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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宫女出身,皇上偏宠着完整章节阅读

雀翎宴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贵妃娘娘宫女出身,皇上偏宠着》,这是“雀翎宴子”写的,人物沈清禾萧祈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发加深,她重重叹着气:“这宫里,有贤妃在一日,皇后是怎么也不能占据圣上一颗心的。”垂下的紫檀木佛珠渐渐没了响动,银丝碳慢慢燃尽,只剩下白烟色的灰烬堆积成小山,仔细聆听描花百格窗外,雨声逐渐停歇,殿内一时安静下来,檐下残雨作响,好似有人在轻弹凤尾筝。沈清禾垂首站着,裙摆处的水渍早已消失不见,爬在裙上的只有一圈银丝线边,牢牢将她圈在原地。太后沉默半晌,磕......

主角:沈清禾萧祈   更新:2024-06-15 06: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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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宫女出身,皇上偏宠着完整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沈清禾目光停留一瞬,能听出太后语气中的冷意,江美人只是靶子,而贤妃才是始作俑者,但皇后此番也确实让贤妃拿捏住了把柄,太后虽生气却也无法,好在江美人是个聪明的。

太后又问了一句:“你去勤政殿时,贤妃如何?”

沈清禾擦干净手,温声道:“奴婢去时,贤妃娘娘话里话外都在说皇后娘娘的不是,好在圣上当时没说什么,最后,还遣了贤妃出去。”

“贤妃惯会哄着人。”太后揭开递来的燕窝:“那今日,是谁侍寝?”

沈清禾目光聚在盅碗的一层水汽上,秋眸深深暗了瞳色,她抬着的手维持不动,淡淡道:“是贤妃。”

再好的燕窝炖得久了也会失了味道,何况这还是太后梳洗前就准备下的,盖子被松了手,太后没了享用的意思,沈清禾手腕一转,自然有小宫女上前接了去。

“又是贤妃,圣上愈发懂得平衡后宫妃嫔了。今儿是看在哀家的面上饶了皇后,那侍寝可不就得让贤妃去伺候。”太后眉间沟壑愈发加深,她重重叹着气:“这宫里,有贤妃在一日,皇后是怎么也不能占据圣上一颗心的。”

垂下的紫檀木佛珠渐渐没了响动,银丝碳慢慢燃尽,只剩下白烟色的灰烬堆积成小山,仔细聆听描花百格窗外,雨声逐渐停歇,殿内一时安静下来,檐下残雨作响,好似有人在轻弹凤尾筝。

沈清禾垂首站着,裙摆处的水渍早已消失不见,爬在裙上的只有一圈银丝线边,牢牢将她圈在原地。

太后沉默半晌,磕了佛珠在案桌上,碾转说道:“皇后自认为是皇后,不愿与妃嫔为伍,不像贤妃,守着唯一的妃位,在宫中与众多妃嫔交好,眼下贤妃得宠,照这样的形势下去,有子嗣是迟早的事儿。到那时,皇后可就要更加孤立无援了。”

母凭子贵,太后走过的路注定皇后也要走一遍,她想起自己与萧祈的关系,不过是表面和善,内里注定隔了一层,人人都道,她与萧祈能成母子是缘分,可萧祈不是能任由她拿捏之人,翅膀总归要硬的,太后不免需要为皇后多加考虑。

贤妃,绝对不能先有子嗣,一个庶长子在前,纵然之后有了嫡子,也会夺其锋芒!

勤政殿内,陈福指挥着小太监们抬着贤妃入了内殿,趁着雨小了,又赶忙儿的回前殿去伺候萧祈。

前殿的厚重木格窗大开,戚风冷雨不尽然的往里侵入,吹得桌上一叠堂纸哗哗作响,也吹得烛火摇曳出曼妙身姿,龙涎香已燃尽,不过是一缕一缕的残余香味留在那博古架上,留在笔墨纸砚上,风刹那刮了满殿,早已没了严寒冬日的刺骨,却带着春日少见的飒爽。

陈福推门进来,萧祈正背手站立在窗前,墨黑的长发随风飘扬,只用玉簪高束,而雕梁画栋间,他似乎与外间漆黑的冷夜融合到了一起,若是无人打扰,那便苦等天明。

陈福一时停在原地,丝丝白烟蓦然被人掐断,文盘内的茶冷了,他凝望萧祈修长背影,暗地里叹一句:帝王家道尽无情却是有情。

哪怕圣上有那么多的妃嫔,可终究还是孤零零一人,皇后也好,贤妃也罢,不过是后宫需要女子充盈,圣上顺而为之罢了。

陈福无端端又想起沈清禾来,凤鸾宫的宫女被剔甲,十根手指头没留下一个有用的,十指连心,该是怎么样的痛楚啊,陈福想,果然没料错那丫头,是个心狠的。


慈安殿与勤政殿隔着东西十二宫,沈清禾不急不缓保持着自己的步调走在狭长的宫道上,两旁巍峨宫殿竖起的城墙将这一片天地划分成大大小小的住所,凤鸾宫 、瑶华宫、玉芙宫、凤仪宫、椒房宫、重华宫,数不清的金碧辉煌殿宇楼阁中,住着数不清的人。

肃冷的风好似顽皮的孩童,他不熟悉宫中道路,来回穿梭于此地,乐不思蜀。一会儿撩一撩小宫女耳垂下的桃木耳坠子,一会儿从成群结队的小太监脚底下蹿过,用力吹鼓起烟灰色太监服。

或者来了兴致,跑上高耸的四边围墙,瞧一瞧东南西北四个宫门,扒拉一下朱雀玄武的青铜像,又或者攀上金色屋檐,瞅瞅一眼望不到边的皇城究竟有多大,等到累了,慢慢走过御花园,溜进无人宫殿内歇上一歇,亦或沉沉睡去。

宫道上不止沈清禾走着,有太监清扫宫道,有宫女捧着锦盒路过,无一不对着沈清禾行礼:“姑姑。”

沈清禾略微颔首,算是应了,她神情虽看着不错,可内里心思却是想着别的。

秋阴方才的话回响在她耳边,沈清禾只觉头痛异常。

沈清禾原本也是慈安殿伺候的一等宫女,就好比现在散霜、秋阴她们的位置,可自从前一任慈安殿宫令女官王姑姑告老还乡之后,她便顶替了其位置,这还是王姑姑看中她的结果,否则,再换一位宫令女官来,沈清禾怎么说也得摸索着他人脾性过日子,好歹,现如今,不用过多看人脸色,只管伺候好太后便是。

可一想到皇后,沈清禾眉间掠上一丝烦意。

皇后娘娘是太后亲侄女,可性子实在是不怎么讨喜,三天两头到慈安殿,不是哭诉贤妃,便是哭诉圣上,有时候明明太后给了法子,也能用得乱七八糟,像现在这样,沈清禾顶着皇后名头去勤政殿送吃食,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再想想过不久的事情,沈清禾已经能猜到太后一定又会让自己去凤鸾宫协助皇后娘娘。

左不过忍耐着皇后娘娘的性子罢了。

沈清禾叹口气,停下脚步。

“你怎么来了?”

还不等沈清禾迈上勤政殿前的汉白玉石阶,勤政殿总管太监——陈福着急忙慌就下来了。

他皱眉,一边问,一边窥见散霜手里的食盒,接下去的话很自觉没再问出来,而是调侃道:“皇后娘娘又去慈安殿了罢?可要我说,你今儿可来得不是时候,贤妃娘娘已经在里头了。我估摸着,今儿还得是贤妃娘娘侍寝。你可要白跑一趟了。”

“我来,也只是奉皇后娘娘之命,给圣上送吃食罢了,贤妃娘娘既然已经在里头了,那我等一等就是了。”沈清禾与陈福也算老相识了,她面不改色扬一扬笑,朝着陈福低首道:“公公,贤妃娘娘已经连着侍寝两日了,您说,要是今儿个还是贤妃娘娘侍寝,那贤妃娘娘算不算得上是后宫里头一遭?”

陈福本也笑眯眯听着沈清禾讲话,可越听越不得劲儿,到后来,更是皮笑肉不笑起来。

他怎么就忘了,沈清禾来,一定是明里奉皇后娘娘之命,暗地里可有太后娘娘给撑腰着,今儿晚上要是还是贤妃娘娘侍寝,那圣上可就连着三日夜宿重华宫了,连皇后娘娘都没有的盛宠,可不是后宫里头一回么?

这就实打实表明了贤妃娘娘压了皇后娘娘一头呀。

要不得要不得!

就算圣上忘了这事儿,他也不能忘啊,否则,事后太后娘娘计较起来,岂非是他这个总管太监要遭殃?

大冷天的,陈福背上冷汗唰一下冒了出来,咕咚咽下一口口水,急忙道:“你等等,你等等,我这就进去。你可得等着。”

沈清禾当然得等,吃食没送出去,任务就还没完成,她脚步调转了个方向,寻摸一处避风的地方,施施然等着。

勤政殿位处皇城正中央,前面是汉白玉铺就而成的一大块空地,四周都有穿着厚重铠甲的殿前带刀侍卫守候,一眼望去,威严且空荡。

沈清禾没等一会儿,勤政殿的大门吱嘎一声开了。

贤妃一袭靛蓝色刺绣鸢尾花宫装,由着宫女给自己披上同色系狐毛披风,一双眼冷冷凝着,居高临下望着石阶下方的沈清禾,珍珠流苏钗随着贤妃一步一步婷婷袅袅走下来,晃荡出一阵一阵盈白光芒。

贤妃轿辇就在沈清禾身后不远处,她路过沈清禾,像是嘲讽又像是不屑,轻轻巧巧哼了一声道:“到底是太后娘娘宫里的人。”

“奴婢恭送贤妃娘娘。”沈清禾微微屈膝行礼。

她低着头,看不见贤妃神情,同样,贤妃也只能咬着牙一甩云袖离开了此地。

直到绣着三层银丝边的宫装裙摆像翻飞的蝴蝶一样离开自己的视线,沈清禾才慢慢起身:“多谢公公。”

“嗐,快些进去吧。”陈福也不知该说什么,啧啧两声,冲沈清禾一努嘴道。

沈清禾没让散霜跟着进去,而是自己拎着食盒,尽量轻手轻脚踏进勤政殿,她瞄一眼正上方,龙椅上空空荡荡。

勤政殿来过多次,可沈清禾还是闻不惯浓重的龙涎香,那是帝王身上的味道,也是至高无上的代表,宫里,能用龙涎香的,也就龙椅上的那一位。

沈清禾变换着自己的呼吸起伏程度,让自己尽快适应这个味道,否则,在圣上面前大不敬,可就不只是丢脸的问题了。

她垂眸,盯着殿内青白玉地砖,莲步轻移,绕过一整面放满书籍的黄花梨博古架,然后,龙涎香的味道更甚,她没忍住,屏住呼吸皱皱鼻。

巨大博古架之后是一整张金丝楠木龙案,两者之间存在着一鼎三脚雕刻镂空重瓣莲花样式博山炉,有丝丝缕缕的白烟从中升起,伴随着地龙的热意,遍布周身。

沈清禾深吸一口气,微微抬头,却不想撞进一双似笑非笑、肆意打量她的戏谑黑眸中。

大概是热的,鼻尖沁出一层薄汗,拎着食盒的手心略微湿滑,沈清禾心底无端端冒出一阵躁意,四面的百格窗密不透风,龙涎香又深深侵入她的鼻腔,沈清禾焦躁却无法逃脱此处。

她镇定万分的低下头,俯身道:“奴婢给圣上请安,圣上万安。”

半响,龙案后一道低低的笑声传出,像是深海中蛊惑人心的妖兽,嗓音低沉却充满磁性:“起来吧,让朕看看,你又替皇后送来了什么?”

“谢圣上。”

萧祈薄唇边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好似湖面泛起一阵涟漪,快速覆盖住整张棱角分明的脸,他不仅嘴角带笑,就连眉眼也轻轻上挑,仿佛捕捉到猎物而不急着享用的狐狸,任由其在锋利爪牙下一遍遍讨饶。

萧祈紧盯着沈清禾走近前来,嘴角下耷了三分,出其不意道:“你不会又带了牛乳来吧?”

稍显突兀的一句话,却成功地让沈清禾拿吃食的手停驻在空中,不退不进。

小说《贵妃娘娘宫女出身,皇上偏宠着》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凤鸾宫内,皇后早已翘首以待,她伸长了脖子张望,头顶的凤冠穗子也随着她身形摇曳,本就是豆蔻年华,虽不施粉黛也照旧能容颜娇丽,可皇后偏偏选了颜色最重的胭脂敷在脸上,选了最华丽的宫装罩在身上,与年纪不符的雍容妆扮,似乎很难将人托衬起来。

墨春有心劝解皇后不必这般,但皇后是铁了心认为圣上会喜欢,她言之凿凿:“贤妃也是如此,为何本宫不能?”

贤妃足足比皇后大四岁,双十年华,本就更添了一丝女人独有韵味,皇后想不明白其中道理,还要学着贤妃样子,不怕跌了自己身份,也是落个东施效颦的结果。

墨春心里是有苦不能言,她原是太后身边一等大宫女,不想皇后入宫,自己被拨到皇后身边做了宫令女官,这个宫令女官墨春当初是愿意也不愿意,属实是太后之命不敢违抗。

宫里浮沉十余年,太后是看在她尽心尽职伺候的份上,才提拔了她,否则,以皇后娘娘的性格哪能容下她在身边。

墨春窥一眼皇后眼角眉梢愈发骄矜的样子,暗暗叹口气,这汝南公明明是太后亲哥哥,却不想先夫人过世一年有余,一头栽在了六品官庶女的手里,八抬大轿进门,次年便生下皇后娘娘。

或许是老来得女,汝南公对这个最小的嫡女甚是宠爱,而现今的汝南公夫人,更是教得皇后娘娘不谙世事,不懂人情世故。

墨春有心说两句,也得皇后娘娘听得进去啊,好比现在,唱和声传进来,皇后娘娘已经迫不及待起身往外闯去。

墨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皇后凤袍:“娘娘,您是皇后,在内殿等着给圣上请安便是,若是妃嫔,才需至宫门处迎候圣上。”

皇后被牵制住身子,一时前进不得,她半回旋了身子,眼神中充满了责怪:“圣上好久才来本宫这里一次,你不教本宫怎么留住圣上,却教本宫这些没用的规矩,哼,早知道还是让母亲送了可靠的人进来本宫身边呢。”

墨春闻言,拽住皇后的手明显松了一松,她瞧见皇后脸上明晃晃的嫌弃,内心一下子酸楚起来,她是皇后身边宫令女官,但皇后方才的话两年来已经说了不止一次两次,她也是要脸面之人,皇后此话,无疑是在告诉殿中其余人,她对她这个宫令女官是不信任!

墨春仿佛身处奚落当中,心凉之余还能瞥见皇后从家中带进宫内的贴身侍女面上对自己的不屑,她忽然眼底酸涩,不明白自己的锲而不舍最终能换来什么。

她指尖骤然放开,向皇后告罪道:“娘娘恕罪,是奴婢失言。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自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皇后惊讶于此次墨春的识相,同时也越发得意,她扯过凌乱的裙摆,一昂高傲的下巴,头顶光彩夺目的凤凰金钗似乎是在嘲笑众人,她才是皇后,又何需遵循了他人规矩:“你知道就好,姑母让你来,是来伺候我的,可不是让你来多嘴多舌的。”

“是。”墨春早已见惯了宫中不识好歹之人,自此,她将以皇后自身意愿为准则,在不多话一句,能够明哲保身的情况下,自当明哲保身。

皇后没了顾忌,登时三两步走向殿门,一双杏眼上勾,声音似娇似怪:“圣上可算来了,臣妾还以为路上又被谁人绊住脚了呢。”

散霜饶有兴致看向皇后挽在自己臂弯的手,视线慢慢上移,最终定格在皇后启合的红艳薄唇之上,他不动声色抽离手臂,踱步走至内殿上首,眉梢挂上一丝嘲弄,冲着三步不离自己的皇后,顽笑道:“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朕身边有皇后的人呢,朕方才在来时,经过甘泉宫,的确与江美人闲话了两句,可朕没耽搁来皇后这儿啊,皇后可别生气。”

“是吗?”皇后不过随口一问,却不想真的有人不长眼,她咬咬唇,斜眼看向身边宫女,随即咬牙切齿道:“圣上能来就好,臣妾怎么会生气,毕竟圣上十天半个月才来一次凤鸾宫,比不得重华宫。”

最后一句话,几乎消失于皇后唇齿间,可散霜端茶的手还是停驻在空中一瞬,然后权当没听见一样继续喝茶,只不过眉宇间神色冷淡下来,整个人也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陈福在一边,是提着心吊着胆,恨不能大声告诉皇后,您是中宫,得母仪天下,宽容大度,而不是自降身份,把自己当作妃啊,嫔啊的。

可皇后只知自己与贤妃是互看不顺眼,一辈子都不能容下贤妃在这宫里。但散霜对贤妃又是宠爱有加,皇后不敢轻举妄动,她眼眸转了转,转而落座到散霜身边,和散霜说起别的来:“尚仪局的人来和臣妾说,新一批的宫女可以分派到各个宫里了,臣妾想着,圣上的勤政殿是不是也要添点人?不知添多少人合适?”

“这些宫女入宫还是三年前,按道理,学规矩也学的差不多了,但皇后你,也是头一次遇上这些事,怎么分派宫女,怎么调度宫中奴才,想来,皇后你也得摸着石头过河吧?”

不是散霜看不起皇后,实在是当初汝南公夫妇对皇后太宠,还没好好学了女子管家的事宜,就被太后一道懿旨匆忙封为了皇后。

散霜想了想道:“宫里,除了皇后也就贤妃位分最高,朕想着,不如让贤妃…”

“不用。”皇后急得乱了阵脚,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度:“臣妾虽说要摸着石头过河,那贤妃也是如此呀,又何必麻烦贤妃妹妹了。臣妾想着,不如让母后宫中调遣了人来,帮帮臣妾?”

一旦贤妃插手这些事,六宫事宜,便等同双手奉上,皇后不傻,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她不能给了散霜让贤妃接触协理六宫的借口,慌张之余,皇后搬出了慈安殿。

“太后宫里…”散霜拧眉间,眼前忽而浮现出适才离开慈安殿时,沈清禾直挺挺跪在地上的身影,她的样貌不过一会会儿功夫就变得模糊,散霜囫囵间,只记得她发间戴有一支墨玉流苏钗和四周清幽海棠香。

拒绝的话一瞬间被散霜吞进肚里,他深深凝望一眼皇后,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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