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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全集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

陆尽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乔予薄寒时是其他小说《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陆尽野”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起乔予,每当他对乔软心软几分时……昨晚,他终究是心软了,没将她推下车。他迈开长腿正要回病房时,一抬眸,便看见不远处——乔予拎着一个保温桶,正跟一名男医生有说有笑。说完,还将保温桶递给了那名男医生。......

主角:乔予薄寒时   更新:2024-08-20 19: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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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予薄寒时的现代都市小说《阅读全集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由网络作家“陆尽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予薄寒时是其他小说《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陆尽野”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起乔予,每当他对乔软心软几分时……昨晚,他终究是心软了,没将她推下车。他迈开长腿正要回病房时,一抬眸,便看见不远处——乔予拎着一个保温桶,正跟一名男医生有说有笑。说完,还将保温桶递给了那名男医生。......

《阅读全集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精彩片段


乔予甚至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上的被子已经被人掀开。

身上凉意四起。

女人声音轻蔑刺耳:“就是你勾引薄爷?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过,只是用一次,就像是擦过手随手丢掉的餐巾纸,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乔予撑着手臂坐起来,抱着枕头挡住了自己的身体,“你是谁?”

女人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把玩着自己新做的指甲,只扫了乔予一眼:“我啊,薄爷的未婚妻,宋依依。”

昨晚,薄寒时抱着这女人进了这家酒店,被狗仔拍到。

今天一早,绯闻就传遍了圈子。

宋依依作为薄寒时名义上的未婚妻,一时脸上无光,调查一番后,找到了这家酒店,将所有怒意撒在了乔予身上。

她真是奇了怪了,薄寒时一副生人勿近的禁欲模样,平时她挽一下他的手臂,都会被他无情的丢开,怎么偏偏会碰这个女人!

宋依依踩着高跟鞋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乔予。

“开个价吧,多少钱能让你滚蛋?”

乔予裹好衣服后,解释道:“我和薄寒时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宋小姐请放心,我不会缠着他的。”

“呵,你觉得我会信?”说着,女人便要挑开她的衣领。

乔予往后一退,“你干什么?”

“你真当我瞎啊,你脖子上那么多红痕,你别告诉我,你们只是亲亲抱抱,什么都没干,躺在床上只是纯聊天!”

宋依依有些不耐烦了,觉得乔予装清高,只是有更大的野心。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宋小姐如果不信,我也没办法。”

至于她和薄寒时,她再清楚不过,早在六年前就不可能了。

宋依依的盛气凌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等乔予走了,宋依依直接给她的经纪人菲姐打了个电话。

“菲姐,帮我查一下昨晚缠着薄爷的那个女人,叫乔予。”

“那不过是个野女人,也值得你大费周章?”

这就是宋依依最无语的地方,“我刚才让她开个价,还跟我装清高,查到她的账户,打一百万进去,她不拿我的钱,不就是想在薄爷面前立小白花人设吗?可惜了,她不会以为薄爷还会跟她见面吧?”

“那自然是不会的,薄爷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会花心思在一个野女人身上。我这就去办,你也别瞎操心了,她对你构不成什么威胁的。”

挂掉电话后,宋依依总觉得这个乔予有些面熟。

但她想了半天,一时间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她。

不过,这个乔予最好是安分守己,别再去招惹薄爷,不然,有她好看的!

……

这一夜,惊心动魄。

乔予回家洗了个澡,站在淋浴下,用力搓着昨晚被叶承泽碰过的地方。

皮都搓破了,她才好受一些。

在帝都,她得罪了薄寒时,现在又惹上了西洲的小霸王叶承泽……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祸端。

如果这些都是她的报应,她接受,只是希望,这份报应,不要牵连到小相思。

刚换好一身干净衣服,手机就响了。

那串熟悉又陌生的座机号码,让乔予怔忪了半天。

一接起,电话那边便是意料之中的斥责:“你在搞什么!怎么会把叶承泽的头给砸了!马上换届,我要连任西洲州长,需要叶家的鼎力支持!这个节骨眼,你怎么能去惹叶家的人!”

电话里,责备声音刺耳。

乔予闭了闭眼,“爸,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砸叶承泽脑袋?”

“我不管你什么原因,你砸叶家公子的脑袋就是不对!好在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乔予,你给我马上回西洲,去叶家道歉!”

道歉?

她凭什么道歉?

压抑了一晚上的情绪,在乔帆如此不明事理的斥责之后,乔予冷道:“回西洲?爸,你忘了吗,当初是你,把我从西洲赶出来,现在又让我回西洲给叶承泽道歉。是不是就算叶承泽把我给强了,我也得去道歉?”

乔帆一愣,随即又像是没事人一般:“予予,你那是误会了,叶公子那是喜欢你,只是一时鲁莽。没想到,叶公子今早来乔家再次提亲了,他说,非你不娶。予予,叶公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赶紧回家吧,对了,那个野种千万别带回来,被叶公子看见我怕这门婚事又黄了!”

乔予气的手发抖,“这福气,让给别人吧!我无福消受!还有,别再一口一个野种了!我是不会嫁给叶承泽的,您想跟叶家攀关系,自己嫁去吧!”

话落,乔予直接挂断了电话。

六年前,她搅黄了和叶承泽的联姻,乔帆一气之下将她赶出乔家。

这六年里,乔帆这个亲生父亲对她不闻不问,时隔六年,打来的第一通电话,就是让她跟欺负了她的恶人道歉。

甚至还要把她送入虎口。

有时候她在想,乔帆究竟是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为什么会对她如此狠心?

不过,她来不及去恨乔帆,也来不及伤心。

小相思还在医院等着她,她仰头将眼泪擦干,做了小相思最爱吃的土豆排骨,带去了医院。

……

第一医院,住院部。

病房内,薄寒时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正给养父薄峰削苹果。

薄峰叹息道:“寒时,我年纪大了,以后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现在你事业有成,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

“爸,我已经找了最权威的心外医生给你主刀,做完手术,你身体就会好。”

薄峰笑笑,“你别岔开话题。我有件事,一直不敢问你。”

“什么事?”

薄峰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六年了,你和乔大小姐还有联系吗?”

薄寒时拿着刀的修长手指,一顿。

苹果皮断了。

他将苹果递给薄峰,声音冷沉:“爸,你早就不是乔家的司机了,不用再称呼她大小姐。”

“我只是叫习惯了,大小姐……乔予那丫头,人好,心地善良,对我们这些下人态度也好,当年她也是没办法,乔州长你也知道,都是他逼乔予的。寒时,我知道,你还没放下……”

“爸,你明天就要手术了,好好休息吧。我出去抽根烟,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薄峰奉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薄寒时打断。

薄峰看着薄寒时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孩子,还是以前那样,心思重,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

薄寒时靠在楼道里抽烟。

楼道门,半开着,他抽完一根烟后,指腹捻灭猩红烟蒂。

一抹烧灼的痛意,让他眉心蹙了蹙。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用这样的痛意去让自己清醒,又或者说,这是一种惩罚。

每当他想起乔予,每当他对乔软心软几分时……昨晚,他终究是心软了,没将她推下车。

他迈开长腿正要回病房时,一抬眸,便看见不远处——

乔予拎着一个保温桶,正跟一名男医生有说有笑。

说完,还将保温桶递给了那名男医生。


1号楼,总裁办。


徐正接完销售部经理的电话后,推门匆匆走进来:“薄爷,乔小姐辞职了。”

正伏案工作的薄寒时,眸光颤了下。

很快,恢复如常。

他目不斜视的看着电脑,不冷不热的丢了句:“她一向来去随意,不稀奇。”

“那……乔小姐辞职的事……”

“不用管,随她去。”

半个月前,她就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找起了新工作。

一个人的心如果是游离的,困住她的身体,也只是徒劳。

徐正摸不清这位爷的心思。

自从上一任销售部经理陈强出事之后,薄寒时便亲自选了一个销售经理安插过去。

明面上,说是为了安抚一下销售部。

可他总觉得,一个销售部经理而已,又不是高层,还用得着薄爷亲自选拔?

那里面,他不清楚薄爷是否藏了几分恻隐之心。

自从新的销售部经理上任,乔予的日子可以说,相当好过。

可现在,乔予辞职,薄爷好像……无动于衷?

徐正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这是老板的个人感情。

等徐正离开办公室。

薄寒时看着电脑屏幕,专注目光逐渐游离……

终是分了神。

他合上笔记本,拉开抽屉准备拿包烟。

抽屉里,那本曾经被撕碎又重新粘合上的小画本,再次落进视线里。

不知不觉,他和乔予之间,竟然有了这么多的回忆。

他在乔家院子里第一次遇见乔予时,她才十二岁。

但其实,他们仅仅是谈了一年恋爱而已。

后来,命运捉弄,分开整整六年。

可这六年里,他似乎,从未感觉到乔予离开过自己。

大概是因为太恨了。

恨着恨着,却也牢牢记着。

把回忆谈的比恋爱还长。

……

乔予辞职后,从SY集团走出来的那一刻,身心放松,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没回家,而是找了家小馆子,大吃一顿。

以后进了里面,估计就吃不到这些好吃的了。

她大学读的专业是播音主持,因为薄寒时是学法的,所以她也了解一些法律。

做假证,一般情节,判刑三年左右。

她只有半年不到时间好活了,虽然最多只能坐半年牢,不过欠薄寒时的,也算还的差不多了。

她坐在餐馆的窗户边,吃完饭,又在位置上坐了会儿。

这附近有商场。

窗外,来来往往,路过不少一家三口。

爸爸妈妈带着孩子,和谐温馨。

她也幻想过,她和薄寒时这样牵着相思,一起出来玩的场景。

可也只能想想了。

她起身,付了饭钱,坐上回西洲的公交车。

西洲虽然是帝都的地级市,但坐公交车回去,路途至少两个小时。

她不清楚,到了西洲法院举报乔帆,会有怎样的后果。

但下场,最惨又能怎样呢?

顶多是死。



各种刺耳的小声议论,瞬间纷沓而至。

赵飞离开之前,他恶狠狠的放话:“乔予,你少嘚瑟,总有人能治得了你!”

自从上午的事情一闹。

乔予发现,同事们脸上都对她笑嘻嘻,私底下都默契般的疏远她。

SY集团有一个超大的食堂。

乔予中午排队用饭卡买了饭以后,正准备端着去找位置。

转身,手中餐盘就被打翻在地。

菜汁洒了乔予一身。

乔予拧眉,“你……”

一抬头,她就看见江晚毫无歉意的站在她面前。

江晚趾高气昂:“这不是乔予吗?你竟然也配进SY!寒时哥也就是懒得拒绝你,你还真舔着脸来这里工作!”

乔予看着她,陈述一个事实:“你打翻我的饭菜了。”

“是,我故意的又怎么样?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的贱人,我见一个撕一个!你当年那么对寒时哥,现在众叛亲离就是你应得的报应!”

江晚一副为薄寒时打抱不平的义愤填膺模样。

可她究竟是真的为薄寒时打抱不平,还是仅仅看乔予不爽?

乔予看着地上洒落的饭菜,微微皱眉:“这份饭菜25块,江小姐打算怎么还给我?现金还是转账?”

“乔予,你有病!”

“江小姐不打算赔,是吗?”

江晚觉得可笑,“一份饭菜而已,打翻了就打翻了,有什么好赔?”

“啪!”

乔予一个用力,抓过江晚手里端着的那份饭菜,朝她脸上直接盖去!

“啊!乔予你干什么!”

江晚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蛋,被饭菜和汤汁糊了一脸……她连忙伸手抹脸,可那些菜啊油啊,越糊越脏。

乔予冷冷开口:“江小姐,我是对不起薄寒时,但我没有对不起你,我甚至不算认识你,你凭什么打翻我的饭菜?”

“我只是不小心!你何必……”

“那我方才也只是不小心,手滑而已,对不起,江小姐。”

话落,乔予已经径直离开了食堂。

只留下江晚站在那儿,又气愤又凌乱!

食堂里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看热闹,一个美女被盖了满脸饭菜的模样,着实吸睛又滑稽。

“乔、予!”

江晚咬牙切齿,攥紧了拳头,一时间恼羞成怒。

……

乔予从食堂出来后,她本来就不饿,被江晚那样一搅合,更是没了食欲。

趁着午休时间在集团的园区里逛了逛。

SY集团的园区真的很大,总共有15栋小高层,应该是旗下各个公司的办事总部。

她最后转到一号楼旁边,看着那栋最高的大楼,有些怅然。

她和薄寒时的关系,一如既往的恶劣。

她从不奢望薄寒时能原谅她,可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将关系缓和缓和?

至少,不是一见面,气氛就冷的让人窒息。

上午,陈强和赵飞被辞退,赵飞临走前对她的恶言恶语,至今在脑海里回荡。

是啊,会有人能治她的,那个人,就是薄寒时。

就在乔予打算回销售部时,脖子上一凉!

“别动!”

那人站在乔予背后,手持一把水果刀抵在她脖子的大动脉上!

乔予一惊,浑身僵硬:“陈经理?你干什么!”

“你在徐助耳边吹枕边风,让徐助开了我是不是!我快五十了!现在集团以我涉嫌吃回扣和泄密的名义辞退我!这让我在业内直接成了黑名单!以后我还怎么找工作!没了工作,我的房贷、车贷怎么办?我老婆孩子谁养!”

乔予神经绷紧,尽量放平口气劝说他:“陈经理,我真的没有去徐特助那边告状,我跟徐特助真的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我没有那个能耐让他辞退你啊!你真的误会了……”


“我时间很宝贵哎,不想等。”

这下,柜姐犯了难,“那我去和宋小姐商量一下,您这边稍等。”

宋依依一听,立刻炸毛了。

“我先包场的!而且,我什么身份你不清楚?这店里要是有其他人偷拍我上了热搜,你负责的起?”

“宋小姐,您息怒,我立刻想办法解决……”

“你能解决的了吗?”

宋依依气的,直接摘下了墨镜!

她气势汹汹的走到这边,定睛一看,笑了:“搞了半天,我还以为谁呢!这不是星光娱乐的狗仔吗?这年头狗仔这么赚钱?一年能在香家消费千万?你那点工资,连这里一个包都买不起吧!别装了,赶紧滚蛋!我懒得拆穿你!你不就是想偷拍我吗?想拍快点拍,拍完别打扰我私人生活了!”

南初气笑了:“宋小姐好大的脸啊,真以为走到哪里自个儿都是巨星呢!你戴那么大墨镜,是生怕别人不认识你吗?”

宋依依眸光一敛,这才注意到南初身旁还站了个女人……

“乔予?”

“……”

还是被认出来了。

乔予默默正过身来,只好对宋依依保持一个淡定的微笑。

宋依依炸了:“果真是你!好啊,你们两个就是合起伙来跟踪我是吧!你们是不是想去薄爷那边造谣我?我告诉你们……”

南初一脸无辜,连忙摇头摆手,“没有没有,我们只是过来逛街,恰巧看见你了。”

“少装!”

南初笑眯眯,凑过来神秘兮兮的问宋依依:“不过你刚才说的造谣是指的什么?难道是……那个小奶狗?我的天啊……你玩的好野!宋小姐,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不是薄爷的未婚妻吗?怎么会跟那个小奶狗搞在一起啊?”

宋依依脸气的涨红:“你!你少胡说八道!”

“不会吧!可是我看那个小奶狗一点也不帅啊!予予,那边的小奶狗,有薄寒时长得高吗?”

乔予认真看了一眼,很诚实的评价:“没有。”

薄寒时188,那边的小奶狗,顶多176高。

南初煞有介事的提醒她,“而且,那个也没薄寒时长得帅吧?怎么娘里娘气的,还画眼线?粉底液怎么抹的比我还白?跟个小0似的……啧啧啧,宋大明星,你眼光不行啊,要是我,我怎么也包个超级男模!你这个,一看就软趴趴的没力气,他应该不太行吧!”

这一顿羞辱,把宋依依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

宋依依握紧了拳头,吼道:“你根本消费不起这家店的东西!柜姐!她就是个骗子!给我把她赶出去!”

南初气定神闲的,一点也不怕惹了宋依依,“你说赶我就赶我?柜姐,去把你们的肖经理找来!”

柜姐一愣,“您认得肖经理?”

这个点,肖经理刚去午休。

但事发突然,而且这两位客户都是重要的VIC贵宾,所以柜姐不得不给经理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肖经理便匆匆赶来。

一进来,肖经理便对南初恭敬道:“陆太,没想到您今天会来,您以后来的话,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这样我也好招待您啊。”

“肖经理,刚才你店里的员工一直质疑我是否是你们家的VIC贵宾,现在你来了,帮我证明一下,另外,我也想包场,麻烦你帮我把闲杂人等赶出去!”

经理赔笑道:“陆太的身份,哪需要证明,您都跟着陆老夫人参加过多少次高定秀场了,陆太,是她们资历太浅,目不识珠,还请您海涵。”

刚才小瞧南初的柜姐,此刻尴尬又惶恐,“陆、陆太?”


江晚正要凑过来偷看,江屿川直接锁了屏,将手机收了。


“没看什么,走,过去烧烤吧。”

集团高层在这边遮阳伞下面。

有其他部门的人过来献殷勤,抓着一大把已经烤好的烤串送来高层这边。

男员工女员工都有。

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有女员工过来送烤串时,江晚不乐意了。

江晚咬着烤串,凶巴巴的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来送烤串的女同事,并不认识江晚,也不知道她是江屿川的亲妹妹,听了这话,自然火气上来了。

但碍于几个高层都在,她笑嘻嘻的回击江晚:“这位同事,你不是也在吃我们送过来的烤串吗?这么瞧不起别人送来的烤串,你别吃啊,自己烤。”

江晚从小被江屿川宠惯了,哪里受得了别人冷嘲热讽。

“不吃就不吃!就这破烤串,你以为我稀罕?”

她一甩手,将手里的烤串扔在了女同事身上。

女同事穿着一条白裙子,烤串上的油渍和调料,染在裙子上,格外显眼。

她怒道:“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你脾气那么大干什么!”

江晚起身,眼看着要跟同事起冲突。

江屿川一把拉住她,“晚晚,别闹了!”

“哥,是她……”

江晚正要狡辩。

江屿川冷斥道:“明明是你先挑刺,跟人家道歉!”

道歉?江大小姐怎么可能拉下脸去会跟一个普通员工道歉?

江晚骄纵起来,六亲不认。

她甩开江屿川的手:“我才是你妹妹!你干吗总是帮着外人?我就不道歉!”

说完,江晚就撒气的跑了。

江屿川恨铁不成钢,却也拿她没办法。

只好亲自给女员工道歉:“你这条裙子我赔给你,今天实在抱歉,确实是她不对。”

江屿川长相温文儒雅,脾气又温和,还是集团领导。

女员工连忙说:“不用了江总,小事而已。”

“裙子多少钱,我转给你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女员工灵机一动,拿着手机说:“江总,不如我加你微信吧,你微信转给我?”

“好。”

两人互加了微信。

江屿川给她发了一个红包,五千块。

她受宠若惊,“江总,我这裙子不值五千块的,你转多了。”

“没事,就当补偿你吧,你快去吃东西吧。”

女员工高高兴兴的被打发走了。

一旁的陆之律,握着一听啤酒喝了口,打趣道:“川儿,你也太单纯了吧,微信转账可以直接扫码付款的,不用加好友。”

江屿川只淡淡一笑。

那女员工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他能看不穿吗?

只是,江屿川习惯做好人,习惯表面温顺无害。

“加个微信而已,不理她就行,这没什么。”

一直没开金口的钟逾,忽然对江屿川说:“江晚的脾气,你该好好管管了,要是她改不了,就让她离开集团。”

语气轻飘飘的,不冷不热,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和不容置喙。

“我知道了,我会跟她说的。”

江屿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钟逾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而且,他也的确觉得,江晚不适合待在SY。

她留在SY,不免见到钟逾,容易起了非分之想。

而这非分之想,若是过了头,会把人逼疯,走上歪路。

但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江晚,而是叶黎城。

他看看钟逾,欲言又止。

钟逾说过,不会再管叶黎城的事。

叶黎城的抑郁症,若是钟逾不清楚,那证明,叶黎城根本不想让他知道。

江屿川没再多言。

……

傍晚的墨湖,漂亮极了。

火橙色的夕阳亲吻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像是橘子海。



好美啊。


如果还有什么心愿的话,那就是去看看一直想看的橘子海,让双脚沾沾海水,在海边捡捡贝壳,玩玩沙子。

季俞洲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低头看着诊断书,双眼终是泛了红。

……

一周后。

季俞洲出了院,正在回帝都的路上。

南初忽然打来电话。

她接起,很自然的说:“我快到了,待会儿你也不用来接我了,我在高铁站打个车去你那边,我刚好请你吃顿饭。”

“予予,我……我对不起你!”

季俞洲微怔,“怎么了?你背着我给相思吃垃圾食品了?偶尔吃点没事的……”

“不是!”

“那怎么了?”

“陆之律发现相思了!我、我不知道他怎么忽然来天丽雅苑找我,昨晚我接了相思正准备上楼,在楼下就和他碰到了!他、他问我这孩子是谁的……我我他妈说相思是我在外面的私生女,他不信!”

季俞洲心跳一滞,“那陆律师现在知道相思的身份了吗?”

“我还没招供!但我怕他已经猜出来了!啊……我先不跟你说了,他又来了!”

季俞洲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南初那边已经匆匆忙忙的挂断了电话。

季俞洲怕出事,下了高铁,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天丽雅苑!”

……

天丽雅苑公寓里。

陆之律和乔相思,大眼瞪小眼,对视了足足三分钟。

还是小相思先开的口:“叔叔,你一直这样盯着我,像个变态,虽然我长得很漂亮,但我脸上没有花吧,你干吗一直盯着我?”

“……”

陆之律嘴角微抽。

他拧眉看向一旁的南初,吓唬道:“这孩子究竟是谁家的?嘴巴这么毒,再不交代,我可就把她给毒哑了。”

相思一点不怕陆之律,一双大眼直直的看着他,“叔叔,毒哑小孩是犯法的,你想去坐牢吗?”

“呵,你还知道犯法?”

“我又不是三岁,我都六……”

就在相思要说出自己六岁时,

南初忽然把相思拽到自己身后,抢话道:“陆之律,我都说了,相思是我在外面和小奶狗生的!你要是觉得不甘心不公平,你也大可以去外面找个女人给你生孩子!我不会多说一个字!或者……你要离……”

“离婚”两个字还没说完,陆之律已经豁然起身。

男人迈着长腿,朝南初步步紧逼。

他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南初身后的小孩:“小鬼,你刚才说,你几岁?”

相思正要开口。

南初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七岁!”

陆之律不信,依旧质问相思:“你刚才说,你不是三岁,是六岁?”

相思扒拉开南初的手,张着大眼很镇定的撒谎。

“我周岁是六岁,虚岁七岁!叔叔,有什么问题吗?”

“……”

呼……

南初在心里,默默吹口气。

这小鬼,莫非真是遗传了常妤的高智商,反应竟然这么快!

但陆之律又不是傻子。

他盯着相思,指着南初问:“她真是你妈妈?”

相思水漉漉的乌黑大眼里,天真无邪。

她很认真的点点头:“是啊!”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干妈要她骗人,但她觉得干妈是为了她好。

毕竟,这位叔叔,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

陆之律弯腰,审视着相思,邪笑道:“小鬼,小小年纪就撒谎骗人,不怕变成长鼻子?”

“叔叔,你少吓唬小孩啦,匹诺曹只是个童话故事而已。再说,我也没骗人。”

呵,伶牙利嘴。

别说,这小嘴的毒舌能力,倒是和南初,有几分相似。

他瞅着这小鬼,总是觉得莫名眼熟。

难道真是南初在外面生的孩子?

但,这孩子看起来六七岁的模样,那时候南初也不过17、18岁,南家对南初管教极为严格,南初不可能有生私生子的机会。



“你辞不辞职,我不关心。你在SY的去留,不是我说了算,甚至不是你说了算,你应该懂,这事儿,得寒时说了算。”


叶黎城没反驳,但也不认同。

她辞职了,找个地方躲起来,钟逾难不成还能将她抓回去上班?

她都快死了,想不想工作,在哪里工作,她自己说了算。

“薄总说了,他以后不会再管我了,也不会再插手我做什么。”

言外之意是,她现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涉及钟逾本人就行。

陆之律轻蔑淡笑:“也许你在海市替寒时挡了一刀,他一时心软,所以放过你。但叶黎城,你胆子真不是一般大,竟敢在背叛寒时之后,还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寒时要是知道了,你猜他是把你活剐还是鞭尸?”

“你知道了?”

叶黎城有些诧异,但也不算意外。

她已经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所以被陆之律发现,她也还算镇定。

陆之律问的很直接:“那个孩子,真是寒时的?”

叶黎城只跟一个男人睡过,那就是钟逾。

不是他的,又能是谁的。

陆之律这么问,明显是想旁敲侧击,这些年,她有没有勾搭其他男人。

她嘲弄勾唇,故意刺他:“不是钟逾的,难不成是陆总的?”

“……”

陆之律明显被激到了,脸色瞬间阴沉。

叶黎城觉得很爽,“陆总问完了吗?问完我下车了,这条路离SY不远,要是有其他同事看见我从陆总的车上下来,陆总和我,身上长着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叶黎城,你不会是在指望靠着那个孩子母凭子贵吧?我警告你,这种心思,你最好别有……”

她目光笔直的迎上他,摆烂的说:“就算我有这种心思又怎么样?怎么,陆总也要把我活剐?”

反正一样要死,谁活剐她,没所谓。

她眼神很冷。

陆之律第一次发现,六年前那个躲在钟逾身后,看起来乖顺温柔的叶黎城,似乎远比他想的还要刺头。

叶黎城不是没有爪牙,而是她的爪牙,不对钟逾张开。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叶黎城一般。

“我想不想母凭子贵,这是我的事,我能不能母凭子贵,这得看钟逾怎么想。至于陆总,应该把心思和精力放在南初身上,对南初好一点。”

说完,叶黎城便下了车。

车门砰一声被甩上。

陆之律看着叶黎城的背影,气笑了。

叶黎城这是在教育他,少管闲事吗?

他手机响了起来,是南初打来的。

“陆之律,你没有食言吧?希望你有点契约精神,别把我和予予给卖了……”

南初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怕陆之律这人临阵倒戈钟逾,所以特地打了这个电话来嘱咐。

陆之律冷嘲道:“你那闺蜜,现在正想着母凭子贵,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寒时,就等于在给她推波助澜。”

“怎么可能,予予不是那种人!”

“叶黎城是哪种人我不清楚,当初,她和寒时谈的时候,寒时胃不好,她能在大雪天风雨无阻的给寒时送饭,谁看了不说一句恩爱。可就是这样的死心塌地,也能扭头在法庭上毫不犹豫的污蔑寒时是肇事者。叶黎城比你想的疯,她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谁能保证她是不是想母凭子贵?”

南初始终是站在叶黎城这边的,“就算予予想母凭子贵又有什么错,只要钟逾愿意,谁也挡不住。”

“叶黎城是你姘头吧,你对她滤镜那么厚。”

南初嘴角微抽:“……”

……

叶黎城回了家。



乔予眼圈泛酸,她笑了笑:“还是妈最疼我。”


“你这孩子,我还不清楚?做什么都是先考虑别人,总是把自己放到最后。这些年,你又要养着我,又要养着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我不苦,只要你和相思平安喜乐,我做什么都值得。”

温晴眼睛也红了,“那相思呢,她没哭闹?她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舍得……”

“孩子刚离开妈妈,哭啊闹啊都是正常的,过几天就好了。薄寒时对她很好,她也很喜欢薄寒时,用不了多久,她就不会难过了。”

“那薄寒时呢?你跟他……就真的再无可能?你们明明那么相爱,予予,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妈可以替你去求他,当年都是因为我才……”

乔予打断她:“妈,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是好不好意思开口的事情。他对我,已经没有感情了,你去求他也没用的。”

“怎么会,他对你没感情了,那你呢?”

乔予垂着长睫,轻声道:“我对他,也没什么感情了。”

“又骗我,你明明根本忘不掉。”

乔予岔开话题:“妈,别说他了,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我身体还行,在这里待着虽然寂寞了些,但日子还算平静。予予,你以后多来看看我,最近啊,我总是做一些不好的梦,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别操劳过度。”

温晴握着她的手,叮咛嘱咐。

乔予点点头,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温晴手里。

“妈,这张卡你拿着,里面钱也不多,大概就七万块钱,是之前我存着准备给相思做介入手术的钱。现在她跟了薄寒时,这钱就用不上了,密码是我的生日。”

温晴皱眉道:“怎么好好地给我银行卡?你也要用钱啊,这卡我不要,你自己拿着,你平时租房吃饭开销都不小,把钱给我了,你用什么?”

但乔予很固执,还是把银行卡塞回温晴手里。

“妈,我在存钱呢,我要是拿着银行卡,很容易把存款用完,你就当暂时替我保管,我要用钱的时候,会跟你要的。”

温晴一听是这样,也不再推搡,更没多想。

“那我先替你保管,你有用钱的地方就拿走。”

“好。”

陪着温晴聊了一下午,乔予又帮着温晴洗了个澡,又将温晴的房间收拾了一遍。

准备离开时,温晴已经准备睡了。

乔予帮她把空调温度调好,掖好被子,又在温晴床边守了会儿。

以后,她可能很难再来看她了。

不过,她会拜托一下南初,偶尔来看看她的。

做完这一切,乔予才默默离开。

到了家,乔予洗了个澡,坐在书桌前正准备写遗书。

手机忽然响了。

是御景园的座机号码。

她接起,电话里传来相思开心的小奶音。

“妈妈,明天我们就要见面咯!我们去哪里玩?”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游乐园?明天妈妈带你去坐旋转木马怎么样?”

小相思快乐到起飞:“好鸭!我们坐完旋转木马,再去吃炸鸡和土豆泥!”

听着小家伙欢乐的声音,乔予低落的情绪才稍稍好转一点。

她柔声道:“好,明天你想干什么,妈妈都陪你。”

接着,电话里,相思忽然问薄寒时。

“爸爸,明天你要不要陪我和妈妈一起出去玩?”

电话里传来薄寒时对相思温柔又耐心的低沉声音。

他说:“我明天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你和你妈妈去吧,我让徐叔叔送你过去。”

小相思抿了抿小嘴,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说:“那好吧,爸爸,下次你一定要跟我们一起去哦!”



“你撒谎!这么多年,徐正亲自领过谁来销售部?你说你和他没关系,鬼才信!季俞洲!你现在立刻跟我去总裁办公室,我必须要个说法!要是他们依旧辞退我,我……我……我就带着你一起跳楼!”

季俞洲听出来了,陈经理是想威胁集团高层。

“陈经理,我可以跟你去高层那边讨个说法,但是你要明白,我只是个小人物,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那些高层根本不在乎,他们还会以你持刀挟持同事的行为,立刻报警!要是警察来了,你肯定是要坐牢的。陈经理,你要是真去坐牢了,以后你的老婆孩子该怎么办?”

“你闭嘴!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按电梯!去总裁办公室!”

季俞洲稍稍迟疑了一下。

若是把陈强带去总裁办,会引起很大的騒动。

陈强已经没了理智,刀口朝季俞洲皮肤里抵了抵:“快点!按我说的做!”

季俞洲只好照搬,她摁了26楼。

进了电梯,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摄像头,好心提醒:“陈经理,这个点,也许总裁和徐特助都去吃饭了,可能不在办公室里,你确定要去?”

“他们总会回来的!吃个饭能多久?季俞洲,你少跟我耍小心思!你再不安分,我立刻带你上顶楼!”

顶楼是天台。

季俞洲手心,冷汗直冒。

……

26楼,总裁办公室。

徐正匆忙推门进来:“薄爷,不好了!刚才保安室传来监控,销售部的陈强挟持了季俞洲,正朝这里来!要报警吗?”

男人眉心一跳,“暂时不要,陈强肯定是因为被辞退心怀不满,现在想威胁集团,让集团收回成命。若是听到警笛声,恐怕会激怒他。你现在立刻去通知这栋大楼里的其他人,让他们尽快离开,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好,我这就去!”

徐正转身刚出去。

这层楼的电梯门,“叮咚”一声,赫然打开。

陈强挟持季俞洲从电梯里出来,迎面撞上徐正。

陈强很激动,双眼赤红:“徐助!我正要找你!你赶紧去帮我跟薄总说说情!让集团别辞退我!季俞洲不是你情人吗?只要我能继续留在集团上班,我就放了季俞洲!”

徐正解释道,“陈强,你搞错了,季俞洲不是我情人,你是从哪听来的风言风语!”

该说不说,销售部的人脑洞真够大的!

季俞洲要是他的小情,薄爷第一个腌了他……

陈强压根不信,“你们别装了!徐正,你现在就去找薄总给我说情!不然、不然我就跟季俞洲同归于尽!”

常妤从办公室出来,镇定沉着的站在陈强对面。

他很明确的告知陈强:“你已经被集团辞退,不管你再怎么挣扎都是无济于事。首先,你被辞退,不是因为你得罪了季俞洲,季俞洲只是个普通员工罢了,她没那么大权利撼动集团的决策。辞退你,是因为你屡次吃回扣,将集团信息透露给竞争对手。陈强,你今天被裁,是因为你触犯了集团利益,任何人都不能触犯集团利益,包括我都不能。集团不把你告上法庭,只是裁掉你,已经给你留足了面子,你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在这里犯刑事罪。”

常妤冷静而冷血,说出的每句话里,都带着不容置喙和不可违抗的压迫性。

季俞洲感觉到架在她脖子上的那把刀,轻微颤了颤。

陈强外强中干,被常妤的气场彻底碾压后,有些底气不足,他恳求道:“薄总,我已经知错了!求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不会再做错事了!”


所以,乔予一直认为,薄寒时是更喜欢当律师的。


如今他失去了亲自给他父亲翻案申辩的资格,是她一手剥夺了他的资格。

他怎能不恨她?

她明知道,他当年的理想,是打算成为一位出色的律师……

而如今,薄寒时只能看着陆之律上法庭打官司。

听南初说,陆之律每次出席庭审,薄寒时都会坐在庭审观众席。

也许,陆律师身上,有他曾经破碎的梦想。

乔予根本不敢奢求,薄寒时有朝一日会原谅她。

她亲自碾碎了他的梦想,挥刀斩断了他曾经的无限可能,那是一个年轻人,最宝贵的东西。

“予予,六年过去了,你其实还很年轻,一直活在负罪感里,你的人生会被毁掉。”

乔予眼角微红,“要是我的人生毁了,能让薄寒时释怀,那也挺好的,一报还一报。毕竟,当年我也亲手毁掉他的人生。”

“寒时他现在有SY,已经走上金字塔顶尖,也许现在他所拥有的,比他一开始为自己设定的路还要好。予予,你曾经的确对不起寒时,可你,也要为自己而活。”

“江总,谢谢你安慰我。”

江屿川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乔予。

乔予接了过去,擦了下湿热的眼睛。

进天台的玻璃门后,薄寒时站在那儿,脸色阴沉。

原来,在销售部被欺负的这么惨,也没来找他吭一声,是因为有了更好的攀附人选。

——呵,江屿川,心软善良好骗,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

薄寒时转身,径直离开了天台。

再也没回头……

……

乔予吹完风,就回到了销售部。

旁边的女同事推推她的胳膊:“没看出来,你长得瘦瘦的,居然那么强悍!”

乔予有点懵,“什么?”

“你没看群消息吗?集团通报批评你了!不过,我怎么总感觉是在帮你澄清谣言?”

乔予听的稀里糊涂的,这才打开微信群。

公司的大小群都爆了。

群管理员发的通报消息——

【销售部乔予因为正当自卫,踢伤客户安景程,此鲁莽行为不予支持,但念在是初犯,通报批评一次。各位女同事如果遇到流氓客户,应该直接告知公司领导,集团法务部会为你们伸张正义@所有人】

此消息一出,一群人议论纷纷!

“所以说,是安景程是騒扰乔予在先?乔予还把他给踹了?”

“乔姐,6啊!”

“天啊,我之前还误会她是为了卖房勾搭客户!oh、my、god!”

“女性模范啊!乔姐!我滴神!”

“那个,我八卦一下,是不是踹了安姓客户的命根子啊……”

“emmm我也对这个表示狠八卦!有没有人知道情况!”

“安景程都气到把乔予给告了,那肯定是……断子绝孙了吧!”

“我靠!这么劲爆!乔姐牛逼!”

“666666”

……

乔予看完这些消息,愣了下。

这通告,表面批评,实际上就是为她澄清她和安景程的关系。

难道是刚才江屿川叫人发的通告?

乔予给江屿川发了条短信——

【江总,谢谢你帮我澄清。】

……

江屿川收到短信后,也愣了下。

他扫了一眼群里的消息,大概了解了。

这则澄清通告,不是他叫人发的,难道是寒时?

江屿川正思忖间,办公室的门就被用力推开。

“哥,是不是你在帮乔予!”

江晚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语气有些蛮横。

江屿川起身去关上门,这才训起江晚:“我还想问你,安景程是不是你故意安排去陷害乔予的?”

“你说什么啊?安景程来买房,乔予勾搭上他,关我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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