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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冲喜老公成教授,还死盯我!完整文集阅读

次卜拉哈糖星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叶曼青叶屿是现代言情《结婚后,冲喜老公成教授,还死盯我!》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起来晚了,想着补考,没来得及去吃早饭。”季书韫觉得他必须趁这次机会,给她把这件事的严重性说清楚。天知道当他抱着她一边狂奔到医务室,一边打120的时候,他有多么害怕。“低血糖发作的时候,轻者眩晕,重者就像你今天这样休克昏迷,甚至会死亡。所以以后,你每天必须吃早饭,随身要携带糖果和巧克力。”顿了顿,他继续开口,“你今天是在教室晕倒,你有没......

主角:叶曼青叶屿   更新:2024-06-18 12: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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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曼青叶屿的现代都市小说《结婚后,冲喜老公成教授,还死盯我!完整文集阅读》,由网络作家“次卜拉哈糖星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曼青叶屿是现代言情《结婚后,冲喜老公成教授,还死盯我!》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起来晚了,想着补考,没来得及去吃早饭。”季书韫觉得他必须趁这次机会,给她把这件事的严重性说清楚。天知道当他抱着她一边狂奔到医务室,一边打120的时候,他有多么害怕。“低血糖发作的时候,轻者眩晕,重者就像你今天这样休克昏迷,甚至会死亡。所以以后,你每天必须吃早饭,随身要携带糖果和巧克力。”顿了顿,他继续开口,“你今天是在教室晕倒,你有没......

《结婚后,冲喜老公成教授,还死盯我!完整文集阅读》精彩片段


快速将选择题做完,想到后面的难兄难弟,她将答题卡放在了桌角处,便于后方的兄弟借鉴。

然后自己继续做计算题。

题型全部复习过,所以她做起来游刃有余。

做到最后一道大题的时候,花榆伸了个懒腰。

就在伸完懒腰那一瞬间,突然眼前阵阵发黑,花榆的冷汗在一瞬间全冒了出来,喘不过气,有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短短一秒钟,无数个念头在花榆脑海里闪过。

什么情况?心梗吗这是?还是说那个魔咒提前到了?

她用手撑住凳子,想呼救,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种濒死感太真实了,花榆只能抬头,费力看向讲桌上面的季书韫。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恍惚间感觉季书韫抬头看了她。

花榆是在校医务室醒来的。

醒来的时候,手上还挂着点滴。

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回想了几秒钟,才想起来她是在考场晕倒了。

“醒了?”头顶上方出现季书韫的脸。

看这个表情,好像他心情不怎么好。

花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愉快,但是还是狗腿地笑了起来,“季老师,谢谢您送我来医务室。”

季书韫见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拼命告诉自己,自己媳妇,不能发火。

“花榆,你知道你怎么了吗?”

花榆摇头。

季书韫神色认真,“你低血糖犯了,你知道你有低血糖吗?”

花榆摇头,随即又点头。

她平时坐久了起身或者从床上猛的起身,确实有时候会有一两秒的眩晕,只不过她没当回事。

像今天这种濒死感,还是第一次,回想今天的经历,她仍然心有余悸。

“你今天是不是没吃早饭?”

“嗯,今天起来晚了,想着补考,没来得及去吃早饭。”

季书韫觉得他必须趁这次机会,给她把这件事的严重性说清楚。

天知道当他抱着她一边狂奔到医务室,一边打120的时候,他有多么害怕。

“低血糖发作的时候,轻者眩晕,重者就像你今天这样休克昏迷,甚至会死亡。所以以后,你每天必须吃早饭,随身要携带糖果和巧克力。”

顿了顿,他继续开口,“你今天是在教室晕倒,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是在马路上晕倒,或者是在你开车的时候发作,那后果会怎样?”

花榆也被吓得够呛,“季老师,以后我一定注意。”

此刻医务室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花榆说完就观察着季书韫的表情,只见他眉头紧皱,看了她半响,“我不放心,这样吧,你直接搬我那里住,我必须盯着你吃早饭才能放心。”

花榆都被吓得结巴了,“搬……搬去你那?”

“对。”

吞了吞口水,花榆勉强露出笑脸,“季老师,那样我的舍友会怀疑的。”

“是你的命重要,还是别人的想法重要?”

花榆伸出两根手指头,“季老师,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吃早餐,绝对不会再次发生今天的事!”

季书韫早就猜到她会拒绝,将她的手拉下来,语气不容置喙,“我相信你这一次,但是如果有下次,你就必须搬去我那里。”

花榆狂点头。

反正没有下次了。

回过神来,她就想到她的补考,“季老师,那我的考试……”

“放心,能及格。”

呼~那就好。

————

而早上补考教室发生的事,已经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播了出去。

大家都在讨论,季教授在考试中途抱着一位昏迷的女生狂奔出去。


据说喝酒的人容易口渴,更何况他还发着烧。

花榆细细地看着这个睡颜,果然嘴唇已经开始翘起了皮。

她又急忙用棉签蘸蜂蜜水,一点点湿润他的嘴唇。

就这么一直忙着换毛巾,忙着用棉签润他的唇。

花榆最终累的坐在地板上,头趴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深夜。

季书韫晕晕沉沉地醒来,将额头上面的毛巾拿了下来,嗓子干疼干疼的。

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就看见趴在沙发上面睡着了的花榆。

还有她旁边的蜂蜜水。

他的家,在这一刻,终于不再是他一个人了。

将花榆横抱起,视线看到一旁早就凉掉的蜂蜜水,最终还是腾出一只手,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好甜。

抱着花榆到了二楼,季书韫用脚轻轻踢开旁边的客房,刚想开灯,不知道为何,他又鬼使神差地将小姑娘抱进了他自己的卧室。

今天他是病人,可以任性一下。

将小姑娘的鞋袜脱掉放进被窝,季书韫坐在床头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她。

看了半响,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花榆是被浴室的水声吵醒的。

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环视了一下四周。

嗯,这个灰色风格……

是季书韫的卧室。

浴室里面依然是“哗啦啦”的水声。

然后花榆就听着水声停了,接着是吹风机的声音。

随后就见到穿着浴袍的季书韫从浴室走了出来。

“醒了?”

花榆抬头,刚出浴的男人头发还是半干的状态,比起平时的清隽模样多了一分不羁。

浴袍的领子敞开,露出分明的锁骨。

最下面是修长有力的小腿。

花榆咽了咽口水,内心出现了第一次见到季书韫的那声感叹:绝色啊!

正在发神的时候,额头就被弹了一个脑蹦,“看傻了?”

花榆收回目光,有些不自在,“我刚刚,只是在想事情。”

“哦?是不是在想我?”

“咳……哪有,我在想,季老师你现在还发烧吗?”

其实季书韫的身体一直都很不错,今天下午有点不舒服,然后因为二老的到来,撑着身子陪着二老吃了顿饭,本以为没啥事,哪知道就开始发烧了。

“好多了,多谢季太太的照顾。”

花榆觉得她在这里完全占不到话语权,掀开被子下床,“季老师,既然你这边没什么问题了,我就回客房睡了。”

刚想走,手臂就被季书韫禁锢住,随后一个旋转,等她再次站定,已经在季书韫的怀里。

花榆的额头被他的下巴抵住,然后低磁又带着撒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要,我又生病,还喝了酒,万一半夜发高烧,呕吐物呛住了怎么办,那样,可就没人保佑你了。”

这个时候的季书韫无比庆幸,还好自己还有“保佑”她这个重要作用。

要不然小姑娘肯定早就跑了。

花榆的脸贴在他的胸膛,随着他说话,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震地她酥酥麻麻的。

季书韫说完将她松开一点,然后看向她的眼神缱绻又温柔,“今天就睡在这里,好不好?”

这个虽然是一个疑问句,但是花榆觉得好像是一个引导句。

花榆的耳垂都在发烫,就这样点了点头,“好。”

随后又被搂紧,她听到季书韫从喉咙里发出笑声。

回过神来的花榆整个脸到都是通红的。

没事没事。

她只是担心这个保命符发生什么意外。

绝对不是因为那传说中的爱情。

小说《结婚后,冲喜老公成教授,还死盯我!》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什么情况?有人知道吗?”

“这个女生我认识,是经济学的花榆,很漂亮那个。”

“她怎么了吗?有没有人说说来龙去脉?”

叶屿本来在上课,听见同学的讨论,转头看向身后的女生,“你们刚刚说的什么?”

女同学将手机的图片点开,放在叶屿面前,“经济学的学生说,这个女生补考途中晕过去了,被季教授抱出去的。”

叶屿看了一眼图片,顾不上还在上课,急忙跑了出去。

这边花榆为了逃避季书韫的死亡视线,干脆闭起眼睛假寐了起来。

内心暗暗祈祷季书韫赶紧离开。

他在这边盯着她看,她真的睡不着啊。

话说季书韫这么闲的吗?

“砰。”

医务室的门被打开,声音之大,完全可以想象出那个开门的人是多么的火急火燎。

花榆这下子没法假寐了,睁开一只眼,就看见叶屿已经在她旁边。

“怎么回事?你怎么了?”问这话的时候,虽然好像是问的花榆,但是叶屿的视线却转向了季书韫。

季书韫收到小舅子的视线,直接开口,“没吃早饭低血糖晕倒了。”

话刚落音,就感觉到旁边的叶屿松了一口气。

她都没机会说话,就看见这个不对付的弟弟皱眉看着她,“花榆,这么大的人了,自己能不能注意点,回头爸妈又说我没照顾好你。”

毕竟理亏,花榆小声辩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哪知道会犯低血糖。”

叶屿没接她的话,转过身看向季书韫,“给季教授添麻烦了,这边我看着就可以,就不耽误季教授的时间了。”

花榆敏感地感觉两个人有那么一点点战火在空气中噼里啪啦。

虽然她不懂叶屿为什么看季书韫不顺眼。

但此时此刻,她又闭上了眼睛准备装死。

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这两个人的动静。

相比于叶屿的直接,季书韫就显得平和多了,平淡出声,“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一语双关。

空气凝静了几秒钟,然后花榆听见了解救她的声音。

“花花,花花,你怎么了这是?”伴随着何筱雯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宿舍的另外三个人破门而入。

“季,季老师好。”

“季老师好。”

“季老师好。”

季书韫点头,“嗯,既然你同学来了,我就先去忙了,麻烦帮花榆盯一下点滴。”

“好的,季老师。”

待季书韫走后,三个女生面对旁边的叶屿,有点手足无措。

谁能想到,叶大校草也在这里?

要说季书韫在这里,她们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季书韫是她们的老师,而花榆又是在他监考的考场上晕倒的。

但是叶大校草为什么会在这里?

三个人疑惑的眼神看向花榆。

花榆紧闭双眼。

以前她和叶屿在不同的两个校区,互不干涉,自从大二下学期搬到同一个校区后,碰到的机会也多了,尤其是这学期。

叶屿在确认花榆没什么大碍后,也准备走人,“既然没什么问题,我就先走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花榆装死中。

等叶屿的脚步声走远,花榆才睁开眼睛。

然后迎面对上三双审视的眼睛。

“说,你和叶屿是不是暗度陈仓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具体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花榆一阵头疼,索性坐了起来。

这么瞒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毕竟距离正式毕业还有两整年。

清了清嗓子,花榆面对三个人,表情严肃,“我本来打算低调度过大学四年的,但是现在有些误会,所以,我决定对你们说实话。”


就在其他三个人以为花榆要说出她和季书韫的爱情史的时候,坐在床上的人冒出一句,“其实季书韫是我弟弟。”

???

吴忧:“什么弟弟?表弟?”

花榆,“不是,同父同母的龙凤胎弟弟。”

三个人的面部表情差点没控制住,几秒后惊呼出声,“你们是龙凤胎?!”

“对啊。”花榆点头,“之前不在一个校区,基本上碰不到,所以也没打算说。”

“所以你们是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

花榆点头。

“你上次不是说他是你小学同学吗?”

花榆点头,“是小学同学没错啊。”

刘雨宁拍了拍自己的脸,“太魔幻了,怪不得我总觉得我们花花和叶大校草有夫妻相,原来竟是亲姐弟。”

“花花,我现在做你弟媳还来得及不?”说话的是何筱雯。

花榆比了一个加油的姿势,“我看好你!”

消化完这个事实,三个人又想到别的一件事,表情就微妙了起来。

“所以,之前我们说宋梦夏要拿下叶校草的时候,花花你作何想法。”

花榆摊手,“她拿不下。”

就季书韫那个狗脾气,她再了解不过了。

其余三个人莫名爽了起来。

“笑死我了,我很想知道宋梦夏如果有一天知道季书韫是花花弟弟的时候,她是什么表情。”

“对对对,叶校草是花花弟弟这件事,咱还是不要声张,哈哈哈哈。”

“花花,你有个校草弟弟,你竟然瞒了我们两年!”

“我就静等宋梦夏三个月之内拿下季书韫哈哈哈!”

花榆看了一眼已经疯魔状的舍友,继续躺下。

如果有一天她们知道季书韫是她老公……啊不不不,这个马甲绝对不能掉了!

当代的大学生太令人害怕了。

输完葡萄糖,花榆就回了宿舍。

而在她没关注的地方,这一届的校花校草大赛已经在论坛上炸开了锅。

校草的投票第一依然是季书韫。

季书韫竟然排在第二,但是由于季书韫只是经济学的老师,别的专业的很多同学尚且不认识他,所以他的票数依然落后季书韫一大截。

校花的第一名是宋梦夏,但是第二名花榆紧随其后。

对于自己成为校花假想敌这件事,花榆是无奈的。

据说是因为有人看见花榆和季书韫某次肩并肩一起在学校散步,而叶大校草神情温柔,嘴角含笑。

于是大家猜测,这两人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于是花榆莫名其妙就成为了宋校花的假想情敌。

比如说现在。

宋梦夏最近吃不好睡不好,时刻盯着那个投票榜。

眼见花榆的票数和她越来越接近,她有点烦躁。

“欸,夏夏,听说花榆今天在考场上晕倒了。”

宋梦夏的注意力被转移,“真的?”

舍友卞佳将学校论坛上面,季书韫公主抱花榆的照片展现在宋梦夏面前,“你看,是那个很帅的季教授抱她去的医务室。”

照片上的季书韫停留在狂奔的姿势,细看的话,额头上面都是细密的汗珠。

宋梦夏心里不是滋味,虽然她对这个季教授没什么感觉,但是看见他抱花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卞佳继续翻着照片,然后拍了拍宋梦夏的手背,“夏夏,你看,叶校草也去医务室了。”

照片上的季书韫应该是正从医务室出来,眉头紧锁,脸上透露着担心。

宋梦夏捏了捏拳头,“小狐狸精,长得倒是一副清纯样,背地里可会哄男人了。”

“嘻嘻,夏夏,你别担心,男人啊都会被那种白莲花一时迷惑,但是让他们真娶白莲花进门,他们可是万万不愿意的,玩玩罢了。”


后面的学生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

趁着人多,季书韫突然侧到她耳边开口,“生气了?”

花榆气鼓鼓地看着他,然后偏过头,“没有。”

这样子显然是口是心非。

季书韫闷笑了一声,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两枚胖胖圆圆的雪媚娘。

“要不要尝尝?我早上买的。”

花榆坐了四个多小时候的飞机,下了飞机又坐上了大巴。

距离目的地还要开一个多小时。

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饭吃。

所以看到两枚可爱的雪媚娘,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但是,她现在吃,不是显得很没骨气吗?

季书韫主动给她台阶下,“这个甜品不能放太久,里面的奶油是新鲜打的,我也不爱吃这个,你如果不吃的话,只能浪费掉了。”

花榆别扭道,“那,谢谢季老师。”

然后飞快从他手上拿过雪媚娘,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外皮软糯,奶油甜而不腻,真好吃啊。

花榆一边吃,还不忘伸出舌头舔一下嘴边的奶油。

季书韫侧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她粉嫩的舌尖略过嘴唇,然后又调皮地缩了回去。

喉结滚了滚,他干脆拿起手中的矿泉水喝了起来。

以掩盖他内心的躁动。

“季老师,能不能帮我拿一下纸巾。”花榆两只手都沾了点奶油。

用嘴巴示意纸巾在她的包包里。

季书韫伸手拿过她的包包,打开包包,不得不说,和平时女生包包里面放口红粉扑完全不一样。

花榆的包包里面杂七杂八像是一个百宝袋,甚至还有一个小的计算器。

“季老师,应该在最小面,小小的一包。”花榆小声提醒。

季书韫干脆将手伸进去掏,纸巾纸没掏到,倒是摸到了一本,他异常熟悉的本本。

他神色自若,继续摸着餐巾纸,最终在最下面的角落处,摸到了花榆的纸巾。

将包拉上,季书韫直接拿出纸巾,然后将她的手拉过来,细细地帮她擦着。

花榆吓得一个缩回,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同学们,“季老师,你疯啦!”

季书韫将她的手擦干净才放开。

瞧着她一脸惊恐又做贼似的神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花榆低头,凑近季书韫,“季老师,咱们不能这样,万一被同学们发现就完蛋了。”

季书韫也靠近她,语气带着玩味,“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是这么在乎我,随身携带结婚证。”

花榆反应过来脸色爆红。

她只是觉得,这么危险的东西,不管放在哪都很危险,所以只能随身携带。

没想到给季书韫造成了这样的错觉。

“季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花榆干巴巴解释。

“嗯?那是什么样?”

季书韫大有一种不问清楚誓不罢休的冲动。

“就是,我觉得吧,这个东西比较重要,但是你说要它多重要吧,这也细说不上来,但是这个东西吧,你说是吧。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个东西还是有那么点意思,但是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总是有解决的办法的,你非要现在说呢,那就没啥意思了,季老师,咱们下次再讨论。”

季书韫就这么怔怔看着她,等她面不改色说完,他才“嗤”地一声笑出来,“小花榆,没想到你还有当领导的派头,失敬失敬。”

这话也不知道是夸她还是损她。

但是,反正,好在没继续纠结结婚证这件事了。

大巴车一路颠颠簸簸。

刚开始同学们还在兴奋地说话,后来整个车厢都差不多安静了下来。


开学季,学校里面都是送孩子的家长,还有欢迎新生的横幅。

沈南乔站在宿舍门口,就听到宿舍里面哄笑成一团。

她推开门,“宝贝们,姐姐我回来啦!”

“我靠,花姑娘,怎么过了一个暑假,你反而更白了。”吴忧跑过来对她上下其手。

“去去去,摸一把五十元,摸兄一百。”

“啧啧啧,有些虽然长得前凸后翘,但是连续两年都落选校花。”吴忧面露遗憾,对着沈南乔摇头。

沈南乔将行李箱拉开,把衣服从里面拿出来,“校花有什么好?能有工资拿吗?”

刘雨宁蹲下身子,凑近沈南乔,“你说你长这么好看,怎么每次都落选呢?”

吴忧在一边接话,“我知道我知道,因为她太沙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京大的校花可谓是每年一轮换,没办法,好看的妹子实在是太多了。

大家都是十几年寒窗苦读考上来的,所以到了大学,就开始丰富自己的生活了,各种社团,各种比赛,各种活动,可谓是百花争艳。

而京大的校草,打从叶屿入学后,就一直是叶屿。

足以想象出叶屿的外貌,可谓是一骑绝尘。

沈南乔放下手中的活,拨了一下头发,故作高深,“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所谓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姐就是那个有趣的灵魂。”

“是是是,可是啊,那个宋大校花说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还说要在三个月之内拿下我们的校草叶屿。”

“噗……”

“你笑什么?”

沈南乔竖起大拇指,收敛了一下表情,“没什么,我敬她是名勇士。”

刘雨宁恨铁不成钢,“花花,你能不能争气点,你应该在她之前拿下叶大校草!气死她丫的。”

吴忧,“就是就是,你上次校花选拔没比过她,在男人这块你可不能输。”

沈南乔差点就脱口而出“叶屿是她弟弟”这事。

想到和叶屿的约定,又想到他超高的女生缘,硬生生忍住了。

反正她和叶屿在学校也碰不到。

面对八卦的舍友,她有一些无语问天,“算了吧,爱谁要谁要吧。”

“还别说,我总觉得咱们花花和叶大校草有一些夫妻相。”

沈南乔默然,同一个爸妈生的,能不像吗。

等最后一名舍友何筱雯到了后,四个人收拾一番,就准备去学校附近的京市本地人开的日料店吃饭。

四个人的家境都不差,所以对于京市大大小小的餐厅几乎都吃了个遍。

这家店需要脱鞋上榻。

四个人刚坐下来,就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沈南乔甚至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jio。

还好,不是她。

不仅是沈南乔,其余的三个人都做了相同的动作。

很好,不是她们四个。

“咋弄?”何筱雯捂着鼻子。

正好在饭点,沈南乔扫视了一圈,几乎没什么空桌子了。

“要不去楼上包厢?”吴忧建议。

“包厢最低消费是一千。”

“没事,多的我来。”何筱雯阔气一挥手,然后又连忙捂住鼻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等她们到了二楼包厢,顿时觉得整个空气都清新了起来。

服务员走在前面,“你们好,你们的包厢是209,就一直往前走就行了。”

“谢谢。”

路过旁边208的时候,沈南乔随意往纱窗里面看了一眼。

这一眼,她就怔愣住了。

里面那个坐在主位的男人,虽然只有惊鸿一瞥,但是那个清贵疏离的模样,不是谢千衡是谁?

他还在京市?

联想到他前段时间发的朋友圈,难不成他是常驻京市工作的?

“花花,你在想什么呢?点菜了。”

舍友在旁边推了一下她,沈南乔才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吃饭途中,她不自觉竖起耳朵。

然后依稀听见隔壁滑门被拉开的声音,随后就是人类的脚步声。

沈南乔心想。

这大概就是人类的劣根性,哪怕一个人跟你实际没什么交集。

但是一旦以任何形式跟你有了关联,你就会不由自主去关注那个人。

————

九月一号,开学第一天。

没有上课,班长将大家的书本都领取了过来。

沈南乔看着崭新的《微观经济学》揉了揉眉心。

希望在论坛大神的带领下,她可以学好这门课吧。

曾老头住院的事情也在班级里面流传开来,班委决定带上鲜花和水果去看望老教授。

此刻的京大附属医院。

谢千衡正将苹果切成一块块地放在盘子里面,上面还贴心地戳好了牙签。

“书韫啊,老师知道你本来要去管理家族酒店的,这临时让你来接替我的工作,很吃力吧?”

病床上面的小老头虽然在住院,但是精神头儿还很足。

“老师,没什么吃力的,只求不辱没您的名声。”

曾国伟笑道,“这个班级的孩子其实都挺聪明的,上个学期的期末考试卷子你也看到了,大概对整个班级也有一定的了解了。”

谢千衡手上的动作微顿,“嗯,挂科了二十个。”

“二十个?”老教授有点诧异,“你这是一点儿水都没放吧?”

“没有。”

老教授看着他,突然问出声,“那沈南乔呢?也挂科了?”

从自己的老师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谢千衡显得略微有些不自在,“嗯,她考了五十八。”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学生。”

老教授笑完还不忘打趣,“你这样子,小姑娘肯定不喜欢的哟,那个小姑娘其实特别聪明,虽然经常不来上课,但是我能看出是个很有智慧的孩子。”

想到论坛上面沈南乔之前说的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没怎么上课的话。

谢千衡趁机问老师,“老师,她是不是上学期身体不适?”

曾国伟被问的一脸懵逼,“有吗?没有吧?她不来上课的原因据说是因为我的课经常是早上第一节,她起不来,听别的老师说,只要不是第一节的课,她学的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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