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婉白重的现代都市小说《诡异:灵瞳女,蛇灵夫精品全集》,由网络作家“山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诡异:灵瞳女,蛇灵夫》是“山风”的小说。内容精选:安稳日子,已经足够了。”紧接着,我跟奶奶提起了苏卿,“奶奶,苏卿您认识吗?”听到这个名字,奶奶先是茫然了一会儿,紧接着脸色一变,攥着我的手更用力了,她十分紧张地问,“苏卿……苏卿那丫头回来了?你见过她了?”“奶奶,苏卿真是我堂姐?可……咱们苏家不是只剩下我这一个小辈……”奶奶失神了一会儿,才对我说,“苏卿是你堂姐,但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
《诡异:灵瞳女,蛇灵夫精品全集》精彩片段
我震惊于唐流这个人的眼力,但是却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我能感觉到这位狐仙在白重那儿是个禁忌,提了他就不给我好脸色,我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但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他,“那个狐仙曾经保过我十几年,你觉得,他会不会是冲着我这双眼睛来的?”
唐流想了想,点头,“也许吧,毕竟连那条蛟都想要你的眼睛。嘿,不过仙家到底是怎么个想法,咱们可一般猜不透,他们是动物仙,虽然能化成人形,但说到底他们不是人,跟咱们的情感是不一样的。”
我觉得唐流说的有道理,白重对我的态度阴晴不定,两个蛇姐妹本质上也并不是好相处的,还有苏卿嘴里的那位狐仙莫名其妙地对我感兴趣。
之后我贴了唐流的名字在祠堂,一起供奉。他也跟我详细说了自己的来历。他说他生前是个唱阴戏的,给鬼唱戏,能镇得住一方风水,而且如果唱的好了,鬼听得满意,还会给“赏钱”。如果是年头久的鬼,更是会赏出能卖的上价的古董。
村里的路照常修,除非后面又出什么事儿,要不然一般都用不着我。让我感到惊喜的是,奶奶居然醒了,不过因为睡了好几天,加上中过蛇毒,她整个人身子很虚弱,我喂了她半碗小米粥,她又躺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才恢复精神。
奶奶刚一恢复精神,就紧紧地攥着我的手,紧张地问我怎么样。
我觉得事情都是瞒不住的,就只能如实说我答应了怀蛇胎,还当了白重的弟马,替苏家还债,也只有这样才能活命。
没想到奶奶听后老泪纵横,拉着我的手长吁短叹,哽咽道,“婉婉啊……奶奶没用,到底还是没能给你一个平安快乐的下半生,竟然……竟然让你变成这样……”
听奶奶这么说,我也眼眶一红,“奶奶,别说了,不怪您,是我们苏家招惹上了蛇。再说,我已经过了十八年安稳日子,已经足够了。”
紧接着,我跟奶奶提起了苏卿,“奶奶,苏卿您认识吗?”
听到这个名字,奶奶先是茫然了一会儿,紧接着脸色一变,攥着我的手更用力了,她十分紧张地问,“苏卿……苏卿那丫头回来了?你见过她了?”
“奶奶,苏卿真是我堂姐?可……咱们苏家不是只剩下我这一个小辈……”
奶奶失神了一会儿,才对我说,“苏卿是你堂姐,但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走丢了,当时你婶子哭的不行。结果你八岁那年,她又突然回来了,说自己跟了一位狐仙修行,以后就是苏家和那位狐仙的中间人。”
我试探道,“那狐仙……就是跟我定亲的那个?”
“对,就是那位狐仙。可我就知道这些,其他事儿都是你爷爷做的主,你爷爷临终前说,如果狐仙要来接你,就会再一次让苏卿到咱们家里来。”奶奶说着说着就越来越焦急,“这可怎么办啊……那狐仙保了你十八年,结果你却答应了那蛇,这……这不是撕毁了跟仙家的约定吗!”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梦的事儿告诉了奶奶。奶奶听完后久久沉默,过了很久才问,“婉婉,你梦见了那个狐仙,他在梦里有对你说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喊我到他身边。”
奶奶又问,“他发怒了吗?有责怪你的意思吗?”
我还是摇头,“我觉得……好像都没有,反而喊我名字的时候很温和。”
奶奶就像想说什么一样,我晃了晃她的胳膊,“奶奶,有话你就直说啊。”
奶奶看了我一眼,“婉婉,其实当年你爷爷跟我说过,他最后下定决心把你嫁给狐仙,还有另一个原因。”
“当年不就是因为要救我吗?”我有些纳闷。
“傻孩子,就算人家是狐仙,归根结底也是动物,你爷爷哪舍得让你跟着一只狐狸遭罪,人嫁动物这种事儿多荒唐。”奶奶说道,“你爷爷说,当时那位狐仙居然向你爷爷起誓,如果你嫁给了她后,后半辈子一定安稳快乐。”
我听了这话是真的傻眼了,“奶奶,你这话……可比人嫁动物要荒唐多了。”
奶奶于是摆了摆手,“算了,你就当我没说过吧,连我听了你爷爷的话都怀疑他是不是被那狐仙给下了什么蛊。”
最后,我也没太把这些话放在心上,我安慰着奶奶,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之类的话,但实际上我心里也忐忑着,一边是狐仙,一边是常仙,哪个都是我和苏家得罪不起的!
我觉得我得做点什么,不能这样一直被掌控。现在的一切都全凭白重心情喜好,我、奶奶还有苏家的人,命全都捏在他手里,朝不保夕,他那样高高在上,视我们这些人名入草芥,真的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白柳和白槐说到底都是白重的人,只能依靠一时,心里有了点想法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喊出了唐流。
“唐流,我想弄清楚藏在我身上的秘密,但是我不想找白重,依你看,我有没有什么办法?”我觉得首先就是弄明白我的眼睛怎么突然就成了块香饽饽,然后再试着修行,努力提升自己。
唐流似乎是斟酌了一下措辞,“那位白君不让你接触狐仙,可没说不让你找你姐姐吧?”
我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天空之中忽然划过一道惊雷,吓了我一跳。慕容星河下意识地把我搂在怀里,直到他察觉到我身体十分僵硬,才很不好意思地放开。天空划过一道闪电,又是一声雷声,慕容星河的脸色变了变。
我小声问,“是要下雨了吗?”
慕容星河抬起手,似乎是想轻轻摸一摸我的头发,结果手抬了一半又微微红着脸缩了回去,“婉婉,就在这儿等着我,我去去就回。”
慕容星河匆匆离开了小院,我又坐回了石凳上,一边揉着眉心,一边梳理今天晚上这些凌乱的事儿。就在此时,又有人推门走进院中,我以为是慕容星河去而复返,却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苏卿。
苏卿淡淡地看着我,“白重在山脚下,他追来了。”
还没等我追问,苏卿就走到了我身边,翘起二郎腿在石凳上坐下,继续说道,“你现在人在阴山,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上次我要费那么大力气,八抬大轿给你抬过来,但这次,你只是做了个真假难辨的梦,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过来了?”
“你明知道我心里一直想问这事儿。”我苦笑着说,“告诉我吧。”
“苏婉,在东北这边,一般都称呼胡仙,用的是‘胡’字取谐音,可是想要称呼慕容大人,却必须用回原本狐狸的‘狐’字,因为他根本不是那些山野的能够相提并论的。”
“他可是九尾天狐,阴山之主!寻常的胡仙怎配与他相提并论!”说出这句话时,苏卿脸上带着一丝骄傲,可是这神色一闪而逝,“可是他也有自己做不到的事儿,自打我上山跟了他修行起,我就明白一个道理。”
我忍不住问,“什么?”
“他之所以需要我这个弟马在外替他奔走,是因为他虽然贵为阴山之主,却根本踏不出这座山半步。”
苏卿突然转向我,“还记得那天在阴路上,白重直接扒你裤子的时候吗?”
苏卿这句话让我如鲠在喉,时至今日我仍旧不愿意回想那一日在阴路上发生的事,那些全都是血淋淋的噩梦。
“你应该是能看出来的,慕容大人当时有多想手撕了白重,可是他走不出阴山。以阴山界碑为界限,他根本走不出去。”
天空之中,仍有闪电在划,让我一时半会儿都不敢继续坐在树下了,苏卿抬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慕容大人以断了自己一尾为代价,让梦变为现实,直接把你拉来千里之外的阴山,不用我再去费劲办法把你接过来。”
听到断尾的时候我就震惊了,“断尾……?!你说他是九尾天狐,那他岂不是……”
苏卿的笑容有些嘲弄的意味,“是啊,你现在没准可以叫他八尾天狐了。”
听完苏卿的话后,我心里充满了震惊、震撼和愧疚这些情感,还有更多情绪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慕容星河竟然能因为我做到这个地步,而之前我却一直在怀疑他对我的用心。
苏卿继续说道,“你已经没了清白身子,甚至现在还怀着蛇胎,这些慕容大人全都知道,可是他依旧愿意娶你,甚至也会为了你,出手去保护你们苏家所有人。怎么样?我的话说到这儿,苏婉,你要是再拒绝慕容大人,不肯留下来完婚,是不是就有点太不识抬举了呢?”
我咬着嘴唇没有回答,成了白重的弟马后,我没敢嫁给慕容星河,是因为两方面原因,一是怕慕容星河不是什么好狐仙,我嫁给了他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水深火热生活,二是怕白重恼羞成怒报复苏家其他人。
唐流似乎是听见了我们这边的对话,一只手轻轻掀开面具,对我做了个口型,没等我开清楚,身边的白重突然一挥袖子,唐流一声惨叫摔下台子,拿着面具又灰头土脸地爬了上来,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我瞪了白重一眼,挪了几步离他远远的。原本我是对他恨之入骨的,但最近经过了这么多事,我心里还有点其他的情愫在蔓延。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唐流清了清嗓,阴戏即将开场。
阴戏活人听不得,我犹豫着要不要先暂时走远点,白重却又靠近了我,直接往我手里塞了一个银镯。
寻常银镯都很轻,这镯子看着轻薄小巧却很有分量,我吃了一惊,没明白他突然给镯子是什么意思,他看我一脸懵好像一下子就有点恼怒了,“不是要听戏吗?带着镯子,它能镇魂。”
他给完镯子就十分嫌弃地离我老远,我看着那个精致又冰凉的镯子有些发愣,银镯上雕刻了一条银蛇,做工精美。
我戴上了银镯,心里却更复杂了,阴路上与狐仙那次纠葛后他没杀我,但好像自打那件事后,他对我已经仅限于口头上的威胁或者捉弄,不再像刚开始出马那样冷眼看着不救我。我不管他是不是终于良心发现了什么,我就求他别再动不动折磨我就行了!
此时,戏台上,唐流面朝莲花河,一甩袖,一侧头,开口缓缓唱起。
我没听过多少戏,也认不得多少曲目,所以我不知道唐流在唱什么,可是他一开口那婉转清冽的唱腔就让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我痴痴地听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手腕上的银镯划过了一丝淡淡的光芒。
唐流开腔开唱的那一刹那,我就被他的声音牢牢吸引,这还真是老天爷赏饭吃,难怪说阴戏活人听不得,我手上戴着银镯都觉得自己有点沦陷。
唐流是清唱,这声音在夜里格外突出,而且声音越唱越大,如泣如诉,我看见河面上慢慢开始起雾,雾里慢慢出现了很多人影,男女老少都有。我粗略一数,居然有十几个。
唐流越是唱的久,河面上聚集过来的水鬼就越多。我们挑选的地方就是莲花河中上游,本来我想着既然要引出来那个大家伙,不如直接去上游在它家门口唱,但是唐流却说上游已经到了莲花村的地界,在黄婆的地盘上招呼也不打地开一场阴戏,怕她又心中怨恨来找我麻烦。
这些水鬼都是小东西,而我们真正的目标只是那个上游藏着的大家伙。白重起初听了唐流的戏,眼底还略带了点赞赏的意味,不过后来他也把目光放在了河面上。我看不出什么门道,只觉得水鬼越来越多,看着那一片黑压压的影子,我心里有点发毛。
白重毫无征兆地皱了一下眉头,扇子也不摇了,目光在河面上反复搜寻着什么。
我慢慢地挪到了他身边,小声说,“那个大家伙来了?是更厉害一些的水鬼?很有年头?”
“别说话,有水声。”白重让我闭嘴。
我愤愤闭嘴,蹲在河边,没有水声难道还听见挖土的声音?可是闭嘴之后我再一细听,确实听见了逐渐变大的水波声,我纳闷地想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好像有东西浮在水面上,正慢慢往这边漂。而水声,就是漂流的过程中,水波在不停地撞击那个东西所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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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仙的声音就像带着魔力,我本来还在惴惴不安,可听了他的话后就慢慢平稳心绪,只是心里还是堵着很多问题想问。
走了没多久,我们就来到了一处平坦开阔的小院面前。这小院看起来很像是电视剧里那些寻常古代人家的小院子,而且看起来特别雅致,很有诗情画意的感觉。
狐仙一手拉着我,另一只手轻轻推开院门。
院内有一个小小的池塘,里面种满了荷花,水面上漂着很多宽大的荷叶。而靠着门口竟然还有一株桃树,桃花花瓣飘落满地,星空之下,竟是这样一幅美景,一时间看得我有些呆了。
狐仙松开了我,来到桃树下的石桌前,轻轻伸手捻起一瓣花瓣来,他注视着我,漂亮的眼瞳之中倒影的全是我的影子,“婉婉,我叫慕容星河,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
我一脸茫然,慕容星河却又笑着摇了摇头,像是对自己说话,“是啊,你已经不是上辈子的你了,自然不会再记得我了。”
我咬着嘴唇,站在门口犹豫不决,“请问……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保护我十几年,又非要跟我定亲?”
他在石凳上坐下,并且招手让我也坐过去。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凳子上。可没想到的是,他再开口要说话的时候,居然有些微微的脸红,声音也小了很多,“因为我喜欢你……”
“啊?”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幻听。
他又重复了一遍,只不过脸看起来越来越红,一开始是我不敢直视他,结果现在完全掉了个个儿,变成他不敢正视我,“婉婉,我说我救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连忙站起来,一边摆手一边说,“你开什么玩笑啊!你……你跟我爷爷说要娶我的时候,那年我才八岁啊!”
“对,婉婉,你八岁那年,你爷爷四处问仙求人,想找位大仙来保你的命。可是当时你们苏家招惹的蛇债太厉害,寻常道行的动物仙都不愿意趟这趟浑水。”慕容星河说道,“直到你爷爷找上了我,我发现一直以来我都在苦苦寻找的你,竟然自己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隐约明白了狐仙的意思,难道说……难道说他喜欢我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甚至于这辈子也找到了我?
就在此时,他也站了起来,握住我的手,“婉婉,我本就一直在找你,可是无论我去到哪儿都找不到你的影子。你爷爷找上我的时候,我都快高兴疯了,一百年过去了,你终于又出现在我面前了……”
慕容星河看向我的眼神,我想是个女人都会明白那其中掺杂的爱意是真真切切的,他是认真的,这番话根本没有说谎。更何况他长得极美,一个这么漂亮的男人突然出现,握着你的手对你说我从上辈子就开始喜欢你了,哪会有女人忍得住不心脏砰砰跳。
我心脏狂跳的同时,又想起了奶奶的话,好像这个叫做慕容星河的狐仙,真的曾经跟爷爷承诺后半辈子会对我好。
可是……可是他似乎跟白重也认识,而且两个人之间好像还有很深的仇怨,这又是为什么……
慕容星河就像是看透了我心中所想一般,眼神变了变,“那个白重,他从小兴安岭来,是那儿的主人。从你上一世时,他就在搅黄你我。”
不过他说完这句话后,又对我浅浅一笑,“没关系了,我趁他人在小兴安岭,施法把你接来了阴山,他踏足不了这里,没关系的。”
可是现在,苏卿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我,我的担心全都是多余的,慕容星河这次已经什么都帮我想好了,他没有骗我,他就是来救我的,想把我从白重手里救出去。
然而见我不做声,苏卿竟然放声大笑,她笑的太过突然,我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苏婉啊……哈哈哈哈!先别高兴的太早,我还有剩下的几句话没说完呢。”
苏卿把我从石凳上拉起来,拽着我往门外走,“走,我带你一起去山脚下看看,白重为了抢回你已经强闯阴山,两个人现在在下面打的正热闹着呢。”
“他们……谁会赢?”
听我这么问,苏卿淡淡一笑,“放心吧,白重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从阴山把你带走。强龙难压地头蛇,慕容大人才是这儿真正的主人,只要还在阴山境内,白重闹翻了天也不能把你带走。”苏卿说到这儿却突然话锋一转,“除非……”
“除非什么?”我不懂都这种时候了,她还跟我卖什么关子。
“除非你自己想跟白重走。”苏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这句话跟前面那一大段话完全是矛盾的,我竟然搞不懂她在想什么,“你到底什么意思?刚刚你话里话外还在劝我留下,可是现在你却跟我说这个……”
说话间,她已经带着我站在了台阶边缘,从这儿往下看,山脚下一红一白两个人影在缠斗,打的不分上下。
“苏卿,之前劝你留下好好跟慕容大人过日子,那是尽我弟马的本分,我得好好劝你。”
“但是现在,我劝你离开,是我自己的私心。”她指着自己说,“在阴山呐,活人是留不长久的,只有死人、或者活死人,才能永远地留在这儿。”
“阴山不是寻常的地方,在这座山上,你没看见过其他的活人或是活物吧?”苏卿反问我。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甚至上次做梦梦见那片林子的时候,我连一声鸟叫都没听见。
“阴山本就地处阴阳两界的交界,活人在此地久居,必然要出事儿。如果想自在地生活,要么死了变成孤魂野鬼,要么……就跟我一样,变成一个活死人。”苏卿指了指自己,“所以说啊,苏婉,想留在这儿,你也要付出代价。”
我紧紧地盯着苏卿,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劝我留下,却又劝我离开。这个女人一张嘴什么都能说,我到底该相信她哪句话。
苏卿只是看我脸色,就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你不知道我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但是我可以发誓,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苏卿看着山下两个人的打斗,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道红色的身影身上。
我顿了顿,然后开口说,“苏卿,你今天为什么一直喊我的全名?上次我们见面,你可不是这样的。好像你今天心里还藏着别的事儿。”
“难得啊,你能看出来我今天心里藏着事儿。”苏卿自嘲一笑,“好啊,都告诉你。”
她伸出手,指着慕容星河,“我啊,从小就被他带上阴山,我的生命中,只有这个男人是唯一的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我从小就知道,我是喜欢他的。可是我也从小就知道另一件事,他让我当他的弟马,教我本事,却都是为了娶另一个女人。”
我浑身一震,“苏卿你……”
她打断了我的话,“不用你多说什么,也用不着你来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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