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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书目迟来的亲情太轻贱!不稀罕了》精彩片段
宋以朗:“医院的工作很辛苦吧,这么晚还要去加班。”
秦婉婉点点头,嗓音软软糯糯的:“是辛苦,所以你可得让我少操一点心,老老实实的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养好你的身体。”
宋以朗目不斜视的开着车:“我身体挺好的。”
秦婉婉这才表情严肃了一些:“心病也是病,你要是能快点把自己养胖,我就愿意承认你身体很好。”
宋以朗拗不过秦婉婉,于是只能松口:“我答应你,以后好好吃饭好吗?你就好好上班就成,我不会有啥事的。”
秦婉婉这才高兴了一点:“这还差不多,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
医院很快就到了。
秦婉婉拎着包下了车,而后对宋以朗挥了挥小手:“拜拜啦,谢谢你送我来上班。”
秦婉婉关了车门,刚要走,但似乎又想到什么,于是又折返了回来,敲了敲宋以朗的车窗。
宋以朗开了车窗,秦婉婉递给宋以朗一盒泡泡糖。
宋以朗顿时疑惑:“嗯?”
秦婉婉直接把泡泡糖塞到了宋以朗的手里:“你老抽烟,对身体也不好,既然要养身体,就少抽一点吧,下次想抽烟的时候,就嚼糖,我听别人说很管用。”
说完,秦婉婉就拎着包跑进了医院的大门,都没给宋以朗反应的机会。
那泡泡糖上还有淡淡的余温,宋以朗握着,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医院里还是有不少人坐在大厅里。
宋以朗本来是有些窃喜的,但是泡泡糖的余温很快就散了,也让宋以朗恢复了清醒。
宋以朗自嘲的笑了笑,低声说了句:“宋以朗啊,你自己能不能活到今年冬天都是个问题,怎么还敢有别的想法呢?”
他现在,就想安顿好公司,早点去看看年轻的时候没有去看过的地方了。
最终,宋以朗把泡泡糖放在了车里,驾车离开医院。
而秦婉婉则挽起了长发,穿起了隔离衣,一脸严肃的进入了手术室。
她是医生,在关键的时候,要保持绝对的理智。
而宋以朗回到出租屋后,就将那一切不该有的情绪都给压了下去,强迫自己睡觉,毕竟明天还得考虑工作上的事情。
秦婉婉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了,她站在楼上的窗户边,看着底下的明明暗暗的灯光,突然就又想起了宋以朗,想起他最近眼下的乌青…
秦婉婉便琢磨着,宋以朗今晚有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秦婉婉的思绪很快被实习生打断:“老师,王医生让您去急诊部一趟会诊。”
秦婉婉连忙收拾好思绪:“好,你们跟我一起去吧。”
秦婉婉想着,等忙过这段时间,一定要带宋以朗做检查,要是宋以朗不愿意,她就请那位心理学博士去家里给宋以朗看诊,一定不能让宋以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第二天,宋以朗刚出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宋志。
宋以朗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谁知宋志看到宋以朗,便直接走了过来:“儿子,你是要去找苏苏吗?”
宋以朗下意识的回答:“这个不关你的事吧?”
见宋以朗连爸都不叫了,宋志有些不悦,但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叹息了一声:“你我父子,也有很久没一起吃过饭了,今天有时间吗?爸请你吃个饭。”
若是以前,宋以朗或许会认为宋志变了,想起自己是他的亲生儿子了。
但是现在…事出反常必有妖。
说完,秦婉婉又低下头开始小声哭泣:“我都痛死了,你还气我…”
宋以朗顿时六神无主:“我…我没气你啊,是我说错话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了好不好?”
秦婉婉哭得更伤心了,这一天经历的那都叫什么事啊?
早上被拒绝,晚上还差点被打劫…
宋以朗急的汗都出来了:“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别哭了,搞得跟我欺负了你似的。”
秦婉婉红着眼,抽噎了两声:“那你不许再凶我。”
宋以朗:“我什么时候凶你了?刚刚我是太着急了,我错了好吗?”
秦婉婉这才乖乖点头,随后垂下眸:“你也不用自责,这是很意外的事情,只是...”
秦婉婉的嗓音小了很多,带着几分愧疚:“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吃饭,刚刚做好的饭菜都洒了,对不起啊,我还跟你发脾气。”
宋以朗的心不由自主的疼了一下,低下头却只看得到秦婉婉那哭红了的鼻尖。
宋以朗刚想说什么,警@察就回来了。
警@察:“这附近太错综复杂了,没追上人,回头我让人去调一下附近监控,好好查查,现在麻烦你们先跟我回去做个笔录吧。”
宋以朗点了点头,随后简单说了句:“有劳了。”
于是,宋以朗便载着秦婉婉开车跟着警@察回了警@察局。
等做完笔录出来,已经快凌晨两点了,宋以朗却没有带着秦婉婉回家,而是直接把秦婉婉带来了她工作的医院。
秦婉婉:“我今天休息,不用上班的。”
宋以朗熄火下车:“我知道。”
随后,宋以朗绕到了副驾驶,打开车门,把秦婉婉给抱了出来。
秦婉婉的脸有些红:“我可以自己走的…”
宋以朗:“脚踝都肿成那样了,不能再二次受伤了。”
闻言,秦婉婉也低着头不再说话,她的脚踝,怕是伤到了韧带,得卧床一段时间了。
宋以朗把秦婉婉带到了急诊外科,开了单子,就带着秦婉婉去拍片了。
医院的同事几乎都是认识秦婉婉的,因此一路绿灯,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秦婉婉确实伤到了韧带,可能需要静养两三个月,这段时间是班也上不了了,同事麻溜的给秦婉婉打上了石膏,而后暧昧的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宋以朗,低声问:“小秦,这是你对象啊?”
秦婉婉微微一愣:“啊?”
秦婉婉抬眸,就看到了同事眼里的意味深长,顿时就忍不住红了脸。
秦婉婉低头,下意识的否认:“不...不是。”
同事张年捂嘴笑了笑:“都结巴了,还说不是呢?哎呀,都这个年纪了,也不见你身边有什么人,要真是喜欢的人,就赶紧下手,别等到错过啊,我看这个男人还挺面善的,刚刚看你的样子,那个着急啊,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秦婉婉听着,心里暖暖的,但她和宋以朗,还看不到未来。
秦婉婉:“谢谢张姐,如果真有可能的话...那借你吉言了。”
张年笑了:“好好好,可要抓紧啊,我们几个啊,可就只有你单着了。”
秦婉婉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张年就去给秦婉婉配药了,出去的时候,还把宋以朗给叫了进来。
宋以朗连忙走进诊室,看到秦婉婉的小腿已经打上了石膏,整个人小小的一团坐在那等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以朗快步上前,一脸担忧:“怎么样?痛不痛?”
秦婉婉回头,看到宋以朗,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不痛,养几天就好了,也不需要做手术,挺好的。”
宋以朗看到了,却继续说:“我和我太太,是从校园到婚纱的爱情,我十七岁的时候,就立誓一定要娶她了。”
宋以朗说着,眼睛竟然有些红,秦婉婉沉默的听着,难得的温婉。
“大学毕业后没几年,我们结婚了,我们熬过了学生到婚姻的七年之痒,却没熬过婚姻后的第四年。”
“因为三观不同,我们最终选择了离婚。”
“而我的父母和姐姐,也因此和我撕破了脸,我没有儿子也没有女儿,可以说我现在就是孑然一身的男人,除了一身的病,我什么都没有。”
宋以朗长话短说了,他原本是不愿意在秦婉婉透露自己的私事的,但是…
宋以朗自己也想警告自己,秦婉婉很美好,他不配。
秦婉婉沉默了许久,才说:“这不是你的错。”
宋以朗下意识的抬头看着秦婉婉,看她被店里热气熏的白里透红的脸蛋,看她那双清澈的眼里饱含了对他的疼惜。
看着秦婉婉对他说:“婚姻只是人生的一段旅途罢了,但不管是选择结婚,离婚或者不婚,都是为了幸福罢了,我并不觉得,离婚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至于父母不理解,可能是因为父母根深蒂蒂的思想造成的,有些时候,改变不了父母的看法,就只有改变自己,在不触犯法律的原则下,我们可以听从自己的心。”
“我在医院见过太多的肝肠寸断了,没有人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所以别去想明天,过好今天,就好了。”
宋以朗属实是没有想到,秦婉婉一个单身的女青年,对婚姻和家庭,都有这么独特的见解。
秦婉婉今晚带给宋以朗的震撼,不小。
最终,宋以朗低下头,笑了:“秦医生,陪我喝点酒吧。”
秦婉婉挺想拒绝的,可看宋以朗可怜巴巴的样子,再不发泄出来,或许真的就要emo了。
于是,秦婉婉叹息了一声:“这家火锅店是有米酿的,喝米酿吧,好吗?”
米酿度数小,对胃的伤害也小,是目前最合适的了。
宋以朗哪里喝过米酿啊?
以前忙着创业,酒桌文化躲不掉,他又不可能让林苏去应付,就自己一杯一杯的烈酒下肚,有两回都喝到胃出血进了医院,为的就是让林苏的生活过得再好点,让她爬得再高点。
后来工作稳定之后,他喝酒的次数就少了,林苏喝酒的次数反而越来越多。
秦婉婉:“宋先生,你还好吗?”
宋以朗抬头,是秦婉婉担忧的眼神。
宋以朗点点头:“还好,可以,那就米酿吧。”
米酿其实不醉人的,但秦婉婉看着宋以朗脸红,眼红的模样,心情也微微揪起来了。
今天的宋以朗,很伤心吧?
但是秦婉婉能做的就只有倾听和陪伴。
秦婉婉听着宋以朗扬着唇说他们高中到大学的恋爱,那时候的他们,是真的苦啊,家里人不同意他们早恋,于是他们连见面都是偷偷的。
毕业了也是各自偷了户口本先斩后奏结的婚。
明明那么难的日子都过来了,为什么现在却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你说…
十七岁的宋以朗会知道,步入三十岁的他们,会慢慢走散吗?
秦婉婉不知道,宋以朗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但是,如今的宋以朗,对任何人都不想再在意了。
包括林苏。
他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完最后的日子。
凌晨两点半。
火锅店打烊了,宋以朗和秦婉婉一起走出火锅店。
冷风灌进两人的衣襟中,宋以朗和秦婉婉都下意识的拢了拢衣服。
宋以朗:“你…骑车回去吗?”
秦婉婉摇摇头:“天黑路滑,我们都喝了酒,还是走回去吧。”
店里离夜市不远,宋以朗回去倒是简单,就是秦婉婉…
宋以朗:“你家离这里远吗?”
秦婉婉:“不远,两条街,走个半小时就到了。”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等会你赶紧先回去休息吧。”
宋以朗却笑了笑,说:“我送你回去吧,太晚了,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总归是不安全的。”
秦婉婉没有拒绝,只简单的说了个:“好。”
宋以朗很好奇,秦婉婉已经二十六岁了,可是也不见秦婉婉身边有人,秦婉婉长得如花似玉的,为何会单身至今呢?
想着,宋以朗便问出了口:“秦医生有男朋友吗?”
秦婉婉显然愣了一下,而后说:“以前…是有的。”
宋以朗疑惑了:“哦?”
秦婉婉面容沉静,她淡定的说起了往事:“大学的时候,我也有个男朋友,我们也曾有过一段甜蜜的时光,但是…他出轨了。”
宋以朗微微愣了愣,随后带着歉意说了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的过去…”
秦婉婉摇摇头,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她继续开口:“不怪你,其实我也不知道,明明当初那么喜欢的一个人,为什么最后会变得面目全非?”
“到底是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他,还是他在我面前伪装得太好了?”
秦婉婉侧目看向宋以朗,笑容很美,却带给宋以朗一种哀伤的感觉:“我跟你的想法一样,如今再纠结过去的事,已经毫无意义,人生嘛,总归该朝前看的。”
宋以朗心中愁绪万千:“是啊,秦医生还年轻,还有机会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秦婉婉停住了脚步,在宋以朗疑惑的视线中,笑颜如花:“是的,所以我一直在等,等未来的那个他和我相遇的那天。”
“宋先生也很年轻,保不齐往事翻篇后,还能遇到心爱之人呢?”
秦婉婉这话说的真诚,但宋以朗却只是微微一笑,说:“或许吧。”
他再也遇不到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这种事,和他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无缘。
不知为何,秦婉婉总觉得宋以朗每次和她谈论起未来,总是一副厌世的模样。
还没等秦婉婉问出什么,就听到了老妈的声音:“婉婉,回家啦。”
宋以朗也匆忙回神:“到了,快回去吧,外面很冷。”
秦婉婉只能把想问的话全部憋了回去,和宋以朗说了句:“再见。”
宋以朗也朝着她挥挥手:“回去吧,再见。”
直到秦婉婉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宋以朗才捂着唇,在黑夜中,在路灯下,扶着电线杆,咳嗽得弯下了腰。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宋以朗感觉喉咙都涌上了阵阵腥甜,不禁笑了笑,自苦开口:“果然不能轻易被饿啊。”
宋以朗在黑夜中走得快了些。
可等到他回到店里的时候,却在店门外,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林苏,他的前妻。
秦婉婉假装生气,双手叉腰,勒令宋以朗:“不许笑!”
宋以朗投降:“好好好,不笑不笑,秦医生很会保护自己嘛。”
秦婉婉认同的点点脑袋,朝着宋以朗眨了眨眼睛,而后说:“你等等啊。”
秦婉婉哒哒哒的跑上了楼,不一会儿拿了一条黑色的围巾和一双黑色的手套下来:“外面天寒地冻的,你昨天咳嗽得老厉害了,可不能受凉,快戴上吧。”
宋以朗有些脑袋发懵,但是秦婉婉已经把东西塞在他的手里,随后转身去找钥匙了:“等会可以开你的车去吗?我只有小电动,怕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啊!”
宋以朗握紧了手中的围巾和手套,轻声说了句:“好。”
秦婉婉拿完钥匙出来,看到宋以朗还在发呆,直接就走了过去,拿起宋以朗手上的围巾,踮起脚尖就给宋以朗系上了:“宋先生,你是真的磨叽呀!快点呗!等会去晚了就不好玩了呀!”
“系围巾的时候呢,要连耳朵也拢在里面,不然出去一会儿耳朵就没有知觉了。”
在秦婉婉的絮絮叨叨下,宋以朗戴好了围巾,还戴上了手套。
这是一种…
很奇妙的感觉。
宋以朗甚至说不出那种感觉是什么感觉。
他只知道,秦婉婉说的是真的,戴上围巾和手套是真的暖和多了。
秦婉婉开着导航,宋以朗开着车,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出发了。
而这个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林苏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宋以朗初七才上班,林苏就叫了两声:“老公,老公,我想喝水—”
林苏起床的时候是很依赖宋以朗的,她想宋以朗抱抱她,亲亲她,哄哄她,还能给她端来一杯热水。
但是这一次,林苏叫了宋以朗好多次,都没人回应,整个房间空空荡荡的。
林苏起身,宿醉的头疼让她有些龇牙咧嘴,林苏下意识的去端床头的解酒汤,但却摸了个空。
林苏愣住了,睁开双眼,才发现床头桌上什么都没有。
林苏有些奇怪,嘟囔了句:“搞什么鬼?宋以朗去哪里了?”
林苏下意识的起身出去找宋以朗,楼上没找到,林苏下楼的时候看到白凤和林富正在客厅看电视,问了句:“爸妈,你们看到以朗了吗?”
林富没说话,白凤冷笑:“我哪知道,大早上的,鬼影都不见,早餐也没做,看这情况,是连午饭都不做了吧!你真是嫁了个祖宗!”
林苏皱了皱眉,本想反驳两句,可看了看白凤难看的脸色,还是什么都没说,就又上了楼,回了房间。
她打算打个电话给宋以朗。
林苏回房间,下意识的去了梳妆台,她回家一般都把手机放在那里。
手机确实在那,不过手机下面却压着一份文件。
林苏拿起手机,“离婚协议书”那五个大字,就这么赤@裸裸的映入林苏的眼帘。
林苏的胸口狠狠一窒,头在那一瞬间,疼得更加厉害,让她脸色都忍不住白了白。
林苏连忙将离婚协议书仔仔细细的读了读,发现宋以朗什么都不要,她的房子,车子,她的存款,他都不要,他只带走了自己的东西。
而在最后一页,宋以朗的签名龙飞凤舞的停留在那。
宋以朗写字一向好看,在学生时代,她总说字如其人,那会儿看他的字,就像在看宋以朗的人,痴迷的不行。
她有很久没看宋以朗写字了,现在看到,居然是在离婚协议书上。
林苏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冲向衣帽间,发疯似的打开所有的柜子,发现除了她自己的衣服还在,宋以朗的衣服都不在了。
林苏红着眼再打开鞋柜,鞋柜里也只有她自己的高跟鞋,宋以朗的那两双皮鞋也不在了。
林苏来到浴室,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宋以朗的剃须刀…
林苏终于确定,宋以朗走了。
在所有人都没有在意的时候,宋以朗悄无声息的走了!
林苏连忙跑回卧室,拿起手机给宋以朗打电话,电话响了一遍,宋以朗没接,两遍,没接,三遍四遍…
宋以朗还是没接。
林苏终于慌了,她昨晚刚和穆氏集团的老总谈成一个千万的项目,合同都签了,她今天本来想告诉宋以朗,等她这个项目步入正轨,她就重新买套别墅,他们搬出去住。
她知道这几年宋以朗受委屈了,但是就不能再等等她吗?
她也很努力的在工作了。
林苏拿着手机的手都是颤抖的,嗓音哽咽:“宋以朗,你怎么那么混蛋!你生气你告诉我啊,你一声不吭的消失是怎么回事?!”
然而,空旷的卧室里,没有人再回答林苏。
林苏很想忽略自己心疼的感受,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下。
林苏起身换了睡衣,连妆都来不及化,就拿着车钥匙下了楼。
白凤正在厨房做饭,看到林苏匆忙的样子,说:“你去哪里?就要吃午饭了,吃了再出门吧。”
林苏一边穿鞋一边回答:“妈,你就别管我了,我会自己在外面吃的。”
说完,林苏“砰”的一声就关了门。
林苏走了,白凤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女婿。”
林富:“行了,你就少说两句,我听着就烦!”
听到老公这么说,白凤也闭嘴了,但对宋以朗还是不满。
明明以前宋以朗很听话的,最近怎么就跟鬼附身了一样?
而此时的林苏,已经开着她的红旗来到了宋以朗的公司。
公司大门紧闭,连保安都没有,街道上行人零零散散,只有清洁工在冒着大雪打扫街道。
林苏再次拿出手机,给宋以朗打电话。
宋以朗从前从来不会不接林苏的电话,但是今天,林苏一个都没有打通过。
坐在车里,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渐渐的将前面的玻璃给遮住,林苏的视线都有些模糊,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是林苏却还是觉得有些冷。
宋以朗一直都是两点一线,家和公司,除了偶尔的应酬,几乎不会有什么社交。
现在这个情况,宋以朗又不接她的电话,她还真的不知道,宋以朗会去哪里?
林苏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宋以朗的妈妈:“妈,以朗有没有回家啊?”
杨梅:“没有啊,怎么了?朗朗没有回家吗?”
林苏有些失望,但是她知道,宋以朗的母亲很偏心,如果知道宋以朗要跟她离婚,还离家出走,只怕又会去刺激宋以朗,所以林苏撒谎了:“哦哦,妈你多虑了,我刚刚没看到以朗,以为他回家了,现在他回来了,就先不说了啊,下次我和以朗再来看您。”
说完,林苏挂断了电话。
杨梅却有些疑惑:“怎么了这是?别不是宋以朗又在搞幺蛾子吧!?”
杨梅刚要给宋以朗打电话问问啥情况,就听到大女儿在院子里叫她:“妈——”
杨梅就又把手机塞回兜里,赶紧出去了:“欸!来了来了—”
打电话什么的,下回再说吧,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宋志有些发怵:“五万…就五万吧,现在就打给我。”
宋以朗却直接起身:“口说无凭,还是请个律师来做公证吧,以后就算我死了,尸体也不想跟你们搭边。”
宋志很生气,想指着宋以朗的鼻子骂宋以朗是个不孝的混蛋,但宋以朗已经走了,他只能在原地生闷气。
宋志暗戳戳的骂了句:“不就二十万,至于这么小气?真是最好死外面,一点用都没有!”
宋以朗根本没看面馆里的人,也就没发现,在他们后桌,秦婉婉和同事们也在,那些话多多少少也听了一些。
而宋志最后的这句话,也就被擦肩而过的秦婉婉听了个彻底。
秦婉婉脚步微微停顿,表情复杂,最终只能满眼心疼的走出了面馆。
莫言曾经说过,人性的丑陋之处,明明自己怀揣着私心,却苛求别人大度,有些话杀人不见血,但某些伤害却足以诛心。
秦婉婉想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父母对自己的孩子那么坏,宋以朗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秦婉婉是熬了通宵的人,本来该回去睡觉休息了,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宋以朗,跑了几条街之后,秦婉婉终于在桥上找到了宋以朗。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就这样倚在桥边,脚下是奔腾而过的江水,人们来来往往,唯有宋以朗在那里沉默的抽着烟,看着手机,皱着眉头,那满身的孤寂和凄凉让秦婉婉的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宋以朗抬头,就看到了泪流满面的秦婉婉。
宋以朗当场有些懵,视线都有点迷茫,看到秦婉婉哭得这么伤心,甚至还有点紧张:“怎…怎么了这是?工作太辛苦了?还是被人欺负了?”
秦婉婉摇摇头,却依旧泪流不止。
宋以朗赶紧掐灭香烟:“究竟怎么了这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以朗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秦婉婉突然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腰身。
宋以朗当场不知该作何反应,推开吧…秦婉婉正哭得伤心,周围不少人投来了关切的目光,拥抱吧…他没那个身份。
于是,宋以朗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僵硬在原地,既没有拥抱,也没有推开。
直到秦婉婉调整好情绪,才眼眶红红的放开宋以朗。
四目相对,秦婉婉那双满是红血丝的双眸刺了宋以朗的心一下,微微有些疼。
再开口,宋以朗竟是有些苦涩:“哭什么?嗯?”
秦婉婉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说话的嗓音都微微有些鼻音:“是我丢人了。”
宋以朗刚想安慰两句,秦婉婉就说了句:“我刚刚也在面馆。”
宋以朗的心脏猛地停滞了一瞬,面上的云淡风轻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宋以朗想说些什么来证实自己不在乎那些,可嘴唇嗫嚅半天,宋以朗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耳边是秦婉婉那略带几分失落的嗓音:“我不知道你这近三十年经历了什么,但是我想…如果你愿意的话,后面的日子我陪你过,我绝对不会像你的家人一样对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绝对不会抛弃你,可以吗?”
秦婉婉仰头看着宋以朗,眼里多了几分紧张和期待。
秦婉婉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一个只认识短短一个多月的男人心软心疼,秦婉婉只知道,在医院看到宋以朗被家人这样辱骂,在面馆看到宋以朗这样委屈的时候,她真的很想哭。
宋以朗沉默许久,抬手摸了摸秦婉婉的脑袋,答非所问的说了句:“回家吧,婉婉。”
说完,宋以朗越过秦婉婉,抱着暖手宝走向了副驾驶。
他一个将死之人,只想好好的过完剩下的日子,他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就不想拖累秦医生了。
秦婉婉看着宋以朗瘦削的背影,不由得,对这个才见过两面的男人,起了怜悯之心。
宋以朗的背影看上去…
很孤独。
仿佛随时会消失不见一样。
这让秦婉婉莫名的有些心慌。
但最终,秦婉婉还是什么都没说,上了驾驶座,开着车就走了。
而宋以朗则是有些疲惫的感觉,上车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秦婉婉开的很慢,很平稳。
直到车子停在巷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秦婉婉侧头看宋以朗,宋以朗长得不算很帅,却也是五官端正,身材修长的,尽管他现在…看上去有些羸弱。
秦婉婉也不明白,她怎么就会对宋以朗上了心。
但两次见面,一次是宋以朗失魂落魄的模样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次是偶遇,但宋以朗那满身孤寂的模样,还是让她于心不忍。
过年啊,本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怎么这个人过得这么凄凉?
秦婉婉还在想宋以朗到底发生过什么,手机就响了,秦婉婉连忙看了宋以朗一眼,而后下车去接妈妈的电话。
“喂,妈——”
顺带,秦婉婉还把宋以朗的事说了一下。
秦母说:“这样啊,那这孩子也怪可怜的,就暂时让他住那吧,但是到底也是陌生人,你把人送回去就赶紧回家啊。”
秦婉婉应了,挂完电话,回头一看,才发现宋以朗已经醒了。
秦婉婉打开车门:“不好意思啊,吵醒你了…”
宋以朗下了车:“没关系的,你家在哪里?要不我送你回去?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怪危险的。”
秦婉婉指了指不远处廊下的电动车:“我可以骑我的小电驴。”
宋以朗皱了皱眉:“风大,会很冷,还是我送你吧。”
秦婉婉笑了,唇边的梨涡在月光下是那样的甜美,她说:“不着急回去,那个房间堆着很多杂货,我去帮你搬回来再回去。”
宋以朗刚想说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但秦婉婉快速打断了他的话:“不可以拒绝哦,宋先生,那可是我的小房间呢!”
于是,宋以朗只能把想说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两人一起,开了店,上了二楼。
走廊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宋以朗提着行李箱都有些行动不便,但进了房间之后,发现房间还是蛮大的,约莫二十平左右,他一个人住倒是足够了。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一米五的床,卫生间就在出门的右手边,还挺方便。
就是…
地上摆放着很多的杂货,箱子和各种工具,还有一些锅碗瓢盆。
秦婉婉挽起袖子就开始干活:“先把这些东西堆在走廊上吧,今晚你将就将就,明天再好好打扫一下。”
宋以朗自然没有异议,两人手脚麻利的把房间收拾了出来。
宋以朗拖完地之后,秦婉婉就抱来了一床厚重的棉被和电热毯过来给宋以朗铺床:“这个房间的地暖坏了,就只能将就一下了。”
宋以朗心里很暖,由衷的说了句:“谢谢你。”
秦婉婉铺好床,给电热毯插上电,这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说:“小事小事,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啊,明早可以来帮我哟~”
其实秦婉婉不说,宋以朗也会去帮忙的。
宋以朗笑了:“好。”
应下之后,宋以朗又想起另一件事,继续对秦婉婉说:
“你这里离我上班的地方还挺近的,我也懒得再去别的地方租房子了,要不我就直接租了你这个单间吧,你出个价钱,我先给你付三个月的。”
秦婉婉本想拒绝的,可又怕宋以朗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于是答应:“那也行,我这就一小单间,你要是愿意的话,一个月五百好了。”
五百?
宋以朗掏手机的手都顿住了。
这里是接近市中心的,附近的配套设施都很齐全,虽说是深巷的最里面,可走出深巷不远处就是地铁站,这个价格…
秦婉婉也太给他放水了吧?
秦婉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里本来就不是准备出租的,所以就当你欠我个人情吧,以后慢慢还。”
秦婉婉:“对了,你只能转一千五给我哟,不然我不会收的。”
此时的宋以朗正准备给秦婉婉转五千块过去呢…
宋以朗有些无奈:“秦医生,你是学心理学的吗?”
怎么能那么准确无误的知道他在想什么?
秦婉婉摸了摸鼻尖,调皮一笑:“不是啊,只是宋先生你想什么太明显了好吗?”
嗯?
宋以朗疑惑:“有吗?”
秦婉婉重重点头:“有!”
宋以朗还想说什么,就听到楼下有人喊:“婉婉,婉婉…”
秦婉婉惊呼一声,小声对宋以朗说:“我妈妈来接我回家了。”
宋以朗刚想说他送她们母女回去,秦婉婉就朝着他挥挥手:“宋先生,你快回去吧,你不能受凉,就别送我了,我和妈妈一起回家。”
说完,秦婉婉都不等宋以朗开口,就哒哒哒的跑了。
宋以朗只能拿起手机给秦婉婉发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没想到,秦婉婉秒回:“遵命,宋先生~”
宋以朗看着秦婉婉的消息,不禁弯了弯唇。
宋以朗下意识往下看去,只见路灯下,秦婉婉挽着一个阿姨的手臂,正蹦蹦跳跳的往巷子外走。
一看母女俩的关系就非常好。
也难怪能将秦婉婉养得活泼可爱,像个小太阳似的。
秦婉婉没有转身,却抬手摇了摇。
这是在跟他拜拜呢。
宋以朗看见了,心口暖暖的。
而在此时,宋以朗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是秦婉婉。
宋以朗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秦婉婉都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毕竟她打了这么多个电话,宋以朗都没接。
宋以朗:“没话说的话,我挂了。”
秦婉婉急了:“别!有,有话。”
宋以朗静静的等着,他其实早就看到了未接来电,但是他不想接。
秦婉婉沉默半晌,终于开口了:“离婚,你真的想好了吗?”
宋以朗嗤笑一声:“是离婚协议书上写的不够清楚吗?”
秦婉婉的心很痛,眼睛都哭肿了,却也不愿意在宋以朗面前哽咽出声,她气得不行,情绪也有些失控:“宋以朗,你非要发疯是吗?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我是精神出轨还是肉体出轨了?让你这么执着跟我离婚?”
宋以朗闭了闭眼:“我只是累了,想休息了。”
秦婉婉更加生气:“就你累,全世界的打工人哪个不累?再说了,你每天早八晚五,周末双休,你到底哪儿累了?”
“宋以朗,算我求你,别闹了,成不成?!”
“你知不知道,你都快把我逼疯了!”
宋以朗自嘲一笑,事到如今,秦婉婉依旧还是秦婉婉,他的确不该给自己任何奢望的。
等秦婉婉说完,宋以朗很平静的告诉她:“初七早上九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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