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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质全文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

黑灯瞎火去赶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黑灯瞎火去赶路”大大创作,于浩常翠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水,死死的捏着手中的武王鞭,想要后退,却忍不住的双腿发麻。“我是胡家的胡翠,是你杀了我们胡家九口?”哪路大仙都有自己的名号,自报家门对我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我小心翼翼的拱手抱拳,回答道:“胡太奶,晚辈无心之举,还请……”“太奶,就是这小子,杀了咱家堂口大仙儿!”老妇人身体颤抖的指着我,咆哮道:“这小子的堂口是柳家的,都是......

主角:于浩常翠   更新:2024-02-16 18: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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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于浩常翠的现代都市小说《优质全文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由网络作家“黑灯瞎火去赶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黑灯瞎火去赶路”大大创作,于浩常翠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水,死死的捏着手中的武王鞭,想要后退,却忍不住的双腿发麻。“我是胡家的胡翠,是你杀了我们胡家九口?”哪路大仙都有自己的名号,自报家门对我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我小心翼翼的拱手抱拳,回答道:“胡太奶,晚辈无心之举,还请……”“太奶,就是这小子,杀了咱家堂口大仙儿!”老妇人身体颤抖的指着我,咆哮道:“这小子的堂口是柳家的,都是......

《优质全文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精彩片段


我不敢大意,连忙划破手掌将血液点在额头上,稳住了些许的身形。

恍然间,我想起随身携带的武王鞭。

就在那女鬼的尖牙利爪靠近我的一瞬间,我一鞭子挥了出去!

滋啦一声。

如同被火灼烧了一般,女鬼的身影瞬间被打散了一块,拼命的逃窜,不敢再靠近我。

老太太惊恐的看着我,确切的来说是看着我手中的武王鞭!

“臭小子,你!”

“好用!”

我的精气神好像被抽空了大半,好在这武王鞭的效果不错,不愧是上好的雷劈桃木,威力真是非同凡响。

女鬼站在我面前十几米的距离,不敢轻易靠近。

没了自家大仙儿的老妇人也无计可施,同样不敢贸然上前。

与此同时,漆黑的阴影下,闪烁着无数道光芒。

紧接着,一个个身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我长这么大都没看到过这么多的狐狸。

小时候村民们说过,一般大雪封山的时候能看到狐狸出来觅食,平日里也难得一见。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感情这山林里的狐狸还真不在少数,出现在我面前的就有百十来只。

它们目露凶光,它们龇牙咧嘴,所有的狐狸都注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生生撕碎。

我的双眼能看到它们身上的一股气,这些都是成了气候,有道行的狐大仙。

说白了,这百十来只狐狸,要么是出马先生身上的大仙,最次的也是被人家供奉的保家仙!

为首的那一只有着金色的毛发,一举一动都有着人类的动作。

五仙通过修炼提升道行,道行越高本事也就越大,修炼到一定地步,能幻化成人形,这只狐狸,估计也快了,就差一个契机。

有些事情,都被大家当成乐子,其实它想要幻化人形,还真得拦个路人问问你看我像人不?

这叫讨封。

我吞了口口水,死死的捏着手中的武王鞭,想要后退,却忍不住的双腿发麻。

“我是胡家的胡翠,是你杀了我们胡家九口?”

哪路大仙都有自己的名号,自报家门对我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小心翼翼的拱手抱拳,回答道:“胡太奶,晚辈无心之举,还请……”

“太奶,就是这小子,杀了咱家堂口大仙儿!”

老妇人身体颤抖的指着我,咆哮道:“这小子的堂口是柳家的,都是看事儿,他却残害胡家之人,不可饶恕!”

为首的胡翠冷声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古来天经地义,敢杀我们胡家人,你们全家都要赔命!”

“我不管你是哪路的,要是没有个缘由,你这条命我收了!”

“当然有缘由!”

我立刻指着女鬼说道:“她要找替身,你们胡家帮的忙,这有违天理!”

胡翠看了一眼老妇人,冷声说道:“她们是给鬼魂看事儿的,这事儿虽然做得不对,但也在她们的范畴之内。”

“不管怎样,即便是错了,也轮不到你来处理,如今九条命就在这里,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看着百十来只狐狸向我靠近,越发的慌张,连忙解释道:“胡太奶,我无心啊,我根本不知道那是狐狸窝啊!”

“狗屁无心之举,我看你小子就是故意的!”

一个十分霸道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身后,只见龙爷大摇大摆的走上前来,上来就拍了我脑袋一个巴掌。

“害了九条胡家人的性命,你有几条命都不够你赔的!”

龙爷骂骂咧咧道:“还他娘的无心之举,不知道你能摸的这么清楚,一把硫磺火能烧的这么干脆?”


我出生在东北偏僻的小山村,名为鳞庄。

每个村子,都是一本书,记录着形形色色的惊奇故事。

有人说,善待村子里的傻子,因为他是村庄的守护神。

是不是守护神我不知道,但我确实是那个傻子,很‘正常’的傻子。

我叫于浩,十二岁那年高烧不退,虽然活了下来,可从那天开始,我就开始走街窜巷,傻笑个不停,沦为了彻头彻尾的傻子。

其实我的心里什么都清楚,可身体就好像被某些东西操纵一样,我表达的,我看到的,却无法被别人接受。

“嘿,于傻子,来,给你条鱼回去吃!”

嘿嘿……

我很讨厌自己的嘿嘿声,我也清楚,这个傻里傻气的笑声是从我的嘴巴里传出来的。

我想,这是我跟别人打招呼的方式吧。

村里的几个淘小子在大坝游泳,摸鱼,光着膀子,露出结实的臂膀。

村内有名的孩子王名为虎子,他拎着一条巴掌大的草鱼,走到了我的面前,抻开了我的裤子,将那条鱼扔了进去。

凉飕飕的,黏糊糊的……

嘿嘿……

我的笑声依旧如此,同时,他们也传来了正常声音的哈哈大笑。

“于傻子,快拿回家炖了,别咬到鸡儿!”

我平时的时候都是憨态可掬的笑容,但这一刻,我的面庞忽然间凝重起来,慢慢的抬起了手臂,伸出了食指。

虎子几个淘小子都被我这个样子吓了一跳,毕竟我大部分情况下都傻里傻气的。

“虎哥,这傻子咋了?”

“管他呢,下水摸鱼去!”

“不,不能下去,有,有……”

我想拼命的告诉他们,不能下水。

因为我看到,一个浑身流淌着鲜血的男人,伸出湿漉漉的手掌,抓住了虎子的脚踝。

我的喉咙咕咕作响,但却无法完全表达出来。

“别去,黑,黑影……害,害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理他,一会儿再给傻子摸个螃蟹!”

男人的头发很长,水珠啪啪的低落下来。

他的面孔被浸泡的像是面团,扭曲的不成样子,眼球挂在上面,就像是黏在上面的一般。

身体上有几个窟窿,流淌着鲜血,弓着腰,脚上还绑着一块大石头。

他在看着我,狰狞的笑着,面庞如此更为扭曲。

我并不害怕,只是对他拼命的摇头,想要阻拦,而他,则是伴随着虎子噗通跳水的声音,消失在了我面前。

我能看到很多东西,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我想要表达,不管清晰也好,含糊也罢,都不会有人相信。

“这傻子弄得我心里发毛。”

虎子浮在水面,和两个小伙伴说着刚才我凝重的表情。

“别管他,逗逗他就得了,可别让老于叔知道,要不非拿棍子抽我们几个不可。”

虎子嘿嘿一笑:“不能让傻子爹知道,也不能让俺爹知道,俺爹要是知道我又来水库摸鱼,非打死我不可。”

话音刚落,虎子露在水面的脑袋一下子没入到了水中,气泡咕噜噜个不停。

“这虎子,还来点花样!”

两个小伙伴不以为然,都是时长来玩耍的玩伴,相互的水性在熟悉不过。

“上,上来,放,放他……”

我在岸边不停的挥手,我也能看到水底下,那个男人,不停的拖拽着虎子的脚踝。

半分钟后,水里的两个小伙伴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水花越来越大,虎子正在不停的扑腾!

“虎子!”

两个半大孩子一个猛子扎入了水里,想要给虎子拽出来!

但不管他们怎么用力,根本无济于事。

我环顾四周,拎起了一根长杆,递入了水中。

“鬼,鬼啊!”

其中一个小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猛地浮出了水面,一把抓住了我递过去的杆子,拼命的朝着岸边扑腾。

另外一个知道大事不好,也慌了神,几经努力无果之后,他也狼狈不堪的爬到了岸边。

至于虎子,终究没有上来。

两个小子气喘吁吁,脸色苍白,知道自己闯了祸。

“傻,傻子,快去,快去叫人!”

我转身奔跑,样子颇为滑稽,扭扭捏捏的朝着村里跑去。

村子就这么大,就算是不认识,也都眼熟。

我就更不用说了,可谓是家喻户晓。

“大侄子,咋跑这么快,干啥去?”

“水库,淹……死了。”

我很清楚,虎子这种情况,已经没了,所以,说的就简洁一些!

“你说啥?死了,谁死了!”

看着我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村里的男人哪敢迟疑,立刻在村头吆喝起来!

“老爷们都跟我去水库,于家小子说有人淹着了!”

都是一个村的,听到这个消息,家家户户都出了人,连忙向水库赶往。

我也浑浑噩噩,有些滑稽的跟在后面,回到了水库。

人呢?

我说的不是虎子,他肯定在水底,而是那两个玩伴不见了踪影,只有留在岸边的长杆。

噗通,噗通跳水的声音不绝于耳,水性好的汉子纷纷跳入水库开始打捞!

岸边有不少男女老少在小声议论,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更知道是我给村里报的信。

其中有一个男人好像很畏惧这个水库似的,离得远远地,他便是虎子的父亲。

几分钟后,一个男人浮出水面,大声喊道:“老王,你儿子!”

“啥,我儿子!”

老王从最后方立刻冲了出来,一个踉跄,趴在了岸边。

只见几个汉子从水中捞出一具尸体,正是虎子……

“你个败家子,快醒醒!”

几个男人立刻按压着虎子的胸口,依旧毫无作用,最后,无奈的对老王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儿子怎么会死,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水库这儿!”

老王双目血红,哀嚎不已。

与此同时,两个半大小子汗流浃背,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王叔,虎子咋了,他不是找于傻子去玩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齐刷刷的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而我能做的只是不停的摆手,事情不是这样的,但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块钱,压在了刘瞎子盘着的双腿下面。

“大仙,别介意,这老王死了儿子,脑子迷糊,这钱我替他给了。”

说到底,我爸这个人还是外冷内热,只要不涉及到我身上的问题,什么都好说。

即便是虎子爹这种人,我爸也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这钱,必须他给。”

刘瞎子停顿片刻,看了一眼站在我爸身旁的我,皱起了眉头。

“你这压箱钱我不能白收,你儿子身上有堂口,不一般。”

说完这话,刘瞎子足足抽了几袋子烟,弄得屋内都烟雾缭绕。

“能请就请下来吧,要不这孩子一辈子都是傻子。”

“您!您说什么!”

我爸心头颤抖,但还保持着恭敬的态度问道:“您是说,我儿子身上有堂口,请下来就能恢复正常?”

刘瞎子点了点头:“能请下来就能恢复正常,但不好请,你要是信我,晚上弄三只鸡等我过去,要是不信也无所谓。”

“但我得提前交个底,这事儿不好成,你儿子身上这口,可凶着呢,我只是文仙,得商量着来,对方同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我信,谢谢大仙!”

我爸恨不得磕个头,很显然,这大仙对我爸也很满意,至于我……

连我都清楚,这事儿不好说!

北方的出马仙总共分为五种,狐黄白柳灰,也是能请下来供奉的五类家仙,说白了就是成气候的狐狸,黄鼠狼,刺猬,蛇和老鼠。

其中,出马仙也分为三种,文仙懂的比较多,遇事基本上都谈,都看,主红白事儿比较擅长。

武仙数量比较少,一般人扛不起,武仙也难修炼,但请下来,能耐比较大。

今天王驼子这事儿要请来一个比较厉害的武仙,估计当时就给灭了!

最后一种叫做医仙,能帮人看病,这类也不多,但一些三教九流的骗子,都说自己是这种。

总而言之,这出马仙之人的本领,取决于自家仙儿的能耐,这刘瞎子就属于比较厉害的一种了,看的很准!

有的人身上也有文仙,但请下来的不全面,看的也就没那么准,有些片面。

“那虎子这孩子?”

我爸知道虎子死的难受,所以多问了一嘴。

只听刘瞎子冷声答道:“魂儿在水底下呢,人家用不上我,自己解决吧!”

说完之后,我看见刘瞎子身上的尖嘴猴腮的黄色雾气慢慢消散,烟袋也缓缓熄灭。

“小瘪犊子,我就不该来这!”

刘瞎子摸索着炕沿站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处:“我家大仙不高兴了,临走还掐了我一把,这事儿你们看着解决吧!”

直至此刻,虎子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出言不逊!

“刘叔,刘叔,我家这事儿……”

“你家什么事儿,你不是能自个解决吗,问我干吗?”

看着刘瞎子的不悦,虎子爹连忙赔礼道歉:“刘叔,我错了,是我糊涂,我儿子这儿……”

“你现在道歉有个屁用!”

刘瞎子骂道:“小崽子我告诉你,你家这事儿,我现在请仙都请不下来,人家不管了!”

“你儿子魂儿在水下呢,就这么埋上也不得安宁,你找别人吧,我帮不了你什么!”

说完,刘瞎子愤然离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我和我爸!

“于老大,我家太奶晚上过去,你把鸡备好。”

我爸恭敬的鞠了一躬,我虽然浑浑噩噩,但这也是我成为傻子几年来,头一次看到他期待的神情。

看到刘瞎子已经走出了庭院,虎子爹连忙哀求着我爸!

“于哥,帮帮我,帮帮我们!”

“我拿什么帮你?”

我爸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摇头:“你比别人都知道王驼子怎么死的,人家帮你你不用,现在求我,我能请仙咋的?”

“自求多福吧!”

我爸清楚,这刘瞎子是十里八村看事儿最准的那人,否则也不会第一时间将人家大老远的折腾过来!

你十块钱都不给,搁谁身上谁能高兴,现在知道闯祸了,后悔也晚了!

虎子爹见状,咬了咬牙,低声道:“老子就不信了,一个死人,还能作妖了不成!”

紧接着,虎子爹将虎子的尸体放进了棺材中,买了冰袋,按照村里的习俗,停放三天,然后出葬!

此时已经夜幕降临,老王家依旧忙碌,刘瞎子被气走的事情大家也听说了,留下帮忙守灵的都是王家关系不错的同乡,剩下的都吓得不轻,不敢逗留。

毕竟刘瞎子的本事大家还是比较清楚地,何况还有一个漆黑的手掌印!

此时的我已经回到了家中,我爸更是给家里养的大公鸡宰了三只,并且挑选的是最肥硕的三只。

我家的条件一般,如果不是这些年东奔西走给我看病,或许会富足一些。

我爸是个手艺人,十里八村打个家具,打个木料都是他一手承包的。

最赚钱的还是打棺材,价格相对高一些。

有些事情我不明白,诸如刘瞎子这种先生,办白事儿都推荐我爸打造的棺材,这也是我爸跟刘瞎子比较熟路的原因。

刘瞎子不管王家的事情之后,早早的就来到了我家里,和我爸坐在桌上,小酌两杯。

“这孩子一晃都这么大了,今年有十九了吧!”

“嗯,十九了。”

我爸给刘瞎子倒着小烧,抽空给我夹了两块肘花。

刘瞎子看了看我感叹道:“这么多年,都没看出你家小子身上有堂口,每次来都是让你打造棺材,今个也算巧了!”

“我家太奶看出你娃问题的时候语气不简单,这事儿你得做个准备,不好谈!”

说着,刘瞎子豪饮一口,神色有些复杂。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试试吧。”

这些年来,我爸也洒脱了不少,趁着酒劲,还吩咐我给刘瞎子背了两首古诗……

其实吧,我也就表达能力不行,要不然我很想告诉我爸,我现在还能参加高考呢!

“有些事情你不懂。”

刘瞎子叹了口气,又看了看我:“身上有堂口,少不了一些折腾,你家这孩子身上的东西不一般,和你们于家有些渊源!”


这次真的学到了,龙爷这家伙,终于给我科普了一些我不了解的知识。

有了龙爷的提醒,我小心谨慎了不少,一步一步的靠近寄庙。

吱呀……

老旧的木门被我推开传来了如同磨牙一般的声音。

蛛网打在了我的脸上,黏糊糊的很是难受,看样子,这里的确很久没有人涉足了。

寄庙内部的空间不小,刚迈出一步,我就忍不住的咳嗽起来,这里的灰尘,是有多久没有清理了。

映入眼帘的是挂在墙上的一副磨损严重的神像,具体是谁已经难以分辨,几块灵牌七零八落的倒在供台上面,香炉更不用说了,里面厚厚一层,不知道是香灰还是尘土。

庙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支离破碎的巨大木箱,只有几块木板支撑起来。

除此之外,房间内处处脏乱,再无其他。

“那木箱就是用来装尸体的,堆满之后,找个地方就埋了。”

听到龙爷的话,我来到了破碎的木箱前,将脑袋伸了过去,看了一眼。

“龙爷,啥也没有。”

“能有啥?”

龙爷不耐烦的说道:“这都多少年了,咋的,还给你留几具尸体观赏一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转过身来,捏着下巴说道:“你说的没错,这寄庙内的阴气的确比外部少了很多,而且来的路上包括到这寄庙,咱们可一个鬼魂都没看到。”

阴气重的地方,少不了一些鬼物,连来的路上都能遇到鬼打墙,这里怎么会如此安宁。

就在我疑惑喃喃的时候,偌大的木箱子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呼唤。

具体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好奇心的趋势下,我再次给目光放在了上面。

依旧空无一物,难道我听错了。

“龙爷,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转过身去,我脊背发凉,眼前空无一物。

龙爷,人呢?

屋子内空荡荡的,原本就在我身后的龙爷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老旧的木门传来砰的一声,紧紧关闭。

屋内渐渐有了光亮,烛火摇曳,闪烁,透露着诡异。

我猛然转身,面前哪里还有废弃破庙的模样!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喜字,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个喜字儿是白色的。

白色的纱帘,白色的烛火,白色的床榻,整个就是一灵堂的布置!

原本中央的木箱子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床榻,里面好像还有一个身影。

“你,你是谁!”

我试探的问着,脚步却慢慢向后退。

走到门口,我尝试着推开房门,但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你终于来娶我了对吗?”

床榻的纱帘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空灵,幽怨,甚至还有点好听。

“你就是要找替身的女鬼?”

我泛起了嘀咕,这女鬼有点意思,看样子是成婚时死去的,执念颇深。

咯咯咯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重复着之前的话语。

阴风阵阵,纱帘摆动。

里面的身影缓缓从纱帘内走了出来。

我心头忐忑,有些紧张,这种事儿我也是头一次遇到。

偌大的寄庙说没就没,这女鬼的能耐不一般,就算是迷了眼,也太突然了一些。

“你这找替身有损阴德,我是来处理此事的出马先生,不要执迷不悟,害了自己!”

我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的背包,那里有我随身携带的物件,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下一刻,我头皮发麻。


女鬼低着头,明显不服气,毕竟怨气的程度在这里摆着呢。

但她也算规矩,估计是真的害怕我将她的骸骨扔进粪坑吧。

“你叫什么名字?”

我拿起黄纸和毛笔,对着女鬼问道。

“刘玲玲。”

我继续问道:“什么时候死的?”

刘玲玲告诉了我一个时间,并不久远,才过了四年多而已。

记录之后,我将黄纸贴在了一块灵牌上面:“事情解决之前,你先住在这里,别耍花样,别以为你是个女鬼我就不揍你!”

这话我还真没开玩笑,本身就被龙爷坑了一把,这两天被这娘们迷了眼,还招惹了胡家,就算性格再好,也有郁闷的时候。

“她,她好凶啊。”

桥姐看到刘玲玲规矩了不少,小心翼翼的靠在了我的身旁,小声说道:“怨气好深,怎么死的,这么厉害?”

“剥皮拆骨,折磨的不像样子。”

听到这话,连桥姐这个小女鬼都不寒而栗,和她相比,桥姐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你因为什么死的,多大仇多大怨?”

我也问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好奇,一方面这也是解决此事的必要之一。

接下来,刘玲玲给我们讲述了一个骇人听闻,让人头皮发麻的故事。

“我死在结婚那晚。”

这是刘玲玲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刘玲玲是个城市女孩,聪明,乖巧,骨子里又有一种倔强。

她认识了一个穷乡僻壤的男朋友,选择结婚的时候受到了百般阻挠,刘玲玲宁可远走他乡,也没有丝毫退缩。

农村的婚礼和城市不同,很热闹的同时,也伴随着条件上的苛刻。

结婚的当天,十里八村有不少亲朋好友前来道贺,一折腾,就是一天一夜。

白天举行典礼过后,晚上少不了各种各样的酒局。

作为新娘子的刘玲玲在新房耐心的等候。

至于新郎,则是被拉着四处喝酒,早已人事不省。

院子当中欢天喜地,张灯结彩,而不远处的屋内,则显得安静肃清了不少。

这种婚宴人多眼杂,闹闹吵吵,而危险往往便在不经意的时候发生。

因为乡村的婚礼要请来很多车子,再加上嘈杂的声音可以掩盖一切,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发生。

一辆停靠在后院的货车,司机正打算离开,透过窗口看到了长相不错的新娘子刘玲玲。

恶意总是会悄然降临。

货车司机摸索到屋内,强行的将刘玲玲掳走!

即便她不停的咆哮,不停的挣扎,喉咙已经喊得沙哑,但一切的求救声,都淹没在了院子内的喜笑颜开当中。

就这样,刘玲玲被带走。

她在黑暗中闻到了血腥的臭味,看到车厢内各种各样的挂具和屠刀。

她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却不知道去向哪里。

在惶恐不安中,摇摇晃晃的车子停了下来。

抓走她的是一个满脸胡须的壮汉,接下来的一幕,刘玲玲诉说着的同时,怨气也不停的散发出来!

我寒毛卓竖,听到刘玲玲的遭遇脊背发凉。

同时我也被怨气所笼罩,这个女人的怨念以及庞大的力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上不少。

她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时间仿佛一世纪那般漫长。

刘玲玲能记住的最后一幕,便是她被挂在了铁钩上面,如同一只待宰的牲口,剥皮,拆骨……

‘醒来’的时候,刘玲玲抬头看着十几米外的井口,尝试过无数次想要攀爬出去,但都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阻拦。

小说《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行,我一会跟我爹说一声,不过……”

龙爷打了个哈欠,懒散的说道:“刘玲玲的信息我让柳家给查查,明早告诉你。”

有了龙爷这话我就放心了。

对于龙爷,我目前了解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实力被我爹坑了不少,不过龙爷以前的时候辉煌过,看样子在五仙当中的柳家也颇有地位,如今也能动用一些能量。

从昨天和刘玲玲交谈之后,这只怨鬼安静了不少,一直在灵牌当中没有出现。

可如果觉得她人畜无害就大错特错了,目前的刘玲玲再给我机会,如果能解决她的问题一切都好说,如果解决不了,这娘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二天一早,龙爷便给了我一处地点,这里便是查询到刘玲玲的信息。

一大早,我便收拾着行囊,将必备的一些物品,龙爷的牌位,以及武王鞭全部带上。

“小浩,这大早上,干嘛去啊!”

我回应道:“爸,我去趟清泉镇。”

“清泉镇?”

我爸连忙说道:“那可距离咱这百十公里呢,你上那干啥去?”

“还能干嘛,看事儿呗!”

我的话给我爸整一愣,随之畅快的大笑起来:“我儿子出息了,这才成为出马先生没多久,都出去给人家看事儿了!”

我面脸黑先,吐槽道:“老爸,其实出马先生这事儿,真没啥好炫耀的。”

“凭啥不炫耀?”

我爸拍着胸脯说道:“我儿子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本事,你给咱们老于家光宗耀祖,我高兴还来不及!”

“我……”

算了,不解释了,我们爷俩这聊天频道明显有些出入。

“话说回来,你咋知道清泉镇在哪,去过?”

我爸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额头,顺带着给了我一个钱包。

“你老子这些年走南闯北,哪里没去过,这钱你拿着,这么多年都没去过外头,想吃啥想穿啥别太拮据,另外,注意安全!”

我接过了沉甸甸的钱包,就算是我爸不给,我也得提一嘴,毕竟我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有。

“爸,这钱还有龙爷的供奉钱,我晚点给您……”

“你小子少说屁话,赶紧滚蛋,和自己老子还这么多废话。”

我被我爸骂了一通之后,便离开了家中。

村里的小巴车两小时一趟,我在村口百无聊赖的等候,和桥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要说桥姐这个胆量,真的还不如一只小老鼠,见到生人,便躲回灵牌,悄无声息。

要说我这包里三大物件,便是三块灵牌了吧!

“大侄子,你这是干啥去?”

看着热情迎上来的邻居,我礼貌的回应道:“赵叔,我出趟门,您这是去哪?”

“哦,我打算去你家一趟。”

赵叔指着远处说道:“咱东北这地界,也没见过蛇啊,这几天很多人都说山上有蛇,做农活的时候也见到不少。”

“我这不寻思问问你爸,要不要处理一下。”

“蛇?”

我瞬间想到了龙爷,也知道这些蛇源自于何处。

“赵叔,这些蛇有灵性,自己就会离开,这事儿就不用找我爸了,别管就行。”

如果以前我说这话,众人肯定不会相信,但现在我是出马先生,也有不小的分量。

而且我清楚,这些蛇肯定是龙爷找来问路的,这要是我爹再来个剿蛇行动,那就热闹了,估计龙爷非寡了他不可。

“那行,就听大侄子的。”

赵叔热情的对我说道:“那你先忙着,路上注意安全。”

其实大多数的村民还是很淳朴的,都是农家汉子出身,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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