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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全文完结

伊瑶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沈星辰白苏,文章原创作者为“伊瑶”,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收集种子之后,很快上手。绿柳幼年也是村里的一把好手,自然也不遑多让,只是春梅,从小在府中生活,就算只是个丫鬟,做了不少粗活,但对这些还是比较生疏,只能慢慢学。白苏指挥着人分开几个队找寻药种子之后,就自己背着个小竹篓闲逛起来。长望山很大,连绵几个山头,她上次夜里自己独自出来也只是走了一个角而已,如今可以正大光明,自然要多看看。“这个不错......

主角:沈星辰白苏   更新:2024-02-16 21: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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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星辰白苏的现代都市小说《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全文完结》,由网络作家“伊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沈星辰白苏,文章原创作者为“伊瑶”,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收集种子之后,很快上手。绿柳幼年也是村里的一把好手,自然也不遑多让,只是春梅,从小在府中生活,就算只是个丫鬟,做了不少粗活,但对这些还是比较生疏,只能慢慢学。白苏指挥着人分开几个队找寻药种子之后,就自己背着个小竹篓闲逛起来。长望山很大,连绵几个山头,她上次夜里自己独自出来也只是走了一个角而已,如今可以正大光明,自然要多看看。“这个不错......

《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全文完结》精彩片段


白苏盯了周达一眼。

周达浑身一凛,原本想劝说白苏的话定在了口中。

若是将这账目原封不动的送过去,那到时候刘氏的罪名就定了,他也会成为刘氏眼中的叛徒。

虽然白苏身边沈瀚帮着,但根基不深,又是个农家女子出生,而刘氏可已经是沈府的夫人呢……

总之,周达谁都不想得罪。

白苏见状,想了想,就说:“找个眼生的人过去送账本,再让你那徒弟把做好后的账目晚半天送过去。”

周达眼睛一亮。

到时候,就算刘氏怀疑,他也可以推到白氏头上,而且此举还能让刘氏罪加一等……

“多谢少夫人指点!”

周达心满意足的走了。

账目的事情,白苏接下来没有管,侯府或者沈家闹腾没闹腾,她也不知道。

她如今最为重视的还是如何让自己做的香水和香皂和脂粉售卖出去,另外,就是药草了。

要做她献给沈瀚的方子上面的金疮药,其中两味药材市面上比较少,不是难以种植,而是寻常很少拿它入药,这两个也是白苏要多种的。

当然,首先,就是要收集种子。

幸运的是,现在正好是两种药草结种子的时期,比较好收集。

白苏亲自带着绿柳、春梅和几个长工去了山上。

庄子里的长工都是熟手,在白苏亲自教导了如何收集种子之后,很快上手。

绿柳幼年也是村里的一把好手,自然也不遑多让,只是春梅,从小在府中生活,就算只是个丫鬟,做了不少粗活,但对这些还是比较生疏,只能慢慢学。

白苏指挥着人分开几个队找寻药种子之后,就自己背着个小竹篓闲逛起来。

长望山很大,连绵几个山头,她上次夜里自己独自出来也只是走了一个角而已,如今可以正大光明,自然要多看看。

“这个不错。”白苏眼睛微亮。

越是偏僻的腹地,药草的年限越久,种类越多。

她自然不会放过,很快,小竹篓开始沉甸甸起来。

“金线,尾苋……”

她喃喃着,忽然住了嘴。

不远处,青衫男子显然也看见了她,浑身僵硬屏息着,眼睛微微转动,表情狰狞的跟她示意,让她赶紧离开。

白苏微微扬眉,然后就瞧见了男子不远处的枯树枝上那条灰白色蛇。

她随手找了个枯枝,缓步走了过来。

那男人也顾不得会不会引起那蛇的注意了,压低声音着急道:“姑娘,这里有危险,快走……你……”

男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手脚麻利的一下挑开蛇身,手指快很准的捏住七寸处。

“还好,毒性比较弱,不算危险。”

许是她语气太淡定,男人傻傻的问了一句:“啊……是吗?”

白苏将那蛇缠在手上,然后朝着不远处一个陡坡奋力一扔,回过头来:“是的。”

“呼,那就好,那就好。”男人拱手:“多谢姑娘相救,我姓魏,名成弘,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白苏。”

“原来是白姑娘……白夫人?”魏成弘迟疑的目光落在白苏的发髻上。

本朝未出嫁的闺阁女子和出嫁的夫人发髻不同,但白苏实在是年纪瞧着太小。

前些日子在沈家的时候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如今来了庄子,除了最开始两天,白苏都过得很顺心,再加上她有意调养,身子骨倒是好了不少,脸颊肉眼可见的丰腴了一些。

但饶是如此,也能看得出来,年纪真的很小。

白苏不在意的笑了笑:“叫我名字即可。”


沈星辰得了允许,就下山去了。

刚到庄子,就意外的瞧见了一个小娃娃依偎在白苏身边,两人似乎刚从大棚出来。

“白姑娘这是打哪儿拐了个娃娃回来,还挺好看。”沈星辰打趣。

白苏将见到生人往后躲的白及拉出来:“我弟弟,白及。”

沈星辰了然,就觉得白苏要所求的事情,怕是与这个弟弟有关了。

白苏也没隐瞒,让白及在沈星辰面前打了个照面之后,就叫方宜将人带出去了。

请沈星辰到屋子里,又介绍了白及的事儿,最后,沉着脸说:“白及的身子骨有损伤,大夫说许会留下病根,我想请九离先生帮忙调养一番,当然,酬劳方面好说。”

“这倒是不难,九离每日在山上闲的乱转,定会答应的。”

其实,沈星辰没说的是,九离一直觉得会制毒的白苏天赋奇才,早就想下山探讨一二,可惜他与沈星辰这种贴身侍卫不一样,山上只有他一个大夫,他隶属军队,不经允许是不能随意下山的。

如果沈瀚允了,亦或者白苏带着白及上山,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白姑娘可是还有事儿?”

毕竟脸色沉的厉害。

白苏颔首:“白及再不济也是我弟弟。”

原主的仇加上上次张氏妄图带人闯入庄子的事儿,已经让她深恶痛绝,如今再加上白及这一出,白苏当真忍不了。

沈星辰立马明白了,颔首:“成,届时需要怎么做,白姑娘尽管吩咐。咱们侍卫队正巧最近有些懈怠了,需要操练一下呢。”

沈星辰应了,但调查的事儿还是需要白苏自己的人找。

这些村里的事儿显然还是何章最为熟悉的,白苏自然将这个事儿交给了何章。

这会儿天冷的没事儿干,村民多得是聚堆闲磕牙的,想要打探个消息不难。

何章也没让白苏失望,很快就将张氏的事儿弄了个清楚。

“张氏好闲磕,与村子里的人都有来往,夫人去府城后,张氏经常回娘家,与张家村的人也很熟悉,不过若说走的最近的,是下河村村尾的王大家,以及张家的邻居刘二娃家。”

白苏眯了眯眼睛:“她新嫁的那家打探到了吗?”

“打探到了,离得远,都不在咱们临水县,隔了十来个村子的大陆村,男的是个鳏夫,叫钱虎,家境还不错,就是有两个儿子,不愿意张氏再带过去一个,所以……”

何章有些尴尬,毕竟是白氏的家事儿。

白苏拧眉,那白及口中的刘叔叔最大的是那个刘二娃了。

她有一种直接去找张氏扯开她这些事儿的冲动,可现如今没有任何的证据,仅凭借着白及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自然是不成的。

她直接找了两个人,一个在张家盯着那个刘二娃,一个去大陆村盯着张氏,先收集证据。

刘二娃倒是好盯,就是个寻常的庄稼人,顶多有些流里流气罢了。

但派去大陆村的人却很快回来了。

说张氏与钱虎成亲之后全家都搬家离开了,有人说他家里发财了,要去县城,但是到底是哪个县城,村里的人也不知道。

白苏心头生出一抹怪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现在人也找不到了,只能先放下。

沈星辰带消息过来,说九离答应给白及看病,但是不能下山,所以只能白苏带着孩子去。

白苏自然没有意见,让厨房准备了些烤鸭和小面包等食物,就找了个还算暖和的天带着白及去山上了。


夜幕低垂,东城门两匹骏马飞驰而过,直至远远地听见吹吹打打声,方才慢了下来。

今日,是沈家少爷娶妻的日子,新娘是锦州府通判之女,合州上下往来官员富商数不胜数,杯盘相接,好不热闹。

骏马行至沈宅东侧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黑夜里趁着凉风,发出如鬼魅一般的“沙沙”声。

沈星辰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长吁了一口气。

“可算是到了,好在这次顺利,赶在了八月节前回来,若不然……啊……公公子!那那那是什么?”

他颤颤巍巍的指着不远处一颗不算高的歪脖子树,沈宅大院内有影影绰绰的光投过来,赫然是三尺白绫上挂着一个人。

旁侧的黑衣男子,凛凛目光扫了沈星辰一眼,轻夹马腹,驱之上前。

挂在树上的女人,身形娇俏,一头长发披散在外面,浑身裹着一身血红色的嫁衣,脸色隐隐泛起青色,着实骇人。

沈星辰心神稍定,低声咒骂:“府中今日正临喜事儿,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悬尸在此?”

话音一落,原本直直挂在树上的女人似动了动。

“喝!”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鬼的沈星辰握紧缰绳倒退一步,目光惊骇。

半晌,又兀自壮胆左右看了看,松了一口气:“哪儿来的妖风,可真是吓死人……”

红色嫁衣的女人倏然抬头,一双杏眸灿若星子,沉如幽潭。

沈星辰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尖叫都梗在了嗓子眼儿。

黑衣男子也是一惊,可很快分辨出了什么,微微蹙眉,手腕轻轻一动。

“咻”

细微的破空声划过,绳索应声而断,挂在树上的人‘啪叽’一声掉下来。

“咳咳……咳咳咳……”原本应该死透了的人,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落下的空地巧在沈家的灯笼光线内,女人方才青白的脸仿佛只是错觉,此时只有被勒住窒息的红。

“你你你是……”沈星辰惊诧的伸手指着女人,他看清了女子的面容。

那张脸,他见过。

沈瀚侧头,目露询问。

沈星辰也终于从惊吓之中回过神来,赶紧低声道:“公子,是景少爷三个月前娶的大少夫人。”

手握缰绳一直波澜不惊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情绪,再次看向沈星辰。

沈星辰哪里不明白主子的意思,他轻咳一声。

沈景明三个月前刚娶了妻子,那今日喜宴的女人又该是谁?

他一个下属,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和主子解释这些内宅的龃龉。

好在沈瀚也没有多加追问,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抬眼,又恢复了自身的清冷。

“驾。”他低声若水,轻轻驱马欲离开,沈星辰忙跟上。

地上的女人张了张嘴,打算说声什么,喉咙一痒,又是一阵咳嗽,再抬头,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两人的马刚跑过,东墙一处紧闭的柴门打开,一个年纪十五六岁大的小丫头着急的跑出来,瞧见地上的女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大少夫人,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吓死奴婢了,你怎么样,可是摔着哪儿了?”

地上的女人眼睛闪了闪,嗓音沙哑:“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丫头走过来,絮絮叨叨的道:“大少夫人,我们快回去吧,等会若是二夫人知道了,没准还要罚大少夫人抄佛经,你这手可是刚好没几天。”

小丫头手脚麻利,力气也大,很快将地上无力瘫软着的人扶起,眼角不经意的瞄到地上的白绸,再抬头看了一眼歪脖子树的树枝和地上踢乱的石头,握着女人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小心翼翼的扶着人往里走,不敢有丝毫松懈。


白苏颔首,这些人的动作确实很快。

“少夫人,山上来人了。”

春梅领着沈星玄进来,沈星玄步履飞快,她在后面小跑着,都差点儿跟不上。

白苏看了他一眼,见他眉宇有几分焦急,心头瞬间有了猜测。

微微掀了掀眼皮,白苏说:“沈侍卫有事儿?”

“白姑娘,劳驾上山一趟,我家公子有请。”沈星玄拱手。

白苏扬了扬手里的图纸,微微笑着:“沈侍卫也看见了,我这里正忙,着实走不开,你不如先说说你家公子到底有何事吧,若是不着急,晚些再去也无妨。”

沈星玄脸色憋的有点儿红,可想着议事厅门口躺着的四个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和白苏说。他在一路上其实也想到了一些,公子他们疑似中毒的症状,也许与白苏有什么关系,亦或者说,白苏可以解毒?

沈星玄支支吾吾着:“我家公子没说,只是神色较急,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说不定,劳烦白姑娘了。”

白苏心头疑惑,难道中毒的人里面没有沈瀚?

那还真是可惜了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叨扰了。”白苏轻轻的笑着,又道:“不过,你可能要等一会儿,我给都四叔备了些礼物需要带过去。”

沈星玄抿唇,虽然很想直接将白苏拎上山去,可还是忍住了。

白苏等着沈星玄反对呢,结果他竟点头应允了,白苏无趣的叹了一口气,也不为难了。

“春梅,去将我今日在厨房做的汤盛一些装起来,我要带到山上去。”

春梅愣了愣:“可那是上午的剩汤……”

“无妨,装上。”

春梅领命,就去厨房了。

不多时,沈星玄就见她捏着鼻子提着一个食盒过来,走近了些,沈星玄敏锐的嗅觉发挥作用,一下子表情也微微变了。

那食盒里面也不知道放得是什么汤,离得这么远都能闻到那味道,说不上来是臭还是酸,总觉的似乎有一种泔水的味道?

沈星玄:“白姑娘,这是……”

该不会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吧?

白苏淡淡一笑:“晌午琢磨了个苦味汤,味道还不错,正巧给四叔尝尝。”

沈星玄说不出话来,心里默默地给自家公子点了一根蜡烛。

白苏没有武功,走山路走的不快,沈星玄自然提着食盒。

一路上那酸臭的泔水味伴随了一路,开始的时候让人难以忍受,等到了山上,沈星玄都觉得有些习惯了?

“白姑娘,这边请。”

白苏走到院子的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没忍住笑了。

沈星玄也愣住。

他走的时候吩咐了侍卫守在院子外,许是这些人想过来帮个忙,结果院子里的香味没有逸散出去,竟又放倒了几个。

这会儿数一数,统共有十来个人躺着了。

白苏有些担心自己带来的汤够不够分了。

“公子!”沈星玄提着食盒抬步就要往里走,被白苏直接拉住了。

白苏接过食盒,越过他:“我来吧。”

沈星玄站在远处,白苏拿着食盒直奔沈瀚旁侧。

沈瀚躺在门口的花坛子旁边,软绵绵的仿佛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一双眼睛随着她的走动而看过来。

白苏眼底藏着些许的幸灾乐祸,“先时就提醒过四叔,这东西闻之即中,四叔拿走也不好处理,还不如直接留在我这里呢。”

沈瀚掀了掀眼皮,语气淡淡道:“是我鲁莽了。”

他虽努力维持着与寻常一样的嗓音,可白苏还是听出了些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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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全噎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睛,忽然一笑,微微躬身的腰杆也直了起来。

“白氏你怕还没认清楚自己的身份。称呼你一句少夫人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府中的主子了。现下谁不知道沈府少夫人是锦州通判之女,那风光锦绣可不是你一个农女能作比的。”

“我念在你一介女流,给你三分薄面,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安分的,就老老实实在这庄子上待着,我倒是能不短你吃喝,若是不听话,呵!沈家如今可不缺一个没人要的少夫人。”

张全越说越得意,那眼睛差点儿没长到头顶上去。

白苏神色不变,等他说完了,才开口。

“店大欺客,奴大欺主,诸位方才可是都亲耳听见了。”

“什么?”张全一愣。

转过头,几个衙役打扮的男人正站在门口,他方才说话太过得意,竟没注意到这些人什么时候来的。

“你们……几位官大哥,这是谁让你们过来的?”

张全刚看到有些惊诧,可随后就不怕了。

心里还有些不屑,这小娘皮报了官就以为自己会就范吗?

这临水县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地方,比之锦州府可差远了,他虽只是一个奴才,可在县太爷面前说话都能挺直了腰杆,更何况这几位衙役。

那领头的衙役看了一眼身侧的绿柳,有些尴尬。

只听说沈家庄子出了事儿,也不知道原来并非张全报的官,现在尴尬了。

这位夫人他们不认识,张全能说话这么毫无顾忌,想来,也该没什么事吧?

“衙门听闻张管事府上有些小矛盾特意让我们来看看,如今瞧着花团锦绣,主子和善,下人勤勇,想来是衙门听错了。”

领头的人拱手:“张管事,这位夫人,在下还有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等等!”张全拉住来人。

“官大哥,正想让你给断一断呢,你看看,这位是我们府上大公子的洗脚丫鬟,就前面下河村的,一朝给大公子抬举了,竟冒充府内少夫人,我们夫人心善没将她发卖反倒让她在这庄子里寻份活计,没成想这丫头来这儿找咱们不痛快来了。”

“官大哥你可得好好评评理,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对小娘子做什么,你们可得好好给她说道说道,让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白苏惬意的换了个姿势,听着张全这颠倒是非的话嘴角还带着笑意。

手边的香炉徐徐的冒着青烟,带着淡淡的香味,衬的她这边岁月静好,与那边的面红耳赤仿佛不在一个空间。

“那……这位夫人可有什么说的?”官大哥轻咳一声,看向白苏。

白苏:“别的不说,张管事颠倒是非信口胡来的本事倒是让人叹为观止。”

“白氏,你且说我哪句说的是假话?莫非你不是出自下河村?莫非你不是自称少夫人?”

白苏噗嗤一笑,忽然道:“张管事说了这么多,可累了?”

“什么?”张全难得傻眼,这白氏是听不懂他说话?

衙役到底见识过一些,突然皱了皱鼻子:“什么味?”

张全这才惊觉浑身一软,目光惊疑不定的落在白苏身侧的香炉上,大骇:“你下毒?”

白苏起身,信步走向几个衙役:“诸位既然还有事儿要忙,就请回吧。”

“不行,你们不能走,官大哥,她下毒,快将这个毒妇抓起来。”

张全已经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还是大声叫着。

衙役神色不定,白苏冷了脸:“诸位方才不想管,现下又打算管了?”

那几个衙役没吭声。

张全管理沈家庄子多年,与县衙打过几次交道,但他们摸不准白苏这位从府城来的夫人到底有什么底子。

白苏冷哼:“张全再如何,也不过是个奴才,我就算将人发卖了打死了,那也是人之常情,诸位莫要为着那点儿交情犯了错误,否则回头要是有人怪罪下来……呵!”

几个衙役有些退缩,纷纷看向领头人,领头人一阵头疼,真是权贵闹事儿,背锅的都是他们这些小虾米。

张全见他们居然犹豫了,顿时大惊,“她撒谎,她一介孤女根本无人护着,若非如此怎会发配到这里,她……”

“这就是你欺主蔑主的理由?”

一道男声带着怒意忽然从外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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