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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畅销巨作

月小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是作者“月小弯”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安岁容令施,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安檀假装听不懂他的话,坚定地说道:“迟早是要办的。”容宴西道:“再看吧。”“容宴西,你什么意思?”容宴西双手交握,沉吟了一会儿,道:“安檀,我……”叮铃铃——手机响起来。两人坐得近,安檀扫了一眼,是安昙打来的。她问:“要我回避吗?”容宴西摇头:“不用。”“......

主角:安岁容令施   更新:2024-07-18 18: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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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岁容令施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畅销巨作》,由网络作家“月小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是作者“月小弯”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安岁容令施,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安檀假装听不懂他的话,坚定地说道:“迟早是要办的。”容宴西道:“再看吧。”“容宴西,你什么意思?”容宴西双手交握,沉吟了一会儿,道:“安檀,我……”叮铃铃——手机响起来。两人坐得近,安檀扫了一眼,是安昙打来的。她问:“要我回避吗?”容宴西摇头:“不用。”“......

《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畅销巨作》精彩片段


安檀解释:“我确实是为了买房,但是不是您想的那样……”


“好啦,不用再辩解了,我都明白,你看,你刚刚一疼,你老公那么紧张你,明明感情还是很好的嘛。”

安檀一愣。

容宴西却应了一声:“嗯。”

安檀:?

容宴西礼貌地对工作人员点头致意:“抱歉,今天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不麻烦,我天天办离婚啊,每天看他们为了财产为了孩子吵得天昏地暗的,好不容易遇到你们这对恩爱的,我其实还挺高兴的。”

接好了热水,临走的时候,工作人员还笑着拍了拍容宴西的肩膀:“帅哥,祝你们百年好合啊。”

容宴西含笑道谢。

转过头来,却对上安檀探究的眼神。

“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变卦?”

“突然吗?”容宴西苦笑了一下:“不突然了。”

安檀假装听不懂他的话,坚定地说道:“迟早是要办的。”

容宴西道:“再看吧。”

“容宴西,你什么意思?”

容宴西双手交握,沉吟了一会儿,道:“安檀,我……”

叮铃铃——

手机响起来。

两人坐得近,安檀扫了一眼,是安昙打来的。

她问:“要我回避吗?”

容宴西摇头:“不用。”

“我行动不便,要不你去外面接吧。”

“说了不用。”容宴西接了起来,语气也很冷漠:“怎么?”

只是下一秒,他的神情变得正色起来,叫了一声:“安叔叔。”

那边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容宴西全程都在“嗯”。

直到挂了电话之后,容宴西急急站了起来:“安檀,我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一下,我叫人过来送你回去。”

“那今天不办手续了?”

“……下次吧。”容宴西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报上了地址,收了线之后嘱咐她道:“你在这里稍等一下,大概十分钟,会有人过来接你的,你腿不方便,千万别自己走。”

安檀问:“谁?你秘书?”

他现在的秘书,不就是安昙的那个表弟?

听说是个赌棍。

她不想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容宴西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沉声道:“他已经被我辞退了,张秘书我已经重新招回来了。”

安檀有些震惊:“那安昙……她没闹?”

容宴西眼角划过一丝狠厉:“总不能什么事都是用闹来解决,之前是我太纵容她了。”

“你不是爱她爱了二十多年么。”

容宴西的眼神闪了闪,“两码事。”

容宴西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跟安檀打了个招呼示意,然后快速离开了。

大约五分钟后,安檀看到了一个熟人。

那人看她的时候,表情有些尴尬,“大美女,你好啊,呵呵呵呵。”

安檀看着眼前的人,喃喃:“……漂流瓶?”

“哈哈哈,是我是我。”

“你是容宴西的?”

“兄弟,”顾云翰走了过来,“容哥让我来送你回去。”

安檀有些闹不清楚:“你上次你来问我要联系方式……”

顾云翰立刻双手举高做投降状:“绝对不是容哥让我去的,我这个人吧,就是天生色胚,看到美女就总不动路,上次的事情纯属是我个人没素质,跟我容哥无关。”

安檀听着听着就气笑了:“你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

顾云翰打着哈哈:“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不过大美女,我先跟你说好啊,我是站在昙姐那一边的。”



说起家,安岁有了新打算。


总住在段艾晴家,虽然她本人丝毫不介意,但是自己的工作性质特殊,经常大半夜的被一通电话叫去医院,不影响段艾晴是不可能的。

安岁在网上下载了个app,准备先租一个房间住着。

就算要买房,还得等交房,再装修,再晾,折腾下来最少也得一年,这一年期间她必须得有个落脚地才行。

而且,她有预感。

沈启航和赵楠楠这件事,还没完。

鉴于沈启航和段艾晴高中时候那段往事,沈启航现在又是院长的的女婿,她现在还在医院上班,这几条线交织在一起,这件事还有的扯皮。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段艾晴噘着嘴抱着手臂,看着她收拾东西:“我都说了,我不怕你打扰,我睡得跟死猪一样打雷都叫不醒我,就你那点小动静影响不了我睡眠。”

安岁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收拾东西:“也不全是打扰睡眠。”

“那还有什么,你个工作狂,在家时间都没多少,还能打扰我什么?”

“你让我住过来,不就是担心我么?现在你也看到了,我没事。”安岁说:“而且你这里离医院稍微有点远,我想住的离医院再近一点,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我也能快点赶到。”

段艾晴直接呵呵:“我就知道,还是因为工作。”

安岁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买房压力很大的,首付我还没攒够的,以后还得每个月还月供,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呀。”

话说到这里,段艾晴也算是勉强放了心:“也是,你一门心思的扑在工作上也好,工作不会辜负你的,只要你努力,一定会有回报的。对了,这次你帮了你们院长一个大忙,以后评职称涨工资啊什么的肯定有用。”

安岁点头:“是啊,所以我更要努力工作,争取早日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

她的东西没多少,很快就收拾完了。

周末的时候,段艾晴开车帮她搬家。

说是搬家,其实就只是两个纸箱而已。

她新租的地方是一个单身公寓,一室一厅,四十多平米,一个人住完全够用了。

房东太太是个很富态的阿姨,也蛮好说话的,安岁对住宿的条件要求不高,只要安全舒适就可以了。

房间里家具都有,但是日用品还是得自己买。

一上午时间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下午的时候安岁去了一趟超市。

正在货架上挑选洗漱用品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不去陪你老婆?对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可以吧,就那样。”

“你老婆可怀着你的孩子呢,你就把她一个人扔医院里啊?”

“她爸是院长,她在医院里还能缺人照顾啊?那帮想往上爬的医生护士们可不得铆足了劲伺候她?”

“也是,那个安岁,就是你那个高中同学,这次救了你老婆孩子,你岳父肯定得提拔她。”

“她?呵呵。”

安昙似乎来了兴趣:“听你这语调,她还有故事?”

“也没什么故事,就是这个安岁吧,能力是有的,就是特别喜欢告黑状。”

“怎么说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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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穗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把话反了回来:“我跟令施二十几年朋友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就是好哥们!安医生非要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想的这么龌龊吗?那以后大家都只能交同性别的朋友算了,但凡是个异性都会被误解。”

安岁也立刻回道:“异性朋友当然可以有,但是毕竟男女有别,而且你跟令施都是已婚,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安穗哼笑了一下:“没想到安医生一个学医的,也这么斤斤计较。上周你给我做手术的时候,手术室里还进来过一个男医生呢,我当时就表示了反对,可是你怎么跟我说的,你说——医者无性别。”

“那个男医生是麻醉师。”

“那又怎么样?我是女的,他是男的,而且还是妇产科手术,这时候难道就不讲究什么男女有别了?安医生这是要搞双重标准啊。”

安岁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力:“安小姐,你这叫偷换概念。当时你出血量很大,而且又是深夜,当天值班的麻醉师就只有一个男医生,如果当时不给你立刻动手术的话,你的孩子就有可能保不住了!是孩子的命重要,还是男女之防重要?”

安穗抱着臂,一脸的不屑,“反正你是医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知道当时我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职业能力被质疑,安岁也终于来了火气:“安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问一下,你都能被临时从家里叫来给我做手术,那为什么女麻醉师不可以?”

“你……”

“既然男麻醉师都可以进我的手术室,那我从令施口袋里拿一下钥匙又怎么了?”

“好了!”容令施摇摇晃晃地起了身,缓了一会儿才站稳。

他拧着眉,浑身酒气,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放到了安岁手里,柔声安抚道:“安穗是孕妇,情绪激动在所难免,你别跟她计较。”

安岁拿着钥匙,抬起头看着他:“你们真的是朋友吗?”

容令施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胸膛起伏了好几下,点头:“是。”

安岁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是要看进他心里去。

容令施跟她对视了一会儿,率先别开了视线,“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安岁把他扶到了后排座位,给他系好安全带,自己坐进了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从后视镜里,她看到安穗也上了后排,把西装外套温柔地盖在容令施身上。

“安小姐不是晕车么?怎么不坐前排了。”

安穗丝毫不慌,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道:“今天我状态还可以,不晕车了。”

安岁冷笑,发动了车子。

回到容家,婆婆已经睡了。

她这些年很讲究养生,晚上一到九点就必须上z床睡觉。

安岁搀扶着容令施进了家门,直接上楼往二楼他们的房间走。

安穗跟在后面,叫了一声:“喂。”

安岁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安穗道:“令施的外套不要了?当人太太的,怎么这么粗心。”

“你先放客厅沙发上吧,明天我收拾。”

“你明天一大早就要上班吧?有时间收拾吗?”

安岁抿着唇,沉声道:“第一,收拾外套并不需要多长时间,几分钟足够,耽误不了我上班;第二,妈已经睡了,她睡眠不好,你确定要站在那里大声跟我吵?”

安穗惊异地笑了一下:“安医生虽然是医生,但口才也是真好。”

“谢谢安小姐夸奖,不过你还是小声一点吧,不要打扰妈休息。”

安穗昂着下巴,十分骄傲:“白阿姨最疼我了,她才不会怪我……”

“好了安穗!”容令施打断了她,沉沉叹了口气,扶着栏杆站直了身体,皱着眉看向她:“衣服你随便放哪里都好,很晚了,你还怀着孕,早点去休息吧。”

安穗被他打断了话,有些不爽,说话也憋着一股气:“我不困。”

“你不困,我困了,安岁也困了,她明天是早班,六点钟就得起床,我们也得休息。”

安穗忽而嘲讽地笑了一下:“容令施,你这是娶了老婆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吗?我今天一直在帮你,帮你挡酒,帮你拿衣服,你就这样对我?”

“那我应该怎么对你?我是跟哥们过一辈子,还是跟老婆过一辈子?”

“……”

容令施回过头来,拉着安岁上楼:“走吧。”

不知道是不是他喝过酒的缘故,一贯温柔的他,捏自己手腕的力道出奇的大,似乎心底里有一股被封存已久的愤恨,已经克制不住要喷涌而出。

回到房间,安岁先去洗澡。

她的手腕上,五个发红的指印十分明显,被热水一泡,更是微微肿了起来。

好在她的睡衣是长袖的,能盖得住。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容令施没在屋里,她去阳台找了找,果然看到了正在抽烟的容令施。

他连衣服都没换,还穿着今天那身西装,香烟轻巧地夹在指尖,用牙齿咬住,猛吸一口,然后吐出白色的烟雾。

这一套动作太过连贯,一看就是早已熟练。

“令施?”

容令施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把香烟掐灭,烟头拿在手里好一阵子却找不到烟灰缸,这才恍然大悟,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洗好了?”

“嗯,你呢,在想什么?”

容令施摇头:“没什么,喝的有点多,在阳台散散酒气。”

“你以前抽烟吗?”

“……嗯。”

“那后来为什么戒了?”

容令施笑道:“吸烟有害健康。”

“是啊。”

吸烟有害健康,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走进屋里,道:“你早点睡吧,我去洗澡。”

“嗯。”

容令施拿了居家服,去了主卧的浴室。

走到她身边的时候,风带起一阵烟草味道。

滴滴——

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是有消息进来。

【穗儿:令施,你睡了么?】

很快,又来了几条。

【穗儿:你老婆是个医生,怎么嘴皮子那么厉害?跟我这个律师都吵得有来有回的。】

【穗儿:你惨了,娶了个厉害角色,这辈子怕是要被镇压的死死的。】

【穗儿:我睡不着,你下来,我们去院子里看星星吧?就像小时候那样。】

【穗儿:你怎么不说话啊,真睡了?】

【穗儿:是睡着了,还是跟你老婆运动去了啊?你可不能重色轻友啊,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要是再不回消息,我们两个朋友都没得做,你自己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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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岁从没想过,传说中的“送命题”,居然有一天也会用在自己身上。

她跟婆婆白琴书一直相处的很融洽。

虽然不是那种亲如母女的亲密关系,但至少也相互尊重,相互爱护。

所以,这种送命题,容令施也几乎从来没有面对过,估计想都没想过。

更没想到的是,当他真正遇到的时候,天平的两端不是他老妈和他老婆,而是他前妻和他现任。

安昙虽然挺着大肚子,但是抓人的力道并不小,拉着安岁就往门外走。

网红餐厅的人虽然多,但是她毕竟是个孕妇,她直吼吼的往外冲,没有人敢去真的拦她,生怕发生了肢体接触之后她出事,自己反而被拖下了水。

安昙月份大了,之前还做过环扎,而且她的态度很坚决,就是要拉着安岁出去让容令施极限二选一,安岁被她拖着,也不敢太使劲挣脱。

她拼命往后看,皱眉大声喊道:“容令施,你愣着干嘛?!”

容令施快步跑了过来,用身体挡在安昙前面:“你闹够了吗?”

“我没够!”

容令施去扯她拉着安岁的手:“放手,跟我回家。”

“我不!”

安昙抓得更紧了,安岁疼得直皱眉。

容令施看到她吃痛的表情,眼中划过一丝愧疚的心痛,也不敢再用力扯了,无力地恳求道:“别闹了行吗,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安昙看着他冷笑了一声,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时候拉着安岁狂奔了出去,然后,毫不犹豫地冲上了车来车往的马路。

“啊啊啊啊啊——”

餐厅门口@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紧接着是好多个刹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好像撞到人了!”

“流血了!”

“天呐,快救人啊,还有个孕妇!”

容令施几乎浑身凉透,奋力拨开往门口拥挤看热闹的人群往外跑。

原本车水马龙的公路上,此时横七竖八地停着十几辆车。

有剐蹭的,有追尾的,还有直接冲进了旁边绿化带的。

司机们都是无妄之灾,纷纷下了车表达自己的愤怒。

安昙是孕妇,自然躲过一劫,而且已经被服务生保护着站在一边,还有个服务生把专门给她准备的沙发也搬了过来,让她坐着休息。

承受司机们怒火的,只有安岁一个。

她跌坐在地上,微微蹙着眉,四周围了一圈人高马大的男性司机,对着她指指点点,指责谩骂。

他直接冲了过去,挡在安岁身前:“抱歉,这件事事出有因,你们的损失我来赔偿。”

“你谁啊?”其中为首的一个司机不悦道:“你是她男人?”

“嗯。”

“他不是,”安岁扶着地,缓缓站了起来,指了指不远处被人簇拥着关怀的安昙:“那个才是她老婆。”

司机有些惊奇,然后目光随即转换成暧昧和揶揄:“哥们,你这是后院起火了啊,怎么就让两个姑娘见面了呢,没藏好吧?”

容令施没理他,俯下身想要去搀扶安岁:“还好吗?”

安岁微微侧了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容先生,请自重。”



婆婆的电话还没接完,她的手机就又开始震动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安岁以为是某个患者有紧急情况,匆匆跟婆婆道了别,然后接了起来。

可是对面一开口却让她有些震惊:“安小姐你好,我们是H市公安局。”

来到公安局的时候,安岁还是一瘸一拐的。

有个女警z察看到她的情况,连忙跑过来扶了一把:“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我是来保释容令施的。”

“你是他的……?”

安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现在她跟容令施的关系。

从法律上,他们还没有办离婚手续,还是法律保护的夫妻关系。

可是实际上,他们就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了。

正说着,容令施从旁边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身旁陪着一个男警员,看到一瘸一拐的安岁,问旁边的女警员道:“这是来报案的?”

“是来保释容先生的。”

男警员点了点头,问容令施:“这是你家人吧?妹妹?”

“……我太太。”

男警员和女警员都有些震惊,互相对视了一下,“那个你让我送回去的孕妇不是你老婆吗?这个也是?”

安岁抢先道:“我是前妻,那个孕妇是现任。”

“这样啊,”男警员哼笑了一声:“可是保释也有规定的,必须是亲属。前妻的话已经没有法律关系了,不能帮你保释。”

“还没领证。”

男警员说道:“还没领离婚证,那就是正经夫妻。”

女警员更惊愕:“这边还没离婚,那边孩子都怀上啦?”

安岁叹了口气,不想解释这么多:“请问,在哪里签字?”

女警员给了她一张表格:“在这里。”

安岁扶着墙壁,一下一下的慢慢往桌子的方向走,容令施下意识跑了过来想扶她,安岁很礼貌地拒绝了:“不麻烦了容先生,一点小伤,我自己可以。”

安岁坚持着走到桌子旁边,接过女警员递过来的签字笔,在表格上签下来自己的名字。

女警员指导她填写手续:“这里写你的姓名,这里是你的身份证号,还有这里,是你跟他的关系。”

安岁熟练地填好了名字和身份证号,在关系那一栏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咬牙填上了“夫妻”两个字。

“好了。”

“好的,那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吧,拿一下回执。”

“好。”

容令施连忙道:“警官,我去拿吧,她受伤了,走路不方便。”

男警员阻止了他:“你现在手续还没办法,暂时还不能自由活动。这样吧,你们都在这等着,我去给你们拿。”

容令施看向安岁,安岁没有再坚持,只是含笑对男警员点了点头:“谢谢。”

两个警员都去了后面办公室。

大厅的角落里,有一排等候区的位置。

安岁又扶着墙慢慢往那边走。

容令施想扶她,但安岁拒绝的姿态很明显,他也不敢贸然上手,只能站在她身边,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以防她摔倒了自己可以第一时间扶住她。

但安岁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走的虽然慢,但是很稳。

短短一段路,走了两三分钟才终于走到,她在最外面的位置坐下。

容令施叹了口气,走到了另一边,选了跟她隔了一个位置的座位,坐了下来。

“你的腿……”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事,皮外伤,你不用道歉,从我们决定离婚到现在,几乎每一次见面我都要听你说对不起,而且还不止一次,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容令施看到周游发来的截图时,眉心都拧在了一起。


他捞起烟盒,下意识地往阳台走。

“你去哪儿?”安昙问。

容令施的眉毛拧得更紧了。

这些日子,安昙对他的行踪管的特别严,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

只要他一离开她的视线,她就要问他这句话:你要去哪儿?

容令施道:“去阳台抽支烟。”

安昙却不依不饶:“去抽烟拿手机做什么?要给谁打电话?”

容令施烦躁:“我看会新闻不行吗?我拿手机就一定是要给谁打电话?就算是要打,公司的事情,我吩咐一下下属,这也不行?!”

安昙笑了一下,去拉他的手:“我也没说不行嘛,我就是关心你……”

“关心我?”容令施冷笑:“安昙,你的‘关心’让我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安昙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松开了拉着他的手,故作高姿态道:“既然你是看新闻,那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我反应大是因为……安昙,你能不能掌控欲不要这么强?你这样我真的透不过气来了。”

“那你要我怎么样!像你前妻一样,两个人就像是搭伙过日子,她不关心你,你也不关心她,这样才叫自由吗?宴西,你就是没有享受过被人惦念被人记挂的感觉,所以一时半会才不能适应。都怪那个安岁,给你开了个不好的头。”

容令施立刻反唇相讥:“我没觉得那样有什么不好的,反而是现在,让我觉得不自在。”

“那你找她去啊!”安昙突然大吼道:“你现在嫌弃我了是不是?你就是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心里膈应,是不是?当初我出车祸,孩子本来都保不住了,是你送我去了医院,还是安医生给我做了手术,才把这个孩子留到现在,你现在心里有疙瘩你怪我?!”

容令施疲惫道:“算了,一大早的,我不想跟你吵,我去上班了。”

“你站住!”

“又干什么?!”

“手机给我,我要检查。”

容令施站着没动,眉心紧蹙。

安昙把手摊开,又重复了一遍:“你刚刚就是看了手机才不对劲的,脾气也大,里面肯定藏着什么东西!手机给我!”

容令施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激愤,平和道:“是我妈发来的消息,她身体不舒服。”

“我不信!”

容令施哄也哄过了,劝也劝过了,耐心已经告罄。

他直接抓起自己的衣服往客厅走:“你好好休息,我今晚不回来了,回老宅住。”

“容令施你站住!”

容令施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拉开了卧室门。

砰地一声,卧室门在他眼前被关上了。

安昙直接从床上冲了下来,举起双臂挡在门口,“容令施,你今天要是不给我看手机,你就休想出这个门!”

容令施也来了火气:“还要闹是吧?”

“我就是要闹!你心里就是有鬼!我们二十多年朋友了,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看表情就明白了!你肯定看到了跟那个安岁有关的东西!”

“安昙,让开,我要去上班。”

“我不,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休想去上班。”

“公司最近丢了个大单子,还赔了一大笔钱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我不去公司的话,股东们会抗议的!到时候容氏的股价还会继续下跌!”

“容氏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我才不管。”安昙说:“我再说最后一次,手机给我!”

容令施站直了身体,不想再解释了:“如果我就不给呢?”



容令施立刻回了神,只见迎面而来一辆逆行的电瓶车,他急忙打方向盘躲开,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

电瓶车从他们旁边堪堪擦过去,侥幸通过。

安岁吓得脸都发白了,“开车的时候还是尽量别分心吧。”

“嗯。”容令施也有些心有余悸,他把手机递还给安昙:“你自己解吧。”

安昙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拒绝:“我要补妆, 没手。”

“可我要开车……”

“你现在不是没开嘛。”

安岁叹了口气,对容令施道:“这样吧,手机给我,你念密码给我听,我来解。”

“好。”容令施把手机给了她:“密码是,ryx2……”

“容令施,你干嘛呀!”安昙忽然生了气,小镜子砰的一声合上扔到一边,直接从安岁手里一把夺过了自己的手机,气愤地扔到容令施怀里:“我的密码你不能告诉别人!”

容令施有些尴尬。

安岁也很尴尬。

安昙却一点也不尴尬,甚至一点歉意都没有,转过头对后排的她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安医生,孕妇受激素影响,情绪波动很大,你应该理解的对吧?”

“……嗯。”

安昙说:“现代社会,手机几乎就是一个人的隐z私了,隐z私权是公民的合法权益,我只是合法维护自己的利益而已,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安岁笑了笑:“安小姐不愧是律政佳人。”

“职业习惯了,”安昙道:“安医生你别生气。”

“不会,不过你还是叫我一声容太太吧,现在不是在医院,我也并不是你的主管医生,只是临时给你做了一场手术而已。”

安昙不动声色地婉拒:“既然给我做了手术,那就是医生啊,也不分主管不主管的了。况且从昨天我们见面开始,我就一直称呼你为安医生了,现在突然改口,感觉也怪怪的。”

“不奇怪,我本身就是容太太。”

“是,没错,”安昙的笑容淡了一些,微微发僵:“不过感觉叫容太太把你叫老了,还以为你四五十岁了呢,还是叫安医生显得年轻。”

安岁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安昙朝她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然后转过身去,命令道:“宴西,开车吧,我们别迟到了。”

……

作为一个医学生,安岁很少有时间参加同学聚会。

之前段艾晴叫过她几次,她都是因为工作走不开而婉拒了。

下了车,准备往清吧里面走的时候,安岁的手机又响了。

容令施停下脚步,“又是医院的事吗?”

安岁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确是医院的座机号码:“嗯,可能孕妇出现紧急情况了,不然不会在休假日给我打电话。”

容令施道:“我送你。”

“不了,我可以自己……”

“宴西!”不远处的安昙扬声叫了他一声:“大蒋来电话催我们呢。”

容令施微微蹙眉,有些为难。

安岁的手机一直在响,她拿着手机走向远处:“我先接电话。”

“喂?”

“安医生,我是林乔。主任那边刚刚来问,说下个月有个外派出国学习的机会,你要去吗?”

安岁的心微微一松:“你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个事啊?我还以为又有什么紧急情况了。”

“嘿嘿,哪儿能天天有紧急情况呀,你放心,一般情况我都能应付的。”

“嗯,好。”

“那外派你去不去?这次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我连申请材料都给你打印好了,你要去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填好交上去。”

“不了,”安岁柔声道,手轻柔地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我也不想让孩子在外国出生,还是上国内户口的好。”

“也?安医生,你家里人最近也有生孩子的吗?”

“……哦,我丈夫的一个朋友。”

“好吧,”林乔语气中很惋惜:“唉,为了孩子,为了家庭,牺牲工作机会的总是女人,太不公平了。你才这么年轻就是医院里妇产科的权威了,如果出国几年回来,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林乔说是她的助手,其实也就比她小两岁,还是研究生在读。

或许是因为在妇产科的缘故,看惯了人情冷暖,林乔最近总是很感慨,怀孕生子对女人的一生影响太大了,一度有点不婚主义的倾向。

安抚了林乔几句,她收了线,环顾四周,已经没有了容令施和安昙的身影。

想必他们已经进去了吧。

安岁走进清吧里,立刻就被里面喧嚣热闹的音浪吞没了。

清吧的大厅里聚集了至少有将近一百人,都跟容令施差不多年纪,不过她还是第一眼就从人群里看到容令施的身影——

他很高,而且气质儒雅出尘,长相也十分出挑,不过跟他身上的气质相反,他的长相更加桀骜,棱角分明,如果不了解他的话,会觉得他天生带着一股狠厉和霸道。

“……容令施真的跟安昙结婚了啊?”

“废话,那还能有假?财经频道的专访你没看吗?他自己亲口说的,他老婆就叫安昙。”

“不会吧,他们那么多年朋友,要好的话早就好了,还用等到现在?”

“这我哪知道,可能是突然看对眼了呗?不过以前上学的时候,安昙确实一直喜欢大蒋那种文质彬彬的温柔暖男,不太喜欢狂拽霸道的这一款。”

“那是安昙现在口味变了?容哥读书的时候那可是五中一霸,谁能有他拽?”

“也不一定是安昙口味变了,有可能是容哥气质变了。你看他现在,西装革履往那一站,金丝眼镜一戴,多温柔多彬彬有礼!谁能想到啊,中学时候那个嚣张凶狠的容令施会是现在这幅样子?”

哐啷啷……

安岁握在掌心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吓了旁边正在八卦的两人一跳。

其中一个穿蓝色西装的帮她捡了起来,递给她:“同学,你没事吧?”

安岁接过来,感激地笑了笑:“没事。”

“你是哪个班的啊?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

“我不是你们的同学,我是……”

“不是?那不好意思哦小姐,我们今天在这里同学聚会,清吧已经被我们包下来了,不对外营业了,你要玩的话只能去其他地方了。”

“我不是来玩的,我来找人。”

“找谁啊?”

“容令施。”

男人一惊:“你找容令施……你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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