,可就折煞嫔妾了……嫔妾虽然承蒙皇上厚爱生下了皇子,但如何能比得过娘娘金尊玉贵,一来就统领六宫?”
这话听起来是在感慨自己出身不如宋音书,可字字句句都在彰显自己在后宫中的地位。
宋音书用力掐住掌心才忍住没开口怼她。
上辈子,她跟尹毓秀十分不对付。
但她不知道,自己根本没资格跟尹毓秀斗。
就凭人家有后宫中唯一的子嗣傍身,尹毓秀就有恃无恐。
即便皇帝薨逝,她跟自己一样,也是太后之尊。
更何况,她身后还有萧御辞这个位高权重的奸夫在相助!
难怪皇帝死后,萧御辞明明可以自己登上皇位,却坚持要扶一个不足半岁的婴儿上位,原来都是有迹可循的!
这对奸夫淫妇!
想到自己昨晚跟萧御辞的意外,宋音书掌心已经被掐出了血痕。
她真恨不能现在就杀了那个狗男人!
不都说他最是敬重身为义兄的圣上吗?接连睡了圣上的妻妾,不知他作何感想?
众人正说着话,殿外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嘈杂声。
有太监来回话,说:“昨儿个誉王殿下在夙阳宫宠幸了一名宫女,却不知是谁,正在各宫找着呢。”
宋音书神色微动,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得尹毓秀问:“怎会不知是谁?”
“说来也怪,谁不想攀上誉王这根高枝儿啊,偏生那丫头胆小,一早起来便不见了踪影……”
宋音书轻咳一声:“管他哪个宫的,都是誉王私事,尹贵妃怎的这般在意?”
尹毓秀这才回过神,勉强露出一个笑脸:“皇后娘娘说的是,嫔妾一时好奇罢了。”
“本宫还要去给太后请安,今日就散了吧。”宋音书说着就搭上惜夏的手臂站起了身。
“皇后娘娘初来乍到,陛下又卧病在床,嫔妾左右也无事,便陪娘娘一道去慈安宫走一遭吧。”
尹毓秀一副体贴入微的模样,跟在宋音书身后。
宋音书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没有拒绝。
不就是想去太后面前博好感么?看看谁的手段更高明就是。
当今太后是皇帝生母,眼下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依稀能看得出年轻时的风华绝代。
“尹贵妃也来了?”太后一见尹毓秀,就亲亲热热地招呼她去身边坐,反倒将宋音书撂在了一边。
尹毓秀作为后宫中唯一产下子嗣的嫔妃,为人又惯会花言巧语,在太后面前颇为得宠。
而前世的宋音书自诩出身高门,不屑放低身段去讨好太后,加上尹毓秀背后挑拨,明里暗里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光是被太后罚抄佛经,就抄了上万卷。
收起这些纷繁的思绪,宋音书换上一张完美无缺的笑脸,脆声道:“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福寿安康。”
太后这才将视线移至她脸上,打量片刻后招呼她坐在自己另一侧:“没想到宋丞相的闺女儿生得这般标致。”
“母后才是大梁第一绝色,儿臣方才进来瞧见您,都看呆了。”
没有女人不喜欢被夸赞,尤其太后对容颜保养还颇为重视,听到这番话后果真眉开眼笑起来:“哀家都这岁数了,哪里还称得上什么绝色。”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母后如今的气度神韵,放眼整个大梁,也挑不出第二位。”
太后被哄得飘飘然,自然而然对宋音书添了几分好感。
宋音书又适时示意惜夏呈上礼盒,柔声道:“这是儿臣入宫前去空明寺求来的檀木佛珠,有安神辟邪的奇效。”
宋音书知道太后信佛,一定会喜欢这串佛珠。
果不其然,太后看到佛珠的瞬间,立刻满眼放光,任由宋音书体贴地为她戴上手腕,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空明寺的佛珠一年只得一串,皇后费心了。”
宋音书笑着摇了摇头:“母后喜欢,儿臣就没有白费心。”
尹毓秀见自己被冷落,眼珠子一转就换了话题:“嫔妾方才在皇后娘娘处听说了一事,想来太后娘娘知道了,必然高兴。”
太后果真来了兴致:“什么事?”
尹毓秀面带羞色,凑到太后耳边低语了一番。
太后眼底一片喜色:“当真有此事?”
“如今宫里都传开了,说是人还没找着呢。”
太后抿嘴一笑:“誉王这孩子,二十好几了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也不知哪个小宫女能入了他的眼,可真是奇了。”
宋音书心里咯噔一下,又听得太后说:“传令下去,务必找出这个宫女,若是找到了,哀家重重有赏!”
这下糟了。
原想着不过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萧御辞找不着人便会作罢,自己尽量躲着不见他,时日一久这事就算翻篇了。
谁成想,这事竟还闹得满宫皆知了。
这该如何收场?
宋音书不知道的是,即便太后不发话,萧御辞也不会轻易作罢,而且早就锁定了目标。
“主子,属下已经走遍三宫六院,就是找不着人……”狻猊颇为无奈,支支吾吾地说,“按说既能入得了主子的眼,必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可后宫里头模样标致的宫女昨夜都各自在岗……您说……会不会是……”
“有屁快放,别磨磨唧唧的。”
狻猊清了清嗓子,壮起胆子道:“总不会是精怪化身,迷了主子的眼吧?”
萧御辞无语凝噎,没忍住踹了他一脚:“你当本王是傻子?是人是鬼分不清?”
“可是这么多年来,主子从不近女色,好端端的……”
狻猊仍旧觉得自家主子碰上了什么脏东西,嘀嘀咕咕说个没完。
睚眦在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狻猊啊,你难道看不出来,昨夜主子是被人摆了一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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