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芳芳庄明诚的现代都市小说《六零:逃荒五省,嫁个军哥哥好随军文章精选阅读》,由网络作家“喵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芳芳庄明诚是其他小说《六零:逃荒五省,嫁个军哥哥好随军》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喵白”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真的不认识朱海媚了?”“对,这件事里,小庄和朱同志一样,都是受害者,所以我想了想,得把实情告诉你。”肖爱国点着头,他也是怕发生不好的误会。……两人正在交谈的时候,庄明诚已经第二次到了招待所。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屋里没人,出去找了一圈,也没瞧见陆芳芳,只好再次过来看看。“砰、砰、砰。”“陆芳芳......
《六零:逃荒五省,嫁个军哥哥好随军文章精选阅读》精彩片段
“陆芳芳同志,你等一下。”
陆芳芳拎着剪下来的辫子,刚走出小院,就听到有后边人叫自己。
回头一瞧,只见肖爱国追了出来。
“肖政委,您有事?”
肖爱国点了点头。
他把朱海媚的事,简略说了一下。
“啊……”
陆芳芳听完后,惊得张开了小嘴。
“用别人的相片相亲,再把人从沪城骗过来,这……这……”
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那个叫李大军的人了。
简直就是一个大骗子、大混蛋。
想想,陆芳芳突然觉得高高在上的朱海媚,还有些可怜,真是遇人不淑。
“肖政委,那么说庄明诚同志,真的不认识朱海媚了?”
“对,这件事里,小庄和朱同志一样,都是受害者,所以我想了想,得把实情告诉你。”
肖爱国点着头,他也是怕发生不好的误会。
……
两人正在交谈的时候,庄明诚已经第二次到了招待所。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屋里没人,出去找了一圈,也没瞧见陆芳芳,只好再次过来看看。
“砰、砰、砰。”
“陆芳芳同志?你在吗?”
熟练地敲响房门,庄明诚等了一会,也没听见屋里有动静。
摇了摇头,他放下手,正想再出去找找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芳芳同志,你去……”
话刚说一半,庄明诚突然顿住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这房子你的芳芳同志能住,我当然也能住。”
房门里,朱海媚怔怔地看着庄明诚,心里不是滋味。
好好的一个俊俏未婚夫,竟然是假的,她可真是被坑苦了。
对面,庄明诚皱了皱眉头,转身就想走。
“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安排我住这间房子的。”
说着,朱海媚快走了几步,拦下了要走的庄明诚。
伸出右手,她笑着说道:“庄同志,重新认识一下吧。”
“庄明诚。”
庄明诚皱着眉头,没有动作。
朱海媚见状,主动握住他的手,顺便挠了一下他的手心,接着俏皮一笑。
“明诚同志,你好,我叫朱海媚,你的前“未婚妻”。”
“朱海媚同志,事情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这话还是不要随便说的好。”
“开个玩笑,明诚同志,你这么严肃干嘛?”
庄明诚心中升起了一股恶寒,他直接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嫌弃地在裤子上擦了擦。
开个玩笑?这种事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嘛?
朱海媚可不在意,她低头看了一眼,有些遗憾,“明诚,你还没有对象吧?”
“有。”
“谁?”
朱海媚下意识地问。
“陆芳芳,你们认识。”
说完,庄明诚扭头就想离开。
这个朱海媚,心思不正,他不想继续交谈下去了。
“谁?”
朱海媚一愣,随即夸张的大笑起来,“陆芳芳?哈哈,就她?明城,你不是认真的吧?”
“哎呦,笑死我了。”
朱海媚乐不可支。
心里带着被拒绝的怒气,她故意羞辱地说道:“明诚同志,不是我说你,那陆芳芳就是个乡巴佬、臭乞丐……”
庄明诚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听着。
“要钱没钱,要身材没身材,说不定还是个盲流,连字都不认识,你怎么就看中她了呢?可真是没眼光。”
“骂够了没有?”
本来庄明诚对朱海媚有些同情,此刻只剩下了厌恶。
“庄明诚同志,你这就说错了,我可没有骂,我啊,说的全都是实话!”
朱海媚冷笑了一声,她继续贬低道:
“就那陆芳芳,难道不是乡下小地方来的?她真是脏死了,衣服上全都是补丁,流的鼻涕更是直接往袖子上擦,乡巴佬,恶心!”
“她要身材没身材,要文化没文化,她陆芳芳除了是个女人,还有什么?”
“就她这样的竹竿像,连生养小孩都不容易,就算生出来的,那也是个小乡巴佬。”
朱海媚越说越兴奋,她把心里的郁气,一股脑地发泄了出去。
瞧着庄明诚无动于衷的样子,她连男人也顺带骂着,“你还选她当对象,你说你图她什么?”
“图她不洗澡?图她没文化?图她身上补丁多?还是图她长的黑?呸,真是小地方出来的人,眼界低得很,也就配得上乡下的女人。”
“噗嗤。”
走廊里,突兀响起了一声笑。
“谁?谁在哪里?给我出来!”
朱海媚吓了一跳。
走廊拐角处,陆芳芳拎着自己的长辫子,笑意盈盈地走了出来。
她跟肖爱国交谈完,一回来就碰听见朱海媚在说自己,她索性就听了一会。
真是没想到,朱海媚竟然对她有这么大的怨气。
瞧这样子,恐怕比对那个李大军的怨气还大,也真是够了。
“那个,朱海媚同志,我可没不洗澡,长的也不黑,文化素养嘛,我个人觉得还是要比你强一些的。”
说着,陆芳芳忍不住又乐了。
朱海媚贬低自己这些,她倒是不怎么生气。
不过朱海媚对乡下的态度,她是真听不惯。
咳了一下,陆芳芳严肃地说道:“朱海媚同志,你的语气里,充满着对乡下人的贬低,我要纠正你一下,乡下人只是条件差,可不是不爱干净。”
“我希望你能道歉。”
“你是谁?我说的是陆芳芳那个黄毛丫头,关你什么事?”
朱海媚惊疑不定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
白皙的皮肤,短的离谱的头发,一身飒爽的绿军装,她想了一会,不觉得自己会认识这个女人。
“当然关她的事,因为她就是陆芳芳。”
庄明诚看着,也满是惊讶,不过他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陆芳芳。
“什么?她是陆芳芳?”
朱海媚不敢置信,她死死盯着军装女人的脸,渐渐感觉有些眼熟。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朱海媚吓得后退了两步,有种见鬼了的感觉。
这人前一刻还是个臭乞丐,突然身上干干净净,变成了清秀的模样,这要她如何敢认?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该死!”
陆芳芳摇了摇头,她走到了朱海媚身前,“朱海媚同志,请你对刚才的话,说一声道歉!”
……
“晚了!”
肖爱国冷笑了一声。
他转身对外高喊,把门外的两个战士叫了进来,“把李大军带下去关禁闭。”
“政委,别啊,我……我……”
李大军急得满头是汗,他此刻都后悔死了,都怪别人瞎出主意。
见肖爱国转身不搭理自己,他急忙对朱海媚道:“海媚同志,相片这事,我跟你道歉,是我一时犯糊涂,可除此之外,咱们交流的都挺好。”
“我对你也是真心的,海媚同志,你帮我求求情……”
“海媚同志,海媚……”
……
李大军一路大喊着被拉了下去,屋里只剩下了肖爱国和朱海媚两个人。
肖爱国看了看,走到屋门口敞开了房门,转身又走了过来。
瞧着发呆的朱海媚,他脸上满是歉意,“朱海媚同志,李大军这事我们团里一定严肃处理,待会我就跟高团长说一声,非得给他一个处分不可。”
肖爱国想了想,又道:“这样吧,你从沪城来回的费用,就用李大军的津贴抵,你看怎么样?”
“我又不缺钱……”
朱海媚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笑话。
“朱海媚同志,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李大军就该受罚。”
见朱海媚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肖爱国又怒道:“就他这样,还当副营长呢,我非让老高撤了他不可。”
“海媚同志,你也别伤心,为了他李大军,不值得。”
“这样吧,你今晚先住在团里的招待所,我这让人去给你买回沪城的火车票,保准不耽误你的时间。”
见朱海媚一直不吱声,肖爱国很是头疼,他提高音量道:“海媚同志?”
朱海媚回过神来,好不容易逃出来,她可不想再回沪城。
擦掉脸上的眼泪,她先感谢了肖爱国一番,接着又摇了摇头,“肖同志,我好不容易才来到咱们部队,我不着急回去。”
“我喜欢咱们部队,喜欢咱们大西北,您能帮我在团里,再介绍一个人吗?对了,刚才的庄营长还是单身吧?您能帮我介绍一下吗?”
“啊?!”
肖爱国愣在了原地。
……
……
团部招待所。
“陆同志,赶紧接一下。”
庄明诚拎着暖瓶,怀里抱着好几个饭盒,他吊着绷带的左手上,还拿着两个发黄的大馒头。
屋里,陆芳芳很是惊讶,连忙把男人手上的馒头接了过来。
见庄明诚还拎着暖瓶,她顺手接过放到了地上。
庄明诚松了一口气,他左右看了看,将怀里的三个饭盒,摆在椅子上。
搬起椅子,放到陆芳芳身前,他开口说道:“吃吧,我刚从食堂打的,还热着呢,你别饿坏了身子。”
陆芳芳:“……”
“别客气,我知道你饿了。”
陆芳芳抿了抿嘴唇。
身上又冷又饿,她实在没法拒绝,“庄同志,谢谢你。”
看着手里的馒头,她轻轻咬了一口,接着咀嚼了起来。
半晌,她才不舍的咽下去。
这是她穿越过来,第一次吃细粮。
感受着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她眼泪都快不争气的流下来了。
“别光吃馒头,饭盒里还有我给你打的菜。”
庄明诚递给她筷子,接着又拿起暖瓶,倒了一杯热水。
“谢谢……”
陆芳芳又咬了一口馒头,这才挨个打开了铝饭盒。
炒土豆片、水煮白菜,掀开最后一个,她只见饭盒中央,摆着四块肥嫩的红烧肉。
“啊!”
陆芳芳一声惊呼,这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肉。
咽了咽唾沫,她拿着筷子轻轻夹起了一块。
在馒头上蘸了蘸,她这才不舍地送入嘴中。
“唔……”
轻轻一咬,红烧肉爆出了肥腻的肉汁。
这要是在前世,陆芳芳非得犯恶心不可,可她现在只觉得过瘾,这样的肉简直太解馋了。
四块红烧肉,她一块没剩,全都吃光了。
连铝饭盒里剩下的汤汁,她都用馒头擦干净,送进了肚子里。
另外两份菜,她也没浪费,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椅子上的饭盒都不用刷,上边连点油渍都没有。
旁边的庄明诚,看着倒是不惊讶,在这个年代属实太正常了。
“吃饱了吗?”
陆芳芳摸了摸肚子,笑着说道:“从没这么饱过,庄同志,谢谢你。”
“叫我明城吧,先喝口水。”
庄明诚搬过一把椅子,坐到了陆芳芳对面。
“怎么不说一声,就从红星大队过来了?是不是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
和他面对面坐着,陆芳芳感觉有点不自在。
不过刚吃了人家的东西,她也不能不搭理人家。
心中压下尴尬,她直起腰,按照记忆中的情形,跟庄明诚说道:“去年一整年都没怎么下雨,队里受了旱灾,实在没东西吃了,家里就让我过来了。”
“那怎么不寄封信?我好提前去接你?”
陆芳芳看了庄明诚一眼,低下头没有说话。
寄信?
她的火车票钱,都是家里人去借的,哪还有余钱去寄信?
可惜她人刚到火车站钱就丢了,还搭上了原主的性命,真是可恨的贼!!!
对面,庄明诚端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半晌。
他心中已经明白了原因。
仔细看了看陆芳芳身上的衣服,他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你等我一会。”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走了。
“哎?你又干嘛去?”
屋里,陆芳芳又是一脸懵。
好在这次庄明诚回来的快,没一会的工夫,他抱着几件绿色的军装进了屋。
肖爱国领着两人,到了团部接待室。
让两人随便坐,他又分别给两人倒了一杯热水。
陆芳芳也不客气,捧起杯子,小口喝了起来,她在军车上吹了半小时冷风,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肖爱国,是一团的政委,团里生活上的事,都归我管。”
肖爱国坐下,习惯性地从兜里摸出本子和钢笔,接着看向了长椅上的两人,“说说吧,你俩跟一营长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同志?”
“嘭!”
不待陆芳芳开口,朱海媚急忙站了起来,“肖同志,这事你可得给我做主,我……”
“坐下说就成。”
肖爱国往下摆了摆手。
朱海媚憋了一口气,她急忙拉过皮箱,拿出了一大叠信,“肖同志,我跟你们一营长是自由恋爱,这是我们来往的信件。”
“现在不是旧社会了,娃娃亲这种封建残余,就不该继续存在!”
说着,她扭头瞪了一眼陆芳芳。
“呵……”
陆芳芳冷笑一声。
这场面就像自己要跟她争男人一样,真是离谱。
再说了,这种男人,陆芳芳可不会要。
摇了摇头,她放下水杯,开口说道:“我家三代贫农,成分清白,可没什么封建残余一说。”
旁边,朱海媚脸上一白,下意识地低下了脑袋。
“肖政委,我过来也不是逼着他娶我,娃娃亲这事是上一辈人做的决定,不该束缚我们,只要把事情说清楚就成。”
说完,陆芳芳心里一阵轻松。
靠男人就是不靠谱。
算了,这一次就当是徒步旅行,等回到公社再想办法吧。
“这样啊。”
肖爱国听闻,松了一口气,这事只要不闹就好解决。
“陆芳芳、朱海媚同志,你们两个把介绍信给我看一下。”
陆芳芳解开包袱,拿着皱巴巴的介绍信递了过去。
幸亏这东西没丢,不然她还不好证明自己。
旁边,朱海媚神情有些紧张,她在皮箱子里一阵翻找,直到肖爱国看完了陆芳芳的介绍信,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的递了过去。
“嗯?”
“你家庭出身是资本家?”
肖爱国抬头看向朱海媚,神情很是惊讶。
这可不是好消息,一营长要是真和她成了,未来可会影响前途。
“是……是民族资本家,不……不是买办资本家。”
朱海媚很是紧张,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
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也不会从繁华的沪城,来到大西北。
“肖同志,我都鄙视我的家庭,可我的出身是没法选择的,但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所以我来到了咱们兵团,我……”
肖爱国皱着眉头,摆了摆手,继续看起了手里的介绍信。
朱海媚张着嘴,心里很是忐忑,见旁边陆芳芳看着自己,她扭头又瞪了一眼。
呸,甭想靠出身抢走自己男人!
她可不想回去继续受罪!
“……”
陆芳芳嘴角抽搐了一下,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可这资本家的女儿,还跟与自己有夺夫之恨似的。
“民族资本家……”
摇了摇头,陆芳芳捧起水杯,继续小口地喝了起来。
民族资本家她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家里有实业工厂的人,这个资本家的女儿,算是生错了时代。
她正胡思乱想着呢,就听见房门响了,接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男人一身军装,瞧着一米八的个子,身材修长挺拔,鼻梁挺直,脸上带着几分严肃和刚毅。
就是左手吊着的绷带,有些大煞风景。
‘真是人不可貌相。’
陆芳芳嘀咕了一句,又看向了旁边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白大褂,瞧着像军医,倒是跟男人挺搭配。
“政委,一营长的胳膊都还没好呢,得休息,你叫他有什么事呀?可不能再给他安排任务了。”
肖爱国瞧着肖婷很是头疼,无奈道:“肖军医,我找庄营长是有正事,要不你先回去忙吧。”
说完,他指着长椅上的朱海媚、陆芳芳,朝肖婷身旁的高大男人道:“你瞧瞧你干的好事!”
“咦?”
肖婷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两个陌生女人。
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眼,她转身看向庄明诚,不过还没待她开口问,身后就传来了一声惊叫,“啊!”
朱海媚急忙跑到了庄明诚身前。
低下脑袋,她对着男人的胳膊一阵打量,“你胳膊怎么?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不在信里跟我说呀?这还能养好嘛?”
她好不容易才来到部队,要是未婚夫伤病退伍可就亏大了。
“不是,同志,你谁呀?”
肖婷脸上有些难看,她往前走了一步,把庄明诚护到了身后,“你认识这女人?”
“不认识。”
庄明诚摇了摇头,下意识地看向了长椅上的陆芳芳。
“嗯?”
仔细看了看女人的面容,庄明诚愣在了原地。
“什么?你不认识我?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
旁边,朱海媚又羞又怒,“我是海媚啊,我是你的未婚妻朱海媚。”
“同志,请你自重!我们庄营长可不是什么人都娶的!”肖婷脸色不善的看着她。
“又让我自重?你又是他什么人?”
朱海媚强忍着怒气。
好啊,有一个娃娃亲的对象就算了,这又出来一个女军医,她可真是瞎了眼!
“我是他的战友,我……”
“好了!”
政委肖爱国听不下去了,狠狠地拍向了一旁的桌子,“砰!”
“你们吵什么呢?把这当成什么地方了?”
见众人都看了过来,他黑着脸对肖婷说道:“肖军医,这没你什么事,你先回去工作吧。”
“政委,可……”
“回去!”
肖婷咬着嘴唇,一脸的不甘心。
见肖爱国是真生气了,她双手插进白大褂,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呼……”
肖爱国松了一口气。
面对师长的女儿,他也是头疼的很。
扭头狠狠瞪了庄明诚一眼,他真是小瞧了这小子。
张开嘴,他正想说些什么,就见朱海媚又凑了过去。
“呜呜,我好不容易从沪城过来,你就这么对我吗?”
“连不认识我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你还有良心吗?”
朱海媚揉着眼睛,眼泪都快下来了。
“嗯?”
庄明诚回过神来,他皱着眉头说道:“同志,我是真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咦?”
陆芳芳蹲在河岸边,正搓洗着衣服,突然看见水里小鱼游过。
团部附近的这条小河,有五六米宽,水不深,她仔细看了看,发现河里的小鱼还不少。
这种拇指大小的鱼,人吃太小,不过用来喂鸡、喂鹌鹑最适合不过了。
陆芳芳眼睛一亮,心中兴奋不已。
等以后捉些小鱼喂鸡、喂鹌鹑,能省下粮食不说,鸡和鹌鹑吃小鱼长得也快,说不定连下的蛋都能是双黄的呢。
陆芳芳用力搓洗着衣服,忍不住傻笑了起来。
旁边,孙曼玲好奇地看了看。
见她傻乐,孙曼玲笑着摇了摇头。
拧干衣服上的水,她放进盆子里,接着端了起来,“芳芳,我家在家属院第三排,往东数第一家,有空去找我玩,我就先回去了。”
“曼玲嫂子,你慢走,我有时间肯定去。”
陆芳芳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直到孙曼玲走远了,她这才低头又搓洗起了衣服。
她感觉曼玲嫂子这人不错,可交,以后可得处好关系。
周边几个嫂子,也洗的差不多了,端起盆子纷纷走了,只剩下了陆芳芳一个人。
她倒是不感觉孤单,嘴里哼着小曲,自得其乐。
……
“快快快,有好戏看了。”
“嘿,这肯定得打起来,你赶紧回去说一声,把庄营长叫来。”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呢。”
“肖婷同志?肖婷同志?你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
身后突然响起了嘈杂声。
陆芳芳站起身,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挑女人,怒气冲冲的朝自己走来。
女人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刚洗完衣服的嫂子,她们一副看热闹的神情。
陆芳芳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这又找上门了,庄明诚可真是一个红颜祸水。”
这女人她认识,正是刚才嫂子们说的军医肖婷。
当初在接待室,她也见过,那天肖婷还跟朱海媚吵过一架。
没成想今天这又轮到了她,可真是麻烦。
肖婷可别管别人怎么想,她怒气冲冲走到陆芳芳身前,“姓陆的,你又是什么来历?凭什么说是明诚的未婚妻?”
“是不是跟那个姓朱的一样,又是冤枉明诚的?我可告诉你,你们这些外来的不正经女人,别想污了明诚的名声。”
陆芳芳皱着眉头,懒得说话。
她指了指身上穿的绿色军装,接着又往盆子里一指。
此时无声胜有声。
肖婷刚开始还不明白,随即神情一滞,“这是明诚的衣服?”
陆芳芳点了点头。
“你……你凭什么穿明诚的衣服,这肯定是你偷的,不,肯定是明诚可怜你,不可能,不可能,明诚不可能看上你的。”
肖婷语句混乱,疯狂地否定着。
她早就看中庄明诚了。
庄明诚肯定是她的,是她的,这两人肯定没关系。
“你怎么骗的明诚?快说,快说!”
肖婷咬着牙,攥着拳头,一步步逼近陆芳芳。
“瞧,瞧,这要打起来了。”
“待会可得拉着点。”
周边看热闹的嫂子们,兴奋地看着,连眼睛不敢眨,就怕错过精彩的一幕。
“肖婷同志,肖婷同志,你别冲动。”
眼看着两人就要发生冲突。
看热闹的人堆里,一个身穿军装,戴着眼镜的男人冲了出来。
他跑到两人中间,急忙拦下了肖婷。
周围看戏的嫂子们,顿时发出了失望地叹息。
“徐进步,你给我滚开,这没你的事!”
肖婷眼睛赤红,此刻真的快要疯了。
三年,她追了庄明诚三年,凭什么现在未婚妻成了别人?
这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徐进步满脸苦笑,“肖婷同志,冷静,千万要冷静,你这样肖师长会失望的。”
“别拿我爸压我!”
肖婷再也忍不住了,她举起手朝徐进步,狠狠扇了过去。
“啪。”
“滚开!”
肖婷这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徐进步脸上。
“嘶。”
徐进步痛呼一声,脸上戴的眼镜,都被打歪了。
“哗!”
周围看热闹的嫂子们,发出了一声声惊叹。
徐进步好歹也是个营长,这被当面扇巴掌,可真是太过分了。
“快快,赶紧去叫庄营长,这事可大了。”
人群里,一个好心嫂子朝着团里跑去。
……
徐进步摸了摸火辣辣的脸上。
他瞬间阴沉了下来,不过随即又变成了苦笑,“肖婷同志,你打我,我也不让,我不能看着你犯错误。”
“你……混蛋,徐进步,你今天非护着这个,跟我抢男人的女人是吧?”
肖婷本来还感觉自己太冲动了,可听到这话,瞬间又怒了起来。
不过这次还没等徐进步挨打,陆芳芳就站了出来。
这事她不能干看着,不然对她、对庄明诚影响都不好。
虽然现在对他们影响就已经不好了,可陆芳芳也不能让影响更坏下去。
“肖婷同志是吧?”
陆芳芳把徐进步推到一边,她摇了摇头说道:“肖婷同志,请你自重,我和庄明诚从小就定下了亲事,我可没有跟别人抢男人的习惯。”
周围的嫂子们听着一愣,随即兴奋地八卦了起来。
“原来庄营长跟她是娃娃亲呀,怪不得这些年一直不理肖婷呢,庄营长可真够痴情的。”
“这样说,是肖军医抢别人的男人喽?”
“哎呦,可真不嫌害臊,真是丢肖师长家的脸。”
“嘘,小声点,她敢打徐营长,也敢打你。”
……
听到嫂子们的议论声,肖婷脸上一白。
她指着陆芳芳,委屈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胡说什么呢?肖军医又不知道庄营长有娃娃亲,这事怪不到人家肖军医!”
徐进步重新戴上眼镜,为肖婷辩解了一声。
不过他这话配着一侧红肿的脸,怎么瞧,怎么滑稽。
“哎呦,徐营长,你对肖军医可真好。”
“就是,就是,肖军医,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徐营长。”
看热闹的人群里,有嫂子调笑两人。
这只要不瞎,就能看出徐营长的心思。
徐进步听到这话,也没有辩解,他走上前,小声说道:“肖婷同志,庄营长和人家是娃娃亲,咱别闹了,还是走吧,不然影响不好。”
肖婷又羞又怒,“呸,徐进步,你别装好人,我的事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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