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短篇小说

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短篇小说

魔域画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魔域画风”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苏清婉林冷殇,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宁国公府已故的老太爷是前朝宰相,如今的国公爷虽已从内阁首辅退下来,府里的三位公子都还在朝中任要职。国公府的门楣,就算是将军府嫡出的继承人也算是高攀了。她给女儿挑夫婿,门第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人品好,性格温和,能好好待她女儿。“林家二公子是庶出,屋里还养了个不成体统的通房,他性子又粗犷,娘觉得不妥”“什么性子粗犷,他那是武......

主角:苏清婉林冷殇   更新:2024-05-29 12:4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婉林冷殇的现代都市小说《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短篇小说》,由网络作家“魔域画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魔域画风”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苏清婉林冷殇,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宁国公府已故的老太爷是前朝宰相,如今的国公爷虽已从内阁首辅退下来,府里的三位公子都还在朝中任要职。国公府的门楣,就算是将军府嫡出的继承人也算是高攀了。她给女儿挑夫婿,门第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人品好,性格温和,能好好待她女儿。“林家二公子是庶出,屋里还养了个不成体统的通房,他性子又粗犷,娘觉得不妥”“什么性子粗犷,他那是武......

《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短篇小说》精彩片段


待国公夫人和王夫人从廊上远去,嬷嬷才慢慢起身,她瞧着远去的主子,正了正身子。

“夫人今日待客,怕是没工夫见你了,你先回去罢”。

“那奴婢就先回定安院了”

清婉松了一口气,低头快步往回走,生怕路上再生出别的事端来。

她只觉出来陪她们演这一趟戏好累,作为败坏少爷名声的工具人,王夫人是满意了。

可得罪了林冷殇,她又该如何自保,不会像秋月一样挨板子,被赶出去吧!

回到定安院,清婉立马将那身衣服脱了,压在箱子的最底层。

小琴进来时只见清婉在叠裙子,石榴裙用了上好的料子,鲜亮的颜色,她忍不住赞叹!

“这裙子真好看,苏娘子怎么放在了柜子最底层?”

“正因为太漂亮,平日里不舍得穿,才珍藏起来”

小琴有些不明所以,漂亮的衣裙,不是就该常穿么,这样主子爷才会喜欢呀!

……

用过午膳后,清婉躺在床榻上,想起今日发生的事久久不能入睡,思虑片刻后,还是觉得林冷殇这边不能糊弄。

不如主动坦白了,兴许还能减免些责罚。

晚间,伺候完林冷殇用膳,小琴将碗碟收了,屋里只剩下主子爷在喝茶。

清婉端了一碟子蜜瓜,一碟剥好的石榴籽进来,待放下果盘,清婉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她双手铺在地上,将整个身子匍匐下来,额头贴地,先磕了几个响头,把样子做足了。

才诚恳的开口:“奴婢有错,请主子爷责罚”

她这个挂名的小通房,在国公夫人面前丢了主子爷的脸面,虽是王夫人有心利用,她一个奴婢无力反抗,但谁会在乎这个。

林冷殇微微皱眉,冷冷的俯视她:“犯了何错,说来听听”

清婉便将今日如何被王嬷嬷带着去选衣服,又如何这般恰巧的遇见国公夫人,还有王夫人添油加醋的那些话,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说罢,她就战战兢兢等着主子爷的反应。

没有想象中的暴风骤雨!

安静片刻后,林冷殇只淡淡的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清婉还等着他继续说些什么,微微抬头,只见主子爷正悠悠喝着茶,一手拿着书卷,看得出神,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这就不追究了?

“奴婢日后定当谨言慎行,不给主子丢脸”

依然没有回应。

清婉在那跪了一会,确定主子爷没有其他指示了,才默默的退了出来。

退出来后,她回想着主子的答复和表情,看不透,完全看不透。

只淡淡的说了三个字,仿佛这件事跟他无关似的,不过主动认错,主子没有处罚她,便很好了。

看来这些日子的美食没白做,讨好主子爷,还得慢慢来。

眼下虽然处境艰难,王夫人那还要用她,暂时不会怎么样。

二少爷这边只要用心伺候着,虽然对她冷着脸,来了这么些日子,倒也没被怎么罚过。

她瞧着院里的下人们,对主子爷似乎也没那么畏惧,并不像外头传的那般邪乎。

只要规规矩矩把分内的事干完了,那偶尔偷懒休息的婆子,也没见主子爷责罚。

……

国公夫人寝室内

平宁郡主依偎在国公夫人怀里娇声问:“娘,你去将军府见到救我的那位小将军了吗?他人如何?”

国公夫人轻抚她的背:“将军府二公子今日当值,不曾见着,三公子倒是见着了,样貌和性子都不错,……”

今日去将军府,王夫人特意把三公子叫过来请安,在外人看来,郡主这样的身份,确实跟将军府嫡出的公子更配些。

她瞧三公子的言行举止,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是个端方君子,温文尔雅的。

国公夫人还想再美言三公子几句,平宁郡主不耐烦的打断她。

“娘,我是要你去看二公子,那三公子如何,与我何干”

国公夫人也不恼,她生有三子,只得这么一个小女儿,平日里娇宠惯了,她怎能不清楚女儿的小心思。

郡主自那日从街上回来,便着人四处打听,救她那位小将军是哪家府上的公子。

她时而患得患失,时而开怀欣喜,这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就连府里的下人都能看出来,她这当娘的怎能不知。

只是去那将军府走上一遭,便被泼了一盆冷水。

那林家二公子是庶出,婚前便有两个通房,打死一个,还有一个轻浮的不像样子,偏这个轻浮的小通房,还是他主动求的。

他又是武将,性子粗狂,对贴身伺候的人,动辄打板子,不如意就发卖出府。

与京城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比,相去甚远。

到底是没有嫡母教导过的庶子,行为出格是骨子里自带的。

宁国公府已故的老太爷是前朝宰相,如今的国公爷虽已从内阁首辅退下来,府里的三位公子都还在朝中任要职。

国公府的门楣,就算是将军府嫡出的继承人也算是高攀了。

她给女儿挑夫婿,门第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人品好,性格温和,能好好待她女儿。

“林家二公子是庶出,屋里还养了个不成体统的通房,他性子又粗犷,娘觉得不妥”

“什么性子粗犷,他那是武功高强,庶出怎么了,他还不是立了军功当了将军”郡主反驳。

她知道女儿的性子,越劝她,她越不听。

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你若还是执意要去看,下个月林老太太生辰,你也随我去赴宴吧”

只有让女儿亲眼瞧着他那不成体统的屋内事,才能打消她的念头。

平宁郡主开开心心的将脑袋在国公夫人怀里蹭了蹭,“还是娘,待我最好了”

国公夫人这边,却是满面愁容,要如何才能绝了女儿的这门心思。

……

得了上次的教训,清婉这几日便老老实实的待着,不曾出过定安院。

她翻出一大块透气的软纱布料,叠了足足有五层,又用细细的麻线纳密实了,剪出个鞋垫子模样来。

又用青丝线锁了边,没有图案点缀,一双轻薄透气又柔软的鞋垫就做好了。

这是给二少爷的,清婉细致耐心的做了十几双。

将军府绣房里统一出来的鞋底厚实是厚实,就是不够柔软。

常规的棉制鞋垫,热天里穿又太容易出汗,府里的各位主子,都由贴身丫鬟缝制。

二少爷因院里原先只有几个粗使的婆子,一直都是用着常规的棉垫子,偶尔他换下来的袜子,都浸了汗水。

虽是些微末功夫,因清婉做的细致,一个针脚不对都要拆了重做,十几双鞋垫子竟也用了清婉大半个月时间。

主子不爱闻熏香,夏日里蚊子又多,她便提前一个时辰,熏了蚊子,将纱帐放下待主子回来,烟熏味已散了。

主子喜欢重口味的菜式,清婉便多给他泡去火的菊花茶。

主子喜欢用凉水沐浴,但夏末天气,深夜已露凉意,她便将沐浴的水换成温热的。

当了十三年奴婢,怎么在生活上伺候的主子舒适,她最是清楚在细节上下功夫。

用心做这些不为别的,只求日后犯了错,主子能看在这份细致的照顾上,给她留些体面。

若是没有错处最好,待日后出府,主子能宽容放行,若是能减免些赎身银子,那就更好了。

清婉的这些妥帖的细节,林冷殇都看在眼里,只是他向来都是个冷冷的性子,不喜言语,便也一直未曾表露。

少时,母亲也曾这样细致妥帖的照顾过他,定安院内,因着清婉的到来,多了一丝烟火气息。


清婉在屋内正打着络子,小琴急急的跑进来,喘着大气:“王嬷嬷来了”

清婉起身准备去屋外迎一迎,远远的就看见王嬷嬷用盘子端着碗汤药,面无表情的往她这边来。

清婉出了屋子恭敬的立在门口,待王嬷嬷走近了,她将腰弯了腰微微侧身行礼。

“苏娘子进去吧,咱们屋里说话”王嬷嬷也不看她,一边说一边不停脚的径直往房里去。

嬷嬷是来送避子汤的,按规矩,通房丫头伺候少爷后,主子都会赏避子汤。

京城里有门脸人家的少爷,定不会在正妻进门前弄出庶子庶女的,但都会纳一个通房。

只是为了让少爷初通人事,不至于大婚时一窍不通。

进了屋,王嬷嬷将汤药往清婉面前一送:“这是避子汤,请苏娘子喝了吧”

听得避子汤三个字,清婉顿时红了脸。

她诺诺的解释道:“昨儿,二少爷并未唤奴婢贴身伺候”

嬷嬷瞧她这神情,也知她并未撒谎,只是碍于王夫人的吩咐不好交差。

便正色道:“这汤药能管三五日,夫人还等我回去复命呢”

既是王夫人的意思,便不好再推脱了。

清婉直接端起药碗,大口大口的灌起来,药味难闻,还带有一股子苦味。

喝完药,她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又自个儿用手顺了顺胸口,才略略好受些。

王嬷嬷见着空空的碗底,露出个满意的笑来:“苏娘子是个懂规矩的”

送完药,她也不急着走,又在清婉身边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

“太朴素了,需得在容貌上下些功夫”。

清婉太早起床准备早点,就还是从了以前丫鬟的习惯,随意挽了发髻。

“奴婢自知姿色平庸,只怕打扮了也入不了主子爷的眼”

王嬷嬷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来,她附到清婉耳边,交代了几句私房话。

羞的清婉顿时耳根都红了,姑娘家哪有这般主动的道理。

虽不赞成,她面上还是恭敬的应下了,“多谢嬷嬷提点,清婉记下了”

王嬷嬷又絮叨了一些做通房的本分,说再过几日再来赏汤药,才端着托盘离开。

待王嬷嬷走远了。

小琴忙端了杯热茶递过来:“姑娘漱漱口,去去嘴里的药味吧”

清婉就着茶水漱了口,又从罐子里捻出一粒蜜枣吃了,胃里才好受了些。

如果不小心,怀上二少爷的孩子,那后果不敢想……

听王嬷嬷讲的规矩,有了孩子是绝对不能留的。

如果落胎,那会极其痛苦,还可能丢了性命。

清婉后知后觉的吓出一身冷汗!

上一次她被强迫时,并未喝避子汤。

当时她一个姑娘家不懂这些,纯粹是运气好,第二个月,月事如期而至。

只是今后,这避子汤得按时喝着,一次也不能落下。

喝完那一大碗避子汤,没多久清婉便觉得胸口闷闷的,在屋里竟热的有些冒汗。

她便寻了把摇扇,一个人出了屋子,想去院子里吹吹风。

院子侧角有棵大大的梧桐树,树下有几个矮凳和一方石桌。

清婉见旁边无人,便将衣服的领口松了松。

微风拂过来,将脖颈的碎发吹起,凉飕飕的舒服多了!

她在石凳上坐下,微眯起眼睛,仰起头来,享受着这股凉风。

突然,眼睛被什么光芒闪了一下。

她微微睁开眼,只见不远处,有一方很小的池子,光就是从那发出来的。

五颜六色,甚是好看!

清婉不自觉的被吸引了,摇着扇子要过去看个究竟。

这是一方很小的池子,里面没养鱼,也没种绿植。

只铺着各色五彩的石头,将池子占了大半。

池水浅浅的没过石子,有些没铺平的彩石露出半截来。

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出各色光来,像是一个大号的琉璃盒子。

清婉在里面寻了五块圆润的石子——红、绿、黄、黑,五彩。

在手里把玩着这些石子,她想起小时候的游戏来。

那时候她还没进将军府,同邻里的玩伴最爱的游戏便是——又哭又笑石头人。

将各色的石头赋予一个演绎表情。

红色是大笑

绿色是面无表情

黄色是愤怒

黑色是大哭

摸到彩色的石头便能分配其他人扮演的表情。

她演的最好的便是大笑,只需要将嘴角微微翘起,眼睛眯起来。

她的小酒窝和月牙眼,便将开心的情绪演的活灵活现。

最不擅长的就是大哭,她努力做出要哭的模样,只是努努嘴巴,便会出现小酒窝,怎么看都不像是哭。

所以每每被分配到黑色的石头,表演大哭都会被小伙伴投票成最后一名。

但是,她也有笑腻了的时候。

五岁刚入府那年,她还没在房嬷嬷处学规矩,也没被分到三小姐那。

将军府好大好新鲜,房嬷嬷去老夫人那当差了,她就悄悄的溜到园子里去玩。

在竹林的小角落遇到个小男孩,十来岁样子,他一语不发,一个人在那打竹叶玩。

她过去逗他,问了好多话,小男孩都不搭理她。

那时候的她也确实无聊,饶是一个不理会她的小男孩,她也上赶着找人家玩,最后还是她拿出石头,邀请他玩石头人游戏,他才点了点头。

小清婉本想故意捉弄他,努力去抓彩色石子,好给他分配黑色的石头让他扮大哭。

但每次都失败了,那彩色的石头仿佛是长了眼睛般,都被小男孩抽去了。

每次他抽到彩色的石头,就将那红色的石头分配给她,让她笑。

她自然知道自个儿笑起来极可爱,可是笑久了脸颊也会发酸,笑容也会僵硬。

小男孩只是那样看着她笑,面无表情的,只有等她笑的实在支撑不住了,他才会满z足的挥挥手喊停。

似乎捉弄她,才是这个游戏的乐趣。

也怪自己那时候小,喜欢跟大孩子玩,每日被捉弄,还是每日巴巴的跑过去找他玩游戏。

再后来,房嬷嬷腾出了空来管教她,溜出去玩的事被发现了,她被罚打了手板。

学完规矩后,她便被分配到了三小姐院里。

随身伺候三小姐,就再没机会溜到院子里到处玩了。

回想着这些,清婉不自觉的露出个童趣的笑来。

……

林冷殇用过早膳便会出去当值,项甲也跟在身后,晚间才会回来。

一天里,主子在院里待的时间不多。

清婉和小琴白日里不用伺候主子,也没有嬷嬷管着,挺自由的。

她们俩便一头扎进了厨房,费尽心思研究些好吃的。

每回端上新菜式,清婉就等着看主子试吃的反应。

幸好多数是成功的,林冷殇吃饱了偶尔会跟侍卫对打一番,演武场上不时有爽朗的笑声传来。

只是主子爷对她依旧冷着脸,话也没一句。

谢妈妈在厨房清闲下来,又能日日学新鲜菜式。

便自觉对清婉热络了几分,时不时也会聊些院子里的闲事。

“秋月不是被打死的,她是被毒死的”谢妈妈小声说。

那执杖小厮是她的外甥,外头都说人是被她外甥打死的,真真是冤枉。

秋月死于中毒,是仵作当堂验出来的,外头的流言蜚语却没人提中毒这茬。

小琴便顺着话茬,问下去。

“秋月姐姐是犯了何事?要挨板子还要被下毒?”

谢妈妈摇摇头道:“不知道,肯定是犯了大错,才遭了主子的厌弃”

小琴还想再问下去,被一旁的清婉打断了。

“主子的事,咱们做奴婢的少议论,以免惹祸上身”

谢妈妈和小琴自知清婉说的是事实,便不再出声。

小说《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她是王夫人的陪嫁丫鬟,自小就跟在王夫人身边,王夫人受的苦,她比旁人都清楚。

那珍珠装饰的发钗,便是她抹不去的痛。

作为太师府王家嫡女,王夫人嫁与林将军,并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盲婚哑嫁。

是王夫人自己在一次宴会中,一眼相中了英俊潇洒的林将军,再特意由长辈和媒人上将军府说和而成。

出嫁时,她是开心的,甚至充满了对爱情的美好向往,她幻想着婚后温情暖意,举案齐眉的日子。

只是林将军为人木讷,于情爱上开窍甚晚,是以她嫁过去并未有温言暖语的爱情,只有平淡如水的日子。

好在林将军也并未在意旁人,对她也算尊重。

所以,在她怀第一胎期间,林将军就让通房有了身子,她也并未过多计较,大度的理解夫君。

那时候的她尚能劝慰自个儿,勋爵人家的夫君多是如此,以事业为重,并不局限在男女的情情爱爱中。

日子长了,能做到互相尊重,生儿育女,平淡的把日子过下去,便是幸福的一生。

直到柳枝枝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

柳枝枝是林将军外出作战时带回来的女人,她美的明艳,极具侵略性。

不似南方女子的温婉,性格也活泼好动,尤擅骑马,能跟将军郊外纵马,并肩驰骋。

王夫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犹如十五六岁的少年郎,陷入热恋。

只因柳枝枝的一句话,一个不经意的举动,他便手足无措,患得患失。

这是她从未在丈夫那拥有过的。

她虽然嫉妒的发疯,还是维持着王家嫡女的教养。

毕竟她正妻的位置不可撼动,一个妾室,主子新鲜一阵也是有的,时间一长,自然会淡下去。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新鲜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愈益深厚。

男人的心一旦交付出去,那偏爱便是明晃晃的。

王夫人房里,将军每个月尚能来几次,问问孩子近况,其他姨娘那里,直接变成冷宫。

他甚至一度提议,将后院众姨娘都散了,只守着这一妻一妾过日子。

还是王夫人压了下来,有其他姨娘分一分宠,聊胜于无。

有一日,五六岁的大少爷拿着个珍珠发钗在园子里玩,孩子追逐疯跑间,都是不管不顾的。

恰巧这时候柳姨娘在旁边经过,大少爷无意间用发钗戳到了柳姨娘的肚子。

彼时,柳姨娘怀着孩子,正是头三个月胎未坐稳时。

林将军发了好大脾气,训斥了大少爷一顿,还罚跪了祠堂,禁足再不准踏进柳姨娘的园子半步。

大少爷遭了训斥,小小的孩子从此被吓破了胆。

以至于后来到了学骑马的年纪,从马背上摔下来,落下了跛脚的毛病。

王夫人那时也怀有身孕,肚子里的已有六七个月,前头本就被柳枝枝跟林将军你侬我侬的样子,气的气血郁结。

大儿子被训斥后,王夫人想争辩几句,小孩是无心的。

却遭了林将军更严厉的呵斥,小孩子不懂事,你这当母亲的难辞其咎。

王夫人一时气急,惊得早产,好好的一个女儿,生下来就没了。

若是这个女儿在,她便是有两儿两女,如今对三小姐格外宠爱,便也是想弥补对这个女儿的缺憾。

这件事之后,王夫人便不再似以往般,端着嫡出大小姐的教养,隐忍退让。

小说《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一根枯叶蝶络子,费了好大功夫也没编好。

这也怪不得小橘,枯叶蝶络子本就复杂,没有什么基础的小橘,自然跟不上。

等了半晌,一个络子还没编好,屋里喝茶的郡主坐不住了。

她来将军府,本就是想着偶遇林冷殇,能同他说上几句话。

干坐在这里是碰不到林冷殇的,得去园子里逛。

她就在园子里偶遇过几回三少爷,两人不咸不淡的打过几次招呼。

见这络子一时半会打不完,郡主没了耐心,她起身提议道:“茵妹妹,咱们去园子里逛逛吧”

林茵梦是个好动的性子,自是欢喜的:“好呀,咱们带上弹弓过去玩”

俩人便一前一后出了屋子,临行前郡主朝一旁的小橘递了个眼色。

小橘会意,立马起身行了个礼,“奴婢在这里跟清婉姐姐学打络子,就不跟去了”

说罢,她指了指屋外的一个丫鬟,她也是从国公府跟过来的。

“你,跟过去伺候郡主”

偌大的屋里就只剩清婉跟小橘,无声的编着络子。

清婉耐着性子教,半个时辰后,小橘终于磕磕绊绊将这枯叶蝶的络子编完了。

清婉露出个放松的笑容来,开口称赞。

“小橘姑娘聪慧,这么复杂的络子也学会了”

清婉伸了个懒腰,准备站起身来,她以为这事就算完了。

一旁的小橘将络子拿在眼前看了看,像模像样,她自个儿挺满意的。

小橘笑盈盈的伸了伸胳膊,慵懒的开口。

“第一根总算好了,苏姑娘,您抓紧编下一个吧,我学得慢,就不用管我了,你自个儿多编几根,让郡主挑挑”

清婉也不好推脱,毕竟郡主是府里的贵客,说不定往后还是定安院的主母。

她近日听嬷嬷们议论,老太太很满意这个郡主,说不定,近日就会挑个日子,去国公府提亲。

未来定安院的主母,清婉自是要讨好的,能否被放回家去,都是当家主母一句话的事。

于是清婉又落座下来,“那我再编几根,希望郡主不要嫌弃”

清婉不敢敷衍大意,前前后后编了十几根络子,不仅样式配色不同,还皆用了一番巧思。

有的清新淡雅,能衬托出珠子的莹润光泽。

有的图案繁复,别致有意趣,市面上找不出一根一模一样的来。

屋内静谧,清婉久坐于此,腰背不得舒展,竟有些发酸,脑袋也因为想花样,有些困乏了。

小橘倒是一直陪着她,在旁边瞅着,一副好学的样子。

待清婉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想不出合适的新样式来,郡主也在三小姐的陪同下,回了晓梦园。

看她的脸色,多半又没遇着想见的人。

林茵梦进屋后,看着这一堆样式不一,颇有巧思的络子,得意的道:“郡主姐姐,你挑一挑吧”。

平宁郡主瞧着这些个络子,本就失落的心情,更添了几分难受。

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通房,这随意打的络子,竟比那善丝坊里头的宫女,还精巧几分。

她从里头随意抽了根淡绿色的小春碟络子,“就这根吧”。

一旁的林茵梦笑着将其他的络子捻起来:“那这些,就便宜本小姐喽”

日后母亲再要她给三哥打络子,她便从中挑一根应付即可。

清婉见郡主看也不看,就随意的选了一根,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合着她在这坐了一下午,辛辛苦苦打的络子,在郡主眼里一文不值。

小说《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膝盖顿时传来一阵痛楚,要不是冬日里穿的多,膝盖就被磕破皮了。

清婉抬头,只见郡主坐在前面的长凳上,手里拎着暖手炉,正冷冷的看着她。

今日她穿了件低脖领的内衫,雪白细嫩的脖梗上,两条浅浅的红印子,像是过敏,又像是出疹子。

初冬的天气,已露寒意,要不是为了露出这红印子,谁会穿这低脖领的衣服。

小橘往前站一步,厉色道:“苏姑娘,你昨日在络子上动了什么手脚,郡主回家戴上你打的络子,今日就成了这般”

清婉跪在地上想,她昨日打了那么久的络子,手上也没起红点子,那小橘的手看起来也无恙。

要是那络子有问题?她和小橘怎么都没事。

若真是络子有问题,郡主定会拿了物证来,一把甩在她脸上。

如今她却只是脖颈上露了伤,想来这就是单纯的看她不顺眼,要教训一番罢了。

未来定安院当家的主母,想要教训一个小通房,无非是听了那些流言蜚语,以为主子爷宠爱她罢了。

清婉转念一想,便恭敬的答话。

“奴婢昨儿给郡主打了络子,已经被主子爷罚了,主子爷说了,奴婢这卑贱的手,不配伺候郡主”

这话一出,郡主很是受用。

原来林二公子竟如此在意她的一举一动,不过编了根络子,也传到了他耳朵里。

那往日在院子里碰不见二公子,想必也不是他故意躲着,只是当值事务繁忙,又碍于男女大防,不便相见罢了。

今日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来了定安院,不妨多待些时日,兴许能见上他一面。

“你就在地上跪着,没有本郡主的允许不准起来”郡指着清婉,已经将来时的怒气,消了一半。

清婉原想着,编个主子爷罚了她的谎话,哄得郡主开心了,能减轻些处罚。

如今跪在这里,虽算不得多累,但是冬日里,地上凉飕飕的,坚持不了多久。

婆子贸然进屋时,她还没来得及穿外套,冷风吹过来,清婉不禁打了个寒颤。

郡主瞧她这样子,冷哼一声:“装那可怜样,给谁看呢”

一旁的婆子立马z会意,使劲用棍子敲了敲清婉的身子:“跪直了,别偷奸耍滑”

一个时辰过去,清婉就恭敬的跪在那里,不曾挪动一下,腿早已麻了。

幸亏她在庄子上干过活,这么干巴巴的跪着,倒也没有晕倒。

郡主在树下烤着小火炉,小橘命府里的婆子端了茶水、果子点心来,主仆二人有说有笑的吃着点心。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清婉跪在地上,只觉石子上的寒气如冰雕般,有源源不绝的寒气从底下灌进来。。

她的嘴唇哆哆嗦嗦,眼眸也垂下来,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跪了这许久,她只着单衣,滴水未进,之所以没有倒下去,全凭毅力吊着。

清婉想,只要自个儿恭敬的跪着,让郡主出完这口气就好了。

粗使婆子见清婉似乎要睡着的样子,觉得这是对郡主的大不敬,便同旁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

一瓢冷水泼下来,从头淋到脚。

泼完水,粗使婆子尤不解气,愤愤的道:“让你睡,让你睡”

被冷水这么一淋,清婉顿时清醒不少,只是身上的寒气更重了,全身都不受控的抖起来。

郡主见着清婉哆嗦的样子,也觉得有些过了,正想出言阻止,偏偏这时,林冷殇进了院子。

小说《通房上位日记:无欲无求让他发疯》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房嬷嬷并未察觉清婉的异样,继续笑着道:“也就是你这丫头运气好,幸亏二少爷不愿攀附国公府”

清婉苦笑,“嬷嬷说的是”。

若说主子爷格外宠她些,破些无伤大雅的规矩,是有可能的。

若是因为她,去退了这么好的一门亲事,那是绝无可能的。

勋爵人家的联姻,从来都不是一对新人的两心相印,而是两个家族的利益捆绑,她一个小通房何德何能,让主子爷放弃跟国公府联姻的大好机会。

除非,他原本就没打算娶郡主,也不打算跟国公府扯上什么关系。

这样一来,就都说得通了,自个儿被罚跪了两个时辰,不见主子出现,刚被泼了冷水,狼狈不堪之时,主子不早不晚,就在那时候抬脚进了院子。

主子爷拿自个儿被罚作筏子,去推掉与郡主的亲事。

那时候郡主还没来得及反应,看着刚被泼了冷水的小通房和冷着一张脸的二少爷,被婉拒了婚事,还会自责,以为是自己太过任性胡闹了。

兴许,她跪在那,主子早就看到了,迟迟不进来,只是等一个更好的契机。

所以他心中有那么点愧疚,昨夜才会一反常态,露出少许温情来。

清婉自嘲一番,平日里对她冷冰冰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改性。

前一秒,自个儿还妄想着主子爷待她不同,真是痴人做梦。

待送走了房嬷嬷,清婉便将刚才那绣了一半的袍子随手扔进了柜子里。

亏的自己刚才还满心欢喜的给他绣外袍,真是蠢透了。

……

清婉虽已猜到实情,在林冷殇面前,还得装作不知。

待主子爷下朝回院子,她如往日般在门口浅笑着迎他,“给主子爷请安”

林冷殇径直从她面前走过,依然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直接无视了她。

一切回到从前,仿佛昨日的事情不曾发生,这更印证了她的猜想。

待林冷殇走远了,清婉将脸上僵住的假笑收了回来,一脸平静落寞。

清婉想着,这样也好,等到离府的时候,她便不会有一丝牵挂,主子也不会刻意留下她,按规矩正妻进门前,她是要被遣散出去的。

只要凑齐了赎身银子,主子肯放行,再过几年,她便是自由身。

若对主子生出一丝妄念,那才是危险的开始。

到了晚间该侍寝的时间,项甲跟往常一样过来传话。

清婉并不开门,只在房内佯装咳嗽了几声,才断断续续艰难的开口。

“昨儿受了寒凉,好没好利索,烦请项管家同主子爷回个话,就说奴婢过几日养好了身子,再过去伺候”

项甲在门外左右为难,来回踱了几步,还是转头回去复命了。

自从上次帮王夫人游说后,丝禾有一阵没来找清婉了。

一面是心有愧疚,成了将清婉推进狼虎窝的帮凶,一面是碍于王夫人定的规矩,不好随意走动。

只是如今,人都要被赶去庄子上了,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到底姐妹情分一场,得知清婉挨了跪罚,丝禾由丫鬟小红扶着,来了定安院。

清婉正在院里晒太阳,远远的瞧见丝禾来了,笑着起身迎了迎。

“好久没见姐姐了,怎的今日有空”

丝禾见清婉丝毫没有病容,脸上还漾着红晕,精神气十足,颇为诧异。

“听闻郡主前几日来为难你了,看来是谣传了”



清婉走到城门口,只见呜呜泱泱围了一堆人。

“城门关闭,闲杂人等不得随意出入,朝廷捉拿要犯,无事不要在街上闲逛”

一个兵丁在城门处反复喊着这句话。

显然要出城的贵公子们并不买账,在城门口大发脾气,跟守门的兵士起了冲突。

“我像是要犯吗?出城去谈买卖,耽误了时辰,损失的银子你们担待的起?”一个纨绔子弟冲着守门的侍卫嚷嚷。

这是太尉府家的次子,生性风流,身边带着个美人,多半是出去踏青的,守卫得罪不起,但也不敢开城门。

关城门是武邑王下的令,放错一个就是掉脑袋的事。

守卫只得摆着笑脸:“公子,这是上头的命令,咱也只能遵命”言语间态度是极好的。

清婉寻着常年在这摆摊卖草鞋的老伯询问:“老伯,这城门因何关闭?不知何时会放行?”

老伯脸上布满了皱纹,略微思索了片刻。

“好像是哪家的贵女被歹人绑了,刚才还拿着画问我们有没有见过,我看官爷很紧张那位小姐的去向,一时半会怕是不会放行了”

苏清婉想,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再等一两个时辰看看吧,实在不放行,也只能回将军府下次再出来了。

她在城门不远处找了个茶水铺子,坐下来无聊的等待,一个时辰过去,茶水点了三四杯,腿都坐麻了,城门口还没有一点要放行的迹象。

这时嘈杂的街道,突然安静下来,一堆官兵半包围着两个人往城门口的方向推进,路边的行人纷纷往远处躲开。

只见正中间,一个身材魁梧的大胡子壮汉,劫持着一位面戴纱巾的女子,用刀抵着她的脖子。

女子衣着华丽,若隐若现的纱巾下面,一副绝世的容颜,周身气度,竟比将军府的几位小姐还高出几分。

她虽被挟持,却还算镇定,并未被吓得发抖或是哭啼,显然是见过世面,身份贵重的女子。

“给我一辆马车,不然我杀了郡主,出了城到了安全的地方,老子放她回来”大胡子扬言。

这时官兵们面面相觑,是放是围他们也不能做主,只能先这样僵持着,等能发话的主子来。

僵持了片刻,没有人答大胡子的话,他显得急躁不安起来。

他不过是跟着土匪头子进城来偷抢点值钱的东西,被官兵发现后,躲进了一辆马车,顺便劫持了里面的人质,他无心伤人只想保命逃离此地。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士兵们这边让出一条道来,一位少年将军骑快马而来。

他并未穿甲胄戴头盔,只着常服,却一身杀气,冷冽的脸庞,不怒自威,苏清婉一眼便认出了他。

林冷殇!那位令人不寒而栗的将军府二少爷。

“林副统领,这怎么办?”一位士兵小头领上前询问。

大胡子壮汉见能做主的来了,焦躁的脸上闪过一丝希冀。

他大吼道:“给老子安排一辆马车,不然我杀了郡主”

说完还把手上的刀往郡主脖子处抵的更紧,顿时白皙的脖颈上露出若隐若现的丝丝血痕。

郡主疼的眉毛都拧起来了,小手用力的拧着裙摆,面上还得装出镇定的样子。

她并不喊叫,或是哀声求饶,只是仰头望着马上的男子,眼神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牵马来!”林冷殇下了马,站在大胡子面前当即下令。

立刻有士兵从旁边牵了军马过来。

“老子要马车”大胡子嚷嚷。

林冷殇不急不慢,冷声道:“武邑王已经在过来的路上,我们大可在这里耗着”。

大胡子壮汉此刻内心已经非常焦虑,只想赶快离开此地。

“就马吧,快给老子牵过来”大胡子终于做出退步,等出了城门,弃了郡主,马比马车跑得快,更方便逃逸。

他扯过马绳,押着郡主,朝合围的众人呵斥“退后,退后”

林冷殇举起手掌,示意士兵后退,自己也缓缓往后退。

大胡子见众人往后退出了安全距离,心中便松了一口气,他先用力甩那郡主上马,自己紧随其后也准备跨上马去。

一声狂燥的马鸣嘶吼,他还没来得及上去,军马受惊,发狂奔脱出去,他手中的缰绳一个急冲拿不稳,也挣脱出去。

只见马背后面插着一把剑,林冷殇在郡主上马那一刹那,利用大胡子的视觉盲区,将手中的剑如飞镖般掷了出去。

此地离马有段距离,他单手发力,看似随意的一挥,却是精准命中,不偏不倚,直入马的后臀,剑锋入肉见血。

马儿吃痛,载着刚上来的郡主发狂往前奔跑。

郡主在马背上吓得花容失色,这脱了缰的野马,几个颠簸纵越,会骑马的郡主即便是俯首贴在马背上,终是支撑不住平衡,被马抛下身来,摔了个鼻青脸肿。

好在脱离了大胡子的控制,暂无生命危险了。

大胡子留在原地,人质脱手,官兵一拥而上,毫无悬念的被制服。

他瞪着铜铃大眼瞅着远处的林冷殇,骂骂咧咧:“卑鄙小人,不得好死”。

这时林冷殇用剑鞘撑地,跃身而起,落在马背上一手扶住马脖子,一手勒缰绳,路上的行人纷纷让。

马儿冲撞了一辆水果推车,踏着果子狂奔,街边的大人纷纷护住小孩到路边,生怕懵懂无畏的孩子,冲撞到马蹄下。

再烈的马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也慢慢的落了下风。

受惊的马跑出去半条街,终于是被制服了。

一位模样周正的侍女跑去地上扶起郡主,用帕子替她擦了擦脸上的尘土,扶她入了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

郡主掀开车帘,刚才林冷殇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她都看在眼里,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郡主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受惊的马路过茶铺摊子的时候,苏清婉感觉被马背上的人扫视了一眼,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本想赶紧回将军府去,但眼看贼人已经伏法,这城门应该快要开了,三个月才得半日假,这次不回去看一眼,下次又是三个月后了。

于是她寻了个远处不起眼的果饼铺子,想进去躲一躲,等城门开了再出去。

没等到城门开,却等来了二少爷的贴身侍卫项甲。

项甲立在铺子门口:“苏小姐,主子命我送您回府,外头还在清扫土匪余孽,这里不安全”

苏清婉心下大惊,他认出我了?

面上却镇定自若,微微欠了欠身子。“我正欲回府,那就有劳了”

虽是护送,项甲却只在后面不远处跟着。两人一路上无话。

到了将军府侧门口,看着苏清婉进了角门,项甲才加快脚步往回赶。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