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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死对头竹马把我宠上天畅销书籍

克莉斯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失忆后,死对头竹马把我宠上天》是网络作者“克莉斯汀”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醉欢顾长策,详情概述:她尚在强装镇定般的不看他。顾长策突然便心情大好。他嘴角边衔着一抹笑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欢欢,让你把重心放到脚上,不是放到我身上。”这话落下,沈醉欢顿时脸上烧热。她恼羞成怒,一脚踢在了顾长策的小腿上。男人非但没生气,唇角边的笑意反而扩的更大了。眼前的女孩手臂上没什么力气,弓弦拉不满。......

主角:沈醉欢顾长策   更新:2024-05-12 07: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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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醉欢顾长策的现代都市小说《失忆后,死对头竹马把我宠上天畅销书籍》,由网络作家“克莉斯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失忆后,死对头竹马把我宠上天》是网络作者“克莉斯汀”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醉欢顾长策,详情概述:她尚在强装镇定般的不看他。顾长策突然便心情大好。他嘴角边衔着一抹笑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欢欢,让你把重心放到脚上,不是放到我身上。”这话落下,沈醉欢顿时脸上烧热。她恼羞成怒,一脚踢在了顾长策的小腿上。男人非但没生气,唇角边的笑意反而扩的更大了。眼前的女孩手臂上没什么力气,弓弦拉不满。......

《失忆后,死对头竹马把我宠上天畅销书籍》精彩片段


男人认真指导着她的动作。

“将重心放在脚上,肘窝向上,虎口要紧....”

他一边淡声说着,一边耐心的帮她调整。

这铁箭和弓弦重的很。

沈醉欢拿着费劲,额头上都沁出了点点细汗。

顾长策站在她身旁,看她逐渐将箭尖瞄准了前方不远处的靶子。

薄唇微启:“试试看,将箭射出去。”

沈醉欢依言拉开弓弦。

——好重。

她前臂隐隐酸痛。

脚下不稳,一时不察,手上一松,弦上的箭就飞了出去。

......不是射不射的中红心的问题。

根本就是离靶子还有十万八千里远。

那铁箭刚飞出去没多远就像是失了重般“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沈醉欢见此,颇为失落的眨巴着眼睛看向旁边的男人。

顾长策沉默片刻,斟酌着字句安慰她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他说着便站到了沈醉欢的后面,帮她细细的调整姿势。

“双腿再分开一些,将中心放在脚上,上半身不要太紧绷。”

沈醉欢再次将一支铁箭搭在了弓弦之上。

一边调整姿势,一边悄悄抬眸去看身后的男人。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顾长策比十七岁那年又高了不少。

他离她离的好近了,几乎是紧紧贴在她身上一样。

男人身上独有的甘洌气息将她团团包裹。

强势的侵占她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沈醉欢不知为何,顿觉口干舌燥,双腿发软。

偏偏顾长策还不明所以般,低垂着眼睫,专心的帮她调整着姿势。

浅淡的呼吸喷洒在在她的颈上。

沈醉欢酥麻到几乎失神,双腿一软。

后背是彻底贴紧了男人的胸膛。

顾长策愣了一下,快速的伸出手将她扶住。

余光中不经意间瞥到了沈醉欢红透了的耳垂。

她尚在强装镇定般的不看他。

顾长策突然便心情大好。

他嘴角边衔着一抹笑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欢欢,让你把重心放到脚上,不是放到我身上。”

这话落下,沈醉欢顿时脸上烧热。

她恼羞成怒,一脚踢在了顾长策的小腿上。

男人非但没生气,唇角边的笑意反而扩的更大了。

眼前的女孩手臂上没什么力气,弓弦拉不满。

他索性直接站在她身后,线条流畅的手臂从她身侧圈过。

大掌覆在她嫩白的手上。

弓弦被拉开,泛着冷光的箭尖正对着前方靶子。

随着“崩”的一声,在沈醉欢杂乱无序的心跳中,铁箭正中靶心。

直到顾长策离开她身后。

沈醉欢心跳都未能平息下来。

也不知是为方才射中靶子的箭而感到激动,亦或是因为方才顾长策暧昧的贴近。

她抿了抿嘴唇。

垂下手臂,却听到旁边顾棠已经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她手中还捧着碗未化开的梅子冰。

上来就夸沈醉欢:“娘亲好厉害,竟然第一天射箭便能正中靶心。”

沈醉欢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笑。

突然便想到了方才那只半路而折的铁箭。

方想说些什么,便又听到顾长策说:“嗯,你娘很有射箭的天赋。”

原本谦虚的话生生的卡到了嗓子眼。

沈醉欢听着他们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离谱的夸赞,尴尬的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这时,自远处突然跑来下人传话说,老夫人来了。

他口中的老夫人指的自然就是顾长策的生母,顾棠的亲祖母兰氏。

沈醉欢垂下眼睫,细细思吟。


是的,他们至今为止认识已经十三年了。


可那些话顾长策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甚至可以做出来,却不能当着沈醉欢的面挑明了的说开。

这样无异于将他满身傲骨在她跟前一寸寸尽数敲断!

男人紧抿着薄唇不发一言。

良久,他听到沈醉欢很轻很轻的叹了口气。

而后站起了身子。

顾长策顿时有些慌乱的抬起了眼眸

......她是要离开了吗?

在她站起身的一瞬间,顾长策几乎是不管不顾一样拽住了她的衣袖。

原本肃冷严谨的男人眼角处都被她这突然的动作逼出了一抹湿红。

他黑沉的眸中有浅淡的水色。

抬眸看向她时,其中不乏明显的乞求之意。

顾长策动了动嘴唇,对她说:“别走。”

可沈醉欢眸光淡淡,只是轻轻抚开了他的手。

他的心随之便沉到了底。

看着那抹浅绯色的身影渐渐行至门边。

就好像在嘲笑他方才在心中暗暗拿自己和卫衔玉比较的心思是痴心妄想。

他猛地站起身,嗓音艰涩:“......沈欢欢,别走,我告诉你.....”

.....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闻言,沈醉欢脚步微顿。

却没有停下来。

他低垂下眼睛,不想让自己在她面前显得太过丢人。

却没想到沈醉欢只是将方才顾棠离开时没有阖上的房门轻轻阖上了。

她又转过了身来。

二十一岁的沈醉欢已经消去了少年时的婴儿肥,她下巴尖尖,眸色浅淡。

因此不笑的时候,便显得有些冷冷的。

但顾长策知道她是一个多温柔的姑娘。

因为此刻,她有些温热的小手正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之上。

沈醉欢语调温缓又认真的对他说:“顾长策,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

她嫩红的嘴唇轻启:“你若不告诉我的话,我又猜不到你为何而不开心,难道你要避着我一辈子不成?”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不会。”

他盼不得天天见到她,同她说话。

哪里舍得避她一辈子。

沈醉欢闻言,点了点头,又说:“就算你不会避我一辈子,也难保我们不会因为此事而离心,到时你又要怎么办?同我和离吗?”

她语调温缓又不疾不徐。

可这柔和的语调却听得顾长策心下一痛。

他放在案桌上的手指又在一瞬间的僵直。

黑眸幽深的看向她:“我不想和离。”

起码在她恢复记忆前,在沈醉欢还不恨他的时候,他无论如何也想将她留在身边。

沈醉欢听了这话,轻笑了声。

眼含娇嗔的看他一眼:“就算你想和离也没那么容易,柔嘉还那么小呢。”

听了这话,他不知心中是个什么滋味。

一边对自己曾经利用卫衔玉威胁她生下柔嘉的做法感到愧疚,一边又在心中卑劣的暗自窃喜。

顾长策眼睫微颤。

又听得沈醉欢再次嗓音轻柔的问了她一遍:“所以,景安,你前两日究竟为何避着我?”

她假装伤心的模样低垂下了眼睛,轻声诉讼着他的种种罪行:“.....那晚上突然一声不吭的离去,此后几日又找借口不见我,我还以为你对旁人移情,不再喜欢我了......”

话还没说完,柔嫩的手掌便被男人反手扣住。

他有些慌乱的解释道:“沈欢欢,没有别人。”

好像有些难以启齿般,他嗓音艰涩的说道:“我从小到大就只...只喜欢你一个人。”



心底不免又发出了前几日的疑问,二十一岁的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啊!

她有些慌乱的将东西全都装进小木箱中。

又有些疑神疑鬼的看了眼窗外,生怕窗外有人。

顿了片刻,她发软潮湿的手指愣愣的抚上了胸脯。

她又想起了方才顾长策润泽柔软的唇。

还有...死死掐住她腰肢的手掌。

沈醉欢深吸了一口气。

最终还是心中的好奇占据了上风。

她颤抖着手指,再次打开了那禁忌的画卷。

她呼吸潮湿灼热。

将画卷展开在柔软的枕头上,双手撑在身侧,趴在榻上。

像是做贼一样的看。

心脏砰砰作响,面上浮着绯红。

沈醉欢有些懵懂的心想,原来男女之间是这么一遭事儿啊。

——

顾长策沐浴完之后,去书房冷静了一会。

但他躺在书房那张榻上,却总觉得怀中像是少了些什么一样。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以往那么多年明明也是这样过来的,他都不觉得有什么。

可许是这段时间沈醉欢对他过于的好了,才让他如此这般。

月落中天之时。

顾长策终究还是披上了衣服,大步走出书房,朝着沈醉欢的寝居走去。

本想着她现在应该早已睡了,却未想到,走到寝居门口之时。

竟发现屋内还亮着灯......

站在寝居门口倏然驻足片刻。

顾长策悄无声息的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

走到了榻边。

只见沈醉欢好像在入神的看什么东西。

双眼紧紧的黏在了枕头上铺陈开的画卷之上。

一点都没注意到来人。

他眉宇微拧,俯下身子,居高临下的垂眸看去。

却在看到画面中举止大胆放浪的人物时蓦地僵住了身子。

而沈醉欢本就看的心绪难平,却突然感到头顶上方笼上了一层阴影。

原本晃动着的白嫩脚掌倏地便顿住了。

她僵硬着颈脖抬头看去,猝不及防便撞进了顾长策沉黯的双眸之中。

沈醉欢心脏骤停。

“啊”的惊叫一声。

“顾顾顾顾景安!你今晚不是睡书房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他嗓音微哑,仿佛意有所指般:“不回来也不知欢欢竟喜欢看这种东西。”

闻言,她白嫩的脸蛋儿红的好像要滴血。

手忙脚乱的阖上画卷,想“销毁证据”。

但偏偏越急,动作便越是跟着出错。

一时不察,榻上的画卷便被顾长策捞入掌中。

他垂眸淡淡扫了一眼。

今晚本就消没下去的燥热便越烧越烈。

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看向沈醉欢:“沈欢欢,我当你深更半夜点着灯是干什么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对他说声对不起。

却在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润泽的嘴唇猝不及防的擦过了顾长策的下巴。

“......”沈醉欢。

“......”顾长策。

原本伤感的空气突然变的凝固了起来。

沈醉欢反应过来后,脸蛋烧的通红。

......怎怎怎怎怎么会这样!

顾长策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

天哪,她不是啊,她真不是,她方才真的只是想和他道歉而已。

沈醉欢眼中一片绝望。

在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和顾长策在戏园子里看过的那出《窦娥冤》。

....她现在简直比窦娥还冤。

对面的男人好似也被沈醉欢这出动作给吓了一跳。

但毕竟是经过事的成年人了。

尽管心中同样震惊,甚至垂在里袖下的手指都微微蜷缩了起来。

但是面上依旧不显分毫。

只是黑沉的眼眸之中渐起波澜。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生出其他妄念的。

沈醉欢现今尚且没有完全的恢复记忆。

十四岁的她或许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完整的片段,对他升起了些许愧疚。

......他们现今维持这样的距离已经很好了,这样即便她之后恢复了记忆,也不至于使情况变的更坏。

顾长策克制低睫,湿润的薄唇紧抿。

在心中一遍遍的说服着自己不要做出任何过界的举动。

可当沈醉欢仰起小脸,用那双水盈盈的眼睛看向他时。

顾长策到底是没能忍住。

他手指轻轻掐住她的下颌。

面前女人的脸蛋被迫仰起。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在尚未反应过来之时。

嫩红的嘴唇便被他含住。

惊呼与娇吟尽数吞入口中。

十四岁的稚嫩灵魂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但铺天盖地而来的甘洌气息充斥包围在她的每一次呼吸间。

沈醉欢只觉得头脑发昏。

她不知是由于过于震惊还是什么旁的原因。

一时之间,竟是忘了反抗。

直到反应过来,面露羞恼想将面前的男人推开的时候,却发现两只手腕早就被他的另一只手捉住盘到了头顶处。

湿润的柔软在她唇上细细tian 舐。

....虽然心中是想反抗的,但不知为何却突然觉得手软脚软起来。

甚至手上在一瞬间失了力道,差点没拿住手中的小木鸟。

沈醉欢莫名感到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之中一样。

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顾长策黑眸沉沉,见她像是进入了状态。

原本握住她手腕的手也慢慢滑到了她的腰间,细细摩挲

沈醉欢瞬间便软着身子歪倒在他怀中。

他带着她往榻边走去,两人一同倒在了那张红木雕花四方榻上。

他手掌及时的垫到了她脑后。

但倒上去的一瞬间,沈醉欢还是猛然惊醒。

她眼含春意,气喘吁吁的偏过去头。

小姑娘从未做过这等大胆出格的事情。

淡色的瞳孔微微颤动。

语无伦次的找着借口。

看着手中还未放下的那只小木鸟。

将脑袋深深的,几乎要埋到胸口去。

她语调呐呐的转移话题,想使自己不至于那么尴尬:“这...这只小木鸟,太可惜了,只剩下一只...一只翅膀了。”

由于她放下的动作。

男人湿润的薄唇落错了地方,蹭到了她的唇边。

他克制着喘息。

突然深深的将头埋在了她柔嫩的颈脖间。

粗重的喘息声在她颈脖处绕啊绕,就像一只小羽毛不停的挠啊挠。


看向她已安然睡去,柔美无害的侧脸。

手臂渐渐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圈紧。

他恨不得将沈醉欢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片刻之后,他闭上了眼睛,只想放纵自己沉浸在这虚妄美好的梦境之中。

......待她恢复记忆后,任她处置。

——

午时。

阳光透过檐廊旁的树叶间隙,在地上投出一片片斑驳流动的光影。

今日不止顾长策休沐,顾棠也跟着放了假。

但她早早起来后,在玉露棠用膳时却未碰见父亲母亲任何一个人。

她当时只当是两人有事,顾不得来,虽说是有些失望,但也没放在心上。

却没想到午时吃饭时,仍旧未等到人。

这下顾棠可是坐不住了。

明明昨日里父亲还答应了她教她射箭的,今日却一整天的没见着人。

她不开心的嘟了嘟嘴巴,小声的暗暗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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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酥痒痒的。

她因方才的孟浪,前胸处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水红色的小衣布料。

引人遐想。

顾长策低下头,那抹水红色猝不及防的便映入眼帘。

他手指微顿。

突然很想做些什么。

但也知道现今不是时候。

他是现今做的事情已是不够磊落,他不想沈醉欢恢复记忆后恨他。

于是嗓音有些许低哑的对沈醉欢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去沐浴一下。”

沈醉欢抿抿唇,点了点头。

他随即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下摆。

沉默片刻,又转过身,清了清嗓子对她道:“我军中尚有些事务处理,今晚可能歇在书房,你晚上就不必等我了。”

沈醉欢抬眸,看了他半晌。

眨了眨水润的眼睛,又点了点头。

顾长策顿时感到喉咙处一阵干痒,他艰涩的吞咽了一下。

但也知道凡事过犹不及的道理,这个年纪的小姑娘。

有些话,说一半就够了,再做的多,容易惹她厌烦。

于是他匆匆转过身,大步离去。

直到男人将门紧紧阖上。

沈醉欢才像是猛然回过神来一般。

她猛地躺倒在榻上,两条细白的胳膊紧紧抱住怀中锦被,一直在榻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脑海中像是看戏一样的不断的闪过放下顾长策掐住她的腰细细含吻的画面。

又想起他方才说的那些话。

沈醉欢只觉得整个人热烫的像是要坏掉了一样。

她放开锦被,愣愣的在榻上躺了会。

心中汹涌的思绪难平。

顿了顿,她又赤脚踩在花纹繁复的织花地毯上。

跑到月门处,用凉水泼洗了一边烧热的发红的脸颊。

这才晕晕乎乎的又回到了榻上。

熄了灯。

躺下,闭上眼睛。

过了片刻,又睁开。

如此反复十几次,沈醉欢忽地抱着被子从口中发出一阵哀鸣。

......她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是顾长策那张脸。

不同年纪,不同样子的他。

沈醉欢曾经很多次因为顾长策而睡不着觉,不过以前都是因为被他气的。

今日却是....好吧,今日她也很生气。

这男人竟然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

.....虽说是她先主动的。

黑暗中,沈醉欢睁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睛。

将怀中的锦被想象是做顾长策的脸。

纤白的指头一下下的狠戳着他。

片刻之后,她的目光又移到了窗子外头。

此时已月落中天。

沈醉欢心想,再睡不着的话,她今日便不用睡了。

赶紧闭上眼睛.

.....还是睡不着。

她不免有些恼怒,猛地从榻上坐起。

忽地便想起了上次装着小木鸟的那个黑漆木箱,箱子中好像还装了其他有趣的玩意。

她低垂下眼睛。

思吟片刻,点了宫灯,又赤着脚从床底下将那个黑漆小木箱给翻了出来。

妄图找到其他能转移注意力的有趣物件儿。

黑漆小木箱中的东西被尽数倒在了榻上。

沈醉欢忽然在其中发现了一卷装饰精巧的画卷。

她从前便喜欢看书描画。

见此,便颇有兴致的将那卷画卷缓缓打开。

昏黄灯光下。

一对不堪入目,不着寸缕,举止放荡,紧紧交叠的男女在一瞬间映入她的眼帘。

沈醉欢瞳孔猛地放大。

“啪——”的一下将手中画卷合上。

她的心脏砰砰作响。

手指都在发软颤抖。

这是...什么孟浪的东西。

她怎么会收藏这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沈醉欢只觉她头脑一阵阵发昏。


——卫衔玉!


“哗——”的一声,沈醉欢拿着酒盏的手一抖,杯中清酒溢出了些许撒到了她的手背上。

凉润的触感让人猝然清醒。

而对面的卫衔玉在视线与她交触的一瞬间,只是面色不改,礼数周全的朝她笑了笑。

明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笑。

落到沈醉欢的眼中可就完全成了另外一层意思,想到沈清棠之前对她说的话。

沈醉欢不禁心下里思忖。

这卫衔玉未免也太大胆了点吧,宫宴之上,当着无数朝臣夫人的面竟敢和她眉目传情!私相授受!暗渡陈仓!珠胎暗结!

沈醉欢急忙慌乱避开他的视线。

旁边的沈清棠和姨母方才被其他的夫人和小姐叫走了。

所以现今沈醉欢身旁一个人也没有。

她想到对面男人方才的情态,只觉心脏咚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她低垂着眼睛,再也不敢乱看了,只是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眼前的下酒菜。

但因着卫衔玉方才那一笑,沈醉欢是无论如何思绪也平复不下来。

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想往他那边看去。

余光中只依稀看到清瘦挺拔的男人今日穿了件青衣直裾,气质更显淡漠疏离。

而旁边坐着的是五经博士江青涿,她听到卫衔玉轻声唤他“老师。”

他现今是江青涿的弟子吗?

沈醉欢有些意外,但也没那么意外。

她以前从顾棠口中得知,元狩三年,卫叔父被左迁至江都,卫衔玉也一同 跟着去了。

可沈醉欢和卫衔玉在一起读书那么多年,她心知以他的才华,总有一天会再次回到京中的。

在江青涿的引荐下,卫衔玉浅笑着向周围的人敬酒。

一杯接一杯清酒入肚,不过寥寥几句话便将周遭一众朝臣哄的开开心心的。

沈醉欢知道他这人素来会说话,当年她爹沈建章在教过的学生中也最喜欢卫衔玉。

可他这人偏偏酒量不好。

果然,不多时,卫衔玉眼眸之中便覆上了一层不太明显的醉色。

对江青涿借口不胜酒力,缓步从偏门中走出了。

沈醉欢见他身影渐渐消失在偏门外无边的夜色之中。

心尖跳了一下。

柔嫩的手掌轻轻摁上胸脯,沈醉欢深吸了一口气。

直到心跳声渐渐的平复了些,才细细思吟起来。

后宅中的妇人单独和外男碰面不免引人起疑。

是以,她前几日便想和卫衔玉好好聊聊,说清楚,断干净。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

可现今的宫宴不正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吗?

定了定神。

沈醉欢又想到顾长策现今正在昭阳殿中和顾长宁说些家事,应当不会这么早回来。

因此,她理了理衣袍,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便跟着卫衔玉的背影也从偏门溜了出去。

而另一边,正在被林氏逼着和其他夫人说话的沈清棠,突然回过身来,却未见到长姐的身影。

她心下里有些慌乱的四处张望。

却不小心看到了长姐循着卫哥哥走出去的身影。

沈清棠呼吸一滞,眸光微闪。

——

沈醉欢跟着卫衔玉一直走到了人影僻静的太和湖处。

他静静的站在太和湖木拱廊桥上。

披着满身夜露,立在月色之中。

木拱廊桥周围的风亭水榭尽数隐没于湖边古树大片的阴影之下。

像一头头蛰伏的凶兽。

沈醉欢行至桥中时,倏然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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