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曹国公,李景隆的现代言情小说《大明:李景隆的纨绔人生》,由网络作家“北有白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大明:李景隆的纨绔人生》本书主角有曹国公李景隆,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北有白鹭”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洪武十五年。应天府。“听说了吗?曹国公家的那位少爷前些日子落水,救上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对了!”“怎么个不对法?”“以前那是什么人物?三岁识字,五岁能诗,八岁就把《论语》《孟子》倒背如流,曹国公逢人就夸,说李家后继有人。可现在……啧啧啧。”说话的老者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凑近了些:“我听说啊,李少爷现在天天问丫鬟‘秦淮河的花船在哪’!”“噗——”对面喝茶的客人一口茶水喷出来,“当真?”“千真万确!我那侄...
洪武十五年。
应天府。
“听说了吗?
曹国公家的那位少爷前些日子落水,救上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对了!”
“怎么个不对法?”
“以前那是什么人物?三岁识字,五岁能诗,八岁就把《论语》《孟子》倒背如流,
曹国公逢人就夸,说**后继有人。可现在……啧啧啧。”
说话的老者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凑近了些:“我听说啊,李少爷现在天**丫鬟‘秦淮河的花船在哪’!”
“噗——”对面喝茶的客人一口茶水喷出来,“当真?”
“千真万确!我那侄儿就在
曹国公府当差,亲眼所见!世子还说什么‘这辈子还没去过青楼’,把
曹国公气得当场就要请家法!”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有人小心翼翼地问:“莫不是……落水伤了脑子?”
“我看像!好好的一个神童,突然就成了这副德行,不是脑疾是什么?”
“唉,可惜了可惜了……”
类似的议论,此刻正在应天府大大小小的茶楼酒肆里上演。
有人说
李景隆是落水后中了邪,被什么脏东西附了身;有人说这是天妒英才,老天爷收了神童的灵性;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
曹国公府已经在秘密请道士做法了。
而此刻,流言中心的当事人,正躺在
曹国公府后院卧房的床上,生无可恋地盯着房梁。
李景隆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大明最倒霉的穿越者。
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连个随身老爷爷都没有。
三天前他在这具身体里醒来的时候,脑子里涌进来的记忆差点把他冲懵了——原主
李景隆,
曹国公李文忠之子,今年十六岁,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三岁识字,五岁能诗,八岁通读四书五经,十岁就能跟朝中的大儒辩论经义。
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眉清目秀,往那儿一站就是玉树临风的世家公子范儿。
京城贵妇们提起他,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瞧瞧人家
曹国公家的公子,这才是真正的书香门第,世家风范!”
可问题是——
李景隆知道这个“别人家的孩子”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历史上,
李景隆在建文帝时期被委以重任,率六十万大军讨伐朱棣,结果一战即溃,丢盔弃甲,跑得比兔子还快。
后来朱棣攻入南京,他打开金川门投降,本以为能保住富贵,结果被朱棣软禁,最终绝食而死,全家被抄。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后人提起他,只有一个称号——“大明战神”,不过是反讽的那种。
李景隆穿越过来的第一天,躺在床上想了整整一夜,实在没有想通熟读兵书的
李景隆带着几十万攻不下北平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想着以前
李景隆经常跟着朱棣**后面玩,再加上朱允炆当时重文轻武,没有猫腻
李景隆万万不信,可是估计历史上的
李景隆也没想到,朱棣卸磨杀驴这么快。
他想救朱雄英,那个历史上早早夭折的皇长孙,他的表弟。
他想救马皇后,那个仁慈宽厚的老人,那个会亲切喊他二丫头,会替他拦着父亲责罚的长辈,历史上会在今年去世。
他还想救朱标,那个温厚仁德的太子,历史上会英年早逝,从而引发靖难之役。
只要把这三位救下来,大明的历史就会彻底改写。
可他翻遍了原主的记忆,发现自己除了满脑子的兵法史书,什么都没有。
不会医术,不懂炼丹,连个感冒发烧都治不了。
没有系统,没有空间,连个签到打卡的功能都没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原主是个天才,记忆力惊人,前世那些零零碎碎的现代知识倒还记得一些。
可问题是,记得归记得,能不能用得上又是另一回事。
李景隆在床上辗转反侧了整整三天,终于想通了。
既然救不了,那就别救了。
不对——应该说,既然正面硬刚救不了,那就换个方式。
历史上
李景隆为什么下场凄惨?因为他太能干了,表现的太好了。
是的,你没看错,就是因为太能干,表现太好。
如果他是个废物,朱**根本不会重用他,不会把几十万大军交到他手上。
如果他是个废物,建文帝也不会指望他去挡朱棣的刀。
如果他是个废物,他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历史的舞台上,自然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悲剧。
所以,唯一的出路就是——
当个废物。
当个彻头彻尾、人尽皆知的纨绔子弟。
这样朱**不会重用他,朱允炆不会想起他,朱棣也不会把他当成威胁。
曹国公府安安稳稳地延续下去,他安安稳稳地活到老死,完美。
至于朱雄英、马皇后、朱标……
李景隆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说了声对不起。
不是不想救,是真的没那个本事。
既然救不了,那就先顾好自己吧。
“**子!”
李景隆从床上坐起来,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小厮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瘦瘦小小,一双眼睛倒是机灵得很。
“少爷,您醒了?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点东西?厨房刚炖了鸡汤——”
“停停停。”
李景隆摆了摆手,“我问你个事儿。”
**子立刻站直了身子:“少爷您说!”
李景隆靠在床头,翘起二郎腿,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你说……秦淮河的小娘子,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钟。
**子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惊恐。
然后他猛地转身,拔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来人啊!快来人啊!不好了!少爷的脑疾又发作了!!”
小厮的脸彻底垮了下去。
他眼睛越瞪越大,嘴唇哆嗦着,连连后退。
“少爷……”小厮带着哭腔嚎叫,“少爷又犯病了!来人啊!快来人!”
门被重重撞开。
四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冲进屋。
阳光顺着门框洒在青砖地上。
一个穿灰布直裰、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拎着木药箱跨过门槛。
老头满脸痛心疾首。
“少爷的脑疾又发作了!”老头指着床榻,“快,摁住少爷。老夫要施针!”
四个壮汉如狼似虎地扑到床前。
一人死死按住左胳膊。
一人压住右胳膊。
另外两人直接扑**,压住
李景隆的两条腿。
李景隆拼命扭动身子,破口大骂:“你们有病吧!放开我!老子没病!”
老头打开药箱,捻出一根半尺长、粗细跟纳鞋底的锥子差不多的银针。
“少爷患的乃是脑疾。”老头摇头晃脑,把银针在火折子上烤了烤,“切不可讳疾忌医。老夫这祖传的针法,专治失心疯。少爷莫慌,扎一针就好了。”
李景隆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那针尖在烛火下闪着寒光。
“滚蛋!老子清醒得很!”
李景隆梗着脖子吼叫。
“对对对。上次开平王府的犯病少爷也说自己清醒,老夫几针下去不也药到病除。”老头捏着银针靠近,“少爷忍着点。老夫的手法稳当得很。”
老头的手落在
李景隆头顶。
针尖抵住头皮。
“啊——”
惨叫声穿透屋顶。
半尺长的银针生生扎进头皮。
老头捏着针尾,甚至还往下压了压。
李景隆疼得直翻白眼,牙齿咬得咯咯响。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这大明朝的医术太要命了。这分明是**。
“大夫,少爷怎么不说话了?”小厮在旁边抹眼泪。
老头拔出银针,拿布巾擦掉血迹:“脑疾顽固。老夫也只能施针压制。能不能痊愈,全看少爷造化。国公爷离京前交代过,只要能治好少爷,什么法子都得试。”
老头把银针放回药箱,背起箱子往外走。
李景隆生无可恋的看着窗外,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