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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成团宠,病弱娇女飒翻全场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乔清月怕她受委屈,便求我收养她。我想着,愿愿身边没什么朋友,能有一个姐姐陪她玩也是好的,便答应了。”
宁乐有些失神。
为了乔清月就是为了乔清月,干什么把愿愿扯进来呢?
姜秉川偷觑她的脸色,放柔了声音,“事先没同你商量是我的错,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嗯,我答应了。”
男人的神色立马变得激动起来,“你肯原谅我了?”
原谅?
宁乐狐疑地看他一眼,她只是答应把乔蓁蓁留下了,并没有原谅他。
姜秉川错的次数太多,她已经原谅不过来了。
…………
经过姜愿的房间,宁乐进去看了眼小孩儿有没有踢被子。
她出来时,姜秉川还站在原地巴巴地等着她,轻声询问,“愿愿睡着了?”
宁乐终于露出一个笑容,“嗯,小家伙睡得可香了。”
姜秉川沉思片刻,好像从回来后就没见过乔蓁蓁,他忙着哄女儿哄老婆,这才想起来,不由问了一句。
宁乐淡淡道,“去关家玩了。既然已经决定收养她,就把人接回来吧。”
午睡后,姜愿坐在地毯上玩娃娃,身旁一道高大的阴影将她罩住。
她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姜秉川弯下腰看了会儿,“愿愿的娃娃是新买的吗,真好看。”
蹩脚的搭话。
见姜愿不吭声,姜秉川又道,“爸爸陪你玩好不好?”
姜愿觉得他很烦,小眉头拧在一起,嘟囔道,“不用去上班吗?”
见她终于肯搭理自己了,姜秉川心里激动,面上却没显露什么,只是语速加快了些。
“爸爸休假了,这几天都不用去上班,可以在家里好好陪你。对了,愿愿不是想去海洋馆吗,爸爸明天就带你去好不好?”
上辈子她请求了好久,姜秉川总说没时间,现在她也不稀罕了。
姜秉川又道,“周六爸爸带妈妈和你去游乐场,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玩一玩……”
“妈妈带我和小辞哥哥每周都去,我早就不喜欢了。”
“小辞哥哥?”
姜秉川依稀记得和宁乐通电话时听到这个名字,不由问了一句。
姜愿却好像只对娃娃感兴趣,不理他。
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姜秉川心里有些无力,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哄哄愿愿了。
他的耐心不算好,可是在姜愿这里所有的原则好像都不重要了。
姜秉川站起来,“爸爸也给你带了好看的娃娃,现在就去拿……”
话还没说完,连日来的疲惫一拥而上,他的眼前阵阵发黑,耳朵边嗡嗡作响,浑身没了力气。
不能倒下……会砸到愿愿。
他扶住桌角,等待着那种恶心的眩晕感过去。
姜愿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反常,在她印象里从来都是高大的像是一座山的男人踉跄着身子,脸色白到吓人。
姜愿吓了一跳,这一刻,多年来的习惯还是让她伸出了手,想要不自量力地搀扶他。
好在男人扶住了桌角,脸色渐渐好转。
姜愿如梦方醒,迅速收回了手。
她在干嘛?
她为什么还想要关心他?
她是什么贱胚子吗?!
手指紧紧捏住娃娃,姜愿眼睛低垂。
不,她就是习惯了,一时还没改过来而已。
前世的姜秉川对自己那么狠,将她赶出家门,都不肯来见她最后一面,她凭什么还要关心他?!
现在的他或许对自己还算不错,可是乔蓁蓁已经来了,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他很快就会厌烦自己了。
指甲狠狠掐着肉,幸亏宁乐总是给她修剪,并没有流血。
姜家正兵荒马乱地闹着。
“姜秉川,你可真是带回了一个好孩子!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她,咱们愿愿都被打破头了!”
电话那头翻阅文件的声音停下了,男人向来冷淡的声音也染上了焦急。
“愿愿受伤了?!怎么回事?她现在怎么样?!”
宁乐正难受着,也不理他的话,语气十分激动。
“我不管你在忙什么,现在马上回家,赶紧把乔蓁蓁送走!
她留下来,迟早是个祸害!她会害了我的女儿!”
姜秉川微滞一瞬,“宁宁,我现在还在国外出差,你别急,我保证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顾左右而言他,终究是没答应将乔蓁蓁送走的事。
最近几天,宁乐正与姜秉川冷战着,所以并不知道姜秉川出差了,对方也没告诉她。
如今在愿愿最需要父亲的时候,他又不在身边。
即使知道情有可原,宁乐还是感到了疲惫与失望。
每一次都是这样,他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家。
宁乐忍无可忍,没再理姜秉川,直接挂断了电话。
余光瞥见安静躺在床上的姜愿,她深吸了口气,勉强将气到发抖的身子微微平复了些。
她走过去,轻轻将姜愿的冰凉小手握住,眼睛红的吓人。
“愿愿,都怪妈妈,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
似梦似醒之中,姜愿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语气里满是难过。
眼皮上好像压了千斤重的石头,姜愿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睁开一道小缝。
视线慢慢聚焦,她呆了片刻,愣愣地看着已经去世多年的妈妈。
“.......妈妈?”
原来,人死之后真的可以和已经去世的亲人团聚吗?
见姜愿醒了,宁乐喜不自胜,一迭声地应着。
“在呢,妈妈在呢,愿愿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妈……”
浮生若梦,往事随风。
姜愿以为自己死了,什么都忘记了,但是看到母亲的一刹那,她还是挣扎着扑进了宁乐的怀里。
宁乐手忙脚乱,生怕压到姜愿的伤口,她将女儿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紧张询问。
“愿愿,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她的眼里,是明晃晃的心疼。
这种情意,姜愿好久没有在别人身上看到了。
铺天盖地的委屈一股脑地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揪着母亲的衣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疼啊,妈妈,我好疼——”
生病的时候疼,被他们抛弃的时候疼,孤零零死在医院的时候更疼。
宁乐被她哭得心都碎了。
大概是哭得太凶了,姜愿缩在妈妈怀里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
姜愿做了一个梦,梦中是上一世的轨迹。
乔蓁蓁是她父亲好友的女儿。
在好友猝然离世之后,他将已经无父无母的乔蓁蓁接回了姜家,认作了女儿。
父亲叮嘱自己和哥哥都要好好照顾她,不准欺负她。
没什么朋友的姜愿也曾欢喜过新姐姐的到来,整日眼巴巴地盼望着。
但是自从乔蓁蓁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一向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哥哥会温柔地对着乔蓁蓁笑,还认真地向外人介绍她是他的妹妹,警告旁人不许欺负她。
一向粗手粗脚的竹马在乔蓁蓁面前也学会了细心妥帖,甚至为她说过的一句话都会患得患失好多天。
后来,就连宠爱自己的父亲都变了。
他忘了自己的生日,在自己哭闹不止的时候拉着乔蓁蓁的手,失望地看着自己。
“姜愿,你什么时候才能有蓁蓁一半懂事?”
那个时候,她还不到十岁啊。
姜愿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她知道父亲平时很忙,放在平时她不会抱怨一句。
可是,那一日,他明明带着乔蓁蓁去游乐园了,还给她买了好多玩具和衣服。
自己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从那之后,姜愿就知道了,他们都喜欢温柔懂事的女孩子。
受了委屈不能说出来,要打落牙齿肚里咽。
姜愿知道自己很缺爱,为了让他们喜欢自己,她每天都安安静静的,连话都说不了两句。
她活得越发像个背景板,无论如何努力都融入不进他们的热闹中。
姜愿不甘心,因为她只有那几个亲人了啊。
她想回到以前的生活。
乔蓁蓁学习好,她就更加努力学习,夺走她的年级第一。
乔蓁蓁会做糕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也沾满了烟火气,学会了做饭。
乔蓁蓁优秀,自己铆足了劲要比她还优秀!
可是,他们还是不喜欢自己。
在自己拿着成绩单兴冲冲地跑回家时,正好撞上了泪眼朦胧的乔蓁蓁。
她这次没考好,“爸爸,我没有考过妹妹,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姜秉川拍拍她的小脑袋,语气十分宠溺。
“怎么会呢,蓁蓁很棒了。这次没考好,下一次肯定能考好,你永远是爸爸的骄傲。”
她的亲哥哥姜祈却不屑地嗤笑一声,“姜愿脑子很笨的,这一次估计是撞了大运才考这么好。你放心,我帮你补课,很快你就会超过她的。”
关承也在一旁傻呵呵地附和,“对啊对啊,你比愿愿聪明多了!”
姜愿浑身发冷,深深看了他们一眼。
若是有人能往她的方向看一看,就能看到她眼里快到溢出来的难过。
最后,那张辛苦得来的优秀成绩单被使劲揉皱,扔进了垃圾桶。
还有一次,自己做了饭菜,忐忑不安地站在一旁,期待能得到他们一句夸赞。
姜祈只是尝了一口就吐了,讥讽道,“姜愿,你做得什么玩意儿啊,难吃死了!”
父亲一口没吃,冷冷地看着她。
“家里有佣人,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你身体不好,不知道安心养病?愿愿,不要给我惹麻烦,我够烦了。”
“我……”
可是,她分明看到乔蓁蓁做了糕点,一向不喜欢吃甜的姜望吃得欢快,父亲也夸赞她懂事听话。
姜愿无措地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默默垂着头,眼泪流了满脸。
为什么又做错了?
好像有的人活着,无论怎么努力,终其一生都只能像个笑话一样。
类似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姜愿变得越来越安静。
直到后来,她被误会想要伤害乔蓁蓁,从头到尾也没有辩解一句,沉默地收拾东西离开了姜家。
父亲将她手上的钱全都收回了,也包括妈妈留给她的那一份。
那段时间,姜愿过得很苦,她需要一边上学一边打工。
就在她快要上大学的时候,病了多年的身子彻底垮了。
病重之时,她难得脆弱。
她想,她都快死了,让他们来看自己最后一面总可以吧?
与此同时,她心里还有一种莫名的期待感。
看到自己要死了,他们也许会有一点点的难过吧?
不用太多,能让他们在想起自己的时候愧疚一下就够了。
要不然,大家都是不痛不痒的,只有她那么痛苦,多不公平呀。
她发了短信,打了电话,甚至求到了乔蓁蓁那里,但是均是石沉大海。
她终于愿意承认,在他们心里,自己什么都不是。
最后,她总算死了,死在云消雪霁的冬日。
那日的天空好蓝,暖融融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却没有一点儿抓住的力气了。
她的一生,短暂又可悲。
缺爱的她用了生命里的全部时间去讨好别人,终究落得一场空。
路过姜祈房间的时候,姜愿听见里面有人在试图开锁。
“不是说没有锁门吗……”
姜愿停下脚步,温温柔柔地问,“哥哥,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出来了?”
冷不丁听见姜愿这么喊他,姜祈又觉得自己的乖巧小妹妹回来了,心里高兴。
但是转念一想,他才刚因为小丫头被罚,凭什么给她好脸?
小男孩儿冷着一张脸硬邦邦道,“你别胡说,我待得舒服着呢,谁说我想出去了?!”
“就是说啊,妈妈还在生气呢,你要是不听她的话随便出来,妈妈肯定会更生气的。”
姜祈根本不会好好讲话一样,气闷道,“不用你管!”
“那好吧,我走了。”
“等一会儿!”
姜愿停下脚步,“怎么了?”
姜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别扭,“你能不能把外面的东西给我从窗户递一下?”
外面的东西?是保姆送来的饭菜吗?
姜愿语气疑惑,“可是我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呀。”
“怎么可能?你再好好找找,就在外面的凳子上!”
姜祈死要面子,打死也不说自己饿了想要吃饭,只能含糊不清地命令姜愿。
“本来就是没有,”姜愿有些委屈,“你要是不信我,我让妈妈过来给你找!”
“别找妈妈!”姜祈不耐烦地轰她走,“行了行了,我不要了,你走吧。”
“那我走啦。”
姜愿毫不留情地离开了。
第二日,姜祈也被放出来了。
他被饿坏了,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矜贵得体的小少爷模样,一顿饭吃得狼吞虎咽。
姜愿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婴儿肥的小脸上满是纠结。
大概知道自己这样有些丢人,姜祈恶狠狠地看着她,小脸红红的。
“没看见过别人吃饭啊,你再看我,我可揍你了!”
说着,他威胁似的晃了晃小拳头。
姜愿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宁乐皱着眉头,“又不听话了?还想受罚是不是?”
姜祈不服气,梗着脖子还想说些什么,余光却看到了姜愿害怕的眼神。
他僵着身子,慢慢收起了拳头,嘴里嘟嘟囔囔,“至于这么怕么?”
以前自己不是总是这样吓唬她,小姜愿没有一次害怕过,相反每次都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像知道自己是骗她的。
现在怎么这样。
姜祈没再说话,吃饭的动作倒是斯文了很多,还时不时地偷瞄姜愿几眼。
好像刚才的吃相在她面前丢了当哥哥的面子,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拯救回来似的。
奈何姜愿一次都没看他。
姜祈又不高兴了,一张小包子脸皱得紧紧的。
等到宁乐去盛粥,姜愿终于轻轻拉了下姜祈的衣角,小声叫他,“哥哥。”
姜祈从来没觉得一声哥哥能被叫得那么好听过,他绷着嘴角,“叫我干嘛?”
姜愿看了眼厨房的方向,见宁乐还没过来,她小声对姜祈道。
“其实我刚才就是想告诉你,你牙上有好大一个菜叶,看着好恶心哦。别人都没办法吃饭了。”
小男孩儿脸色一僵,赶紧闭上嘴巴,连饭也不吃了,匆匆忙忙离开了。
姜愿早就把他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小小年纪就十分好面子,见状也不奇怪。
她不慌不忙地喝着牛奶。
宁乐回来时正好看到姜祈离开,“哥哥怎么走了?”
姜愿:“应该是吃饱了吧。”
…………
姜祈又一头扎在房间里不出来了。
宁乐去敲门的时候,姜祈觉得丢了脸,死活不愿意出来。
没有办法,宁乐打消了让姜祈陪愿宝玩的念头,自己陪着孩子玩。
突然,保姆敲了敲门,告诉她们关总夫人来了。
闻言,宁乐冷笑了声,“我女儿的头破了两日了,她才露面,真能沉得住气。”
她站起身来,面对愿宝时温柔的表情瞬间变得沉冷,“我倒是要问一问,她是怎么教导孩子的。”
“妈妈……我怕……”
姜愿仰着脸看她,有些惊慌。
“没事,妈妈是给你讨公道去的,愿宝在这里乖乖等妈妈就好了。”
宁乐走后,姜愿扔了手里的玩具,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悄悄听外面讲话。
然而,她努力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听见,只是隐约感觉外面的气氛很不好。
结合上一世,她不用听也知道了。
关承妈妈极度溺爱自己儿子,一双嘴又能说会道,与其说是来道歉的,不如说是来看热闹的。
“宁女士,不过是孩子们的小打小闹罢了,闹过也就过去了,你这么较真干什么?
要我说,还是你家愿愿身子太弱了。我都听我家承承说了,他都没用力,就轻轻碰了一下,愿愿就倒地了……”
说完,她还捂着嘴笑,“要不是我知道愿愿的身体,还得当她听了谁的教唆,故意碰瓷呢。”
一旁的乔蓁蓁见状插嘴,“宁姨,我能作证,关承真的不是故意的!
要不是愿愿笑话我,他也不会推她……”
说着,她用委委屈屈的眼神去看宁乐,好像期盼着对方能给她出气一样。
关太太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宁乐被气得脑仁疼。
她可算是没看错,乔蓁蓁小小年纪就将她妈妈的本事学了个七八分,红口白牙颠倒黑白!
她们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关承妈妈和乔清月是多年好友。
因为这个,关承他妈一直瞧不上宁乐,总觉得她这个孤儿出身的女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才哄骗姜秉川和她结婚,害得乔清月错失良缘,嫁给了一个赌徒!
不过,这个女人惯会做人,有外人在时,她平易近人,表现得和宁乐亲密无间。
背地里却是阴阳怪气,不然也不会连个姜太太都叫不出口,口口声声宁女士。
宁乐脸色更冷,神色却是不慌不忙。
她看了乔蓁蓁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讥笑,“大人说话,我又没有问你,你插什么嘴呢?你妈就是这么教你没大没小的?”
“倒也难怪,她教孩子教得不好,要不能把你送到我家让我来管教吗?看来啊,她确实不适合做个母亲。”
“本来在我家里待了几日,总算有些礼貌了,怎么才去了关家一天,又不知道怎么讲规矩了?”
她像是不知道乔清月已经死了似的,不痛不痒地说着,连乔清月和关太太一块骂了进去。
关太太脸色难看,乔蓁蓁年纪小,闻言更是露出了怨恨的眼神。
怕乔蓁蓁不管不顾地闹起来,宁乐一怒之下将她们赶出去,关太太赶紧转移话题。
“承承,你们去房间里看看愿愿去,好好跟她道个歉。愿愿是个懂事孩子,她肯定不会怪你们的。去吧。”
关承今天特地打扮过,穿着小衬衫小西裤,还打了小领带,活脱脱一个富家小少爷。
他从开始就一直没吭声,好像在状况之外,只是眼睛时不时地瞄向姜愿的房间,有些忐忑不安。
听妈妈这样说,他再也按捺不住心情,满口答应着去找姜愿了。
乔蓁蓁在后面慢吞吞地走,看样子十分不愿意去。
关承又跑回去拉她的手,语气急切,“蓁蓁,你怎么这么慢?”
乔蓁蓁,“我怕愿愿生气打我……”
关承闻言,立马小大人似的拍拍胸脯,“不会的!愿愿可好说话了,以前我惹了她,都不用道歉,她就原谅我了!”
“再说了,我还在你身边保护你呢,你别怕!”
乔蓁蓁两眼发亮,“你真的会保护我吗?”
关承信誓旦旦,“当然是真的!哎呀,我们快点儿进去吧,我都有点儿想愿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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