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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长公主登基上位了精品文

大兔子女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重生之长公主登基上位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穿越重生,作者“大兔子女王”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秦宵裕王,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元安公主阖上凤眸,面上带着一如往常大权在握的冷漠和寒意。“无论是谁,若遇——杀!”......月上中天。笼罩在朦胧夜色下的别苑行宫巍巍屹立在凌峰高耸的山腰处。繁木掩映,云雾缭缭。再加上星辰皎月相伴,恍若仙宫一般遗世独立。尤其是伫立在东南处的一处九重殿宇最为辉煌巍峨。......

主角:秦宵裕王   更新:2024-06-03 11: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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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宵裕王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之长公主登基上位了精品文》,由网络作家“大兔子女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重生之长公主登基上位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穿越重生,作者“大兔子女王”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秦宵裕王,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元安公主阖上凤眸,面上带着一如往常大权在握的冷漠和寒意。“无论是谁,若遇——杀!”......月上中天。笼罩在朦胧夜色下的别苑行宫巍巍屹立在凌峰高耸的山腰处。繁木掩映,云雾缭缭。再加上星辰皎月相伴,恍若仙宫一般遗世独立。尤其是伫立在东南处的一处九重殿宇最为辉煌巍峨。......

《重生之长公主登基上位了精品文》精彩片段


在明凰看来。

这大启的江山,是他们明氏一族用无数血汗打下来的。

如今是皇祖父的江山。

未来是父王的江山。

无论如何都是自家天下。

若是明氏子弟中有能者,自然可以居上。

但是她绝!对!

——不能容人因为一时犯蠢去糟蹋作践!

她父王嘛。

好歹除了弑父杀弟的污点之外,也算是位明君。

至于那几位战功赫赫的叔叔......

哼!

在明凰看来就是废物!

一千人马是不多。

但是早就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宫变。

经受过无数权力倾轧、血腥洗礼的明凰却知道。

谋反这种事,有时候就是头脑一热。

拼的就是谁比谁更有胆子,谁下手更快、更狠、更绝!

可偏偏都这时候了,裕王、端王也没砍了她父王的脑袋。

可想要么是心不够狠、不够绝。要么......就是太废物,根本没那个胆量下手为强!

而她,如今拿着这一千兵马的命!

赌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若是怕这怕那,尔便不必跟随了,卸了你的佩刀逃命去吧!”

明凰笑了笑,百无聊赖地躺回去。

转头睨了一眼马车一旁站立的薛盛。

嘴上却漫不经心地道:“本宫如今......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话落,一旁的薛盛的拇指却摁在了刀柄上。只待那人一有逃脱之意,便要出鞘手刃此人。

秦宵一愣。

一时一股热血窜上头顶,便又被愧意涨红了脸。

“臣并无此意!”

“太子殿下与臣恩同再造,殿下如今亦是对臣重托以付,臣怎敢贪生怕死,做那舍恩忘义的鼠辈!”

言及此处,秦宵更是耳面赤红。

他咬了咬牙伏地叩首:“臣,愿听殿下差遣!”

一千人如何!

身为太子亲随。

他亦是早年随着太子南征北战过的。

以一当十也不是什么难事!

既受太子殿下和公主的信重,他又如何能辜负太子殿下和公主的嘱托?

即便是御前禁军,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大不了......便舍了这一条命!

到了此处。

秦宵仿佛已经忘记了。

太子先前分明是想要将公主遣返南地。

如今却只一心思忖如何为公主殿下效死!

“如此甚好。”

明凰这才勾起唇:“今夜本宫将这一千人马全权交付与你。”

“本宫不论你们用何方法,只要平安救下皇祖父与父王即可。”

“至于其余逆党......”

元安公主阖上凤眸,面上带着一如往常大权在握的冷漠和寒意。

“无论是谁,若遇——杀!”

......

月上中天。

笼罩在朦胧夜色下的别苑行宫巍巍屹立在凌峰高耸的山腰处。

繁木掩映,云雾缭缭。

再加上星辰皎月相伴,恍若仙宫一般遗世独立。

尤其是伫立在东南处的一处九重殿宇最为辉煌巍峨。

此处乃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古迹。

也是这西京别苑之中最为鬼斧神工的巍峨殿宇。

传闻前朝厉帝为了求仙问道,追求长生极乐。

征发了数次徭役。

耗费金银无数,才大肆靡费建造出这一处高达九重的宫阁。

如今。

这九重琼宇四处却是一步一卒,内外俱是被重兵重重围住!

连风声之中都仿佛带着凛凛的肃杀之气。

“太子殿下,该给陛下喂药了。”

小内侍奉着汤药上前,神色颤颤。

自从日前陛下遇刺昏迷,行宫转瞬间便翻天覆地!

裕王、端王借着查案调遣手底下的禁卫将行宫把持了。

连陛下和太子都被软禁在这太宵宫中孤立无援。

这些天御前伺候的和太子的亲信均被二王找由头拿的拿,关的关。

唯有几个小内侍还伺候在殿内,也如同鹌鹑一般风声鹤唳。

“让孤来吧!”

身着玄色绣金蟒长袍的太子接过玉碗,跪坐在龙榻前。

先是小心翼翼地亲尝一口,试了试汤药的温度。

随后俯身将汤药送服进武安帝口中。

动作小心细致又周到,不疾不徐,迟速合度。

面上更是一派沉稳如玉。

仿佛外面的兵戈血刃、风声鹤唳连他一点衣角都没有沾染上。

突然,殿外传来一道沉闷的响动!

一道踉跄的身影跌跌撞撞闯进来。

“太子殿下!”

扑倒在殿前的内侍抬起头露出满脸的血污,而后惊惶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一旁的内侍吓得一抖,上前挡在龙床边哆哆嗦嗦地张开双手拦人。

太子依旧跪侍着汤药。

一面静静地听着从门外传来的沉闷脚步声。

“殿......殿下,救——”

话音未落,便被人从后一脚踢倒在地,喉间发出濒死一般的呛咳声。

裕王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如同蝼蚁一般挣扎的人。

抬头阴鸷的视线转向上方端方如玉的太子。

眼色骤然狠戾狂妄,狠狠地碾动足靴。

趴在地上的人瞪大眼。

感受着踩在自己背上的脚,像是碾死蚂蚁一般的踩碾在他的身上,手脚抽动着想要反抗,却半分都逃离不得!

“不中用的东西,还敢出现在太子殿下面前碍眼!”

裕王对着太子眉眼暴戾恣睢。

他勾了勾唇,笑道:“臣弟这就将这脏东西料理了,免得污了太子的耳目。”

太子抬手将最后一滴汤药送进武安帝口中,转身拿了帕子细细擦着手。

直到整理妥帖才抬眸对上裕王带着暴虐和兴味的狠色。

余光瞥过四下不知何时持刀闯入内殿的京司卫,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三弟忙了大半日,孤怎么好为这些小事劳烦?”

太子淡淡扫过殿前鲜血,叹了一口气。

“御前见不得血,三弟如今供职京司九卫统领,即便要履职,也该知道轻重。”

“若是惊着父皇龙体安康,恐怕三弟就是大启的罪人了!”

裕王眯了眯眼,抬脚将人踹到一旁。

“太子仁厚,本王却是个急性子。此阉人私自出逃行宫,秘传讯息,本王不得不防!不过......据京司卫查问,此人却是太子身边的人。”

裕王抬眸看向太子,勾了勾唇:“太子殿下,您不打算给个交代出来吗!”

“追查刺客才是京司卫的职责。闻风捉拿、疑罪枉杀、屈打成招那是前朝阉党的做派。”

太子抬着凤眸,薄唇浅浅勾起:“三弟身为京司卫统领,竟也有不耻下问之意?”

“你说什么!”裕王神色猛然增了许多凶戾之色。

他跟随武帝征战天下。

武艺高强,战功无数!

在战场上一向是个横行暴戾的主儿,疯起来更是除了武帝谁都不认!

如今被太子暗骂是阉狗,当即便煞气满目,凶相毕现!

“三弟不明白?”

太子轻叹一声,眉眼间看不出什么情绪,仿佛未曾看见裕王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的模样。

他抬眸看向裕王,俊朗的面上似乎还带着笑,转眼却又只瞧见淡漠疏离:“孤说明白些吧!”

“孤的意思是,凭这个动储君。”

“你,还暂且不够格。”


“咳!”

武安帝坐在龙床上。

伸长脖子眼巴巴地看着明凰的身影走出摘星殿。

不多时瞧见了折返回来的季忠祥才收回视线。

端的是威严整肃的神情。

低低地咳了一声。

季忠祥在武安帝跟前伺候了几十年了。

自然心领神会。

忙低头汇报:“禀陛下,奴才已经亲自将元安公主送上了暖轿。”

“只是临走前公主倒是多有不放心,叫奴才带话,说晚间还会来求见。”

武安帝眯了眯眼。

对着季忠祥笑着说:“小姑娘,方才回宫,恐怕是有些怕生才黏人得很。”

“罢了,朕这个当祖父的自然是要多看顾着些。”

“去吩咐御膳司,晚膳早些备下,啾啾不爱吃姜,膳食里也不能有。”

这模样。

不但没厌烦,倒还有些得意了!

季忠祥笑着应道:“老奴省得。”

武安帝点点头。

转而又道:“对了,揽月殿那处也记得要多拨一些银丝碳。”

“朕记得她祖母说过她身子畏寒,如今天气转凉了更要仔细些。”

“再将朕的赤狐皮大氅和几条羊绒毯子早些送过去,莫要让她冷着了。”

季忠祥:“揽月殿一应用度都是老奴亲自安排下去的。”

“知道公主畏寒,昨夜便将地龙烧起来了,定然不会让公主住得不舒心。”

季忠祥连连应是。

心下对明凰在武安帝面前的受宠程度惊诧连连。

虽然知道明凰很得先皇后宠爱。

陛下定然也是会爱屋及乌。

但却未曾想到会如此受宠!

不过一想方才公主同武安帝那般亲近。

季忠祥也只觉得是血脉相通、天性相连。

不然怎么一见面祖孙俩便亲近起来了?

“你办事,朕倒是放心。”

武安帝稍稍安心了一些。

只是转头想起方才明凰对着自己说的那些话,又有些头疼。

“好好的小丫头,怎么......怎么还偏偏觉得一个驸马不够呢?”

他是做好了打算。

要给自家小姑娘一个美好的姻缘的。

但是万万没想到明凰想要的不止一个!

一旁的季忠祥低下头。

下意识地替明凰说话:“公主殿下如今怕是小孩儿心性还未定性罢了。陛下不必太过忧虑。”

“而且公主想必也是依赖陛下,才愿意开口说这些体己之言。”

“陛下若是在这事上对公主管束辖制,恐怕要影响殿下对您的亲近和情分了。”

武安帝抬眼:“朕倒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凰儿也说的对,她是朕亲封的公主,又是太子和嫣儿唯一的女儿。”

“想要天上的星星朕都舍得,更何况几个男宠、面首?”

“这史书上养面首的公主多了去了,朕的小凰儿若是想要又有何不可?”

季忠祥笑了笑:“正是,公主有陛下和太子殿下宠着,想来外头也无人敢多嘴多舌。”

“只可惜了萧珩。”

武帝叹了一口气:“朕原本倒是看好他做驸马的。”

“朕之前记得凰儿明明挺喜欢他的,先前送粮草的时候还特地亲自去了南地。”

“朕先前连赐婚圣旨都想好了,如今......”

总不可能拉着萧国公的嫡长孙去公主府做大。

再给她赐一堆面首养着吧?

季忠祥也想到这一茬,擦了擦汗。

“这......公主年岁还小,且萧侯爷还未曾回京呢,说不定过几年公主殿下便收心了。”

武安帝也只道:“罢了罢了,且让她自己折腾去吧!”

“凰儿想必自己心中也是有数的,不会不知道轻重。”

“大不了出了事,朕这个当皇祖父的来兜底便是。”

季忠祥也劝道:“老奴看公主今日那模样,很有先皇后的遗风。”

“公主向来明事理,又重情谊,还心疼陛下心疼得不得了,哪里舍得陛下为她心累?”

“想必自己心中也有度,再有陛下在边儿上看着,定然不会出错。”

武安帝:“这丫头和她祖母一个模样,重情心软。”

“昨夜朕躺在床上听着那两个逆子闯进宫门造次,气得心肝儿都疼了!”

“倒是凰儿,大半夜的赶来救驾,三两句话便将裕王驳得哑口无言。”

“行事进退有度,仁义宽和,又不失杀伐果决。”

“若是个男孩儿,朕恐怕早就该立一位皇太孙的。”

季忠祥低下头,掩饰住眼中波澜。

他是武安帝身边的老人。

自然知晓武安帝这话不是玩笑。

但是也知道什么话,该进了耳朵便要堵住嘴。

“方才凰儿来的时候,怕是遇见了荣王吧?”武安帝神色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季忠祥,问道。

季忠祥心领神会:“是,荣王殿下出了摘星殿刚好便碰上了公主殿下,还和公主殿下闲聊了几句。只是离得远,老奴没怎么听清,只听得说的大概是裕王和端王的事情。后来说着荣王殿下面上似乎就有些不大高兴,之后又公主说了几句话,公主也有些难过,便匆匆辞别了荣王殿下。”

大抵也就是那么一个意思。

但是说完了季忠祥都觉得荣王这般有些不妥。

转头瞧着武安帝的神色已经黑沉如墨。

武安帝:“哼!朕还道他怎么这么一大早凑到朕的跟前儿,在朕面前煽风点火还不够,还前去招惹凰儿!”

季忠祥忙跪伏请罪:“老奴听得不真切,恐怕此事另有隐情也说不定,还请陛下息怒。”

武安帝闭了闭眼:“罢了,你起来吧,朕还不知道朕的几个儿子不成?成天都忙着争权力、争朕如今坐下的这一把龙椅。却没人想想这权力是怎么来的,拿了这权要做什么?坐上了这个位子,天下万万百姓都会压在肩上,可他们如何能担得起这重担?”

武安帝冷冷一笑:“呵呵!原本朕打算将这件事压下去。毕竟昨夜太子和凰儿也求了情,那两个不成器的孽子还知道丢人认错,想着将他们圈禁王府此事便罢了。”

“如今看起来朕往日也是太宽和了,才不过一卧病便叫那些牛鬼蛇神都敢跳出来!”

季忠祥站起身,在一旁听着武安帝吩咐。

“先去预备着,过两日朕伤势好些便即刻回宫!朕倒要看看这前朝后宫有哪些人蹦跶得厉害!索性太子仁德宽厚,下不了狠心对付他的几个兄弟。朕如今这半截身子埋入黄土的老东西可不是要替他清理清理门户了?”

“是,老奴稍后便安排下去。”

清理门户。

自然指的不仅仅是几位不安分的皇子。

还有后头裕王、端王、荣王甚至是太子身后盘根错节的势力。

季忠祥暗自感叹一声。

心下知晓帝王一怒,回宫之后必定又有一番惊涛骇浪。

只是这些也都是咎由自取罢了。

正思忖着。

殿外突然走来一个行色匆匆的小太监领着太医前来。

“臣太医院院判李淳儒叩见陛下。”

季忠祥一愣。

转头对上武安帝略显烦躁的神色心下只觉不妙。

武安帝一向不耐见到太医。

倒也不是因为旁的,只是不喜欢那一身苦药味儿。

故而极少召见太医。

除了每月实在躲不掉的请脉。

也就是这些日子见得频繁些。

但是一般太医院也知道武安帝的喜好。

未得召见,便是连请平安脉都要提了奏折等御批了才敢来。

像如今这般径直前来求见的可还是头一回。

“李淳儒?你有何事?”

李淳儒道:“臣奉元安公主之命,前来为陛下更换每日创口的药物,详察病理,以愿陛下早日恢复龙体安康。”

季忠祥倒是明白了。

相比院使常青松,太医院左院判李淳儒更擅长外科。

也难怪元安公主会将人派过来。

武安帝皱了皱眉,到底还是没发火,命人上前更换好了伤药。

只是一切妥帖之后,李淳儒犹豫了一下。

一旁的小太监又上前来,取了一本册子让李淳儒签了字。而后又奉上块儿玉牌给李淳儒和武安帝。

武安帝盯着玉牌上“百病全消”四个字,又无奈又想笑。

“这......这是个什么东西?”

小太监道:“回禀陛下,这是公主吩咐的。命奴才带太医换药之后将此玉牌一枚交到太医手中,一枚交到您手中,配着这册子的签名便可对照陛下是不是按时换药。”

“殿下说,她不便时时刻刻守在御前瞧着陛下养伤,每日陛下喝药也是这个章程。”

“这每一块儿玉牌每日都不一样,旁的人也仿不出来。若是哪日对不上册子,公主便......便要亲自来盯着陛下。”

武安帝抬手摩挲着玉牌上的四个字。

原本应该恼怒,但是却莫名生不起来气。

甚至觉得小姑娘这种幼稚的手段叫人熨帖。

“罢了,你回去复命吧。”武安帝沉声道。

待到人走远了才绷不住脸,瞧着玉牌笑出声来:“这丫头!呵呵,怎么鬼精鬼精的!”

......

揽月殿内。

明凰依靠在暖阁里头的软塌上。

盯着前来回话的小太监:“玉牌送到了?”

小太监:“回禀殿下,都送到了。”

明凰又问:“进去前皇祖父心情如何?”

小太监:“奴才进去前陛下似乎不大高兴,瞧见太医也有些不快。不过奴才将玉牌交给陛下,而后又解释了公主的意思陛下龙颜缓和了不少。”

明凰满意一笑。

她专程停在摘星殿前和荣王做了一场戏。

自然也猜测到之后武安帝会私底下询问旁人。

但是顾及武安帝的伤势不能动怒,

明凰也舍不得皇祖父为了一些蠢货伤身子。

自然寻了这么一个法子安抚。

“很好,兰月,赏。”

小太监拿了兰月塞过来的荷包。

只觉得不重,但是面上却大喜!

元安公主一向出手大方。

若是这里头不重,那就只有可能是金子或者更珍贵的东西。

拿了赏赐,小太监叩谢之后便自觉退下去了。

一旁的兰月才看向明凰:“殿下,这般行事恐会落人口舌?”

私自干预太医院问诊。

派小太监前去盯着武安帝换药。

说小了是逾矩。

扯大了算是犯上的死罪。

明凰敛下眉:“不妨事,皇祖父觉得无碍即可,况且不过是派人看着皇祖父用药,傻子才会拿着这个来寻我麻烦。”

当然,就算寻麻烦也无所谓。

武安帝乐在其中。

谁人敢扰了武安帝享天伦之乐谁才是死罪。

“况且,若是本宫日日前往摘星殿,恐怕才会太过瞩目了。”

明凰知道武安帝到底要时常接见朝臣、处理朝政。

她时常过去原本也不方便。

这上头才是应当避嫌的地方。

有些时候,不是日日相见才能叫人记着。

让人不经意便知道你时时刻刻惦念着他。为他着想,替他忧心,可比只做不说要好得多!

明凰深谙攻心之策。

她向来骄矜自傲。

一直以来都是旁人费尽心思逗她高兴,讨她喜欢。

但是并不代表她不会这些手段。

她若是想要对一个人好,讨一个人的欢心,自然是有千百种法子让那人顺意顺心,还百倍千倍地记得她的好!

兰月一笑:“殿下胸有丘壑,是兰月多虑了。”

“对了殿下。”

兰月转而又道:“萧小侯爷送来了一些珍奇瓜果来,殿下可要尝一尝?”

明凰皱了皱眉。

萧珩会送她东西?

上辈子他到后头也算是她的敌人之一了。

毕竟把持着大启朝半数兵马还盘踞北都,对大启和戎国都算是一大威胁!

不过转头,明凰又想起来。

如今她重生在这个时候,还没有父王登基针对南征大军和萧家,也没有萧珩趁两次政变夺权盘踞一方。

甚至,他还算和自己青梅竹马。

是自己预定的未来驸马之一。

想到此处,明凰来了兴致。

未来北都雄主大启摄政王送来的好东西,她自然得瞧一瞧!

“是什么?拿上来看看。”

兰月取来一个果盘。

一放在小几上便有一股异香,甜甜的沁人心脾。

“是南地的一种香雪梨,皮白如雪,食之爽脆,而且甘甜如蜜,又带有一股清香,殿下尝尝?”

明凰和武安帝一样,也极喜爱甜食。

闻言送了一块儿到嘴里。一瞬间便被清脆的口感和甜甜的味道俘获了!

而后竟然有些停不下来!

直到吃得玉盘只剩下一两块儿才反应过来。

“味道不错。”

比上贡的梨更好!

明凰略显满足地放下银叉。

而后吩咐道:“备笔墨。本宫要写信给小侯爷,让他再送些来。”

兰月一愣:“小侯爷送了许多过来,还移了几十株梨树说可以送到底下温泉庄子上养着,殿下若是喜欢,兰月再备些来。”

“心思倒是奇巧。”

明凰抬眸,显然是被如此精心周到的心思给讨好到了。

她勾了勾唇,“那本宫确实应当礼尚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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