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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阅读少年游

阿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都市小说《少年游》,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都市小说,代表人物分别是金二胖何叔,作者“阿刀”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这张照片你还留着呢!”她指了指相框里,我们儿时骑骆驼的相片,惊讶地笑道:“那时候我真傻,哭得眼睛都红了;倒是你,上了骆驼以后,光顾着自己玩儿,都不知道抱着我,害得我差点摔下去!”其实人世间,最难抵御的就是回忆,一想到某些人和事,那些美好而单纯的画面,心就会变软,变得鼻腔酸涩。何冰朝我走来,白皙的手掌,轻轻托起了我缠着纱布的手;而我却没能再反抗,至少儿时的何冰,是我......

主角:金二胖何叔   更新:2024-02-17 00: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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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金二胖何叔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阅读少年游》,由网络作家“阿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少年游》,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都市小说,代表人物分别是金二胖何叔,作者“阿刀”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这张照片你还留着呢!”她指了指相框里,我们儿时骑骆驼的相片,惊讶地笑道:“那时候我真傻,哭得眼睛都红了;倒是你,上了骆驼以后,光顾着自己玩儿,都不知道抱着我,害得我差点摔下去!”其实人世间,最难抵御的就是回忆,一想到某些人和事,那些美好而单纯的画面,心就会变软,变得鼻腔酸涩。何冰朝我走来,白皙的手掌,轻轻托起了我缠着纱布的手;而我却没能再反抗,至少儿时的何冰,是我......

《完整阅读少年游》精彩片段




MP3里的声音不大,但却足够刺耳,尤其宋冬那超高辨识度的声音,致使何冰再也没办法,再为对方辩驳半分。

“他…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在我的印象里,宋冬是个挺有礼貌的人啊?”何冰也惊呆了,以至于都不敢相信;她抢过MP3,又连续听了两遍录音,才微微捏起了拳头。

“何冰啊,你不嫁我,这没什么,我也不值得你托付终生;但我希望,在将来的日子里,你对任何人都要擦亮眼睛;表面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铁证如山摆在眼前,何冰的眼圈当场就红了;她把手里的菜和药,放在酱缸盖子上,随即半蹲在轮椅前,双手抓着我的膝盖说:“向阳,对不起!我不知道宋冬会说这么难听的话,更不应该对你动手……”

我淡淡一笑,抬眼望着家徒四壁的院落,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如何?何家人骨子里就瞧不起我,在这种鄙视的笼罩下,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怎么样都会嫌我碍眼;这就是穷人的命运,世俗的偏见。

“不提了,既然事情已经澄清,要没别的事……”

“那个…吃饭吧!这些卤猪皮,是我排了好长的队,才给你买到的呢。”她立刻岔开话题,忙着去解那些方便袋。

“何冰,我已经说过了,我向阳就是饿死,也不再吃你家的一粒米!”事关尊严,我必须坚持自己的底线。

可她却生气了,竟然瞪着眼睛朝我吼:“向阳,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固执?吃我的东西怎么了?能毒死你吗?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儿吗?要是心里不痛快,那…那你打我一巴掌!”

我觉得她真有点无理取闹了,曾经明明那么想摆脱我,如今我自愿离开,她又为何非要缠着我呢?深吸一口气,我抬眼望着她说:“何冰,我知道你同情我,或许心里也带着一些感激,但我并不需要;我只希望你们何家,自此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可她的犟脾气却上来了,小时候何冰就很犟,有一年村里来了照相的,还牵了头大骆驼;何叔一家要照全家福,何冰却非要拉上我;何妈妈很不愿意,因为那时照相很贵,多洗一张照片要10块钱。

那时我们都不富有,何妈当时就把何冰揍哭了!可她即便流着眼泪,也非要拉着我上骆驼,任谁都拦不住;最后那张照片,何冰是哭着照的。没想到多年以后,她的脾气依旧如此。

“快点吃吧,吃完了我好给你上药。”见我沉默不语,何冰却耍起了厚脸皮,她笑盈盈地露着白牙,全然忘记了我们刚才的不愉快。

“不吃!你少给我来这套!”说完,我摇着轮椅就回了屋。

我以为何冰会继续跟我吵,或者一怒之下断然离开,可是没有,我真低估了她的脸皮。

“哒哒”的高跟鞋迈进屋里,她一手拎着手里的药和纱布,一边打量着我家的摆设;“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家还是原来的样子啊!”

说完,她站在原地静静环顾,手时不时地理理柔顺的长发,突然又指着不远处的衣柜道:“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咱们还经常钻到这个衣柜里,玩儿捉迷藏呢!”

“哟,这张照片你还留着呢!”她指了指相框里,我们儿时骑骆驼的相片,惊讶地笑道:“那时候我真傻,哭得眼睛都红了;倒是你,上了骆驼以后,光顾着自己玩儿,都不知道抱着我,害得我差点摔下去!”

其实人世间,最难抵御的就是回忆,一想到某些人和事,那些美好而单纯的画面,心就会变软,变得鼻腔酸涩。

何冰朝我走来,白皙的手掌,轻轻托起了我缠着纱布的手;而我却没能再反抗,至少儿时的何冰,是我这辈子为数不多,美好的回忆,我不忍再继续伤害她。

拆开纱布,我的手已经愈合了不少,主要是手掌烫伤的部位,已经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皮肤;何冰小心翼翼地给我撒上药,然后又拿纱布轻轻缠绕,她是个细心的姑娘,从小就很体贴。

手脚全部换完之后,我感觉也舒服多了;但我不希望她再留下,只得冷脸道:“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何冰嘟了嘟嘴,大眼珠子白了我一下道:“你就那么想赶我走啊?”

“何冰,你不要跟我来这套!有意思吗?你明明不喜欢我,却又在我面前卖可爱,你到底想干什么?折磨我?挑衅我?”

“我怎么折磨你了?你现在需要人照顾,你以为我愿意来吗?”她竟然还委屈上了。

“那好,我待会儿就让马大美过来,这总行了吧?收起你们何家的善心吧,我不需要!”看着她,我冷冷地说。

一听“马大美”这个名字,何冰竟然跟吃了枪药似的,瞬间就火了!“是啊,马大美可是你的相好,你们孩子都有了!我这是干什么呢?真是可笑!”

我再次反唇相讥道:“知道自己可笑就好!你不要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想围着你转;你的那套优越感,在我这里行不通!赶紧带着你的东西,滚蛋!”

这一次,何冰是被我彻底伤透了,她走的时候,还狠狠对着酱缸踹了一脚,把饭菜全打翻了;其实这没什么不好,跟何家恩断义绝,将来便没人再阻止我复仇了。

那晚我没怎么吃饭,一直挨到了第二天中午,才掀开酱缸,吃了“老三样”。

只是日子才过了两天,我就有些扛不住了,明显感觉浑身乏力,营养跟不上;好在身上的伤愈合的不错,虽然脚还不能下地,但手已经不怎么疼了。

从父亲藏钱的旧衣服里,我掏出100块钱,摇着轮椅去小卖部,买了些鸡蛋,一袋面粉,家里的油盐还能用,我就没再买。

小卖部的胖婶儿,想亲自给我送回来,我没让;就让她把鸡蛋挂在轮椅钩上,面粉放在我腿上,只要我向阳还有一口气,就绝不求人!

只是刚出小卖部门口,我迎面就遇上了二胖,还有他的几个堂兄弟;小卖部门口的麻将桌,是他们每晚娱乐的据点,好巧不巧,天还没黑,我就跟他们碰上了。

目光相对间,我本想低头离开,不去惹是生非;可二胖那混蛋,竟然气势汹汹就朝我奔了过来!


“你特娘的放屁!我厂里所有机器,都是原装进口的!倒是你宋冬,你到底行不行?之前你信誓旦旦地说没问题,可现在却出了这种情况,你怎么跟我解释?”

何叔当时就怒了!他请宋冬来,主要就是来捯饬这些机器的;可这才刚开机,就出了这种岔子,搁谁心里能不窝火?

“爸,你就少说两句吧,先不要打扰宋冬,他不正在检修着吗?”何冰还是坚定地维护宋冬,并不忘厌恶地瞥我一眼。

可那宋冬却已经慌了神,鼠标一个劲儿在屏幕上乱点,最后还打电话,问他厂里的专家,咨询如何检修。

何叔却急得满脑门儿都是汗,不停地抬着手腕上的表,原地打着转说:“再有十分钟散不出热,你就是修好了也白搭,那批料算是彻底废了!”

虽然我不清楚,那批到底是什么料,但何叔在短期内,肯定弄不来那种料子;尤其这还是人家客户专门定制的,万一烧砸了被投诉,何叔的贷款可就黄了……

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被人嘲讽了,迈步上前,我一把推开满脸发懵的宋冬,直接敲键盘,进入了系统后台;短暂的检查过后,我深吸了口气说:“叔,软件没问题,应该是窑洞里的机器或线路出了故障。”

听我这样说,何叔的脸色更苍白了!我当即再问:“叔,目前还有什么办法,能挽救这批产品?”

何叔呆在原地不说话,倒是身后的良叔,推了推眼镜道:“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进窑洞,人工将闸门摇上来。可现在窑洞的气温,少说有100多度,压根儿就进不去人!”

“良叔,你听好,马上去给我找一床厚棉被,一副隔热手套,我在院子的水池旁等你!”说完,我一个箭步就往外冲,良叔却依旧愣在原地。

“还愣着干什么?!这批料要是烧砸了,人家客户一举报,银行贷款批不下来,到时大家都喝西北风去吧!”听我一声怒吼,良叔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就往宿舍跑。

而我则冲到了院子的水龙头前,捧起“哗哗”的流水,将浑身湿了个遍!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良叔也扛着棉被过来了。

我完全没时间废话,毕竟再有几分钟不散热,那些料就要报废了;所以此刻,我必须要与时间赛跑。

于是我将棉被按进水池,又把隔热手套戴上,等棉被彻底湿透之后,我咬牙往身上一披,迈步就朝窑洞走。

可就在这时,何叔却疯了般朝我冲过来,眼里含着泪道:“娃娃,你这是干什么啊?!那些料咱不要了,大不了我窑厂也不干了,咱不做傻事行吗?你要好好的,叔真的希望你能好好的!”

“何叔,还有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死死咬着牙,我低声怒吼道:“我爹窝囊,但我不窝囊;我们家虽穷,但向来不欠任何人!今天我若能从窑里走出来,自此我便再不欠何家;若是死在了里面,我这条命,就权当还债了!”

说完,我顶着棉被,直接撞开何叔,猛地冲进了窑洞里!

一股热辣的气浪扑来,这特么哪儿是100度啊?尽管我把自己裹得严实,可露在外面的几撮头发,“嘶啦”一下就焦了!

更可怕的是,窑洞里完全不能呼吸,那骇人的气浪一层一层地往我身上顶,我只能硬憋着一口气,透过被子的缝隙,来寻找闸门的确切位置。

好在我之前来过两次,而且头几天,还深入研究了这些机器说明;其实按照正常的情况,这些机器都应该放在大型厂房里的,因为大型厂房通风好、操作也安全。

可何叔的厂房还没建好,再加上他又急需生产,因此才将机器,暂时安装在了窑洞里;所以这也就造成了,温度散不出去,窑内气温过高的原因。

左右环顾间,我找到闸门的圆阀,手一放上去,手套“呲呲啦啦”的水蒸气,就跟沸腾了般往外冒。好在阀门并不算太沉,几下就被我转了上来,只是窑炉的高温气浪,随着闸门打开,也瞬间喷在了我脸上。

那种感觉真的生不如死,窑洞里的气温,因为阀门的掀起,更是蹭蹭往上窜!不知道拧了多少阀门,后来我整个人都迷糊了,缺氧、炎热,隔温手套早就被烫化了,在拧最后一个阀门时,我手上的皮,硬生生被粘掉了一层。

在那种情况下,我真的只凭一股意志,并在内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我不能死,父亲的仇还没报,我不能便宜了金家那些杂碎!

再后来我失去了痛觉,鞋底都化了,热熔胶裹在脚底板上,只觉得脚下黏黏的,眼珠子因为缺氧而不停地往外瞪。

窑洞的出口越来越近,可我分明知道,自己已经走不过去了;恍恍惚惚间,眼前那一丝刺眼的光亮,正在缓缓消失;又仿似有人冲进来,架着我胳膊,把我弄了出去。

身上的棉被终于被人掀开,一缕沁人心脾的凉风,瞬间从我鼻尖飘过。

“阳阳,阳阳你怎么了?别吓我,不要吓叔啊!”恍惚间,我看到何叔正紧紧抱着我。

努着最后一丝意识,我缓缓抬起手,朝周围做了个手势:“OK!”

再后来的事,我真就不记得了,只记得再次醒来时,我的手和脚,近乎钻心地痛!

“水,水……”我艰难地努着喉咙,就看到何冰跑到床前,眼眶湿润地抓着我胳膊说:“你…你终于醒了啊!”

我说不上来话,感觉嗓子都要裂开了,只得抬起疼痛的左手,指了指凳子上的水杯。

那是何冰的杯子,粉红色的,还带着香味;当清凉的茶水滑进我嗓子里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有了一丝活气。

“向阳,你真傻,何必呢?我之前还那么对你,你其实完全没必要冒险的,不值得。”何冰一边喂我水,眼泪就从脸颊滑了下来。

可我不想说话,更不愿对眼前这个女孩,再动什么真情!那一刻,我只是不停地告诉自己,现在何家的债,我算彻底还清了;等伤好以后,我第一时间就去金家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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