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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精品篇

今天我干嘛了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林遇之温妤是古代言情《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今天我干嘛了”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到哪去?”“那能让我暴富躺平吗?”“您已经是长公主了啊……”温妤闻言看着说话的侍女,真诚发问:“既然都不能,那他来不来关我什么事呢?”侍女傻眼。这时,外头刚好传来声音:“禀报公主,丞相大人求见。”温妤放下镜子,看来念咒是有用的,这来的也太快了吧。“让他进来。”刚好看看让原......

主角:林遇之温妤   更新:2024-09-14 03: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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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遇之温妤的现代都市小说《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精品篇》,由网络作家“今天我干嘛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遇之温妤是古代言情《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今天我干嘛了”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到哪去?”“那能让我暴富躺平吗?”“您已经是长公主了啊……”温妤闻言看着说话的侍女,真诚发问:“既然都不能,那他来不来关我什么事呢?”侍女傻眼。这时,外头刚好传来声音:“禀报公主,丞相大人求见。”温妤放下镜子,看来念咒是有用的,这来的也太快了吧。“让他进来。”刚好看看让原......

《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精品篇》精彩片段


“明日就是那位凌小姐的问斩之日,看来没有转机了,真是可怜……”

“嘘,别忘了这里是哪里,你想掉脑袋啊?”

“长公主都昏迷两个月了,怕是醒不过来了,连圣上都要放弃了……”

温妤刚恢复一丝意识,耳边便是窃窃私语声,一听就是在聊什么八卦。

她的喉咙就像劈了叉似的,难受的厉害。

刚想开口要水,脑中便跑马灯一般,闪回了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

画了多年漫画,熟知各种套路,精神状态“良好”的温妤迅速意识到,她奶的穿越了。

从碎片般的记忆里可以得知,原身也叫温妤,是大盛王朝的端阳长公主,当朝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地位尊崇,身份高贵。

尤其是圣上对待这位皇姐更是十分亲近,愈发让这位长公主的地位变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这位长公主做的事却一点也不符合她的人设,是京都出了名的无脑草包,美丽废物。

就连五品官员家的千金,学识眼界都吊打她堂堂长公主。

比起贤明的圣上,简直不像一个妈生的。

后来更是痴迷上权臣林遇之,每天都在上朝下朝的路上围追堵截他,就算被各种花式拒绝也不放弃。

还当着满朝文武放话,一定会追到林遇之,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两个月前原主因为嫉妒林遇之的青梅和他走得近,便故意与她作对。

结果找茬不成,自己反而失足落入了冬日的冰湖中,干净利落地死翘翘。

再一睁眼,芯子就换成了穿越而来的温妤。

了解了大概情况后,温妤的评价是:姐妹,路走窄了。

都是一人之下的长公主了,竟然放弃一整片森林,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难道不是随心所欲,想收几个收几个?

想到这里,温妤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唇角。

“诶?长、长公主是不是动了?”

“你眼花了吧?”

温妤听见侍女惊讶的声音,立马收起嘴角的笑容,配合地睁开眼睛,扯着两个月没开过口的破锣嗓子,说道:“水……”

“醒了!长公主醒了!”

“奇迹发生了!”

“快去叫太医!”

“快去丞相府!”

“快去通知宫里!”

然后所有人原地化作鸟兽散了。

被丢下的温妤:……

不是,怎么没人管管她啊,这长公主的头衔这么水吗?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四个侍女围了上来,探着头泪眼汪汪地喊道:“长公主,您终于醒了。”

谁懂,上一次看到这种景象还是唐僧的三个徒弟围着唐僧。

“公主,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温妤被扶起来靠在床头,就着侍女的手喝了好几口水,干巴巴的嗓子总算舒服许多。

正当她搜刮着脑中残留不多的记忆,想着这几人都是谁,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才不会露馅时,耳边便嗡嗡地响起来了。

“公主,奴婢已经派人去通知丞相府了。”

“公主,您现在这副憔悴的模样,丞相看了一定会心疼的。”

“公主,您放心吧,丞相最后一定会被您的痴情所感动,心甘情愿地为您倾倒!”

“公主,等丞相来了,公主您就保持这副样子,一定能打动他。”

一声声的公主和丞相,听得温妤头大无比。

四个人围着她念咒,没人管管吗?

温妤一言难尽道:“大帅哥进被窝,给姑奶奶整笑了。”

四名侍女闻言安静下来,面面相觑,一时摸不着公主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温妤摸了摸自己的脸,懒懒散散道:“拿镜子来。”

其中一名侍女闻言,递上一面做工精美的铜镜。

温妤一照,原本郁闷的脸色一扫而光,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没想到她和原主不仅名字一样,长得都这么像。

在床上躺两月,素着一张脸,还能这么美,不愧是她。

这绝顶容貌加上这绝顶身份,要什么男人没有?

草包是草包了点,但是无知也是一种福气啊,有时候人活的太累就是因为太聪明了。

再说了她一现代人来了古代可不就是文盲?吟诗作对啥也不会,人设贴合了属于是。

“公主,等会丞相一定会来的……”

温妤随口道:“他来了能给我增加寿命吗?”

侍女愣住:“回公主,这……不能吧。”

“那能让我变得更美吗?”

“公主,您可是盛京最负盛名的美人,还能美到哪去?”

“那能让我暴富躺平吗?”

“您已经是长公主了啊……”

温妤闻言看着说话的侍女,真诚发问:“既然都不能,那他来不来关我什么事呢?”

侍女傻眼。

这时,外头刚好传来声音:“禀报公主,丞相大人求见。”

温妤放下镜子,看来念咒是有用的,这来的也太快了吧。

“让他进来。”

刚好看看让原主神魂颠倒的男人到底什么样。

没一会,房门打开,一道欣长的身影穿过屏风缓缓而来。

“微臣拜见公主。”

林遇之不卑不亢地行礼。

温妤看过去,眼睛唰地一亮。

林遇之身型极为修长,面庞俊美,双眸冷淡,身披一件白狐大氅,腰间缀着一枚司南佩,整个人远远地站着,透着一股清冷绝尘的气息。

仿佛比她这个长公主还要高不可攀。

见到林遇之真人,温妤表示,完全可以理解原主,这样一朵高岭之花,谁不想摘下来蹂躏蹂躏呢?

但理解归理解,她不会成为原主。

人家林遇之和小青梅情投意合的,她可不稀罕掺合,还有一大片森林等着她慢慢探索呢。

于是温妤收回赞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事?”

林遇之站在五米开外,始终垂着眸,并不看向塌上之人,“公主,请您还凌云诗一个清白。”

温妤惊讶,凌云诗,这不是林遇之小青梅的名字吗?

她皱眉:“什么意思?”

一名侍女主动解释道:“公主您刚醒,有所不知,您落水昏迷后,圣上大发雷霆,以谋害长公主之罪,将凌小姐下了大狱,不日问斩。明天就是问斩之日。”

温妤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接受的记忆只限于原主死亡之前。

除了和小青梅以及林遇之的情感纠葛在脑中无比清楚之外,其余的记忆都是碎片化,并不清晰,所以之后的事,她是真的一概不知。

由此也可见,原主真的满脑子都是林遇之,以及和她抢林遇之的小青梅,没有别的了……

温妤不得不汗颜。

这小青梅也挺倒霉了,明明啥也没做,还要被砍头。

见温妤不出声,林遇之又道:“长公主,凌云诗一介平民弱女子,不可能有胆子加害公主……”

温妤闻言立马赞同地点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温妤换了一身衣裳,坐在桌前,抿了一口茶问道:“流春说你从辰时等到现在?”

“是。”

江起抬眸,还欲说什么,便顿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公主竟然还未梳妆便召他进来。

温妤放下茶杯:“你不用去大理寺吗?你这算不算旷工?”

江起:……

温妤开门见山道:“昨天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跑了。”

“辰时太早了,我起不来,我们还是换个时间吧。”

“依本公主看,午时就挺好,正适合学习律法。”

江起皱眉:“午时不适合读书。”

温妤闻言问道:“那适合什么?”

江起面无表情:“适合斩首。”

温妤:……

看不出来,江起还会说冷笑话。

温妤态度诚恳:“江老师,辰时真的太早了,我真起不来。”

江起闻言,淡声道:“陆将军前往西擒关那天,也是辰时,您出现在了城楼上。”

温妤:……

好家伙,要是这么说的话,她还真无话可说。

“公主,一日之际在于晨,您如何能睡到日上三竿?”

“我是长公主,我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江起叹气,眼中有着毫不掩饰地不赞同:“话不能这么说……”

温妤托着腮:“我就要这么说。”

江起并不妥协:“今日大理寺还有要务处理,微臣不能再久留,明日辰时,微臣会再来。”

温妤:……

见他吃了秤砣铁了心,如此坚定要辰时读书,温妤不由低头伸出双手,左手是美色,右手是早起。

和睡觉睡到自然醒比,美色似乎也不算什么了,毕竟美色可太多了,和自己过不去做什么。

俗话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江老师,我看算了吧,我还是不学了……”

温妤话音未落,江起便面色一凝:“不可,公主您还未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不,我就是无可救药了,我就是草包,我就是个花瓶,我就是个废物,我就是条咸鱼,我烂泥扶不上墙,我摆烂了,你爱咋地咋地吧。”

江起:……

他沉默地掏出戒尺,“圣上旨意,无君臣,惟师生。”

温妤:……

皇弟诚不欺她,真的很古板啊!

怪不得昨天那么上道,原来不上道的在后面。

简直是纸糊的棺材,坑死人!

“你不会以为皇弟的圣旨对我有用吧,我可是你家圣上的皇姐,亲的!我说我不想学了,皇弟连夜下十道圣旨不让我学了,你信不信?”

江起:……

按照圣上对公主的纵容程度,不无可能。

江起的面庞颜色变幻,一言难尽。

“公主,但凡您愿意用点功……”

“我不愿意,愿意不了一点。”

温妤有些奇怪:“你是从哪看出来我还有救的?其实我就是没救了,我只想摆烂。”

江起:“何为摆烂?”

“就是爱怎么怎么样,躺平不管了。”

江起皱起眉头,显然无法苟同这种观点。

温妤叹气:“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根本不想学什么律法,因为我根本学不会。”

“那公主为何同意让微臣做您的老师?”

“还能因为什么?”

温妤支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因为我看上你了,想跟你多亲近亲近呗。”

话音刚落,江起整个人如遭雷劈。

“什、什么?”

江起后退两步,脸色忽然涨红:“公主莫要拿微臣开玩笑。”

江起后退两步,脸色忽然涨红:“公主莫要拿微臣开玩笑。”

看到他受到惊吓的表情,温妤盯着他,笑而不语。

江起:……

“大理寺还有要事处理,微臣先行告退。”

话音刚落,便吓得落荒而逃,也不说什么辰时再来了。

温妤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是,她的话有这么吓人吗?

她看向流春,问道:“他是被我吓跑了吗?”


“什么意思?”陆忍脸色一变,果然有隐情,“还请长公主明示!”

温妤却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我好看吗?”

陆忍:……

温妤掏出小镜子,“你回答了我就明示你。”

陆忍半晌憋出来一句:“好看。”

“怎么感觉不太情愿啊?是真心话吗?”

“自然。”

温妤道:“那就写个八百字小作文夸夸我的美貌吧。”

陆忍:……

“……长公主国色天香、貌美绝伦……”

陆忍闭了闭眼,知道这是在故意折腾他,叹气道:“长公主不要戏弄微臣了,之前是微臣冒犯了您,陆忍给您赔罪。”

温妤闻言将镜子从脸前移开,笑得狡黠:“赔罪就不用了,但是以后不允许动不动就不说话装哑巴,给谁冷脸看呢?”

“还有这个狎妓的案子,得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是个跑腿的,不能有意见,能听懂吗?”

陆忍点头。

“你就放心吧,既然都谈好条件,说要帮你,我肯定会弄清楚的。”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先把你的心寄放在我这里,想要了可以随时拿回去。”

温妤挑眉:“你要把你的心给我吗?”

陆忍目光有些不自然起来,忍不住道:“公主一向如此吗?”

温妤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陆忍说不出口,最后吐出一句:“无事。”

温妤偷笑一声:“好了,不逗你了,跟你说吧,陆谨喝醉了大庭广众之下摔了杯子,辱骂了皇弟。”

“什么?!”陆忍面色大变,“不可能!”

温妤笑道:“喝醉后的事谁敢说呢?”

陆忍的脸色冷沉下来。

如果真的辱骂了圣上,那么陆谨到现在还被关在天牢而不是被凌迟处死,就已经是圣上对他的恩宠了。

“长公主此言无误?”

温妤又照起镜子,“你家圣上亲口说的。不过骂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他没说。”

这时车帘外传来声音:“公主,到了。”

马车停下,不知不觉已到了天牢。

温妤掀开车帘,直接跳了下来,回头看向陆忍:“下吧,去听听你弟弟怎么说。”

流春一直坐在车架上,听到温妤说要进天牢,马上皱紧了小脸:“公主那等腌臜之地,您万金之躯怎么能进去呢?”

温妤拍拍胸脯,一脸不在意:“万金?要是真是万金,我都重的迈不开腿了。进去就当长长见识。”

跟着守卫进了天牢,黑咕隆咚的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像是血腥气伴着屎尿味,总之闻着恶心的紧。

温妤拿着镜子抵在鼻尖,突然听见前头带路的守卫喊道:“见过丞相大人。”

温妤:……

不是吧,这么巧,林遇之来提小青梅,这就撞上了?

他速度这么慢吗?她一来一回还谈判了一场,他人还没提走,这效率不行啊。

果然不出她所料,林遇之手上提着一盏夜灯,缓缓从黑牢中迎面走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裹着大氅的女子,头发十分凌乱,带着一张白色面纱,看不清面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十分惹人怜惜。

想必这就是站在冰湖边倒大霉的凌云诗了。

凌云诗见到温妤,目光中明显地露出了一丝害怕与紧张,仿佛看到吃人恶鬼一般往林遇之身后又缩了缩。

温妤:……

行吧,她认了。

造孽啊。

本来她还想和小青梅打个招呼来着,现在看来,还是别吓人家了。

“见过长公主。”林遇之倒是不失礼节。

他目光略过一旁的陆忍,眉梢微动,“再次谢过长公主,微臣必定带凌小姐去公主府当面致谢。”

温妤赶紧摆手:“别了别了,凌小姐吓死了算谁的?”

林遇之:……

“那微臣告退。”林遇之说着带着凌云诗离开了天牢。

温妤舒了口气,救下凌云诗,与林遇之一笔勾销,原主造的孽也算是了结了。

陆忍道:“看来传言不假。”

温妤看他:“什么传言?”

“没什么。”

温妤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不过天牢里太臭,她也不想多说话,到时候肺都给熏成黑色了。

一路无言,走了好一会,温妤和陆忍才来到了关押陆谨之处。

关的够深啊。

陆忍见到蜷缩在牢房一角的陆谨,看着甚是凄凉,忍不住怒喝一声:“陆谨!”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温妤心肝直跳,差点一句“卧槽”都要飙出来了。

什么玩意,不是挺心疼这弟弟,一见到还这么大嗓门说话。

陆谨瞬时打了个哆嗦,不可置信地看向牢房外。

他眼睛瞪的老大的,一把扑上来,大喊道:“哥!哥你来看我了!”

然后马上一脸的委屈,几乎要哭出来了:“我没有狎妓,我没有,哥我真的没有!”

温妤这时才看清陆谨的长相,清清秀秀的书生气,乖乖软软的。

看着才十四五岁的模样,放在现代还在上初中,却因为嫖娼被关进大牢了。

温妤摇摇头:“你说你没有,那大理寺的人怎么从暗香楼抓到你的?”

陆谨看向说话的温妤,有些傻了,也没回话,呆呆地来了一句:“这是哪里来的仙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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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归大胆,但陆忍不带上她,她也没本事跳上这么高的屋顶。

温妤想了想,十分干脆地离开了暗香楼,准备回马车上。

她一个人站在这可不太安全,假如出了什么事,她可能就是那个倒霉鬼。

马车停在邻街,温妤正要走近时,一道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温妤挑眉,脚步一转,朝着那画摊而去。

看清画摊上悬挂着的画时,温妤的眼眸微亮。

别的东西温妤不一定懂,但是画她懂啊。

“画的真好,这画怎么卖?”

温妤笑意盈盈地望着摊主。

摊主看到温妤明显有些怔愣,很快便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小姐,真巧。”

温妤眉头微动:“你认识我?”

“为何不认识?小姐不过是将帷帽摘去罢了。”

这画摊的摊主正是论文茶馆对对子的书生越凌风。

此时的他已换掉身上那件补满了补丁的衣服,穿上了淡青色的常服,是读书人常见的打扮。

虽然普通,但穿在他身上却是名副其实的君子如竹,淡雅隽秀。

只是眉间依然笼罩着丝丝缕缕的病气,不曾散去。

温妤并没有问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而是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卖起画了?两百两不够用?”

越凌风摇摇头:“小姐,在下只当你是授我以渔,而不是授我以鱼,我便用银子置办了这画摊。”

温妤愣了一下,笑道:“你的思想觉悟可真是高。”

她拿起一幅江山图,“这幅多少钱?”

“三文钱,小姐喜欢的话,便赠予你。”

温妤惊讶:“三文?这么便宜?你画的这么好!”

越凌风笑而不语。

温妤是真的觉得画的太好了,现代的那些国画大师在这些画的面前也只能承认自己是个小儿。

这画中风骨不为外人道也。

温妤挑了三幅自己最喜欢的,往摊上放了十两银子,随后便转身离去。

越凌风垂眸盯着这沉甸甸的银子,随即拿起来追了上去。

“小姐,给多了,三幅画十一文钱,明码标价,绝不多取。”

温妤抱着画转身,笑道:“就当投资你了,我觉得你的画以后一定会很值钱,可能有钱都买不到呢。”

越凌风愣住。

“但是小姐……它们现在只值十一文。”

温妤无所谓道:“价值是人赋予的,我觉得你的画值。”

她说着想到什么,眼眸动了动,嘴角噙着一丝戏谑:“你要是真的觉得我亏了,这样吧,你答应我做一件事,不可以拒绝的那种。”

越凌风似乎有些惊讶温妤提出这个要求,略微沉吟后,问道:“小姐所言何事?”

“我还没想好,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吧,但是如果我说出来之后,你不可以拒绝我,你同意吗?”

“那如果小姐让我去杀人……”

“不会的,绝不是违法犯罪的事。”

越凌风看着温妤脸上的笑容,眸光颤了颤,沉声道:“好,我答应小姐。”

他的语气十分郑重:“以后我会每日在这里卖画,小姐如果想好了,可以来此地找我。”

“好。”温妤拍了拍怀中的画,十分满意,“这笔买卖,值!”

越凌风看着温妤离去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笑容。

天涯何处无知己?

而告别越凌风的温妤顺便在街上逛了逛。

她心里感慨道,这何尝不是一种古代版的繁荣安定?

“这个簪子多少钱?”

“……不值钱,送、送你吧。”

温妤一头问号:“送我?无功不受禄,送我干什么?我有钱。”

摊主是个小年轻,他的脸颊有些发红:“不收你钱。”

温妤:……

注意到他红彤彤的脸色,温妤又环顾四周,捕捉到一些偷偷摸摸又充满赞叹的视线。

因为这些目光并没有让人感到不舒服的侵略性,所以温妤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好吧,懂了,只怪她过分美丽。

正当温妤准备回马车时,一名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她的面前,下一秒直接倒地,抱着她的腿晕了。

温妤:?

“你没事儿吧?”

老太太纹丝不动。

温妤见状将腿往回抽了抽,发现竟然抽不动。

温妤:……

这是什么意思?

但很明显,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不清楚原委的甚至在嘀嘀咕咕地猜测起来。

温妤见状心里冷哼一声,大概知道这老太太想干什么了。

先是不说话抱着不让她走,等围观的人多了,她想说什么,只凭她一张嘴,恐怕就直接泼脏水。

至于目的……

温妤挑了挑眉,垂眸看着这装死的老太太。

她装模作样地蹲下身,然后点点头:“哦哦哦,是这样啊,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老太太抓着温妤的手明显动了动,她抬起头一副刚醒的模样,刚要开口。

温妤便先发制人地拍了拍手,大声道:“各位各位,这位老太太刚才跟我说他家里有歹徒,她丈夫儿子儿媳孙子孙媳孙女孙婿为了护着她都被歹徒砍死了!”

“她好不容易跑出来,希望我能帮她去大理寺报案,但我现在被她抱着走不开,哪位好心人能去大理寺报案带官来救救这位老太太,感激不尽!”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我!我这就去!”

“还有我!我也去!”

“竟然会有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带我一个我也去!”

温妤抱拳:“多谢!多谢!多谢好心人!”

老太太:……

温妤一副才发现她醒了的模样,惊讶道:“啊!老太太恢复意识了,能抬头了!要不我们齐心协力直接送老太太去大理寺吧!”

“这样省的官人一来一回的浪费时间,被歹徒跑了祸乱其他人家就不好了!谁知道这歹徒会做出什么事来?”

“姑娘说的是!”

“这歹徒不能让他继续游荡!”

“对啊,抓紧时间吧,赶紧把歹徒捉拿归案!”

“那我们一齐送这老太太去大理寺!”

“带上我一个!”

“我也去!”

“行!那我们一起去!”

老太太:……

老太太被七手八脚地扶了起来。

“我不去大理寺!她是骗子,她骗你们的!没有歹徒!我家好好的,没有歹徒,我不去大理寺!”

温妤刚想继续说些什么,便听见好心人们七嘴八舌地劝道:“骗子怎么可能要送你去大理寺?对你又没坏处,对她也没好处。”

“就是就是,老太太别怕歹徒报复,一定要抓起来!犯了这么大的案子,肯定会被砍头!”

“是啊是啊,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可能是骗子?”

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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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忍皱眉:“还有,微臣不解,何为处男?”

温妤见他的疑惑不像是假的,寻思大盛的称呼不是处男吗?

她歪歪脑袋,解释道:“就是没那个的男人。”

陆忍眉头皱得更紧,似乎在思考“那个”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他脸色大变,有些恼怒道:“公主为何要如此羞辱微臣?微臣当然不是处男!此等羞辱恕陆忍不受!”

温妤:……

不是就不是呗,脾气还挺大的。

不是处男,乐趣少一半。

这就是背调没做好的恶果啊!

温妤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变得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走吧,去茶馆,赶紧查,查完了事。”

却不想查案积极的陆忍竟然拦在了温妤的身前,脸色难堪。

“公主无故羞辱我,连一个交待都不给吗?”

“且不说本朝律例,身体有缺陷者不得为官。我想请问公主,在公主眼中我就是那等身体有缺陷的腌臜之人吗?”

“您所提出的条件是否也是因此原由,想要羞辱我呢?”

温妤:……

“不是,你哒吧哒吧说什么呢?谁羞辱你了?”

温妤可以说是满头问号。

陆忍闭了闭眼,握着寂月的手紧了紧,只觉得自己实在太可笑了。

明明可以独自出发前往茶馆,却不知为何脚步一转来到这里,不声不响地等了一个时辰。

但他在长公主心里,原来就是那样一个形象。

可笑,等在这里的自己太可笑了。

“微臣就不与公主同行了,先走一步。”

温妤:???

这是戳到什么gz点了,这么跳脚。

她想了想,还是上前拦住了陆忍:“你冷静一下,你说清楚,我怎么羞辱你了?”

“陆忍,你给我站住!”

陆忍停下脚步,抿紧嘴唇:“还需微臣多言吗?处男二字还不够羞辱吗?”

温妤:……哈?

这……处男就是羞辱了?难不成这大盛朝没有处男了?

她发自内心地由衷问道:“没有跟女人睡过觉,就是羞辱了?问都不能问了?”

陆忍懵了:……

“什、什么?”

温妤叹气,还以为来到了快乐乡,照这样看,这大盛怕是真的没几个处男了。

她也不是看不起非处男,就是比起非处,还是处男香啊。

愁啊……

但一旁的陆忍却豁然开朗,“公主所言处男是未行房的意思?”

温妤已经一脸幽怨了:“不然呢?”

陆忍掩下眸中的窘迫与无奈,觉得自己简直糊涂了,他怎么会莫名其妙想到那方面去。

心中顿时也没气了,对着温妤解释道:“公主,一般未行房的男人不称作处男,所以微臣理解错了,以为、以为……”

这句话让温妤又有些打起精神:“你以为什么?”

陆忍话到嘴边还是咽下了,但温妤灵光一闪,领悟了他的未尽之言。

温妤:……

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忍:……

温妤笑得肚子疼,瞄了一眼陆忍鼓鼓囊囊的下面,然后继续笑。

陆忍自然注意到温妤刚才万分大胆的目光,耳根莫名发烫,有些不自然地微微侧过了身体。

“不行,我再笑会……陆忍,你的脑瓜子里在想什么啊?你怎么会想到小吉吉上去?”

陆忍没有再多嘴问小吉吉是什么,猜也猜的到了。

温妤笑够了之后,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脸颊,好奇道:“那不叫处男,叫什么?”

陆忍叹气:“没有特定的称呼。”

“也只有公主才会把这种事挂在嘴边,这放在任何一个官家小姐身上……”

温妤闻言叉腰:“但是我是草包长公主啊,我就说了怎么了?要砍我头?”

“微臣不敢。”

温妤凑近了一些,用手挡住嘴巴,小声说:“所以你是处男。”

陆忍:……

虽然陆忍没有回答,但是他的态度和反应已经告诉了温妤答案。

温妤十分满意,大手一挥,干劲十足:“走!去茶馆!一定要查他个个水落石出!”

到了茶馆,下了马车,温妤看着茶馆的牌匾陷入了沉思。

“论文茶馆”,好名字好名字……

以后不会踏入第二步了。

陆忍拿出流春准备的帷帽,“公主戴上吧,里面鱼龙混杂。”

温妤看了一眼,觉得有道理便戴上了,这帷帽上的白纱要透不透的,摸着滑溜溜的甚是舒服。

林遇之早已等待在包厢里,温妤刚进茶馆,他身边的小厮便上前来领路。

温妤环顾四周,这论文茶馆可以说是爆满。

各桌坐满了附庸风雅的文人,甚至有七八个人拼一个桌的情况,个个手持扇子,吟诗作对,不亦乐乎。

温妤进来时,茶馆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到平常的状态。

温妤嘀咕:“怎么这么多人?”

陆忍道:“三年一次的春闱就要开始了,这些估计都是各地赶来赴盛京参加科考的学子。”

温妤听了又多看了这些文人一眼,这不就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苦逼的高三学子吗?

为了二月的考试竟然十二月就来考场踩点。

对于他们,无论何时,她都是敬佩的。

上了二楼走进包厢,迎面就是正在不急不缓饮茶的林遇之。

他坐在窗台边,一身月白锦袍,冷冷清清地看着茶馆的大堂,自带一股不惹凡尘的清净之感。

看见戴着帷帽的温妤,他放下茶杯,站起身道:“微臣见过长公主。”

温妤摘下帷帽随手放在一旁,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前脚刚到。”

温妤点点头,也坐在了窗台边,她随手抓了把瓜子,一边磕,一边看着楼下的大堂,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陆忍抱着长刀坐在了温妤身边,与林遇之对视一眼,两人点点头当作打过招呼了。

从二楼看大堂又是另一番感觉,明明也不高多少,但就是有一种俯瞰的居高临下感。

就连声音都没那么嘈杂,而变得异常清晰。

“打个赌,我就说刚刚上去,戴帷帽那位小姐不是普通人。”

“谁看不出来一样,没见就那一会,整个茶馆都安静了吗?虽然戴着帷帽看不清长相,但是一看就非富即贵,身后跟着的那个拿刀的男人,看着也不好惹。”

“嘿,我寻思着会不会又上演一出文厢记。”

“那可得好好表现表现,茶馆在场这么多人,那位小姐总有看得上眼的吧。”

温妤听得眉头直皱,莫名有种被冒犯了感觉。

他们口中说的不就是她和陆忍吗?

“文厢记是什么?”温妤问道。

陆忍自然也听到了楼下的议论,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

于是面无表情道:“一个酸臭无比的故事。”

这个评价更勾起了温妤的好奇心,见陆忍不想说,便又问林遇之。


“不行不行,我怕下大牢!”

“不会的,没人知道。”花瑶抱着温妤不放。

温妤只感觉后背贴上了软乎乎的东西,然后就被花瑶搂着往雅间里带。

“我不要玩了!我不要玩了!我怕坐牢,你快放开我!”

花瑶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姑娘,相信我,不会有人知道,你会乐不思蜀的。”

温妤闻言,似乎有些心动,一副实在没办法的表情,停止了挣扎,试探地问道:“真的不会被人知道?”

“相信我,跟我来吧。”花瑶笑了笑,扯住温妤的腰带,将她拽了进去。

温妤:……

“等等。”陆忍长刀寂月横在花瑶面前,“在我面前勾z引我夫人,你当我们是死人?”

林遇之嘴角噙着一丝冷淡的笑意:“纵着夫人果然会纵出祸事来,竟然真的想要红杏出墙。”

陆忍又道:“院子里本就我们二人争斗,此时却出现了外人。”

林遇之接话:“那自然是先统一阵线了。”

温妤:?

……不是,你们入戏也太深了吧?

小妾的身份如此适应良好吗?

这时,陆忍长刀一挑,将花瑶扯着温妤腰带的手挑开。

林遇之配合着将温妤拉了出来,挡于身后。

“这位姑娘,请自重。”陆忍抱着刀,面无表情。

花瑶踉跄了两步,拿起纱巾捂嘴笑了笑。

之前的愁思作派早已抹去的一干二净,笑道:“这里是青楼,你要青楼的姑娘自重?”

陆忍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就走。

“夫人可是还留恋?”林遇之道。

陆忍哼道:“看来要去天牢里看望夫人了。”

温妤:“……不留恋不留恋。”

然后回头朝着花瑶眨了眨眼。

花瑶皱着眉头,嘴角却带着弧度,“姑娘,花瑶等你。”

三人出了暗香楼,上了马车,马车疾驰而去。

“流春,别回府,在街上绕绕圈子。”

温妤掏出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叹了一口长气:“你俩左一口夫人,右一口夫人,戏唱的挺足,占本公主便宜啊?”

林遇之和陆忍齐齐单膝跪地:“微臣知罪。”

温妤跳过了这个话题,让他们起身,然后问道:“这暗香楼,丞相大人和将军大人怎么看?”

林遇之沉吟:“有问题。”

温妤见陆忍没发表意见,便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刀,“你呢?怎么看?”

陆忍答道:“根源看来就在这暗香楼,里面恐怕是别有洞天。”

温妤叹了口气:“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怎么看青楼里的这些姑娘。”

陆忍:……

他闭上眼:“没看。”

温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伸手挑起了陆忍的下巴,轻笑道:“真乖。”

陆忍眼睛猛地睁开,直勾勾地盯着温妤,脸色竟然唰地红了。

他一把拍开温妤的手,侧过头,“公主,我们是来查案的。”

“哦哦。”温妤看着被拍开的手,秒变正经,摸着下巴,“依本公主看,这青楼有古怪。”

林遇之的角度可以看到陆忍的脸颊已经一片通红,眼神也有些慌乱,似乎陷入了一种手足无措的境地。

林遇之眸光微动,饶有兴致道:“公主,明察不可,那就暗访。”

他看着陆忍,“至于暗访,陆将军你武功高强,还是要交给你。”

陆忍脸上红晕已缓缓褪去,又恢复到一派平静,他挑眉道:“可以。”

温妤闻言立马兴奋了:“那要带什么装备吗?夜行衣?”

陆忍摇头:“公主你不会武功,暗访讲究的是悄无声息,你还是留下等消息吧。”

温妤:……

“陆将军,你可别忘了。”温妤抱住胳膊,“这案子,皇弟说了是让我查。我人不在,你去了青楼,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陆忍:……

温妤哼道:“这样吧,你带我去,林遇之就算了,让他在这等,弱不禁风的,三拳两脚就撂下了,耽误事,我不一样,我会黑虎掏裆,而且长腿了会跑,可机灵了。”

林遇之:?

陆忍:……

黑虎、掏什么?

温妤一本正经:“你可是嫌犯的哥哥,怎么能放你一个人去?假如就沆瀣一气呢?”

陆忍和林遇之对视一眼,心里皆是叹气,“公主说的是。”

而暗香楼里,花瑶已换上了一身紫衣,闲适地靠在床边。

老鸨推门进来:“刚刚那三人的马车,果然进了丞相府后门,看来所言不假,和丞相是沾亲带故的。”

花瑶摇着扇子,沉思,“嗯……我都表现出了这里的有所不同,她还急着走,怕下大牢,而且她身边的两个男人明显是真的不想她留下。”

“看来的确是听了推荐单纯来玩的,和铁桶一般的丞相府沾着亲,倒是个突破口,可以从她身上捞点消息。”

“而且这散布消息的法子还真有用,虽然引起了大理寺的注意,但是这段时间的确多了不少自己找上门来的当朝官员,真替大理寺可惜,上次来查,什么也没查到,就抓了个倒霉鬼回去了,可笑可笑。”

花瑶用扇子捂住嘴巴,轻笑起来,十分得意。

而此时的暗香楼外。

“真的不用换夜行衣吗?”

“不用。”

“你怎么这么自信?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被发现。”

温妤叉腰:“你不还得带着我嘛,我又不会武功,假如我不小心弄出什么动静……”

陆忍看着她:“公主,原来你知道你会拖后腿啊。”

温妤:……

陆忍微微勾了勾唇角,轻轻一个跳跃,悄无声息地上了房顶。

温妤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穿越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看见轻功这个东西。

不好奇不惊讶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知道这里有武功有轻功,但是认知还没完全树立起来,毕竟听说和看到是两码事。

下午在茶馆那会,陆忍出手时她也没看清是怎么个事,反倒是这轻功,着实惹人注目。

这已经彻底违反了牛顿定律了吧?

还是这大盛朝已经脱离物理层面了?

人怎么能轻的像一片树叶一样呢?

“微臣请罪,公主去马车上等我吧。”

陆忍说着一个转眼就融入黑暗不见了。

温妤:……

不是,怎么把她给丢下了?

简直大胆!


温妤点了点头,站起身离开了,踏出门前,她扭过头笑道:“等你哦,未来的新科状元。”

越凌风躺在床上,失神地望着门口。

半晌后,他坐起身,温润的眼中掠过一丝势在必得。

温妤一回到公主府,流冬便兴奋的向她报告起来。

“公主!西擒关大捷!陆将军五天接连夺回三座城池,打的西黎人是落花流水,连滚带爬啊!”

“圣上高兴的不得了!在宏德殿上一直夸陆将军骁勇善战!”

温妤挑了挑眉,也有荣与焉起来,拍了拍手:“小母牛踩电线,牛逼带闪电!”

流冬:……

温妤躺在小榻上,想起那天送陆忍时,他穿着盔甲,手握长枪骑马的样子,脑海里下意识描绘了一番他冲锋杀敌的模样,然后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她一眼看中的男人!

温妤坐起身,“将我的炭笔和画板拿来。”

她得大干一场!

睡前洗漱时,流秋问道:“公主,今年新岁宴您要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打了样子让尚服司抓紧时间。”

温妤打了个哈欠,什么心碎宴?

她在脑子里搜索了半晌,没有丝毫印象。

流秋又道:“去年您一身红装惊艳了所有人,今年要比去年更厉害才行。”

温妤困了,什么宴会,她长得这副模样,随便穿到哪不是艳压群芳?

便随口道:“白色吧,心碎嘛,挺适合的。”

流秋:……

“公主,新年伊始,穿白色……”

流秋话还没有说完,温妤便反应过来了,原来是年夜饭啊。

她支着下巴想了想:“绿色吧,绿色好。”

“绿色?这……”

“你看,过完年,春天还远吗?春天来了?绿色还远吗?绿色一来,一片生机盎然,所以我这是对未来新的一年的期盼。”

流秋被说服了。

温妤问道:“还有几天到新岁宴?”

“十日后便是了。”

“那还早。”温妤施施然躺到床上。

第二天,公主府乱了。

温妤发烧了。

烧的很严重,严重到整个人神志不清地嘴里嘟囔着许多听不懂的话。

“ABCDEFG……”

“啊啵呲的额夫哥……”

“一颗是枣树,另一颗也是枣树……”

“how are you?im fine thank you,and you?”

流春一脸焦急:“太医,你快看看,公主怎么变成这样了?一直在说胡话。”

“变?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公主,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听我给你吹……”

太医隔着丝巾摸脉,眉头微微皱起:“公主也是温病之症,怕是被胡同那位公子过了病气,烧的有些厉害了,我这就去给公主煎药。”

听到这话,围着的流春四人松了口气。

赶忙又给温妤换了一条浸了冷水的毛巾,放在额头上。

“公主落水后原就体虚,为了陆将军的事跑前跑后,都没有好好养身体,这一碰到那凌公子生病,公主也过了病气。”

“好了好了,别吵公主了,我和流夏留在房里照顾公主,流冬你去帮太医盯着药,煎好了第一时间端过来,流秋去小厨房盯着,防止公主醒来想吃东西,注意清淡点。”

四人分别忙活起来。

温妤病了的事自然也禀告到皇帝耳中。

他眉头一皱,出宫去了公主府,见温妤小脸通红地缩在被子里胡言乱语,有些心疼起来。

皇帝将流春召到身前:“皇姐前天还好好的,精神抖擞,今天怎的又病的如此严重?”

流春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实情。

“回禀圣上……”

皇帝叹了口气:“朕知道了,是学律法太累了是不是?”


陆忍身披玄色铠甲,骨节分明的手中不再是寂月,而是握着一把威严冷冽的长枪。

枪身通体黑亮,光滑如镜,形如长龙,枪头在飘落的雪花中闪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他面容冷峻,回头看了一眼皇帝与百官,妥帖藏于怀中的青丝似乎在发烫。

陆忍捂住心口,朗声道:“陆忍定不负众望。”

他最后看了一眼正旋门,飞身上马。

这时,一个不大不小的雪球不知从哪飞来,打在了陆忍的小腿上。

陆忍眉间染上一丝厉色,回首看去。

披着大氅的温妤就站在城楼上,懒懒地打着哈欠,似乎还没有睡醒。

她素着一张精致的小脸,两眼朦胧,但看着陆忍的眼神带着一丝丝的笑意。

陆忍心头猛地颤动,神色立马变得柔和起来。

温妤抓起一把雪,捏成球状,嘟囔道:“刚才没砸准,再来一次。”

说着瞄准着陆忍的心口,轻轻砸了过去。

不轻不痒的,却让陆忍仿佛被千斤巨石砸中一般,砸入了心里,一寸寸的开始发麻,耳根也红了起来。

这可是在圣上和文武百官面前……

温妤见竟然一击即中,不由得拍了拍手心,不愧是她,莫非她还有神箭手的天赋?

然后朝着陆忍挥挥手,用口型道:“旗开得胜,我的陆将军。”

陆忍辨清她的口型,心脏猛地一跳。

不由得又伸手捂住胸口,那缕青丝越来越烫,烫的他的心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般。

他压根没想过,公主竟然愿意早起来送他。

而此时的皇帝:……

文武百官:……

然后都是十分默契的将目光投向百官之首,林遇之的身上。

林遇之:?

陆忍出发后,百官便散了,皇帝差宫人将温妤叫下来。

温妤听到通报,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手上足足揣了两个手炉。

“真他喵冷啊,这早上的温度就是不一样哈。”温妤一边吐槽,一边往城楼下走。

没想到在拐弯处正碰上准备回府的林遇之。

林遇之见礼道:“见过长公主。”

“哈哈,真巧。”温妤随意打了个招呼,“皇弟找我,我先走了哈。”

然后直接小跑向皇帝。

林遇之回首望着温妤,眼眸微垂,这界限倒是划得清清楚楚,干净利落。

感受到来自其他朝臣若有若无的目光,林遇之面不改色地上了马车。

“皇弟,你找我?”

皇帝看着温妤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最后来了句:“皇姐,你别霍霍陆忍了,他已经有心上人了。”

温妤一头问号:“他跟你说的?”

“对。”皇帝顿时觉得皇姐有些可怜,看上两个男人,结果都有心仪之人,也太惨了。

“皇姐,要不你再换个目标吧。”

毕竟他已经答应了陆忍待他凯旋,为他赐婚。

要是有皇姐这个拦路石在,她一哭二闹三上吊起来,他可真的招架不住,赐婚一事恐怕悬了……

他可不想做一个失信于臣子的帝王。

温妤眨眨眼:“这可是你说的,让我换个目标。”

皇帝喜极:“皇姐愿意?”

温妤叹了口气,耸耸肩:“皇弟你都求我了,作为皇姐,我当然会满z足你啦,你也说了,陆忍有心上人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换个目标吧。”

皇帝抚掌:“皇姐大善!”

回到马车上的温妤摸了摸下巴,虽然她的确挺喜欢陆忍的,但是怎奈皇弟如此要求,那她只好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回府,睡回笼觉。”

而此时的流春已然情绪低落起来。

公主的情路为何如此坎坷?


眼看着一大群人围着那老太太往大理寺走,温妤笑出声来。

这时陆忍颇有些问罪意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公主,不是让你回马车上吗?刚才在马车上没看见你,你的侍女又说你没回去,我……”

话才说一半,他似乎反应过来什么一样,卡住了,只板着脸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温妤饶有兴致地转过头,陆忍正抱着刀,悄无声息地站在她的身后,脸上的焦急神色还未完全褪去。

“你、你什么?你把我丢在那自己跑了,我不能自由活动啊?你还有理了?还来跟我兴师问罪?谁给你的胆子?”

陆忍眸中闪过懊恼,就要跪下,却被温妤一把扶住,“别跪来跪去的。”

“此事是微臣的疏忽,公主怎么责罚微臣都可以。”

温妤眨眨眼,精神起来了:“怎么责罚你都可以?真的吗?”

陆忍:……

看到温妤脸上逐渐兴奋的神情,陆忍心头莫名有了种不妙的预感。

“这话我可记下了。”温妤哼笑一声,又问道,“你看我不在,是不是很着急?”

陆忍如实点头:“自然。”

温妤满脸兴味:“你很紧张我?”

陆忍一脸认真:“微臣将公主弄丢,是死罪,满门抄斩,微臣自然着急紧张。”

温妤:……你真的很不错。

回到马车上,流春也是一脸着急。

见温妤回来了连忙舒了口气:“公主您吓死我了,要不是怕你回来了我又不在,我都要去找你了。”

温妤让她舒心,哼道:“还不是陆将军乱传消息,这多乱军心啊?这样自乱阵脚可怎么上战场打仗?”

陆忍:……

“是微臣乱了分寸。”

温妤指尖抵着陆忍的心口,幽幽道:“是乱了分寸,还是乱了心?”

陆忍顿时只觉得浑身发麻,被抵着的心口扑通扑通,似乎要爆炸一般。

他立马低下头,嘴唇动了动,正欲说什么。

温妤却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一般,又转了话题,恢复到一本正经的神态,问道:“暗访查到什么了?”

陆忍的心跳还未平稳,就有一种冷水淋头的感觉。

他沉默一瞬,抬眸道:“查到了一些,微臣需要立刻进宫禀明圣上。”

温妤眨眨眼,满头问号:“怎么就直接跳过我了?你把我当空气了?”

陆忍:……

他叹了口气:“公主,不是微臣不说,只是此事涉及到机密要事,你最好不要知情。”

这话的潜藏意思是,这事只能皇帝知道,其他人知道了要倒大霉,甚至还包括她这个长公主。

温妤从善如流道:“我只是个草包公主,你去找皇弟吧。”

说着直接将陆忍赶下了马车。

回到公主府,温妤洗了个热水澡,倒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而自那天后,陆忍消失了三天。

三天后,流春告诉她,陆谨被无罪释放了。

温妤听了从床上鲤鱼打挺起来,一脸激动:“真的?”

流春觉得温妤的反应有些奇怪,似乎有些过于兴奋了。

她点头道:“真的,您不是交代了我们关注吗?这是天牢的第一手消息。”

说什么来什么,宫里来人说皇帝召她进宫。

温妤收拾了一番,来到皇宫,皇帝正在批阅奏折。

见她到了,皇帝欣慰道:“皇姐此事办的像模像样,想要什么赏赐?”

温妤找了把椅子坐下,十分谦虚:“哪有哪有,说的我都要当真了,至于赏赐嘛,皇弟看着给吧,反正我想要的过会儿我自己去取。”

皇帝闻言放下御笔,笑了笑,调侃道:“听说皇姐在茶馆里出手相助了一个应考书生?想必是皇姐看上眼了?”

温妤惊讶,却没有否认:“皇弟你怎么知道的?是陆忍跟你说的吗?”

皇帝好笑地摇摇头,他瞥了眼侧殿的屏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笑道:“这次查案皇姐没动用大理寺,倒是叫上了丞相……”

话头刚一出来,温妤便摆手:“哪里是我叫的他?我躲还来不及呢?是他说要谢谢我,然后陆忍又多话,我才硬着头皮答应的。”

“哦,是这样啊。”皇帝又道,“那朕给丞相和凌云诗赐婚皇姐觉得如何?”

温妤立即拍手:“干得漂亮啊皇弟!你知道凑成一对心心相印的情侣是多么大的功德吗?”

皇帝挑眉,看来皇姐对丞相是真的毫无执念了,便道:“此事再议吧。”

温妤无所谓地点点头,又问道:“皇弟,陆忍那家伙消失三天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皇帝抿了口茶,笑了:“皇姐这是急着去邀功?”

说着话锋一转,“说到这,皇姐你查了这么久,却被朕截胡了,都不问问朕是怎么回事吗?”

温妤顿了顿。

然后也学着他喝了口手边的茶,一脸的奇怪,说道:“我查案是为了知道怎么回事吗?跟我关系又不大,我只是为了美色而已。”

温妤的理直气壮让皇帝沉默了三秒。

只听温妤叹了口气,继续叨叨:“皇弟你可别觉得我很容易!”

“你都不知道陆忍,还有那个林遇之,两个人简直是个木头,管天管地还要管我拉粑粑放屁!”

“我想进青楼两个人死活拦着我不给我去,我一个女人,去女人窝里怎么了?”

“陆忍更过分,说好了带我一起去暗访,结果给我丢在了暗香楼,自己一溜烟跑没影了,完事了还怪我乱跑。”

“至于那个林遇之,简直就是来折磨我的,手无缚鸡之力弱不禁风的,我怀疑我一拳就能给他打趴下……”

皇帝:……

“好了好了。”皇帝听着这些鸡零狗碎,无比头大。

皇姐还是那个皇姐,他竟然还真以为皇姐长进了。

然后又瞄了一眼屏风后,“皇姐别说了,朕听得头疼,你出宫吧。”

温妤挑了挑眉,意犹未尽地闭上嘴,甩袖离开。

还不忘问一句:“陆忍现在在哪?”

而此时站在屏风后的林遇之:……

温妤走后,他闪身而出,脸色平平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波动与端倪。

“咳,皇姐就是这样,不着四六的,她说的话,丞相可别当真。”皇帝无奈道。

丞相摇头:“圣上多虑了。”

皇帝回到正题,问道:“依丞相此行观察,陆忍是否值得信任?这大任能否安心交到他的手上?”


越凌风:……

“小姐其实不用大费周章,我的身体我清楚,老毛病了,不碍事的,躺几天就好了。”

温妤闻言抱着胳膊:“发烧是会烧坏脑子的,你变成白痴了怎么办?你不是答应我了要考状元吗?”

听到这话,越凌风本就潮红的脸上又染上一层说不清的红,眼神也慌乱起来,不敢看她。

“在下自当竭尽全力。”

温妤勾起唇角:“所以说啊,觉得不舒服了就去找大夫,别硬撑着。”

越凌风:“小姐教训的是。”

“行了你别说话了,都成公鸭嗓了。”

越凌风:……

温妤见他一副羞赧的不行的模样,忍不住逗弄道:“你刚烧迷糊了,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越凌风一愣,突然结巴起来:“什、什么……”

“你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还说想抱抱我。”

越凌风面露惊愕,然后有些无措起来。

他刚要说什么,温妤又道:“然后你说我长得像仙女,又美丽又漂亮又聪明又大方,人还幽默风趣。”

“最重要的是,你还说,你好喜欢我……”

越凌风闻言,眼眸颤了颤,原本降了温的脸颊再次升温,红的滴血。

温妤见他脸上都要冒烟了,更凑近了一些,笑道:“我有点好奇,你说的是真吗?”

“你真的好喜欢我吗?”

越凌风刚听到温妤的问题,脸色还红着,神色却逐渐变得异常认真。

语气郑重道:“小姐,我知道我现在还配不上你……”

“待我金榜题名……”

温妤闻言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金榜题名?考试都是二月份的事了,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她可是狗狗等骨头,急得很。

温妤将手指贴在了越凌风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语气有些嚣张:“就算不金榜题名又如何?我看上的男人,钱财权势地位都不重要……”

越凌风听到那句“我看上的男人”,眼皮颤了颤,又急咳了两声,脸色再次潮红起来。

“小姐……不可,婚姻是一生的事,如若我一事无成,自不会耽误你……”

温妤摆摆手:“不耽误,比起那些,我更看重的是美色,是脸!”

越凌风一愣:“小姐真会说笑。”

“我可没说笑,你长的就是好看,”温妤眼里带笑。

越凌风自然知道自己的容貌是优秀的,只是面对心上人如此真诚地夸赞,还是不可避免地会有一些不自在。

再加上温妤真诚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更是觉得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他还是忍不住移开了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你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温妤说着正要起身,越凌风却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怔愣了一秒,似乎也没预料自己的这个行为,又马上慌乱地收回手,“小姐莫怪,是我唐突了。”

温妤侧眸看着他,“你闭眼。”

“什么?”越凌风口中问着,眼睛却已经闭上了。

温妤见状坏笑地勾了勾唇角,然后俯身轻吻在越凌风的唇角。

越凌风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作一团,唰地睁开了眼。

温妤正单手撑在他的枕边,嘴角含笑:“我刚才逗你玩的,你没抓我的手也没说要抱我,更没有说你好喜欢我,是我看你那么害羞,故意逗你玩的。”

越凌风此时与温妤离得很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他甚至能从她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是那么的失落。

一阵惑人的香气同时钻入他的鼻尖与四肢百骸,是她的味道。

越凌风看着温妤的眼睛,轻声道:“是你逗我玩的,却是我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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