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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作品阅读大人快宠!金丝雀她拒做玩物

八月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顾怀玉顾容珩是古代言情《大人快宠!金丝雀她拒做玩物》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八月雪”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这边顾容珩坐在璟瑄居书房内的椅子上,身子微微斜靠着,敞开的缎黑外衣随意的垂下,看过去既慵懒又冷清。只见他修长的手指上拿着一封快马从常州送过来的信,看到信的内容后,眼眸不禁微微变冷了起来。晋王爷眷念酒色,顾容珩一直是知道的,所以一直也不怎么同意这门婚事。只是当初顾如意还是嫁给了晋王爷,一是因为贵妃求了皇帝赐婚,二也是顾如意贪念晋王皮囊。......

主角:顾怀玉顾容珩   更新:2024-06-08 09: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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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怀玉顾容珩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作品阅读大人快宠!金丝雀她拒做玩物》,由网络作家“八月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怀玉顾容珩是古代言情《大人快宠!金丝雀她拒做玩物》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八月雪”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这边顾容珩坐在璟瑄居书房内的椅子上,身子微微斜靠着,敞开的缎黑外衣随意的垂下,看过去既慵懒又冷清。只见他修长的手指上拿着一封快马从常州送过来的信,看到信的内容后,眼眸不禁微微变冷了起来。晋王爷眷念酒色,顾容珩一直是知道的,所以一直也不怎么同意这门婚事。只是当初顾如意还是嫁给了晋王爷,一是因为贵妃求了皇帝赐婚,二也是顾如意贪念晋王皮囊。......

《完整作品阅读大人快宠!金丝雀她拒做玩物》精彩片段


这么当着四月的面说着这样的话,好似她在他们两人眼里,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给予的物件,四月羞愧难当,硬生生的忍着眼泪。

顾如意看了眼几乎快泫然欲泣的四月,又很快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晋王爷,漾起一个笑意:“王爷不是说今夜陪臣妾的么。”

晋王爷立马大笑,放开了四月,笑着道:“对对对,本王刚才说的话竟忘了。”

说着晋王爷就对着旁边的丫头吩咐道:“赶紧把这些东西都收了,端水进来伺候,本王今夜要宿在这里。”

晋王爷的话刚落下,很快就有丫头过来收拾。

四月得了自由,连忙起身逃开,对着顾如意,声音有些颤抖道:“娘娘,奴婢有些不适,想先回去休息。”

顾如意只看了四月一眼,未多说什么,摆摆手,就让四月退下了。

阿叶看到往外走的四月,连忙跟着在外面追上她,有些担心的问:“四月,你还好吧?”

四月忍着泪,摇摇头道:“没事。”

阿叶看着四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叹了口气:“你累了先好好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四月闭眼点头,待阿叶走后,走了没几步,就又吐了起来。

四月这次吐的厉害,肚子里面好似有什么在翻滚着,让她心慌得厉害。

吐了好半天,四月越发觉得委屈,匆匆去沐浴,想起晋王爷刚才看她的眼神,心中就一阵厌恶,又想要吐了出来。

她不明白王妃娘娘对着这样一个好色薄情的男人,为何还能那样笑意盈盈的讨好。

那个男人当着她的面调戏别的女子,她也丝毫没有感觉到不适吗。

洗完澡的四月躺在床上时,早已哭红了眼。

她又想起今日王妃娘娘特意叫她换上的粉色衣裳,特意让他去找晋王爷,还有王妃娘娘吃饭时模糊不清的回答,都让四月觉得一阵心寒。

她不明白这是巧合还是什么,若不是巧合,那她到时候又该怎么自处?

哭得越发伤心的四月埋头在被子里,也不知哭了多久,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这边顾容珩坐在璟瑄居书房内的椅子上,身子微微斜靠着,敞开的缎黑外衣随意的垂下,看过去既慵懒又冷清。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上拿着一封快马从常州送过来的信,看到信的内容后,眼眸不禁微微变冷了起来。

晋王爷眷念酒色,顾容珩一直是知道的,所以一直也不怎么同意这门婚事。

只是当初顾如意还是嫁给了晋王爷,一是因为贵妃求了皇帝赐婚,二也是顾如意贪念晋王皮囊。

只是这次晋王爷着实做的过火了些,竟然宠幸一个贱婢至此。

而顾如意拿四月去作为自己固宠的工具,更是让他脸色一寒。

当初他答应四月跟着顾如意去晋王府,虽说早就猜到了顾如意突然带四月过去是因为什么,但也是为了让四月吃些苦头,让她明白外头的男人比起他,不知差了多少。

可如今顾容珩一想起四月那张不安带着泪光的脸,心就是一痛。

若说顾容珩以前只是眷念于四月的美貌的话,如今的他,却对她有一两分在意了。

他有些想她了。

手指不由自主地敲打在上好的梨花木上,烛光将顾容珩的背影拉长,面前处理不完的文书堆叠,他却头一次没什么心思去看,历来沉寂的心里,竟然有些许心慌。


大夫人是在晚间雨声歇了一阵的时候才回来的,因着下大雨,天色早早就暗了下来,院子内也早早就点燃了灯火。

四月站在一边,接过贴身丫头阿春递过来的湿衣,阿春又叫她和秋云一起去打热水过来。

四月点点头,把湿衣放去了洗衣房,就端着铜盆去打水。

虽说雨歇了大半,但仍是飘着小雨,两人就顶着铜盆在雨里跑,哪想到了厨房,恰巧碰见二房太太院子里的丫头来打水,两个丫头一人提着两个木桶,四月和秋云只能眼睁睁看着灶房的水一点点下沉。

眼看快没水了,秋云连忙过去拦着:“好歹留一些,我们大夫人等着用呢。”

四月认得那丫头,同她一年来的顾府,忙上去喊道:“阿桃姐姐。”

阿桃见了四月,看了眼秋云,过去对着四月笑着笑:“妹妹,不是姐姐不让,只是我们二房的厨房恰好坏了,这才过来借些热水。“

“再有我们太太如今怀了身孕,这些日子吐得厉害,身上出了许多汗,正等着水沐浴呢。”

四月知道阿桃现在是二房太太的贴身丫头,听说二太太怀了身孕,有些不忍,再说先来后到也不应该,点点头没说话。

待阿桃她们打完水,秋云看着剩下还不够一盆的水,对着四月无语道:“你瞧瞧,等水烧好了,我们回去该挨骂了。”

果然,两人打着水回去,林嬷嬷就守在门口,见了两人,气得骂道:“打个水也不会?夫人正等着用水呢,你俩磨磨蹭蹭做什么?”

秋云挨了骂不服气,将刚才二房的事儿说了,哪想林嬷嬷更气了,布满皱纹的手指用力点了点两人的额头,骂道:“大房的事要紧还是二房的要紧?”

“你们要是在这呆不住,自己去二房那里伺候。”

两人站在那没说话,林嬷嬷骂够了,摆摆手这才让两人进去。

晚上回去路上,秋云想起大夫人冰冷的神情有些委屈:“明明是二房的不让,难道我们还能抢的不成。”

四月头晕的厉害,还是安慰她:“做丫头挨骂都是寻常的,你别想多了。”

秋云仍是不岔,为四月不平起来:“我倒罢了,本来就是个二等丫头,可你以前可是贴身跟着大姑娘的。”

“大夫人不让你跟着大姑娘,把你调去了正院,也是二等丫头,月例少了不少,难道你也想得过去?”

四月脑子混沌,听罢只是低声道:“贴身丫头也好,二等丫头也好,都是丫头,都是身不由己。”

秋云还想说话,一转头就看见四月脸色惨白,脸色差得很,一惊道:“你怎么了?”

四月感觉身上冷的打颤,额头上却冒着汗,她握住秋云的手臂,有些吃力道:“没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秋云摸摸四月的额头,发现那里烫得很,气到:“怎么没事,我看八成是下午淋了雨风寒了。”

四月没有力气说话,点点头:“先回去再说。”

回了丫头房,秋云就说:“干脆我现在去找林大哥,他经常出府,我让他带点药回来。”


回了屋子的四月才忽然想起顾容珩说让她晚上过去的事情,想到要是自己没去,那个人会不会生气。

四月呆呆躺在床上,感觉更加晕了一些。

她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走在路上忽然会头晕,甚至肚子里还有些恶心。

秋云看四月躺在床上脸色依旧不好,就问道:“是不是林大哥送的药不管用?”

四月有些失笑:“哪有药效这么快的,最快也得明天才能见好的。”

秋云点点头,看见四月手上的布带又渗透了些血迹,就起身道:“我给你手上换一个。”

四月看了看手,她头晕的厉害,如今连手上的痛都感受不到了。

看着秋云给自己包着手,四月浑浑噩噩的,说话都有些费力,她对着秋云道:“姐姐,草草包了就行了,也快睡吧。”

秋云看了四月一眼,责怪她:“你这手瞧着细细白白的,留了一点伤疤就十分显眼,难不成你还想留疤不成?”

四月知道自己手上那伤口,虽有些深了,但好在并不长,止了血便能好的很快,不过她也没力气说话了,软软的伸着手,任由秋云替她包扎。

很快秋云包扎好了,才坐在四月的床前,摸了摸四月的额头,依旧是那么烫,她才道:“这么晚了,我也不同你说话了。”

“我瞧着你这样子也是没什么力气的,你也赶紧睡了。”

秋云放柔了声音安慰:“明早儿就能好了。”

四月埋首在被子里,虚弱的点点头,细声道:“姐姐也睡吧。”

秋云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就过去吹了烛灯,这才去睡下。

这一夜的四月的睡的极不安稳,半梦半醒里总是梦见从前小时候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她已经大多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她的梦里能听见声音,只是不能看见她们的脸。

她又梦见了那日上巳节,家里人带着她去看花灯,那夜花灯璀璨,人声沸腾,她趴在哥哥的背上,任性的指着湖里的莲花灯也要放一个,母亲在旁边笑的温和,不一会儿就有人将一盏莲花灯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她从哥哥的背上跳下要去放莲花灯,为了不让她们听到自己的愿望,就一个人跑去了河边。

她许的什么愿望呢……

四月已经忘了她许的什么愿望了,或许那时的愿望对于现在的她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是记得,当她许完愿,放下花灯回过头的那一瞬间,本来站在不远处笑着看她放花灯的亲人忽然不见了。

哥哥不见了……

母亲不见了……

她只看得见一片浓稠的黑暗。

她连喊都喊不出来,只有耳边嘈杂的声音,她什么都听不见。

到处都是让她恐惧的黑暗。

绚烂的烟花和花灯渐渐模糊远去,四月伸出手想抓住它们,可是手在半空中却什么也抓不住,感到异常害怕得四月在黑暗中的猛的惊醒。

眼前周围的环境没有丝毫变化,深吸了几口气,四月按着跳动的心跳,重新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这边四月回到厨房,秋云早等着她了,将她拉到角落里,拿出一个碗,里面装了小半碗红绕肉。

四月惊道:“哪来的?”

要是被厨房其他人瞧见,可要被管家差人拉出去打板子的。

秋云看四月害怕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你怎么吓成这样,这是老太太让赏的,厨房帮忙的都有份。”

四月放下心,吃了一块又道:“菜还没上完呢,我们不去帮忙么。”

秋云将碗又放好:“当然要帮忙了,我不过拉你先解解馋。”

四月笑了下,两人又出去帮忙。

等到宴席结束,也已经是快过戌时了,全部收拾完也已经快到了半夜。

丫头房里,四月净了口梳洗完了,看其他人还在忙着,就又去角落箱子里拿了一件袍子来缝。

秋云从洗漱房回来看见,忍不住道:“这是谁的袍子?”

四月头也不抬,默默做着手上的事:“林嬷嬷的,这两天大姑娘回来了,忙起来怕忘了,想起了就干脆缝了。”

秋云憋嘴:“那老婆子上回让你补鞋垫子,这次衣服破了又让你缝,我看你都快成她丫头了。”

“跟着大夫人耍威风,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林嬷嬷常年跟在大夫人身后,对待下面的小丫头也多苛刻,颐指气使的使唤人也不是一次两次,屋子里的丫头早有怨言。

一边上本早在床上躺着的一个丫头听见,忍不住翻身过来道:“可不是,那老泼妇,上回自己嘴馋抓了大夫人剩下的果子,结果我不小心瞧见了,反来骂我眼睛不老实。”

“呸,老东西,难怪儿子找不着媳妇。”

屋子里的丫头都笑了起来,不过今天大家也是都累了的,都软软没力气,打闹也不比平日里话多。

四月飞快的将手中的线打结,把缝好的袍子放回去,起身到油灯前道:“那我熄灯了。”说着就吹熄了灯芯。

今夜里大家都累,灯黑了没一会儿就都睡着了,四月这才翻身起来,拿着顾怀玉给她的盒子坐到外面的石阶上。

在月光下,四月慢慢打开盒子,里面正并排放着两个小泥人。

四月拿起来放到眼前看,看着两个小泥人胖嘟嘟的圆月脸盘儿,忍不住弯了眼角。

她又看泥人背后有字,翻过来看,一左一右的写着淮西,又渐渐红了眼角。

她记得自己还有哥哥和爹娘在等着自己,只是近十年过去,她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过她。

他们会不会以为她已经死了。

京城离淮西,到底有多远呢。

四月撑着头想了想,想起顾怀玉回来路过了淮西,自己竟也忘了问他到底有多远,该怎么走。

这次不问,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单独和三公子说话了。

四月有些懊恼的又打开盒子,小心翼翼的将两个小泥人放到盒子里,站起来想走时,一抬头却看到顾容珩站在了不远处。

四月的脸吓得有些白,眼看着顾容珩一步步靠近她,她却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有谁会相信呢。

朝堂上白衣卿相,清正冷寡的顾容珩,背地里却要处处强迫她一个卑微的丫头。


“我说了我不去,怎的听不懂话?”

吴昊东和阿叶都被这场面吓得一愣,连忙跪了下去。

里面的晋王爷翘着二郎腿,看到门口跪着的两个丫头,视线盯上那道粉色身影上,犹如一朵待采摘的桃花,不由得勾起抹笑。

吴昊东垂着头,忽然看见面前出现了一双缎黑的靴子,紧接着她的下巴被一只手握住,被迫仰头看了上去。

只见晋王爷勾起嘴角笑了一声,道:“既然王妃派了这样一名貌美的丫头来请我,凭着这份诚心,我自然要去了。”

说着晋王爷松了手,负手率先往前面走去。

吴昊东惊魂未定,还是被阿叶拽了一下,她才起了身和阿叶在后面匆匆跟上,想起刚才晋王爷看她的眼神,不禁觉得一阵冷寒。

很快到了寝殿,晋王爷进了屋内,吴昊东和阿叶就站在一边守着。

顾如意看了眼站在一边的吴昊东,又看看已经坐在对面的晋王爷,笑了下,对着吴昊东道:“吴昊东,过来给晋王爷倒酒。”

吴昊东只是微微愣了下,就连忙来到晋王爷的身边,拿起酒壶给他面前的酒杯斟满。

只是她倒完酒正准备离开时,胳膊却忽然被晋王爷的手拉住,他的手一用力,吴昊东就跌坐在了晋王爷的身边。

只见晋王爷勾着笑,眼神轻佻的流连在吴昊东的身上:“走什么?好好在旁边给我倒酒。”

吴昊东脸色发白,求助的眼神看向对面的顾如意,可顾如意看也未看她一眼,端着手上的酒杯对着晋王爷笑道:“王爷,之前臣妾有些冲动,臣妾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这还是顾如意第一次主动认错,晋王爷十分受用,喝了酒笑着道:“王妃哪里话,本王也有些冷落了王妃了,今夜本王就留在你这里,好好陪陪你。”

顾如意脸上微微有些红潮:“那王爷可别骗臣妾。”

“臣妾听说了知画妹妹怀了王爷的子嗣,臣妾也想为王爷生下一个儿子。”

吴昊东在旁边听着这些话,丝毫不敢相信这些话竟然会是顾如意说出来的,可转念一想,对于目前的顾如意来说,能有一个孩子,或许才是对于她地位来说,最为稳固的保险了。

晋王爷难得见到顾如意这样娇羞的样子,以往都是一派正经的端正模样,让人提不起什么兴趣。

今日这样的顾如意,从他的目光看过去,虽比不过荷香院的会勾引人,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立马大笑:“王妃想要孩子还不简单,只要王妃学会事事顺着本王的心意,本王自然会宠你。”

顾如意笑意盈盈:“臣妾自然都听王爷的。”

这次两人难得的十分和谐,你来我往的说着好些话,吴昊东默默在一旁斟着酒,晋王爷的手时不时的碰过来,她如坐针毡,只想快些结束。

忽然,吴昊东觉得自己的腰间被晋王爷用力搂住,整个人几乎被他揽在了怀里,只听到晋王爷一边紧紧搂着她,一边对着对面的顾如意道:“这个丫头倒生的美貌,本王竟未见过这般貌美的女人,该不会是王妃特意为本王准备的吧?”

吴昊东听罢,急的眼里几乎快有泪出来,转头看向顾如意,却见顾如意笑了笑道:“这丫头是我身边的贴身丫头,自小就娇美,在顾府时就跟着我了。”

“哦?”

晋王爷脸上的笑意加深:“王妃的意思是这个丫头,本王不能动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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