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池恩宁楚黎川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推荐挂名夫妻假戏真做》,由网络作家“司七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挂名夫妻假戏真做》,现已上架,主角是池恩宁楚黎川,作者“司七月”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放回包里。何月扬唇笑了声,说道,“恩宁,当初你说,不会要家里一分财产,你老公帮忙多要的两套房,你应该也不会要吧?”“恩宁老公帮忙要的房子,凭什么没有恩宁的份?!”顾若妍控制不住小宇宙,要爆发了。......
《精品推荐挂名夫妻假戏真做》精彩片段
“阿姨来了!天都黑了,怎么不住下?开车走那么远,多不安全。”
“是宁宁啊!呵呵,一个来小时的车程,不算远!”何母急忙将礼盒往车上塞。
这么好的高级血燕和人参等补品,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生怕被恩宁抢回去。
恩宁依旧笑意迎人,“嫂子也不早说,这些补品是拿给阿姨送亲家母!还说她自己吃,若早点告诉我,我肯定亲自给阿姨送过去!”
接着,恩宁又抱歉说,“阿姨,这些补品是我老公送给我妈的!这一下子转了好几手,阿姨可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何母讪讪笑着。
何月翻了个白眼,“恩宁,你回来做什么?”
“嫂子,你说什么呢?”恩宁依然面带微笑,“这里也是我家,我总不能一辈子不回来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
何月有火发不出,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那倒是,你可要多回来几趟。家里活多,你也多帮帮忙。”
何磊终于搬完东西,一把关上后备箱,看了恩宁一眼,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小声和何月说。
“姐,没有房子,人家不肯嫁给我!这婚要是结不成,我就和你闹。”
“好了,知道了,开车慢点。”
车子开走了,恩宁转身进门。
何月跟着恩宁,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妈和我弟不就是拿了点东西,你至于甩脸色吗?这个家没有我直播,超市早黄了!”
不等恩宁说话,顾若妍先怒了,“要点脸,池安人气比你高多了!你现在的热度,都是和池安在一起蹭来的!”
“我们是夫妻,经营夫妻号,谁蹭谁热度?”何月恼了,和顾若妍吵了起来。
“谁蹭热度,谁心里清楚!夫妻过日子,是要同心协力,而你呢?一心只为娘家!你把整个超市搬你娘家去算了!”
“我父母把我养大,我对他们孝顺点怎么了?”
“孝顺也要有个度!你想当你父母的孝顺女儿,你自己去当,别搬别人家的东西!”
“若妍。”恩宁对顾若妍轻轻摇摇头,拉着顾若妍去了曹绘莲的房间。
恩宁从衣柜里,找到池风换季的夏季衣服,装入背包里。
顾若妍还在生气,恩宁抱了抱她,“好了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哥抱不平,她怀着身孕,和她吵不出来结果。”
“也是,你哥都不说话,我们和她吵有什么用!”顾若妍想想就生气,“池安是被她洗脑了吗?怎么什么事都不吭声!”
恩宁拎着背包往外走,被何月拦住。
“最近家里遭贼,你打开背包,让我检查检查。”
“都是小风的衣服!”恩宁不高兴了,脸色冷了下来。
何月这是拿她当贼了!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都是小风的东西!你不心虚,就让我检查!证明家里进的贼不是你!”何月一手拽着背包,非要拉开拉链检查。
恩宁打开背包,将里面叠得规整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又打开自己的包,将东西全部倒出来。
何月见什么都没有,语气缓和了些,“恩宁,你也别怪嫂子!最近接连几天,家里晚上监控被人莫名其妙关掉,东西也被翻的到处都是,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对方对家里特别熟,嫂子不得不怀疑是家贼。”
恩宁不说话,将东西一样一样放回包里。
何月扬唇笑了声,说道,“恩宁,当初你说,不会要家里一分财产,你老公帮忙多要的两套房,你应该也不会要吧?”
“恩宁老公帮忙要的房子,凭什么没有恩宁的份?!”顾若妍控制不住小宇宙,要爆发了。
云城三月的夜晚还很冷。
池恩宁搂着女儿躺在木板床上,脚下放了两个热水袋,依旧觉得凉。
原本还能插电褥子,嫂子嫌费电,将她房间插座孔都用水泥封死了。
隔壁又传来兄嫂吵架声。
不清晰,却刺耳。
“哪有嫂子怀孕,小姑子带着孩子还住在娘家的?甭管沈少爷什么人品,他不嫌弃你妹带个野种,愿意出五十万彩礼,到时我们也能换大一点的房子!”
“我不管,我明天就去找沈少爷订婚期……”
恩宁从枕头下摸出耳塞,塞在女儿耳朵里。
借着月光,望着女儿恬静的睡颜,心头一阵泛酸。
沈一鸣风流成性,为人龌龊无下限,她决不能带女儿嫁给一个人渣。
恩宁拿出手机,联系了五年前救过的那个男人。
他叫楚黎川。
是当兵的。
发短信简单聊了两句,得知楚黎川单身,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问。
“你能和我领证结婚吗?就当偿还当年的救命之恩。”
让恩宁没想到的是,楚黎川竟然答应了。
他知恩图报,恩宁也不想欺瞒,“我有个女儿,今年四岁。”
担心楚黎川也如那些相亲对象一样,嫌弃她带女儿,急忙解释。
“我不会纠缠你,也不需要你帮我养女儿!我们母女不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任何困扰。”
“我最近遇到点麻烦,需要已婚的身份!等事情解决,我会和你离婚,保证不耽误你后半生幸福。”
忐忑不安等了许久,楚黎川终于回消息了,他们约好明天上午九点半民政局见。
翌日。
恩宁帮母亲将楼下超市货架摆好,吃了早餐,拎着粉色小书包,骑着粉色小电驴送女儿去幼稚园。
到了学校门口,欣欣小声问恩宁。
“妈妈,什么是野种?为什么舅妈和幼稚园的小朋友都这样说欣欣?”
原来,女儿昨晚都听见了,却一直假装睡熟。
她才四岁,懂事得让人心疼。
恩宁捧着女儿粉扑扑的小脸,柔声说,“谁说我们欣欣是野种!我们欣欣有爸爸,只是爸爸在欣欣还没出生时去世了!”
“欣欣,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我们只要开开心心过好我们自己的人生就好。”
欣欣还是不开心,耷拉着小脑袋,“妈妈结婚后,新叔叔会不会讨厌欣欣?嫌弃欣欣不够乖?”
“怎么会?妈妈的小公主最乖,最讨人喜欢了!”
恩宁搂住女儿,忍住眼角酸涩,在心里发誓,她绝不让这种情况发生!
女儿是她的命,是她的全部,谁都不能嫌弃,一个眼神都不行!
恩宁到了民政局,给楚黎川发定位。
不一会,天空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
三架直升飞机呼啸而来,围着民政局上空低空盘旋。
众人纷纷仰头张望,为首竟是军事战斗机,超科技酷炫造型,让人胆战心惊,仿佛随时会有炮弹丢下来。
众人议论纷纷,难道要打仗?
一时间人心惶惶。
然而那三架飞机盘旋一圈,朝着远处飞走了。
恩宁没心情关注别的,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给楚黎川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
难道他反悔了?
恩宁很失望,删除楚黎川的号码,正要离开,一辆出租车倏地停在民政局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男人。
他穿着黑色笔挺西装,戴着一副超大墨镜,气质矜冷。
五年未见,恩宁不敢认,直到男人迈着大长腿,朝她走来,她才确定。
“楚先生,你来了!”恩宁笑着打招呼。
楚黎川态度冷淡,墨镜后一双深瞳,漫不经心地扫了恩宁一眼。
恩宁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外搭浅咖色风衣,牛仔裤,白色运动鞋。
干净清爽,充满朝气,褪去五年前的青涩,长得愈发明艳动人!
恩宁见楚黎川拒人千里,也不再说话,正要走入民政局,身后出租司机喊了一声。
原来楚黎川坐车没付钱。
他似乎也才反应过来,摸了下西裤口袋,对恩宁说。
“没带现金。”
他的钱包一直在贴身助理那里,今天这种场合不想引人注目,没让助理跟着,下了直升飞机直接打车过来了。
恩宁扫码付款。
楚黎川说,“会还你。”
“喊你来领证,车费理应我报销。”恩宁觉得楚黎川现在一定过得很不好,说还她,只是顾及男人颜面。
不过他们之间,有些事情分清楚,也能少些人情牵扯。
故而,当楚黎川拿出一份婚前财产协议,恩宁看都没看,直接签字。
楚黎川很意外。
恩宁以救命之恩要挟,不就是看上楚家庞大的家业吗?
他生平最讨厌别有居心接近自己的女人。
若不是为了拿回五年前遗失的金表,他只会给恩宁一大笔钱,让她不要纠缠。
“我们的婚姻不会长久,我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婚内,我会尽到身为丈夫应尽的所有责任。离婚后,该给你的一分也不会少。”
恩宁看得出,楚黎川很不情愿。
若非无计可施,她也不想强人所难。
“我虽救过你,但我们五年未联络,和陌生人没什么差别!忽然被我喊来领证,换成是我也会有所防备。”
“你能和我结婚,帮了我大忙,对你感激还来不及。当兵不容易,保家卫国身先士卒的,我不会贪心你的财产?”
楚黎川别有深意地看了看恩宁,以退为进的招数他在商场上都玩烂了!
接下来办结婚手续,他们没有一句交流,领完证一起走出民政局。
“你遇到什么困难了?”楚黎川问。
看在恩宁对他有恩的份上,总不能对她太苛刻。
只要恩宁开口,他现在就能给她一大笔钱。
恩宁不想和外人说家里那点糟心事。
哥哥腿脚有残疾,好不容易结婚有了孩子,她不想成为兄嫂夫妻关系不睦的祸因。
想从家里名正言顺搬出来,并甩掉沈一鸣那个混蛋,结婚是最好的办法。
“也没什么,就是想结婚了!”恩宁说。
楚黎川觉得恩宁虚伪,语气也变得没什么耐心。
“那我们的夫妻关系需要维持多久?半年,一年,还是更久?”
恩宁认真想了想,“一个月足够了!”
“一个月?”楚黎川心下冷笑。
难道恩宁认为,一个月就能俘获他,让他舍不得离婚吗?
恩宁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里面存的是她下半年的房租。
“这里有八千块,虽然不多,却是我的一片心意。”
楚黎川拧着眉心,不明白恩宁为何给他钱?
“密码是卡号后六位。”恩宁将银行卡塞在楚黎川手里,“今天耽误你这么久,你也挺忙的吧!一个月后,我们还是这个时间,在这里见。”
楚黎川的眉心拧得更紧了!
他的新婚妻子,是要将他甩掉吗?
何月悻悻地撇了撇嘴,正要往外走,一眼看见厨房里堆着的高级补品,当即走过去拎起来,“恩宁,这不会是你和黎川买给嫂子的吧?”
“呵呵,你们也太客气了!你哥送你们一辆车,那是他当哥哥应该做的!”
“抱歉嫂子,这是黎川送给妈的补品。”恩宁走过去,想要将礼盒接过来,何月侧身躲开。
“妈身体健康用不上,我怀着身孕身体虚,需要补养。”
“怀孕不易吃热量大的补品。”恩宁说。
“那我就留着生完后再吃!”何月说什么不肯将补品放下。
花那么多钱送他们一辆车,总要从他们身上捞回来点。
何月拎着补品就往外走。
恩宁想要夺回来,被楚黎川拦住,低声说,“随她去吧。”
他现在只想何月快点滚。
怀着身孕还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恶心死了!
“那是你朋友送给你的,她拿走算怎么回事?”恩宁还打算离婚后,将这些补品还给楚黎川。
她有上网查过,都是上佳补品,价值好几万。
楚黎川知道恩宁是在维护自己,声音也变得温柔许多,“好了,一点补品而已,你不是说过,和没必要的人不用做浪费时间的无谓之争吗?”
楚黎川后半句话,故意说得声音大了些,正好能让何月听见。
可何月脸皮厚,完全不在意,还问恩宁,“走不走了?很重的,我提不动了。”
恩宁将包放在桌上,负气坐在椅子上,“忽然不想上班了,你自己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何月推门出去,故意将门摔得很大声。
曹绘莲气得直咬牙,“等她生完孩子,看我怎么收拾她!”
恩宁平复了一下心情,起身去上班。
楚黎川也拿了车钥匙,和她一起下楼。
欣欣在他们身后挥着小手,“叔叔,妈妈再见,你们早点回来哦,欣欣在家里乖乖等你们。”
楚黎川和欣欣挥手,忍不住又揉了揉欣欣的小脑袋。
恩宁想骑电动车上班,但拗不过楚黎川坚持,只好上车。
“还在生气?”楚黎川握着方向盘,偏头看向副驾驶的恩宁。
“如果她拿的是我的东西,我不会说什么!”恩宁是真的生气了。
讨厌何月是一方面,也担心楚黎川因此心里不舒服。
“我没那么小气!再说,我们现在是夫妻,我的和你的,有什么区别吗?”楚黎川状似无意的一句话,让恩宁心头一颤。
她看向楚黎川,他已专注看前方路况。
“可是我们……我们要离婚了啊。”恩宁低着头,声音很小很小。
她没发现,话音里带着浓浓不舍。
“不是还没离?”楚黎川说。
恩宁的心头又是一颤。
“你为什么总是纠结我们将要离婚的事?和我分的那么清楚?”这让楚黎川很不爽,却又不知在不爽什么。
“我……”恩宁咬了咬嘴唇,看着楚黎川,目光温柔如水。
“黎川,谢谢你。”
“谢我什么?”楚黎川偏头看了恩宁一眼。
“谢谢你,为我家的事,还去求你家亲属!其实,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恩宁心里很酸。
她不值得楚黎川对她和她的家人这么好。
她都没为楚黎川做过什么。
“一个电话的事。”楚黎川不在意的说,“再说,我们现在是夫妻,该给你的,我都会给你。”
“黎川。”
“嗯?”
“你怎么这么好?”
“我?”楚黎川好笑了,“哪里好?”
“哪里都好,大度又善解人意,还很善良,有正义感,而且还很……”恩宁红着脸低下头,不好意思将剩下的话说出口。
他很帅,是任何女人见了都忍不住心动的帅。
恩宁脱掉黑色睡裙,装在袋子中,丢入衣柜最深处。
她只用了十分钟,整理好心情,又恢复成那个一心只为努力赚钱,心无旁骛的池恩宁。
早上天刚放亮,恩宁便爬起床。
曹绘莲和欣欣还没起床。
恩宁简单吃了早餐,在餐桌上留了一张字条。
“欣欣在家要听外婆的话,妈妈爱你。”
欣欣最近一直在家休养,没有去上学。
等再过两天,去医院复查没什么问题,也该重返校园了。
清晨的楞严寺,钟声悠悠,晨起的僧人诵经之声不绝于耳。
恩宁爬上高塔。
工人们还没来上工,高耸的塔上只有恩宁一人。
她看着东方升起的太阳,深深吸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握着拳头对自己说。
“池恩宁,新的一天,加油。”
她不会再被楚黎川扰乱心神。
那些杂七杂八的思想,会统统抛开!
恢复无坚不摧的自己。
恩宁计划好,今天画两层塔,下面剩下四层,交给学生们完成。
她也可以放心去西餐厅那边开工。
学生们陆续来上班,小声议论着,张总出事了,他老婆知道他在外面养小三,把他打住院了。
还有人举报张总贪污,挪用公款,上面已经派人下来查账。
学生们担心,张总被查,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工资发放。
“不会的,我会直接和寺庙这边交涉。”恩宁安抚好学生们,戴上耳机,完全投入工作中,连下面有人喊她也没听见。
不远处的李想用纸球砸她。
恩宁摘掉耳机,朝着下面看了一眼。
居然是沈一鸣和楚蔓可!
“恩宁,你下来!我找你有事!”
沈一鸣不知在下面喊了多久,嗓子有些哑。
恩宁不理他,带好耳机继续工作。
沈一鸣气得踹了一脚脚手架,还寻来一把斧子,要砍木制脚手架。
吓得上面的学生们发出一片尖叫,央求恩宁快点下去看看。
恩宁强压怒火,顺着安全绳下来。
“沈一鸣,你有病吧!”
沈一鸣丢了斧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单手插兜,“对,我就是有病,今天刚出院!”
“我住院这么多天,你一次都不去看我!池恩宁,你够绝情!”
“你喝酒住院,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去看你?”恩宁的语气很不好,气得沈一鸣的脸色都变了。
“我们没关系?我们孩子都有了,你说我们没关系!池恩宁,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你给我的女儿找后爹!”
“你们尽快离婚,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不然……”沈一鸣痞笑一声,放狠话道,“你别想安静工作!你去哪儿上班,我就去哪儿闹!看谁还敢用你!”
“好啊!你试试看!”恩宁随手拎起一根木棍,怒目瞪着沈一鸣。
“你家有权有势,你应该舍不得死吧!我什么都没有,拽着你一起,是我赚了!”恩宁抡起木棍,朝着沈一鸣砸去。
“啊——”楚蔓可吓得尖叫。
沈一鸣急忙躲开,指着恩宁喊道,“池恩宁,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让你在云城混不下去!”
“可以啊!云城混不下去,我会换个地方混,你们沈家还能只手遮天到处说的算吗?”恩宁半点不惧,气得沈一鸣直喘粗气。
楚蔓可拽了拽沈一鸣,“一鸣,你不是来求和的吗?你这样闹,只会让你们的关系越来越僵!”
沈一鸣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恩宁,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你不用再辛苦工作,也不用再为钱发愁,我可以让你过上荣华富贵的阔太生活,你为什么就是不同意?”
恩宁和欣欣洗完澡,欣欣太累了,吹头发的时候睡着了。
楚黎川站在洗手间门口。
母女俩穿着同款粉色睡裙,又都是长发披肩,乍一看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细看的话,欣欣的嘴唇和鼻子不太像恩宁。
恩宁正要抱起欣欣,楚黎川走进来,俯身抱起欣欣,送回房间,然后很懂分寸地转身往外走,不会多看一眼已经换上睡裙的恩宁。
楚黎川的恰到好处,让恩宁很舒服,心里的戒备也在慢慢放松。
她说不好楚黎川是怎样的一个人,除去他难以接近的冷漠,倒是挺有绅士范,举手投足有礼有节,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贵气十足。
“楚先生,谢谢你。”
虽然楚黎川赖着不走,让恩宁有些反感,可楚黎川对欣欣的友善,恩宁很感动。
欣欣渴望父爱,每次看到有爸爸的小朋友,她都会多看好几眼。
而这几天欣欣很开心,就是因为在楚黎川身上感受到了从未体会的父爱。
这是恩宁拼尽所有,都无法给女儿的!
楚黎川顿住脚步,语气发寒,“你不该告诉欣欣,她的父亲已经死了,很残忍。”
恩宁望着睡相香甜的女儿,公式化地弯了弯唇,“我确实可以用谎言给欣欣编织一个美梦!可是梦总有醒的一天,不如从一开始就让她面对现实,正视自己的出身环境。”
“你能正视你的出身环境吗?”楚黎川的话语里透出些嘲讽。
恩宁愣了愣,“我觉得我在这方面还可以。”
楚黎川看着装扮得粉粉嫩嫩的公主房,“你这房子布置很久了吧?”
“三个月!先粉刷墙壁,放味道,打扫卫生,置办家具,再将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瞒着家里搬过来。”恩宁有点小骄傲地说。
房子虽是租的,却是她和欣欣的小家。
再不用看人脸色,也不用担心被撵走。
“你做事很有计划,有条不紊,谨慎又周全。”楚黎川的目光变得深了,有些耐人寻味。
恩宁听出不像夸奖,“楚先生,你是不是对我有成见?”
楚黎川没说话,举步往外走。
恩宁追出来,叫住他,“我能理解你,初婚就这样没了,换成谁,心里都不舒服。”
楚黎川站定脚步,没回头,可他高大的身影,让恩宁倍感压迫。
他不在意初婚不初婚。
以他的身份,别说二婚,哪怕三婚四婚,也有女人挤破头愿意嫁。
可恩宁一个女孩子,装修新家又搬家,瞒着家里三个月密不透风,这般有心机,实难说清楚和他结婚不是蓄谋已久。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为何对你有成见。”楚黎川走了两步,又停下,问。
“那个混蛋当真死了?”
恩宁的手指猛地捏紧,面上依旧一片平静,“是啊,死了,很惨很惨,没有全尸。”
楚黎川,“……”
接下来几天,楚黎川依旧住在恩宁家里不肯走。
恩宁每次提起,他都缄默不语。
“你难道没有工作吗?”恩宁很好奇,楚黎川退役后,没找工作吗?
楚黎川还是不说话。
“不会是因为身体原因,没办法工作吧?”这是恩宁唯一能想到的合理理由。
楚黎川不理她,继续陪欣欣玩玩具。
最近欣欣的玩具多了很多,小房间都快放不下了。
恩宁说了楚黎川几次,不要乱花钱,会惯坏小孩。
楚黎川却说,“可以给我报销,我把账单给你。”
恩宁扯扯唇角,转身溜了。
楚黎川哼笑一声。
不用深入了解恩宁,只看家里的摆设,就知道恩宁是一个十足十的财迷。
家里摆放了招财猫,地毯上有“招财进宝”字样,门上挂的饰品是财源广进,茶几上还有一盆招财树。
这女人到底是有多爱钱!
就连微信头像也是Q版财神爷。
不过楚黎川没有恩宁微信,他是无意间看见的。
楚黎川在心里愈发肯定,恩宁和他结婚,就是为了钱。
这几天天气不好,一直阴沉沉的。
恩宁做外墙,一旦要下雨,就要提早收工。
她去小太阳幼稚园接欣欣,竟然看见了楚黎川。
他依旧一袭黑色西装,黑衬衫,没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松开两颗纽扣,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只是站在那,没有表情,一句话不说,也能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
“你怎么在这?”恩宁快步走过去,拿出一个口罩递给楚黎川。
楚黎川没有接,“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学生家长认识你。外人只要知道我结婚就好,没必要知道是谁,长什么样子。”
恩宁也不想给楚黎川添太多麻烦。
他将来还要结婚生子!
“很快就离了。”楚黎川没什么好脾气地说。
“我不说,谁知道我离了!”恩宁说。
“原来你在打这个主意。”楚黎川眯起狭长的冷眸,目光犀利。
原来恩宁是想利用他楚黎川妻子的身份,在外谋取利益!
“不然是什么?”
恩宁不想多说。
她需要已婚身份,让大家淡忘她未婚先孕,等过几年,外人只会以为她是离异带孩子。
说欣欣是单亲家庭,总比那些不堪入耳的闲言碎语好听。
“晚了,我接欣欣放学好几天了。”楚黎川说。
恩宁,“……”
家长们见恩宁来了,这才敢靠过来八卦。
他们先是恭喜恩宁结婚,又夸恩宁老公很帅,对欣欣很好之类。
自家老公被夸,恩宁还是很高兴的,在这群平日里看不起她的家长面前,也算扬眉吐气了一把。
接下来就有人酸溜溜问恩宁,“你老公做什么的?”
“当兵的!最近放假在家,过几天回部队!”恩宁提前打好预防针,以免日后离婚,家长们见不到楚黎川乱嚼舌根。
家长们窃窃私语起来,什么守活寡,什么将来没发展出路之类,后面越说越难听。
大多数人都不喜欢别人过得比自己好,尤其恩宁这种被他们说三道四惯了的,忽然找到一个好老公,那也是有不及人的短处,才会给人当后爹。
恩宁听到这些很生气,站在楚黎川面前,厉声道,“没有我老公这样的人无私奉献,有你们现在安宁的生活吗?看不起人也要擦亮眼睛好好看看,你们瞧不起的人在枪林弹雨中守护一方平安!”
“我曾亲眼看见,他倒在江边,鲜血染透身上迷彩服,奄奄一息的样子!他的伟大,无人能及!”
也是那一刻,恩宁意识到,平静的生活是有人以生命为代价守护。
家长们顿时哑口无言,一个个灰溜溜走了。
恩宁没发现,后背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单薄的背影。
这几天接触,恩宁性格很好,不喜与人起争执,哪怕生气说话也是和和气气。
这还是楚黎川第一次见她发火。
楚黎川说不好此刻是什么心情。
他当兵的事一直被全家族强烈反对,可当年年少一意孤行,甚至抱着赴死的决心入伍六年,和家里切断所有往来,犹如人间蒸发。
身边人都不看好他的做法,现在还有人说他那六年是他做过最糊涂的事。
恩宁是第一个以他的角度,维护他的人。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有些人眼里那么伟大!
楚黎川没发现,他看恩宁的目光,变得温柔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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