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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逢洪水?水官送妻解厄热门小说

铆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悬疑惊悚《生逢洪水?水官送妻解厄》,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和宛海宋晓亦,由作者“铆钉”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黄九也是打开话匣子,说了不少见闻。原来道门世界真的存在,里面不仅有茅山,还有各种各样的门派。我闻所未闻,听所未听。黄九还说这些年,其实每年都有牛鼻子进那十万大山,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不过几年下来,它只看到有人进去,从没有看过有人出来。大概的意思,就是那些进去的人都死在了山里。我听得唏嘘,问它......

主角:和宛海宋晓亦   更新:2025-01-12 2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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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和宛海宋晓亦的现代都市小说《生逢洪水?水官送妻解厄热门小说》,由网络作家“铆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悬疑惊悚《生逢洪水?水官送妻解厄》,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和宛海宋晓亦,由作者“铆钉”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黄九也是打开话匣子,说了不少见闻。原来道门世界真的存在,里面不仅有茅山,还有各种各样的门派。我闻所未闻,听所未听。黄九还说这些年,其实每年都有牛鼻子进那十万大山,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不过几年下来,它只看到有人进去,从没有看过有人出来。大概的意思,就是那些进去的人都死在了山里。我听得唏嘘,问它......

《生逢洪水?水官送妻解厄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我看着进门的黄九,忍不住笑出声,“呦,九爷,才一晚不见,你这是咋了?”

黄九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昨晚夜黑,不小心从田埂上摔下去了。”

这借口找得。

黄鼠狼摔跤,我都快信了。

听过女人里有母老虎,想不到这黄皮子里也有母老虎。

看来天下公的都是一个命。

我弯腰扶着它,给它摆了个椅子。

黄九坐下时扯到筋骨,疼得龇牙咧嘴,坐正后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舒服了。

“呦,九爷,你这脑袋被谁挠了,冒血了。”我扒拉着它头上的毛,阴阳怪气的问。

黄九斜看了我一眼,见我笑盈盈的,明白过来我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火冒三丈的蹿起来。

不料动作太大,又扯到了胯子,疼得倒抽冷气,一瘸一拐的坐回去道:“你小子也别嘚瑟,再过五天,我瞧你能比我好多少。”

说起这事,我拉了个凳子坐在它边上问:“九爷,你跟我说说,五天后她会咋样,醒过来,还是……”

黄九尖嘴张了张,偷摸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女尸,“她不让说,我也不敢胡说,不过那十万大山里隐藏着很多秘密,有些东西说出来能吓死人。”

不让说?

想起前天它正准备说,女尸突然就坐了起来。

那是警告?

要真是这样,且不是说女尸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想到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些天,我可没少给她测心跳。

看着黄九的惨样,我琢磨着是不是也要提前跑路。

黄九斜靠在椅子上,哼唧了两声道:“小子,我昨晚帮了你大忙,你是不是该弄点吃的给我补补身子?”

立了功就是不一样,称呼都变了。

不过这会儿我身边少个伴,也不敢跟它计较。

聊了一会,我才确定黄九的确是被老婆打了,现在是离家出走,准备在我这里窝几天。

我求之不得,立马就起身,说回家给它捉只鸡。

一提到鸡,黄九眼睛贼亮,迫不及待的吧唧了一下嘴巴,催着我快去快回。

我笑着出门,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落了一半。

黄九身上有佛骨舍利,百邪不侵。

重要是它老婆回来了,能把它揍成这样,肯定是个狠角色。

我把黄九留在这里,真出了事,它家里那位不可能不管。

毕竟老话都说了,打是亲,骂是爱。

下午,家里没人。

我到鸡圈里抓了一只大公鸡,顺带又装了一麻袋灶灰背上山。

黄九看到大公鸡,一瘸一拐的跟到院子里,在一旁指挥着我杀鸡放血。

知道黄皮子喜欢吸鸡血,我用碗装了递给它。

喝完鸡血,黄九一脸享受。

炖上鸡肉,我把家里背来的草木灰又在地上铺了一层。

黄九坐在椅子上看着,“李家小子,你搞这些防得了山里的东西,可防不了人。”

我听它话里有话,抖完袋子里的草木灰,坐到它旁边。

黄九也是打开话匣子,说了不少见闻。

原来道门世界真的存在,里面不仅有茅山,还有各种各样的门派。

我闻所未闻,听所未听。

黄九还说这些年,其实每年都有牛鼻子进那十万大山,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不过几年下来,它只看到有人进去,从没有看过有人出来。

大概的意思,就是那些进去的人都死在了山里。

我听得唏嘘,问它有那么多人进去,这十多年来我怎么一个都没有遇到过。

黄九翻了个白眼,用没有见过世面的眼神看着我,“那些进去的人可都是大人物,来无影去无踪,你一个凡人,能见到才怪了。”

道家术法博大精深。

这我相信。

但要说来无影无踪,还凡人……

我就不信了。

那些人,应该是偷偷摸摸进的山。

黄九说我防不住人,指的也就是这一类人。

我刚放松的心情,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黄九这时抽了抽鼻子,用没受伤的爪子推了我一把,“肉香了,去看看是不是熟了。”

我见黄九是真的知道不少事,赶紧把鸡肉端了上来。

吃开心了,它又跟我说了不少山里的事,只是每次问起女尸的来历,它都是讳莫如深,让我别打听,说既然拜过堂,也许会有一段不错的缘分,我把握好了会有不一样的未来。

同样的话,爷爷也和我说过。

只不过这段婚姻算是强扭的瓜,还有些趁人之危。

她醒来,或许会是另一种结局。

不过听完这些,我保护她的想法更强烈了。

并不是为了什么机缘,也不是为了给爷爷一个交代。

只因为我们拜过天地,我只想把自己该做的,应该做的,做好。

黄九吃了个肚皮滚圆,给我出了个馊主意,让我趁着这几天把那女人给办了。

到时候一日夫妻百日恩,好说话一些。

我给了它一个大大的白眼。

倒不是我清高。

主要是我不会。

吃饱喝足,外面也是夕阳西下。

又一个夜晚即将来临。

我收拾了锅碗,把昨晚散落的东西整理了一下,这时有只小黄皮子突然钻了进来,跑到黄九面前叽叽咕咕了一会,看了我一眼,转身就又跑了。

小黄皮一走,黄九的眼神就变得凝重,喊了我一声道:“小李子,你怕是得给你媳妇挪个地方了,刚才我崽子过来,说山里来了两个牛鼻子。”

我眉头微皱,它这是尾巴翘上天,没大没小,都喊上小李子了。

不过看在它给我传递消息的份上,我暂时压了怒火。

回头再收拾它。

同时也不解的问:“道士不应该都是正派吗,遇到这种事,他们不是应该出手帮我?”

黄九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眼床上的女尸。

我一下就明白了。

黄九又道:“好人坏人,看的是人不是职业。有些牛鼻子坏起来,比普通人还要可怕。”

道理的确如此,只是这荒山野岭,让我搬哪儿去?

回山下,我又怕连累我爹妈。

黄九见我纠结,出主意道:“离这里不远有个山洞,要不你暂时去里面避一避,空间封闭,也好遮盖丹香。”

我犹豫了一下,有个山洞总比露宿山野好。


我一看见手帕,就想起我妈。

“大姐!”我一把摁住她的手,“钱就别给了,趁着天还早,带着孩子回医院,按照医生的叮嘱,好好调养几天!”

大姐说什么都不行,放了四张五块,十张一块的在桌子上。

我拗不过她,收了钱,不过给她装了一些苏一媚带来的零食。

母女两一走,黄九就跳上桌道:“让你看店,迟早要完。”

“别废话,什么情况?”我瞪了黄九一眼。

黄九道:“一条小蚯蚓,被我逮了!”

它说着在屁兜里一扣,拿出一条小拇指粗细的小青蛇。

那蛇虽然小,但身上笼罩着一层青色雾气,一双芝麻大的眼眸冰冷无情,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好在被黄九掐着七寸,它乱来不了。

黄九问:“要不养着?”

那大姐没说家里的事,但我能看出来,那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家庭,正因为家中气运极差,才会被这长虫钻了空子。

这种没有人性的冷血动物,万万养不得,毕竟不是谁都能和许仙比。

我摆了摆手道:“弄死吧!”

黄九一听,掐着那青色小蛇,像吃辣条一样就往嘴里塞。

我被黄九的举动惊到了,等反应过来它已经吃完了。

“你能不能讲究点,别什么都往嘴里塞。”我有些嫌弃。

黄九打了个饱嗝,正准备开口回我的话,结果瞳孔一下变成了竖瞳,生冷且无情。

我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摸了张黄符扣在手里,“黄哥,你没事吧?”

喊了两声,黄九的瞳孔才恢复正常,骂了句道:“一条小蚯蚓,还想跟我斗。”

“黄哥,你确定没事了?”我有些狐疑,能成精怪的东西,多少都有点本事。

我担心它吞的是个孙悟空,搞得肠穿肚破。

“九爷做事,你放心好了!”黄九拍拍肚皮。

嘴上这样说,实际上黄九也不敢大意,说完就跑到柜子后面躲着盘膝打坐。

我没有见过妖兽互吞,被黄九刚才的眼神搞得有些刺挠,心神不定。

下午四点多,二叔才从外面回来,进门就关心的问我吃饭了没。

我朝着桌子上的零食瞄了一眼。

二叔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不太高兴的道:“以后少跟那女人啰嗦。”

我道:“二叔,其实苏婶婶蛮……”

二叔瞪了我一眼,“这才多大点东西?就把你胳膊肘都吃得往外翻了?”二叔扔了一张报纸给我道:“看看吧,王总家那事的后续,背后的人被抓了!”

抓了?

我拿起报纸,第一版的封面就是一张清晰的照片,上面的人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扫了一遍内容,大概就是工程事故,贪污腐败两个罪名,估计够蹲几年了。

王树坤也算手眼通天,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就安排妥了。

二叔喝了口水道:“这人贼眉鼠眼,双目无神,如此鼠目寸光的人成不了事,他就是个替死鬼。”

我重新拿起报纸,的确如二叔所说。

“王总家那事,我估计就是这班人暗中下了厌胜术,想着等事情爆出来后敲上一笔,结果被我们半路劫了道,这下矛头怕是要指向我们了!”二叔整理着桌子上乱糟糟的零食。

我道:“那我们得再去找王总,把这事说清楚,让他加钱。”

二叔道:“你都说了出了那道门,是八是发明着算了,何况这也不符合规矩。”

的确。

按规矩,就算我不说那句话,这事也不能再去找王树坤。

我们是拿钱做事,主人家是要个结果。

除非是做事的时候遇到对手反击,付出的代价高了才可以临时加钱。

小说《生逢洪水?水官送妻解厄》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而十五出生和属羊的女子则命运多舛,一生贫苦。

眼前的大姐,两样都占了,一脸的苦相。

目光落到那怯生生的小女孩身上,我心里头不由得一惊,急忙起身迎了上去,问道:“大姐,你这是家中不顺,还是……”

大姐见我主动搭话,举止亲和,少了些许拘谨,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不好意思的问:“这里收费贵吗?”

我们这一行,上门就谈钱,事儿多半要黄。

至于原因,明眼人都知道。

当然,我们要求先说事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方便掂量自身的本事。

免得开了口,结果事办不成,砸了招牌。

爷爷半吊子,不过规矩倒讲究得一清二楚。

见我不说话,大姐有些慌了神,拉着小女孩就准备离开。

贫苦人,一分钱压倒脊梁骨。

我追上去道:“大姐,来都来了,先进来喝口水吧!”

热情邀请下,大姐才羞涩的坐到椅子上,一双满是老茧的手紧紧的抱着小女孩。

小女孩很瘦,瘦得让人可怜。

不过一双大眼睛却炯炯有神,但稍加留意就会发现,她的瞳孔略微狭长泛黄,不是正常人的凸圆形。

见我盯着她看,小女孩有些害怕,扑到妈妈怀里躲着。

我不动声色的戳了戳躺尸的黄九,它一骨碌反爬起来,生气得想骂人,不过见到母女两,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那小女孩一看到黄九,“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嚷着要走。

黄九嘴角一咧,小眼睛里绿光一闪,小女孩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小孩的哭闹,让大姐有些尴尬,变得更加拘谨。

还好黄九会来事,在桌子上打了几个滚,立刻就把小女孩哄得眉开眼笑。

不一会,黄九就逗着小女孩在店铺里玩。

人间疾苦,我不想听,也不敢听,就让大姐挑了重点说。

小女孩叫婷婷,原本白白胖胖,是个可爱的孩子。

可是从半年前的某一天开始,婷婷就开始厌食,什么东西都不吃。

没过几天,大姐就发现婷婷会偷吃米篓里的生鸡蛋,啃屋檐上挂着的生腊肉。

只要阻止,婷婷就又哭又闹,惹急了,嘴里还会发出吓人的嘶嘶声。

最近两个月,婷婷的情况恶化了,一到晚上就像野兽一样往鸡窝里钻,逮着鸡脖子就咬,也不吃肉,只是吸血。

大姐吓坏了,这才凑了些钱带着婷婷来城里看病,结果住了一个月,钱花光了,婷婷的情况依旧没好转,还是不吃不喝。

碰巧昨天邻床有个好心的大爷,让大姐带着婷婷找个先生问问事。

结果大姐走了半条街,问下来不是不接就是收费贵。

我给大姐加了水,安慰她道:“你放心好了,孩子出了我这道门就没事了,不过你还得回医院里,让医生打点营养的针水,孩子恢复一些后在出院回家。”

婷婷太瘦了,那细细的脖子看得我都揪心,生怕她跑得用力,脑袋就会从脖子上掉下来。

大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我。

我起身拿过桌子上的零食,撕开袋子对婷婷招了招手。

小女孩有些怯生,犹犹豫豫,但还是耐不住薯片散发出来的香味,小心的伸手接过去,当着她妈妈的面就吃了起来。

大姐一脸的震惊,一把拉过婷婷,捧着脸亲了又亲,搂在怀里喜极而泣,对我也是千恩万谢。

农村人就是这样淳朴,大姐没有问孩子怎么突然就好了,更没有质疑我,手有些发抖的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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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香散开已经有五六天,时间是有点久了,但我想着有黄九在,还能拖几天。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想起它曾经吹过的牛,我忍不住质问:“你前天不是牛哄哄,说这方圆百里都你说了算?”

黄九搂着小黄皮子,眼里露出老父亲的关爱,尴尬的道:“这不是我家婆娘不在,要是她在家,这方圆百里谁敢进来。不过李小哥,这次来的是山里的东西,你得留心。”

黄九说着,小眼珠子看向铁丝扎紧的铁笼子。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耙耳朵。

难怪第二次来的时候,看女尸的眼神幽怨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老婆快要回来,不敢瞎搞了?

还好我没有一时冲动,不然就是杀了公的来个母的。

而且听它的意思,它老婆的道行似乎比它高不少。

不过畜生本事再大,有些人能做到的事,它们却做不到。

就比如打开眼前的笼子,它就没有这个能耐。

我看在它老婆的面子上,也不为难它,拧开铁丝,放了里面的小黄皮子,问道:“能跟我说说来的是什么玩意不?”

然而笼子一开,黄九的态度就变了,人立而起,拱着爪子道:“李小哥,咱们青山不改,后会有期。”

我眉头微皱,有些不悦。不过还是喊住它道:“把镯子拿回去。以后这里只要你想来,随时都可以来。”

黄九小眼睛滴溜一转,看着我道:“李小哥,山里来的是什么我真不知道。”

我道:“那你以后都不用来了,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黄九一听急了。

“哥,你别这样啊,要不你重新提个条件?”

我一想黄九老婆可能真是方圆百里的草头王,消息灵通,退而求次道:“我也不为难你,最近几天有什么风吹草动,你第一时间知会我一声,如何?”

这要求对它来说简单,它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黄九走后,我心里沉甸甸的。

山里的东西进了百里内,有可能今晚就会找来,得做一些准备。

中午我回去了一趟。

我妈眼里全是担忧,不过什么都没问。

吃完饭,我收了点大米和红薯,背着爷爷的箱子出门。

我妈没忍住,追出来拉住我问:“阳阳,那个姑娘是死人吗?”

是死是活,我也没弄清楚。

但不想我妈担惊受怕,笑着道:“喘着气呢。”

这种话,我妈自然不会信。

毕竟那棺材都放家里十五年了,里面的人还能喘气?

不过人在走投无路,又无可奈何的时候,谎言也会成为希望。

我妈听了,让我等等,她转身回里屋,不一会拿着一个小包出来,塞到我手里道:“家里也没啥值钱的,这是妈昨天上街买的几件衣服,你拿去给她凑合着换洗。”

我拿过衣服,有些想哭。

或许在每个妈妈的心里,想的都不会太多,唯一的希望就是孩子能过得好。

我不太会表达感情,拿过衣服,埋着头说:“我这两天就不回来了,你们别等我吃饭。”

走出几步,回头看见我妈在门口偷偷的抹眼泪,我心里也是越发的沉。

农村人是没见识,但农村人不傻,有些事我妈心里清楚着。

回到老宅,我把背来的干粮整理了一下,收拾出锅灶。

弄完这些,我才把爷爷的箱子拿回屋里,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在道袍下面找到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张黄符。

单独存放,应该很宝贵。

我数了下,有七张。

看到八卦镜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女人。

心想摸不出死活,这东西总该能测出她是人还是僵吧?

想法是有了,但我有些害怕。

因为她会动。

操作不当,会不会当场被她掐死?

纠结了好一会,我还是决心试一试。

蹑手蹑足的走过去,掀开黑布,我小心翼翼的把八卦镜放在她脑门上。

几分钟过去,镜子没有反应,我用手试了试,镜面也没有发热。

看样子不是僵尸。

不过我不死心,把桃木剑、黑狗血泡过的麻绳试了一遍,都很正常。

最后,就是黄符了。

我用舌头舔了一下,沾了点口水,然后贴在她脑门上。

见符也没有反应,我深深的松了口气。

不管她是什么,至少不是僵尸。

因为刚才那些都是用来对付僵尸的东西。

看着她的心口,我吞了口吐沫,觉得还是有必要再试一试她的心跳。

为了求个心安,我没有把黄符拿下来。

半个多小时过去,还是没有摸出心跳。

但不知道为何,我心里反而有些开心。

这样,我就每天都可以试一下了。

蛮好。

傍晚,我随便吃了点东西,找了个铁桶生了火。

爷爷说阴邪的地方,电灯这种东西靠不住,还得是人间烟火。

弄完天还没黑,我又把女尸身上掉下来的书拿出来翻看。

我虽然只上过初中,但识字量很大,很多古字都认识。只是按照书里面说的去做的时候,根本就做不到。

特别是里面提到的气,我憋了半天,除了差点憋出一个屁来,什么收获都没有。

天色渐黑,我才把古书收了起来,起身把铁桶里的柴灰掏出来,均匀的洒在屋内。

这世上,有些东西肉眼看不见,用草木灰或是香灰,可以让这些东西的脚印显化出来。

弄完草木灰,我把柳枝编的鞭子缠在腰间。

这鞭子是我和爷爷一起做的,泡过桐油,韧性好,用来对付阴邪的东西效果最好。

当然,腰间少不了桃木剑和金钱剑。

全副武装起来,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而就在这时,尸香又散了出来。

我忍不住对着女尸骂道:“就你事多,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香喷喷的一样,水性杨花。”

后面一句话我觉得有些不妥。不管怎么说,我和她拜过堂,她怎么都行,就是不能水性杨花。

心里想着,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再试一试她的心跳。

然而我才走到床边,窗户就传来响动,我警惕的回头,看见黄九穿着花裤衩,贼头贼脑的探了半个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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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我一口回绝,“你还是回家陪老婆吧!”

黄九一阵恶寒,连忙摇头道:“不,不行,绝对不行,跟那恶婆娘多待一天,我都觉得是在地狱里备受煎熬。”

它这形容,也算人性化了。

“这不行,那不行,你说咋办?”我一摊手,准备自己进镇。

黄九追上来,抓着我的裤腿道:“李哥,你说,你要我怎么样才行。”

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一会了。

“我说你咋就那么倔,永远都是不进棺材不闭眼,我要啥,你心里不都一清二楚。”我有些无语。

以前听了爷爷的话,认为黄九的脑子不行,现在我可不敢这样认为。

它贼精着。

黄九犹豫了,几秒后咬牙道:“佛骨舍利我不能给你,不过可以借给你,你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拿。如何?”

看它那眼神,似乎是底线了。

我想想只要用随时都可以拿,那也跟自己的也没有什么差别了。

何况佛门的圣物,我天天拿在手里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同意的点点头,黄九顿时兴奋得手舞足蹈。

不过带它进城,那可不是带一只宠物那么简单。

我把包里的东西掏出来一半,让它躲了进去。

有了黄九,路上也不闷了。

从它口中,我得知它和黄仙儿是半路夫妻,不过半路的是黄仙儿,它自己是黄花大闺黄皮子。

以至于七个小黄皮子,只有一个是他亲生。

我听完也是唏嘘不已,打趣道:“别人最多娶一桌麻将,你倒好,直接整了个足球队,也算是公辈楷模了!”

面对我的嘲笑,黄九幽幽的说:“其实我老婆对我还是蛮好!”

它眼里,多少也有些不舍。

就在我都要认为它是好“男人”的时候,黄九眼睛骤然一亮,从包里跳了出来,一只脚踩在背包上,一只脚踏在我脑袋上,气势如虹的道:“生而为黄皮子,定当走遍天下,览遍花花世界,玩遍灯红……”

它高亢的声音戛然而止,被我一把塞回了包里。

山间小镇,人口不多,不过路上还是有人过往。

“你给我小点声,要是进了省城你还这样嘚瑟,迟早被人抓去开膛破肚,研究个十年八年。”

我吓唬它。

黄九还是有些怕,毕竟身为一个能说话的黄皮子,它也知道自己的特殊性。

镇上有去省城的大巴车,我买了车票,顺利登车。

傍晚四点,车进了省站。

一天没有吃喝,我又渴又饿。

但一下车,立刻就被眼前的繁华给惊呆了。

我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县城,待了三年。

但家里条件不好,三年的时间里,我基本上都是待在学校,极少出门。

好在三年的时间,我也学了不少东西,长了不少眼界。

我在路边摊买了一瓶水,喝水的时候,碰到一个买可乐中了五万大奖的农民工,他没路费去北京领奖,打算把中奖的拉环一百块钱卖给我。

我有些害怕,赶紧走开。

来到大路边,我搭了一辆出租车,告诉他去青宁街85号。

司机打量了我一路,下车的时候用收音机给我计费,整整五十元。

初来乍到,我没有和他争吵,爽快的付了钱。

不过出租车司机倒车的时候,一脚油门就撞进了绿化带。

黄九偷摸露了个头,不屑的道:“真他喵的以为我们没有喝过自来水就是麻瓜。”

我会心的笑了笑。

刚才付给司机的一百块,实际上是一张白纸。

算起来,我倒赚了五十。

我拍了拍背包,提醒黄九道:“你收敛点,我听说城里有本事的人多,别给人发现灭了你。”

它的咆哮也是以灵能的方式传递,外面的人听不到,可传到我耳朵里不亚于晴天霹雳,震得我耳膜生疼,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但好在它没有实质的本体,看似锋利的牙齿落到我胸口,我只是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并没有刺穿,不会危及生命。
否则它一口落下,我一条小命就交代了。
该死的黄九,迟不走晚不走,偏偏夜里走。
我心里大骂,用力的挣扎,奈何上半身被压制,根本使不出力气。
这时黄九要是在,不说指望它能完全拦住这邪恶的黑麒麟,至少也能给我争取一点时间,不至于会陷入如今这个境地。
黑麒麟在我身上一阵撕咬,剧烈的疼痛很快就消耗了我的大部分体力。
见我不再挣扎,黑麒麟停了下来,窗口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道:“我还以为是个厉害的角色,原来是个棒槌。”
话音落,窗子上的玻璃渣被人清理掉,紧接着钻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军绿色衣服的男子。
看他穿着土气,衣服上还沾着一些泥土,但皮肤却很白,手指修长,一看就是不干粗活的人,跟身上的衣服格格不入。
中年男子进来后,玩味的看了我一眼,嘿嘿冷笑了几声。
这还真是现世报,昨天才破了压胜术,今天鲁班门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这黑麒麟,应该就是班门的兽甲术。
兽甲术是机关术和阴阳术的结合体,以机关术制作出兽甲,再用阴阳术赋予它灵能,两者相辅相成,可以让灵能被人操控,随意的变化。
刚才砸玻璃的东西,应该就是麒麟兽甲。
那玩意现在就在我一米开外,只要破了它,身上压着的黑麒麟就会随之消失。
而二叔给我的凿子,就是这玩意的克星。
奈何现在被完全压制,别说一米,就是十厘米我也够不到。
见那人蹲下来,我急忙道:“大哥,我们做局解局无非就是图财,要是闹出人命,对你对我都不好。”
中年男子笑着摇头道:“不,不,不,你死了只是对你不好,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意思是除了要我的命,别的都没得谈了。
术士想让一个人死得悄无声息,方法实在是太多了,我自己都会好几种。
一时间,我害怕得大脑都有些空白。但我知道现在不说话,死得只会更快。急忙道:“二十万,王家给的二十万我一分不少如数奉上,从此大路朝天,咱们各走半边,如何?”
我不提钱还好,一提钱,中年男子眼里顿时冒火,啪啪给了我两耳光,怒道:“二十万,二十万你妈个X,几百万的生意,你他妈就换了二十万!”
我无话可说了。
以王老板的家财,别说百万,逼到那份上,千万都不会眨眨眼。
那事儿,二叔办得是真有些拉胯。
不过见中年男子愤怒,我就知道还有得说。
都说反派死于话多,实际上并不是什么剧情安排。反派大多生活压抑,对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满,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宣泄口,能够彰显自己的机会,自然会滔滔不绝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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