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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集阅读与美女房客合租后

超级大坦克科比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都市小说《与美女房客合租后》,主角分别是昭阳米彩,作者“超级大坦克科比”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会说上几句悄悄话,排遣数十年的寂寞。叼着烟,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我向自己住的那栋楼走去,这栋楼是小区里唯一一栋有爬山虎的楼,每年的夏天,朝南的墙壁都会很绿,如果这些楼,也有性别之分的话,那么这栋楼无疑是个女人,一个冷漠的女人。时常让人替她感到忧伤!……让我意外的是:这栋破旧的楼下停了一辆红色的奥迪Q7,在我印象里,在这里住了两年,这个小......

主角:昭阳米彩   更新:2024-08-20 18: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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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昭阳米彩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集阅读与美女房客合租后》,由网络作家“超级大坦克科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与美女房客合租后》,主角分别是昭阳米彩,作者“超级大坦克科比”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会说上几句悄悄话,排遣数十年的寂寞。叼着烟,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我向自己住的那栋楼走去,这栋楼是小区里唯一一栋有爬山虎的楼,每年的夏天,朝南的墙壁都会很绿,如果这些楼,也有性别之分的话,那么这栋楼无疑是个女人,一个冷漠的女人。时常让人替她感到忧伤!……让我意外的是:这栋破旧的楼下停了一辆红色的奥迪Q7,在我印象里,在这里住了两年,这个小......

《完整文集阅读与美女房客合租后》精彩片段


这是一个下雨的傍晚,冷风卷着落叶肆虐着这座城市,我和乐瑶撑着伞站在市妇幼医院的门口,在人潮涌动中,她面色带着些许苍白看着我。

“昭阳,我怀孕了。”

我愣了一愣,随即瞪着眼说道:“找让你怀孕的人去啊,你打电话约我出来做什么?”

“我这一年就和你一个男人上过床,我不找你找谁?”

“我说我这一年就睡过你一个女人,你信吗?”

“昭阳,你算男人吗?”

“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你别摊上这种事儿就赖上我,你想我负责,就拿点儿实际的东西出来,别和我玩空口无凭,谁TM愿意稀里糊涂的喜当爹?”

乐瑶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道:“孩子已经拿掉了,哪里还有什么凭证。”

我有些火大:“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像凯子啊?你孩子拿掉了,然后……”我抬起手,又倍感无语的道:“然后,再和我说孩子是我昭阳的,是你假天真还是我真傻?……乐瑶,咱们都是成年人了,能做点体面的事情吗?”

乐瑶咬着嘴唇看着我,半晌说道:“你不愿意负责是吧,明天我去你们公司……”

“我靠……你至于么!”我怒言。

乐瑶紧紧咬着嘴唇看着我,我却觉得她是个好演员,我和她是在酒吧认识的,然后发生了一ye情,一个经常泡吧的女人,说一年就和我一个男人发生过关系,我要信她,我就一蠢货。

我不想再和她纠缠,掏出钱包,将里面的一百元的整钞全部抽出来递给了她:“你不就是要钱么,拿着,以后别来烦我了!”

乐瑶没有言语也没有再和我纠缠,点了点头转身撑着伞向医院内走去,好似还有什么欠着的费用没有交完…….

看着雨中她孤独的背影,我心中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虽然我不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虽然我很厌烦她,但又感觉她现在的日子一定不太好过,否则也不会这么讹上我。

我沉默半晌终于喊住了她:“等等…….”

乐瑶回头看着我。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这张卡能透支些钱,你刚做完手术,自己买点东西补补身子。”

乐瑶却没有接:“……不用了,看到你愿意负责,就是我的目的,找你是因为我不想稀里糊涂的被人睡了,又稀里糊涂的怀孕!”

……

酒吧里,我一边喝闷酒,一边等待在这座城市唯一交心的朋友兼同事方圆。

从来这间酒吧的第一天起,我便见过太多寂寞的女人、空虚的男人在这里喝着各种各样的酒,或沉默,或眼眸中充满欲望的寻找着一个叫“醉生梦死”的东西。

事实上,当抛却白天的肉身,让灵魂迷失在这片灯红酒绿中时,我们就已经醉生梦死了。

忘了从哪天的夜晚开始,我把这里当做安身立命的地方,我喜欢这里扭动着腰肢的女人们,喜欢摇晃的灯光,喜欢各种颜色的酒水,喜欢香水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喜欢这里的醉生梦死,然后在醉生梦死中,将狼藉的过去刻成墓碑。

点上一支烟,抽下烟盒上的薄膜,覆在眼前,看着摇曳的灯光,身子也跟着晃晃悠悠,在被薄膜折射的灯光中,我好似看到了一种得过且过的糜烂!不禁有些入神!

……

方圆抽掉了我手中的薄膜,我的世界又忽然清晰了起来。

“这么急吼吼的找我有什么事儿?”方圆放下手中的公文包,从我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给自己点燃。

“借点钱,我TM被人讹了!”

“又把人家姑娘的肚子弄大了?”方圆见怪不怪的说道。

“又你大爷啊!这次真是被讹了…….”

“这次又谁讹你的?”

“你问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我每次都几千、几千的借你,你丫至少也让我知道,我的钱都TM被谁给讹了吧?”

“乐瑶。”我怒火难消的点上一支烟说道。

“那个平面模特儿?”

“可不就她吗,贵圈贼乱,她说一年就被我一个男人睡过,你信吗?方圆,这事儿要搁你身上,你信吗?”我因为激动手指将桌子敲得“噼里啪啦”作响。

“这种事儿就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再说她不至于坑你这几千块钱吧,上个月咱们百货公司的宣传海报可全是她拍的,光酬劳就一万多……”

我嗤之以鼻的打断方圆道:“你不看看她平时是什么消费,一万多块钱能架的住她用一个月吗,这会儿和别人玩出事,没钱善后了,又想到我这便宜pao友了……我TM真贱,当初就不该好心把她介绍给咱们公司,钱没给她少赚,现在还反过来坑我,还有点业界良心吗!”

方圆却不理会我的愤怒,压低声音问我:“你睡她的时候带那玩意儿了吗?”

我回想了半天只记得当时喝得快断片儿了,带没带套真是想不起来,半晌说道:“带了……要不能说被坑了嘛!”

方圆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许久才叹息对我说道:“昭阳,咱们快十年的朋友了,有时候真想劝劝你,我知道简薇和你分手,对你打击很大,可这都两年过去了,你真没必要这么作践自己……青春不等人,好好找个女朋友踏实下来,行吗?”

当简薇这个名字再次被人提起,我下意识的愣了愣才说道:“别操.我的闲心了,哥们儿过的挺好!”

“不缺烦恼!是吧?”

……

方圆开导了我半天,我不耐烦的应付了半天,最后他留下一句“烂泥扶不上墙”后,带着不满拂袖离去,却忘记了我和他借钱的事儿。

好在混迹于酒吧两年,也时常带些朋友来酒吧消费,和酒吧老板还算熟识,这次喝酒的消费暂时记在了账上。

走出酒吧,撑着雨伞走在被雨水淋湿的街头,我真切的体会什么叫做孑然一身,我在这座城市奋斗了两年,收获的却是无尽的空虚和孤独,为了摆脱这种毒药似的空虚和孤独,我不得不戴上一张掩饰羞耻的面具活着,有了这张面具,我可以心安理得的活在放任的自流中。

可是无论我怎么挣扎在痛苦的边缘,她也不会再回来了!

……

独自在怅然若失中走了好几站的路才回到自己住的小区,这是一个陈旧的小区,陈旧的连个物业都没有,来的第一天,听小区里的大妈们说,这个小区建于上个世纪90年代初,在漫长岁月的侵蚀下,小区里的每栋楼看上去都那么的颓,却一栋紧挨着一栋,生怕自己孤独似的,于是好像每栋楼又有了生命,这让我觉得:夜深人静时,它们也会说上几句悄悄话,排遣数十年的寂寞。

叼着烟,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我向自己住的那栋楼走去,这栋楼是小区里唯一一栋有爬山虎的楼,每年的夏天,朝南的墙壁都会很绿,如果这些楼,也有性别之分的话,那么这栋楼无疑是个女人,一个冷漠的女人。

时常让人替她感到忧伤!

……

让我意外的是:这栋破旧的楼下停了一辆红色的奥迪Q7,在我印象里,在这里住了两年,这个小区里好似就没有出现过超50万级别的车。

没有多想,我吹着口哨,顺着楼道向自己住的屋子走着,到达顶楼时,却吃惊的发现屋子的门竟然是虚掩的,记得走的时候明明是锁好门的,下意识以为家里来了贼,定了定神才想起自己已经两个月没给房东老李交房租了,多半是老李来催租的。

推开门,房东老李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了一串奥迪Q7的车钥匙,无疑楼下停着的那辆Q7是这个陌生姑娘的。

随之一个疑问闪现在我的脑中:老李这个市井刁民是什么神通?竟然带着这么一个高贵的如白百合般不可侵犯的姑娘出现在这个简陋的屋子里,这实在让我很是不解!……


在米彩决绝的挂掉了我的电话之后,我对她不再抱有任何幻想,自己作的孽最后还得自己兜着。

其实米彩不愿意来救急,完全是正常的,而我威胁她“别让我在苏州见到她”才是真正的蛮横无理。

一筹莫展中,我挠了挠头,真的想离开这间酒吧,我发自内心的不愿意面对简薇和向晨,这种不愿意只是想让自己好过些,可是今晚我无法逃脱,因为逃脱只能说明我根本放不下简薇。

仅仅过了十分钟,便看到一行四人走进了酒吧内,方圆和颜妍在前,向晨和简薇在后,四人有说有笑的向我走来,我却恨不能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简薇身穿香奈儿的时装,手持爱马仕的新款包,一身奢侈品逼的我不敢直视,赶忙将目光定格在颜妍和方圆身上,又点上一支烟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颜妍和方圆坐在我左边的沙发上,简薇和向晨则坐在右边,我依旧独守中间。

方圆和颜妍四处看了看异口同声的问我:“你女朋友呢?”

“她今天晚上没空,咱们玩吧。”我应付了一句。

颜妍一脸不悦的说道:“你别扫兴啊,再给我打电话约,我们等一会儿没事儿。”

我瞪着颜妍说道:“小犟妞儿,你和小爷我较什么劲儿啊!我说她忙就是忙,你非这么死心眼干嘛!”

“别他妈扯犊子,赶紧给你女朋友打电话,我瞅瞅我未来的弟妹什么模样!”方圆踢了我一脚说道。

向晨又接话,道:“昭阳,你就别扫兴了,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把你女朋友约出来玩玩嘛,咱们几个人都是老面孔了,玩起来也没劲!”

我看了看简薇,这个时候刻意和她保持距离反而显得我放不下,便说道:“我觉得有劲儿啊,我和简薇三年多没见了吧,老面孔也成生面孔了,是吧,简薇弟妹?”

从进来一直没言语的简薇,看着我问道:“你喊我什么?”

简薇这么一问,刚刚我故意做出来的潇洒姿态,顿时土崩瓦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应简薇的话。

方圆赶忙帮我解围,对简薇说道:“昭阳没喊错,严格来说,你算是他弟妹了,等你和向晨结了婚,那就更名正言顺了。”

简薇看了方圆一眼说道:“你瞎激动什么,我说他喊错了吗?刚刚我没听清。”

方圆尴尬的笑了笑,我依旧在沉默中不言语,而向晨将简薇搂在了怀里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别人听不见的话,可这个亲昵的举动,又让我的心一阵阵刺痛。

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当初我和简薇在一起,毫不避讳的做着亲昵动作时,向晨是什么心情。

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有点想离开这里,我知道,只要我还爱着简薇,这样的聚会对我而言就是折磨,可是在向晨,甚至方圆、颜妍的眼里,我都已经放下了简薇,毕竟已经两年多过去了,毕竟我有了新的“女朋友”。

服务员送来了方圆他们后点的酒,几个人喝了起来,颜妍往我身边靠了靠轻声说道:“昭阳,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我和方圆真的挺为你感到高兴的,原本我们还担心你放不下简薇,现在看来我们的担心挺多余的……”

我心中一阵苦涩,此时此刻,就算让所有人知道我放不下又能怎样?倒不如守住这个谎言,让朋友们放心。

颜妍推了推沉默中的我又说道:“赶紧把你女朋友喊来,介绍给我们认识,以后又多了个可以逛街的闺蜜!”

我挤出笑容说道:“下次吧,今天她真的忙!”

颜妍面露失望之色……

就在这时,酒吧里几乎所有的目光忽然集中在一个款款而来的身影上,她的身材如此之好,走姿更是柔美曼妙,只是晃动的灯光下我不太看得清她的面容,但这不妨碍我判断出她是一个气质美女。

她向我这边走来,一直晃动的灯光终于落在她的脸上,我惊得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来人不是米彩是谁!也只有她才有这样的吸引力,吸引如此多的目光。

米彩发现了我,落落大方的向我走来,我赶忙起身,没等她走到众人面前,将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不要让你在苏州见到我吗?我就来看看被你见到后,会有什么后果。”米彩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

“这么说,你是来找我事儿的,不是帮忙的?”我脸一沉说道。

米彩看着我说道:“威胁我的人是你,怎么说我找你的事情呢?……现在我来了,你动手吧。”

我像一条被米彩掐住七寸的蛇,生怕她在众人面前拆我的台,不得不放软了语气说道:“我那说的是气话,你就别和我计较了,成吗?”

米彩不屑的说道:“刚刚嚣张的气焰到哪儿去啦?”

“姐姐,我错了,以后一定夹着尾巴做人!”

“你这是求饶吗?”

“是吧。”

“再求一遍。”

我心中泛起一阵无力感,又不能反抗,只得咬着牙说道:“我错了,以后一定夹着尾巴好好做人!”

那边,方圆冲我喊道:“昭阳,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还不赶紧把你女朋友介绍给我们认识。”

“就来。”我应了一声,又向米彩问道:“现在消气了没?”

米彩不言语,好似故意让我忐忑,我这才知道这个女人是多么的不好惹,软硬不吃。

我再次压低声音,说道:“你倒是给句话啊!”

“记得明天买好杀虫粉,卫生间里的蟑螂和你一样讨厌!”米彩说完在我之前向众人走去。

我半晌没反应过来,随之疑惑,她这是放我一马,救我于危难中了吗?

米彩坐在了我刚刚坐的位置上,和众人打招呼,我随后也在她身边坐下。

颜妍笑着对我说道:“昭阳,眼光很正啊,你女朋友超赞、超漂亮!”

“那是肯定的,我们是郎才女貌!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米彩。”我语气中尽是春风得意,心中却满是忐忑,天知道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安的是什么心。

“大家好。”米彩笑了笑和众人打招呼。

方圆、颜妍,向晨,按次序向米彩做了自我介绍,最后是简薇。

米彩和简薇对视着,一样淡然的表情,却一样的让我看不懂她们表情之下隐藏的是什么心思。

简薇先开口说道:“我们那天见过。”

米彩只是点了点头,严格来说,她并不是那种自来熟的人,在生人面前有些冷漠。

“我叫简薇,是昭阳的前女友。”

我们都是很开放的人,并不意外简薇这么介绍自己,况且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说清楚关系,以后相处起来反而坦坦荡荡。

米彩回应了简薇一个礼貌的笑容说了句“你好”没有再多说话,气氛却因为她的淡漠而冷了下来。

颜妍开始活跃气氛,向米彩问道:“你和昭阳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保密工作做的可真好,我们昨天才知道呢!”

我紧张的看着米彩,如果这时她不拆穿我,那么今天这个让我不舒服的聚会就可以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有一段时间了。”米彩很模糊的回答,却是一个没有破绽的回答。

颜妍笑了笑,道:“以后我们就把昭阳交给你了,他性子野,你得多管管他。”

米彩点了点头,道:“要管的,他人品是差了些!”

颜妍一时没反应过来,看了看米彩又看着我,表情有些疑惑。


乐瑶咬着嘴唇看着我,似乎已经无法用言语和我沟通,许久才阴沉着脸对我说道:“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你这么没素质的人?”

我松开了乐瑶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就不能两面性的去看问题吗,我用你的洗漱用品从另一面来看也表明我不拘小节!”

“你用的时候得到我同意了吗?”

“所以我说自己不拘小节啊,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值得大张旗鼓的去请示你吗?”

“可是我在不知情下用了你用过的牙刷!”乐瑶说着又现出恶心的表情。

“用都用了,难不成我去找月光宝盒让时间倒流,提醒你千万别用吗?……这多不实际,所以这个事情你就看淡一些......你得明白,这世上本来就无一物,你是假的,我也是假的,牙刷当然也是假的……”

乐瑶终于稍稍息怒说道:“天知道你有没有什么传染病。”

“有传染病也是活该你倒霉,你说茫茫人海我们碰到一起的几率有多小,碰到以后我又用了你牙刷等等洗漱用品的几率是不是更小?”

刚刚才有些息怒的乐瑶又火大的说道:“按照你这个逻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是不是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活该倒霉?”

“可以这么说。”说完又看着乐瑶笑,道:“你还是挺懂我的嘛,我的心思你不用猜都知道!”

乐瑶怒极反笑:“王八蛋的心思都是这样的,谁都不用猜,就能看透你们这类人的丑陋嘴脸。”

“你又爆粗口了,就算我是王八蛋,你这么一个婷婷玉立的女人,也不应该说出来,多坏形象啊!”

“乐瑶,你今天是非要把我气死吗?”

“你要怕被气死,那你走啊,把这个屋子留给我,大家都舒服、都清静。”

乐瑶忽然就平静了下来,语气淡然的说道:“你想得美,我不会成全你这个人渣的。”

“反正我今晚不走了,你要不嫌弃,那我肯定也不会嫌弃咱俩有机会再次同居的。”

乐瑶出人意料的没有反驳,转身回到卫生间重重关上门,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些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心不在焉的看着,却不时向卫生间里看去,总觉得有阴谋,忽然又想起上次她深夜把我骗到荒郊野外的事情,一阵后怕。

“我这么充满智慧的人,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吃两次亏吗,显然不会!”我在心里自我安慰道,顿时宽了些心。

宽心之后心情也莫名好了起来,于是趁乐瑶在卫生间的功夫到楼下的便利店买了洗漱用品,当然我是带着钥匙出去的,以防乐瑶趁机将我关在外面。

我心里有一点点愧疚,于是在肉痛中给乐瑶买了便利店里最贵的洗漱用品,自己随便买了些瞎凑合,反正我也不是什么讲究的人。

我在小区外散了一会儿步,又抽了几根烟,将心中的压抑排遣完后回到住处,乐瑶也正好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好似刚洗完澡。

我疑惑的问道:“你不是把洗漱用品都扔了吗?怎么又洗上了?”

“难道我没备用的吗?”

我顿时不淡定了:“你……不早说,我刚去便利店帮你买了一套,50多块钱呢。”

“是吗?”乐瑶用一条崭新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湿发说道,语气很平静,好似根本没有刚刚发生的不愉快。

“咯,你看。”我说着将袋子提给她看。

“那你放卫生间的柜子里吧,以后用。”乐瑶依旧平静。

我点头向卫生间里走去,里面全是水蒸汽和弥漫的沐浴液味道,我警惕的四处看了看,生怕乐瑶对我使坏,据我对她的了解,她越平静,越会把我往死里整。

除了乐瑶换下来的衣服,卫生间里几乎无物,确定安全后,我打开了洗漱台下的柜子,里面果然有很多备用的洗漱用品,早知道我就不用她用过的了,毕竟我真的不是一个把拌嘴吵架当乐趣的人。

随后我在卫生间洗漱,忙妥了之后也和刚刚的乐瑶一样,一边用干毛巾擦湿发,一边走出卫生间。

让我意外的是,乐瑶并没有休息,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吃樱桃,一边看文件。

“你怎么还不睡?”我问乐瑶。

“等头发干了。”

我在乐瑶身边坐下,也不客气的拿起樱桃吃了起来,随后又问道:“你很喜欢吃樱桃吗?”

乐瑶很耐心的对我说道:“嗯,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吃。”

我打量乐瑶,总觉得不对劲,以我最近的恶劣行径,她回答一个“嗯”字就已经很给面子了,竟然告诉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吃。

我又给自己壮胆:我一男人她能对我做什么,平心静气的在这里住下就行,用不着疑神疑鬼的想太多。

无聊中我向乐瑶捧在手上的文件看了看,果然在文件上看到了卓美购物中心的Logo,那乐瑶是卓美的首席执行官便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了。

我推了推看的入神的乐瑶,问道:“喂,你知道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谁愿意管你。”乐瑶这次不耐烦的应了一声。

我讪讪的笑了笑,心却更放宽了些,她就应该用这种不耐烦的态度对我,也不意外乐瑶对我工作状况的一无所知,虽然我相信卓美也有我们宝丽的人事档案,但乐瑶肯定不会去看,就算看也只是看宝丽的高层不会看我这种小人物,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我在宝丽的企划部工作。

我当然更不会主动告诉乐瑶自己在宝丽任职,这完全是因为自尊心作祟,我不愿意低她那么多档,至少在这间屋子里,我和她是平等的,也不平等,在这个屋子我可比她牛,这绝对不是我的胡言乱语,是有逻辑支持的,她怕蟑螂,蟑螂怕我,我比她牛了两个档次。

自我的臆想中,我更加的得意,抬手又扔了两只樱桃进嘴里,又当着乐瑶的面哼起了王菲的那首《新房客》。

乐瑶不胜其烦,但又不愿意再和我争执,将文件拍在桌上,起身离开了沙发。

“你干啥去?”我厚着脸皮问道。

“洗衣服。”乐瑶头也不回的答道。

“那你今晚不赶我走了吧?”

“你爱住就一直住着吧。”乐瑶恨声说道。

“你也陪我住着吗?”

“当然陪你住。”

乐瑶的回答让我大为得意,一个女人就这么被自己轻松搞定,心中已经幻想着明天晚上便去把行李给搬回来住下,在这座城市里,这间老房子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

继续哼唱着让乐瑶心烦意乱的《新房客》眼睛却瞥在乐瑶留下的那份文件上,心忽然“砰砰”跳动,这份文件正是卓美购物中心11月份的经营计划书,里面肯定包含对我们宝丽的战略压制以及即将要举行的促销活动方案

如果我看了这份计划书,卓美的战略意图便一清二楚,这将对接下来我们反制卓美的营销计划极为有利。

看还是不看,我一瞬间纠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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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嘟嘟”响了几声之后被接通,我先于乐瑶之前故作关切的问道:“我给你买的退烧药和止咳药,你吃了没有?”

“吃了。”乐瑶平淡的应了一声,虽平淡却好似少了之前的厌恶。

“那你好些了没?”

“好些了。”乐瑶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多穿些衣服,受点热很快就会好的。”我依旧很关切的说道。

“我又不出去穿那么多衣服做什么?”

见乐瑶顺利的被我带进了话中,我这才说道:“还真的得麻烦你出来一趟,那个……我现在在派出所,和人打架了,也不够钱交罚款,你过来帮忙交一下,行吧?”

乐瑶愣了愣才问道:“你和人打架了?”

“可不是嘛,那孙子特欠揍,我打他,是为了教育他别活的太随心所欲!”

“我看你活的比谁都随心所欲!”乐瑶噎了我一句,也不说来,也不说不来。

我有些着急的问道:“那你来还是不来啊,能给句准话么?”

乐瑶沉默,这种沉默好似带着些故意。

我又焦急的追问:“你来行吗?……这边都快对我动用私刑了!”

我话音刚落,乐瑶还没应答,警察却火了,冲我怒言:“我们是人民警察,你当是黑社会吗?什么动用私刑!”

我赶忙捂住电话,小声说道:“息怒、息怒……我就是用夸张的形容手法来说这件事儿,让她赶紧来帮我把罚款交了,那样我自由了,您也省事儿,对不对,警察大哥?”

民警做了个让我赶紧搞定的手势,没有再言语,我却有些紧张的等待乐瑶答复,如果她不愿意来,无路可走下我真的得去麻烦方圆夫妇了。

乐瑶好似做了个很艰难的决定才向我问道:“哪个派出所?”

我赶忙得救似的回答道:“观前派出所。”

乐瑶“嗯”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这种朦胧的态度却让我陷入到忐忑中,结合她前面将我扔在市区30公里外的荒地里的行为,这个时候再坑我一次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民警已经离开,我还在审讯室里待着,于现在的我而言,四周冰冷的墙壁和墙壁上代表着法律尊严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字多少让我感到压抑,我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有些怀疑自己又被坑了!

……

半个小时过去,一直紧闭的门终于被打开,这次来的是一个女民警,她对我说道:“昭阳是吗?有人帮你交了罚款,你带着身份证去登记一下!”

一句话让我一直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从椅子上站起来时竟然有些虚脱,但心里还是摆脱了沉重和压抑,她真的来救我脱离苦海了!

……

我和乐瑶并肩离开了派出所,我竟然产生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连室外带着汽车尾气的空气似乎都新鲜了起来。

乐瑶将有些凌乱的鬓发别在耳后,用手背掩住嘴又是一阵咳嗽,她是抱着病来帮我解决这个麻烦事情的。

我过意不去,对乐瑶说道:“今天这事儿给你添麻烦了,那个罚款和前面欠你的钱……”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好像下个星期发了工资也不够还!”

乐瑶倒不在意还钱的事情,她停下来对我说道:“你知道给我添麻烦了,以后就别再惹这样的麻烦。”

我自嘲的笑了笑,道:“你说过我是人渣嘛,打架斗殴、玩女人、全部做全了才算的上是一个合格的人渣吧!”

乐瑶看了看我,没有言语,眼神中对我的厌恶之色却又死灰复燃,或许她只觉得这是执迷不悟的狂言,却不懂这是我带着些许低落的自嘲。

乐瑶继续向前走着,我跟上她的脚步,放轻了语气和她商量道:“其实下个星期发了工资连我爸给我留的钱倒是能还了欠你的钱,不过就没有多余的钱去租房子了……你看,要不我先还你钱,你让我再住上一个月,等我经济上缓过劲来,我就搬出去。”

乐瑶用一种让我猜不透她情绪的眼神看着我……

在我和乐瑶的无言对视中,一辆打了鸡血似的出租车在我们不远处停了下来,接着车门被急促的打开,便看到了拎着手提包匆匆从车上走下来的乐瑶。

……

乐瑶来到我面前,与乐瑶面对面站着,两人身高相似,着装风格虽不相同,却都很有别样的气质,且又是少见的真正意义上的美女,连路过的两个男民警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你怎么来了?”我疑惑的问道。

乐瑶语气带着关切的紧张对我说道:“是罗本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在酒吧打架被送进派出所了!”

“现在没事儿了。”我用轻松的语气答道。

乐瑶没有回应我,却对我身边的乐瑶说道:“小姐,麻烦你回避一下可以吗?我和昭阳有私话要说。”

乐瑶原本就没兴趣待在我身边,只是点了点头,向自己的车走去,随即开车离开。

……

这似乎是一个很麻烦的夜,我有些烦躁,习惯性的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乐瑶往乐瑶消失的地方看了看问道:“是她帮你交的罚款?”

“很明显的事情就别问了,行吗?”我带着一些不耐烦说道。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我又敷衍道。

我的敷衍和不耐烦让乐瑶看上去有些低落,随之陷入到沉默中。

一支烟抽了一半,我终于对乐瑶说道:“你回去吧,这会儿风大,你刚做完手术,身子吃不消。”

乐瑶,摇头示意不走,又向我问道:“你为什么打架?是不是心里藏着不舒服的事儿?”

我愣了一愣,经乐瑶这么一问,才不禁也疑问自己为什么要打架,我在酒吧玩了两年,喝醉的、撒泼的,什么样的人都遇到过,以前都直接选择无视,为什么今天不愿意忍?

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但是这确实和我得知简薇要回来的消息有关,以前她离的远,那些伤痛一直潜伏着若有似无,当她要回国,这些伤痛便忽然爆发出来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看着乐瑶,双手重重抹了抹自己的脸,道:“算我求你,别问了行吗?”

“昭阳,我就这么让你不耐烦吗?”乐瑶眼中含泪对我说道。

我不言语只是吸烟,和乐瑶站在冷风中上演着一出男默女泪的经典桥段。

过了许久乐瑶终于对我说道:“我下个星期就要去横店了,剧组提前开机。”

“是吗,提前祝你大红大紫!”

乐瑶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语气很轻的对我说道:“我之所以告诉你,并不是要你祝福我,只是希望我不在的日子,你能好好生活,至少开心一些。”

我继续沉默,心中却交织着各种情绪,而我却搞不清楚这些情绪产生的源头在哪里。

乐瑶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只笔,对我说道:“手给我。”

我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但还是机械似的将手伸到了她面前。

乐瑶在我的手上写下一串手机号码,对我说道:“我这次要在横店待上很久,如果你心情不好或者有心事,就按这个号码给我打电话,我们至少可以朋友似的聊聊。”停了停又补充道:“这个号码是24小时开机的。”

我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在沉默中看着她。

乐瑶将笔收进包里,冲我微微笑了笑,道:“下次见面,我们该说好久不见了……拜拜,昭阳!”

……

看着乐瑶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产生一种离别的伤感,或许哪怕是炮友,时间久了,也会有些许感情的吧,尽管大多数时候,我很厌烦她给我带来的一个又一个麻烦。

……

夜深了,我该回去了,可是该回哪里呢?尽管我仍住在那个陈旧却温暖的屋子里,可终究是厚着脸皮住下来的,如果乐瑶执意让我离开,那些困扰着我的惆怅,失落,孤独又该安放在哪里?难道真的要交给这无边无际的黑夜吗?

不,我不想离开,我该和乐瑶好好谈一次了,哪怕是乞求她收留我,只求妥善安放那些惆怅、失落和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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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中,我打车回到那个住了2年的破旧小区,下了车,下意识的张望米彩的那辆奥迪Q7有没有停在楼下。

很幸运,车子不在,更幸运的是:房子的钥匙我还没还给米彩,我很乐观的想道:反正板爹就住一宿,要是今天晚上她不回来,一切不就有惊无险的摆平了么。

我最快的速度跑回到屋子,用最短的时间将自己的行李放回原处,又铺好了床铺,这才撑着伞站在公交站台等待着板爹的驾临。

大约一刻钟,一辆从长途汽车站发车的公交车缓缓驶来,我仰着脖子张望着,果然看到了提着公文包从车上走下来的板爹。

我冲他招手喊道:“板爹,这边。”

板爹有些意外的来到我身边,问道:“你不是和同事去吃饭了吗?”

“吃饭是小事儿,你来是大事儿,我分得清轻重。”我说着从板爹手中接过公文包替他拎着。

板爹沉默,随我向小区里走去。

我抱怨道:“板爹,你这都是公费出差,下次你来我这儿直接打的成吗?又不是不报销!”

“公费也是钱,省一点是一点儿。”板爹言语严肃。

“咱们政府几万亿外汇储备在美利坚存着呢,不差你这点儿打车的钱!”

显然不愿意与我做价值观上的争论,他一直这样,只要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从来不愿意解释,好似自己一个人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然后在这个独立的世界里做了15年的副科长。

……

回到屋子里,板爹从除公文包外的另一只包里拿出一只不锈钢饭盒对我说道:“这是我上个星期钓的野鲫鱼,你妈给煮了,让带来给你吃,你想吃的时候热热就行了,不热也行。”

“咱今天晚上就给吃了吧。”

板爹疑惑的看着我问道:“你不是和同事吃过了吗?”

“这不你来了吗,吃一半就回来了。”说完又赶忙打岔:“对了板爹,我妈酿的糯米酒你这次带了么?”

板爹点了点头,又从包里拿出一只原来装橙汁的瓶子,里面装的正是我喜欢喝的糯米酒。

我和板爹一人倒了一杯糯米酒,吃着煮好的鲫鱼和花生米,等着电饭锅里熬着的白米稀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我有些心不在焉,生怕米彩会突然回来,吓到她不要紧,要是在板爹面前露了馅,我就可以去死了。

……

一杯糯米酒刚下肚,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随其后听到钥匙插进锁孔里的声音,我有点慌了神,看了一眼板爹,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门。

门被打开,果然是米彩走了进来,眼前的景象让她愣在原地,倒是板爹没太大反应,只把米彩当作与我合租的人,也或者当成了女朋友。

没等米彩开口,我一把扶住她的手臂,关切的问道:“你喝酒了吧?我扶你进屋……千万别谢我,大家合租在一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嘴上说的客气,却以一个板爹看不见的角度,抬手捂住米彩的嘴,几步把她推进了她的房间里。

“人渣……你放开我!”米彩挣扎着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别叫唤!”我压低声音说道。

米彩又挣扎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傻子都知道她是要找警察收拾我,我这行为的确够得上私闯民宅的罪行了。

我从她手中夺过手机,将她按倒在床上,骑在她身上防止她继续挣扎,也管不上这是一个多么流氓的姿势。

我压低声音紧张的说道:“你TM别叫唤了,让我爸听到,我就死了!”

米彩根本不理会我,表情惊恐,本能的抬手死死揪住我的头发。

我疼的要崩溃,龇牙咧嘴却不敢吭一声:“你丫轻点,头快被你揪秃了!”

“人渣……”被我捂住嘴的米彩喊的含糊不清。

我怒言:“我TM就是一人渣……!”

随后又低声说道:“但在我爸眼里不是!他有高血压,要是知道我混的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非给他气背过气了…….大姐,你就当可怜我,对付一晚上,他是来出差的,明天早上就走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来烦你!”

米彩总算停止了挣扎,松开了我的头发,但一双美目依然带着憎恨和厌恶瞪着我。

我小心翼翼的松开了捂住米彩嘴的手,这一次她总算没有再叫喊。

我长舒了一口气,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还骑在米彩的身上,刚带着歉意准备起身时,米彩身子一扭,重重一推我,我“咣叽”一声直直从床上栽了下去。

“昭阳,你在里面干嘛呢?”板爹听到动静,问道。

我忍痛,道:“撞柜子上了…...”

板爹没再追问,米彩终于带着报复后的似笑却怒的表情看着我。

“我警告你别乱说话啊!我爸真有高血压,经不起打击,你给我待在房间里不许出去!”

米彩不答应也不否定。

我又做了个拜托的手势,她依然不言语,我只能自我安慰的当她默认了,又恳求的看了她一眼,这才带上房门向屋外走去。

………

来到客厅,板爹已经去厨房盛了3碗米粥,对我说道:“昭阳,去给那姑娘送一碗稀饭,喝了酒更要吃点东西,不能忍饿。”

“你让她休息吧。”

我话音刚落,米彩便从房间里拎着手提包走了出来……

以我之前的种种恶行,米彩就是把我剐了都不过分,这个时候在板爹面前揭露我,正是报应了我。

正当我紧张的有些腿软的时候,米彩却目不斜视的向门口走去,看样子今天晚上她打算把这个屋子留给我了。

刚准备松口气时,一向木讷的板爹却对还没走出门外的米彩说道:“姑娘,给你装了碗稀饭,趁热喝了吧。”

我巴不得米彩赶紧走,连连对她使着眼色,却不想米彩看着我,然后竟然冲板爹点了点头道:“谢谢叔叔。”

……

刚刚还以命相搏的两个人,就这么鬼使神差的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喝起了稀饭,我始终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嫌疑犯,一声不吭,却时刻提防着米彩说不该说的话。

我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瞥着米彩,却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她好像并没有要和板爹告发我的意思,只是小口、小口的喝着粥。

板爹向来木讷不喜说话,吃饭也比别人专心许多,所以他最先喝完了碗里的粥,起身拎起自己的手提包,对我说道:“你这边有人住,我去住宾馆。”

我看了看米彩对板爹说道:“板爹,你别走了,回头和我睡就是了。”

“最近打呼厉害的很,你明天还要上班,不能影响你睡觉。”板爹摇了摇头道,又从袋子里拿出毛衣递给我:“你妈给你织的毛衣。”

我接过来看了看,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织了两件?”

“等你以后处对象了,给你对象穿,家里织的毛衣厚实!”

我有些无奈,我知道板爹和老妈又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提醒我赶紧找女朋友了。

我看了看还在喝着米粥的米彩,调戏道:“天冷了,待会儿送你件毛衣啊!”

米彩瞪了我一眼,终究没有在板爹面前发作,我却心里暗爽。

……

临走时板爹又从钱包里数了3000元向我面前递了递,道:“拿着。”

我浑然不在意的笑道:“你给我钱干嘛,我又不缺钱!”

板爹将钱塞到我手上:“你是我生的,你什么德行我有数的很,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用钱要有规划…….抽空去把水电费交了。”说完往地上那张前几天落下的水电催款单看了看。

我忽然鼻子有些发酸,我真的不是个让父母省心的儿子,我又将钱塞回到板爹的手上:“我真不用,我妈身体不好,你留着给她买些保健品,我下个星期就发工资了。”

板爹没有多说,将钱放在桌子上,又看了看米彩,独自向门外走去。

……

我追上板爹将他送到楼下,一直沉默的他对我说道:“刚刚那个姑娘不错,长得不错!”

我拉住板爹,看向旁边停着的Q7说道:“板爹,赶紧收起你的幻想,她不是我的菜……看到那车没,就是她的车。”

板爹随我的目光向红色的Q7看了看,面色疑惑,我想他也诧异为什么米彩开着这样的车,却住进了这么一个陈旧的地方。

板爹最终还是习惯性的选择了沉默,他无奈于我糟糕的现状,其实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承认,但我们已经真实的处在了一个需要用金钱证明爱情的时代,所以我让他收起幻想,我自己更不愿意去幻想!

这个夜晚板爹最后给我留下一句“好好工作”后,在雨中撑着伞离开了。

看着雨中他已经年迈的背影,我在这句话中读到了他的期待,他期待我好好工作,好好娶个姑娘,好好让他抱个孙子…….可是板爹,我正活在自我的无奈和挣扎中,活在现实的沉重和拉扯中,那许多个待实现的好,暂且等等!……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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