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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太舔?我一走你失魂落魄给谁看全文完结

美女张三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嫌我太舔?我一走你失魂落魄给谁看》,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乔吟谢遇安,由大神作者“美女张三疯”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看着他这表情,再联想陆瑾之原先对乔吟那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和他方才摔了茶罐时的理直气壮,薛宛然只觉快意!“陆瑾之,你等着喝乔吟和谢遇安的喜酒吧。”临走时,她还不忘再补上一句!薛宛然的马车都走远了,陆瑾之还站在原地,神色十分复杂,有些恼羞成怒又有些低沉可怖。竹叶怯怯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心里满是担忧。他打小就跟着......

主角:乔吟谢遇安   更新:2024-08-17 2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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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吟谢遇安的现代都市小说《嫌我太舔?我一走你失魂落魄给谁看全文完结》,由网络作家“美女张三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嫌我太舔?我一走你失魂落魄给谁看》,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乔吟谢遇安,由大神作者“美女张三疯”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看着他这表情,再联想陆瑾之原先对乔吟那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和他方才摔了茶罐时的理直气壮,薛宛然只觉快意!“陆瑾之,你等着喝乔吟和谢遇安的喜酒吧。”临走时,她还不忘再补上一句!薛宛然的马车都走远了,陆瑾之还站在原地,神色十分复杂,有些恼羞成怒又有些低沉可怖。竹叶怯怯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心里满是担忧。他打小就跟着......

《嫌我太舔?我一走你失魂落魄给谁看全文完结》精彩片段


陆瑾之想也不想,恼怒地将手中的罐子丢了出去。

哐当——

瓷罐砸在地上,立即四分五裂,里面的安神茶散落一地。

薛宛然错愕地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脸色一整个都黑了下去。

“陆瑾之,这茶我爹都舍不得喝,我好心好意拿来送你,你不喜欢可以还给我,你砸了是什么意思?存心羞辱我是吧?你陆瑾之就是这样待人接物的?你们国公府就是这样的教养?”

薛宛然怒上心头,指着陆瑾之的鼻子破口骂道。

陆瑾之看着薛宛然红口白牙一张一合,整个人魔怔了一样愣在原地。

他也丢过乔吟的东西,可乔吟从来不会这样凶神恶煞地跟他说话。

他又没让她送来,她生什么气?

“我不要你的安神茶,除了乔吟的,我谁的都不要,你别自作多情。”

“什么?”

薛宛然自认为跟陆瑾之认识多年,况且他父亲还是陆瑾之的先生之一,就算不是亲近至交,至少也是熟识的朋友。

就算他不喜欢自己,至少也得给自己,给自己父亲留点薄面,来日好相见。

谁知他竟毫无君子风度,出言如此刻薄,全然不顾及自己身为女子的处境和名声。

也是,他若是那样有风度的人,怎么会让乔吟被人笑话了四年。

她以前是瞎了眼吗?竟然会喜欢这样浅薄虚伪的人!

薛宛然像是瞬间清醒,再看陆瑾之,满眼都是火气。

“谁自作多情?我看自作多情的是你!你不仅自作多情,你还白日做梦!乔吟在你身边转了四年了,你连她人都能认错?你不仅狼心狗肺你还眼盲心瞎!你等她给你端茶递水是不是?呸,你想得美!”

“我告诉你吧,我今天就是从靖安侯府出来的。我亲眼看着乔吟和谢遇安在一起,看着谢遇安亲自去乔府接的人,乔家上下跟谢遇安熟络的像一家人一样。”

“谢遇安比你强一百倍,傻子才会想着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薛宛然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陆瑾之的表情,眼见着陆瑾之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然后又一点点涨红,由红变青,再由青变白,像是打翻了颜料盘一样。

看着他这表情,再联想陆瑾之原先对乔吟那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和他方才摔了茶罐时的理直气壮,薛宛然只觉快意!

“陆瑾之,你等着喝乔吟和谢遇安的喜酒吧。”

临走时,她还不忘再补上一句!

薛宛然的马车都走远了,陆瑾之还站在原地,神色十分复杂,有些恼羞成怒又有些低沉可怖。

竹叶怯怯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心里满是担忧。

他打小就跟着伺候世子爷,从小到大世子爷不管是读书还是做学问,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从小都是被众星捧月簇拥着长大的,还从没这样被人在大街上被人指着鼻子说教过。

世子爷他受得住吗?

“世子爷,您没事吧?”竹叶小声问道。

陆瑾之转头看着他,“竹叶,你觉得薛宛然方才那些话可信吗?”

竹叶看着陆瑾之那急于求得认同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家主子有些可怜,于是违心地摇了摇头。

陆瑾之松了口气,“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也觉得不可信。”

他只记得乔吟对他的念念不忘和死缠烂打。

谢遇安再好也没用,他也不是第一天出现了,乔吟要是喜欢他,四年前就该去追他了。


得知真相的乔默面色十分不快,沉着脸上下打量着谢忍,越看越觉得不顺眼,“我动摇了,我现在对你们谢家的家风持怀疑态度!”

乔吟扭头朝乔默做了个两指头插眼睛的动作。

上回就是乔默信誓旦旦说他没看错,害得乔吟失约。

乔默顿时语噎,讪讪低头喝粥。

乔吟笑盈盈给谢忍夹了一筷子菜,慈祥道:“忍哥,我对你还不错吧?”

“岂止不错,那是相当好了。昨晚我大哥本来要罚我二十军棍的,但多亏大嫂你替我求情,只让我扎一个时辰的马步。”

乔吟一愣:是吗?她这么好?她怎么不知道。

谢忍拍着胸膛道:“大嫂的恩情小弟记着,往后大嫂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乔吟笑容满脸:是的,她就是这么人美心善。

“说起来,还真有点事想叫你帮忙。看,我跟你大哥才刚认识,他就送了我一匹宝马,我正想着要回一个谢礼呢,就是不知道你哥他喜欢什么?”

“哦~~~”谢忍看着乔吟,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我懂了,你想趁哥不在,给我大哥准备惊喜是不是?”

乔吟点头,“是的,你会帮我吧?”

“那是自然!”谢忍十分积极,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

“我哥喜欢的无非就是那些字画呀,骏马呀,古籍孤本呀,可是这些东西每年都有很多人送他。”

谢忍掰着手指头算道:“宫里赏赐的,朝中想要拉拢他的,家里那些想要讨好他的,逢年过节一堆一堆的,多的库房都装不下。而且我哥喜欢的,市面上都没有,有的我们家库房也有,能入他眼的没几样。”

这话说的乔吟都犯难了。

谢忍笑了笑:“别担心,你这不有我吗?”

“我大哥出生在夏至,他出生那天,一直安静的庭院里突然蝉鸣喧天。太祖父以为这是祥瑞之兆,寻了一块上好的白玉料子,找当时最好的工匠刻了一只玉蝉吊坠。”

“那玉蝉晶莹剔透,我大哥十分喜欢,从小佩戴在身上。可惜四年前在临台郡遗失了。”

乔吟眼前一亮:“你是让我去找这只玉蝉?”

谢忍摇了摇头:“哈哈哈哈,临台郡那么大又那么远,我哥自己都找不到,你去哪里找?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找人重新刻一个送他呀,保准他永生难忘。”

对呀!她可以复刻一个呀。

乔吟觉得十分可行:“那玉蝉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别的吗?”

“你拿笔墨来,我可以给你画出来。”

乔吟忙让碧珠拿来笔墨,谢忍执笔描画起来,不一会儿一只玉蝉就在纸上跃然而出。

“别说,你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这画画得还真不赖。”乔吟夸道。

“那还用说,在我们谢氏有个规定,需得通过族学的六艺考核才能上谢氏的族谱,不管男女,否则就是给家族抹黑。”谢忍得意洋洋道。

一旁喝粥的乔默忍不住道:“那你们对媳妇要求也这么高吗?那什么六艺也要考核?考不过就不能进门?”

谢忍看着乔吟嘿嘿直笑:“大舅哥这个就不用担心了,大嫂那天在应天书院不是把孟老头给折服了吗?我们族学的人都听孟老头的,没人敢不让大嫂进门。”

乔默拿粥碗当酒碗朝谢忍敬起来,“好的很,你们谢家家风开明,不错不错。”

乔吟心里却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那天谢遇安叫她去挑战,该不是还安着这个心吧?

不可能吧,那时他们才认识几天呀?


乔吟想尝尝,拿起来一张,饼把她的脸挡得严严实实。

乔吟将饼撕下一半,正要放回盘中,谢遇安自然地伸手从她手里接过。

于是,两人吃着同一张饼。

乔吟那叛逆的嘴角又要扬起,她忍不住感慨。

天哪,她是不是得了传说中的恋爱脑?

为什么一张大饼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不是,谢遇安在别人家吃饭怎么这么从容自然,搞得她好像个外人一样?

乔默飞快吃完了早饭,迫不及待地拿着他的宝剑去耍了,餐桌上只剩下乔吟和谢遇安。

偌大的一张圆桌,两个人紧挨着坐一起,看着就觉得暧昧。

乔吟不看谢遇安,低头自顾自吃饼。

谢遇安出声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等下要去骑马吗?”

乔吟想起自己给谢遇安准备的惊喜,摇了摇头。

“今天不骑马了,我想让你陪我去个地方,取个东西,行吗?”

谢遇安点头应下:“好,不过我得先回去换身衣裳。”

乔吟有些迫不及待,提议道:“你要是不介意,不如在这沐浴更衣,我去我大哥那寻一身新衣服来?外裳我已经替你薰好了。”

谢遇安没有异议:“好。”

乔吟立即去安排。

谢遇安今日对她明显有些不一样了,或许他已经对她动心了。

她不确定,毕竟时间太短,中间还发生了几次变故。

但等他看到她准备的惊喜,一定会让他对自己好感加倍。

到时,她再找狗系统确认一下。

动没动心,最快今晚就能知道结果了。

不知怎地,乔吟的心突然忐忑和紧张起来。

要是谢遇安没动心怎么办?

……

等谢遇安沐浴更衣之后,两人便一同乘车出门了。

临近正午时,马车在悦己阁门前停下。

谢遇安看了一眼,笑道:“是有什么要买的吗?我得先去钱庄取些银票。”

“待会你就知道了。”

乔吟神神秘秘地拉着谢遇安下车,两人快步走进悦己阁。

乔吟环顾四周没看见陆易之,只好走到柜台问道:“我订的东西好了吗?”

“乔二小姐呀!你来的正好,”那伙计认出乔吟,笑吟吟道:“你订的玉坠已经被世子爷取走了。”

乔吟如晴天霹雳:“你说谁取走了?”

“我家世子爷呀。乔二姑娘以往在我们这订的东西不都是送给我们世子爷的吗?”伙计想当然道。

“方才,我们世子爷亲自来取的,他很高兴,还让小的看见你后,转告你,世子爷在国公府等你,你可以随时去找他。”

乔吟两眼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想死,但又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

陆瑾之,就是她的克星,存心来给她添堵的是不是?

乔吟顾不得生气,转头去看谢遇安,谢遇安脸色十分阴沉,眸子里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暗色。

上次她爽约在酒楼撞见他时,他也是这副表情。

乔吟心里咯噔了一下,仿佛已经看到了她这些天在谢遇安面前营造的好感轰然倒塌。

“谢遇安,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玉坠是我……”

“我觉得你需要先处理好和陆瑾之的关系。”

乔吟想要解释,却被谢遇安直接打断:“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谢遇安朝乔吟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

乔吟想要追上去,但耳边突然想起谢遇安说的那句:

这公平吗?

不公平,这对谢遇安来说太不公平了。

谢遇安说的对,她必须先切割好和陆瑾之的关系,否则拿什么来说服他?


乔吟掀帘一看,只见马车前站着陆瑾之的贴身小厮竹叶,竹叶身后还有两人抬着一口桐木大箱子。

“全都退回来了?”

乔吟睁着眼睛紧紧盯着那口箱子,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激动的。

竹叶从小跟着陆瑾之,是陆瑾之的心腹。陆瑾之素来瞧不上乔吟的做派,竹叶自然也跟着对乔吟十分鄙夷。

见她瞳孔失焦,声音发颤,心中不由嗤笑道:看吧,自作孽不可活,玩脱了吧。

“全都还回来了。”竹叶神色倨傲,临到头还不忘挖苦几句。

“世子爷说,这些东西除了占地方,一无用处,往后乔二小姐省省心,不必再送了。”

乔吟已经下了马车,上前打开了桐木箱,只见里头堆着各种锦盒,锦盒上还有她特意系上的红丝带,为了有独一无二的仪式感,这蝴蝶结她还特意练习了很久。

“都没有开封过?”

竹叶双手抱胸,扬起下巴,正要再奚落两句,却听乔吟突然欢天喜地起来。

“太好了,那就是全新的,还能卖个好价钱!”

“陆瑾之这狗东西,总算是做了件人事。”

……

陆瑾之从摘星楼回来后,便觉郁气难解,乔吟对着陆瑾巧笑嫣然的模样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陆瑾之心中有气,决定惩罚一下乔吟。

他命人将乔吟这些年送来的东西全都整了出来,然后悉数退了回去。

下完命令,陆瑾之顿觉神清气爽。

这下乔吟该怕了吧。

不仅乔吟,就连陆瑾都得在他这栽个大跟头。

这么一想,陆瑾之手中的笔都行云流水了起来,他一口气写了十几副字,直到书房门外响起竹叶的脚步声。

竹叶从外疾步跑来,临到门口忽然刹住。

陆瑾之等了片刻,不耐道:“回来了怎么不进来回话?东西都还回去了?”

竹叶这才从外走了进来,他双手捏着衣角,“回爷的话,正巧在路上遇见了,小的直接叫住了乔家的马车,在街上就还了。”

竹叶是故意当街拦车想要给乔吟难堪的,他没敢说。

陆瑾之听了也不觉不妥,反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然后呢?乔吟收了吗?”

竹叶悄悄看了陆瑾之一眼,“收了。”

陆瑾之一愣:收了?

“她没闹?”

竹叶低头不敢看陆瑾之,小声道:“闹了,闹得满大街都来围观。”

这才是乔吟,被他这样拒绝,她怎么可能不伤心不闹。

陆瑾之心中愉悦,但脸上还是做出一副十分不屑的表情。

“她又当街闹什么笑话了?”

竹叶咬了咬牙,心一横,大声回道:“乔二小姐见小的把东西退回去,欢天喜地地收了,还当街开箱叫卖了起来。不过一盏茶功夫,送您的那些礼物能卖的全都贱卖了,卖不掉的也送去当铺死当换钱了。”

“什么?”

陆瑾之如遭当头一棒,脑子有一瞬的空白,耳边却震耳欲聋地回荡着几个字:‘贱卖’,‘死当’。

乔吟,她这是在作死!

竹叶见自家主子脸色不善,浑身散发着一股燥郁之气,脑筋一转连忙道:“不过,小的见着乔二小姐换了钱之后立马去了云衣坊和珍品阁,想必是见那些东西没开封,知道公子都不喜欢,乔二小姐重新去买新的了。今年的生辰礼物,乔二小姐还没送您呢。”

随着竹叶的话音落地,陆瑾之脸上的躁郁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想了想,觉得竹叶的分析,很有道理。

乔吟最擅察言观色,以往他只要皱皱眉,乔吟便能知道哪里做的不妥,立马就纠正过来。

“吩咐门房一声,若是乔吟来了,不要刁难,让她来见我。”陆瑾之大发善心道。

……

东宫——

陆瑾下了马车,轻车熟路进门,向太子的书房走去。

书房中常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见人进来,太子江怀律停下手中笔墨,好奇问道:

“今日怎么来得这么迟?”

陆瑾提了提手中的点心,“遇见了一家好吃的点心,耽搁了。”

江怀律咦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笔,“什么时候你也爱吃这些东西了?”

陆瑾眼尾上挑,似含着几分得意,“今天。”

江怀律扫了陆瑾一眼,那一脸满z足的表情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于是朝他伸出手,“这么好吃?给我也尝尝。”

陆瑾将提着点心的手背到身后,面色一肃,结束了这个话题。

“太子殿下叫臣来有何事?”

江怀律看了看自己举在半空却一无所获的手,心道:陆瑾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一块点心都不给。

他收回手,拿起书案上一个折子递给了陆瑾。

“北境的岷州出现一伙流寇,滋扰百姓数月,需要人带兵前去镇压。我想让你去走一趟,回来时恰好是五军营换任,名正言顺让你接掌整个五军营。”

江怀律虽已是太子,但其他几位皇子仍旧是虎视眈眈,其中以三皇子江怀言最为强势。

江怀律虽是为嫡为长,但皇后母族势微,远远不如背靠国公府的三皇子轻松快哉。

“近来陆家频频动作,似乎有意与相府联姻。一个陆瑾之既得了颜氏女的青睐,又惹得靖安侯之女穷追猛打,陆家还真是左右逢源。”

“太子殿下多虑了,靖安侯府不会站在三皇子那边。”

陆瑾打断了江怀律的话,放下了手中的折子,不容分说道:“岷州我去不了,我可以给殿下推荐个人选。”

“阿遇。”江怀律突然眉眼下垂,扶着心口,可怜巴巴道,“你要给我推荐谁?你不会抛下我不管吧?我们可是从小长大的情谊。阿遇,你再帮我一回。”

陆瑾扶额,“我没空,让谢忍去。”

陆瑾拂袖而去,江怀律不急不缓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小纸条,这是他一早收到的飞鸽传书。

“看来青璇说的不错,铁树真的要开花了。”

……

日落西斜,乔吟捧着失而复得的钱袋子,欢欢喜喜地回到靖安侯府。

原本想要买些礼物明日送陆瑾,但有了陆瑾之这个前车之鉴,她决定先了解好陆瑾的喜好之后再投其所好。

一进家门,老远便见着大哥乔默,乔吟兴奋跑过去问道:“大哥,快跟我说说,你都打听到什么了?陆瑾喜欢什么?”

乔默抬眸看了自家妹妹一眼,神色黯淡,眼中全是怜悯:

“妹呀,要不你还是继续追陆瑾之吧。”

乔吟:哈?

小说《嫌我太舔?我一走你失魂落魄给谁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乔吟也不甘示弱,双手微微提起裙摆,欢欣地转了个圈。

裙摆撑开,红梅点点,谢遇安仿若已经置身雪地,鼻尖已经闻到了梅花香。

“梅花香也是特意为我薰的吗?”

乔吟心里一惊,连这点小心思都被发现了呢。

“喜欢吗?”乔吟大胆问道。

谢遇安见她这般,知道她是真的没有被谢忍影响,心底一松。

来的路上,他还担心,乔吟会被谢忍吓到,然后连带着自己也会被……讨厌。

“赏心悦目,沁人心脾,我很喜欢。”谢遇安如实道。

“那我这还有你更喜欢的。”

乔吟指了指手中的食盒,然后拉着谢遇安离开了东宫。

湖边凉亭里,谢忍躲在江怀律身后,见乔吟几句话功夫就把自家大哥带走了,感动的无以复加。

“从今往后,乔吟就是我亲亲亲亲大嫂。”

乔吟拉着谢遇安出了东宫上了门外的马车,乔吟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

“我今早特意为你做的,全京城会做的都没几个,张记的老师傅也做不出来,当当当当——快看,油酥泡螺——”

乔吟自卖自夸了一大段,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结果低头一看——

食盒里的油酥全都塌成一团,白糊糊的一滩,粘满了整个食盒。

乔吟傻眼,她缓缓抬头看向谢遇安,很认真道:

“谢忍今天冒充你招摇过市,如此莽撞出格,若不严家管教,恐有损谢将军英名和你们谢氏一族的声誉。”

乔吟面上端着笑,但腮帮子鼓鼓的,握着食盒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想来心底已经气极了。

谢遇安失笑,“罚他蹲一个时辰马步,够吗?”

“再让他头上顶一碗水。”

“好。”

谢遇安一面说,一面拿起食盒里的勺子,舀了碟子里仅剩一些油酥放入口中。

“别吃了,别吃了,都坏了。”

“虽然卖相坏了,但味道没变,好吃,可以媲美御膳房点心师傅的手艺了。”

谢遇安就是有一种魔力,他说什么,都会让人觉得很有道理,根本听不出来他是在奉承还是敷衍。

“是吧,我就说我的手艺比张记的好。”

乔吟气消了,“没想到你也喜欢吃这个,我以前最爱吃油酥了。说起来,我们两个还挺有缘的,我在来京城前,在临台郡待过一段时间。”

谢遇安动作一顿,他放下小勺,随口问道:“你在临台郡哪里?”

“猛虎寨你知道吗?我原本就是临台郡一个普通老百姓,因为战乱四处流窜,结果被猛虎寨的人抓到匪窝里去了……”

乔吟想起了那段黑暗的经历,摆了摆手不愿再说。

“我很走运,抓上去没过几天,玄甲军就上山剿匪端了匪窝,我被得救了。我听谢忍说,你就是投的玄甲军。剿匪那天,你在吗?”乔吟好奇问道。

谢遇安看着她满怀期待的神情,缓缓点了点头。

“我在。”

“真的吗?那换句话说,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之一了?”

乔吟为又找到了两个人的一丝交集而欢欣雀跃。

“可惜我那次下山下的太早,我要是多逗留一会,说不准四年前我们就认识了。”

谢遇安唇角几不可察笑了笑,没有接话。

恰这时,马车停下,乔吟掀帘一看,马车停在了昨日的跑马场。

“这是?”

“吃了你的点心,赖不掉,只好教你骑一次马。”谢遇安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乔吟回头:“真的?”但她很快又烦恼起来,“可我这身裙子不适合骑马。”

“没关系,我已让人在厢房里备好了骑装。”


“乔默,我要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你害死我了!”

就在刚才,乔吟在酒楼门口遇见了避雨的谢遇安,而谢遇安也撞见了她‘左拥右抱’与人作乐,他什么话都没说,只冷冷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消失在雨幕中。

乔吟要冲出去追人,却被乔默蛮力拉上了马车带回了家。

“让我去找谢遇安!”

乔吟正欲冲出房门,乔默将她拉了回来。

“天这么黑,还下这么大雨,你不要命了。我看你是喝醉了酒眼花了,刚才那个根本不可能是谢遇安。”

乔吟一拳狠狠砸在乔默身上,气的咬牙切齿。

“就那兑了水的假酒,我醉个屁!那就是谢遇安,乔默你今天把我坑死了!”

乔默挨了打也不生气,犯了事也不慌,反嘿嘿笑道:“妹妹,你尝出来了?你这舌头可真灵。”

乔吟真是哭笑不得,只能双手抓头,在原地转圈。

“烦死了,你叫我怎么办?谢遇安肯定记恨上我了。”

她今天要是赴约了该多好,没准她今天就完成任务了。

她为什么没去呀?

她为什么不但没去还去找别的男人还被谢遇安撞个正着呀?

好好的康庄大道她不走,她为什么非得高空踩钢丝呀?

乔吟越想越想死,恨不能倒在地上打几个滚。

“大哥也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我分明就是在点心铺子看见了谢遇安。”乔默嘟囔道。

轰隆——

一阵电闪雷鸣,老天跟破了洞一样,大雨瓢泼不止。

暴雨如注,乔吟出不了门,只能心焦地等着天亮再去找谢遇安。

大雨下了一夜终于停下,第二天天光刚亮,晨雾还未散,定国将军府的大门被砰砰砰敲响,响声急促而凌乱,就好比此刻门外乔吟的心跳。

“小姐,咱们是不是来的太早了?”碧珠有些局促道。

早?

一点都不早,太晚了,昨天她就该冲进雨里,一把把谢遇安拉住,然后跟他解释清楚。

乔吟敲了几下门,正觉得没戏,忽然大门从内打开,一个侍卫装扮的男人睁着惺忪的眼睛问道:“什么人?”

看,看,看,谢遇安真的安排了门房!

他言出必行,答应跟她去赏花怎么会爽约!

乔吟心中又是一阵懊悔。

“我是乔家二小姐乔吟,我有事想见谢将军。”

侍卫上下打量了乔吟一眼,正色道:“我家将军不在府,姑娘请回。”

不在?

乔吟表示怀疑,还想再询问,那门房已经把门关上。

这大清早的,谢遇安怎么会不在?不会是生气故意骗她吧?

乔吟二话不说,转战到熟悉的墙角,踩着碧珠的肩膀很快爬上了墙头,只见院中的树荫中传来赫赫风声,一个矫健的身影正提剑在树下晨练。

那修长的身影,潇洒的招式,不是谢遇安是谁!

就知道谢遇安是故意躲着她。

“谢将军?”

“谢公子?”

“谢遇安!”

乔吟朝树底下喊道,喊了好几声,底下的人终于停下了招式,提着剑朝她这边阔步走来。

“姑娘,你叫我?”

那人走近,一张俊秀的脸上,洋溢着一个张扬的笑容。

乔吟看傻了眼,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像谢遇安?

可谢遇安气质深沉,五官也更深邃,笑起来也只是唇角微勾,不会这么张扬。

“你不是谢遇安。”

那男子像是知道她是谁了,哈哈大笑了一声,“我才不是那个老气横秋的家伙,我是他弟弟,我叫谢忍。你就是那个给谢遇安送点心的姑娘吧?”

“啊?你怎么知道?”

乔吟一愣,脑中灵光一闪,昨天去张记点心铺子买点心的,该不会就是他吧?

谢忍似乎很爱笑,他又哈哈笑了一声,“谢遇安七岁以后就不吃糕糕点点了,昨天我见他宝贝似带回来半包吃剩的点心,就好奇去买来尝了尝。姑娘你品味不错,张记的点心真好吃,我和谢青璇昨天三餐都没吃饭……”

确诊了,这谢忍不仅爱笑,还是个话痨。

他一张嘴,就跟谢遇安差十万八千里。

乔吟手扒着墙头都快抽筋了,她可怜兮兮地打断了谢忍的美食品鉴,“谢遇安他在吗?”

谢忍这回没笑了,他疑惑地望着乔吟,‘咦’了一声。

“昨天谢遇安不是跟你出去游玩了吗?我还以为下大雨,你们在大佛寺留宿呢。怎么,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乔吟声如蚊蚋:“我昨天没去。”

“哈哈哈哈——”

谢忍不知道怎么地,又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都直不起腰来。

“所以说你昨天爽约了?让他一个人傻傻在城门口等了一天?还下雨了?哈哈哈哈,你知道吗?谢遇安为了跟你独处,让人把车赶回来了。那他岂不是淋成了落汤鸡。哈哈哈哈,好可惜,我没看到。”

谢忍止住笑,朝乔吟竖起了两个大拇指:“你可真勇!上一个跟谢遇安约见迟到的人,双腿打折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乔吟涔涔冒冷汗,一方面是她快支撑不住了,另一方面是这谢忍的话说的人心里发毛。

谢遇安似乎很恐怖,尤其是把他惹毛了之后。

“忍哥,夸奖我的话就不要讲了,你要是欣赏我,那你快告诉我,谢遇安在哪呀?”

她叫我啥?她叫我忍哥耶。

谢忍眼睛弯弯,朝乔吟又绽开了一个大笑脸,“他应该在城北的赛马场。”

“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忍哥。”

乔吟道了谢,立马跳下墙头,爬上马车直奔城北赛马场。

乔吟赶到赛马场,此时时间尚早,马场还未开门营业,马场上那策马奔腾的身影便显得十分突出。

乔吟提裙跑了过去,谢遇安看见了她,却没有停下来。

谢遇安御马从她身边一闪而过,那森寒的表情,疏冷的视线,比马场上卷起来的秋风还要冷。

乔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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