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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精选篇章

天晴晴天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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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妤裴宵   更新:2024-02-15 18: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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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妤裴宵的现代都市小说《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精选篇章》,由网络作家“天晴晴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外庙会吗,明日我告假陪你?”他事事周全,偏就越过了这个敏感话题。姜妤拧着眉,双手双脚都拼了命的挣扎,“谁要你陪?”“不要我陪,你想要谁?”裴宵偏不让开,反而往她身上贴。两人一来二去,梳妆台晃动得越来越剧烈。最终,白瓷盏“平砰”落地。淡粉色的花粉纷纷扬扬,模糊了两人的视线。“咳咳!”裴宵胸......

《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精选篇章》精彩片段


裴宵果真起了变化,呼吸越发急促。

“妤儿,今晚我不睡书房了,回来陪你好吗?”

姜妤咬着唇,紧张地后退。

但她的手慌乱间仍攥着裴宵腰间的香囊,往后一扯,裴宵便被迫躬下身来。

裴宵骨头也软了似的,高大的身形压在了她身上,仿佛囚笼禁锢着她。

“那我就当妤儿答应了?”

裴宵低笑着解下腕上的玉菩提,一圈圈绕在姜妤手腕上。

往常与他在一起时,他也常会这般与她十指相扣,用菩提松松绑住两人的手腕。

姜妤也只当是他一点小癖好,并未在意,可今日才知这串菩提染过血啊!

那只满身血污的白狐尤在眼神,姜妤越发觉得他像猎豹,开始不住地发抖。

裴宵只当她像平时一样怕疼,温声哄道:“妤儿放轻松,我不会伤你。”

紧接着,缠绵缱绻的吻便覆上了她的唇,如春雨细腻抚慰她的惶恐。

便是失控,裴宵也还在克制着,耐心等姜妤有所回应。

他从来都会顾忌姜妤的感受。

哪怕从私生活来讲,他也是个极合格的夫君了,根本叫姜妤无可挑剔。

可惜,也许一切完美都是假面……

姜妤心凉了半截,暗自摸到了梳妆台上的瓷盏。

里面放着今日新研磨的花粉,原本是用来做胭脂的,可此时它有更大的用途。

裴宵情绪已经有了波动,只要花粉“不小心”散落在空气中,裴宵今晚肯定会晕倒。

姜妤颤抖的指尖默默将瓷盏推到了梳妆台边缘。

花粉随着梳妆台的晃动,摇摇欲坠……

一切都是“意外”,怪不到姜妤头上。

姜妤深吸了口气。

倏忽,另一只冰凉的大掌顺着姜妤的手臂如小蛇缠了过来,压住了她伸出去的小手。

“妤儿,又不专心?”

裴宵慵懒的声音溢出。

姜妤心跳加速,呼吸停滞片刻,回眸过来,裴宵仍埋在她颈窝。

他时时刻刻感受着姜妤的情绪,仿佛一双无形的眼睛盯着姜妤。

裴宵知她又神游天外了,也缓缓抬起头来。

姜妤余光瞥了眼手边的瓷盏,他只要稍稍撇过头,就能将姜妤抓个现行……

而此时,他那双深渊般的眼已经慢慢睁开。

“夫君!”姜妤忙圈住双腿,娇躯刚好挡住了裴宵的视线。

只听得一声闷哼,姜妤才觉自己的反应有些太过了,瓷白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睫羽轻颤着如展翅欲飞的蝴蝶。

裴宵倒因她突如其来的主动有些惊喜,抬起她的下巴,“妤儿,是觉得……不行?”

姜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既开口喊了他,总得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我是想说、说……”

“夫君,我们是不是该考虑生个孩子了?”

她与裴宵洞房后,一直用了法子避孕,裴宵只说她身子太弱,不想她受罪。

姜妤此时提这话,也无非是胡诌的。

可她没想到裴宵脸上所有的情绪瞬间凝结,犹如冰冻三尺。

他阴沉的脸上浮现姜妤看不懂的情绪,但肯定不是喜悦。

若真夫妻情深,生儿育女不是人之常情吗?

逼仄的房间里,静得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声,相对而视。

良久,裴宵才又挂上了惯有的笑意,拥住她:“妤儿,你身子不好,我们先不提此事。”

他生了薄茧的手一下下轻抚她的脊背,彻骨寒凉。

姜妤顺势褪下冰冷的佛珠,推开他,就要跳下梳妆台。

“妤儿!”裴宵连忙双手困住她,张了张嘴,似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姜妤静静盯着他无声沉默,杏眼微红,眼角泪花欲掉不掉。

像春雨洗礼过的花瓣,水嫩嫩的,教人不忍催折。

裴宵暗自叹了口气,吻过她眼角的泪痕,“别哭了,嗯?妤儿不是一直想去城外庙会吗,明日我告假陪你?”

他事事周全,偏就越过了这个敏感话题。

姜妤拧着眉,双手双脚都拼了命的挣扎,“谁要你陪?”

“不要我陪,你想要谁?”裴宵偏不让开,反而往她身上贴。

两人一来二去,梳妆台晃动得越来越剧烈。

最终,白瓷盏“平砰”落地。

淡粉色的花粉纷纷扬扬,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咳咳!”裴宵胸腔起伏不定,当即重重地咳了起来。

“夫君!你没事吧?”姜妤忙跳下梳妆台,扶住他踉跄的身形。

两人撤出寝房时,裴宵已经面无血色,唇色发紫,几乎是压在姜妤身上才能行动。

“大人!”千仞也迎了上来。

两人把裴宵扶到了书房的床榻上,又喂了特制的药丸,裴宵才缓过劲儿来。

只是刚刚才剧烈活动,又闻了花粉,裴宵也昏迷了过去。

此时,已至一更。

千仞急得如油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夫人,药不多了,要不要去敲大夫的门?”

姜妤坐在裴宵身边,替他擦了把脸,心里难免有些慌的。

她见他发过几次病的,可从未昏迷得这般快啊。

“千仞!”姜妤蹙起娥眉,眸光忽闪,“我瞧夫君难受得紧,还是我去找汪大夫再开点药。”

“属下去!”

“我去吧,我放心不下夫君。”姜妤抬手阻止了千仞。

裴宵的身体一直都是汪大夫调理的,他的药最管用。

但汪大夫从前是太医院院判,颇有几分清高,且之前跟千仞有过争执。

千仞也知道自己未必请得动,便不再争了,“属下给夫人准备马车。”

“青黛同我去!”姜妤勾手示意。

青黛是姜妤的陪嫁丫鬟,姜妤自然是信得过的。

现下裴宵病着,千仞要守着主子,是姜妤脱身最好的时机。

两人坐着马车趁夜而出,姜妤还是时不时往府里看。

多年夫妻,到底有些不忍。

而另一边,姜妤前脚离开。

躺在病榻上的裴宵悠悠睁开了眼。

他面色如霜,双瞳盯着帐幔,如沙漠般苍凉,冷白的皮肤因为刚刚剧烈咳嗽,显得更为病态……


裴宵掀起眼眸,少女明艳的容颜闯进他的视线。

粉白的小脸如同将熟的水蜜桃,双目澄澈,天生带着无辜的气质。

裴宵觉得,他要说一个“不”字,它就能掐出水来。

裴宵喉头滚了滚,终是淡淡道:“没有不喜欢。”

“那就好,我也喜欢夫君。”姜妤歪头浅笑,露出颊边梨涡。

少女娇憨真挚的模样,像初升的太阳。

裴宵不敢再直视,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仔细检查,“还疼得很么?”

“夫君揉揉就不疼了。”姜妤红着脸靠在他肩头。

她身上的木槿香飘散开,裴宵呼吸顿了一拍。

“妤儿这小嘴儿真是越发甜了。”裴宵揶揄着,转过头。

两个人隔得太近,唇瓣相蹭。

红唇软软绵绵的,待人采撷。

裴宵脑袋一片空白,眸色深了几分。

“咳!”

慧觉大师刚踏进门,就见这暧昧的一幕,道了声“阿弥陀佛”,赶紧往回外退。

裴宵立刻弹开,挺直了脊背,“大师请进!”

慧觉行了个礼,饶有兴致看向裴宵,“裴施主和夫人真是感情甚笃啊!”

裴宵甩了个眼刀子,冷声道:“大师修行佛法,怎么比市井百姓还爱议论是非?”

裴宵不想跟他说些无稽之谈,看看姜妤的脚腕,又看看慧觉。

意思很明显,让慧觉大师看看姜妤的伤重不重。

可一向通透的慧觉大师,却只站着不动,故作不懂。

裴宵当然知道老和尚就是等他开口,然后借机再嘲讽他一番,裴宵偏也不说。

姜妤被夹在中间也不知道他俩打什么哑谜。

但姜妤也有自己的计划,没空猜,默默倒吸了口凉气。

裴宵瞧她面色如纸,疼得嘴唇都在抖,终没拗过去,指了指榻边的板凳,“烦请大师看看我家夫人的脚腕如何了?”

“所谓关心则乱,裴施主稍安勿躁。”慧觉大师终于见缝插针说出了想说的话。

裴宵无语凝噎。

慧觉大师满意地坐下,扫了一眼姜妤的伤,笑意顷刻敛去。

按他的预计,药膏日日涂抹,早该好了,可姜妤这脚怎么伤成这样?

慧觉收了玩笑的心思,肃然道:“夫人的脚……若不好生保养,恐怕会瘸的。”

“要不现在备马车回京?”裴宵拧起眉头。

话音刚落,屋外倏忽一声惊雷。

这个时候下山太危险了。

何况能治此伤的人只有慧觉,他们下山又能怎样?

“你先去打盆水清理伤口。”慧觉交代道。

裴宵没想到这么严重,应了一声,匆匆离开了。

等到裴宵走远,慧觉才又郑重其事问姜妤,“夫人,你老实告诉我,你脚上的伤怎么来的?”

姜妤抱着膝盖的手兀自扣紧。

这伤当然是姜妤自己做的,她有她的目的。

慧觉和裴宵打得火热,她哪能和盘托出?

“就是在半山腰摔的!”姜妤笃定道。

慧觉满含深意看了眼她的脚伤,没再多问,“这伤口太严重,可如今寺里缺了一味树色灵芝,不好配药膏啊。”

“我没关系的!”姜妤默默把脚缩进了裙摆里,暗自瞟了眼窗外,“劳烦大师不要在夫君面前说我的伤有多严重,夫君日理万机,我不想因为这点儿事让他烦忧。”

慧觉倒没想到这娇滴滴的小娘子还挺坚韧的。

这般事事为裴宵考量,也难怪裴宵这块冰心性不稳了。

“没有药,今晚可能会很难熬,还可能高热。”

慧觉背对着窗户,看不到越走越近的高大身影。

而姜妤却尽收眼底,摇头道:“我忍得了!大师就跟夫君说有药可用,免得他担心。”

“姑娘可真是……”慧觉抬眼,眼中浮现一抹赞赏之色,“姑娘心性纯良,历经千帆,将来必有善果。”

姜妤总觉得他这话意有所指,抬眸与他对视,“还望大师渡我。”

她像信徒仰望神佛,渴望救赎。

慧觉心中生出一丝怜悯,沉吟半晌,开口道:“渡人方能渡己。”

姜妤不懂慧觉让她渡什么人。

还未来得及多问,裴宵已经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将水盆横在姜妤和慧觉之间。

他高大的身躯也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我给夫人清洗伤口吧,劳烦大师给夫人配药。”裴宵比了个请的手势,赶客意味明显。

慧觉也不好再说什么,颔首离开了。

姜妤的心则沉到了谷底。

她像被裴宵装进了瓶子里,与世隔绝,听不到也看不到外界的一切。

她挫败地垂下眼睫,裴宵则蹲在她身边帮她洗脚、清理伤口。

如玉般的手轻而细致,生怕把她弄疼了。

可就是这样一双温柔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和耳朵。

姜妤有些窒息,缩了缩脚,“夫君,我已经好了,你别担心,早些歇息吧。”

这腿肿得跟水萝卜似的,她还敢大言不惭说自己好了?

裴宵至下而上望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勾手抹去了她鼻头渗出的汗,“夫人先休息,我去找药。”

“夫君!”姜妤眼见他要走,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轻蹙娥眉,“外面雨大,你别乱跑了啊。”

她眼中的担忧一览无余。

这三年,每每裴宵要出远门办公务,她都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絮絮叨叨衣食住行都要交代个遍。

起初,裴宵觉得多余、繁琐。

许是时间久了,习惯了。

现在再出远门,不听她啰嗦两句,还不适应了。

裴宵揉了揉她的头发,“夫人安心,我去去就来。”

裴宵走的时候,随手拿了斗笠。

姜妤松了口气,事情应该成了!

她脚腕上的伤是她自己故意摔的。

这几日哄着裴宵,也是想让裴宵愧疚,怂恿他去半山腰。

暗地里,姜妤已经提前摸索好了路线,只等裴宵一离开,她从后门趁着夜色,去见孟清瑶……

已至戊时,屋外雨势渐歇,雾色氤氲,连灯笼也只能照出脚下一方天地。

裴宵披了斗笠,正要往半山腰去,让人生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裴施主可真是位好夫君,既如此珍爱自家夫人,何不敞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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