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颜心景元钊的现代都市小说《文章全文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由网络作家“初点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霸道总裁《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是由作者“初点点”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颜心景元钊,其中内容简介:此锋利,脑子又这样清晰。自己女儿不做人,周堂主毫无办法。他呵令女儿:“宝茹,跪下给四少奶奶赔礼道歉,敬一杯茶。”周宝茹愕然看着她父亲。不,她不能!往后,她在宜城再也抬不了头了。“阿爸,我真的错了。”周宝茹痛哭流涕,又对颜心说,“四少奶奶,都是我的不对。”......
《文章全文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精彩片段
周宝茹笑了笑。
她还是长发。因为未嫁,在脑后梳了个发包,是时下比较流行的未嫁发饰,点缀了珠花。
发包鼓鼓的。
沈五小姐捏了捏。
而后,她的笑僵在脸上。
众人一愣。
所有人都看向了沈五小姐的脸。
沈五小姐又捏了捏,拨开发包,从头发里取出一个东西。
它正好被珠花挡住。
掌心的红宝石,挺大的,约莫鸽子蛋大小,价值一套房子了,丢了的确心急。
但它在主人的发包里找到……
场面一时安静了下。
所有人,包括周堂主在内,都目瞪口呆看着沈五小姐的掌心。
沈五小姐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她还以为随便搜搜的,此刻她立在那里,拿着红宝石像拿了一块烫手山芋,一时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
姜家的二少奶奶孙媚晴“啊”了一声,脸色刷得发白。
“怎么了?”气定神闲的周宝茹转身。
瞧见了沈五小姐掌心的红宝石戒指,周宝茹眼睛瞪得老大。
她立马恨恨看向姜家二少奶奶孙媚晴。
继而她留意到了四周宾客的目光,她父亲阴沉的脸,周宝茹开始慌了:“不、不可能!不是我藏的!”
“我放在身上的,用巾帕包裹着,并没有藏在头发里!”
“我要是藏在头发里了,我一定不会让搜的。不是我!是有人陷害我!”
场面很安静。
只她一个人又急又惊:“真的不是我藏的。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宾客中,有人嗤笑一声。
是副龙头家的沈三少奶奶,不怕事的主儿。
“贼喊捉贼,今天真是开了眼。”
“你胡说!”周宝茹唇色惨白,“肯定是陷害,不是我!”
颜心瞧见宾客们或嗤笑,或尴尬的神色,往前站了几步:“周小姐,我告诉过你了,你应该找找自己。”
周宝茹激动万分,半晌突然反应过来,要去抢沈五小姐手里的红宝石戒指。
沈五小姐很机灵,立马避开她,把那红宝石戒指递给了周堂主。
周堂主接在手里,既难堪,又愤怒。
“阿爸,我……”周宝茹上前。
周堂主狠狠扇了她一耳光:“你闹够了没有?”
“阿爸,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周宝茹哭道。
一开始还信心满满,这会儿满身狼狈。
“还不快滚,在这里丢人现眼!”周堂主厉呵。
又有宾客说话了:“这就走了?周二小姐可是拉了姜家四少奶奶半天,非要搜她。这会儿就走,不给四少奶奶一个公道?”
颜心听了这话,微微笑了笑:“没关系,我可以去告诉督军夫人。周家给不了我公道,我找我干妈给吧。”
周堂主后脊发僵。
他急忙说:“四少奶奶,这是哪里的话?我们不会诬陷你的。”
“已经诬陷了。”颜心神色寡淡,期期艾艾,“如果周小姐不是那么蠢,非要把红宝石藏身上,而是放在其他地方藏起来,回头在我身上搜不到,我也招惹一身嫌弃呀。”
众人听了这话,都觉得周宝茹十分过分。
简直是打颜心的脸。
“我来做客,却被指作贼。堂主,您是想打我的脸,还是想打姜家的脸,亦或者想试探督军府的态度?”颜心又问。
周堂主没想到她如此锋利,脑子又这样清晰。
自己女儿不做人,周堂主毫无办法。
他呵令女儿:“宝茹,跪下给四少奶奶赔礼道歉,敬一杯茶。”
周宝茹愕然看着她父亲。
不,她不能!
往后,她在宜城再也抬不了头了。
“阿爸,我真的错了。”周宝茹痛哭流涕,又对颜心说,“四少奶奶,都是我的不对。”
“跟谁都是?”颜心反问,“这话我就不懂了,二嫂说给我听听。”
二少奶奶故意膈应她:“我是说,你二哥看你就欢喜,当然想和你做一家人,是不是二少?”
二少爷有点尴尬:“弟妹也是亲妹妹嘛,一家人怎么了?”
二少奶奶却不依不饶:“对嘛,我没说不是亲妹妹呀。所以我才说,四弟妹,你二哥爱你呢……”
她话音未落,颜心倏然上前,狠狠掴了她一巴掌。
与此同时,公婆和老太太也到了膳锦阁门口。
颜心声音很大:“‘你二哥爱你’,这话是你做嫂子该说的吗?这话,是公婆教你的吗?”
“你竟敢打我?”二少奶奶被打懵,半晌回神,冲上来预备还手。
“媚晴!”大太太呵斥。
二少奶奶听到婆婆声音,脸上狰狞怒色消失,眼泪立马涌上了眼眶。
她哭着扑到了大太太怀里,“姆妈,四弟妹打我!我说什么了,她就打我一巴掌,我不活了姆妈。”
大太太扶住她,用力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下,呵斥道:“站直了,像什么样子?”
二少奶奶眼泪连连:“姆妈,您要替儿媳做主。”
“我肯定会替你做主的。”大太太道,“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二少奶奶巧舌如簧。
“……我才进来,就瞧见四弟妹又是撩头发,又是扭腰的,跟二少说话。
我听到二少说,往后就是一家人。我只是问了句,四弟妹就反问我,咱们是不是一家人。
我肯定说是呀,怎么可能不是一家人?弟妹不就是亲妹妹吗?亲妹妹,我和二少一样爱呀。
我才想说一句时髦话,你二哥爱你,二嫂也爱你的。谁知四弟妹多心,我话才说了一半,她冲上来就打我。”
二少奶奶说着,又呜呜哭泣。
姜家的人,陆陆续续都到了。
老太太由大老爷搀扶着,进了餐厅坐下。
颜心一个人站在旁边,身后是几名佣人。
“我好委屈啊,姆妈。外头的报纸,都在说新潮话,什么爱不爱的,我就是喜欢赶个时髦儿。
谁知道惹恼了四弟妹,她当着这么多人打我。姆妈,您不替我做主,我就一头撞死,我没脸活了。”二少奶奶又道。
然后她拉了自己丈夫,“二少,您说句话呀!”
二少爷一张脸,忽青忽白。
他支吾了片刻,才说:“四弟妹的确有点太紧张了,我们并没有说什么。”
大太太看了眼老太太。
老太太没说什么,甚至没看颜心的方向。
颜心也是低垂着头。
“颜心,你二哥二嫂说的,你承认吗?”大太太问。
大老爷姜知衡也拧眉:“好好的动手打人,就是你不对。你是弟妹,应该尊重兄嫂。”
大太太:“正是这话。”
颜心静静看了眼他们。
站在她身后的三个佣人,突然有一个跪下。
她就是那个有点胸大的女佣。
“老太太,老爷太太,不是这样的!”女佣跪地,先磕了头,才很大声说,“是二少爷先调戏四少奶奶,二少奶奶进来就助纣为虐,四少奶奶才打她的。”
“你胡说!”二少奶奶媚晴很大声打断她,“来人,将她拖出去杖责二十。敢诬陷主子,你是活腻了?”
女佣瑟瑟发抖,死死咬住牙关。
另外一男一女佣人,也跪下。
“我愿意作证,的确是二少爷对四少奶奶轻浮。”
“二少爷拦着不让四少奶奶走。可二少奶奶一进门,就先嘲讽四少奶奶。明知是二少调戏,二少奶奶还说‘你二哥爱你’。”
“我愿意受罚,老太太、老爷太太。”
三个佣人,一起指向二少爷和二少奶奶。
餐厅里一时安静。
“……等三哥回来,您就会高兴点。一高兴,说不定更有办法对付颜心。”章清雅说。
大太太却有点忧色。
章清雅不解:“您怎么了?不是一直盼三哥回来?”
大太太勉强挤出笑容:“当然盼他回来的。”
章清雅有点糊涂。
她姑姑跟她提过,为什么让姜寺峤娶颜心,原因是很正当的。
可她总感觉,她姑姑保留了一些秘密没告诉她。
当然姑姑是为了她好。
姜寺峤去松香院住了三天,家里的佣人们都在议论。
四少奶奶是“红人”,姜公馆的下人都在关注她。
“四少没和少奶奶圆房,一直住在偏屋。”
“四少心里还念着表小姐。要我说,少奶奶可比表小姐漂亮。”
佣人们都觉得,四少奶奶生得艳丽,又得到了督军夫人的器重,已经胜过了表小姐。
四少居然还嫌弃她,多少有点拎不清,连带着看姜寺峤都有些鄙夷了。
以前,佣人们总说四少像玉做的人儿,和表小姐十分般配,现在就觉得他们俩脑子都不太好使。
颜心没做什么,只因她有钱有地位了,她无形中就在佣人心中有了声望。
三日后,姜寺峤搬去小书房住了。
大太太不悦,派人去问他怎么回事。
“……偏屋太阴寒了,我夜里睡不踏实。”姜寺峤说,“颜心又在供菩萨,主卧睡不了。”
大太太骂他无能。
“你得和她睡。你想想,她现在是督军夫人的义女,你儿子就是督军夫人的外孙。”大太太说。
姜寺峤心中大动。
母凭子贵自古有之,他为何不能父凭子贵?
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他又想回去,可惜偏屋的被褥都拆了。
颜心把他睡过的被芯扔了。
听说他想回来,颜心给他画饼:“不如你等我供完了菩萨,你回来直接睡我的主卧,行吗?你先去小书房委屈两个月。”
姜寺峤又被忽悠走了。
姜公馆最近恢复了宁静。
大老爷姜知衡被景元钊打了一马鞭,面颊发紫,和小姨太太去万阳饭店住,不肯见人。
章清雅闭门不出,养额头的伤。
大太太满心等亲儿子回国。
姜寺峤一边恋着表妹,一边和自己温柔的女佣你侬我侬,还想着颜心能给他生个儿子。
众人各有心思,谁也没空找茬,日子就这么一日日过了下去。
颜心整理完了手头医案、祖父自创的药方,就打算着手处理自己陪嫁药铺的事。
前世,她药铺治死了人,被警备厅查封了半个月。
姜寺峤怕惹上官司,一直催颜心卖掉。
颜心那时候年轻,也怕事,就真的卖了。
治死人的罪魁祸首,是那个只想捞钱的大掌柜周冉生。
颜心要想个办法,处理掉他。
她带着白霜和女佣半夏出门,去了药铺。
大掌柜周冉生笑容满面:“六小姐来了?我正想找您。
过几日我们要去进一批货,今年的黄连紧俏。账面上可能没钱,要赊点账。”
颜心的笑,更加温柔贞静:“今年的黄连紧俏?”
“是,今年黄连大赚。”周冉生说,“我打算进三千斤。”
颜心记起了这件事。
在这一年,黄连被炒了起来,药行人人追捧,导致黄连极高的价格。
有了高价,自然人人都买,外面的药贩走水路运了无数的黄连进来。
货多价廉,只前头两家赚了钱。后来高价买的黄连 ,草根都不如,全部烂在库房。
颜心的药铺也赔了。
反而是人人都不看好的土藿香,因雨水原因连续三年减产,而这一年盛夏又特别热,一瞬间价格暴涨。
“你什么时候不喜欢?”
“你可以等。”他笑道,“等我不喜欢的那天,你肯定第一个知道。”
“等到你结婚。”颜心慎重看向他,“可以吗?”
“这是你的期限?”
“是。和颜菀菀的未婚夫厮混,已经够下贱了。我不能更堕落。”颜心说。
景元钊微微沉脸。
“况且,我有丈夫。我不是黄花大闺女,可以一直这样混下去,我要过自己的日子。”颜心继续说。
景元钊下颌紧绷。
他揽住她的腰,让她贴近着他,又吻她的唇。
他贪婪汲取她的呼吸,半晌松开:“过什么样的日子,要自己选。珠珠儿,你选错了。”
颜心将头偏开。
景元钊送她回家。
副官拿了个包袱,里面有三套旗袍、三套老式的夏布衣裙,还有一坛子小菜。
另有几样黄金镶嵌红宝石的首饰。
颜心很喜欢黄金和宝石,很灼眼、很贵重。
她没有推辞。
她一回来,松香院就有了主心骨,大家都忙碌起来。
程嫂告诉她:“昨日上午,表小姐来了;半下午,三少爷也来了,我们都借口您不太舒服,在里面歇觉。”
颜心坐下,打算誊抄医案。
她祖父留了一箱子手书给她。
她重生后,就一直在誊抄这些,做修改和整理。
过段时间,她拿到书局去,做成书籍,将来传给徒弟们。
她一边裁纸,一边问:“他们说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表小姐说想约了您出去听戏;三少爷没说什么,就是来看看您。”程嫂道。
又说,“三少爷这样,不妥当,是否要告诉大太太一声?”
颜心冷冷笑了笑:“大太太不会管他的,甚至会纵容。”
大太太一向不正面和儿子争执,免得母子失和。
所以,她做一个什么都支持儿子的和善母亲。背后,她折腾的是无辜的颜心。
大太太肯定第一个知道姜云州往松香院来了。她要是想管,早就管了。
“这也不叫事儿。”程嫂拧眉。
颜心:“下次不准他进门,哪怕他和四少一起来的,也不要放进来。”
程嫂道是。
颜心安静裁纸,喊了桑枝进来磨墨。
桑枝心事重重的。
颜心见她走神,看向她:“你怎么了?”
“没、没事。”桑枝说。
颜心:“你要是不太舒服,下去休息吧,我这里不用服侍。我写字的时候习惯了安静。”
桑枝道是。
她走到了门口,脚步微停。
颜心余光瞧见了,回头看一眼她。
桑枝快步出去了。只那一眼,颜心隐约瞧见她眼中有泪。
颜心微微出神了一瞬。
桑枝有点不对劲。
颜心用人不疑。可当她察觉到这个人有问题,她也不会愚昧继续信任。
她喊了白霜。
“你替我看着点桑枝。”颜心道,“每次去厨房拿饭,都是桑枝。”
白霜道是。
翌日,桑枝拿了食盒去厨房拿早膳时,白霜跟着她到了厨房,快速上了附近的一株大树。
她隐身其中,居高临下。
而后,她从树上跳到了厨房屋脊,飞檐走壁快速离开了,先回到了松香院。
颜心正在逗弄小奶狗。
院子里几个人商量,给这小奶狗取名叫什么。
白霜假装在颜心卧房,替她整理床铺,从她的后窗出去,又从后窗进来,没人知晓她离开过院子。
“这是只小母狗,叫雪儿。”程嫂说。
颜心:“有些俗了。”
“叫栀子?也是白色的。”
“白糖?”
“米糕也是白色的,糯米、粳米都是。”
几个人议论起来。
颜心觉得糯米糕很不错,又黏糊又白,有点像在她们手边蹭来蹭去的小奶狗。
“那就叫糯米。”颜心说。
桑枝拎了早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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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四少奶奶,稳不住几天,太得意忘形了。说不定督军府的关系也要黄。”
“她只是认的义女,督军夫人哪里真会把她当回事?可悲,她自己还不知道。”
众人说三道四,有些也传到松香院。
程嫂和半夏急得睡不着觉。
尤其是程嫂,嘴上都长泡了,不停念叨:“这要是亏了……大家都说会亏的……”
颜心不以为意:“亏了就亏了,千金散尽还复来。”
只白霜一个人知道,颜心还有一大笔钱,景元钊给她的,存在银行保险柜里。
一万银元,也就是一根大黄鱼,她赔得起。
她还有九根剩下的。
不到一个月,颜心收了上万斤的土藿香,把附近六省各处大药市的土藿香都买光了。
周冉生也如愿买到了一千斤黄连。
就在这个时候,药市开始有了苗头。
才到五月中旬,宜城就热得惊人。
落地的金阳似火,照得林影生烟,庭院花草树木都奄奄一息。
姜家老太太中了些暑气,颜心拿出土藿香,熬了药给她喝。
喝完,老太太通身舒泰,夸奖颜心:“你医术真不错。”
“头疼脑热的小病,我还是会治的。”颜心笑道。
老太太等没人的时候,偷偷问她:“家里、外头都在说你在买土藿香。这事,可靠吗?”
颜心是督军夫人的义女,暂时的“红人”。
红人的一举一动,备受关注。
加上颜心的大掌柜到处说她坏话,极尽渲染,为将来抢夺她铺子埋下伏笔。
她的“丑事”,人尽皆知,大家都在笑话她。
老太太没骂她,还问她是否靠谱
颜心心中发暖,用力点头:“靠谱!”
又说,“祖母,等我赚了钱,给您买一套碧玺首饰。”
“老婆子缺你的碧玺首饰?”老太太不屑,却又笑了,“你有心就行了,钱留在自己身上。”
颜心这天走的时候,突然觉得老太太非常寂寞。
这种寂寞,她很早就体会得到,却一直说不明白。
直到今天。
颜心突然领悟:“如果前世没死,我后来会不会也突然变成祖母这样?”
——儿子涉嫌害死了老太太的小女儿,深深伤害了她。
她对儿子死了心,心灰意冷,却又不会真的去对付他。
因为,做母亲的,手心手背都是肉。
孩子可以弑母,但虎毒不食子。
太痛苦了,老太太对儿子儿媳、对孙儿孙女都无半分亲近。
颜心的儿子让她为了他和他父亲的前途,关掉药铺,也是给了颜心致命一击。
只是颜心没老太太看得开,她被气死了。
又过了几日,外面开始有人哀嚎。
颜心让白霜、桑枝和半夏都出去打听消息。
“……码头上黄连成灾,火车站也是每天都进来黄连。”白霜告诉颜心。
颜心失笑:“好戏开始了。”
商人逐利,市场若无管控,它会失控到把所有人都卷进去,再毁掉。
正如现在的黄连药市。
颜心还记得,前世她的药铺在大掌柜周冉生的威胁逼迫下,也把账面上所有的钱都拿出去买了两百多斤黄连。
一块银元一斤买的,最后三文钱都没人要,全部烂在库房。
“昨天黄连还一块五一斤,今天一块二了。”白霜告诉颜心。
颜心:“现在卖的人,至少还有赚,明天又是一个价。”
不用等“明天”,这天傍晚,黄连就降到了一块银元一斤。
现在卖,都只是刚刚保本,白白折腾一番。
颜心气定神闲:“现在卖,至少本钱保住。”
白霜:“药行那些人都在骂,但出手卖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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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心错愕看着他。
景元钊,颜菀菀的丈夫——现在还只是未婚夫,督军府景家的大少帅。
华东四省大都督景峰的军政z府,设在宜城。
故而宜城无战乱,又开埠码头,一直是个时髦稳定的地方。饶是军阀内战不断,宜城也灯红酒绿。
景家牢牢守住这方天地。
十年后,景峰升了陆军总司令,他长子景元钊接替了他原本的位置,成为华东四省的大都督。
宜城依旧安宁。
景元钊后来执掌南方权势,大总统只是他傀儡。
他立志打下江南江北,一统华夏。
因此,他很少在家,一直都在军中。
他娶了颜菀菀,给了颜菀菀泼天富贵。却因为事忙,和颜菀菀聚少离多,两人没有孩子。
关于景元钊的种种传闻,颜心听过很多。
他残暴嗜杀,也好色。
他在闲暇之余,也会出入歌星的香闺;也会跟想给他做妾的名媛们跳舞。
只是他不纳妾。
他似乎很尊重颜菀菀,给她独一无二的地位。
——颜心自己的婚姻一塌糊涂,故而她也不太懂颜菀菀和景元钊到底怎么回事。
只知道,景元钊的母亲很厉害,而且不太喜欢颜菀菀。
颜菀菀每次受了婆婆的气,就要找颜心撒火。
直到后来,颜心结交了一位权贵夫人。
这个权贵夫人,是景元钊母亲的养女,等于是景元钊的妹妹;她嫁给了军政z府的总参谋唐白。
此夫人处处能压住颜菀菀,颜菀菀才消停些。
“少帅。”颜心的心口,微微颤了下。
她竟然直接遇到了景元钊!
牢中,那些囚犯叫他“少帅”。颜心不是不理解这个意思,而是她在刻意忽略。
景家有五个儿子。
她只是希望,此人不要是景元钊。
——景元钊如此残暴、不讲理,颜心就不敢对颜菀菀的婚姻使诈。
她不想被景元钊杀死。
原本,依照颜家的地位,是绝无可能和督军府结亲的。
颜菀菀去了一趟广城,回来后晒得黝黑,就突然被景元钊提亲。
他们俩,肯定发生了点什么。
颜菀菀即将有这么个强权的丈夫撑腰,她还是会折磨颜心。
颜心哪怕重生了,也是困难重重。想到这里,她的心口发寒。
景元钊交叠双腿而坐,身姿优雅中透出几分不羁:“既然知道我是谁,不要忤逆我。给我点烟。”
颜心回神。
她抓起火柴盒,划燃火柴,用双手小心翼翼捧着。
她的手,纤薄嫩白,皓腕凝雪,被一团小小橘黄色火苗映衬着,白玉着彩,很想咬一口。
景元钊身子一酥,心口某个地方,隐隐作痒。
他凑近,预备将口中雪茄去点那火,心思微转,他的唇落在她手腕上,轻轻吻了下。
雪茄掉在她掌心。
她一惊,那火柴落地,熄灭了,雪茄也从她掌心滑落。
景元钊扬起脸,黑眸深深,定定看着她。
眸底情绪翻滚,似盛怒。
颜心一惊:“抱歉少帅,我来捡。”
弯腰捡那根雪茄。
那雪茄顺着光滑地板,滚到了茶几下面,她半跪在地上去摸索。
她穿老式衣衫,象牙白素面斜襟上衣,浅紫挑线长裙,一双紫色滚边绣缠枝纹的绣鞋,十分清雅矜贵。
偏偏长了一张浓艳的脸。
这张脸,太艳情了点,令人想要犯罪。
她杏眼粉腮,眼中故作镇定,却因为眸子太过于水润,看上去怯怯的;唇饱满殷红,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跪地摸那支雪茄,衣衫后腰收紧,腰太细了,不堪一握;胸前衣料沉甸甸往下坠着,一段勾魂的曲线。
景元钊的喉结,轻微滚动。
颜心尚未起身,后脊倏然一沉,男人的手按住了她后背。
她大惊。
景元钊揽住她,手在她在腰上一环,很自然穿过她前胸,将她半抱了。
颜心屏住呼吸,半晌不敢透出一口气。
景元钊就这样,将她抱了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他该摸到的地方,都摸到了。
很满意。
如他想象,该细的地方太细,而该丰的地方柔软坚挺,肥腻甜美。
“果然是个小妇人,被调z教得很好。”他让她贴近着,灼热呼吸喷在她脸侧,“跟我三个月,我给你丈夫在市政厅谋个差事。”
颜心盛怒:“你混账!”
景元钊却笑了:“老子一向混账。”
“你、你饥不择食,我有丈夫,他不会同意。”颜心的脸孔发白。
那双眼,太生气还是太害怕,有了点无法压抑的泪意。
这点泪意,让她毫无威慑力,反而眸中波光粼粼,让人恨不能将她揉按到床上。
想看她衣衫不整,哭哭啼啼,似一朵着了雨的桃花。
景元钊想象那场景,便无法自控,他浑身着火。
他搂抱着她,肆无忌惮顶撞了她一下。
颜心的脸,白得如纸。
“颜心,老子一向不会强人所难。这世上愿意跟我的女人,多不胜数。
回去和你丈夫商量。他要是愿意,让他亲自送你过来。”景元钊笑道。
颜心气得发抖:“你欺人太甚。”
“弱肉强食,你应该懂这道理。”景元钊的手,轻轻摩挲着她后腰,“过几天,我有了新的美食,不想吃你这口了,你跪地求我,老子都懒得看你一眼。”
他松开了她。
“你、你即将订婚!”颜心怒极,“我是菀菀的姐姐,是你的大姨姐。”
景元钊听了这话,丝毫不恼,甚至还笑了笑:“所以你放心,老子不会霸占你。我玩过了,你还归你丈夫,大姨姐。”
他不以为耻,反而隐约更兴奋了。
颜心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前世,她不曾误入点心铺,没有遇到过景元钊。
她不了解他,不知如何对付他。
景元钊恶毒,他不会落个强z暴的名声。
他要让她丈夫,亲自将她送到他床上。
他转身出去了,要去打理下自己。
颜心在房中,身子抖如筛糠,半晌都静不下来。
晚些时候,女佣送了纸笔进来,让她写好治疗少帅头疼的药方。
颜心写了。
她问女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女佣低垂着视线:“少帅没说。”
“姐姐,帮我问问。”颜心取下自己手腕上的金镯子,塞到女佣手里。
这只金镯,是祖母给她的,足有一两重,镶嵌一颗火一样鲜艳的红宝石,价值不菲。
女佣拿了,微微诧异。
神色却好了很多。
世人无不爱财。
“好,我打听打听。”女佣说。
晚夕,女佣给颜心送晚饭,态度好了很多:“替你问过了。少帅说,等他喝了药,确定无碍了,就放你走。”
“少帅他,说话算话吗?”颜心问。
女佣:“自然。”
又笑道,“你别太担心,我们家少帅不缺女人的。”
颜心的心,还是七上八下。
天色黯淡下来,她打开房门,瞧见走廊上前后四名扛枪的副官。
她又关上了房门。
院子内外,都有人值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逃肯定是逃不掉的。
可怎么办?
姜家会不会找她?
如果找到颜家去,祖母会不会替她担心?
翌日,女佣上楼送早膳。
早膳后,女佣又搬了一台无线电、两本书给她。
“你无聊听听无线电,或者看看书。你认识字的。”女佣体贴说。
颜心道谢。
“我想打个电话。”她对女佣道。
女佣拒绝了她。
“我们这个小公馆的电话,是私人电话线,不往外打的。”女佣道。
颜心:“少帅喝了药,好了点吗?”
“少帅出去了,他平时挺忙的。”女佣道。
接下来三天,颜心都在这里。
景元钊每天都回来,却没有再上楼。
颜心不知外面情况,心急如焚。
到了第四天,景元钊上楼来了。
大老爷看了眼旁边的烟兰。
姿色一般的女佣,比起颜心差了一大截。他儿子的眼睛还不如瞎了。
“抬她做姨太太,把西边的竹风院给她住,再拨两个人照顾她。”老太太说。
又说,“但凡她有半点闪失,我绝不轻饶你们。”
就这样,很快定下烟兰成为姜寺峤的第一个姨太太。
她搬去竹风院,老太太让姜寺峤去住一段日子,至少要照看她到顺利生产。
烟兰的孩子出生之前,大太太再逼迫姜寺峤回松香院,颜心都有借口推脱。
大太太差点吐血。
她看向颜心。
而颜心,正好也在看她。
眉眼一弯,颜心甜甜冲她笑了笑。
不知为何,大太太觉得她这个笑,像猎豹吃了人之后的笑:满足,又血淋淋。
从今天开始,大太太大概睡都睡不好了。
大太太则打了个冷颤。
她回神,又看向自己儿子。
姜云州的余光,偷偷瞄颜心。
大太太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娶颜心”这件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大太太从一开始就算错了。
颜心回到松香院,安安静静卸妆,准备晚上出门的衣服。
景元钊说了今晚请她听戏,估计是一定要逼她出去的。
提到“戏院”,颜心恍惚想起了一件事。
她正在回忆,程嫂和冯妈进来,打断了她思路。
“……小姐,您应该把烟兰接到松香院。”冯妈如此说,“您不该直接去告诉老太太,应该先回来,咱们给您出出主意。”
程嫂:“烟兰是个丫头,接到松香院,她生的孩子就是您的。不管是长孙还是长孙女,都是颇有分量。”
颜心笑了笑。
她不想。
她不想替姜家生孩子,也不想替姜家养孩子。
“抬举她做姨太太,后患无穷。”程嫂又说,“万一她真生了长孙,就是大麻烦。”
“我不是为了她,也不是为了四少,我是想让大太太不痛快。”颜心说。
她说了姜云州的事,也说了大太太对她的迫害。
没有姜云州,颜心不会嫁到姜家;而她踏入姜家,就是她一生厄运的开端。
这些人,自己不痛快了,就去折磨无关紧要的人,比如颜心。
颜心何罪之有?
前世她甚至都不明白原因,就被困到这牢笼里,任人宰割。
程嫂痛心疾首:“小姐啊,您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能杀敌一千,自损十万我也认。”颜心说。
程嫂:“……”
“大太太别想好过,她是主动害我。”颜心又说。
姜云州是起因,但他没有害颜心的心,他只是对着美貌女子死缠烂打。他有罪,罪不至死。
大太太却是故意的。
她从一开始,不和她儿子吵,甚至没阻止他,没露出半分不悦。
她用颜心做筹码,让儿子出去留学,承诺他学成归来就让他娶颜心。
她为了儿子的前途、为了母子和睦,想要害死颜心。
颜心一生都毁在这些人手里。
“小姐,若您心中有恨,早点离婚。”冯妈直接说,“留在这里,毁掉旁人,也会毁了您自己。金玉之身,经不起这样的磋磨。”
颜心听了这句话,眼中一酸,滚下热泪。
这是肺腑之言。
这是在救她。
复仇,要准备两副棺材,一副给仇敌,一副给自己。
若无这样的决心,就成不了事。
冯妈想救她。
可颜心并不想自救。她要在这泥潭里,脱掉一身皮。
往后能否全须全尾活下去,就看命运。
她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个厉鬼。
厉鬼是要杀人饮血的。
颜心面无表情流泪。
这一瞬间,她情绪悲伤到了极致,似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痛。
颜心:“周君望是青帮龙头家的大公子,是吗?”
“你认识他?”
颜心认识。
前世,经盛柔贞的介绍,她给周君望看过病。
病好了后,周君望时常到药铺看望她,每隔一个月要请她单独吃个饭,会和她聊很久。
他总有很多话和她说。
颜心儿子念书的学校,也是周君望帮忙的。不过她儿子并不知道她和周君望有交情。
他们来往有一两年,不算密切,倒也不生疏。
周君望是个很周到的朋友,隔三差五会看看颜心。
颜心那时候是中年妇人了,眼角的细纹遮不住,故而对男人不敏感。
周君望有身份地位,家里三房太太,外面莺莺燕燕围绕,他不会对一个中年妇人起什么心思。
颜心大大方方与他来往。
他总让她有困难就开口。
颜心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处理不了就忍了。只为她儿子念书一事,求过周君望。
只不过,颜心临死前的半个月,最后一次和周君望见面,他突然问了她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他问她:“颜心,你愿意和我去香港吗?”
颜心当时不明所以。
她没细问,药铺有事找她,她就先回去了。
而后一直忙,又和家里人争药铺是否关门的问题,没空见周君望。
再后来她就死了。
重生后,生活一直裹挟着她往前,她也刻意回避很多的记忆。
若不是今天遇到了周家的二公子,又听到景元钊说起周君望,她都快不记得他。
周家二公子二十岁还穿葱绿色肚兜睡觉,也是周君望偶然提到的。
——他最后问颜心的那个问题,大概是他自己要走了,想把自己家人、亲信和朋友都带走。
所以他礼貌性问问颜心,要不要一起去。
那时候宜城反中医很严重,颜心的药铺还被进步学生们堵过门,报纸也是天天讨伐。
香港反而能容得下中医。
周君望的确是个很好的朋友,会替她考虑很多。
“……想什么?”景元钊捏住她下颌,让她转过脸看他,“不会是想周君望吧?”
颜心:“我不认识他,只是听说过。”
她要十几年后才见到周君望。
重生后,生命轨迹在一点点改变,也许她这辈子不会有周君望这个朋友了。
这阶段,也的确不认识。
“……晚上想吃什么?”景元钊没深究,转移了话题。
颜心:“没什么想吃的。”
天热,没胃口;在景元钊身边,更加没胃口。
“吃凉面,行吗?”他问。
颜心:“好。”
景元钊让女佣去厨房吩咐一声。
他没有动手动脚,而是靠在沙发里,和她聊天。
他问颜心,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料子,喜欢什么首饰,从小学医吃了哪些苦。
颜心见他肯正正经经说话,自然有问有答。
“你的英文跟谁学的?”景元钊问她。
颜心不能说跟盛柔贞学的,会吓死景元钊。
她迟疑一瞬。
“不能说?”
“不是。”颜心低垂了视线。
景元钊看着她:“珠珠儿,你为什么总是沉甸甸的?”
他从前就有这种感觉。
她的心情,总像是浸满了水的棉布,湿漉漉的、沉甸甸的。
“没有。”颜心淡淡说。
“我想让你开心点。”他道,“我怎么做,你才会开心点?”
颜心:“我不知道。”
又说,“我没有不开心,没人会成天傻乐,我不是这种性格。”
而后去吃饭。
吃了饭,颜心没等他催,自己说:“我上楼去洗个澡。”
景元钊:“去吧。”
她洗了澡出来,佣人将一套丝绸睡衣放在床上。
颜心没穿过这种的。
她总是穿棉布亵衣裤睡觉。
半夏拿衣服给颜心的时候,也尴尬得不知看哪里。
桑枝沉默着不敢说话。
只程嫂妇道人家,比较自在,安排好一切。
景元钊在房内,用一桶水擦了身子;汗湿的衣衫脱了下来,被程嫂抱出来洗了。
颜心已经换好了亵衣裤和外裳,看着程嫂等人晾景元钊的衣裤,有条不紊,个个小心翼翼。
一行泪从她眼角滑落。
尊严全无,体面扫地。
前世,她宁可抛弃“少奶奶”的这个鸡肋身份,去做医女,自己赚钱。
哪怕是民国了,自己出来做事的女人,总归不体面。
有身份、有钱人家的太太小姐,是不做事的。
做事的都是下等人。
颜心的陪嫁耗不起,她丈夫又无法依靠,她要用手撑起自己的生活。
身份上自降一级,她也活得堂堂正正。
她把自尊看得那么重,景元钊却将它踩在地上摩擦。
刀枪无眼,希望这个恶徒早点死!
颜心转过脸回到净房,无声哭了片刻,把眼泪擦干净了。
她回到了卧房。
床上的卧具全部换了新的,景元钊只穿了一条男士亵裤,靠在颜心床头看她的书。
颜心上前:“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景元钊一把将她搂住,看着她穿戴整齐,笑道:“不热吗?”
他一身精壮的腱子肉。胸膛开阔,肩膀端平,线条在腰腹处收紧,窄窄往下。
清晰得完美的曲线,从小腹延伸进了裤腰里,腹部肌肉块垒分明。
颜心撇开视线不看他。
他哪怕洗了澡,身上皮肤也滚烫,天生体温高。
她推搡他:“热。”
景元钊松开了她,又端详她:“偷偷哭了?”
“你什么时候走?”颜心问。
景元钊笑:“这条亵裤,你的女佣不知从哪里偷来的。我穿这个走?总得等我的衣服干了。”
“你怎么进来的?”
“翻院墙。”景元钊理所当然,“你这里距离外街,就一道墙,谁都可以翻进来。”
颜心微微咬唇。
她并不知道自己院子还有这个风险。
她只知道进出不用惊动姜家其他人,很方便,哪怕偏僻了点。
“……我翻进来的时候,白霜就知道了。”景元钊继续道,“所以你放心,除了我,旁人进不来。”
颜心沉了脸。
她木木整理自己的书,不说话。
景元钊静静看着她。
她的侧颜很美。挺悄的鼻、饱满的面颊,樱红的唇,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越发显得她眼珠子黑,眼波微微流转,能荡漾出水纹。
景元钊有空的时候,心里就在想她。
想得发疯。
盛夏天热,他突然口干舌燥,非要见到她不可。
故而他尝试着直接翻进来。
他亲到了、摸到了。
她的肌肤总微微凉,气味又那么好闻,一点点淡苦,是乌药的味道;回味却很甘甜。
“……生气了?”他又问,语气中有他无法察觉的忐忑。
颜心将医书整理好,仍不回答他。
上次程嫂问她为什么不戴南珠做成的珍珠梳篦,明明很好看。
她心里想着:她被景元钊缠上了,所以她不配。
她不配再拥有好东西了。
她在姜家的泥潭里,心要比蛇蝎还毒;她在景元钊身边,身子会比娼妓还脏。
送她珍珠的男人,也许仅仅是感激。可他下意识会觉得,颜心像珍珠那样,白净无暇。
她并不是。
那莹白的珍珠,戴着像讽刺。
颜心感觉很委屈。
她很努力学医,她也很努力活着,命运不是在那里给她挖个坑,就是在这里给她设个坎。
风风光光、体体面面活一辈子,不管前世今生,都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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