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麒盛唯娇的现代都市小说《热门小说小白花又娇又软,暴戾太子拿命宠》,由网络作家“小哲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谢麒盛唯娇的精选古代言情《小白花又娇又软,暴戾太子拿命宠》,小说作者是“小哲子”,书中精彩内容是:擦不干净。这一刻,太子忽然觉得自己心底阴沉到了极点。究竟是什么样的兄长能忍心让这样乖巧的可人的妹妹如此伤心。“别哭了,你哭得孤心里怪难受的。”他大掌覆在她的眼睫上。她哭得更厉害了。“我......我也不知怎的了,一见着殿下便想哭,大抵殿下是唯一一个待我好的人。”她将脸埋在太子的胸上前,没一会儿,太子就感觉自己胸前的衣裳......
《热门小说小白花又娇又软,暴戾太子拿命宠》精彩片段
盛唯娇的眸中顿时便浮现出一层水雾,那双杏花一样的水眸里尽数都是哀伤的神色。
眼尾泛红,她垂下头去,黯然神伤。
浓密的睫毛垂下,却依旧遮盖不住她眼中的湿意。
“不......不与殿下说......说这些伤心事了。”话末已带了哽咽。
她眼角的泪水越来越多,她抬手拭泪,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这一刻,太子忽然觉得自己心底阴沉到了极点。
究竟是什么样的兄长能忍心让这样乖巧的可人的妹妹如此伤心。
“别哭了,你哭得孤心里怪难受的。”他大掌覆在她的眼睫上。
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我也不知怎的了,一见着殿下便想哭,大抵殿下是唯一一个待我好的人。”她将脸埋在太子的胸上前,没一会儿,太子就感觉自己胸前的衣裳湿了。
他苦笑一声,“真是个泪人儿,你这般孤想着往后都不敢同你说一声重话,只怕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哄都哄不好。”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很好哄的。”
“乖,别哭了,告诉孤你兄长都做了些什么。”太子的好奇心已经被吊到了极点。
她这才抽抽噎噎的说:“大哥不喜欢母亲,也不喜欢我,他更喜欢大姐姐。”
“他从前就为了大姐姐几多叱责于我,他和我一点儿都不亲近,他甚至厌恶我。”
“他今日更是为了大姐姐从京畿营中回来,带着大姐姐过来斥责于我,他让我给大姐姐下跪道歉,还说要让我让殿下收回成命。”
“他看着我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一般,一点都不像是他的妹妹。”
“明明从前的时候不是这个的,可自从母亲去后,一切都变的,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她在太子殿下怀中低低的哭泣,“似乎从蒋媚来到盛家开始,一切就都变了。”
“我的母亲离开了我,然而从前属于我和母亲的一切都成为蒋媚母女的。”
“盛家主母的位置被人占了去,原本我是府上的大姑娘,后来大姐姐来了,我就成了二姑娘。”
“父亲最疼爱的女儿也成了大姐姐。”
“大哥最疼爱的妹妹也成了大姐姐。”
“我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大姐姐的。”
“哦不,我还有殿下,殿下往后也会成为大姐姐的吗?”
她忽然仰头问道。
谢麒眉心重重跳了一下,“怎么会。”
他怎么会喜欢上似谢清瑶那样心机歹毒的女子。
他这辈子最讨厌这样同继后一般的人。
“不过这事说来也极是怪异,你父亲也还罢了,你大哥却是你亲亲的大哥,怎会向着异母妹妹。”
“别说你母亲就是被陷害的,便是你母亲当真做了那样的事情,可子不嫌母丑,他也不该因此将外人示若亲母。”
“尤其你还是最最无辜的那一个。”
太子觉得要么就是盛唯宥有病,要么就是他太蠢了,被继母和盛清瑶耍得团团转。
或许二者皆有,但这一切都要他查清楚之后才能知晓。
不过在此之前,他也要给盛唯宥一点教训,不然岂不是白白让娇娇哭了这许久。
“果真吗,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自己不讨人喜欢,所以大哥才那般厌恶我,宁愿亲近外人也不愿亲近我。”
少女的一颗心似乎依旧未曾放下来。
太子就安抚她说:“自然是这般,就譬如孤的妹妹,也是被继后抚养长大的,平素里也似是对着继后十分依赖的模样,可她心里却是知晓,继母终究只是继母。”
太子的胞妹就是朝中唯一的嫡公主玉兰公主。
元后生下玉兰公主便难产而亡,之后继后进宫,又是玉兰公主的亲小姨,玉兰公主自然便被抱给了继后抚养。
盛唯娇前世里嫁给大皇子,并不曾多在外交际,大皇子那时也不喜欢她抛头露面。
她只是有限的进过几回宫,对玉兰公主最大的映像就是公主很是刁蛮任性。
她面露疑惑。
太子就说:“刁蛮任性都是演的,不这样如何能骗过继后。”
“孤只同你一人说过,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
盛唯娇立即点头。
“所以呢,不是你不好,只是你大哥太蠢了,连刚出生起就被抱至继后膝下的玉兰都不如。”
他将这等秘事告诉她,竟只单单是为了开解她。
一时盛唯娇心中竟生出几分愧疚之心。
她早就想通了。
她那般说只是想让太子殿下更加厌恶她大哥,然后维持人设而已。
但也不过是一瞬而已。
她小小的“嗯”了一声,她又说:“臣女这样的身份,说嫡女不是嫡女,说庶女不是庶女,之后进入东宫,会不会给殿下丢面子?”
太后殿下听着不免就想到,她大抵曾经因为这样一个尴尬的身份受过很多人的白眼谩骂,然而此刻她心疼的不是自己,而是怕给他带来困扰。
她又说:“唯怕臣女配不上殿下。”
她忽然仰头,“为了配得上殿下,臣女会努力洗去自己身上的污浊的。”
这个时候,谢麒还不明白她话语里的意思。
他心里倒是想了一下,他也不忍她背负这样莫须有的罪名。
他得好好想想,如何替盛唯娇的母亲沈氏洗去身上的冤屈。
只是太子不曾想到,他还未曾做的时候,那个柔弱的小女子就已经私下里去行动了。
而她这样做的目的唯有一个,那就是清清白白的嫁给他。
白日里累了一天,晚上又操劳了许久,哪怕盛唯娇并没有出多少力气,却也支撑不住了。
不多时,她便倚靠在太子殿下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睡着之后越发乖巧,就像只小猫儿一般。
谢麒看了良久,不经意间时候便不早了。
他轻轻的将人放下,这才出了屋舍。
盛清瑶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从盛唯娇的房中进去又出来,然后她心中忽然升腾起一股激动的心情。
盛唯娇在和人私会!
太子殿下怎会要一个在婚前与人私通的女子?
原本沉浸在愤愤不平心绪中的盛清瑶忽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之感。
她将此事告诉了盛唯宥。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权势。
只有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势,才能让奸佞小人付出代价,才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所有东西。
想到这里,盛唯娇又有些忐忑。
今日进入东宫的除了她之外还有盛奉仪以及王奉仪,太子他会过来这里吗?
从前的时候盛唯娇很肯定,可那日太子离去的时候很不开心。
但她又想了想,即便太子不来也没什么的。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太子谢麒这个人和这颗心,她要定了。
思及此,盛唯娇越发能够坐得住。
太子自然知晓今日是什么时候,想到盛唯娇,他心中也很是有些迫不及待。
但想到前些日子小姑娘说的话,他便存心想要冷落冷落盛唯娇。
偏生他自己最先坐不住了。
也罢也罢,若万一他去得迟了,小姑娘急哭了,最后还得他来哄。
于是当谢麒过来的时候,天色尚早。
等待许久的盛唯娇却是登时将男人给扑了个满怀。
太子下意识的将女人抱住,盛唯娇便仿若小孩一样,双手双脚巴在男人的身上。
“承乾哥哥,娇娇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不理我了。”
她讨好的毫无章法的去亲男人的下巴,男人面上看着仍旧很清冷,似乎完全不为所动。
“承乾哥哥,你理理我好不好。”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杏眸中满是水雾,最是让男人心动的可怜模样。
她最初便是靠着可怜无助留住了男人,她知道谢麒喜欢她这样。
“承乾哥哥,你知道我今天有多高兴吗?”
“这么些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承乾哥哥是第一个站出来护着娇娇的人,娇娇迫不及待的想嫁给承乾哥哥,做承乾哥哥的女人。”
“可娇娇又怕,万一承乾哥哥不喜欢娇娇了,要抛下娇娇要怎么办。”
“承乾哥哥,你看看娇娇......”
男人原就幽深的目光又添了几分 赤红,他将女人放到了榻上,“永远不会抛下你。”
“也不许你抛下孤。”
女人娇娇糯糯的声音响在他耳边,他哪里还会记着自己在生气,只觉得心尖暖融融的一片。
二十多年的空寂的一颗心终于迎来他的主人,他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被盛唯娇填的满满的。
十几年前他失去母后的同时也失去了自己心目中的父皇,他开始怀疑所有的人和事,不去相信任何人。
但盛唯娇却一点一点的将他的心给拼凑起来。
从她第一次身上带着他母后最喜的梅香味闯入他人生的那刻起,她会笨拙的讨好他,会甜甜的唤他承乾哥哥,会因为想要尽可能的配得上他,去同盛宏谈判。
会害怕失去他。
会笨拙的、小心翼翼的讨好他。
她是如此的在乎他。
这世上竟也会有人这般在乎他。
但还不够,他还想让小姑娘一刻都离不开他。
他覆在盛唯娇的身上,用手撑起下颌,近乎于沉迷的看着她。
盛唯娇再度缠上男人。
盛唯娇想过了,男人的喜爱最是虚无,哪怕她有几分把握,但还是会战战兢兢,子嗣却不一样。
东宫无子嗣,若她生下东宫里的第一个子嗣,则又是不同。
她仰着头,双眸中满是渴望。
“想要承乾哥哥。”她脸颊红得发烫,虽然如此,但她依旧直直的看向谢麒。
“想要?”然而往常三不五时便往她房中钻的男人似乎一瞬间改了性一样,他慢条斯理的挽起衣袖,“求孤。”
“奉天承运,太后诏曰:今有盛氏二女柔嘉淑顺,雍和粹纯,勤勉柔顺,温良敦厚,哀家闻之甚悦,着即册封为太子良媛。”
“盛家三女陪其姐一同伴太子左右,是为太子奉仪,钦此。”
跪地接旨意的一众盛家人愣住了。
还是盛宏最先反应了过来,他道:“微臣接旨。”
恭恭敬敬的将旨意从太后近侍高公公的手中接过来,盛宏颇有些不太明白,“太后怎会忽然册封小女。”
盛唯娇平素里根本没有出门的机会,甚至许多人都忘记盛家还有个二姑娘。
高公公便道:“今日太子来府上做客,对盛二姑娘一见倾心,便连这懿旨也是太子殿下亲自书写。”
“盛大人养了一个好女儿。”
盛宏道:“公公谬赞了。”
送走了高公公,盛宏来到众人面前,他看向盛唯娇,这个被他一直以来所忽略漠视甚至是厌恶的女儿。
少女一袭素白长衫,不施粉黛的面上尽显柔美。
盛宏心情更是复杂。
相较于长子次子的不知情,这个女儿曾亲眼看到他曾在沈氏还在时,和蒋媚勾搭在一起。
更曾亲眼看到他对沈氏施暴。
彼时小小的盛唯娇看向他的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饰。
彼时盛宏并未曾将盛唯娇给当成一回事。
一个女孩儿罢了,生死都掌握在他这个父亲手中,能翻出什么波浪来?
所以他明明知道蒋媚对盛唯娇极尽磋磨也从未曾理会过,甚至于今日推波助澜,想要盛唯娇代替长女盛清瑶嫁给大皇子——太子殿下是皇帝亲手带大的,其睿智非凡,言行有度,大皇子与之相比就像是个莽夫,一点儿胜算也没有。
但盛宏没想到,他们都失算了。
而与此相反,盛唯娇这个被他视为弃子的女儿却入了太子的眼。
盛宏一时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个女儿。
蒋媚不甘心的看着盛唯娇。
盛清瑶则快步走到盛宏面前,对盛宏耳语道:“二妹妹恨我们,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
“父亲。”盛唯娇忽然大声叫道,在盛宏看过来的时候,她眼眶忽的发红,滴滴泪珠掉了下来。“女儿从前仰仗父亲抚养教导,今后做了太子良媛,更需要父亲扶持。”
“您从前只喜欢大姐姐,您也爱爱我好不好,我也是您的女儿。”
“大姐姐可以给您的,我也可以给您,我也会很听话很听话,您便施舍给我几分父爱可好?”
“女儿已经没了母亲了,我只有您,您再不爱我......”
少女杏花一样的眸中涌出大量的水雾,她细致小巧的眉间间尽数都是哀伤、祈求,使得她原本就美得出奇的面庞上更平添几分令人心碎的我见犹怜。
蒋媚母女见状却是暗暗咬碎了牙,蒋媚口不择言的斥道:“你这话说得,倒好似我们苛待你了,能做出这种私底下勾引太子的事,还有脸叫委屈?”
盛清瑶也道:“二妹妹这戏就做得过了罢,好似父亲从前待你有多不好一样。”
然而盛唯娇充耳不闻,她只期期艾艾的看向盛宏。
在进入东宫以前,甚至进入东宫很长的一段时间后,她都需要盛宏这个父亲的扶持,来一步一步往上升。
直至她完全不需要盛宏之后,方才到了她和盛宏清算的时候。
但如今不是。
而她相信,她的父亲是最会审时度势的。
相较于一夕之间从原本板上钉钉的大皇子妃便贬为侍妾的大姐姐,她明显更有利用价值。
而今她更是主动示弱,盛宏不该不接她递过来的这枚橄榄枝。
果不其然,盛宏不过迟疑了片刻,便关切的对盛唯娇道:“娇娇,父亲当然是爱你的,只是父亲从前忙于公务,你又是个女孩,很多话父亲不方便同你说,只好有劳你继母。”
“而今你成为太子良媛,父亲也很为你高兴。”
“果真吗?”盛唯娇面上露出彷徨的欣喜,“那谢谢父亲了。”
“今儿父亲去我哪里用晚膳吧,我想好好同父亲坐一坐。”
“好。”盛宏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
而一旁的盛清瑶母女,脸色黑了个彻底。
但盛唯娇丝毫不予理会,她挽起盛宏的手臂,仿若寻常女儿一般同盛宏说说笑笑,二人就好像是一对感情特别深厚的父女一般。
蒋媚母女回到房中后,蒋媚气得将房中的东西给摔了个彻底。
“真是岂有此理,当着我的面便开始做戏,当谁看不出来吗,她就是故意当着我们的面和你爹那般亲昵。”
“真是小瞧了她,这等狐媚子的手段竟让我也自愧不如。”
蒋媚出完了气之后方才不安的看向盛清瑶,“瑶瑶,你从来最有主意,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盛清瑶眼下的心情也十分乱,盛唯娇今日的出手打破了盛清瑶的所有计划,难道这就是女主的魅力吗?
即便她努力了那么多年,却也依旧改变不了事情本来的发展方向。
没错,盛清瑶本是一个现代人,只是她在现代出了一场车祸人,然后她穿越了。
她穿越到《东宫宠妾》这本小说中,小说中的男主是太子谢麒,女主就是盛唯娇。
这是一本甜宠文,女主盛唯娇的母亲沈氏出身世家,对盛唯娇格外宠溺。
盛唯娇在年幼时偶然将男主在一场大火中给救了出来,年少时的惊鸿一瞥,太子便将盛唯娇记了好些年。
之后盛唯娇进入东宫,成为太子唯一的宠妃。
东宫中其余的女人都是太子手中的棋子,只有盛唯娇是太子心头唯一的挚爱。
之后太子更是亲手将盛唯娇捧到皇后的宝座上。
然而盛清瑶却很悲催的穿成了这本小说中连提都没被提过的外室女。
盛清瑶刚刚穿书的那会儿,她只有五岁,她非常的绝望。
按着《东宫宠妾》这本小说中所说,女主会一直得宠,那她便只能做一个不见天日的外室女。
穿书而来的盛清瑶不想认命,所以她教母亲蒋媚去争、去抢。
她教蒋媚故意在沈氏面前露面,让沈氏知道她父亲养外室的事情。
沈氏是个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果不其然,沈氏知道此事后,闹着和她父亲和离。
她父亲是靠着沈家才有今日的一切,若沈家知道她父亲养外室的事情,沈氏又和父亲和离,沈家必定不会轻饶了父亲。
她的父亲开始慌了。
盛清瑶便同盛宏出主意,她说:“父亲如今已经是礼部尚书了,其实已经不太需要沈家的扶持了,父亲既然如此担心沈家对自己不利,那么何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让这世间再无沈家。”
于是,她父亲听从她的意见,陷害沈家私藏龙袍。
彼时她父亲瞧她小小年纪便如此有主意,不由便对她有几分看重。
沈家覆灭后,盛清瑶又替盛宏编了一个沈氏强拆散有情人的故事,让她的母亲蒋媚堂而皇之的带着她来到盛家,成为盛家真正意义上的主子。
经过她这样一连串的算计,沈家覆灭,女主盛唯娇再没了靠山,成为盛家的一个小透明。
有了盛家大姑娘这一层身份,盛清瑶原本准备接近太子,和太子培养感情。
但万万没有想到,皇帝不做人,连见都没和她见过,就给她和大皇子指了婚事。
而小说中的大皇子谢永是个鲁莽无脑之人,他会成为太子的手下败将,结果很是惨不忍睹。
盛清瑶想摆脱这门婚事,但谢永远在边关,她没有机会。
终于等到谢永回到京城,她筹谋了好久才筹谋了今日这一局棋,但被盛唯娇全毁了。
难道这就是剧情的力量?
无论她怎样努力,事情发生怎样的改变,最终都会以这样或者那样的方式回到原来的轨迹上?
因为是女主,所以就可以理所应当的享受一切,高贵的出身,男主的宠爱?她不甘心。
盛清瑶稳下心绪,决定一点一点点抽蚕剥茧,瞧瞧今日到底哪里出了岔子。
盛清瑶叫来了秋荷,秋荷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大姑娘饶命,奴婢今日实是被太子殿下给吓坏了,这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你怕什么,太子那样的身份,谁能不怕呢,我可以理解你。”盛清瑶朝秋荷笑笑。
秋荷惊讶的抬头,“大姑娘果真不怪我?”
“不怪你,不过你要实话同我说,今日为何和大皇子待在一处的人不是盛唯娇,而成了你?”这才是让盛清瑶百思而不得其解的存在。
秋荷忙道:“是二姑娘打晕了我,然后......”
“盛唯娇有这样大的胆子?她知道我们要做什么?”盛清瑶在此之前便有揣摩,但她没想到竟然真是这样。
她一直以来都小瞧了盛唯娇。
到如今局面对她来说越发棘手。
但也不怕,盛唯娇到底还没有进入东宫。
而且她还有一个杀手锏。
盛清瑶又看向秋荷,“你去外头继续跪着吧。”
秋荷不敢说什么,又跪到了外头。
秋荷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盛唯娇。
盛唯娇一步一步朝着秋荷走近。
那素来怯懦的人儿面上挂了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杏眼中皆是遗憾,“秋荷姐姐怎么说都要成为大皇子的侍妾了,怎么还能被大姐姐这样呼来喝去的,说跪就跪呢?”
“大姐姐将来也是大皇子的侍妾,同样是大皇子的侍妾,秋荷姐姐比大姐姐低贱到哪里去了?”
盛唯娇及笄礼这一日里,太子也一早过来了。
因着太子的到来,这一场及笄礼便也更热闹了几分。
谢麒亲眼看着他心中万分想念的少女穿着一袭胭脂红裙衫,衣袂飘飘,亭亭玉立,仿佛天地都为之失了颜色。
明眸皓齿,既娇且媚。
这一刻,谢麒的眼里只有盛唯娇。
他甚至有些吝啬于这样的盛唯娇被旁人所看见,好在,再过不了多久,盛唯娇就要进入东宫。
他双手磨砂着一旁的杯沿,就好像在抚摸盛唯娇一般。
也不对,少女肌肤要更娇嫩一些。
及笄礼毕,盛唯娇正要走下来的时候,忽然有一穿着破烂,状似疯癫的男人忽然闯了过来。
他不过刚刚走到盛唯娇的面前,就径直跪下。
少女被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的看向了谢麒。
谢麒在变故刚刚发生的时候,就朝着盛唯娇奔了过来。
他站到了盛唯娇的面前,让人将这个疯男人拿下。
疯男人依旧不肯走,哭着说道:“二姑娘,你就饶了我吧,二姑娘......”
他这般说着,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盛唯娇,大都在心中揣摩,盛唯娇究竟对这人做了什么。
只是碍着太子在这里,他们不敢说什么。
原本心不在焉的盛清瑶也看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盛清瑶嘴角也勾勒出笑意。
她虽也不知这个疯男人的身份,但看到有人给盛唯娇添堵,她也是很高兴的。
但下一瞬,盛清瑶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就在那个疯男人要被带下去的时候,盛唯娇忽然喊住他,“等等,我怎么瞧着你这么眼熟。”
“你不是当年那个传说中和我母亲有染,与我母亲一同被沉塘了的木管事吗?”
当年那个人被盛宏和蒋媚收买,陷害沈氏,明面上他们说事后给木管事一笔银子让他离去,但盛清瑶知道,她父亲不会留这人性命。
但这人竟然没死。
盛清瑶心中微颤,害怕当年真相会被揭露。
她凝神去看那个人的容貌,十多年过去了,这人比从前更加沧桑了几分,但他额角下方的痣很明显就是木管事。
更让盛清瑶不解的是盛宏竟然也很平静的肯定了盛唯娇的话。
盛宏上前瞧了瞧道:“这人确实是木管事。”
盛清瑶感觉到了不对劲,按着常理,盛宏应该否认这件事的。
但盛宏应和了盛唯娇的话。
一切太过顺了,盛宏和盛唯娇的表现就好像这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一般。
盛清瑶忽然心头发凉。
诚如当年盛宏选择放弃沈幼姣陷害沈家一般,今日的盛宏是否因为盛唯娇成了太子良媛,选择扶持盛唯娇而放弃她们母女呢?
盛清瑶又想起了不久之前盛唯娇从盛宏的书房中出来,他们还一起用了午膳,他们都说了什么?
那时盛唯娇还故意与她说,彼时她只以为盛唯娇是炫耀她和盛宏关系好。
可眼下看着......
正当这个时候,盛唯娇忽然意味深长的看了盛清瑶一眼,四目相对,盛唯娇的眼中尽数都是诡谲。
这副模样更是肯定了盛清瑶心中的猜测。
盛清瑶开始焦灼。
这是蒋媚母女的软肋,他们的上位并不光彩,倘若被证实当年的真相,那她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那她今日准备的拆穿盛唯娇奸情的戏码都来不及上演,她自己便要成为世人眼中所不齿的存在。
最最绝望的时候,盛清瑶都想过即便要死,她也要将盛宏给拉上。
蒋媚今日托病并没有出来,因而不知道这里所有的一切。
盛清瑶让人去唤了蒋媚。
焦灼似蚂蚁啃食着盛清瑶的一颗心。
然而现实不会因为盛清瑶害怕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木管事不断的朝着盛宏和盛唯娇磕头。
“是,小人木锁,昔日在府上侥幸做了一个管事,多年前因收了蒋成的贿赂,陷害夫人,蒋成答应此事事成,事后会给小人一笔银钱。”
“但小人没想到,蒋成竟然准备杀人灭口。”
“小人会水,沉塘那日小人逃走了,事后小人去找蒋成要他兑现承诺,但没想到他竟要杀小人。”
“小人原本想要揭发蒋成,奈何蒋成的妹妹蒋媚成了盛家的主母,小人不过刚刚出现在盛家门外,就会被发现,小人为了活命,于是一直隐姓埋名。”
“小人这么些年一边在逃命,一边也在后悔,后悔当初不该为了一己私利陷害沈夫人,沈夫人多好的人,小人实不该......”
“近日听闻二姑娘被封太子良媛,小人打从心底里为二姑娘感到高兴,也想将这一切和盘托出,只求二姑娘能看在小人诚心悔过的份上,能原谅小人。”
他说罢跪地不起来。
盛唯娇闻言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你是说我母亲是被继母的兄长所陷害的,那些加诸在我母亲上的罪名都是莫须有的。”
她忍不住热泪盈眶,呢喃道:“我便知道......我便知道......”
“我母亲原就出身世家,断然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惜......”
“母亲,你看到了吗,你蒙受了十年的冤屈,今日终于沉冤昭雪。”
“母亲......”
少女因着过于激动,险些晕倒过去。
对亏得太子从后头扶了她一把。
蒋媚这时候也走了过来,蒋媚想要分辨些什么,然而盛宏早前安排的人将蒋媚给带走。
盛宏也作出一副没有想到的模样,他眼中含着深深的悔恨与沉痛,然后让人将木锁和蒋成一起去送了官。
太子扶着盛唯娇坐到了一旁,看着少女这般模样,太子也十分心疼。
他安抚她道:“都过去了,眼下你母亲也沉冤昭雪,往后再不会有人误会她,也不会有人因此拿这件事情说你。”
然而少女只睁着一双晶莹剔透的双目,仿若献宝一样的看着他,她说:“承乾哥哥,我终于做到之前同你说的,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嫁给你。”
谢麒一怔,全然没想到盛唯娇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盛唯娇就小声同谢麒道:“我这几日里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之前的时候承乾哥哥给我出气,罢了大哥的职,父亲因此问罪于我,我当时害怕极了。”
“但我又实在太想做成这件事了,我不想成为承乾哥哥身上的污点,我便大着胆子同父亲谈条件。”
“最终父亲同意了我的要求。”
她抬眸,眸中有着深深的期寄,就好像是想要得到夸奖的孩子一般。
被她这样深深依赖与维护着,谢麒忽然竟有些感动到想要落泪。
她做这一步竟全然只为了他。
他不由又想起初见盛唯娇时的模样,那时少女被人算计,满心惶恐。
她是那样孱弱,可偏偏愿意为了他做到这一步。
他几乎能想象到盛唯娇同盛宏谈条件时的恐惧忐忑,而她生生忍着这种恐惧。
她竟是有这般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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