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醉欢顾棠的现代都市小说《失忆后,死对头竹马把我宠上天畅销巨作》,由网络作家“克莉斯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失忆后,死对头竹马把我宠上天畅销巨作》精彩片段
这话落下,沈醉欢只见他看向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
但尚不等顾长策开口。
这边顾棠就双眼一亮,率先凑了上去。
她坐在塌脚那,扑过去紧紧抱着沈醉欢的小腿。
白嫩的脸蛋儿也在她柔软的手背上胡乱蹭起来。
边蹭边说:“该这么叫的,就该这么叫的。”
“娘亲之前也会这么叫我爹的。”
“....娘亲还会叫我棠棠。”
说完,她又重新抬起眼帘,用那种可怜兮兮又期期艾艾的目光看向沈醉欢。
好像非常希望能听到沈醉欢叫她一声“棠棠。”
小姑娘长的可爱,小脸蛋也因情绪激动而变得红扑扑的。
看的沈醉欢心头一软。
她之前养过一只特别喜欢的小花猫。
跟顾棠很像。
几乎是将它捧在手心里一样的宠着。
只不过后来因为姨母不喜欢而被送走到了京城外郊的庄子上。
自那往后,沈醉欢就再也没有见过它。
送走它的那天是个小雨天,沈醉欢晚上的时候偷偷趴在被窝里哭了好久。
后来,每逢阴雨天的时候她就会想起它来。
她实在是受不了小姑娘这招人疼的模样。
低头沉吟片刻,最终将手掌穿过她腋下。
一用力便将小姑娘揽到了怀里。
顾棠平时哪里有过这样的待遇。
以往她说十句,娘亲能回一句就够她高兴上半天的了。
今日娘亲不仅和她说了好多的话。
还直接将她揽到了怀中。
她猛然瞪大了眼睛,眼眶处也有些泛红。
低眉敛目。
呼气都变得轻了起来。
沈醉欢可不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她转而抬眼看向旁边薄唇紧抿的男人。
有些话想问他,因此稍稍向前倾了倾身子。
本想着凑近些。
却没想到男人看到她这动作,立马快速的往后退了一步,并再次和她隔开不远不近的距离。
“???”沈醉欢。
这父女俩到底怎么回事儿?
为何如此小心翼翼。
难不成她七年后会变得很凶吗?
她今日是第一天认识顾棠,先就不说小姑娘是不是天性腼腆。
但她和顾长策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这个长安城出了名的混世魔王现今怎么看着好像也很害怕她?
沈醉欢请了清嗓子,有些莫名其妙的问他:“你离我这么远作甚?”
闻言,便听到男人有些紧绷的声线。
他俯下身,眼神飘忽不定的问:“...欢欢,你...现今最多还记得什么?”
可曾记得他元狩三年不辞而别。
可曾记得他不择手段强夺人妻。
可曾...记得顾棠是怎么来的。
沈醉欢眼睛闪了闪,黛青色的眉毛微蹙,凝神细思片刻。
有些艰难的缓缓张口:“我只记得....昨日是我的十四岁生辰...那天下了雨,我睡得很早,第二天醒来就是元狩十年了...”
她十四岁生辰的第二天原本该是和卫衔玉的订婚礼。
可今日一觉醒来后,夫君却变成了另一个男人。
沈醉欢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其实她昨日夜里还见了顾长策。
也不知七年过去了,...他还记不记得。
听了沈醉欢这话,顾长策心绪稍稳了些。
她果真不记得后面发生的事情了。
他嘴角边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也对,若是记得。
怎会对他这幅态度。
怕是早就让他滚出去了吧。
二十一岁的沈醉欢,连看到他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沈醉欢舔了舔略微干涩的嘴唇。
犹豫着开口又问:“....我们...嗯..我,你..”她有些尴尬。
但有些事情真的是不问清楚不行的。
她一咬牙,到底是问出了口:“...我们怎么会变成这种关系!”
顾长策没想瞒她。
毕竟方才柳鹤与也说了,沈醉欢迟早有恢复记忆的一天。
他们现在这种关系,瞒她也没什么意思了。
在前日里听闻沈醉欢在回家省亲之时碰见卫衔玉后,便投水的消息时。
顾长策就一直在想。
或许他当年本就不该那样做的。
如果没有强娶沈醉欢。
她虽现今已经水到渠成的成了卫衔玉的妻子。
但也不至于一句话都不愿同他说。
他们三人毕竟是自小一同长大的情谊。
他方欲张口告知她真相,可下一刻便被顾棠打断了。
小姑娘睁着眼睛说瞎话,脸蛋埋在沈醉欢怀里。
声音奶奶糯糯的道:“因为父亲和娘亲两情相悦,娘亲为了父亲退了卫叔叔的婚。”
沈醉欢闻言,瞳孔猛然一缩。
竟有此事!
可可可可怎会如此!
她怎么可能会和顾长策两情相悦。
又怎么会为了他退了衔玉哥哥的婚?!
顾棠这话落下,顾长策神色也是变了变。
他浓眉拧起,沉声道:“顾棠!”
顾棠向来怕他,被他这句话吓得一个激灵。
悄悄的抬眼去看她爹,抱着沈醉欢胳膊的手臂都更紧了些。
沈醉欢看她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一痛。
更心疼怀里这个“便宜女儿”了。
她面色稍显不悦,眼波流转,对着旁边站着的男人嗔道:“你凶孩子做什么!”
“......”顾长策。
因为她在骗你。
顾棠见她心情不悦,连忙故作乖巧的转身埋到她怀中。
用毛茸茸的脑袋讨好似的蹭她:“娘亲,别怪父亲,他只是害羞了。”
“......”顾长策。
这鬼丫头。
顾棠这丫头惯会撒娇。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让沈醉欢的心几乎都软成了一滩水。
她小时候娘亲去世的早,即便后来父亲为了家中几个孩子又续娶了她的姨母。
但总归不是亲娘,中间隔着那么一层。
也没有那么的亲近。
现今她的亲生女儿在怀里。
这种感觉让沈醉欢感到很奇妙。
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才好。
又想到方才顾长策居然凶她女儿。
心中刚压下来的火气便又冲了上来。
她没好气的斜瞥了他一眼。
手掌轻轻拍抚着小姑娘的脊背。
又听得顾棠说:“元狩三年年中,卫叔叔的父亲被左迁江都,任江都国相,卫叔叔也随着一同去了,娘亲和父亲便是在卫叔叔离开的半年里日久生情的。”
他心念微动,有一瞬间,真的就差点信了她的话。
可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木鸟的下场了。
....沈醉欢记忆出了差错,记不清楚事情。
难不成他一个心智健全的也要大半夜的陪她一起闹吗?
可顾长策低垂下双眸,看到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淡色薄唇微动,最终却低声道:“...好。”
沈醉欢旋即便笑开了。
轻抿出一抹笑,露出唇角下一对可爱的小梨涡。
她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紫檀木小方凳上,凝眉细思,对顾长策缓缓道:“...我记得我当时在你走后,将小木鸟放在了一个黑漆木箱中,就在这个房间里。”
她嫩白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叩击着在旁的小几。
目光转向前方的顾长策,开口问他:“我现在记忆很混乱,这地方你比我熟悉,...你知道我将那黑漆小木箱放哪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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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亲!你醒醒啊....你不要棠棠了吗?”
古朴雅致的房间内,凤鸟衔环铜熏炉内燃着淡淡的熏香。
门窗关着,一缕淡青色的烟雾飘飘散散的绕进内室。
眉目秾丽的女人静静的躺在那张四方榻上,身上盖着一层厚锦被。
像是没了气息一般。
她因方才被灌了药的缘故,身上发了些汗。
潮湿的汗水将鬓角打湿,云雾般的发就那样贴在了白腻的额间。
沈醉欢只觉得头疼欲裂。
胸腔处更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迫着,无法喘息。
她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上只觉得像是有千斤重。
偏偏此时此刻,还有一个让人恼烦的稚嫩嗓音在耳边聒噪。
“娘,娘亲....你快醒醒啊...呜~...棠棠...棠棠好害怕....”
......棠棠?谁是棠棠?
她又在叫谁娘?
谁是她娘?
她分明记得昨晚因为下了雨的缘故,自己很早便就寝了。
今日却为何感到痛不欲生?
还有,为何会有稚童来到她的闺房之中找她娘亲。
沈醉欢满头雾水。
突然之间,她感到自己燥热发汗的手上覆上了另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
沈醉欢登时便被吓得打了个寒战。
眼睛也一下子便睁开了。
入目的是头顶那张天青帷幔。
她转了转酸痛僵硬的眼珠。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貌似不是她的房间......
怎会如此!
为何一夜睡醒,睡到了别人家里!
然而还不等沈醉欢这个灵异事件的当事人惊叫出声。
她耳边先爆发出了另一声尖叫。
“娘亲!娘亲你醒了!去叫柳先生!快去叫柳先生!”
是方才在她旁边呼唤的稚嫩女声。
沈醉欢还没搞清楚现今是个什么情况。
她只是木着一张小脸,看向面前那大约四五岁大的女童。
一边喜极而泣的紧紧握着她的手,一边像个小大人一样吩咐在旁站着的侍女去喊“柳先生。”
女童长的倒是玉雪可爱的。
两条藕粉色的发带将她的头发绑成了双侧花苞的样式,身上穿着一件嫩绿色的直裾襦裙。
外面罩了层妃色褙子。
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沈醉欢怀疑,她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只见那女童正满脸殷勤又小心翼翼的问她:“娘亲,你现今觉着好点儿了吗?”
她竟然叫她娘亲?
沈醉欢心想,她现今才十四岁,哪来的这么大一孩子啊。
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嗫嚅了两下。
然而很快的喉咙处便发出了一阵如刀割般的疼痛。
沈醉欢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面色疏离又冷淡的将那女娃娃方才握在她手背上的手拨开。
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哑着嗓子解释:“....我不是你娘。”
她还尚未成亲,怎会有女儿。
话音方落下,只见那女童原本亮晶晶湿漉漉的黑眼睛瞬间便暗淡了下来。
她乖乖巧巧的低下头。
想看她又不敢看的样子。
颤抖着嘴唇,小声的问:“....娘亲,你不认我了吗?”
沈醉欢:???
她更加的感到莫名其妙了。
今日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个梦一样。
她刚想开口说话,却突然觉得胸口处沉甸甸的。
沈醉欢低头向下看去。
因着她方才的动作,原本覆在身上的锦被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滑倒了腰间。
全部堆在了她线条流畅的腰线处。
她才惊觉自己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绯红色的小衣!
堪堪包裹着胸前的两团雪白绵软。
沈醉欢:!!!
怎么....会这么大!
她蓦然瞪大了一双眼睛。
像是只受了惊的兔子般惊疑不定的看了看眼前陌生的房屋。
又看了看面前的女娃娃。
最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两团雪白绵软。
沈醉欢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面前女娃娃的胳膊,嘶哑着嗓子说:“拿....拿铜镜来。”
女童原本尚且沉浸在娘亲不认她了的悲痛之中,突然便听到了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但她总归是听娘亲的话的。
从塌上蹦下来,迈着一双小短腿便给沈醉欢拿来了铜镜。
沈醉欢接过铜镜。
待看到镜中人后,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镜中之人像她却也不像她。
更确切点说,像是她曾经想象中的自己长开了的模样。
镜中人乌发雪肤,远山黛眉,剪水秋眸,尖尖的下巴。
分明是年轻少妇模样,哪里有半点儿十四岁女孩的影子。
沈醉欢“啪——”的一下将铜镜倒扣在锦被上。
抬起头,呼吸急促的问面前的女童:“现今可是元狩三年?”
女童原本因为她方才的话还在委委屈屈的小声抽泣。
听了这问后,突然间打了个哭嗝,便噤了声。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沈醉欢,紧接着发出了低如蚊蝇般的声音:“...娘亲,今年是...元狩十年....”
话音刚落!沈醉欢眼前一黑!
怎会如此!
为何她一觉竟睡到了七年后!
这边女童也仿佛因为她的话被吓得不轻。
眼泪哗的一下便落了下来。
她一面用袖子抹泪,一边迈着小短腿惊慌失措跑出去喊人。
沈醉欢脑瓜子嗡嗡的。
只依稀听见她喊的是:“爹!爹!你快来!我娘不记得我了!”
女娃娃口中的爹。
是她现今的夫君吗?
是她的未婚夫卫衔玉吗?
沈醉欢深吸了一口气。
一想到接下来要见到的那个记忆中温润如玉的男人,便觉得心绪稍稳了些。
女娃娃跑到了门下檐廊处便停了下来。
门没关。
沈醉欢在内室透过中间的月门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她好像在抬着头低声和一个男人说话。
是她现今的夫君吗?
她感到脸上一阵没由来的烧热,紧接着便咳嗽了两声。
门外似有风动,吹起檐铃阵阵。
沈醉欢跟着侧了侧身子,晃然间便看到了男人被风吹动的黑色衣角。
她愣了一下,记忆中好像从未见过卫衔玉身穿黑衣的模样。
他总是一身白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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