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妤裴宵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篇章阅读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由网络作家“天晴晴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是作者“天晴晴天”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姜妤裴宵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也许就在某个温存的夜里,枕边人突然当胸一刀?姜妤毛骨悚然,又把自己抱紧了些。娘家远在姑苏,远水解不了近火。何况裴宵若真连公主都能轻易动得了,她又怎能鲁莽拉爹爹娘娘下水呢?国公府早已失势,自身难保……姜妤深吸了口,除了回到裴宵身边,先查清真相,她别无选择。马车已经停在了裴府外。旋即......
《精选篇章阅读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精彩片段
姜妤偷偷钻进了绣房,从罗汉榻下翻出那件喜服,拍去灰尘,对月光仔细看。
喜服已经掉了色,被撕烂的衣摆和袖口处赫然晕开大片血迹。
和姜妤噩梦里的一模一样!
被裴宵撕扯过的喜服真真实实摆在眼前,那场噩梦又岂能有假?
姜妤脑袋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眼前殷红一片……
恍然脑海浮现裴宵带人冲进新房的画面。
他们挥刀砍下新郎的头颅。
姜妤拼命逃窜,却被裴宵的人踩住了裙摆,肆无忌惮打量,“主子,裴家新妇倒是够劲儿,不如先……”
裴宵示意人退下,而后弯腰抬起姜妤的下巴,笑得眉目如画,“姜妤?姑娘这双杏眼可真好看,一见如故。”
白衣如雪,声如春风。
下一秒,冰冷的刀尖就抵在了姜妤脖颈上。
他捂住了她的双眼,匕首一点点推入皮肉,“乖,别哭,很快就不疼了……”
“夫人!”
绣房外,冷不丁传来男人的声音。
姜妤惊得蹲坐在地上,呼吸难以自控地越来越快。
脚步声渐行渐近。
姜妤深吸了口气。
她不能乱!
不能乱!
姜妤颤颤巍巍将喜服塞进了斗篷里,脚下如踩着棉花似的踉踉跄跄往外走。
刚出一门,便见公主府管家提着灯笼,到处寻人。
姜妤索性坐在了回廊下,揉着脚腕。
管家见了游廊下的倩影,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猫着腰上前,“裴夫人怎么在这儿,让奴才好找。”
“哦,坐在草地里寒气太重,便在此处避避风。”
管家听姜妤这话,神色才放松下来,长舒了口气,“都怪柳儿那丫头毛手毛脚的,怎好放贵人独自在此?奴才管教无方,夫人莫怪。”
这管家多半也被人收买了,怕姜妤到处乱闯吧。
姜妤没多问,只道:“柳儿人呢?”
“小丫头手脚不干净,偷了公主的镯子,拖出去打了五十板子,谁知人就断了气。”管家唏嘘不已,“奴才行事不机敏,让夫人见笑了。”
姜妤看不出管家的惋惜有几分真意。
但柳儿就算再蠢,怎么会把偷公主的镯子戴在手上四处招摇呢?
多半是因为姜妤刚刚看出了镯子的破绽,有人怕她多查多问,把柳儿灭口了。
这公主府只怕不会再有人同她说真话了。
姜妤紧攥着斗篷里的血衣,没再耽搁,离开了公主府。
回府路上,青黛已经找大夫拿了药,在岔路口等着了。
马车摇摇晃晃回府。
深幽晦暗的巷子里,只有马蹄声嗒嗒作响,仿佛敲在人心上。
姜妤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闭眼试图再多想起来些什么,脑袋却只是一片空白。
再多的事,还是想不起来……
但可以确定的是与她日夜温存的裴宵,早已不是她原本要嫁的人。
她真正的夫君早就被裴宵大卸八块了。
而她却跟杀了她夫君的人,举案齐眉了三年……
漫漫长夜,夜风似软刀子吹进了骨头缝,生疼。
姜妤抱膝蜷缩在马车角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藏起来。
“小姐冷吗?”青黛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姜妤身上,帮她搓着手。
姜妤才一点点回温,长睫轻掀,“青黛,你可还记得我大婚那晚洞房里发生了什么?”
青黛手上的动作一顿,眸光晃了晃,僵硬地扯出一抹笑,“小姐,奴婢那晚在后院遭了贼匪,也被敲晕了呀。”
姜妤不置可否,讷讷点了点头。
是了,她身边已经没有人可以说话了。
何苦多此一问?
姜妤拢紧衣衫,望着漫漫无边的黑夜发呆。
她想不出裴宵到底是什么人,但可以肯定在大婚那夜裴宵原本是打算杀了她的。
姜妤不知他后来为何放过了她,也不知他将来什么时候杀她。
也许就在某个温存的夜里,枕边人突然当胸一刀?
姜妤毛骨悚然,又把自己抱紧了些。
娘家远在姑苏,远水解不了近火。
何况裴宵若真连公主都能轻易动得了,她又怎能鲁莽拉爹爹娘娘下水呢?
国公府早已失势,自身难保……
姜妤深吸了口,除了回到裴宵身边,先查清真相,她别无选择。
马车已经停在了裴府外。
旋即,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钻进来。
姜妤半掀开马车窗帘,却是千仞拎着个包袱往院子里走。
“夫人回来了?”千仞瞧见马车,忙迎了上来,拱手行礼。
快要接近姜妤的马车时,千仞又察觉不妥,将包袱抛给了属下,“把这脏东西丢后山当肥料去。”
包袱飞过眼前,姜妤依稀看到圆滚滚的包袱底部血水滴落,在地上落下一串殷红的斑点。
柳儿刚被打死,这厢千仞就从外面拎着血淋淋的包裹回来。
他是回来复命的吧?
柳儿被捂住了嘴巴,而她被遮住了眼睛。
想到暗夜里那双无形的手,姜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夫人,可找到汪大夫了?”千仞上前一步,刚好挡住了血色包袱。
姜妤眸光一晃,下了马车,“夫君呢?夫君可好些?”
“大人醒了一会儿,不过气色不太好,这会儿子又昏昏沉沉睡了。”千仞去接青黛手上的药包,“夫人您去看看大人,我去熬药!”
他一接近,让人作呕的血腥味更重,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什么皮肉。
姜妤防备地退了半步,青黛也跟着一起踉跄后退。
千仞的手窘迫地悬在了半空中。
“我、我去吧。”姜妤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我亲自盯着夫君喝药才放心,再者我也要喝药,就把夫君的药一起煎上就是了。”
姜妤攥着药包,自惩似地掐了掐手心。
她得稳住!
在没找出真相前,她还得装作那个依附又体贴自家夫君的妤儿。
只是,一夕之间经历种种巨变,她要以何面目面对那个曾经想杀了她的人呢?
说完,颔首示意,径直往寺庙去了。
小和尚们各自眼神流转。
都道当今首辅和夫人鹣鲽情深,果真如此啊。
而姜妤在想裴宵进青云寺怎么跟回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
姜妤防备仰望着他的侧脸,有些话欲言又止。
“夫人忘了三年前,你病重的时候,我们曾在青云寺礼佛?”
裴宵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意味不明审视着她,“夫人何时学的有话都藏在心里了?”
姜妤眸光晃了晃,避开他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的禅房。
老旧的禅房,院子里种着一棵木槿花树,亭亭如盖。
正是落英缤纷的时节,冷寂的寺庙添了一抹亮色。
姜妤方想起,三年前,她从昏迷中醒来时,就是在这青云寺的陌生禅房里。
据青黛说,她一直昏迷不醒,药石无灵。
裴宵便带着她上了山,从此日日抄经念佛,像佛祖祈祷她早日醒来。
又加上裴宵细心照料,姜妤才在半个月后转醒。
她犹记得她睁开第一眼,就见他白衣玉冠,手捻佛珠坐于她榻前,虔诚默念她的名字。
犹如佛子落凡尘,怎不教人一眼万年?
正想着,裴宵已经将她抱进了原来住的禅房里。
房间里的摆设一如三年前,书桌旁放着一只大木箱子,里面全是裴宵那半个月抄的经书。
此地在青云寺最角落,原本偏僻,想来和尚们也不会常来。
但院子里干净整洁,还点着裴宵常用的檀香。
姜妤狐疑望了裴宵一眼,“夫君后来还回来过?”
“裴施主心有郁结,难以纾解,是以常常在此念经诵佛,方能心静圆满。”
此时,青云寺住持慧觉和尚也跟了上来,对着裴宵颔首示意。
慧觉和尚皮肤光洁,看上去年龄并不大,但端得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
裴宵厌烦之色一闪而过,并不想接他的话茬,把姜妤放在了床榻上,“夫人昨夜不下小被蛇咬了,劳烦大师看看夫人身体可好?”
慧觉大师并未急着查看伤口,甚至也未把脉,便示意小和尚送了一瓶药膏,“此药每日早晚各涂抹一次,伤口莫要沾水,莫要溃烂,快则半月就能痊愈。”
裴宵睨了眼小和尚递过来的药瓶,并不伸手接,而是防备盯着慧觉和尚。
他中过此种蛇毒,自然知道毒性有多重。
这老和尚看都不看伤口,竟敢信口开河?
“慧觉大师何时有了这不卜而知的本事?”
“非我未卜先知,实在是裴施主关心则乱。”慧觉大师将“关心则乱”四个字咬得极重,一双慧黠的眼睛似能洞察天机。
可裴宵的笑意凝在了嘴边,甚至有些不悦。
慧觉大师不管他的心思,继续道:“夫人脚上的毒吸出来得及时,并未蔓延至五脏六腑,自然无甚大碍。
裴施主不顾自身安危,为夫人解毒,情意深厚可歌可泣。”
慧觉大师句句是赞美,可屋子里的气氛却变得异常尴尬。
姜妤也没想到裴宵会不顾生命危险,给她吸出毒液。
他一会儿要杀,一会儿要护,简直让人捉摸不透。
而裴宵此时脸上的表情也同样阴晴不定,并未再接慧觉大师的话。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叨扰慧觉大师了。”裴宵比了个请的手势,大有赶客的意思。
见慧觉大师巍然不动,裴宵拂袖,先行一步了。
慧觉大师的目光在姜妤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几分难以名状的关切,“夫人,这三年过得好吧?”
姜妤和慧觉大师并没有什么交集,但他这话仿佛老友相逢。
南齐谁人不知,姜妤嫁得好,过得那是京都闺秀都羡慕的日子。
慧觉大师为何会问出这种话?
直觉告诉姜妤,慧觉大师知道点什么。
她浅笑嫣然,“过得都好,不过,到底也有不如意的地方。”
姜妤这话恰如其分,刚好可以试试慧觉大师的反应。
两个人一人坐于榻边,一人立于门口,分明是最远的距离,姜妤听到了一声惋惜。
她紧张地攥紧了手。
却在此时,裴宵去而复返,站在窗前,“午膳时间到了,妤儿要吃什么?”
裴宵声音温润,可遮住了窗户投射进来的光线。
禅房因他的到来,有些阴冷。
慧觉大师方收回目光,行了个礼,“人之不如意十有八九,放下过往,当下即是圆满。”
慧觉大师道一声“阿弥陀佛”,转身离开了。
他言外之意,分明是让姜妤不要再多心了,安心享受现下的夫妻和睦就好。
但说这话的时候,也看了眼裴宵,似乎也是同他说的。
裴宵懒得搭理,只问姜妤:“妤儿,燕窝粥可以吗?”
他倚靠在门边,眉眼和煦,“照旧是金丝燕窝,凉州来的糯米,新熬的黄冰糖?燕窝温水泡,糯米先上锅蒸?”
姜妤没什么胃口,心不在焉点了点头,“那就燕窝粥吧。”
裴宵没再说什么,轻掩门扉离开了。
等他走远,姜妤又坐起来,望向裴宵的背影。
恍然想起,裴宵刚说的燕窝粥的做法,还是姜妤三年前告诉他的。
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姜妤也还记得,当初她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想喝燕窝粥。
裴宵便连夜下山去买,买回来的却是那泡发的银耳丝。
还被寺庙里的小和尚笑话了一通,说他“贵贱不分”。
深山里的小和尚都识得的燕窝,他不认识。
当时,姜妤就见他红了耳根子,姜妤还安慰他,“夫君是太傅府的大公子,一双手那是写字作画的,不识得燕窝岂不正常?”
裴宵还是因为此事闷声不语了一整天。
到了晚上,裴宵又端了碗新的燕窝粥给她。
原来,他那一整天都在厨房研究怎么做燕窝粥。
从前,姜妤听人说过,裴家大公子养得矜贵得很,没想到他私下里竟是这般心细。
虽然……
裴宵最终做出来的燕窝粥里,还有绒毛杂屑。
不过难为他的心意,姜妤还是皱着眉把它喝完了……
往日种种,姜妤自然觉得他爱她。
可这具假面有多完美,现在触摸到的真相就有多残酷。
姜妤没办法一直活在假面里,她得找出口。
只有摸清了裴宵的真面目,姜妤才知道该怎么应对。
可慧觉大师含含糊糊,看上去又和裴宵甚熟,显然不可能什么都告诉姜妤。
姜妤能指望的仍然还是孟清瑶。
姜妤摸了摸脚腕上的伤口。
他们现在在青云寺,而听裴宵主仆的对话,孟清瑶也即将被送到青云寺来。
孟清瑶已经疯了,裴宵不会过多关注。
且青云寺是皇家寺庙,千仞这样杀气重的人是不允许进来的。
这里没有裴宵的耳目,姜妤只要想办法支开裴宵,就能和孟清瑶说上话。
姜妤若有所思,往窗外看了眼。
彼时,厨房里。
裴宵正站在案桌前,垂着头,沉默不语地清理燕窝。
“裴施主如今不嫌大户人家的小姐繁琐多事了?”
身后传来一声揶揄。
裴宵并不回头看,一边清理着燕窝上的毛屑,一边皱起眉头:“现在也麻烦,更麻烦。”
慧觉大师笑而不语,上前看了眼碗中泡开的燕窝,“裴施主,挑得很干净啊。”
嘴上嫌麻烦,做事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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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半晌,姜妤将香囊放在了他手心,“一个香囊而已,不过女儿家的小心思,夫君好奇心也忒重了些。”
裴宵还未接住,姜妤又将香囊收了回去。
靛蓝色的流苏滑过指缝,只是惊鸿一瞥,裴宵并未看清楚。
但刚刚姜妤坐在窗前发呆,和此时刻意遮掩的模样,裴宵可尽收眼底。
他碾了碾指尖余香,弯腰将头伸了进窗户,想要看清她手里的物什:“夫人以前都嫌这小物件儿繁琐,懒得绣,今日这香囊有什么说头值得你亲自动手?”
嘭——
窗户轰然关上了,正撞在裴宵高挺的鼻梁上。
姜妤将他拒之门外,还真是一点不留情面呐。
裴宵倒吸了口凉气,揉着鼻子,从正门进去了。
“我还没说什么,怎的夫人倒先恼羞成怒了?”裴宵掀开衣摆,本想坐到罗汉榻的对面。
但瞧着姜妤跟那急红眼的兔子似的,索性坐到了她身侧,高大的身躯几乎贴在姜妤后背上。
许是从前两个人太过相敬如宾,如今她在他眼皮子底下闹腾,耍个小脾气,裴宵并不觉得姜妤能翻出什么浪,反而觉得新鲜。
姜妤则嫌弃地拿后肘怼他,“这偌大的府邸难道没有裴大人坐的地方么?”
裴大人都叫出口了?
看来真生气了。
“罢了罢了,香囊的事我不问了,公主府的事以后也不提了,可好?”裴宵不以为意笑了笑,伸手去揽她的肩膀。
姜妤却身如盈燕站起来,避开了,“说来说去,裴大人还是觉得我背着你做了什么坏事,只是裴大人你心怀宽广,不同我计较咯?”
裴宵轻掀眼眸,脸上挂着四个大字:“难道不是?”
那深邃的目光似乎能看到人心底去。
姜妤根本进退不得,若真接受他的“好意”糊弄过去,不就等于默认了吗?
“那我可真要谢裴大人不计前嫌了。”姜妤福了福身,随手把香囊丢进了熏香炉子里。
那炉子常年燃着裴宵喜欢的檀香,烟雾缭绕,吞噬了杏色的香囊。
裴宵瞥了一眼,方看清其上君子竹兰的绣纹,分明是男子所用。
而同香囊一起丢进去的还有一张绣样,上面印着瑞阳公主府的字样。
裴宵忙徒手将香囊和绣样取了出来,拍掉了上面的火星子,“这是……给我的?”
姜妤暗自松了口气,香囊被烧得千疮百孔,又染了檀香,终归他是发现不了花粉了。
但姜妤也不搭理他,做出一副气恼模样,拨开珠帘,往寝房里间去了。
裴宵望着若隐若现的倩影,心生涟漪。
前天他是把公主府的绣样都给姜妤送过来了,不过只送了女子的花样。
他没想过姜妤是要给他绣香囊,也就没把男人用的绣样往她眼前杵。
裴宵摩挲着烧掉一半的香囊,也起身钻进了里间,“所以夫人午间去公主府真的是为了借绣样,给我绣香囊?”
姜妤仍不回话,坐在铜镜前自顾自拆下发髻,青丝如瀑垂落。
裴宵又问:“给夫君做香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夫人白天为何不说明白?倒是我错怪了夫人。”
裴宵温文尔雅拱手行礼,虽是道着歉,可又何尝不是在质问姜妤白天为何要藏着掖着?
但他语气明显神清气爽了许多,还带着几分愉悦,想来是有八分相信姜妤了。
姜妤只当不知他试探之意,嘟哝道:“哪里就是藏着掖着了?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谁成想反惹得裴大人疑神疑鬼了。”
她气定神闲地梳着长发,一颦一语拿不出一点错处。
已是黄昏,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逆着光,显出她薄纱寝衣下楚腰袅袅。
白玉般的细腕从宽袖中露出了,青葱玉指一下下撩着头发。
裴宵盯着她婀娜的背影,目光渐渐沉了下去。
姜妤还想着送他贴身物件儿,应当是还没从孟清瑶嘴里听到什么闲话。
她仍是他乖巧的娇妻。
裴宵眉头稍解,从身后圈住了姜妤,“妤儿有心了,这礼既然送了,那就劳烦妤儿帮我系上?”
“烧都烧了,还要那劳什子作甚?”姜妤葇夷轻推他的肩膀。
越是动弹,沐浴过后的清香便时不时钻入鼻息,像毛茸茸的狐尾绕得人心里痒痒……
娇猫儿生起气来,还知道挠人了!
裴宵低笑一声,灼热的呼吸地落在姜妤耳边,“妤儿的心意我哪能糟蹋?需得贴身藏着,日日赏玩。”
姜妤不禁耳垂微烫。
说起这香囊,原本是前段日子裴宵央求她做的绣春囊。
姜妤早就在默默绣了,就是上面的花样太多羞人,姜妤一直不好意思拿出来。
今日她去公主府绣房的事解释不过去,她才把之前绣了一半的绣春囊拿出来遮掩。
此物赤条条拿出来难免暧昧。
房中温度攀升,裴宵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其中。
姜妤恍惚想起他和孟清瑶对峙时,也是这般强势之息。
姜妤心底有些发毛,但除了闺房之中裴宵偶然会失神,其他时候姜妤根本没办法左右他的情绪。
她只有掌握他,才能想办法脱身去公主府!
姜妤紧掐着手心,正试图说服自己,忽而天旋地转。
裴宵将她抱坐在了铜镜前,把香囊放在她手心,“妤儿帮我系上吧?”
姜妤不接,故作气恼:“裴大人就不怕我耍小花样了?”
她小脸红扑扑的,更显娇憨。
裴宵眉眼俱开,“我的错,那我先给妤儿赔不是。”
“你这算哪门子赔罪……唔!”
姜妤的话被他尽数吞没,沉磁的声音从两人唇瓣溢出。
到底是国公府的嫡女,骨子里是傲气的,但裴宵知道如何臣服……
“裴宵!”姜妤立刻摁住了他去往她腰带的手,杏眼泠泠。
裴宵只是凉凉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我、我帮你系香囊就是了!”姜妤受不住撩拨,打断了他。
她有心勾着裴宵失神,可别自己先陷进去了。
姜妤沉着气,颤巍巍的手指攀上了他的革带。
清浅的呼吸勾子似的,轻轻喷洒,携着她身上淡淡的木槿香。
裴宵懂如何教她沦陷,她又如何不懂怎么教裴宵迷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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