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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顺美人离开后,他转身追妻火葬场全文

一块糖粘糕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虞缭岑池墨是霸道总裁《乖顺美人离开后,他转身追妻火葬场》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一块糖粘糕”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气到发抖。“茹筠,我们趁热把菜点了吧。”岑池墨揉了揉太阳穴,“再不吃,等菜凉了,你吃了要不舒服的。”他笑意温文,眸底却压着淡淡的烦躁不耐。沈茹筠一把甩开了岑池墨的手,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站起身。眼神闪了闪,她想起了之前经纪人将她拉出去说的话——“你和虞缭过不去什么,难道你上恋综是因为她吗?你不是听导演说裴闻檀要上、为了热度和流量才接......

主角:虞缭岑池墨   更新:2025-05-13 16: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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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缭岑池墨的现代都市小说《乖顺美人离开后,他转身追妻火葬场全文》,由网络作家“一块糖粘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虞缭岑池墨是霸道总裁《乖顺美人离开后,他转身追妻火葬场》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一块糖粘糕”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气到发抖。“茹筠,我们趁热把菜点了吧。”岑池墨揉了揉太阳穴,“再不吃,等菜凉了,你吃了要不舒服的。”他笑意温文,眸底却压着淡淡的烦躁不耐。沈茹筠一把甩开了岑池墨的手,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站起身。眼神闪了闪,她想起了之前经纪人将她拉出去说的话——“你和虞缭过不去什么,难道你上恋综是因为她吗?你不是听导演说裴闻檀要上、为了热度和流量才接......

《乖顺美人离开后,他转身追妻火葬场全文》精彩片段

乖顺美人离开后,他转身追妻火葬场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一块糖粘糕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佚名,《乖顺美人离开后,他转身追妻火葬场》这本乖顺美人离开后,他转身追妻火葬场现代言情、豪门总裁、豪门爽文、佚名现代言情、豪门总裁、豪门爽文、 的标签为现代言情、豪门总裁、豪门爽文、并且是现代言情、豪门总裁、豪门爽文、类型连载中,最新章节第85章 非要我一直哭吗?,写了191256字!

书友评价

“我只是想说,昨晚,我说的喜欢,是认真的。” “那你呢?” “你说的喜欢,算数吗?” “我的喜欢,一直都算数。”

爱了爱了😍😍😍😍😍😍😍😍

亲了,跑了,好可爱啊啊啊啊

为什么?卡在精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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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这枚戒指,就麻烦你先暂时保管了。

第10章 我会扮演好你的女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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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你爱捡垃圾,我对垃圾却是没什么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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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试读


「都喊了另外四个人了,叫筠筠一起吃饭怎么了?真没度量,筠筠都已经道歉过了,还要怎么样?虞缭好冷血」

「笑死,道歉就有用就能一笔勾销的话,我去你学校单位大肆宣扬关于你的谣言,然后再向你道个歉,是不是就没事啦?」

「怎么,被甩过脸色了,还要眼巴巴凑上去让人再甩一个吗?谁知道你们的筠筠小公主会不会说,哎呀我娇气,吃不了这么差的饭~」

弹幕都看得出来,更别说在场的人精了。

边韶早就察觉出沈茹筠面对她时眼中的轻蔑和高高在上,向来对人避而远之,再加上了刚刚在楼梯上听了一耳朵修罗场,这会儿只拉着兰一航埋头干饭。

黎令歌倒是笑眯眯的,只是在迎上沈茹筠的视线时,满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她也是蹭饭吃的,可没有把别人的好意转手再送出去的道理。

寇朔抬头,露出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微笑,然后用公筷给黎令歌夹了筷子菜。

“……”

沈茹筠的目光扫了一圈,没人回应她,连身体都气到发抖。

“茹筠,我们趁热把菜点了吧。”岑池墨揉了揉太阳穴,“再不吃,等菜凉了,你吃了要不舒服的。”

他笑意温文,眸底却压着淡淡的烦躁不耐。

沈茹筠一把甩开了岑池墨的手,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站起身。

眼神闪了闪,她想起了之前经纪人将她拉出去说的话——“你和虞缭过不去什么,难道你上恋综是因为她吗?你不是听导演说裴闻檀要上、为了热度和流量才接下的吗?别忘了,你们是青梅竹马,就算你现在和岑少爷在谈恋爱,也不妨碍你表露一些和裴闻檀的暧昧啊!要知道,裴闻檀身上的热度,你蹭一点就能再上个台阶。”

经纪人说着,又面露不屑,“那些cp粉最好糊弄了,你多说几句小时候去裴家的事情,他们自己就会磕青梅竹马的感情,要是之后的约会环节抽到裴闻檀就更好了,把你们豪门世家的大少爷大小姐身份甩出去,抽不到也没事,cp粉最会自己扣糖吃了。”

岑池墨和他背后的岑家都要巴着沈家,随意她发脾气甩脸色。

可裴闻檀不一样。

沈茹筠决定曲线救国,将嗓音放柔了,很甜地喊了声,“闻檀哥。”

在裴闻檀看过来时,沈茹筠露出了有些可怜的表情,就像是她每次想要达成目的、对长辈对其他人撒娇的那样。

“你们还有吃不完的菜吗?别人都分了,怎么就我们没有啊?”

她委委屈屈,“我都听你的话给虞老师道歉了,是虞老师还没消气吗,所以才故意不给我们饭吃。那我再道歉一次,可不可以嘛?”

不提性格如何,沈茹筠确实长了张纯真柔软的可爱小圆脸,加上有意示弱,眼眶微红含泪,委屈又坚强的小表情信手拈来,是很容易引起旁人心生怜惜的模样。

她的粉丝被刺激到,疯狂在弹幕刷屏,一边喊筠筠好可怜不哭不哭,一边狂骂虞缭。

沈茹筠虽然看不到直播间的情况,但也能猜到一些,抬手抹了抹眼角,又抛出一个大料,“每次过年,裴爷爷都说闻檀哥要好好照顾我的。”

她看着放下筷子的裴闻檀,可怜道,“闻檀哥,你忘了吗?”

「啊啊啊每次过年!说明什么,筠筠过年都是和裴神一起过的!」

小说《乖顺美人离开后,他转身追妻火葬场》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节目组给的路线并不算很长,顶多绕了一些。

虞缭早已将路线记在心中,拉着裴闻檀的手左拐右绕,已经看见终点位置上的那家餐厅。

「虞缭真的好厉害,黎令歌和沈茹筠都绕错了一个路口,边韶因为仔细核对地图才没走错,但时间耽搁得久,他们还在半路上呢,这边已经到终点了」

「这种记忆力能不能分我一点啊!!」

餐厅正是以巧克力甜品为特色卖点的,外墙上还涂着薄荷巧克力的标志。

眼见着再过一个路口就要到了,裴闻檀悠悠然轻晃两人相牵的手,像是为了打开谈话随意扯入了一个话题,“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选其他卡片吗?”

虞缭配合问道,“为什么?”

裴闻檀似笑非笑,语调悠懒,“因为我曾经给一个女生送过巧克力。”

虞缭有些意外地抬眼,看了看正对他们两人的摄像机,欲言又止——

在恋爱综艺上、在正配对的约会对象面前,说这种话,是可以的吗?

裴闻檀好似没察觉出她的疑惑,目视前方,还在不疾不徐继续说着。

“那天下了大雨,我坐末班车回京大,只剩后排有一个座位。”

虞缭微怔。

“晚上的光线很差,后排的车灯又没用了,所以,直到公交车行驶过很长一段路,突然一个颠簸,让我身边的那个女生撞在我肩头,我才发现,她很不舒服。”

“……也许是低血糖?”裴闻檀勾了勾唇,嗓音低且柔,平缓叙说着埋藏在那个暴雨夜的故事,“她出了一身的冷汗,没有一点儿力气。”

“我口袋里正好带了巧克力,喂了她两颗,怕不够,又给她留了几颗。”

“缭缭。”

裴闻檀倏然侧头,潋滟多情的桃花眼看向虞缭,长睫抖落细密阴影,将深褐眼瞳中翻涌的情绪尽数掩藏。

他轻声问,“你说,我是不是做了件好事?”

“……”

虞缭唇瓣微张,几乎失了声。

她只是怔怔的看着裴闻檀,乌瞳轻颤,慢慢盈了一点雾蒙蒙的湿漉水意。

路口的信号灯跳转到绿,等在马路两边的行人们陆续穿梭在斑马线上。

被身旁流动经过的人群惊醒,虞缭飞快地扫了一眼漆黑镜头,骤然垂下眼,与男人相握的手指收紧,拉着裴闻檀往前走去。

闷头走过了路口,好像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嗯,是好事。”

尾音蕴着微不可察的颤,顿了顿,又轻声道,“她会特别感谢你的。”

裴闻檀眼尾弯起,看着虞缭,低声道,“不用她感谢我,她好好的,就好了。”

毕竟在踏上那辆末班车前,他手里拿着一整盒的巧克力,甚至想着,如果站起身给一车的人都分一块,她会不会就不觉得奇怪,会不会愿意接受。

岑池墨吝啬给她的,裴闻檀默默准备了千个万个,却又找不到送出去的机会。

巧克力是。

喜欢也是。

虞缭笑了下,声音轻却肯定,“一定会的。”

因为,在那个闷热的暴雨天,在超负荷忙碌了一整天之后,在极度的疲倦不堪时。

那点苦涩的甜意,几乎能将她拯救。

意志恍惚间,有温热手指拂去她额上的冷汗,鼻尖萦绕的闷热潮湿被一缕干净清冽的气息驱散,唇齿间品尝到了足够的甜。

等她昏昏沉沉地被司机叫醒,公交车已经停在了京大附近的终点站。

虞缭起身谢过司机,慢慢下了车。

夏夜的暴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痛痛快快落了一场,空气都弥漫着潮湿的植被气息。

虞缭走在进校的路上,伸手进口袋想掏手机,指尖却先一步碰到了圆滚滚的东西。

她茫然地低下头,取出一看。

是几颗巧克力,还有一张纸条。

像是垫在腿上匆忙书写,字体略微变形,难掩凌厉笔迹。

【你有点低血糖,好好吃饭,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

虞缭站在路灯下,看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将那张纸条折起,放回口袋。

她拆了颗巧克力,含着那点儿甜,往学校里走去。

又在心底,悄悄和自己说了句。

生日快乐。

虞缭,生日快乐啊。

-

虞缭从没想到,在公交车上帮了她的人,竟然就是裴闻檀。

在餐厅包厢中落座后,目光忍不住又落到裴闻檀身上。

他正低眸摘下口罩。

鼻梁侧的小痣被口罩边缘摩擦过,微微泛起一点儿薄红,长指松散勾着口罩,折叠后塞入口袋。

包厢的灯光柔和,落在男人脸庞上,柔和过于锋锐的轮廓,只余精致绮丽。

「看了八百万遍还是要说,裴神这张脸真的太绝了,蛊死人了!!!」

「天塌下来还有裴神的脸顶着」

「哥哥哥哥痣红了让我帮你亲亲!」

跟镜导演推开门进来,手里捧了个托盘。

虞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盯了裴闻檀太久,长睫抖了抖,有些仓促地移开视线。

她看向跟镜导演,没注意到裴闻檀慢悠悠撩起眼,薄唇噙笑的看着她。

直到跟镜导演开始说话了,才懒散地移开。

「吗杯怎么这么小情侣啊?你偷偷看我,我偷偷看你的,呜呜呜好纯爱」

「裴闻檀这一眼好宠,老婆看自己的时候假装不看她,老婆一移开视线就开始盯老婆」

跟镜导演将托盘放到桌上,一板一眼宣布规则。

“恭喜两位老师成为今日的限定约会对象,在开始午餐前,我们先来玩一个小游戏,游戏的结果将决定你们今天能不能吃上饭。”

虞缭看着她放下的托盘。

上面只垫了一张餐巾纸,端端正正摆了根巴掌长的细条饼干。

虞缭心头一跳,突然有了些预感——

跟镜导演压着唇角弧度,宣布道,“kiss饼干游戏,两位嘉宾分别从两端开始吃这根饼干,在嘴唇不能碰到的前提下,要尽可能保证剩下的饼干最短。”

“剩余饼干长度小于一厘米,节目组将承包两位嘉宾午饭和晚饭的全部开支。”

“剩余饼干长度在一厘米到三厘米间,节目组承担午饭开支。”

“剩余饼干长度大于三厘米,请嘉宾自行解决午餐和晚餐。”

「一厘米!!!和嘴对嘴亲亲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啊节目组会玩,刚开始就这么刺激!你们快给我亲!」

跟镜导演几乎压不住嘴角,尾音的笑都飘了出来,“裴老师,虞老师,请开始挑战。”

虞缭神色淡淡,放在桌下的指尖却已经蜷了起来。

她下意识看向裴闻檀。

就见男人勾着漫不经心的笑,懒洋洋起身。

指尖在那根饼干上比了比长度,估算了一厘米的大小。

而后,浓密长睫撩起,眼眸碎光流转,蛊惑又勾人。

目光移向她时,嗓音低哑勾缠,“女朋友。”

“你不会让我吃不上饭的吧?”

小说《乖顺美人离开后,他转身追妻火葬场》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阑珊1205,来。】

收到岑池墨消息时,虞缭刚关上工作室的门。

这两周一直在工作室忙着一位流量小花的定制款旗袍,因为是加急单,虞缭甚至熬了几个通宵,在昨天终于将收尾工作完成,亲手交给了小花的助理。

她本打算回家好好休息。

虞缭垂敛长睫,轻叹了口气。

忍着倦意,她打车赶到阑珊会所。

虞缭站在包厢门口,压着门把,透过打开的一条缝隙,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喧闹嬉笑。

“岑哥,马上就到时间了,小嫂子怎么还没来啊?”

“什么小嫂子?那不过就是岑哥的小保姆而已,童养媳都算不上,对不对啊岑哥?”

“你可真是出去太久搞不清状况,岑哥现在可是有了沈大小姐这个女朋友,虞缭算哪门子的小嫂子啊。”

她熟悉的那道声音,染了酒精的醉意,只是哼笑,“她会来的。”

无比笃定。

因为她是岑家裁缝的女儿,是岑池墨的小跟班,是旁人嘴里轻蔑又不屑的小保姆。

所以,她永远都要在岑池墨身边,要温顺乖巧,要随叫随到。

大约是实在累了,虞缭靠在门边,阖眼缓了缓。

她拿出手机,点开自己的手机银行。

反复清点了那行数字后,她弯唇很轻地笑了,点开转账。

小花出手大方又干脆,助理检查完旗袍后,直接给虞缭支付了尾款。

够了。

虞缭转完钱,犹如放下了一个大包袱,推开门走了进去。

包厢内响着震耳欲聋的动感舞曲,灯光绚烂,富家公子们和女伴凑在一起,暧昧调笑。

岑池墨就坐在中央的丝绒红沙发上,姿态悠闲,身边坐着两个漂亮的女生,正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虞缭还是不习惯这样的环境,站在门口顿了顿。

几秒的功夫,岑池墨就抬起了眼,直直看了过来。

他唇边漾开笑意,侧过头,语气淡淡,“十九分钟,她来了,你输了。”

旁边的几个男人才注意到门口静静站着的虞缭,发出了一阵哄笑。

被岑池墨看着的那男人还低头看了眼时间,“操,正好十九分钟,就差一点儿!”

“早说了,你和岑哥赌什么,谁不知道岑哥的小保姆可听话了。”

“就是,愿赌服输啊,赶紧把这杯酒喝了!”

岑池墨懒懒眯着眼,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抬手推开身边的两个女人,“滚旁边去。”

其中一个脸色微变,还想撒娇,“岑少,我们才坐过来几分钟……”

被另外一人拉了一把,使了个眼神,这才不甘不愿地挪到了旁边。

岑池墨重新看向虞缭,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虞缭迈步走了进去。

刚坐下,面前被岑池墨推来一杯酒,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晃悠悠,折射开细碎光芒。

岑池墨勾着笑,“喝。”

“……我不能喝酒。”虞缭垂着乌黑长睫,轻声道,“你知道的。”

岑池墨唇边的笑意淡了。

他啧了声,慢了半拍想起来虞缭不喝酒的原因,刚要开口说算了。

刚打赌输了的那男人凑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怀着点报复心理,盯着虞缭笑嘻嘻道,“小保姆这么不给面子啊,这可是岑哥亲自倒的酒,怎么能不喝呢?”

“岑哥,可不是我挑拨离间,都说她最听你话,可怎么就是这一杯酒,都喝不了呢?”

虞缭抿着唇,静静看着岑池墨。

男人脸上的笑意敛起,镜片后的眼眸微眯,透着点捉摸不透。

在那人说完后,他嗤笑一声,似是笑骂,“关你屁事。”

可眸底沉了点戾。

有人切了歌,在女歌手的深情烟嗓中,岑池墨静默片刻,抬手拿起了那酒杯。

看着杯中晃荡的酒液,话音一转,“不过,你说得也有点道理。”

“我家的缭缭,可是最听话了。”

岑池墨将杯子递到虞缭面前,从语调到笑意,都带着昭然若揭的恶劣,“缭缭为什么不喝呢?总不能还在惦记你那个喝了酒自杀的妈吧。”

他声音不大,却也足够周围一圈人听得一清二楚。

几乎是立刻,就有数道惊讶视线投向了虞缭。

虞缭的脸色微微发白。

她注视着岑池墨那张俊逸又恶劣的脸,沉默几秒,抬手接过了玻璃杯。

声音很轻,“你喝醉了。”

“……但说的没错。”

很想吃的小蛋糕、刚烤制出炉的动物小饼干,还有漂亮的小裙子。

虞缭过了最快乐的一个生日,然后,在第二天醒来的清晨,眼睁睁看着母亲喝完了杯中的酒,头也不回地跳入冰凉湖水。

岑夫人闻声赶来,目光厌恶又恼怒,厉声吩咐人将虞缭的母亲拉走。

视线一转,落在小脸苍白的虞缭身上,格外挑剔地上下打量着,高高在上又满是漠然。

“怪可怜的……年纪和小墨差不多,让她去给小墨当玩伴吧,家里也不是养不起。”

“小墨不喜欢,再赶出去。”

从八岁到了岑池墨身边,已经——

“已经十七年了。”虞缭收拢手指,撩起长睫,看向岑池墨。

清冷眉眼间,露出了一个很淡的笑。

有些怅然,又足够明亮。

明亮到,岑池墨已经很久没看到过了。

让他的心脏骤然重重一跳,下意识往前倾身,好像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要发生了。

“十七年来,岑家花在我身上的每一钱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二百一十二万五千零六十。”

“为了避免还有我不清楚的钱款存在,我凑了个整,所以给岑夫人的银行账户转了二百一十五万,就在刚刚,最后一笔五万块转到了她的账户上。”

虞缭是漂亮的,但她的漂亮隐藏在温顺静谧之下,如一汪温吞包容的水,又如一道无声无息的影子。

直到此时,乌黑眼瞳熠熠生光,似是洗去了尘埃的宝石,灼目又动人。

“岑池墨,从今往后,我们没有关系了。”

玻璃杯抵在唇边,将酒液一饮而尽。

虞缭放下杯子,站起身,唇瓣湿漉又绯红,弯起一个浅浅的笑。

“再见。”

再也不见。

从今往后,只有虞缭。

-

包厢门关上,一切喧闹归于身后。

刚刚好像有一道身影从包厢门口经过。

虞缭没在意,脚步轻快又坚定,往离开的方向走去。

虽然身体还带着熬夜工作后的倦怠,但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会所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将脚步声尽数吸收。

从未碰过酒精的身体传来轻微的晕眩感。

虞缭阖眼缓了缓,慢了半拍才听到一旁通道的细微交谈声——

她一个踉跄,和拐角处走出的人撞了满怀。

“小心。”

低磁微哑的男声,带着点不明显的急促吐息,在耳边缱绻缭绕。

抵在腰后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掌心那点儿暖意如丝如缕,浸润微凉肌肤,更是往骨髓深处钻去。

虞缭有些仓促地抬眼。

骤然踩空的失重感,让她心跳有些加速。

鼻尖萦绕着很淡的苦橘香气,微涩和暖,带来一种很微妙的安定感。

“谢谢。”

背着光,她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脸,下意识道了谢。

腰后的长指似是微微用力,摩挲过细韧的腰,不等虞缭觉察出奇怪,自然而然地收回。

“这里有个小台阶,没注意是正常的。”

男人退回原本的位置。

灯光下,秾丽眉眼催生出容易令人不敢直视的桀骜锋锐感,却因为浓密眼睫弯起一个惑人的弧度,而添了几分柔软。

“你脸有些红,还好吗?”

虞缭慢吞吞眨动眼睫,清冷眉眼染上了绮丽艳色,乌瞳盈着湿漉漉的光。

她茫然的低喃,“……裴闻檀?”

-

来咯,还是小甜饼。

又茶又狗的骚包大狗勾X清冷理智的缺爱大美人

蓄谋已久,暗恋成真。

希望老婆们会喜欢!贴贴!


又或是那次,自己因为一场考试没取到应有的成绩被母亲冷声训斥时,她站在母亲身后,弯着眼无声向他做口型安慰他。

裴闻檀掌心微微发热,终于将目光落到了虞缭身上。

“……”

虞缭没看他,侧脸淡然如净雪。

反而是裴闻檀站在她身旁,低头说着话,唇边勾着亲昵浅笑。

像是迎头泼了一盆冷水,裴闻檀蓦地被冻住了脊骨,从四肢百骸蔓延开寒意。

虞缭……他以为永远都会站在自己身旁的温顺少女,已经离开了。

她没有再看他一眼。

从那天在阑珊会所见面开始,一直若有似无萦绕在心口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被放大了千百倍,沉甸甸又足够酸涩地坠在心头。

裴闻檀怔怔发觉,原来,那股让人极不舒服的情绪,叫做……

后悔。

-

小事故造成的骚动过后,贺酌重新拉回流程。

“接下来是最后一组,裴老师和虞老师,请准备挑战。”

边韶握拳给虞缭打气,还不忘小声说了一句,“缭缭姐,注意安全啊。”

虞缭点头,“会的。”

裴闻檀慢条斯理解开了衬衫的袖扣,长指一层一层将袖口挽起,露出瘦削冷白的腕骨。

挽到小臂中间时,冷白肌肤上,骤然跳出一抹极为灼艳的红。

虞缭曾经在薛茗发给她的照片中见过好几次,却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那是一个纹身。

在正式场合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在站姐的机场路透图中偶尔会露出一点的纹身。

——一只展开翅翼、完整又破碎的火红蝴蝶。

虞缭多看了几眼,就见裴闻檀整理好了衣袖。

他撩起浓密长睫,眼尾微弯,张开了手臂,“缭缭,来。”

虞缭定了定神,往前靠近了裴闻檀的怀抱。

短暂的温热相贴后,她被裴闻檀轻而易举地抱起,手臂揽住大腿,承担起大部分的重量,将她抬起到与裴闻檀平视的高度。

“手。”裴闻檀低声提醒。

距离太过贴近了,那慵懒低哑的嗓音好似贴在耳畔响起,带着难以忽略的性感。

虞缭耳廓泛起了红,抬手抱住了裴闻檀的脖颈,犹豫了下,还是努力收紧了手臂。

小声道,“会不会太紧?”

因为收拢手臂的动作,虞缭的上身几乎和裴闻檀完全贴上了,软绵绵的。

她还主动将下巴压在男人的肩膀上,脸颊贴着温热颈侧,稍微动一动,滚烫耳尖就轻飘飘地蹭了过去。

裴闻檀敛眸沉默几秒,喉结轻滚,开口时的声音带了点低低的哑。

“不会,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嗯。”

虞缭的余光扫到黑漆漆的镜头,有些微妙的不自在,眼睫眨动的频率快了些。

和上回在地下车库的拥抱不同,这一次,他们在过于明亮的灯光下、在镜头的包围中、在无数人的注视下,用最亲密无间的姿态紧紧相拥。

虞缭还没平复好心绪,就感觉揽住她大腿的手动了动。

下一秒,不轻不重的力道传来,是被裴闻檀拍了一下。

“腿,缠上来。”

“……”

虞缭的脸快要红透了,闷不吭声地将长腿抬起,勾在裴闻檀的腰上。

「我草我草我草这是我能听的吗?」

「把屏幕遮住谁知道我在看小视频还是恋综啊嘻嘻嘻嘻」

「裴闻檀压低的声音也太欲了吧啊啊啊,想剪下来当闹钟用」

「每次到了陪聊cp的环节就格外有看头,激动死我了」

「看头,看什么头,哪里的头?」



“学校领养流浪猫的审核很严格。”

虞缭轻声道,“我没通过,想着钱钱在学校里应该也能过得很好。”

“后来捡了元宝,在宠物医院看到钱钱,才知道它被领养了。”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领养钱钱的人竟然就是裴闻檀。

钱钱躺倒在虞缭面前,露出白白软软的肚皮。

虞缭抵抗不了猫猫肚皮的吸引力,伸手去rua,眉眼盈着笑。

裴闻檀的目光不知何时从钱钱身上,上移转到了虞缭脸上。

他跟着扬起唇角,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松散垂落下的几缕乌黑发丝。

勾缠一刹,又被轻轻压入耳后。

“你又见到它了。”

而我,又见到你了。

-

舒月不愧是金牌经纪人,动作飞快,晚上就拿着两份合同登门,让裴闻檀和虞缭签了字。

虞缭抽空上微博看了看节目的热度。

一骑绝尘。

因为那个明显是裴闻檀之前杂志写真的剪影,微博上已经闹翻了天。

「狗币节目组出来解释,要是借着裴闻檀吊胃口炒热度,祝你们糊穿地心!」

「搓眼睛反复确认,裴神不是把已婚挂在嘴边吗,怎么会答应上恋综?」

「小道消息,据说裴神和嘉宾之一是青梅竹马,为了她才上的」

「秒解码,好荒谬的言论,你说裴闻檀为了证明他不是gay上恋综都比为了沈女星来得靠谱」

还有黑粉大肆评击。

「怜爱粉丝了,每天哥哥长哥哥短,哥哥结婚你不管,现在没法自欺欺人了,哥哥上恋综了,把粉丝骗的团团转~」

裴闻檀的粉丝名是檀香,平日里在工作室和大粉孜孜不倦“佛系追星自己最重要”的洗脑下,性子大多温吞佛系,但要是被惹到头上了,战斗力也能冠绝全娱乐圈。

瞬间有人到达战场。

「裴闻檀本职演员歌手,不是爱豆,恋爱自由,轮得到你们来哔哔?」

「乐了,檀香们一声不吭,黑子跳得这么高,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我儿子,着急忙慌要给妈妈出头呢^^」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还有黑子不知道,檀香大部分都是事业粉吧?」

转头回到自家超话。

大粉带头稳定人心:「裴神从不提供男友向的情绪价值,只要不违法乱纪,不管已婚还是恋爱,都是他的自由」

檀香们脑洞大开:「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恋综是明星邀请素人,如果裴神真的已婚,他就是想带着老婆上综艺谈谈恋爱秀秀恩爱呢?」

在万众瞩目的期待下,周六早晨八点整,心跳共振的直播间准时亮起。

镜头微晃,像是在调整角度。

弹幕已经热热闹闹刷了起来。

「节目组你最好别塞大饼,没看到裴神我立刻去打差评」

「我还是觉得不可能,裴神上周还被拍到在唐城接洽S+大制作,怎么可能抛下大制作来恋综」

「有人来了!!好像是黎令歌?」

直播间的镜头对准了一栋漆成浅蓝雾粉的小别墅,门前用白砂石铺就,只留下一条蜿蜒小路通往别墅门。

一辆保姆车缓缓驶来停下,在镜头中,车门打开,一名短发女人下了车。

浅小麦肌肤,脸庞轮廓明朗,五官明丽。

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声音嘹亮,“你们好,我是黎令歌。”

「雾草真的是铁肺女王!啊啊啊我可太喜欢黎令歌的作品了!」

黎令歌四下看了看,“就我一个人吗?我先进去?”

摄像师扛着机器没作声。

贺酌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个大喇叭,清了清嗓子,“还有一位嘉宾在五分钟后到达,黎老师可以先进去,也可以等等她。”

「这是节目组导演的声音吗?好少年气,没想到看这档恋综我最先心动的是导演的声音」

一般人听到贺酌这么说,都会为了在镜头前表现友善在门口稍微等等。

奈何黎令歌懒得演戏,挥了挥手,干脆道,“那我进去等她。”

她踩着石阶到了小别墅门前,径直开了门,还对着镜头笑道,“我是来的最早的吗?节目组都没有台本给我,神秘兮兮的。”

「哈哈哈不愧是黎令歌,耿直得不行,直接就吐槽上了」

「恋综没台本?真的假的,听上去不太可信啊」

「如果别人说我也不信,但要是黎令歌,这位可是出了名的有一说一耿直性子,那张嘴得罪了不少人」

黎令歌开了门,镜头随之转入内部的客厅。

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愣了下,“已经有人到了啊……你好。”

少女几乎是下意识弹跳起身,傻乎乎呆了两秒,才仓促抬手,“你、你好。”

她穿了身柔软白裙,身姿婷婷,比例极好,清纯又元气。

「哇哇哇好可爱的妹妹!看上去年纪不大啊」

「没见过,是小明星吗?」

“我是边韶。”边韶紧张地舔了舔唇,一张嘴交代了个干净,“今年二十三,现在在京都大剧院芭蕾舞团替补席。”

她余光瞥到黑漆漆的镜头,想到刚刚拿手机偷看的直播间热度和镜头后数十万的观众,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不自在来。

黎令歌心知肚明,这应该就是被邀请的素人之一了,“你好,我是黎令歌,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早。”

边韶摇摇头,乖巧道,“我是和别人一起来的——啊,她下来了。”

话音落下,一旁的楼梯上传来轻巧脚步声。

镜头立刻转了过去。

首先迈入镜头的,是一截细白踝骨,肤色如凝脂净雪,骨节处泛着极淡的粉。

「只看这个脚我就知道一定是美人!」

「抬个镜头是累着你了吗摄像师??」

「是不是筠筠啊啊啊啊,筠筠真人特别白!」

像是隔空接受到了弹幕的期待,镜头缓缓上移,露出了珍珠白的缎面暗纹旗袍下摆。

紧接着,是细韧的腰、垂在身侧白皙的指、莹白修长的颈——

镜头骤然拉远,给了一个全景。

女人一袭如月旗袍,乌黑发丝用白玉簪挽起,露出一张白皙脸庞。

古典玉白的脸,清冷如覆雪的眉眼,清透干净的乌瞳,柔软嫣红的唇。

纯粹到了极致的颜色,碰撞出惊心动魄的视觉盛宴。

弹幕都空白了一瞬。

「起猛了,看见仙女了」

「啊啊啊啊姐姐看看我姐姐你好漂亮」

「对不起我承认以前说旗袍不好看是我太大声了,呜呜呜别人穿着怎么就那么美啊」

「一分钟,给我她的资料!我原地陷入爱河了!」

女人迎上摄像机镜头,明显怔了怔,目光扫过站在客厅中大眼瞪小眼的两人,很快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眼眸微弯,笑容清丽。

“你好,我是虞缭。”

“旗袍制衣师。”

「什么?你说你是我老婆?」

「什么?你想和我共度余生?」


他专注看着人时,深褐眼瞳明亮,仿佛糅杂了星辰其中。

“你想玩哪个,我们就去哪个。”

裴闻檀的眼睛……太漂亮了。

含着浅浅笑意、明亮又温柔地垂敛,仿佛眼前的人就是他深爱到了骨子里的存在。

虞缭和他对视几秒,蓦地移开了视线,心脏鼓动的频率有些失速,让她只能努力理智地分析着。

昨天裴闻檀在引体向上环节完成的个数越众而出,也让他们拿到了最丰厚的资金。资金+4500。

再加上晚餐没花钱,甚至还倒收了另外两组嘉宾的四百块。资金+400。

买早餐的食材花了点钱,上楼休息前,虞缭又以零花钱的名义给了裴闻檀四百块。资金-600。

临时年卡-300。

也就是说,他们手里现在还有四千块。

就算这个环节拿的资金少一些,也没关系。

虞缭飞快地分析完,松了口气,自认为猜到了裴闻檀的意思。

既然手里有钱,重点就应该多放在恋综的“恋”上,被导演组哐哐两下午餐晚餐大危机,差点儿忘了这是个恋爱综艺。

虞缭想完,抬起眼,乌瞳黑白分明,澄澈干净宛如昼春清溪。

顾忌着领夹麦,她没说得太明白,语气却格外认真,“我明白了。”

裴闻檀:“?”

虞缭对着他缓慢地眨了下眼,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裴闻檀:“??”

裴闻檀欲言又止。

他看着给他使了个眼色后就认认真真埋头看任务卡背面项目图的虞缭,有心想问清楚,凝眸看了看镜头,又憋了回去。

最后,只是伸手狠狠rua了一把虞缭扎起来的丸子头。

长指捏着那软软的丸子头揉了好几下,看到有细碎的发丝炸出来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虞缭被rua得晃了晃脑袋,懵懵地抬头看他,眼中满是茫然。

可爱。

想亲。

……亲不了。

操。

气死。

裴闻檀耷拉着眉眼,恹恹问道,“选好了吗?”

虞缭没察觉出他眸底的幽怨,闻言抿了抿唇,语调轻轻的,带了点羞赧,“我没来过游乐园,不知道选哪个。”

“你决定吧。”

她的神情极为坦然。

不像沈茹筠玩厌了、边韶每年来、黎令歌不感兴趣,虞缭是真的没有来过。

母亲被困在感情里抑郁成疾,岑夫人觉得游乐是玩物丧志,岑池墨掰断了抽屉里的年卡,就连她自己,也因为忙于兼职,从没动过来玩的念头。

虞缭看向裴闻檀,却意外撞入男人深褐眼瞳,有什么晦涩又厚重的情绪沉甸甸的坠在眼中,仿佛下一秒就忍耐不住地扑出。

可情绪剧烈翻涌,又在眨眼间被收拢得一干二净,男人唇边一如往常勾着慵懒散漫的笑,连带着虞缭心中刚生出的一点儿颤动也静悄悄掩藏起来。

“好巧啊,女朋友。”裴闻檀扬了扬唇,长指微屈,清透骨节在任务卡上轻敲了敲,“我也是第一次来长欢。”

“那我们随便走随便玩,好好体验一下游乐园的感觉,怎么样?”

虞缭便也弯了唇,认真答道,“好。”

-

距离他们位置最近的是旋转飞盏。

一个又一个马卡龙色系的浮雕复古茶盏停在场地中,茶盏内部空间宽敞,有一圈软皮座椅,能够容纳十个人落座。

旋转飞盏的安全员打开了茶盏一边的小门,让裴闻檀和虞缭走进去。

“茶盏一共会旋转九十秒,后三十秒速度会降低平稳很多,安全带也会自动解锁。”安全员将门关上,笑呵呵道,“可以站起来往中间走走看,天旋地转挺有意思的。”


沈茹筠被她不轻不重喊着,脸色微变,只觉得虞缭还在垂死挣扎,嘲讽道,“好啊,那就请虞老师为我们解答一下,你和裴老师是怎么在四分钟内汇合的。”

虞缭莞尔,不紧不慢道,“我倒是怕你知道了后悔。”

裴闻檀懒洋洋往前倾身,薄唇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猜猜看,为什么导演组一直没有给出我们汇合的画面呢?”

闻言,沈茹筠心头一跳,笃定的情绪中也后知后觉地涌上了一股不安来。

她顺着裴闻檀示意的方向,扭头看向贺酌。

眼见着裴闻檀将皮球踢回到正看着热闹的自己面前,贺酌嘿嘿笑了两声,不再吊胃口,直接摁亮了屏幕。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那屏幕上。

紧接着,他们就堪称目瞪口呆地看着聚焦在虞缭身上的镜头忽然一转,拍到了站在街对面宽肩窄腰的男人。

裴闻檀步调从容闲适,走过红绿灯,垂头靠近,嗓音清冽缱绻,“我来接你了,女朋友。”

“规则只说让她来找我,没说我不可以去接她啊。”

“……”

哑口无言.jpg

「我一直在边韶妹妹的直播间里,裴闻檀和虞缭竟然这么甜的吗?谁懂主动来接这个行为的心动感啊!」

「我懂我懂,真的好温柔体贴一男的」

「哈哈哈哈乐子人只关注沈茹筠的表情,非说别人违背规则作弊,其实是裴神主动去接女朋友,我要是她,现在已经尴尬到恨不能退综了」

「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沈茹筠刚刚还言之凿凿呢,这会儿被打脸知道一声不吭了」

「是我~太~笨~吗~是哦是哦,我们陪聊cp就是这么聪明这么甜,嘻嘻嘻气死某些红眼怪」

就如弹幕所说的那样,在裴闻檀和虞缭汇合的画面被播放出来后,沈茹筠脸色很明显的白了,眼神闪了闪,后牙槽死死咬着,最后扭过头不出声了。

边韶呱唧呱唧鼓掌,杏眼中满是佩服,“裴老师好厉害,竟然还能想到主动去接缭缭姐。”

兰一航默默戳着自己外套的拉链,没好意思出声。

黎令歌用手肘捅了捅寇朔,“看看人家多体贴,学着点。”

寇朔含笑点头。

黎令歌又笑眯眯开口夸赞,“不愧是裴神,思路完全走在我们前面,看透了节目组的阴谋诡计……”

裴闻檀一直坐在虞缭身边,除了开口回应了沈茹筠一句外,全程都在当个慵懒散漫的挂件。

却在这时,长睫撩动,深褐眼瞳漾开碎光,神色明显认真了起来。

“不是的。”

“?”

裴闻檀看着画面静止下来的显示屏,否认道,“我不是猜到了节目组的打算。”

“我去接她,是因为想早点见到她。”

顿了顿,裴闻檀敛眸轻笑。

“然后,陪在她身边。”

「啊啊啊啊裴闻檀的意思是,我主动去接她的行为和节目组无关,纯粹是心之所向,你们不要给我造谣,我就是想见老婆!」

「好好好,你小子这么恋爱脑是吧」

「裴闻檀当场澄清: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想见老婆陪老婆^^」

镜头下,众人和和气气地交谈,欢声笑语,一片温馨。

沈茹筠僵着脸坐在沙发上,目光盯着前方的墙纸,一言不发,却也能感受到从镜头后、从不同角度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来自《心跳共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那么多人……还有直播间里那么、那么多的观众。

沈茹筠握紧了手,指尖都仿佛要掐进掌心肉里。


别墅小屋的总控室中,贺酌吊儿郎当的翘着腿,在他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正同时放着四个直播间画面的显示屏。

他吹开额前垂落的刘海,听着副导演在自己身后汇报。

“截止开播的第三个小时,我们节目已经冲到了热搜第一的位置,同时相关词条占据了前五,”副导演早有所料,“除了第一的节目名,其他都是裴闻檀相关的。”

贺酌点点头,捧起桌上的保温杯,呲牙咧嘴地灌了口热水,目光扫过四个直播间,有些遗憾的咂咂嘴。

“可惜了,第一关都被他们选对了。”

副导演刚要安慰他,就听见面前长了张娃娃脸的白净男人,言笑晏晏,“没事,我会搞事。”

“之后的游戏环节可以增加一张强制约会卡。”

贺酌又喝了口茶,笑眯眯道,“只跟一个人约会,多无聊啊。”

“要不再加个三人约会,方便展开修罗场……”

副导演:“……”

突然想起自己在贺意原导演面前信誓旦旦保证会看顾好贺酌时,贺意原脸上那欲言又止宛如便秘一样的表情。

还是亲爸了解自己的儿子。

果然是,长得越嫩心越黑啊!

-

裴闻檀抬手,拿起了那根细长的饼干。

他兴致盎然,长指勾着饼干转了两圈,走到虞缭面前。

镜头眼巴巴跟上了。

虞缭刚站起身,就见裴闻檀捻着那饼干,将其中一端递到了自己唇边。

嗓音微哑,“咬住。”

虞缭下意识张口,含住了饼干一端。

裴闻檀弯了弯眼,慵懒轻笑,“好乖。”

“……”

虞缭慢了半拍眨动眼睫,脸颊染了浅浅的绯色。

「嗷嗷嗷被苏到了,裴神低声说话也太欲了吧!」

「嘿嘿,咬住,嘿嘿,咬住(小脸通黄)」

「啊?咬哪里?哪里咬?」

虞缭咬住了饼干一端,裴闻檀就顺势松开了手,抽了张纸擦拭干净指尖。

视线却没往下落,而是一眨不眨地凝在虞缭身上。

看她敛起闪烁的眼眸,泛粉的脸颊耳廓,和咬着饼干微张的、嫣红柔软的唇。

“……”

裴闻檀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难以抑制地微微眯起了眼,掩去眸底过于强烈的侵占欲。

揉成一团的纸巾轻飘飘落到桌上。

裴闻檀上前两步,站在了虞缭面前。

女人微微抬眼,眼神是自己都没察觉的信任依赖。

湿漉漉的。

却像是燎原的那点儿星火,轻而易举就能撩拨起沉寂隐藏的欲望。

裴闻檀眼眸微暗,声线也染了几分欲,“咬住,我会靠近的,不要怕……”

最后一个字,勾在舌尖,只无声碰唇,没被收音进领夹麦。

但虞缭离得太近,又因为紧张,一直盯着裴闻檀的唇,轻而易举收入眼底。

——不要怕我。

……怎么会怕他。

虞缭眼睫轻颤,在裴闻檀又靠近一步时,悄无声息地抬手,攥住了他的衣角。

下巴愈发扬起,将饼干往上送去。

她咬着饼干什么也没说,却用小动作来回应了裴闻檀的话——我不怕你。

衣角传来的力度微弱又不容忽视,裴闻檀垂眸扫了一眼,在那揪紧的白皙指尖上顿了顿。

像是挥舞着软软爪子的小动物,从自己的巢穴中探出个小脑袋,充满了信任的扒拉扒拉。

裴闻檀的心霎时软得一塌糊涂,眸底的温柔几乎快要满溢而出。

又低低说了一句,“别怕。”

「啊啊啊啊啊啊啊明明还没开始,我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在被窝里疯狂蹬腿,谁懂啊,真亲上就没意思了,这种反复拉扯的暧昧才好看!!!」

「快亲快亲快亲求你们了!」

「裴闻檀用嘴巴撒娇,虞缭用动作撒娇,妈的,只有我被甜到流眼泪」

直播间的观众们恨不能发出尖叫。

更别说在场围观的导演组人员了,跟镜导演不自觉握紧了拳,脸上泛起了激动的红,强忍自己想要上去摁头的冲动。

只不过,他们的情绪都已经影响不到那边的两人了。

裴闻檀低眸看着那根饼干,张开绯红薄唇,轻轻咬住了另一端。

没让虞缭紧张太久,他利落地咬下了一大截,让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交融之间。

虞缭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

她站在原地不敢动,却控制不住加快的吐息,连带着那截饼干也在小幅度的轻抖。

下一秒,脖颈被温热手掌抵住。

虞缭受惊抬眼,望进了裴闻檀那双漂亮的眼睛。

他的视线一眨不眨,宛如锚定了目标的箭矢,专注又灼热地望着她,没有一丝动摇。

连按着虞缭后颈的手也格外稳定,不给她逃离的一丝机会。

摄像师靠近,推进了镜头,聚焦在两人咬着的短短一截饼干上。

弹幕已经快激动疯了。

「亲啊!!!给我亲!!!三百六十度狠狠地亲!」

就在这时,裴闻檀咬着饼干,突然低低含糊出声。

“缭缭。”

虞缭的手脚都有些发软,靠得太近,她有些看不清饼干剩余的长度,视线只能虚虚定在男人高挺鼻梁侧边的小痣上,将主动权让出。

听到裴闻檀喊自己,才咽了口口水,无声移了视线。

男人喉间滚出一声轻笑。

扣在后颈的手指骤然收拢,裴闻檀歪着头,又往前咬了一截。

呼吸重叠交织,仿佛连鼓噪的心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清冽的苦橘气息浓郁到了极致,每次换气都裹挟着绕入肺腑,留下鲜明痕迹。

虞缭眼尾泛着盈盈的红,终究是控制不住地闭上了眼。

她还仰着头,长睫合拢,眼尾涂抹艳色,像是在无声献吻。

裴闻檀喉结滚动着,再次往前咬了一段距离。

鼻尖碰触,近到只要有一个人轻晃,就会让唇瓣贴合的程度——

裴闻檀终于放开了手。

他将头后仰拉开了一点距离,接住了从唇边掉落的饼干。

守在一旁的跟镜导演猛地呼出一口气,才发现从刚刚开始,自己一直在憋着气。

她正要上前确认饼干的剩余长度。

裴闻檀看着慢慢睁开眼的虞缭,倏而伸出手,指尖在女人晕红眼尾摩挲了一下。

“缭缭。”他眼神认真,用气音阐述了一个事实,“红了。”

虞缭的手一抖,将裴闻檀的衣角攥住了鲜明的褶皱。


「还笑呢?去年电影《孤月跨山》发布会上,裴闻檀额头上拍打戏受的伤还没好,导演要给他贴个创口贴,被裴闻檀一脸嫌弃的拒绝了,说不用贴很快就会好。脸上受伤都懒得贴创口贴的人,这么粉粉绿绿可爱的创口贴是给谁准备的,我就不说了」

「雾草!磕糖还得看老檀香啊,这都知道!」

「……没礼貌,叫谁老檀香呢!谁老了!!」

虞缭将裴闻檀的房间收拾好,出了门。

裴闻檀正懒洋洋靠在三楼的栏杆上,嘴里还咬着一根白色的棍子——虞缭定睛一看,是他们离开餐厅时,负责他们那桌的服务员小姐姐送的棒棒糖。

对方可能是裴闻檀的粉丝,忍到他们起身离开,终于激动地跑上来,抓了一大把棒棒糖往裴闻檀手里塞。

见到虞缭出来,男人抬了抬眼,站直身体,顺手从口袋里拿出糖。

在几颗棒棒糖中挑了挑,选中一个浅粉色包装纸的。

裴闻檀咬着糖,低眸三两下将手中那个的糖纸撕了下来,嗓音略微含糊,“桃子味的。”

虞缭想伸手去接。

握着棒棒糖的冷白手掌却往旁边躲了躲,圆滚滚的糖块贴近了虞缭的唇。

裴闻檀眼尾微弯,“张嘴。”

他的声音本就低磁清润,此时压低了声调,更显出几分沙哑暧昧来。

虞缭有些耳热,还是张开了嘴,让裴闻檀将那个棒棒糖放进她口中。

糖块在齿间磕碰出细微轻响,虞缭下意识舔了舔唇,品尝着舌尖绽开的桃子甜意,“挺好吃的。”

她抬眸去看裴闻檀,却见男人微眯着深褐眼瞳,唇边笑意淡淡,握着棒棒糖柄的指尖没一点儿放松。

“……?”

虞缭的眼神中漫开一点儿茫然。

下一秒,裴闻檀喉结轻滚,神情自若地松手,指尖顺势贴近,捻了捻虞缭的软白耳廓,“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虞缭忍着羞赧想躲的反应,轻轻点头。

「啧啧啧,裴闻檀这个眼神,恨不得被含着的不是棒棒糖而是自己的手指吧」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对不起,我是说我自己」

「虞缭舔唇的时候,裴闻檀眼神真的很微妙,很有进攻性www磕死我了!」

裴闻檀推着虞缭的浅蓝色行李箱进了房间,扫了眼房间内的大致布置,就摊开行李箱开始收拾。

虞缭没带太多东西,基本都是在外住的必需品,加上裴闻檀动作利落,收拾起来也很快。

这会儿弹幕还在哈哈哈笑裴闻檀好直接,都不用斟酌一下就放,要知道别的三组嘉宾,在收拾女生的行李箱时,都有些束手束脚的。

寇朔更是对着黎令歌旅行包里的护肤品沉吟许久,犹犹豫豫地把压缩毛巾扔进了零食盒中。

直到《心跳共振》的第一期结束、从心跳小屋内的固定摄像头中整理出的花絮上传到网站——

旁人收拾出来的房间,总会显得陌生,熟悉的东西没摆在顺手的位置,难免要好好调整一番。

但在大家都或多或少整理了物品的情况下,裴闻檀和虞缭动也没动的情景就显得格外显眼。

「很离谱,真的,要不是节目组把对比剪出来我都没察觉到,虞缭晚上打开衣柜拿睡衣的时候,完全没有找的这个动作!别的组还有人找不到东西,出去敲门问放哪儿的,但虞缭直接就拉开了第二个抽屉,甚至没有试过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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