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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死对头竹马把我宠上天畅读佳作

克莉斯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失忆后,死对头竹马把我宠上天》,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沈醉欢顾棠,文章原创作者为“克莉斯汀”,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的,沈醉欢方一睁开眼睛便正对上了男人布满血丝的黑眸。他眼下一片青黑。沈醉欢被他吓了一跳,一打滚便从他怀中滚了出去。卷着被子窝在床的内侧,张口问道:“顾长策,你昨晚没睡好吗?”她心下暗暗思忖,难不成她晚上睡觉不老实。打扰到他了?男人低头乜她一眼,沉默片刻,淡声回道:“尚可。”他目光定定的在......

主角:沈醉欢顾棠   更新:2024-04-06 01: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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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醉欢顾棠的现代都市小说《失忆后,死对头竹马把我宠上天畅读佳作》,由网络作家“克莉斯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失忆后,死对头竹马把我宠上天》,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沈醉欢顾棠,文章原创作者为“克莉斯汀”,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的,沈醉欢方一睁开眼睛便正对上了男人布满血丝的黑眸。他眼下一片青黑。沈醉欢被他吓了一跳,一打滚便从他怀中滚了出去。卷着被子窝在床的内侧,张口问道:“顾长策,你昨晚没睡好吗?”她心下暗暗思忖,难不成她晚上睡觉不老实。打扰到他了?男人低头乜她一眼,沉默片刻,淡声回道:“尚可。”他目光定定的在......

《失忆后,死对头竹马把我宠上天畅读佳作》精彩片段


这话说完,她便转过身去睡。

脸朝内侧,脊背朝外。

不再理他了。

外头个夜雨骤起,噼里啪啦的敲打着碧纱窗。

声音久久不平息,恰如顾长策此刻的心境一般。

他虽阖上了双眼,但心中一片清明,全无睡意。

直至第二日天微明。

卧房外头风停雨歇,天光大亮之时。

顾长策才隐隐想明白,沈醉欢她约莫只是记起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

...不然又怎么会愿意与他同榻而眠。

一大早的,沈醉欢方一睁开眼睛便正对上了男人布满血丝的黑眸。

他眼下一片青黑。

沈醉欢被他吓了一跳,一打滚便从他怀中滚了出去。

卷着被子窝在床的内侧,张口问道:“顾长策,你昨晚没睡好吗?”

她心下暗暗思忖,难不成她晚上睡觉不老实。

打扰到他了?

男人低头乜她一眼,沉默片刻,淡声回道:“尚可。”

他目光定定的在她脸上端详片刻。

直到未从她面上发现明显的厌弃之色时,才彻底放下心来。

长腿一跨,从榻上下来,伸手穿上衣服。

直到系上绀青封腰,又听到沈醉欢小声惊呼一声。

他回过头去看她,便见沈醉欢脸蛋埋在锦被间,闷闷的问了句:“我身上的衣服是你给我换的吗?”

昨晚睡着时她不记得自己脱衣服了,今早起来,却见身上只着一件中衣。

她觉得脸上隐隐发热。

顾长策愣了一下,低低应道:“嗯。”

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不知为何,在这一刻,沈醉欢心中突然有了两人是夫妻的实感。

她抬起头来。

恰巧看到顾长策整好了衣衫,对她淡声说道:“我去练武场练剑,待收拾妥当,你直接与柔嘉去玉露堂用早膳便好。”

沈醉欢点点头。

他洗漱完,用干帕巾擦干净脸,便转身大步离去。

待顾长策离开不多时,秋雁便手端盛着水的铜盆进来了。

帮着沈醉欢洗漱完,换好衣服便去了玉露堂。

彼时顾棠已经在那边等了一会了。

她本来晨时有早课,但是不想去,而想去练武场中练剑。

顾棠年纪虽小,但是是个有大志向的女娃娃。

匈奴人残暴嗜杀,几十年来屡犯大梁边境。

左贤王休屠更是腹有鳞甲,多智近妖,几次大的战役都可以说是将边关守城之将压着打。

就连顾棠的祖父顾兴言老将军,都免不了在他手底下吃过几次亏。

顾棠前几日便从柳鹤与的口中听闻。

匈奴人占她大梁土地田宅,欺她大梁老弱妇孺的事迹。

她向来是个暴脾气,一听这话,那还得了,她恨的牙痒痒。

恨不得立刻“弃文从武”,杀了匈奴当今真正的掌权人左贤王休屠才好。

她昨晚上一想到边境百姓现今危难的处境,便觉得胸腔发闷,喘不过气来。

于是昨天夜里,一边哭一边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在千字文的扉页上写出了今日的逃课练武计划表。

却没想到,准备逃课的第一天。

迎面在练武场碰到了她铁面无私的父亲大人。

顾棠转身就想跑。

却被顾长策一把抓住后襟领拎了起来。

他拧着眉头问她:“我记得你今日是该有早课的,不去吃饭,来练武场做什么?”

顾棠手中的短剑尚未来得及丢掉,僵硬着颈脖,扭过头去看他。

讪笑着道:“...父亲,您记错了吧,今日书院先生给我们放了假。”

可是顾长策眸光沉沉,明显是不信她的鬼话。

顾棠皱巴着一张小脸想理由,可是大脑紧张。

一时之间竟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便索性破罐子破摔:“...对,先生没说放假,可我就是不想去书院。”

“爹~我不喜欢读书。”她软下嗓音来撒娇:“我想跟你一起练武,你就让我跟你一起练武嘛~”

“我以后也想做将军,上战场,去杀敌!”

“我顾棠要做大梁开国以来的第一个女将军!”

顾长策闻言,颇为无奈的道:“就算是女将军也不能大字不识一个吧。”

他口苦婆心劝诫道:“若是不好好读书,日后你连兵书都看不懂。”

顾棠不服气的反驳道:“爹,你不也不喜欢看兵书,不一样能将匈奴打的弃甲而逃嘛。”

顾长策被她猝不及防噎了一下。

是,他是不喜欢看兵书,可在该读书的年纪也没少学什么东西啊。

这丫头平日里不学无术,但讲起道理来却又是一套一套的。

再加之是个女娃娃,他又下不了狠手去揍。

顾长策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只得从其他地方另辟蹊径。

他手掌一松,将小姑娘放到地上。

蹲下身,双眼平视着她,淡声问道:“你当真不愿去上学?”

顾棠将短剑收入鞘中,回答中气十足:“那还能有假?”

他挑眉:“可你娘亲正在玉露堂等你用早膳呢,她说今晨要送你去书院。”

说完这话,他又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

薄唇轻启:“看来你娘亲今日注定要失望了......”

这话说完,小姑娘瞬间便慌了神,她不敢置信的问道:“父亲,你当真没骗我?...我娘真的在等我吃饭吗?”

顾长策站起身,下颌微扬:“那还能有假。”

话没说完,顾棠抱着手中短剑便跑远了。

顾长策尚在身后含笑扬声叫她:“不是还要与我一同练剑的吗?怎么现今不练了?”

她边倒腾着小短腿往玉露堂跑去,边背对着顾长策,挥舞着藕节似的扮嫩手臂。

大声回道:“不练了!明日再练!”


她手掌有些怔然的在胸口处摁了一下,声如蚊蝇的解释说:“.....我...我也不知方才为何要这么做....”

她只是想做,便这样做了。

女人毛绒绒的黑色脑袋恨不得直直埋到胸口去。

她长这么大,是被礼教规训出来的姑娘。

哪里做过这么大胆的事情。

这话说出口。

羞意和无措掺杂在一起,她甚至害怕看到顾长策的眼神。

他会怎么看她,会认为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吗?

沈醉欢感到眼底有些隐隐发热,眼泪欲坠不坠。

...她不想在顾长策面前哭出来,...很丢人。

可下一刻,她却在意料之外听到了男人低低的笑。

顾长策突然凑了过来。

他微凉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平日里冷厉的眉眼难得带着如此明显的笑意。

湿润的薄唇轻启,语调含着笑的问她:“既不是为了谢我,那便是打心里想亲我了?”

沈醉欢愣了一下。

听了他这话耳垂仍是发烫,但她仍是忍着羞意,又轻又细的“嗯”了一声。

闻言,顾长策唇边衔着的笑意在一瞬间扩的更大了。

他心里知道沈醉欢现今失去了记忆,心智不全。

也知她还尚未开窍,对男女情爱之事一只半解。

现今如果蒙骗她的话,是再龌龊不过的事情。

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湿润的嘴唇再次在她唇角轻轻贴了一下,顾长策又问她:“沈欢欢,我方才亲你的时候,你心跳的快吗?”

这简直是废话,谁接吻的时候心跳会不快呢。

哪怕是和不喜欢的人,情-欲也会使人感到如此。

但沈醉欢没经历过,她不知道,于是愣愣的点了点头。

顾长策又笑了。

他问她:“那你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吗?”

沈醉欢抬眸,只见男人眼中一片黑沉沉的暗色。

仿若古井幽潭一般,使人看不透心中所想。

她又摇摇头。

顾长策大手牵引着她的手掌,轻轻放在他的胸口处。

那震颤的心跳声从她掌心处传来。

沈醉欢听到顾长策对她说:“因为你欢喜我,人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时总是会心跳加速的。”

“不信你看我现今,是不是心跳的一样快。”

他睁着眼睛胡说八道,顾长策心想,或许他娘说的就是对的。

他本就是一个趁人之危,不择手段的人。

趁她现在没开窍,便想着赌一把。

当初明明信誓旦旦的对着他娘说,待沈欢欢恢复记忆后便会与她和离,放她自由。

可当她稍稍靠近他一点儿。

心中却又生出了不该有的妄念。

他现今竟还想趁她失忆之时,哄骗她对自己生出情意。

这样的话,或许在她恢复记忆后,心中也会对他多一份不舍。

就像是一个既入穷巷的赌徒,稍微获得一点甜头,又开始妄想逆风翻盘的机会。

沈醉欢只觉得手掌下的胸膛坚硬滚烫。

她嫩白的手指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睛怯生生的看向顾长策。

......是他说的这样吗?

沈醉欢心想,难道她真的喜欢这个讨厌鬼吗。

二十一岁的沈醉欢喜欢这个讨厌鬼,十四岁的她依旧会喜欢吗?

她手掌不自觉的用力,将他胸前的衣服布料都攥的生出了些许褶皱。

沈醉欢现今对男女情事可谓是算得上一窍不通。

她心里面乱糟糟的像是团乱麻一样。

双眼怔然,愣愣的出神。

而偏偏此时,顾长策高挺的鼻尖又一下一下轻轻蹭着她的颈恻。


顾长策自从顾棠出生以后,已经自立家门。

现在他们便住在新的府上。

沈醉欢对府中布置尚且不太熟悉。

由秋雁领着她回到了自己院中。

秋雁是从小侍候她长大的,知道她素来爱整洁。

因此方才走的时候,特地吩咐的院中的扫洒丫鬟备好了热水。

沈醉欢一回到房中便可沐浴了。

她褪去衣衫,待身上只剩一件绯色小衣时,便抬脚踏入木桶之中。

水流温缓,热气蒸腾。

方一进去,沈醉欢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秋雁见主子身体见好,嘴角边也旋即抿出一抹笑意来。

沈醉欢沐浴之时不喜人近身伺候。

她便轻声开口:“主子先洗着,奴婢去房中拿了香膏和换洗衣裳来。”

沈醉欢将脑袋往后仰,后脑勺轻轻靠在浴桶壁上。

双目微阖,淡声道:“嗯。”

顿了顿,她又道:“拿件薄的衣衫来吧。”

午时喝的药烈的很,她直到现在还觉心头一股燥意难消。

秋雁闻言,低低应了声是。

很快便转身退下去准备东西了。

沈醉欢素手轻抬,将发间插的最后一只玉簪拔下来,放置在一旁的小几上。

如云雾般的发丝自然垂落,又被水打湿。

紧紧的贴在她光滑白皙的颈脖脊背上。

先前秋雁特地的在浴桶之中为她撒了些祛风寒用的艾叶和莆菖。

据说是午时来的那位郎中柳鹤与先生特意吩咐的。

沈醉欢也在心中暗暗觉得,他是真有几分本事在身上。

这次的药浴泡的人实在是舒服。

以至于她在白天经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竟还有些昏昏欲睡。

直至浴桶中的水开始泛凉,沈醉欢才从中站直了身子。

然而方一站起身,便听到身后的窗子那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像是被人打开又重重阖上的声音。

沈醉欢神经骤然紧绷。

她猛地回过头去,厉声喝道:“谁!”

然而回复她的是只是一片寂静。

好似方才发出的声音只是她的错觉般。

她语气迟疑的叫了声:“...秋雁?”

依旧没有人回她。

但沈醉欢仍旧不敢掉以轻心。

她像是一个在陌生环境中不断查探环境的小兽一样,双眼警觉的看向周围。

心下想着最坏的打算,不会是什么登徒子夜闯别院吧?

随后又觉得这想法实在离谱。

那会有人傻到去武将家中耍流氓呀!更何况那武将还是向来睚眦必报的顾长策。

...怕是不想活了。

低头沉吟片刻。

沈醉欢赤裸着双脚缓缓从浴桶中走出。

她身上的小衣被水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

美好的身体曲线近乎一览无余。

她咬了咬因方才热气蒸腾而变得嫩红的嘴唇。

心想,早知方才便告诉秋雁一声,让她不要将脏衣裳都拿走了。

她现今是连个敝体的都没有。

思索片刻。

手上一使劲,将内室用作遮蔽的布纱撤了下来,勉强当做外衫裹在自己身上。

缓步朝窗子跟前走过去。

轻轻在窗子跟前开了一条缝。

小心翼翼的探着头往外头看。

只见外头一片漆黑,天空像是被打翻了的墨,浸染透的幕布一样。

她只能看到窗前近旁的稀疏叶影轻微摇晃。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沈醉欢细眉微蹙。

奇怪,明明方才是切切实实听到动静了的,为何现在却没了呢。

正思索间,突然一大团黑影猛然扑入了她怀中。

沈醉欢被吓得花容失色,顿时发出一声惊叫!

她脚下又全是未干的水迹。

一脚踩滑,臀部着地,便坐在了木质地板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而直到沈醉欢摔倒了地上,她也才发现她怀中抱着的东西竟然是软的?!

她不敢睁开眼睛,只上手轻轻揉了一把。

......竟还是毛茸茸的?!

....难得的是手感竟还有些熟悉....

她便战战兢兢的强忍着恐惧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只见一只眯着眼睛的小花猫,正姿态安适的趴在她怀中。

那小花猫通身都是黄白相见的虎斑纹,却在尾巴尖上有着一撮格格不入的灰毛。

沈醉欢一眼便认出来,那是十二岁那年被姨母送到京郊庄子上的小花。

她是真的没想到还能见见到它!

京郊庄子荒僻穷凉。

连人都是吃粗粮的,自然没什么好东西会再喂给猫吃。

小花又惯来挑食,即便被她精细养着的时候,都是浑身精瘦。

更别遑称是被送到那种地地界了!

沈醉欢还以为小花早已生死不知了,却没想到在将军府又见到了她。

她眼眶泛红的在小花身上吸了一口。

心中原本隐隐的惊慌恐惧都被冲散了些。

虽然突然来到了二十一岁这年,但沈醉欢心想,遇到的也不全都是坏事儿嘛!

这边小花到了自己主人怀里也是分外舒心。

它一边趴在沈醉欢胸口处蹭,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沈醉欢便被它逗的咯咯笑了起来。

然而,一人一猫久别重逢,尚不等沈醉欢说些诉真情的话语。

那边,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欢欢!你可还好?!”

顾长策方从练武场回来,心想沈醉欢应当洗完澡了。

便径直往清源居走去。

到了后才发现里头尚且燃着灯。

他便在门口等着。

却在猝不及防间听到了女人的一声尖叫。

心下一急,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当即推门而入。

却未想到竟见到了如此香 艳的一幕。

只见沈醉欢因为方才小花的磨蹭,将那本就堪堪包裹着雪白绵软的小衣蹭的摇摇欲坠。

薄纱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和笔直修长的大月退。

小脸蛋儿被方才的热气蒸到隐隐泛红,更显欲语还休。

沈醉欢猛然看到推门而入的他。

一句“流氓!”卡在了嗓子眼,又想到现在两人是夫妻。

她死死咬住嘴唇,脸红的几乎要滴血。

而顾长策也是气血上涌。

虽说已经有了顾棠。

但他与沈醉欢同房的次数,满打满算起来...也只有那一次。

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他隐隐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发生了某些不可言说的变化......


从她院子到练武场不过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她便晒的头脑有些发昏。

路上,顾长策有些担心的问了她好几遍:“要不要回去休息。”

但她都坚定的摇了摇头。

到了练武场后,便见顾棠一脸兴奋的朝她跑了过来。

张开双臂扑到了她怀里。

小姑娘身上被太阳晒的暖呼呼的,她今日穿了一身火红骑装。

看起来英姿飒爽。

抱着沈醉欢的胳膊在她腰上乱蹭,将她系在腰间的宫绦都蹭乱了,顾棠仰着小脸问她:“娘亲,你今日是来看我射箭的吗?”

沈醉欢点头笑道:“是呀,没想到我们家棠棠还会射箭呢,真厉害。”

她纤白的手掌在顾棠身上揉了揉,边揉边说:“我方才让秋雁去小厨房准备梅子冰了,等棠棠练完后好凉快会儿。”

闻言,顾棠登时便笑开了。

她方才便觉得热得不行,但是又觉得练武不能吃不了苦。

于是一直在练武场中咬牙坚持。

却没想到她娘亲竟然这么懂她。

动了动嘴唇,方想说些什么。

眼角的余光却不小心扫到了父亲紧抿的唇角。

顾长策淡淡颔首,对顾棠说道:“随我去前面吧,别闹你娘。”

说罢,又对沈醉欢温声道:“欢欢,你先去那边的树荫底下凉快会儿,若是身体不适,记得叫我。”

顿了顿,又不放心的嘱咐道:“别硬撑。”

顾棠跟着连连点头。

语罢,他便一只手带着顾棠去了练武场的正中间。

秋雁带来梅子冰的同时还让府中的护卫帮着带来了一张椅子。

但沈醉欢没坐,她总觉得连顾棠棠一个小孩子都在坚持练武。

她一个长辈,实在不好意思坐在树荫底下乘凉。

秋雁虽然担心她的身体,但也犟不过她。

只是颇为贴心的将梅子冰送到她手中,沈醉欢便一边咬着梅子冰一边看顾长策教顾棠练习射箭。

顾棠手中的箭弓明显的是找匠人单独打造的,就连沈醉欢这样一个完全不懂行的人都能看出来,这箭弓比普通箭弓小了一号。

只见小姑娘双腿分开,在顾长策的指导下调整重心,从箭篓中抽出一支被阳光晒的有些发烫的铁箭搭在弦上。

沈醉欢眯眼看过去,只见冰冷的箭尖在灼烈的日头下泛着寒光。

顾棠的手极稳,拉着弓弦的手指肚隐隐泛白。

似乎是过于用力的缘故,一张小包子脸也崩的紧紧的。

她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靶子。

这副神态使沈醉欢也随着紧张了起来,大气也不敢喘。

屏息凝神注视。

只听得“嘣——”的一声,铁箭离弦。

直直的射向靶心。

那箭意气势汹汹,几乎要将靶子射穿。

箭羽在余韵中震颤,唯一可惜的是,射进去的位置离红心稍偏了点。

在沈醉欢眼中这已经很厉害了。

她激动的满脸通红,心想,她家小顾棠怎么就这么优秀呢。

但是顾棠却像是卸了口气般突然垮下了背部。

泪眼汪汪的看向顾长策:“...父亲,又没射中...”

她已经练了很久了,今日又得了父亲的指导,可是依旧没有射中。

顾棠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父亲历来对她比较严格。

知道她喜欢练武,每日当值回来后,即便是再忙都要指点一二。

顾棠觉得自己这样很对不起父亲辛苦的教导。

她眼睛里面含着一包泪,堪堪要掉下来了。

却听到顾长策难得肯定她说:“做得不错,力道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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