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薛妤卫景沉的现代都市小说《娇妻撩人,太子殿下要强娶精选小说》,由网络作家“连江夜入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娇妻撩人,太子殿下要强娶》,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薛妤卫景沉,也是实力派作者“连江夜入春”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的嗓子怎么了?”“无碍,有些不舒服而已。”薛妤偏着头,朝着他盈盈一笑。笑容如同初春枝头上绽放的雪白梨花。江许泽闪过一丝惊艳之色,关心道,“待会儿我给你熬一锅梨子水,润润喉咙。”薛妤脸颊泛起红,缓缓低下了头,“多谢夫君。”江许泽唇角漾起一抹笑意,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他心里陡然升起一抹庆幸。......
《娇妻撩人,太子殿下要强娶精选小说》精彩片段
房内很安静,没有人回答她。
薛妤并不意外,她方才在院外闻到那么浓重的血腥气息,不用看也知道伤的极重。
现在怕还是处于昏迷中。
薛妤打算回到厨房继续温着汤药,耳畔忽然传来一道很低很低的声音。
“渴.....”
薛妤以为男人醒了,拿起搁置在床榻边上的木棍,微微倾身。
想要听清男人说什么。
丝丝缕缕的发丝落在男人的脸上,隐约可以闻到一丝清香,沁入心脾。
薛妤并未注意这些。
男人下意识微蹙了眉头,喉咙的干渴促使他发出沙哑的声音,“水.....”
薛妤此时才听清了男人说些什么,拿着木棍往外走去,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
见男人并未醒来,薛妤想了想,坐在床榻边沿上,葱葱玉根执着勺子,舀水凑在男人的唇瓣上。
男人似乎是知道有人给他喂水,下意识吞咽着。
一碗清水很快见底。
薛妤暗忖,他既然有意识喝水,那应该很快便能醒来了。
刚准备起身,拿起木棍,薛妤的伶仃手腕忽然被一只冰冷的大掌扣住。
明明男人遍体鳞伤,力气却极大,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薛妤从未与除了夫君以外的男子这么亲密接触过,顿时有些慌了。
手心下意识的松开。
木棍掉在地上,不知滚向何处。
薛妤忍着痛楚,急急忙忙的想要将手抽开,“疼,你快放开我......”
可男人还处于昏迷中,依稀在耳畔听到低低的哀求声,像是被只折磨的黄莺,可怜极了。
让他下意识蹙起了眉头,只觉得聒噪无比,何人敢在内室如此放肆!
心底不自觉升腾起一股浓烈的杀意。
对于几乎处于黑暗的薛妤而言,只觉得那只手像是滑腻的蛇,让她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惶惶然。
使劲的想要抽出,或许是因男人处于昏迷中,薛妤很快离开禁锢。
但她的眼睛又不好,并未注意到脚下,猛地跌趴到了男人的身上。
一股血腥的气息直直冲入鼻尖。
同时她能感受到衣料下的坚硬结实,炙热的温度传递了过来,灼热无比。
薛妤顿时没反应过来,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猛地被人压在身下,一只大掌紧紧掐着她的脖颈。
或许是因为太近,薛妤看清了男人那双漆黑泛着霜雪的眼眸。
阴冷沉沉,如同坠入无尽深渊。
死亡和恐惧死死缠绕着她的身躯,胸腔中的空气一点又一点挤出,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薛妤仿佛身处地狱,双手下意识想要掰开男人的手,勉强说道,“放开.....”
卫景沉是太子,在宫中经历过无数的暗潮诡涌,对于任何的吹风草动警惕无比。
哪怕此时处于昏迷状态,都能够迫使自己强制性的清醒一瞬。
卫景沉强行撑着身体,面容似仙,气质冷冽,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女子。
“你是何人?”
耳畔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可对薛妤而言如同修罗之音,身子微微颤抖。
“……是我、我的夫君救了你....,快放开我......”
薛妤有些语无伦次的。
卫景沉微眯双眸,隐约想起的确有一个乡野郎中在溪中救了他,也就是说被他掐着的女人是他的夫人?
可他不信。
他狼狈不堪,浑身鲜血淋漓,骇人不已,论哪个人看到,只会逃得远远的。
世间上又有谁会冒着风险去救一个人?
卫景沉轻嗤一声,“还不肯说实话?”
手掌的力气却始终未松懈。
薛妤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秋水双眸不自觉泛着点点泪意。
喉咙更是疼的厉害,说不出话来。
卫景沉忽然瞥见薛妤的双眸有些黯淡无神,如同蒙上了一层灰纱的美玉。
原来是个瞎子。
于他无害。
薛妤蓦地感到脖颈的禁锢松开,像是得到了大赦,猛地将男人推开。
卫景沉的身躯陡然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重重倒了下去,双眼也沉沉阖上。
薛妤刚找到木棍,听到身后传来剧烈的扑通声音,步伐顿了一下,往后看去。
男人似乎又晕了过去。
可薛妤如今沉浸于恐惧之中,又怎么敢上前,慌不择路的走了。
接触到外面的新鲜空气,薛妤才仿佛得到新生,抬起指尖触碰了一下脖颈,有些疼。
一股难以言喻的惧意又一次笼上心头。
若不是他及时松手了,那她......是不是就死了?
想到脖颈可能会有伤痕,连忙去找了药膏涂抹,又换了件交领,恰好能挡住掐痕。
忽然,熟悉的脚步声从院子外传来,是江许泽。
“娘子,我回来了。”耳畔传来夫君温醇的声音。
薛妤不愿江许泽担心自己,没打算将方才发生的事告诉他,勉强笑道,“还未.....”
才说两个字,薛妤隐隐感到嗓子有些疼。
江许泽听出了薛妤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娘子,你的嗓子怎么了?”
“无碍,有些不舒服而已。”薛妤偏着头,朝着他盈盈一笑。
笑容如同初春枝头上绽放的雪白梨花。
江许泽闪过一丝惊艳之色,关心道,“待会儿我给你熬一锅梨子水,润润喉咙。”
薛妤脸颊泛起红,缓缓低下了头,“多谢夫君。”
江许泽唇角漾起一抹笑意,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
他心里陡然升起一抹庆幸。
对于三年前的所作所为,他并不后悔。
等治好了,他一定会让薛妤彻底成为他的女人,从此为他生儿育女,举案齐眉。
“娘子,他醒了么?”江许泽还没忘记他救回来的人。
薛妤身子陡然一僵,隐隐觉得脖颈又开始疼了,“好像还没醒.....”
江许泽并未察觉到薛妤的不对劲,“你先回房休息一下,剩下的我来照顾。”
薛妤勉强开口,“.....好。”
薛妤知道江许泽还未用饭,打算先去厨房热一热饭菜。
饭菜热好后,薛妤怕江许泽饿到了肚子,持着木棍刚走到客房外。
里面隐约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多谢,在下会报答的.....”
语气很是感激,嗓音如淳淳雪水落在巨石上,清凌凌的。
与那骇人如恶鬼的形象截然相反。
可偏偏男人本身是被他所挟持,江许泽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时间缓缓流逝,院子里摆满了摊晒开的药草,空气中萦绕着草药的苦涩气味。
薛妤有些想不通,明明卫景沉的伤口已经好全了,且官兵搜查也停止,为何还不离开此地?
薛妤脸上的神情太过于浅显,让人一眼便看懂了。
卫景沉尽收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江夫人,小心脚下。”
男人的声音太过于突兀了,冷的透入骨髓,薛妤本身也有些惧怕他的,猛然打了个寒颤。
卫景沉觉得薛妤这副模样有意思极了。
明明每到夜晚时,身子与他亲密相贴,有时冷了,手臂便像菟丝花般缠了上来,汲取着温暖。
可到了白天,面对他时,却恨不得远离至此。
好像他是恶鬼。
薛妤听了他的话,忍不住暗想,眼前站着一个穷凶恶极的罪犯,无论谁也会害怕吧?
更何况他还差点掐死她。
薛妤不想再与卫景沉说话,快步往屋子里走,却并未注意到脚下,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倾倒。
薛妤下意识闭眼,突然感到后颈的衣领被什么提着了,让她站稳。
男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似一阵风吹过,“就那么怕我?”
卫景沉身上的气息极具有侵略性地包围着薛妤,如影随形,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往后退了几步。
薛妤手指捏紧木棍,嘴唇紧抿,“.....方才多谢。”
卫景沉有些想要笑了,分明怕自己的不行,却还记着感谢他,“为何?”
他突然有些好奇原因了。
薛妤咬唇,不知该如何说,略微沉吟才轻声道,“或许是因那次你掐我.....”
卫景沉愣了一下,眸底浮现晦暗情绪,突然道,“我家虽是商贾,却有巨富,如我这般的兄弟有五六个.....”
薛妤眼底流露出一丝迷茫,不懂卫景沉为何突然对她说这些。
“我此次之所以被追杀,正是因我的哥哥弟弟们派了人.....”卫景沉面色毫无波澜,语气却带着几分苦笑,“当初我以为江夫人是他们派来的,才会如此....”
薛妤心里涌出几分同情,紧紧抿着嘴唇,“原来如此,那被官府通缉也是因为他们吗?”
卫景沉唇角微勾,嗓音却带着悲痛,“恩,卫某也没想到他们会这般做。”
薛妤更加可怜卫景沉了,有些抱歉,“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男人轻笑一声,彬彬有礼,“无妨,只希望江夫人能多收留我一段时日。”
薛妤自认为有些对不住卫景沉,自然是答应了。
哪里知道眼前的男人不过是一头披上如绵羊伪善皮囊的恶狼。
此时,天空划过一道清亮的鸟鸣声。
卫景沉眸底闪过一丝异样,眸光往枝繁茂盛的大树看去,葳蕤绿意,叶子微微抖动。
他的人来了。
卫景沉瞥了眼薛妤,娇艳的脸庞似乎并未发现,一派天真。
“卫某有些累了,先回屋了。”
薛妤并未怀疑,点点头,去做自己的事了。
一道黑色身影陡然闪进屋内。
云剑拱手,“属下来迟!还请殿下责罚!”
卫景沉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京城现在如何了?”
云剑眉头微微皱着,禀报,“自殿下遭遇刺杀后,陛下大发雷霆,下旨让大理寺卿徐良查案,可谁又不知这大理寺卿乃大皇子的人,陛下分明是偏心....”
大皇子卫言乃徐贵妃所出,虽不是嫡子,却占了一个长,且自幼受皇帝宠爱,朝廷中有不少人支持。
浴室,充斥着雾气和热气,一片氤氲。
浴室是江许泽知道她爱洁喜净,特意上山砍树为她单独建造的,虽不大,但在小河村却也是独一份的了。
薛妤将雪白的身子缓缓沉没热水中,玉肩上沾了少许清澈的水珠,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脸颊不禁浮现一抹绯红,诱人蛊惑。
清洗的差不多后,薛妤缓缓从木桶中站了起来,摸索着放在素色屏风上的亵衣。
刚穿好,这才知晓外罩的衣衫不知何时落了地面上。
从地上小心翼翼捡起时,才发现彻底被地上的水打湿了,湿漉漉的,压根就不能再往身上穿了。
薛妤想了想,还是没把衣衫穿上去。
不知怎么脑海突然想起那个高大冷漠的男人,她晚上很少听到他的动静,而且他的伤还没好全,今天才能下榻,今晚想必是不会出屋的。
而且她和江许泽的房间便在隔壁,走几步路便到了。
此时已经彻底入夜,薛妤陷入了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但对于江家布局十分了解,薛妤倒也习惯了。
晚间冷风吹来,薛妤忽地感到一丝冷意,下意识瑟缩了身子,纤长的手指搂紧雪白的衣领,这才手持着木棍,慢吞吞的往外走去。
卫景沉躺在床上休养了一段时间,早已待的烦闷不堪,现如今能下地,便趁着夜色出了房间。
但却也没有离开江家,锐利的目光在四处梭巡了一圈,这才发现今日与往日有些不同。
厨房里亮着绰绰约约的烛火,里面隐约传来汤药的苦涩味道,而他早已服用,这药大抵不是给他的。
卫景沉向来谨慎多疑,微微垂下眼睑,这汤药的味道有些熟悉,他应当是在何处闻过的。
卫景沉无意往厨房里瞥了一眼,只见江许泽端起其中一碗汤药,目光奇异,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几乎不余一滴。
缓缓收回目光,卫景沉没再去细想。
将江家的摆设和布局尽收眼底,心中也逐渐有了个底。
正打算回房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道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
不用回头去看,他都知晓是那郎中的夫人正用着木棍探寻路面。
卫景沉掀开眼皮,随意朝着她看了过去,只见薛妤一张小脸白生生的,如同出水芙蓉,清嫩无瑕。
平日用着一根木钗挽起的如云雾般的鬓发披散在肩后,几缕发丝落在前面,发梢沾了少许的水珠,打湿了前襟,勾勒出寸寸春光
衣料有些单薄,现在又处于夏季,隐约可见里面粉白荷花的样式,俏生生的,灵动可爱极了。
或许是有些冷了,薛妤搂紧了身子,却正好将身子线条完美勾勒了出来,腰肢盈盈一握,莫名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卫景沉呼吸陡然乱了一瞬,眸色微暗。
没想到那妇人的身姿看似单薄瘦弱,不曾想却那般好身姿.....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卫景沉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攥紧拳头,青筋隐隐凸显。
他方才竟是盯着一个妇人看着迷了!
明明只不过是一个乡野妇人罢了!
薛妤微微蹙眉,她方才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她,停顿下了脚步,头微偏着,带着几分犹豫。
“....是谁?”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原因,薛妤的目光正好望着卫景沉的方向,男人也看了过去。
视线像是触及到了虚无,那双眸子带着几分迷茫,以及一缕雾气,湿漉漉的,
卫景沉突然恶劣的想着,若是这妇人知晓她的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男人,看到她仅着亵衣的样子,定是被吓的不行。
想法刚刚浮现,卫景沉开口了,嗓音带着几分喑哑,“是我。”
语调平静无比,仿佛只是一个简单的询问。
可落在薛妤的耳中,如同惊雷,骇的往后退了几步,下意识道,“……你怎么出来了?”
卫景沉像是没看出薛妤的惊慌和羞赧,简言意赅吐出两个字,“太闷。”
男人的声音太过于平静,可目光却莫名的滚烫,让薛妤背脊有些僵硬,心里后悔不迭。
早知便待在浴室里叫夫君过来送一下衣衫。
不然此时也不会发生如此窘迫的事了。
卫景沉意味颇浓,饶有兴致的将小妇人脸上羞窘尽收在眼底。
薛妤捏紧木棍,指尖微微发白,故作镇定道,“魏公子,外面风大,还请快回房吧。”
说完,薛妤握着木棍脚步略显凌乱往房间走去。
薛妤一进房间,立刻把门关上了,截断了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僵硬的背脊才稍微松弛了些。
想到她方才只着亵衣的样子竟是被卫景沉看了去,虽穿的严严实实,可心里还是又羞又恼的。
其实现在夏季炎热,现下民风开放,不少妇人夜晚都只穿着单薄的贴身衣物,偶尔也会被看去,所以倒也不算什么。
嘎吱的的一声。
夹杂着一道脚步声靠近,江许泽一进去便看到薛妤坐在床榻边沿上,白嫩的脸颊染上了一抹潮红,只以为她是害羞的。
“娘子,快把这药给喝了吧。”江许泽将药端给薛妤,语气有些迫不及待。
他方才已在厨房饮过药汁,有些燥热。
薛妤并未察觉出江许泽的不对劲,接过陶碗,忍着鼻尖的艰涩味道,一饮而尽。
江许泽见薛妤喝完了,瞥到她低垂雪白的脖颈,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忍不住低低唤了一声,
卫景沉沉默了一瞬,他如今已伪装成薛妤的夫君,那么他睡在一旁自是无妨的。
说服了自己后,卫景沉毫不犹豫上了榻。
一夜天明。
薛妤醒来时,身旁早已无人。
洗漱好后,出了屋子,薛妤并未在院子里瞧见江许泽的身影,略微疑惑。
直到过了晌午,始终未见江许泽的身影。
忽然,耳畔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薛妤循着声音望了过去,日光之下,男人身姿如竹,周身气势凌锐,让人难以忽略。
“卫公子。”
薛妤丝毫不知眼前之人的真面目,朝着他行礼,笑意盈盈。
“你可看到夫君吗?我今早便未看到他。”
卫景沉凝视着她那张皎洁如月的脸庞,满是对江许泽的担忧。
心脏像是被什么人掐住了般,闪过丝丝的疼痛。
眸中不禁闪烁着冷意,一字一顿道,“方才江郎中与卫某说去上山采药了。”
薛妤没有怀疑,点头,毕竟江许泽平时的确有上山采药的习惯。
时间一晃而过。
夜色逐渐笼罩着小河村,薛妤眉头蹙的愈发紧了,时不时立在院门口,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卫景沉站在屋檐下,视线落在院前的那道娇俏单薄的身影,眸底淬满了冷色。
就这么担心江许泽吗?
可惜早已死透了!
直到黑夜降临,漆黑无边。
晚风吹来,薛妤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搂紧了衣襟,却迟迟站在原地。
看得卫景沉心中莫名冒着一股怒火,眸中燃烧着幽幽暗火,大步走了过去。
语气带着诘问。
“你就这般担心他?”
薛妤怔愣了一瞬,微仰下巴,“他是我的夫君,自然担心。”
卫景沉意识到他的心绪不平稳,陡然沉静了下来。
“卫某的意思是,你这般站在外面,就算不为自己的身子着想,也要为孩子想想。”
薛妤想到她好不容易才保住腹部的骨肉,犹豫半晌,进屋里了。
可却依旧坐立难安。
江许泽上山采药从未出过危险,也深知深入林子的危险。
且太阳一下山,他便不会在山上多待。
所以她并未觉得夫君是在山上,倒是有可能出诊去了。
又或者是去了江家。
可她这般模样,眼瞎,还是个孕妇,若这边贸然去寻,太过于危险。
薛妤的脑海忽然想到男人那道挺拔高挑的身影,想了想,手执木棍往客房走去。
客房。
云剑低声禀报这些日赈灾一事的情况。
“魏大人已按照殿下的吩咐,剩下的赈灾之银果真很快筹齐了,现在已派人在各处买米粮,但那些米商不知怎么突然坐地起价,原先一斗米十三文,现在足足翻了四五倍......”
卫景沉端坐,修长玉瓷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冷哼一声。
“看来是京城中有人做了些手脚,云剑,你与魏淳说,直接把孤的身份搬出来,若还是不成,直接杀了。”
话语满是浓烈的杀意,刺骨冰凉。
云剑正想说什么,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殿下,江夫人来了。”
卫景沉挑起眉梢,薛妤极少难得主动找他。
门外传来一道清浅的声音,“魏公子,你可歇息了?”
卫景沉上前拉开门,视线落在那张娇艳的脸庞上。
“现在夜色已深,不知江夫人找卫某有何事?”
男人的嗓音磁性清透,落在薛妤的耳中,莫名透着一丝暧昧。
仿佛她找魏公子,似乎是为了躲着夫君要做什么苟且之事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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