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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完整文集阅读

月小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安岁容令施是古代言情《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月小弯”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你确定是我的名字吗?”“您是安檀小姐吗?”“是,但是……我是檀木的檀,你再确认一下。”快递员笑了:“没错啊,而且电话也留的是您本人的,就算名字写错了,电话号码也不会错呀。”安檀恍然惊觉。最近她估计是被名字的谐音给搞怕了,连这种常识性错误都犯。叮咚——门铃响起。......

主角:安岁容令施   更新:2024-08-10 20: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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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岁容令施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完整文集阅读》,由网络作家“月小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安岁容令施是古代言情《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月小弯”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你确定是我的名字吗?”“您是安檀小姐吗?”“是,但是……我是檀木的檀,你再确认一下。”快递员笑了:“没错啊,而且电话也留的是您本人的,就算名字写错了,电话号码也不会错呀。”安檀恍然惊觉。最近她估计是被名字的谐音给搞怕了,连这种常识性错误都犯。叮咚——门铃响起。......

《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完整文集阅读》精彩片段


段艾晴去问服务生要了杯热水,塞进她手里:“走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安檀跟着站了起来,两人一起走出了咖啡厅,上了车。

段艾晴发动了车子,准备掉头。

安檀阻止了她:“别去医院。”

段艾晴不同意:“你要不要看看现在你自己的脸色都白成什么样了?别跟我犟。”

“我自己就是妇产科医生,去医院做什么?”

段艾晴愣了一下,顿时无语:“也是,那值班医生的医术估计还没你好。”

安檀笑了一下,“走吧,回家。”

“你真没事吧?不要硬扛啊,实在不行去医院打个止痛针也行。”

“薇薇,我不想去医院。”

“我懂我懂,上班的地方嘛,下班了之后就再也不想踏进去了。但是你这么疼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容宴西和安昙去了。”

段艾晴本来还想说什么,听了这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安檀说:“我只是胃疼,路边有药店的话买点胃药和止痛药就行了。”

“怎么会突然胃疼?”

“可能是刚刚淋得点雨,着凉了吧。”

段艾晴微微放了心:“行吧。”

不过段艾晴中途没停车,直接把她送回了家,然后叫了个跑腿,把药买回来了。

安檀吃了药,迷迷糊糊地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手机的震动声把她吵醒了。

“您好,请问是安檀安小姐吗?”

“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同城快递,您的快递到了,您方便来取一下吗?”

安檀的神智清醒了一些,她平时不爱网购,最近这阵子也没在网上买过东西。

就算是她忘了之前买过什么,估计也留的是之前公寓的地址。

她要取快递,就还得去一趟容宴西那边。

她不想去。

“抱歉,我现在不在家,你帮我拒收了吧。”

“好几件东西呢,全都要拒收吗?”

好几件?

那安檀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她买的。

她从来是需要什么买什么,根本不会一次性买很多。

“……你确定是我的名字吗?”

“您是安檀小姐吗?”

“是,但是……我是檀木的檀,你再确认一下。”

快递员笑了:“没错啊,而且电话也留的是您本人的,就算名字写错了,电话号码也不会错呀。”

安檀恍然惊觉。

最近她估计是被名字的谐音给搞怕了,连这种常识性错误都犯。

叮咚——

门铃响起。

“安檀小姐,安檀小姐您在家吗?”

安檀披上外套,去开了门,外面还真站着一个快递小哥,他怀里抱着一个硕大的纸箱,脸上挂着礼貌性的笑容:“请问是安檀小姐吗?”

“是。”

“那就是了,这些是您的快递,麻烦您签收一下。”

说话间,段艾晴也被吵醒了,迷蒙着眼睛从卧室走了出来:“安檀,这么晚了你买什么了?”

安檀摇头:“我没买东西,而且这些东西怎么直接寄到你家了,我还以为是你买的。”

段艾晴来了兴致,走过来趴在快递底单上看了一眼:“还真是你的快递,谁给你寄的呀?”

安檀也不知道。

她快速签好名字,跟快递员道了谢。

还好段艾晴在,能帮着她一起把箱子抬了进来。

“我能拆开看看么?”

安檀点头:“可以啊,估计是我妈给我寄的特产吧,不过她怎么知道我现在在你这里……

段艾晴手速很快,三两下就拆开了箱子,一件一件往外拿:“吹风机,毛巾,雨伞,还有……一个包?我怎么看这个包有点眼熟啊,安檀你快来看,这个包是不是跟你今天背的那个一模一样?”

安檀只看了一眼,手微微顿住。

“你想什么呢,傻啦?”段艾晴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妈怎么给你寄这些东西啊,我还以为是好吃的呢,这些东西哪儿不能买哦。”

“不是我妈。”

“不是你妈,那能是谁?”

是容宴西。

今天在医院门口,他还是看到她了。


安岁点了点头:“明白,你们一起长大的。”

“理解万岁,”顾云翰突然暧昧地眨了眨眼:“其实,我这个人,对于二婚什么的没那么看中,你跟容哥离婚手续办了吧?那你现在就是单身状态了,要不要考虑考虑我?其实我也不错,我虽然没有容哥那么有钱,但是你想要的我基本也能给。”

安岁:“好吃不过饺子?”

“哎呀哎呀,这你就把我想的太龌龊了,我这个人虽然没什么素质,但是也没有那么猥琐。”

“是嘛。”

“当然了,其实整体来说的话,我这个人,还算是一个素质很低的好人。”

安岁懒得理他。

这次离婚没离成,段艾晴对容令施这种疑似想吃回头草的行为表达了鄙视。

具体的行为有:

1.在朋友圈含沙射影,引经据典,很有文化地写了一篇小作文,讽刺了容令施一顿。

2.积极给她介绍对象,其中她最满意的就是顾云霆。

容令施是不是想吃回头草有待考证,但第二点,安岁早已经摆明了态度,一点机会都不给。

段艾晴也没催她,只是说:“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也没办法,老顾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你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也没吊着他,已经处理的很好了。”

她指了指房间角落里堆放着的快递箱:“你要的小饼干我帮你买回来了,都在那放着呢。”

安岁点了点头,先抽出来了两盒给段艾晴:“辛苦费。”

段艾晴嘿嘿笑:“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客气什么。”

紧接着,她又拿了三盒,找了个礼品盒装好,准备明天带去医院,还给顾云霆。

段艾晴一边吃一边说:“倒也不用分得这么清,谁追女孩子还不付出点了。”

“还是分得清楚一点好。”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安岁把小饼干放在了导医台。

正准备跟着采血车出门,却接到了院长的电话。

“院长?”

“安岁啊,周末你有时间吗?

以前,周末只要是不加班的情况下,她基本都是在家里和容令施一起过,一起去看个电影,或者是去外面吃个饭之类的。

但是最近没有这个烦恼了,她的时间很充裕。

“院长,什么事,您说?”

院长道:“周末我女儿结婚,你能来帮帮忙吗?”

院长的女儿她之前远远见过一次,听说是个学艺术的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

“需要我做什么呢?”

“也没什么,你也知道,我老婆去世的早,就这么一个闺女,我怕现在年轻人结婚很多程序我都不太懂,所以想找个有经验的帮帮忙。”

“院长,其实……我也没办过婚礼。”

“没办过?”

“嗯。”

“没关系没关系,主要是我想找个靠得住的女孩,能帮忙看着就行。”

院长对她一直不错,女儿结婚也是大事,院长既然开了口,她也应当尽一尽力。

于是安岁应了下来:“那好,您把地址发给我,我提前一点去酒店。”

“好好好,安岁,你一向稳重,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对了,你还可以带些朋友一起去,人多热闹点。”

安岁回到家,无意中跟段艾晴说了这件事。

其实她工作方面的事情,段艾晴也了解的不很多,但是一听说是周末结婚,她整个人有点不寻常的紧张:“在哪个酒店?”

安岁有些无奈:“……一个有故事的老地方。”

她把手机翻转过去,给段艾晴看,段艾晴顿时一蹦三尺高:“容令施的度假酒店?”



晚上下了班,容宴西直接回了老宅。


保姆给他开的门:“少爷,您回来了。”

“嗯,我妈呢?”

“太太正在抄经书呢。”

“……抄经书?”

“是啊。”

容宴西去了书房,却被眼前的境况吓了一跳。

不过一个多月没见,母亲却像是苍老了十岁不止。

原本她保养得宜,生活作息健康,所以看起来比同龄人都显的年轻一些。

但是现在,母亲只穿着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明显白了一些,看起来神情也有几分憔悴。

“妈。”

白琴书抬眼,看到是他,也不怎么热络,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怎么回来了?”

“您说您身体不舒服,我来接您去医院看看。”

白琴书轻笑了一下,一边继续抄经书,一边淡淡说道:“没事,你忙你的,陈妈已经给我买了药,我吃了已经好多了。”

“陈妈您买的什么药?我看看。”

“你懂医吗?”

“……不太懂?”

“不懂你看什么有什么用。”

容宴西看得出来,母亲心里有气。

她最近枯槁了许多,甚至觉得头痛,估计也是跟自己最近的婚姻状况有关。

容宴西心里一阵酸涩。

他走过去,“妈,我帮您按按吧。”

“嗯。”

他站在母亲身后,用指腹轻轻的在母亲的太阳穴上揉按着:“怎么样妈?感觉能好一些吗?”

白琴书闭着眼,有气无力道:“你的按摩技术可是专门找了老中医学的,怎么可能不好呢?”

“……您觉得舒服就行,我以后每天回来给您按摩。”

“不用了,反正你当初也不是为了我学的。”

容宴西的手一顿。

白琴书轻轻拂去他的手,指了指门口:“好了,你该表的孝心也表过了,没人会说你的不是了,你回去吧。”

“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回去哪儿啊?”

“回你的安昙身边啊,”白琴书道:“为了她,你抛妻弃子,顶罪入狱,呵呵,你不是爱她么?跟她在一起去啊,陪着我一个老婆子干什么?”

容宴西脸色难看的可以。

他顿了顿,道:“您之前不是也挺喜欢安昙的吗?”

“我喜欢安昙,是因为她是你安叔叔的女儿,我看在老邻居老朋友的面子上,也会善待她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纵容她破坏我儿子的婚姻!”

白琴书是真的动了气,一字一顿说的抑扬顿挫。

她放下手里的经书,转过头来,深深看着自己的儿子:“宴西,你要是不喜欢安檀,一辈子都打定主意要等小昙,那我无话可说。但是既然你已经娶了她,那就要对人家女孩子负责!你这样随手就把她扔了,这算什么?!”

容宴西微微低下头,咬牙。

“我之前还在安檀面前给你们打过包票,说你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我的本意是,你们两个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暧昧,可是你们现在……宴西,你真是把妈的脸打的啪啪响啊!”

“……对不起,妈。”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安檀,还有……孩子。”白琴书说:“一个女孩子,得要有多绝望,才能下定决心打掉自己的亲生骨肉?!你们在度假山庄上都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安檀是个当妇产科医生的,她是打心眼里喜欢孩子,别人的孩子她都能细心呵护疼爱有加,更别说是自己的。你跟安昙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能让这么喜欢孩子的她,绝望到一定要把孩子打掉,一点后路都不留?!”



不知道是出于信任,还是内心坦荡,容令施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

还是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翻他的手机?

事实上,她也没有翻他手机的习惯,一来是这几年他的确是个完美丈夫,并没有什么值得翻的;二来,安岁也尊重个人隐z私,虽然是夫妻,但成年人总会有点自己的秘密。

不过手机持续嗡嗡地震,闹得她根本睡不成。

于是她拿起手机,回了一句:我是安岁,宴西在洗澡,他的手机在我这里,等他回来了我让他给你回。

这个消息发过去之后,手机就立刻就安静了。

容令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安岁似乎已经睡着了,眉心微微蹙着,似乎做了什么不太好的梦。

他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从枕头上捞起手机。

翻了一会儿,然后又轻手轻脚地去了阳台。

安岁背对着阳台的方向睡着,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睡眠一向很浅,尤其是有人靠近身边的时候,容令施刚从枕头上把手机拿走翻看的时候,她就醒了。

阳台那边,飘来淡淡的烟草味道。

——容令施是会抽烟的,不但会抽,而且以前没少抽。

这三年间他一次都没有抽过,家里甚至连烟灰缸都没有,但自从安昙回来了之后,短短几天功夫,她已经撞见了三次他抽烟。

很快,她就听到了阳台那边朦朦胧胧的声音。

“我刚刚确实在洗澡,刚看到。”

“……”

“你想多了,安岁没有要给你示威的意思。”

“……”

“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安岁其实人不错的,她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没有坏心。”

“……”

“好好好,我相信你,我相信还不行吗?别哭了好吗?孕妇哭对孩子也不好。”

“……”

“行吧, 那你等一下,我换个衣服就下去。”

容令施收了线,回到卧室,猛然间看到靠坐在床头的安岁,吓了一跳:“吵醒你了?”

安岁摇了摇头:“觉得有点冷。”

“哦,我刚刚忘记关阳台的门了,抱歉。”

“你去阳台做什么?酒气还没散干净吗?”

容令施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道:“接了一个公司的电话,怕吵醒你,我就去阳台了。你……醒了很久吗?”

“刚醒就看到你回来了。公司没事吧?”

“还好,”容令施道:“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下。”

“宴西。”

“嗯?”

安岁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容令施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干笑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安岁收回目光,淡淡说道:“安小姐好像有事找你,我答应她要转告你的。”

容令施怔了一下,点头:“好,我知道了。”

“不给她回个电话吗?”

容令施顿了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早点休息吧,你最近太累了,有机会我再给你按一按肩颈。”

安岁笑了一下,“嗯,好。”

容令施看着她躺下闭上眼,温柔地替她掖了掖被角,换了衣服下楼。

过了几分钟,一楼传来几声女人的啜泣,再接着,就是车子离开的声音。

安岁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到了那辆白色卡宴的车尾灯,顺着老宅的方向一路往前,直到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你就这么看着他们出去过夜?”段艾晴隔着电话都能把她的耳膜吼穿:“这你不当场揭穿他们?!”

安岁靠在床头,苦笑了一下:“我怎么揭穿?人家只是去安慰‘最好的朋友’,又不是去会小三,我揭穿什么?”

段艾晴气得咬牙:“她说是朋友你就信啊?哪有大半夜的给异性朋友打电话,陪她出去看星星的?还有她这个名字……”

关于她们两个的名字,安岁不傻,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呢?

大蒋那天问她,相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友谊。

以前,安岁是相信的。

她在科室里也有许多不错的男性医生朋友,不过彼此都保持着友好而不暧昧的关系,谁家里有事会相互帮忙顶个班,偶尔科室团建的时候也一起吃个饭,过年过节发个祝福短信,但也仅止于此了,彼此交往之间都是很有个度的。

像容令施和安昙这样的,她觉得不能是纯友谊,但应该也暂时不算是出轨。

无非就是那句老话,襄王有心,神女无梦。

女方说了要做永远的好朋友,男方也就只能把爱意深埋在心底,安安分分地退回朋友的位置。

安昙结婚了定居国外,他也只能回到自己的人生轨迹上,相亲,结婚,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其实以容令施的身份家世,还有自身条件,其实完全可以找个背影相似的豪门大小姐联姻的,但是他却选择了普通家庭出身的自己。

以前安岁觉得,容令施会选择她,无非是因为自己长得不错,工作也好,性格大方,相处起来彼此都很轻松,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可现在才恍然大悟,其实她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也叫“安岁”。

安岁不禁觉得浑身发凉。

在以前那些缠.绵滚烫的夜晚,他在自己耳边一声一声深情地喊着“安昙”,到底是在叫她,还是再叫他心里的那个人?

安岁走到窗前,看了看今天的夜色。

今晚的确是个好天气,月朗星稀,满天星子,璀璨如钻,美得很梦幻。

他们会在哪里看星星呢?

是不是跟《还珠格格》里的尔康和紫薇一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

他们一个是深情男主,一个是落跑新娘,合在一起自动就成为了一部缠.绵悱恻的爱情小说,那被卷进这场爱情故事里的自己又算什么?

“安岁,要不……离婚吧。”段艾晴说:“他们两个二十多年的爱恨纠葛,你跟容令施认识才几年?长痛不如短痛,放手算了。”

她不是没有过这个念头,可是……

“艾晴,我怀孕了。”


陈妈已经上了车,吓了一跳:“少奶奶,你没事吧?”


安岁低头看了看,腿上的白纱布已经有些殷红的血迹渗出。

几个助手也吓了一跳:“安医生,还好吗?”

她咬牙,撑着地站了起来:“我没事,小周,拉我一把。”

小周伸出手来。

安岁刚想握住,突然感觉到身子一轻。

容令施抱着她轻轻一跃,就跳上了救护车。

他轻轻把她放在旁边,扶着她坐好。

安岁低头:“谢谢。”

“……这话应该我跟你说。”

时间紧迫,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安岁扬声吩咐道:“师傅,开车!”

救护车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快速驶离了度假酒店,沿着山路往下开。

车辆有些颠簸,安岁把手垫在白琴书的脑后,让震动稍微有个缓冲。

陈妈说:“少奶奶,我来吧?”

安岁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没事,我这个位置正好。”

“安医生,病人血压渐渐回升了。”

安岁点头:“好,继续观察。”

“是。”

“医院那边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已经腾出了一个抢救室,有人在医院门口接应。”

安岁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安医生。”

“嗯?”

“刚刚这个阿姨,怎么叫你少奶奶啊?”

安岁皱眉冷声道:“救人要紧,八卦什么?”

那人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救护车一路畅通无阻,到医院的时候,比预计时间要早一些。

白琴书立刻被推进了抢救室。

安岁站在抢救室外,看着“抢救中”三个字亮起,沉沉吐出一口气。

小腿上突然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刺痛。

不用看,刚刚那一跤摔得不轻,伤口肯定是撕裂了。

刚才心里焦急着白琴书的情况,她一直都没察觉,此时才感觉到痛觉。

“少奶奶……”陈妈走了过来。

安岁笑了笑,安慰她:“放心吧,我找了医院里最厉害的脑科大夫,妈一定会没事的。”

陈妈双手合十,闭上眼念了句佛:“太太这一个月来一点荤腥都没吃,一直吃斋念佛,每天抄经书,希望佛祖保佑啊。”

“会的,妈是个好人,好人一定会有老天看着的。”

陈妈微微叹了口气,“今天幸亏有你在,要是指望少爷……他被安小姐缠地根本脱不开身,太太的病情肯定得被耽误,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安岁笑了笑,没说话。

事关安昙,她一向秉持着中立原则。

她不会说她坏话,但更不会替她说好话。

她只是单纯地不想再跟她扯上关系,一点点都不行。

抢救室的门忽然打开了,立马有一个护士急急冲了出来:“白琴书的家属在吗?白琴书的家属?”

“我就是我就是!”

陈妈急急跑了过来:“护士,我们家太太怎么样?”

护士皱眉:“你们家太太?你是白琴书的什么人?”

“哦,我是家里的阿姨。”

“那不行,得签一份风险告知书,有没有她的直系亲属在?”

“少爷……”陈妈环顾四周:“少爷人呢?少爷——”

终于,她的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电梯口。

容令施就在那里,只是……

安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紧紧拉着他的手,愤怒地再控诉着什么。

容令施被纠缠地动弹不得,如果只是安昙一个人,他可以立刻推开她,只是她现在挺着大肚子,他明明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可仍旧不得不控制着自己,以免碰到她的肚子。

陈妈说:“我去叫少爷。”

“算了。”安岁说:“给我吧,我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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