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砚礼阮梨的现代都市小说《美人身娇体软,太子爷把持不住畅读佳作》,由网络作家“唐百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美人身娇体软,太子爷把持不住》内容精彩,“唐百万”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傅砚礼阮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美人身娇体软,太子爷把持不住》内容概括:一样,根本问不出口。她没有资格问这些。反正不管结果怎么样,也不会改变他们之间的不可能。想到这,她回过神,坚持拒绝:“不行,今天不行。”“呵。”傅砚礼冷嗤一声,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覆在她大腿上的另一只手掌用力收紧,掌心滚烫。阮梨知道他生气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紧紧咬着唇瓣,眼眶开始泛酸。......
《美人身娇体软,太子爷把持不住畅读佳作》精彩片段
“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傅承洲帅气的脸上带着笑意,很温柔地问了一句。
阮梨愣了一下,然后轻摇摇头:“你随意。”
他是傅家人,而她只是一个外人。
介意或者不介意,她都没有资格说。
“听说你考上了京外,真厉害。”傅承洲主动和她搭话。
“谢谢。”
“你学的什么专业?毕业以后准备做什么?”
“学的是俄语和德语,可能会去做翻译。”
“德语难吗?我也挺想学的,有空教教我?”
“有一点难,但还好。”
傅承洲问一句,阮梨就回答一句,也不多说其他的话。
在聊天的过程中,她总感觉有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但当她寻着视线看过去时,只能看到依旧在和傅老爷子聊天的傅砚礼。
可能是她的错觉吧。
晚餐结束后大家并没有立刻离开,一群人聚在客厅里闲聊,话题都是围绕着傅砚礼和傅承洲。
“砚礼今天去相亲了?感觉怎么样啊?”
阮梨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他们聊天,在听到有人提起这件事时,她握着茶杯的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溅在手上,有些疼。
“抱歉。”
见大家都看向自己,阮梨紧张又窘迫地道了声歉,赶紧起身去洗手间整理。
站在洗漱台前,看着冰凉的水冲洗着被烫到的手背,她又想起了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他居然那么快就去相亲了。
妈妈说照片是他自己选的,那个女生肯定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们聊得怎么样?相亲成功了吗?
阮梨越想越多,心里已经乱成一团。
听到有人推开门进来,她赶紧整理了一下情绪,转身正想出去,却发现进来的竟然是傅砚礼。
傅砚礼关上门,顺手反锁,然后一步一步朝着阮梨走近。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腰抵上了冰冷的洗漱台,后面已经没有退路了。
“手烫了?”
傅砚礼一只手撑在洗漱台上,另一只手抓住她被烫到的那只手腕,微微俯下身看了看。
她的皮肤一向白嫩,即使被烫到后很快就冲了凉水,但还是留下了痕迹,红红的一块非常显眼。
“嗯。”她小声应着,心里慌乱,视线不知道该看哪里,最后只能垂眸盯着他的手看。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很好看的一只手,又或者说傅砚礼身上就没有不好看的地方。
他永远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想到这,她的头低得更下。
“在想傅承洲?”
傅砚礼突然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
“什么?”阮梨被他这句话弄懵了。
她为什么要想傅承洲?
他冷哼了一声,捏住她下巴的手微微加重力度,突然低头吻上她的唇。
傅砚礼之前在饭桌上喝了一点酒,唇舌纠缠间,淡淡的酒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他吻得很凶,牙齿偶尔磕到嘴唇,阮梨疼得哼了哼。
她的手抵在他紧实的胸口,用力推了推,但他们之间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推不开。
亲了好一会儿之后,他终于放过她的唇。
察觉到他的手钻进自己裙子,似乎是想在这里就做,阮梨吓得赶紧一把按住他。
“哥哥!”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赶紧提醒他:“这是在老宅!”
傅砚礼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一边亲一边漫不经心地反问她。
“老宅怎么了?我们又不是没在这做过。”
事实是这样没错,可今天有那么多人都在,如果发现他们长时间没出现,肯定会怀疑的。
而且,他今天刚刚去相亲了。
阮梨想要问他相亲的结果怎么样,可喉咙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根本问不出口。
她没有资格问这些。
反正不管结果怎么样,也不会改变他们之间的不可能。
想到这,她回过神,坚持拒绝:“不行,今天不行。”
“呵。”
傅砚礼冷嗤一声,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覆在她大腿上的另一只手掌用力收紧,掌心滚烫。
阮梨知道他生气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紧紧咬着唇瓣,眼眶开始泛酸。
几秒后,他突然松开手,一声不吭直接转身离开。
阮梨的腿有些发软,手撑着洗漱台的边沿才勉强站直身子。
傅砚礼没说错,他们不是没在老宅放纵过,甚至他们的第一次就是在老宅。
那天是她的成人礼,算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个日子。
傅老爷子记得这个日子,虽然没有大办宴会,但有让傅家人都到老宅吃饭庆祝。
阮梨当时的心情很不好,因为上午她刚听到有人跟傅砚礼表白了。
虽然他拒绝了对方,但这件事如同一根针一样扎在她心里,让她非常难受。
从不沾酒的她喝了好几杯,趁着傅砚礼在房间休息,身边没人的时候,偷亲了他的唇。
那是她第一次接吻,软软的触感让她有些着迷。
然而,刚亲上去,傅砚礼就睁开了眼睛。
原来他根本就没有睡着!
她被吓到了,但还是壮着胆子开口。
“哥哥,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想做你女朋友的喜欢!”
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终于说出来,她既紧张又期待。
可是傅砚礼什么也没说,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眼底一片深邃,她看不出情绪。
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拒绝的时候,他却突然将她压在床上吻了起来。
那一晚,她成为了他的女人。
三年过去,傅砚礼没对她说过一句“喜欢”。
他们的关系从始至终都见不得光。
用手接了点水洗脸后,阮梨照着镜子把自己收拾好才走出洗手间。
刚出去,就看到傅承洲正站在门外走廊上。
她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傅砚礼撞见。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先走过来。
“听说你手烫伤了。”
傅承洲担忧地看着她,边说边将手心摊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烫伤药膏:“擦点药吧。”
“谢谢,只是一点小伤,不用擦药。”她摇头婉拒。
傅承洲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犹豫几秒后再次开口:“梨梨,三年前我给你……”
“阮梨。”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傅砚礼的声音突然响起。
阮梨吓得睁大眼睛,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想把他推开。
可傅砚礼丝毫不慌,甚至还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吻得更深入。
他疯了吗!
推不开他,又看不到进来的人是谁,她慌得不行,心跳极速飙升。
是西格蒙德还是侍应生,又或者是沈凝雅?
不管是谁,都不能看到他们这样!
“傅总,东西买来了。”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阮梨听出是许明的声音。
知道是傅砚礼的助理来了,她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但推他的动作一直没停。
这个吻一点也不缠绵,更像是在惩罚,惩罚她说出要跟他分开的话。
傅砚礼最后在她唇上稍微用力咬了一口,才终于结束这一吻,松开了她。
无视了阮梨生气瞪着自己的模样,他朝着许明的方向微抬了抬下巴,语气缓和了一点。
“把衣服换了。”
阮梨顺着看过去,这才发现许明手上拎着的袋子是自己平时最喜欢穿的那个牌子。
原来,他也有记着她的事啊。
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愣了愣,小声拒绝:“我不要。”
“别闹。”傅砚礼眉头微皱。
阮梨觉得他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纵容,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又不喜欢自己,怎么可能会这样。
“我没闹。”她低着头继续拒绝:“我朋友已经去给我买衣服了,不要你的。”
想到她说的朋友就是带着她去酒吧喝酒的那个男人,傅砚礼压下去的火气又开始蹭蹭往上冒。
“吃完饭后许明会送你回出版社。”
将火气强压下去,冷声丢下这句话他就离开了。
许明放下衣服,朝着她弯了弯腰后也退了出去,但阮梨知道他就在外面守着。
傅砚礼吩咐的事,他一定会照办,她也不想让他为难。
他们离开以后没几分钟就有侍应生进来上菜,全是阮梨爱吃的。
看着这桌菜和装着衣服的纸袋,她的心不由得触动了一下。
也许,傅砚礼的心里还是有一点角落是属于她的?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抱有这样的期待,可感情这种事实在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菜刚一上完,西格蒙德就回来了。
一开始许明还拦着不让他进,阮梨开口后才把他放进来。
“抱歉,我刚才太着急,忘记问你尺码了。”西格蒙德歉意地朝她笑了笑。
“没事,我……朋友已经给我买了。”阮梨摇摇头:“你等我换个衣服。”
“好。”
等她换好新裙子出来,西格蒙德刚接完一个电话。
“不好意思,我朋友说他有急事,来不了。”
“没关系,那我们吃。”阮梨也没太在意这个。
反正菜已经上桌,不吃也是浪费,就当是狠狠宰傅砚礼那家伙一顿饭了!
吃过饭后,西格蒙德主动提出要加她的微信。
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作者互换联系方式,阮梨自然是很高兴,连带着之前的那点郁闷也淡了一些。
站在一旁的许明默默将这一幕记在了心里。
两人分开后,许明开车送阮梨回出版社。
路上,她接到了苏婉卿打来的电话。
“梨梨,你现在在出版社吗?”苏婉卿笑着问她:“我下午没事,可以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吗?”
这事她之前就提过两次,但阮梨一直以刚开始工作不方便为由拒绝了。
知道苏婉卿是关心自己,现在又提起,她实在不好再拒绝。
而且,她是想跟傅砚礼斩断关系,但苏婉卿夫妇这些年对她很好,她不能不讲良心。
“我在,妈妈您直接过来就行。”这次她没再拒绝。
等许明把她送到出版社后,她没有直接上楼,就在门口等着。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苏婉卿终于出现。
“梨梨。”一下车,她就快步上前握住阮梨的手,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一个多星期没见到你,都瘦了。”
“搬去学校了也不能一直不回家啊,以后每个星期回家陪陪爸爸妈妈好不好?”
“好。”阮梨乖巧地应了声,扶着她进电梯。
“你刚入职,你哥就把这出版社收购了,想给你撑腰。”苏婉卿轻拍着她的手背笑道。
“别看他平时不善言辞,其实心里还是很关心你的,怕你被欺负。”
听着她的这番话,阮梨垂下眼眸淡淡“嗯”了一声。
到底是怕她被欺负,还是想用这种方式警告她别想逃?
大概只有傅砚礼自己心里最清楚吧。
到达出版社的楼层后,阮梨和苏婉卿从电梯一出来就碰到了一个同事。
她刚入职没多久,和同事们都不太熟悉,但大家碰见了总会打个招呼。
可这次,对方在看到她后竟然直接给了一个大白眼。
阮梨被这个举动弄的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她十分嫌弃地骂了一句:“真不要脸!”
“等等!”苏婉卿抢在阮梨之前开口喊住她:“你刚刚在骂谁?”
“你是她谁啊?”同事停下脚步又白了她身边的阮梨一眼:“我骂的就是她!”
“有些人啊,放着正经工作不做,就想着当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
她的声音很大,在里面工作的同事听到以后都跑了出来,一个个都跟她的反应一样。
她们都在说阮梨做了小三,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苏婉卿自然是不信的。
阮梨虽然不是她生的,可是她养在身边十三年的孩子,什么品性她心里清楚。
再说,他们家在吃穿用度上从来没有苛待过她,她不可能为了钱做这种事。
听到这些人造谣的话,她气得不行,直接拿出手机就要给傅砚礼打电话。
平白无故被这么污蔑,阮梨也很生气,但反驳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有人提起了傅砚礼。
“你明知道新老板已经有女朋友了,还想要去勾引她,不是小三是什么?”
“别想否认!程莹都亲口说了,看到你哭着从老板办公室跑出来,连口红都花了!”
“不止口红花了,我还听说她和老板已经……”
“她就是看上了傅家的钱!麻雀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不要脸!”
各种恶毒的话落入阮梨的耳中,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瞬间变得苍白,一点血色都没了。
但不是因为这些话,而是因为苏婉卿此刻就站在她旁边。
她听到这些,会怎么去想自己和傅砚礼的关系?
阮梨被这动静吓到,整个身体紧绷起来。
傅砚礼的呼吸重了几分,咬住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她的身体不由得轻颤了两下,然后听到他慢悠悠开口。
“这么紧张,你想夹断我?”
阮梨的脸瞬间变得更烫,不用看也知道肯定非常红。
她娇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控诉他是怎么做到这么淡定地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
看到她难得的在自己面前流露出真实情绪,傅砚礼的心情好了一些。
扯过被子盖住两人不着寸缕的身体,他提高音量回答:“还没有。”
“那你快收拾一下起来,我在客厅等你,有事跟你说。”
苏婉卿回了一句,脚步声逐渐变小。
听到她离开后,阮梨松了一口气,但身体还没完全放松下来。
毕竟苏婉卿就在楼下客厅等着,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疯狂太危险了。
“你……你快点。”
察觉到身上的傅砚礼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阮梨有些着急地催他:“小心妈妈等会儿又上来了。”
看她被吓得眼眶红红的,好像下一秒就又要哭出来,傅砚礼也就不再慢慢折腾她。
“那你配合点。”他轻笑了一声,低头吻上她的锁骨。
阮梨被他性感好听的笑声迷住,愣了一会儿才开始配合他,圆润好看的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直到十几分钟后他才尽兴,起身先去浴室洗漱。
等他收拾好自己下楼,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苏婉卿不走,阮梨就不敢下楼,只能继续躲在卧室里。
“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傅砚礼在苏婉卿对面坐下,抬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
梨海湾是他名下的房子,一般没什么重要的事,父母都不会随便过来。
苏婉卿打量着他,身上穿着整洁笔挺的黑西装,脸上似乎挂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心情和精神都很不错。
她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开口。
“阿礼,我听沈家说,你昨天晚上饭吃到一半,把沈小姐一个人扔在餐厅自己走了。”
“这事是真的吗?”
傅砚礼没想到母亲会专门为这事找到这里来了,点点头沉声回答:“突然有点急事。”
“什么急事?”
他没有接这话。
苏婉卿是个聪明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就大概猜到了一些:“你有中意的姑娘了?”
“哪家的?”
“如果比不上沈家,趁早断了。”
“妈……”
“阿礼,别让我和你爸担心,而且……你爷爷也不会允许的。”
“这次的事我压住了,沈家暂时不会告诉老爷子,但你以后要注意分寸。”
苏婉卿带着叹息的一句话,成功让傅砚礼噤了声。
他想到还在楼上的阮梨,清冷俊朗的眉眼间闪过一抹挣扎,最终淡淡回了一句:“明白了。”
“今天我会再约沈小姐见面。”
“好。”这个回答让苏婉卿满意了,但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跟他聊起了阮梨。
“梨梨这孩子从小就很乖,也不知道她最近是怎么了,突然要搬去学校住,快一个星期都没回家了。”
提起这事,她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公司的事也很忙,但她养在我们家,就是你的妹妹,你有空多关照一下她。”
“这孩子从小就经历了那种事,亲人都没了,也是很可怜的。”
“嗯,我会的。”傅砚礼应了声,表面上看不出情绪变化,放在膝盖上的手却微微收紧。
“我们终究不能陪她一辈子,毕竟女孩子大了都是要嫁人的。”
苏婉卿笑了笑:“等把你的婚事定下来了,我也去给梨梨好好物色一下。”、
一直没有表情变化的傅砚礼听到这句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立刻拒绝。
“她年纪还小,不用着急。”
“梨梨已经满二十一,都过了领证结婚的年纪,也不算小。”
苏婉卿并没有明白他真正的意思,还笑着打趣他:“妈知道你是担心她嫁的不好,你就放心吧。”
“这人我会精挑细选,一定找个最好的给她。”
她这话不仅没有安慰到傅砚礼,反而让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苏婉卿又接着说:“你昨天早上才出差回来,肯定还很累,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
她边说边起身,傅砚礼也跟着站起来准备送她出门。
走着走着,她突然一顿,又提起一件事。
“对了阿礼,听你爸说你最近在调查阮家的事。”
“难道那场火灾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咣当。”
苏婉卿话音刚落,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她看向傅砚礼,眼神带着疑惑:“楼上有人?”
“没人,是我刚养的一只猫。”傅砚礼往楼梯处看了一眼,淡定撒了个谎。
“什么时候养的猫,我怎么没听你说。”
“刚养的,还没养熟,以后再带回家给您看看。”
苏婉卿点点头,也没再继续追问,由着他送出门上了车。
等到车开远以后,他的双眸往下沉了沉,转身上了楼。
卧室里,阮梨的后背紧贴在门板上,呼吸急促,心脏不断加速跳动。
她本来只是想悄悄看一眼苏婉卿走了没,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番对话。
阮家的火灾很可能不是意外!
十三年来,她一直以为全家人葬身火海这事是天灾,就连警察结案也说是意外。
但现在告诉她,可能是有人故意纵火!
是谁?
如果真的是人祸,纵火的人会是谁?
阮梨的脑海中闪过儿时见过的一张张脸,大部分已经模糊不清,但她现在觉得每一个人都有嫌疑了。
直到傅砚礼上楼推开门,阮梨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抬头看向他。
“你在查阮家火灾的事?什么时候……”
“阮梨,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他眉头微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她一愣,随即大声质问他:“什么叫不是我该管的?”
“这是我家的事!”
“我的父母,哥哥,爷爷奶奶,五条人命都葬在那场火灾里!”
“你现在说我不该管这事,傅砚礼,你……”
她一顿,脑子里闪过一个猜测。
“这件事过了十三年,你为什么现在突然去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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