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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成了摄政王夺权的最强辅助畅读佳作》精彩片段
舒久安下了马车后,便下意识的去寻找穆清朗的身影。
但她用不着去找,因为她感觉得到对方在哪里,她一抬眼便能看到。
穆清朗着一袭靛蓝色常服,站在不远处,接过一旁侍卫递上来的同色系大氅披上,一举一动干净利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看着十分的赏心悦目,旁人无法与之相比。
也是,穆清朗是皇族,天资俊逸,贵气斐然,自是与常人不同。
他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皇族中人,没一个人长得差的,穆清朗却是个中翘楚,长得尤为出众,又是正好的年纪,理应受到更多的瞩目。
只是,他常年征战沙场,身上带着血腥的肃杀之气,尤为可怖,有时候只是轻飘飘的的一个眼神,都能让人吓破了胆。
此刻他神情漠然,眼神比这寒冬腊月的天还要冷,让人打从心里的畏惧。
上一世,舒久安很怕他这个样子,不敢靠近他,直到后来他们相处久了,他也有意收敛自己的气势,舒久安心里的害怕才散去。
现在看着穆清朗这个样子,舒久安觉得既陌生又熟悉,既怀念又胆怯,让她有些不太敢靠近。
曾经鲜血淋漓死在她怀中的人,此刻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让她觉得不真实,她怕这一切都是泡影,顷刻间便会消失不见。
对着穆清朗这张年轻的面容,舒久安的脑海里浮现出前世穆清朗的惨状,这她的眼眶再一次红了,眼泪也落了下来。
她的心里满是难过,失而复得的喜悦,同样也是在宣泄重生回来前的委屈难过,以及痛苦。
见状,穆清朗的眉皱得更深了。
之前他是看到这马车的标志是大理寺卿府的,而这马车又是妇人小姐所用,这才亲自来制服这失控的马儿。
待看到马车里的人出来后,他很庆幸自己亲自来制服这失控的马儿,这要是换做旁人,指定得出什么事。
虽然舒久安此刻带着面纱,裹着披风,整个人都被裹的严严实实的,只有眉眼露出来,但他还是一眼便认出了这人是舒久安。
她的双目犹似一泓清水,清澈透底,能让人浮躁的心情瞬间平静下来。
她的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高贵清雅,不经意间的眼波流转,便能将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只是,这双好看的眼眸,此刻却红了眼眶,蓄满了泪,仿佛受尽了委屈和磨难,让人见了心都揪了起来。
穆清朗拧着眉,眼里有些疑惑。
这是....被他吓哭了,还是因为受到了惊吓?
他有这么可怕吗?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属下很应景地低声提醒他,“殿下,您别摆出这幅要吃人的表情出来啊,都把人吓哭了,快把表情收一收。”
一瞬间,穆清朗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他当真这么吓人?
而扶着舒久安的叶心和春琴看着他这个样子,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脸上都带上了惧色和退意。
春琴哆哆嗦嗦地小声问道:“小姐,怎么办啊,摄政王殿下好像发怒了。”
都说摄政王喜怒无常,杀人如麻,惹他生气的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她们不会刚逃过一劫,就要交代在这里吧?
春琴的声音将舒久安从思绪中抽离了出来,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湿漉漉的。
她连忙低下头,用手帕抹去眼角的泪,努力的平复情绪。
随后,她便向前走几步,给穆清朗行了礼。
“见过摄政王殿下,多谢殿下相救,臣女感激不尽,方才受了惊,有失礼之处,还请殿下海涵....咳咳..”
舒久安想要多说些什么,但是在说完这几句完整的话后,便克制不住喉咙的痒意,猛地咳嗽了出来。
“咳咳咳.....”
舒久安努力的想要止住咳嗽,但怎么都止不住,一直在咳,就连刚刚止住的眼泪,也咳了出来。
穆清朗的脸立马沉了下来,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出来晃悠,不把身体当回事吗?
“不过是举手之劳,舒大小姐不必在意,你身体不适,还是莫要在外吹风受寒,本王还有事,就先行一步。”
他的语气有些生冷,听起来像是不高兴,但熟悉他的人会知道,他并没有生气,只不过是担心,不想让她在外面受寒,想让她早些回去。
穆清朗说完,便翻身上马,不再理会舒久安,径直离去,而他的两个属下也翻身上马跟了上去。
见他们离开,叶心和春琴齐齐松了一口气,心里都有些后怕。
而舒久安则有些失望,若是她身体没有这般虚弱,身体争气一点,也不至于才和穆清朗说了这么几句话。
舒久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便示意叶心和春琴扶她回马车,继续前往大将军府。
随着马车开始移动,春琴左右看了一眼,便小声地嘀咕着。
“摄政王殿下长得是真好看,但是他好可怕啊,方才他冷着一张脸的时候,奴婢感觉都要喘不过气来,都说摄政王殿下喜怒无常,浑身煞气,能把人吓破了胆,今日一见果真不假。”
叶心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对春琴的话深表赞同。
舒久安皱了皱眉,“春琴慎言,摄政王殿下如何,都不是我们可以议论的,这样的话以后别说了,当心被旁人抓住了话柄。”
舒久安的语气有点重,把春琴吓了一跳,然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不妥。
春琴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连忙点头应道:“是,奴婢再也不敢了。”
见状,舒久安便收回了目光。
叶心和春琴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对她很忠心。
叶心一向沉稳,做事稳重有条理,基本上不会出什么差错,让她很放心,也很倚重,但是叶心太闷,很多事情都喜欢闷在心里,又重感情。
而春琴就欢脱了些,做事也认真,但就有些胆小和口无遮拦。
上一世,她们两个都是因为这些小缺点,遭到旁人算计而丧命。
这一世,舒久安得想办法让她们改掉这些,以免再次被旁人算计。
不过这事以后再说,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后,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了有些急切的马蹄声。
随后,马夫的声音响起,“大小姐,是大将军府的三少爷。”
是舒久安二舅舅赵景珹的长子,赵明威,在大将军府孙子辈中排行三,是她的三表哥。
几年前,二舅舅因任职安北上都护府正都护,一家都去北境,如今因外曾祖母寿辰,这才特地赶来。
“三表哥?”舒久安有些疑惑,他怎么会来?
话音刚落,马车上多了些重量,一个爽朗的声音从马夫的旁边响起,接着马车开始移动。
“安妹妹,不是说好了,让你在府里好好的养病吗,你怎么这般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就跑出来呢?你就算是要来参加寿宴,也该提前说一声,让我来接你呀。”
舒久安没有回答赵明威的话,只是问道:“三表哥是如何知道我要去参加寿宴?”
她心里有一个大概的猜测,但是还不确定。
赵明威道:“是摄政王到府里贺寿的时候,同我提了一嘴,我这才骑马跑来找你,对了,你方才遇到摄政王,是出了什么事吗?”
果然和舒久安猜得一样,是穆清朗告诉三表哥的,穆清朗大抵是担心她,但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这才拐了个弯了。
对于方才的事情,舒久安简单的略过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出了一点小意外,我来参加寿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咳咳...”
说着,舒久安又咳嗽了几声。
赵明威一听,眼里便带上了些担忧。
他回过头来,对着车门,语气十分不赞同,“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非得拖着病体跑来跑去,你差人下人跑一趟不就行了吗?”
舒久安平复了一下,便往前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说:“三表哥,这事关将军府的安危,我不得不亲自跑一趟。”
赵明威听出了舒久安语气里的认真和凝重,当下心里就是一咯噔,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了解舒久安的性子,她并非什么大惊小怪之人,估计真的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她也不会拖着病体亲自跑来。
想到这里,赵明威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打开车门便钻了进去。
......
另一边,镇国大将军府内,穆清朗端坐在正厅,和大将军赵宏阔,喝茶聊天。
虽说他们身份有别,年龄也相差很多,他们应该也聊不上。
但他们都是军中之人,常年征战沙场、抵御外敌,他们有相同的话题,所以多少还是能聊得上一些的。
他们才聊了一会儿,穆清朗的属下,便上前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穆清朗一愣,便对赵宏阔说道:“大将军,本王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先失陪一下。”
说完,穆清朗便起身离开。
他一离开,正厅里的人都默契松了一口气,停顿了一会儿后,便开始闲聊起来。
只有赵宏阔看着穆清朗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穆清朗来到院中一安静无人的角落站定后,一黑色身影刷地一下便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低头跪下:“主子!”
“如何?”
穆清朗神情一如既往的冰冷淡漠,语气也甚情绪,但那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里却带着些情绪。
黑影上前一点,低语了几声,把赵明威接到舒久安,以及他们之间的谈话与穆清朗说了。
穆清朗听完后,便挥手让黑影离开,让他继续盯着。
“事关大将军府安危的事情,会是什么呢?”
穆清朗摸着自己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陷入了沉思。
舒闵这一举动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吓傻了!
罗伊躺在地上,捂着自己发疼的脸,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舒闵。
她不明白舒闵为什么打她?
她做错了什么?
“母亲!”
舒玉阳很快便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跑去将罗伊扶起来,然后便不满的看着舒闵,问道:“父亲,您为何打母亲?”
虽然他极力压制自己的不满,但是到底是年轻气盛,如何藏得住。
舒闵看着维护罗伊,不惜顶撞自己的舒玉阳,心中的怒火越发旺盛,当即便呵斥道。
“闭嘴,谁让你称呼她为母亲的,她就是一妾室,没资格当这称呼,你这么多年的规矩和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话对罗伊来说,又是一晴天霹雳,将她的一颗心都劈得稀碎。
罗氏伺候舒闵多年,在府中是很有脸面的,从未有什么丢脸面的事情,如今是里子面子一起丢了。
她是舒府里唯一抚育了一双儿女的妾室,和其他的妾室不一样,自赵景姝去世后,她的身份更是抬高了一些,是有望成为正室夫人的。
在赵景姝还在时,舒玉阳和舒玉璃两人就会私底下叫罗伊母亲,只是人前避着些,后来赵景姝离世后,他们就光明正大的叫着。
对此,舒闵也没说什么,默认了此举,这更是让她的脸上有光,也让她相信如果自己再努力一些,就一定会被扶正。
而舒玉阳和舒玉璃都这样叫自己好几年了,可现在舒闵却说她只是一个妾室,没这样的资格,这无异于是将她的脸面踩在地上,将她的美梦都打碎了。
舒久安看着这一幕,心里极为的爽快。
一旁的舒玉璃终于是从惊恐中缓了过来,她哭着质问舒闵。
“父亲,母亲生我们养我们,我们为何不能唤她母亲,即便她是妾室,我们也叫了这么多年,您也默许的,怎么现在就不允许了?”
舒闵吼道:“默许不代表允许,叫了这么多年不代表这就是对的,既然是妾室就该安生本分,而不是这样不守规矩。”
这话说得极为严重,让罗伊难以接受,也让周围的下人窃窃私语,都在议论罗伊是不是做了什么丑事被舒闵发现,所以才会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指责?
“老爷,妾身自嫁进舒府来,一直都是恪守本分,除了让孩子们称呼自己母亲外,从未做过什么越矩的事情,您怎么能这样说妾身呢?”
罗伊一边说,一边哭得伤心欲绝,和之前说舒久安诬陷自己时一样。
可之前是装的,眼泪也没掉几颗,现在却是真的,她是真的哭了,也是真的伤心难过。
“你还在装,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之前舒闵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还会有些动摇,但是在看到那张纸上写的内容后,就完全不可能了。
“老爷....”
罗伊想要争辩些什么,但却被舒闵再次扬起的手给吓退了。
舒玉阳见状,连忙将罗伊护在身后,直挺挺的去接下舒闵的那一巴掌。
不过,这一巴掌到底是没有落下。
因为,被舒久安拦下了,“父亲,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千万别动手,免得伤了咱们一家人的情分。”
“这和你没关系,你给我闪开!”
舒闵怒吼着让舒久安闪开,但是舒久安依旧挡在他面前。
“父亲,无论罗姨娘做了什么事,您都不该如此动怒,至少把话说清楚,就算是治一个人的罪,也要把把罪名说清楚,您这样不明不白的动手,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舒久安的这番话,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因为在场的人除了舒久安之外,没人知道舒闵为什么会这般生气,他们都想知道罗伊到底是做了什么事。
就连罗伊自己也想弄明白!
一旁的舒久宁见舒久安劝说舒闵,也压着心中的害怕跑过去拦住舒闵。
“父亲,长姐说得对,而且动怒对您的身体也不好,您先消消气,咱们有话好好说。”
身为舒闵最疼爱,也最喜欢的女儿,舒久宁可以在舒闵面前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但是面对舒闵这样盛怒的样子,她也害怕。
换做是以前,她可不敢上前去劝舒闵,但是看着舒久安上去,她自然也不甘示弱。
在外祖一家,她比不上舒久安,但在自己父亲面前,她可不想在这一点上也比不上舒久安。
听着她的话,舒闵终究是忍下了心中的怒火,把自己扬起的手给放了下来。
见状,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舒久宁心中也生出了一丝窃喜,果然父亲还是最疼她的。
舒闵走到一旁深呼吸了几口气,等情绪稍微平稳下来后,便让屋里其他下人出去,继续搜查府中,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还派人去审问春桃,问出实话。
安排下去之后,舒闵这才走到罗伊面前,把刚才捡到的那张纸拿了出来,横在罗伊的面前。
“罗氏,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张印着有我私人印鉴,以我名义所写的举荐信是怎么一回事?”
听着这话,舒玉阳他们皆是一惊,便纷纷凑了上去,看看上面写了什么,舒久安也装得和他们一样。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封以舒闵的名义所写、并印着他私人印鉴的举荐信,是写给源宁郡太守宋毅,举荐罗蒙为源宁郡太守长史,并暗中允其不少好处。
而罗蒙则是罗伊的哥哥,在源宁郡下属的一个小县城当县令。
这若是没有允其好处,那这只是一封简单的举荐信,可允了好处,那这便是贿赂。
这样知法犯法的事情,舒闵是不可能会去做的,就算是做了,也绝对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这封印着他的私人印鉴信件要是落在别人手中,那无异于是一个把柄,会让舒闵染上一身的腥,被人参上一本。
而看着舒闵这盛怒的样子、以及对罗伊的态度,舒玉阳他们就是用脚去想,都能想明白,这封举荐信是罗伊以舒闵的名义写的,这私人印鉴也是罗伊偷来印上去的。
罗伊是舒闵的妾室,能近舒闵的身,想要弄到这私人印鉴还不被发现,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更别说,那信上的字迹是罗伊的。
舒玉阳震惊得无以复加,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此刻明显慌了的罗伊。
他问道:“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您知不知道您这样做会害了父亲的!”
舒玉阳算是明白父亲为什么会这么愤怒了,这事换做是谁,都会这般生气,更何况是身为大理寺卿,一向刚正不阿的父亲了。
母亲怎么会这般大胆,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
罗伊没有回答舒玉阳的话,只是一下子就跪在舒闵面前,极力的否认此事。
“老爷,这不是妾身写的,这一定是有人丢在妾身房里,陷害妾身的,妾身没写过这样的信,你要相信妾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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