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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夫人,您的职业操守呢!全章节

你这般动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甜宠:夫人,您的职业操守呢!》,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许时漾周砚京,由作者“你这般动人”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了,身体也跟着泛软。她脑海里瞬间闪过的念头是,如果将周砚京的说话录下来,不管说普通话还是白话,亦或者英语……都足够用做睡前读物的催眠。听了两分钟,她准备悄无声息退出露台,不要打扰他,周砚京刚好结束了这通工作电话,转头便对上许时漾的眼睛。“……早上好,周先生。”被发现了自己的偷窥,许时漾的脸颊微红。在白雾弥漫的清晨,女人......

主角:许时漾周砚京   更新:2024-10-25 06: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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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漾周砚京的现代都市小说《甜宠:夫人,您的职业操守呢!全章节》,由网络作家“你这般动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甜宠:夫人,您的职业操守呢!》,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许时漾周砚京,由作者“你这般动人”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了,身体也跟着泛软。她脑海里瞬间闪过的念头是,如果将周砚京的说话录下来,不管说普通话还是白话,亦或者英语……都足够用做睡前读物的催眠。听了两分钟,她准备悄无声息退出露台,不要打扰他,周砚京刚好结束了这通工作电话,转头便对上许时漾的眼睛。“……早上好,周先生。”被发现了自己的偷窥,许时漾的脸颊微红。在白雾弥漫的清晨,女人......

《甜宠:夫人,您的职业操守呢!全章节》精彩片段


“嗯,你该庆幸没有答应他的打算。”

周砚京语调温柔说完这一句,就伸手蒙住了许时漾的双眼,在她耳畔低喃:“否则你会后悔。”

其实就算没答应,许时漾也后悔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去酒吧,激怒了周砚京以后……会是这样的后果。

周砚京对外展现的斯文儒雅形象,的确都只是虚假伪装,他身体里藏着一只可怕的猛兽,爪牙尖利,足够将她撕成碎片。

她只能不断求饶。

后半夜,周砚京洗了澡从浴室出来,站在床边欣赏他的“杰作”。

女人唇色嫣红,眼尾有泪痕,白皙脖颈处的吻痕像雪上绽放的梅,靡、色艳丽。

周砚京俯身靠近许时漾,压低声音:“抱歉,今晚没能做一个绅士。”

许时漾醒来,在露台上见到周砚京,只穿一件黑色衬衫和西裤,背影挺拔,姿态优雅。

他应该是在打工作电话,讲英语,发音介于BBC标准发音与伦敦腔之间,字句清晰流畅,又带些许慵懒,混合一点性感。

今日又有雾,回南天的湿气太重,骨头里仿佛都是水,许时漾光是听他的发音,浑身毛孔都舒张了,身体也跟着泛软。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的念头是,如果将周砚京的说话录下来,不管说普通话还是白话,亦或者英语……都足够用做睡前读物的催眠。

听了两分钟,她准备悄无声息退出露台,不要打扰他,周砚京刚好结束了这通工作电话,转头便对上许时漾的眼睛。

“……早上好,周先生。”

被发现了自己的偷窥,许时漾的脸颊微红。

在白雾弥漫的清晨,女人肤色上的秾丽成为了绚烂色彩,让周围空气都亮了起来。

周砚京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又往下移了几寸。

昨晚她已经累到没有力气,到后来完全由他为所欲为了,包括去洗澡,也是他抱着她去。

洗澡之后给她换上睡衣,女人的身体充满了诱惑,他竟然起了坏心思,故意许时漾换上自己的一件衬衫。

宽大松垮,该遮的遮不住,不该露的,恰到好处,完全将她清纯中又带着妖艳性感的气质激发。

“早上好。”周砚京迈开脚步朝许时漾走去,很快来到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的眼神里,又是那种让许时漾看了就心惊肉跳的深意。

“我……先去洗漱了。”

许时漾察觉到危险,逃得飞快,一步也不敢停,就怕再停下来,就会落入他手中。

从早晨开始,周砚京的时间安排就已经在严格规划之内,所以他只是闭了闭眼,再度将身体的反省压下。

洗漱好去一楼,福婶已经将早餐烹饪好。

“许小姐,这可是最新鲜的白松露过了这几天就再吃不到这样,刚采摘出来的美味了。”

福婶极力推荐之下,许时漾第一次尝试了这样顶级的食物。

虽然她对于顶级的理解与她面前这一盘白松露的真正价值相比,仍然微不足道。

“昨天你给我电话,是有什么事要讲?”

周砚京等到早餐结束,立刻问起她。

许时漾已经逼着自己去忽略昨天的事儿,告诉自己既然周砚京已经回来,大概率是没有在外面乱来。

否则……他的精力也太好了一些,好到她要佩服他的程度。

至于接电话的人是谁,她想自己也没什么资格去刨根问底,想留在他身边,或许糊涂一些比较好。


她从林诗惠身边走过,没有生气,也不打算和她叙旧了。

坐上车,司机就用蹩脚普通话感叹:“我快吓死了,许小姐,以为今天又要追车……”

许时漾被逗笑了:“昨天也多亏有你啊。”

“都是我该做的嘛,周生已经给了我大利是!”

“利是”在白话里寓意“利事”,红包的另一种说法。

看司机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利是”的金额应该不小。

周砚京面面俱到,哪怕这样的细节也不会忘记。

回去别墅,周砚京还未到家,许时漾借用了一间书房处理策划案,完善相关细节。

她忙得太认真,连周砚京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男人走路也跟没声音似的,冷不丁在她耳边问:“福婶说你还没吃饭?”

“……啊?!”

许时漾猛地扭头,捂着胸口:“你要吓死我了。”

“是你太专注,没有听到我的敲门声。”

周砚京修长指尖放在领结处,将其扯松一点,姿态悠闲。

随随便便的动作,在他做来都足够赏心悦目。

许时漾盯着他看了几眼,才想起来回答:“我怕打乱思绪,就想先把方案做完。”

周砚京扫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点头:“完成了吗?”

“差不多可以收尾了。”

“那就下楼吃饭。”

许时漾听话的跟上去,问他:“你呢?”

“我已经吃过了,有给你发消息,没看到?”

许时漾赶紧从口袋里去摸手机,果然看到了周砚京的信息:“我在外面用晚餐,你按时吃饭。”

可惜她没看到,也没有按时吃饭。

还好福婶一直将菜温热着,见他们下楼来就立刻端上了桌。

“林诗惠今天被裁掉了,是你做的吗?”

许时漾觉得还是该问个清楚。

周砚京端起桌上的水杯,语气随意:“叫Alex打了几个电话,应该是我做的吧。”

“……她还被王荣昌殴打,看样子挺惨的,不过也是她罪有应得了。”

周砚京听到王荣昌这个名字,唇边弧度有几分讥诮:“一个无能的人。”

“可他不是很厉害吗?我听说他的兴隆会有很多码头,货运生意,还发展地产。”

“李家养的一条走狗而已。”

香江豪门大族当中的关系盘根错节,不管是世家还是新贵之间,都各有牵连。

八卦媒体最爱梳理他们之间的种种关系,无论交好还是矛盾,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见报。

不过许时漾很清楚,能见到的也都是人家想让他们看到的,真正辛密,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摆出来示人。

周砚京又漫不经心补充一句:“王荣昌以后不会再敢找你麻烦,李家已经把他扔掉了,他要从今天开始学着夹起尾巴做人。”

港城豪门中有几个李家,都不是简单家族,周砚京提起来的无论是哪一个,这种云淡风轻又毫不在意的语气,都令许时漾心中暗自感慨。

也难怪外界总传周家虽不是港城首富,但在这里的话事权却独一无二。

而且,许时漾还从周砚京这里感觉到……凌驾于这之上的另一种气势。

至于到底是什么,许时漾也没有办法看清楚,更不会想要去探究,这不是她应该去好奇的事情。

“嗯,知道了……”

周砚京此时闲来无事,就欣赏着许时漾吃饭的样子,他自己用餐时足够安静,这会儿倒是不断在打扰她:“周末有什么安排?”

“应该没有吧。”

许时漾之前想周末去爬山,但到时候伤刚刚痊愈,也不能过于剧烈运动。

“那就跟我一起。”


许时漾的心跳又乱了起来,只要在周砚京面前,她总是容易被他影响,难以保持冷静。

可面对他时……她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在周砚京的眼中,许时漾脸颊上的红色犹如朝霞泼洒,艳丽浓稠,她嗫喏着解释:“也不能全怪我,周先生,是你自己长得很好看。”

想接近他,对他有兴趣,或是想上位当周太太的女人,数量不少。

但也没人像许时漾这样直白夸奖他,长得很好看。

虽然周砚京非常清楚,他有良好基因。

周老爷子本就有着俊朗外形,娶的太太更是当年港城有名千金,而周砚京的母亲,只一眼就吸引了他父亲的目光。

从此后非她不娶。

在几代人的基因继承下,周砚京模样出众,平日里冷着脸就罢了,刚刚他似笑非笑的神情浮现,眼尾勾起一点弧度,的确好看到惊心动魄的程度。

许时漾唯一可惜就是他不常笑,亦或者只有高高在上的冷笑,不达眼底,让人胆寒。

她小心翼翼问:“周先生……你刚才说我可以正大光明看你,没有骗我吧?”

周砚京眯起眼,语气有些不快:“我像是出尔反尔的人?”

“当然不像!我就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许时漾说着,嘴角翘起,笑得格外动人。

她这张旖旎漂亮的脸才是真正一眼惊艳,五官大气,像盛放的海棠,几乎过目不忘。

周砚京盯着她的眼神加深,又看着她碗里:“还吃吗?”

“吃的,不能浪费粮食!”

许时漾赶紧低头,专心致志吃饭,暂时不去受他的诱惑。

“吃完后碗筷就放在这里,有人收拾,我先带你大概熟悉这里的环境。”

周砚京行程繁忙,日理万机,能抽出这些空闲来,许时漾已经很惊喜,赶紧把碗里的饭菜吃完,跟上他的脚步。

白加道45号是栋四层别墅,周砚京住三楼,整个三四楼都是他的私人领地,一二楼主要都是会客休闲商务功能。

这么大的别墅里连客房都没几间,显然他也不需要用它来招待什么人。

许时漾也是听说,周家还有房产在山顶更靠上的位置,周边邻居都是港城商界大亨,他这套是近年来才交割的新房,卖出天价。

逛了一圈下来,许时漾发出了最大的疑问:“我住哪间?”

周砚京脚步停下,他背靠着露台,瞧着许时漾满脸的疑惑,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你觉得你住哪间比较合适?”

许时漾抿唇,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要不还是你来安排?”

她主持节目的样子和现在完全迥异。

镜头下的许时漾冷静专业,口齿清晰,思路敏捷,但这会儿……确实有点傻乎乎的。

周砚京做出这个评价,莫名就存了想逗弄她的心思,他往前一步,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笼罩了许时漾。

在她眼神露出仓惶时,他轻挑起她的下巴,嗓音低沉,缓缓道:“除了和我住一间,你还想住哪里?”

“……和你住一间?”

许时漾杏眸瞪得浑圆,满目诧异,把惊讶和慌张都写在了脸上。

本来周砚京是想给她安排旁边的配套卧室,离得近也方便,他常年独居,所以需要时间去习惯生活里多出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然而许时漾表现得实在太过震惊,那副被吓到的样子,就像是跟他住一起这件事有多惊世骇俗。

他立刻改变主意,冷沉开口:“没错,和我住一起,这里没有合适客房。”

只要想到往后,每天早晨醒来就会看见他……

许时漾情不自禁咽了下唾沫,害怕露出过于狂喜的表情,吓到他。

她故意克制,表现出有些难为情的样子:“那好吧。”

周砚京眼眸微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既然定下了要和周砚京住一起,许时漾很快就将自己带来的简单行李放进了他的衣帽间里。

光是衣帽间面积,都比许时漾在湾仔的公寓面积更大。

许时漾不禁在心里感慨一番,香江豪门的生活,普通人确实难以想象。

在港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哪怕只是几十平的房子都足够昂贵,更别说这栋四层独立别墅,十几亿的价格……光是数起来都让人觉得心悸。

周砚京见许时漾把所有衣物都放进了衣帽间,还没把玻璃衣橱填满一个角,眉心皱了下:“你就这点东西?”

“我怕司机等我,就只是简单收拾,还有一小部分没带过来。”

那就说明全带过来了也没多少,过分寒碜。

而在许时漾放东西的对面,整一面墙全都是周砚京的正装,从西服到燕尾服,甚至连马术服的数量都是她的数倍。

许时漾倒是不甚在意,她平日里很少买奢侈品,日常衣服够穿就行,只会留资金备几套在重要场合出席的着装。

包括那日穿去沙田马场蹲守周砚京的红色小礼服,就花了许时漾大半个月的工资,她摔倒在地把衣服蹭脏时,格外心疼。

再看一眼空荡荡的那块衣橱,周砚京转身往外走,低头给Alex发信息,安排他去备许时漾可能需要的一切。

Alex在他身边多年,是得力助手,可以很完美的处理此事,不需要他过多操心。

“你如果困了就先休息,我要去书房处理公事。”

周砚京手腕轻翻,看了眼江诗丹顿表盘上的时间,晚上十点,美股即将开盘。

他除了周氏旗下的生意,还会有自己的一些投资,包括股市与期货市场的交易。

估计会忙到凌晨,周砚京也就没打算要许时漾等着。

而且……早上才在办公室里做过,就暂时不欺负她了。

许时漾倒是很贴心的叮嘱:“也不要忙到太晚,会影响身体。”

“嗯。”

她笑盈盈对他说:“你有需要的话可以叫我。”

周砚京和她明亮的目光对视,声线低沉:“知道了。”

他深夜工作不喜欢被人打扰,佣人也都清楚这一点,处理完他们手头的事情,就会各自去休息。

但刚才许时漾用那种莫名带着期待的眼神看他,他竟然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不久后,许时漾躺在宽敞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总有些难以相信。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清楚半夜醒来时,感受到了身边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和温度。

小说《甜宠:夫人,您的职业操守呢!》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许时漾敢确定许耀光再也不可能来到港城。

岳卢果然很惊讶:“真的?”

“Yolande,我不会撒谎,你答应过我,只要我拿到赵廉安专访权就可以把节目给我。”

“……许时漾。”岳卢把咖啡杯推远了一些,似乎没什么心思再喝了。

他像在组织语言,纠结着如何告诉她。

“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至少让我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许时漾有了不好预感,但在真相揭露之前,她仍然会有最后的一丝期待。

岳卢欲言又止,半晌后,终于开口:“《财经时闻》这档节目,因你的负面新闻停播,老板们当时就开会决定,要将它交给诗惠,不过她最近休年假,下周回来就会……”

林诗惠。

参加过去年的港节选拔,虽然并没有拿到最终桂冠,但比赛时在港人气颇高。

被淘汰后,林诗惠也出人意料地加入了亚联台,她有海外留学背景,之前一直负责国际新闻播送。

许时漾被停职的事件发生后,林诗惠就休假了,现在她假期结束,回来的第一件事可能就是取而代之……

许时漾失神的从岳卢办公室出来,想到他最后那番话:“诗惠是兴隆会王生的女友,过去一年给节目投资巨额广告费,她想要《财经时闻》,谁都没办法阻止。”

“时漾,我欣赏你的能力,会与老板们讨论,给你一档合适的节目,再等等。”

《财经时闻》是在许时漾手中做出成绩,现在果子刚成熟就有人来试图采摘。

偏偏人家背景强大,岳卢的提醒也不无道理,如果要和林诗惠硬斗,光靠许时漾自己只会吃亏。

许时漾脑海中闪过了周砚京坐在沙发上,矜冷,高不可攀的模样。

要说在这件事情上有谁能够帮她……她不愿意总是去依赖别人,可面对根本无能为力的现状,只有这一个办法。

除非她甘愿将自己付出足够多心血的节目拱手让人。

走到休息间的区域,许时漾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周砚京的电话。

她眼眶微红,认为这样的自己太懦弱,可她也很想在这种时候有个让她依赖,哪怕只是给她出出主意的人出现。

指尖松开的刹那,电话已经拨出去,许时漾看着“周砚京”的三个字备注,心跳在不断加速,越来越快。

接通了。

“Hello,呢度系周砚京嘅电话,你搵佢呀?”

一道清脆女声在说,这里是周砚京的电话,你找他吗?

许时漾立即挂掉。

许时漾知道有很多种可能性能够解答,为什么周砚京的电话会落在另一个女人的手里。

但无论哪种原因,都会令她胡思乱想。

周砚京昨晚就没有回来。

或许是因为他从她这里发现,原来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不堪,所以又去找其他的女人尝试。

她其实也不太清楚,为什么周砚京过去从未谈过恋爱,总归是有些他的私人原因,而现在……

也许这种禁忌被打破了,他就不必再像过往那样抗拒任何女人近身。

许时漾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她猜自己可能只能接受岳卢的安排,以后再去负责别的项目。

但那些节目也许又是从别人手里拿走的……

《财经时闻》是许时漾一手筹备,包括节目模式,每日台本,涉及到的内容,她都会亲自和编导沟通,花足够多时间用心准备。


许时漾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重新拉上裙子拉链,平静到完全看不出来她刚才所作行为有多惊世骇俗。

她也不坐,就那么盯着周砚京,带着股子执拗,眼神意外的清亮。

周砚京余光扫过她,头往后靠,阖眼小憩,指尖同时慵懒搭在腿背上,没什么规律地敲击着。

他并不担心许时漾会带来任何危险,门口安有隐形扫描仪,她进来那瞬间,就可以判断她身上有无无违禁危险物品。

否则,周砚京也不可能让保镖退下,留许时漾自己在这里。

思绪流转间,周砚京指尖敲打的速度放缓,脑海中又不期然浮现起……刚才看见的那具身体。

曲线里充满了女人的柔和魅,腰很细,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白皙又柔韧。

曾有某届港姐候选者试图接近他,穿着清凉,故意露出最性感部位,却不曾掀起他眼中半点涟漪。

反而是刚刚。

发现沙发上的男人眉头皱起,似乎情绪不太愉快,许时漾莫名心惊胆战,怕他又改了主意。

幸好,能够救她于水火中的手机铃声很快响起,周砚京睁开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拿起手机接通。

“老板,那位许时漾小姐和王荣昌之间应该没有牵连,上周因为她胞弟惹来的债主去闹事,她目前暂时是停职状态。”

确认了许时漾的身份,周砚京眉心渐渐舒展,他重新看向她,对上她充满期待的双眼,淡淡开口:“你似乎没有撒谎。”

许时漾心中一喜:“周先生,我保证我所说每个字都是真话,我也不需要您向我道歉,只要您能接受我专访。”

“你既然认识我,就应该知道我从来不接受媒体专访。”

周砚京神色疏离,他分明是坐着的,却有种高高在上的矜贵,仿佛睥睨一切。

语气里的强势更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轻易更改。

许时漾来到白加道45号,就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却还是没能够得到想要的结果。

她的眼眶再次红透,哽咽道:“今天给您添麻烦了,抱歉。”

“你哭什么?”周砚京平生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示弱,装无辜。

可她眼底的失望伤心,如果都是演出来的,只能说明这份演技足够荣获金像奖。

“周先生……我为了能够采访到您连尊严都不要了,最后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哭一下,应该不犯法吧?”

许时漾五官大气精致,称得上明艳,但哭起来就柔柔弱弱的,含着水光。

而她此刻明明是挺可怜的样子,话里又带着刺,显然她觉得自己在港城的事业已经完蛋了,反正都混不下去,也没必要对这位豪门继承人太卑躬屈膝。

周砚京看穿了她的想法,唇边带了点嗤笑,却也没打算再和她争执,他没这么无聊。

“许时漾,希望你清楚,我没有逼你做刚才的事情,这些手段对我没用。”

他今天话已经说得够多了,如果不是因为怀疑许时漾和王荣昌有关,也不可能设好陷阱请君入瓮。

当然,他并非无礼之人,该有的赔偿不会赖账。

周砚京沉思时,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毫无胜算的许时漾苦笑:“明白了,我不会再打扰您。”

她转身要走。

“站住。”周砚京看出她的不甘心,淡声开口,“我不会接受你的采访,但我可以给你推荐其他的受访者。”

许时漾刚跌到谷底的情绪又开始爬升,眼珠一转,几乎想都没想,立刻抛出几个名字:“他们其中的一位可以吗?您能否帮我推荐?”

弱大的别墅里顿时寂静下来,隐约能听见窗外雨声。

许时漾不由屏气凝神,她面前的男人眉骨凌厉,气场太过强大,即便他不发一语,安静沉默的状态也令人心生畏惧。

半晌后,周砚京哼出一声冷笑:“有够狮子大开口的,也不怕撑死你。”

她说的那些人名里,有港城著名房产大亨,船王家族后代,号称酒店大王的富豪继承人……都是与周家来往密切,又在港城地位不凡的名流显贵。

听出他的嘲讽意味,许时漾深吸口气,故意用恭维的语气说:“能够让我重新拿回节目的筹码就是采访到您。”

她小心翼翼掌握分寸,笑容也恰到好处:“周先生,如果没有您,至少也是能够和您地位匹敌的人物,所以我才提及了他们。”

一翻拍马屁的话,倒是被她说得真心诚意,唇边笑意更是明昳。

周砚京收回目光,心不在焉摆了摆手,语气照旧冷傲:“我会让秘书再联系你。”

这意思就是……他答应了?

许时漾嘴角有克制不住的弧度:“多谢周先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您!”

道完谢,许时漾就准备离开,她明白这算是周砚京对误会了她身份的补偿,也是等价交换。

周砚京散漫“嗯”了声,他既然给出弥补,事情就到此为止。

一个突然闯进来的女人,往后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牵连。

然而他的视线再度,不着痕迹落在许时漾背影上。

女人背薄而笔直,腰肢很细,裙摆包裹着的弧度变得饱满挺翘,脚步有些轻快,难掩兴奋。

他又想起了那副足够有冲击力的画面。

周砚京抿紧了锋利唇线,他足够挑剔,严格,冷淡,对女人有天然抗拒,但今天却对许时漾有了反应。

这明显会成为他的弱点,尽管这个弱点无人知晓,能够成为他威胁的概率仅有万分之一,周砚京也绝不允许这样的概率存在。

另外,他还有需要确定的事情。

许时漾即将快要踏出白加道45号别墅大门时,心里饱含着对未来的期待,希冀,外加一丝小小的遗憾失落。

过了今天,她再能碰见周砚京,和他面对面说话的机会,应该就没有了。

她其实很想靠近他,和事业无关,只是她自己的私人秘密。

她刚才应该把这种情绪藏得很好,没有被察觉。

太好了,许时漾想,这种不该有的念头,也绝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许时漾。”

脚下步伐一顿,许时漾心脏狂跳,转头:“周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周砚京站起身,目光幽暗盯着她,语速很慢,但震耳欲聋:“你可以考虑一下留在我身边,我不会亏待你。”



许时漾动作一僵,立刻陷入两难境地。

其实今天也并非无法逃脱,如果她报警,应该也能暂时逃过一劫。

可讨债的这帮人,之后会怎么做?

尽管许时漾威胁警告过许耀光,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替他还债,但她这个弟弟,根本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渣子。

许耀光很有可能在三天内逃出港城,就算她要回去找他麻烦,也没那么快。

许时漾也不想就这样丢掉自己的工作,她明明还有翻盘的机会……

“许时漾,不用着急,你可以慢慢想。”

周砚京好整以暇地坐着,慢条斯理翻看手中文件,丝毫不着急,等待着她给出答案。

他就像早就布好了陷阱的猎人,许时漾这只可怜的猎物,迟早是要掉入他掌心的。

僵持阶段,许时漾近距离看着周砚京的脸。

他五官冷峻,眉目深刻,是很俊美的长相,但整体气质比以往更沉稳,年轻时的那些倨傲张扬,已经收敛了很多。

过去了……大概十年时间,她十八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周砚京。

那时的周砚京二十二岁,已经在英国念完商科回国,作为港商代表进内地投资房地产。

他选中极有发展潜力的一座南方城市,虽然规模不大,但地处交通要道,势必会成为核心区域。

这些信息都是许时漾从办公室老师的八卦中听来的,她高考前几天得知,有位大人物要去市里投资。

对方是港城著名的豪门公子。

那种生活是什么样的,十八岁的许时漾从来都不敢想,也想象不到。

许时漾的学校是周砚京这次投资之旅的顺带行程,周氏企业到这个偏远县城里做公益,不仅斥巨资修建新的教学楼,还会捐助成绩优异的贫困学生。

捐助仪式刚好在高考放榜后。

许时漾已经查到了自己的成绩,文科678,全省文科状元,可以去最好的大学了。

但在所有人恭贺她,各大学校争抢她时,她的父母竟然觉得,大学有什么好念的?

她就应该早点嫁人结婚,拿了彩礼,给弟弟以后娶媳妇儿用。

“我不可能结婚!我考上了大学,你们不能阻止我!”

许时漾声嘶力竭吼出自己的态度,父母却依然不以为意:“你一个女孩子,早晚都是要嫁人,考上大学还不是要结婚,趁你现在还有考试奖金,我给你介绍个……”

“我说了,我不嫁,我要上学!”

许时漾从家中狂奔而出,她哭着跑去学校,告诉自己要尽快填报志愿,等到录取通知书发下来,她就要立刻远离这个家!

她泪眼婆娑往教学楼上跑,竟然意外撞到了人。

对方坚硬的胸膛和带有一点松木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吓得许时漾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要从楼梯摔下去。

“小心。”

没什么情绪温度的低沉声线响起,他伸手拽住了许时漾的腕骨,轻松扶住了她的身体。

又很快松开她,矜冷贵气地站在楼梯上方。

许时漾就是在这时第一次看清了周砚京的脸。

五官立体深邃的年轻男人,轮廓锋利,透着高傲的漆黑眼眸只是那么不以为意看了她一眼。

他客气疏离地问:“是被我撞疼了?”

“不是……”许时漾穿着洗到发白的旧校服,马尾扎在脑后,脸庞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她就那么呆滞对上男人傲慢矜冷眼神,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旁边陪同的校长都要吓坏了,赶紧解释:“周先生,这位是咱们学校今年的毕业生,也是省状元,成绩非常优异、品学兼优的一位学生!”

“是么,很好。”

周砚京到此时才多看了许时漾一眼,但也仅仅是一眼,他就转回头:“校长,仪式赶紧开始吧,我们还有其他行程。”

“诶,好的好的,这就开始……许时漾,你准备下等会儿发言!”

许时漾用袖子擦掉眼泪,点点头,在周砚京下楼从她身边走过那瞬间,脑海里闪过某个念头。

她急促开口:“周先生,您能资助我上大学吗?我家里不同意我上学。”

周砚京似乎很意外,眉头缓缓皱起,但仍然只是轻描淡写吩咐:“Alex,你负责解决。”

尽忠职守的秘书点头:“明白。”

交给下属,他便再没去关注许时漾,毕竟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年轻的周砚京生活里有太多丰富元素,被塞得满满当当,那个更稚嫩弱小的许时漾,也不是现在的她。

他根本不需要去记得她的模样和存在,她也没有值得他记住的特质。

半个小时后,许时漾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这种经历在高中三年里,她早就驾轻就熟,完全脱稿演讲。

她边声情并茂背诵演讲稿,边偷偷观察着那个坐在最前排,姿态优雅贵气,眉眼里又透出高傲不羁的年轻男人。

许时漾一度也根本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让周砚京资助自己,她考上大学的各种奖金,足够她完全不靠家里就读完四年大学了。

再说她已经成年,完全可以脱离家庭,不必再依靠谁。

不过,Alex确实是位非常尽职的秘书,他安排相关领导负责此事,许时漾的父母面对他们触不可及的大老板,根本不敢造次,也只能乖乖送她去上大学。

后来许时漾再也没见过周砚京,至于周家企业资助她的那些钱,她都让给学校别的贫困生了。

时间过去整整十年,许时漾想到要去采访周砚京时,其实没去回忆过往。

但她很清楚,她一直记得周砚京。

或许正是他举手投足间的气定神闲和从容不迫,那种足够自信的冷傲,让许时漾意识到,在她的世界之外,还有更大世界。

她无论如何都要去亲眼看见,后来才那么拼命,甚至……来了港城。

她在这里的原因里,有没有其中一个是……

或许可以趁机离周砚京更近一些,她已经无法判断。

但这种情绪,令许时漾此时面对周砚京的“邀约”,听见了不受控的回答。

她打开了那扇车门,像打开潘多拉的盒子。



几人顿时又有些犹豫。

许时漾立刻强调:“我今天可没有和你谈过节目的事,你怎么知道,重新录制那天是谁坐在主播台上?”

“……许时漾,我就不信,你真认识周砚京?!”林诗惠转头就说,“前些天新闻里还提到许时漾想勾搭周砚京不成,难道短短几天,她就有这个本事?”

许时漾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声笑起来:“不如你们打开我的手机,找到里面周砚京的电话拨过去,让他亲自和你们讲。”

她现在要千方百计的拖延时间。

许时漾不太确定负责接送她的司机,有没有注意到她被绑走了。

假如注意到了,他现在肯定已经将此事告知周砚京。

那么,周砚京应该不至于见死不救,所以很有可能……他已经在来的路上。

至少,她得尽可能争取时间。

假如她的猜测错了,也能够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有所忌惮,不敢下手。

许时漾已经看出来,林诗惠在王荣昌那里地位并不高。

“许时漾你别狐假虎威,周砚京怎么可能跟你有关系!”

林诗惠越发着急:“别让她拖延时间了,你们赶紧走,我来好好收拾她!”

“林小姐,对唔住了。”

会说普通话的那个男人直接不理林诗惠,朝着许时漾走去,蹲在了许时漾的面前:“手机拿出来。”

他们从绑走许时漾开始就没有给她机会去拿手机,根本也不担心她有可能报警。

“在我衣服口袋里,你现在绑着我,我没法拿。”

他警告的看着许时漾:“你最好老实点。”

紧跟着,就去翻找她的衣服口袋。

许时漾止不住想,她倒是想不老实,就她现在这种状况……能做什么?

房门就是此时被打开的。

刚才几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许时漾这里,完全没有听到门口处的微小动静。

有人拿着专业工具,几秒钟时间就将房门破开。

随着“砰”的一声,包括许时漾在内通通都扭过头向外看去。

穿黑色西装,身量挺拔高大的男人走在最前面,步伐很快,以往四平八稳的情绪已经彻底崩塌。

周砚京眯眼看着躺在地上的许时漾,她被绑着手脚,头发凌乱,正红着眼眶,狼狈又无助的与他对视。

他的眼底有尖锐锋芒一闪而逝。

突然出现的周砚京以强大气势镇住了所有人,他大步走来,直接抬起包裹在西裤里的长腿,朝着为首绑匪,狠狠踹了过去——

极为用力的一脚,劲大到一瞬间,有骨头断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啊——”

“周先生!”

伴随着男人疼痛的哀嚎,许时漾无比惊喜的开口:“你来了。”

周砚京连看都没看一眼被他解决的男人,弯下腰,替许时漾解开身上绳索,声线很哑:“疼吗?”

许时漾摇摇头:“不疼……”

都这个时候了,还是一脸倔强不堪示弱的模样。

周砚京凝视许时漾盛放着盈盈水光的眸子,无声叹气:“你手腕和脚踝上都是伤痕,还说不疼?”

可能是因为此时的状况太过紧张,肾上腺素激增,许时漾根本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受伤了,也没有体会到疼痛。

或者说是已经疼过了,被林诗惠踹在肚子上的那一下,就已经疼遍全身,所以现在几乎麻木。

她勉强挤出笑容:“还可以忍受。”

周砚京脸色再度沉了几分:“Alex,剩下这些人你来处理。”

林诗惠几人,终于要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作出反应,周砚京就不紧不慢下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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