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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推介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精彩片段
最后实在气不过,直接扔下一句就走,“明日,天一亮,李祐你亲自去将昭昭给我接回来!”
李立良很少动怒,这些年用金银堆砌,种花养鸟玩古董,养出了些恬淡性子。
若不是为了国公府将来的前程和荣耀,他又何至于生这么大气。
国公府仰仗着谢家进供的九龙夔纹鼎才有今日之尊荣,宋氏这妇人之见,岂能明白傅嘉鱼于国公府的重要性!
李立良一走,宋氏面色难看至极,坐在玫瑰椅上,好半晌没开口说话。
几个姑娘陪坐在下头,李祐与李烨,还有二房的李璟也都坐在各自的位子上。
李烨似笑非笑,眼里含着些讥诮。
李璟一贯沉默寡言,不爱言语,也就跟母亲王氏一样呆坐在椅子上,定定的看着宋氏,一言不发。
虽然他已经看出了今日之后也许国公府会大变样。
但这一家子靠宋氏过活,他还要读书出头,不会傻到在这种时候去得罪宋氏。
李祐神情恍惚,垂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晚烟就坐在那几口红木箱子旁,小手摩挲着里头那串南海珍珠缀成的项链,眼里都是贪婪。
房中气氛凝结,李晚宁见无人开口,试探道,“母亲,难道我们真要让二弟屈尊降贵去接一个商女回来?”
宋氏嗤道,“她想得美!她闹这么一通,无非就是想让我儿对她低头,我若让祐儿前去,岂不遂了她的愿,打了我国公府的脸?祐儿是要考功名的人,娶她已经够让我儿丢脸的了,还要去求她回来?我们丢不起这个人!”
李晚宁笑道,“母亲别动气,小心伤了身子,最后苦的是自己。”
宋氏冷笑一声,神情还算冷静,“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呐,我养她十一年,以为她已经被我养成了一条听话乖顺的狗。倒是没想到,她竟然背着我闷声干大事儿,居然也敢与我儿退婚,她也配?”
李晚宁出身高贵,又与江氏交好,所以向来打心底里看不起傅嘉鱼,听母亲这么一说,眼神冷了几分,也鄙夷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昭昭竟然会生出这种心思,国公府待她难道还不够好么?吃穿住行,穿着首饰,国公府有哪儿亏待过她呢?她只怕还不明白什么叫士庶有别,在大炎,士农工商,商最卑贱,这么多年,若不是国公府给她体面和地位,她以为她能安安稳稳在东京做一个名门贵女?像她那样的孤女,没有父母倚仗,早就不知嫁到哪个商户人家做妾去了。她啊,真是是不知好歹!没见过世面!不知人心险恶!以为去了外面就能海阔天空了,只怕也是被男人给骗了也未可知。”
李晚烟艰难的将视线从那箱子里的金银首饰上移过来,立刻顺着李晚宁的话冷嘲热讽道,“母亲大姐姐说得对,我听说,她那个夫君长得又凶又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上他的,眼光这样差,她别是真被人骗了吧?”
李晚宁心气儿总算顺了顺,要是傅嘉鱼出去过得好了,或是攀附上别的优秀男子,她只怕真会呕出血来,只可惜,她那夫君她在大门口亲眼瞧见过,真是丑得无法形容。
她笑了笑,又想到自己的夫君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一股优越感顿时油然而生,“骗了更好,那样她才知道谁才是对她最好的。”
“江姑娘体弱多病,却善解人意,想必极讨人欢喜。”傅嘉鱼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一想到他在如此焦头烂额之际,最关心的仍旧是江畔月的身子,心头依旧仍不住微微酸涩,自嘲道,“不过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日后与我无关了,江姑娘的消息,也不必再说与我听。”
她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炮灰,为他们的爱情之路当了垫脚石。
如今她幡然醒悟,也没想着要拆散话本里的男女主,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好自己的日子,至于他们之后的命运,就不是她能掌控的了。
月落心疼道,“姑娘放心……奴婢省得。对了,再过几日,便是崔老太君六十大寿,今日一早,崔家便派人送来了帖子,姑娘,你瞧瞧,要不要去一趟。”
傅嘉鱼视线落在月落手里的帖子上,接过来,看了一眼,认真道,“要去的。”
书中这场寿宴也是个重要剧情,各家高门权贵府上的夫人小姐都去了,还有如今大炎朝炙手可热的佞臣苏梦池也会去一趟为老夫人添福贺寿,至于安王等人自不必说。
崔家乃五姓之末,虽比不上徐氏谢氏,在东京却有着极大的威望。
虽然书中她并没有去,却也知道李晚宁用她母亲当年从海上寻回来的一尊南海观音像在寿宴上大出了风头,让她在婆家狠狠长了脸,之后回去,长信侯夫人专门陪她去了一趟定国寺求子,没过多久她多年不孕的身子便传来了喜讯,与此同时,王氏的女儿李晚珍却突然失踪。
王氏是卫国公府中唯一一个对她还算不错的人,李晚珍性格低调沉默,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这件事儿傅嘉鱼至今没想明白,书中也并未着墨太多,李晚珍的失踪渐渐的也成了个谜。
这场寿宴,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去的不止国公府三姐妹,还有京城守备黄将军家的独女黄暮秋,更有当年擒拿废太子的功臣程家小女儿程令仪,还有苏梦池之妹苏梦因,因着李祐的关系,也高调出场。
书中这场戏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牵扯了无数人。
每个人的命运都在这场戏里发生了转折。
而她当初只是个小炮灰,除了挑拨男女主之间的感情以外,还不足以在这场戏里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如今却不同了。
至少只有她知道书中大概的主线脉络,也知道某些人最后的结局。
她想,她的确该去一趟。
她要光明正大带着她的夫君徐公子,走到所有人面前,证明自己绝不会回头的决心。
她要告诉李祐,她不再喜欢他了,她不要他了。
再加之崔老夫人在国公府帮了她大忙,这份情,她一直记在心里,既然老夫人亲自邀请她前去,无论如何她也要去给老夫人贺贺寿。
月落将帖子好好放进匣子里,“那老夫人的贺礼,需要奴婢去与吴掌事商量么?”
傅嘉鱼沉思了一会儿,“娘亲寻回的那座南海玉观音像现在何处?”
月落担心道,“在濯缨阁内,奴婢听闻崔老夫人最爱观音,这些年收藏了不少观音像,若是用南海玉观音像去贺寿确实是最好的贺礼,不过那观音像一直被封在姑娘的私库中,我们进不去国公府,只怕宋氏也不会给。”
傅嘉鱼脸色清淡,却也不着急,笑说,“既然观音像拿不出来……那……我们换个别的就好了,月落姐姐,此事,还要麻烦你辛苦一下。”
他们就快成婚了,他也该听母亲的话,让她踏踏实实的嫁给他做妻子。
想起傅嘉鱼那日清冷疏离的目光,他心口堵了一下,抬步往濯缨阁走去。
……
天色渐晚,濯缨阁却不如往日那般热闹明亮。
廊下的灯笼尽数熄灭,只留了正屋里一盏幽幽宫灯。
周嬷嬷不在院儿里伺候,想必去了母亲房里回话。
濯缨阁内就剩两个丫头,其他婆子似被人打发了,整个院子安静得过分,又显得有几分孤凄。
李祐难得主动来一趟傅嘉鱼院子里。
若是往常,疏星和月落早该欢欢喜喜的迎接上来才对。
如今,他锦靴刚踏上濯缨阁回廊,就见那屋里的灯陡然一灭,整个廊下瞬间暗了下来。
九儿一怔,心口蓦的慌了一下。
这……这怎么与预想的不同?
傅姑娘是最喜欢世子爷的,明知世子爷进了院门,姑娘为何不出来迎接,反而吹了灯?
这不是明摆着对世子爷撒脾气,不让世子爷进去么……
李祐果然面色一沉。
九儿望着那刚刚还站在床边的倩影,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干笑着解释,“想是姑娘病还没好全,精神不济,不知爷过来看她,奴婢去问问。”
她快步走上前去,敲了敲房门,“疏星姐姐在么。”
疏星开门出来,默然看李祐一眼,行了个礼,言语里多了一丝往常没有的客气,“世子爷来晚了,姑娘刚刚已经睡下了,若世子找我们姑娘有事,还是明日再来罢。”
九儿尴尬的张了张唇,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主子爷。
这可是天大的怪闻呐!
傅姑娘竟让世子爷吃了个闭门羹!
傅姑娘到底怎么了,不过五日,难道就让青梅竹马长大的二人如此生分了么?
李祐冷笑一声,几步走到窗边,就站在那红木窗棂下,沉冷的眸光看向那道紧闭的窗户。
“傅嘉鱼,我知道你根本没睡。”
“你出来。”
昏暗的屋中,只余一道天光从窗屉里渗透进来。
傅嘉鱼站在窗内,凉凉的望着窗外那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所站的地方不是温暖精巧的闺阁,而是那被热油灌满了地面的皎玉堂内院,万山载雪的如画美景,窸窸窣窣的雪花落在梅枝上,而她却被捆绑在木桩上,热油从皮肤上灌下来,仿佛一万根针刺进每一寸关节和肌肤里……
她哭得血泪从眼角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滑落。
一种巨大的痛苦狠狠攫住了她。
让她不得不想起话本里,他如何宠爱江畔月,又如何冷落逼迫她的场景。
还有卫国公府的众人,他们在她发现江畔月的存在后。
又是如何苦口婆心的将她架在道德得至高点上,劝她身为主母大度一点接纳江氏,让她慈悲一些,善待江氏肚子里的孩子。
她被逼得郁郁寡欢,终日不得丈夫与婆母好脸。
身上万贯家财也被宋氏哄骗了去。
最后,她彻底被架空,失去了掌家权,毁容后被幽禁在后院做了李烨的禁、脔,落得人财两空。
李祐在外不耐烦的等了许久,屋中依旧没有动静。
“傅嘉鱼,你当真还在闹脾气,不肯出来见我?”
男人的语气带了些不悦和威压,又不肯放低姿态当真去推门。
傅嘉鱼轻笑一声,一抹自嘲浮上嘴角。
窗外之人,年纪尚轻,与那书里成熟稳重,心狠手辣的李祐终究不能相提并论。
也许这时候的他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丝喜欢的吧?
他以为她还在闹,却不知,她已好似重活了一回。
隔着这一层轩窗,她与他,已然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昭昭。”
他突然无奈开口,如兄长一般亲昵的唤她小名。
傅嘉鱼心头一悸,讽刺的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无声的冷意在四肢蔓延,胸口的位置更是一片难言的酸涩。
从前他就是这样欺她,骗她,哄得她对他死心塌地。
好在她已经幡然醒悟,再不会听信他的花言巧语。
“真不愿见我?”
“昭昭说话。”
“我来瞧瞧你的病。”
傅嘉鱼已经心如死灰,对他再无期待和感情。
如今她又是有夫之妇,自然不会再贴着热脸去搭理他。
见窗内那道纤细的身影缓缓离去,窗影里,黑漆漆,孤落落,不知为何,李祐觉得心脏骤然被攥紧,好似被一团棉花堵住,难受得厉害。
他觉得,傅嘉鱼不管怎么样,生了病,总会红着眼,柔柔弱弱的来看他一眼,让他心疼也罢,让他可怜也罢,让他心生保护欲也罢。
总不该是如今这样,连句话也不与他说。
九儿见主子爷眉眼好似阴云密布,山雨欲来,吓得一个字也不敢说。
这傅姑娘究竟是怎么了啊……
主子爷亲自示好,她也不肯搭理,难道,卫国公府要变天了么?
李祐等不到傅嘉鱼回应,自持身份,不可能会去求她垂怜。
她今夜若不出来,明日后日,总会有来主动讨他高兴的时候。
半晌,他冷哼了一声,也没将傅嘉鱼的不正常放在心里,直接从濯缨阁离开。
……
疏星是眼看着李祐离开之后,晦气的对着李祐的背影啐了一口,才回身进了屋。
一眼便见自家姑娘伶仃的一身白色交领中衣,单薄的月白披风,脖上围着毛茸茸的兔儿卧。
尖细发白的下颌藏在绒毛里,看起来仿佛被弃在雪地里的一只伤兔,身影透着可怜和绝望。
不过是发烧病了三日,姑娘怎么变得这般彻底?
她百思不得其解,快步撩起屋中连珠帐,穿过落地花罩,进了内间。
烛火重新点燃,屋中燃着滚热的炭火,一缕安神香从一只三足瑞兽铜炉里袅袅上升。
傅嘉鱼神情淡淡的坐到月落榻边,抬手抚了一下她发烫的额头。
“月落姐姐好多了么?”
月落苍白一笑,她的嗓子被周嬷嬷喂了药,现在还不能说话,只笑着点点头,用眼神道,“奴婢好多了,姑娘不用担心。”
疏星依偎过来,也趴在月落床边。
那么多人站在岸边,看着她被冷水打湿的身子。
她丢尽了颜面,被无数人指着脊梁骨嘲笑。
宋氏和李祐对她更是冷眼相待,一句好话也没有。
李祐本就不愿碰她,那次之后,好几个月没进她的房。
“昭昭,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与祖母闹得不开心,与姐姐也生气么?你最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些……先是与国公府闹,现在又与承恩侯府闹成这般……还穿这样上不得台面的衣裙,这不是丢了咱们承恩侯的脸么?”
傅双雁秉承了傅家一脉相承的好容颜,秀眉大眼,樱唇翘鼻,看起来太无辜了,像极了一个温柔的好姐姐。
可傅嘉鱼心里清楚,她本质上不过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罢了。
她忍住恶心想吐的感觉,后退一步,眼神嫌恶,“没有跟你生气,但我也没有什么话与你好说。”
傅双雁悄摸打量李祐一眼,眼睛一红,可怜道,“昭昭,是不是姐姐哪儿惹你不开心了?”
她越柔弱,便越显得傅嘉鱼强势,便越能激起李祐的保护欲。
果然,李祐皱起眉头,俊脸浮起一抹责备,“昭昭,国公府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对,我是没规没矩,可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傅嘉鱼有些心累,冷眼看着眼前碍眼的男女,“还有你,傅大姑娘,我与世子之间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横插一脚,你少说一句,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傅嘉鱼变得如此牙尖嘴利,让李祐脸色难看起来。
傅双雁委屈的咬了咬下唇,眼泪来得汹涌,张了张红唇,还要说什么。
傅嘉鱼却已是不耐烦了,“我最后说一次,让开。”
傅双雁不让,咄咄逼人,“姐姐只是让你跟世子哥哥道个歉而已,难道姐姐做错什么了吗?”
“对,你就是做错了,错就错在强人所难,因为我永远也不会向他道歉!”傅嘉鱼眸子彻底冷下来,干脆一把推开她,报了那书里的仇。
她手上用了十足的劲儿,狠狠将柔弱无骨的女人推到湖水里。
傅双雁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眸,尖叫一声。
“啊!”
随后噗通落水。
她不会凫水,在水里一上一下挣扎,发髻凌乱,首饰散在头发上,单薄的衣裙在水中炸开,样子很狼狈。
周围的下人们立刻慌乱起来,鸡飞狗跳的去取长杆。
“救我!救命啊!世子哥哥救我!”
傅双雁还在水中沉浮,小脸儿煞白,乌发虬结在她脸上,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被冷水吞噬进去。
今年是个冷春,春雪下了整整一个月,九曲桥下这湖寒水冷得刺骨锥心。
傅嘉鱼冷眼瞧着她挣扎好笑的模样,偏过头,嘴角缓缓笑开,“世子为何不去救她?”
李祐眼底压着怒火,几步上前来,仿佛不认识她一般,死死扼住她的手腕儿,“傅嘉鱼,你为何突然变得如此蛇蝎心肠心狠手辣?”
傅嘉鱼眨了眨眼,对上男人阴沉狠戾的视线,嗤笑,“在世子看来,是我蛇蝎心肠?”
李祐薄z唇抿成一线,深邃冷漠的凤眸透出一阵难以抑制的薄怒,“难道不是?把自己的姐姐毫不留情的推进冷水里,你这样做,就是在要她的命!”
傅嘉鱼听完,心头一阵刺痛。
蓦然想起书中她落水时,他冷酷无情,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让府中下人将她从水里拉扯而起,单薄的衣裙紧贴在她身上,将她曼妙的身形毫不避讳的显露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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