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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名夫妻假戏真做全集阅读

司七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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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恩宁楚黎川   更新:2024-08-19 23: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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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恩宁楚黎川的现代都市小说《挂名夫妻假戏真做全集阅读》,由网络作家“司七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其他小说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挂名夫妻假戏真做》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司七月”大大创作,恩宁楚黎川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得罪张总,日后我们还怎么接活啊!再说,张总也不会承认,搞不好还会说是我勾引他!”恩宁看了一眼凑上来看热闹的楚蔓可,有了主意,小声在李想耳边说了什么,打开手机录音。“太过分了,我跟你们一起去!”楚蔓可气愤说,“我最看不好,那些利用职务之便欺负女下属的臭男人!”张总五十多岁,秃顶,啤酒肚,正抱着泡着枸杞的保温杯,坐在办公椅上悠哉悠哉喝水。......

《挂名夫妻假戏真做全集阅读》精彩片段


“我已经录音了,我会将你说的话,原封不动放给一鸣听,让他知道,你有多无情。”

“无所谓。”恩宁转身走向还在啜泣的李想,楚蔓可不甘心地追上来。

“我和一鸣都等着看,你和你老公能恩爱多久!贫困夫妻百事衰,你们长久不了!”

“你们会失望的,我们会长长久久在一起!”恩宁语气坚决,不再理会楚蔓可,轻声问李想受了什么委屈。

李想和两个女同学都不想说,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恩宁问了许久,李想才委屈地小声说,“恩宁姐,我不想因为我,害得同学们和你丢掉工作。我家境不好,我出来兼职是为了赚学费。我不想得罪那个人!”

“受了委屈就要说出来!不然就是纵容欺负你的人。”

在恩宁的再三追问下,李想才抽抽噎噎低声说出实情。

原来张总今早趁着大家还没上工,只有李想来的早,喊她去办公室,对她动手动脚,还摸了她的胸。

恩宁听后,气得浑身发抖。

之前张总对她手脚不老实,被她呵斥后,有所收敛。

现在居然将魔掌伸向一个学生!

恩宁要带李想去找张总理论,李想不敢去。

“恩宁姐,还是算了,得罪张总,日后我们还怎么接活啊!再说,张总也不会承认,搞不好还会说是我勾引他!”

恩宁看了一眼凑上来看热闹的楚蔓可,有了主意,小声在李想耳边说了什么,打开手机录音。

“太过分了,我跟你们一起去!”楚蔓可气愤说,“我最看不好,那些利用职务之便欺负女下属的臭男人!”

张总五十多岁,秃顶,啤酒肚,正抱着泡着枸杞的保温杯,坐在办公椅上悠哉悠哉喝水。

面对恩宁的质问,张总不紧不慢说,“你们这群女孩子,不好好工作,居然冤枉我!”

这种事,张总怎么可能承认。

“想告我?好啊,你们有证据吗?呵呵!”

恩宁对李想使个眼色,李想按照恩宁之前的交代,撕开上衣拉链,哭着说,“恩宁姐,就是他,想要……想要强我,幸亏我奋力反抗,逃了出去!呜呜……”

“张总,强未遂,可是犯罪!要坐牢的。”恩宁说着,慢悠悠弄乱李想的头发。

张总急了,指着她们怒声说,“臭丫头!别胡说!谁强她了!我就是摸了她的胸一下,说挺大,我可没做别的!”

恩宁轻笑一声,拿出手机,关闭录音,“张总,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我现在有证据了!”

接着,恩宁一字一字,字字有力。

“猥亵,也是犯罪。”

“你!”张总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恩宁咬牙切齿。

“池恩宁,你阴我!”

“现在立刻向李想道歉!并且保证,从今以后不会再用你的咸猪手玷污女学生!”

“池恩宁,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吗?要不报警,找警察说说,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恩宁说。

“好啊,你报警!”张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一旁的楚蔓可当即拿出手机,“好!报警!”

恩宁拦住楚蔓可,气得楚蔓可直瞪眼,“你的学生被欺负,你不报警,还想包庇他?你们不会是一伙的吧?”

恩宁没理楚蔓可,继续对张总说,“张总,若不道歉,我可不保证,这段录音,会不会出现在你老婆的手机里。”

恩宁说着,找出张总老婆微信。

“池恩宁,你怎么有我老婆微信!”张总慌了。

“听说张总怕老婆,我便找人要了微信。张总在包工圈子里的名声属实不太好,我总要有个能自保的筹码!”

“你!”张总气得浑身发抖。


“阿姨来了!天都黑了,怎么不住下?开车走那么远,多不安全。”

“是宁宁啊!呵呵,一个来小时的车程,不算远!”何母急忙将礼盒往车上塞。

这么好的高级血燕和人参等补品,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生怕被恩宁抢回去。

恩宁依旧笑意迎人,“嫂子也不早说,这些补品是拿给阿姨送亲家母!还说她自己吃,若早点告诉我,我肯定亲自给阿姨送过去!”

接着,恩宁又抱歉说,“阿姨,这些补品是我老公送给我妈的!这一下子转了好几手,阿姨可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何母讪讪笑着。

何月翻了个白眼,“恩宁,你回来做什么?”

“嫂子,你说什么呢?”恩宁依然面带微笑,“这里也是我家,我总不能一辈子不回来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

何月有火发不出,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那倒是,你可要多回来几趟。家里活多,你也多帮帮忙。”

何磊终于搬完东西,一把关上后备箱,看了恩宁一眼,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小声和何月说。

“姐,没有房子,人家不肯嫁给我!这婚要是结不成,我就和你闹。”

“好了,知道了,开车慢点。”

车子开走了,恩宁转身进门。

何月跟着恩宁,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妈和我弟不就是拿了点东西,你至于甩脸色吗?这个家没有我直播,超市早黄了!”

不等恩宁说话,顾若妍先怒了,“要点脸,池安人气比你高多了!你现在的热度,都是和池安在一起蹭来的!”

“我们是夫妻,经营夫妻号,谁蹭谁热度?”何月恼了,和顾若妍吵了起来。

“谁蹭热度,谁心里清楚!夫妻过日子,是要同心协力,而你呢?一心只为娘家!你把整个超市搬你娘家去算了!”

“我父母把我养大,我对他们孝顺点怎么了?”

“孝顺也要有个度!你想当你父母的孝顺女儿,你自己去当,别搬别人家的东西!”

“若妍。”恩宁对顾若妍轻轻摇摇头,拉着顾若妍去了曹绘莲的房间。

恩宁从衣柜里,找到池风换季的夏季衣服,装入背包里。

顾若妍还在生气,恩宁抱了抱她,“好了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哥抱不平,她怀着身孕,和她吵不出来结果。”

“也是,你哥都不说话,我们和她吵有什么用!”顾若妍想想就生气,“池安是被她洗脑了吗?怎么什么事都不吭声!”

恩宁拎着背包往外走,被何月拦住。

“最近家里遭贼,你打开背包,让我检查检查。”

“都是小风的衣服!”恩宁不高兴了,脸色冷了下来。

何月这是拿她当贼了!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都是小风的东西!你不心虚,就让我检查!证明家里进的贼不是你!”何月一手拽着背包,非要拉开拉链检查。

恩宁打开背包,将里面叠得规整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又打开自己的包,将东西全部倒出来。

何月见什么都没有,语气缓和了些,“恩宁,你也别怪嫂子!最近接连几天,家里晚上监控被人莫名其妙关掉,东西也被翻的到处都是,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对方对家里特别熟,嫂子不得不怀疑是家贼。”

恩宁不说话,将东西一样一样放回包里。

何月扬唇笑了声,说道,“恩宁,当初你说,不会要家里一分财产,你老公帮忙多要的两套房,你应该也不会要吧?”

“恩宁老公帮忙要的房子,凭什么没有恩宁的份?!”顾若妍控制不住小宇宙,要爆发了。


楚黎川只觉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脑海一片空白。

“唐爷爷从没见你对谁如此上心过,若真是你的孩子,你打算带那孩子回楚家吗?你爷爷喜欢女孩,一定很高兴。”

楚黎川捏着手里的报告单,目光复杂。

他倒是很希望欣欣是他的女儿!

可他这辈子,只在五年前碰过安然一个女人,他们有个儿子叫楚羿洋。

欣欣怎么可能是他女儿!

“不是。”楚黎川从紧抿的唇齿内,生硬吐出两个字。

唐老爷子很惋惜,“那就是巧合了!虽然楚家遗传心脏病很罕见,世上也不是没有相同病例!”

“唐爷爷,这件事不要外泄,我不想外人知晓欣欣的事。”楚黎川说。

“放心,我会和几位专家交代清楚,我们过来是楚氏集团赞助的义诊!正好遇见欣欣这个病例。”唐老爷子明白楚黎川的顾虑。

虽然他和安然一直没有结婚,但整个楚家早将安然当成儿媳。

若被人知晓,楚黎川在云城对一个小女孩格外偏爱,不管对孩子,还是孩子母亲都很不利。

唐老爷子又说了欣欣的病情。

“那孩子年纪太小,暂时只能保守治疗,一定要避免再次发病,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一点,孩子先天不足,应该是个早产儿!日后需精心调养,尽量弥补不足,否则等到能手术的年纪,身体底子差会增大手术风险。”

楚黎川眉心一沉。

洋洋也是早产,也是先天不足。

还真是有缘!

俩人聊完,楚黎川回去时,欣欣已从监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

欣欣正在输液,一个人坐在病床上,看隔壁床小哥哥打针。

那男孩长得又胖又壮,不住哭喊不要打针,导致护士接连失手。

男孩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和父母非但不怪自家孩子任性不听话,劈头盖脸骂护士手法不行,还对护士动了手。

楚黎川担心伤到欣欣,将欣欣护在怀里。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妈妈呢?”

欣欣是心脏病,身边离不开人!何况还在输液!

恩宁做事也太疏忽了!

“医生爷爷找妈妈谈话,妈妈和医生爷爷出去了!叔叔,欣欣长大了,欣欣可以一个人。”欣欣拍着胸脯说。

楚黎川疼惜地抱紧欣欣。

别人家的孩子生病,身边围满亲人,洋洋去医院更是前呼后拥,而欣欣只有自己,不禁愈发心疼欣欣。

恩宁从外面回来,高兴地对欣欣说,“我们欣欣运气真好!正好赶上帝都心脏方面的专家过来义诊,欣欣正好在义诊名单之内。”

“孩子生病,怎么不住单独病房?这么吵,欣欣晚上怎么休息!”楚黎川的语气很不好,充满怨怼,仿佛恩宁是后妈似的。

“楚先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生病,都住在普通病房,有什么不对吗?”恩宁实在不喜欢楚黎川的不切实际,“你一直生活在云端吗?还是幻想里,住院都是单独病房?”

医院又不是她开的,说有病房就有吗?

现在医院床位紧张,很多患者没床位只能住走廊。

欣欣有病床,还是因为情况比较严重。

“我也想给女儿好的物质生活,让欣欣成为备受宠爱的小公主。”

恩宁垂下眼帘,忍住心口酸涩。

可她的能力,仅限于此。

恩宁不再理会楚黎川,安慰欣欣躺下休息。

隔壁床的老太太哄好她的大孙子,扯着嗓子喊了句,“嫌吵去住单间啊!没那本事就别嫌吵!”

楚黎川瞥了老太太一眼,脸色阴郁,径直走出病房。

不一会,几个护士进来,簇拥着欣欣,帮欣欣换了病房。

老太太撇撇嘴,阴阳怪气道,“哟,气不过去住单间了!一开始怎么不住单间?装什么大头蒜!”

“这位婆婆!我老公不用装,他就是有本事!你要是妒忌,你也住单间,别在这里酸。”恩宁抱着欣欣走出病房,正好楚黎川要进来,俩人差点撞个满怀。

楚黎川见恩宁在生气,从她怀里单手接过欣欣,一手举着输液瓶,“和一个老太太吵什么!”

“我老公,我说行,别人说不行!”恩宁拿着包,走向电梯。

楚黎川跟在后面,看着恩宁单薄笔直的背影,心里漾起一股暖意,目光也柔软了些许。

恩宁没看见楚黎川此刻的眼神,一直回消息,交代工作上的事。

无意间,恩宁看见一个陌生人加她,名字叫“江水”,以为是新客户,添加了好友。

但对方没说话,恩宁也没说话。

楚黎川换的不是普通单独病房,而是VIP病房。

堪称五星级酒店的病房,豪华至极,不但有单独卫生间浴室,还有茶水台和厨房。

“这间病房多少钱?”恩宁问。

楚黎川没理恩宁,将欣欣放在床上,打开电视,播放欣欣最喜欢的小猪佩奇。

“你现在没工作,不该大手大脚,就算家里有金山也早晚被挖空。”恩宁不想楚黎川为欣欣付出太多,那样只会亏欠他更多。

楚黎川总算理恩宁了,只是语气依旧不太友善,“正好有认识的战友,知道我老婆带孩子住院,帮忙安排了病房。”

我老婆……

恩宁的脸颊微微一热,“胡说什么?谁是你老婆?”

楚黎川挑了挑眉梢,走到恩宁面前,一本正经问,“你可以说我老公,我为什么不能说我老婆?”

“我才不是!”恩宁转身背对楚黎川,想帮欣欣收拾东西,一时间又不知如何下手。

“那你是什么?”楚黎川看着恩宁手足无措的样子,好整以暇问。

“我……”恩宁说不出话了。

“说啊,你是什么?”楚黎川贴近一步,拖着长音不依不饶。

“我什么都不是!你去陪欣欣看电视,我去洗水果!”恩宁推开楚黎川,拎着水果逃进厨房,摸了摸发烫的脖子。

她这是怎么了?

心跳怎么这么快?

恩宁按了按狂跳的心口,等情绪平稳下来,才端着洗好的水果出去。

曹绘莲来送晚饭,她炖了鸡汤,还有欣欣最喜欢吃的小馄饨。

她看见楚黎川陪着欣欣一起看动画片,俩人有说有笑,忍不住抿嘴笑,小声和恩宁说。

“没想到黎川和欣欣这么亲!宁宁,你选了个好老公!可要好好珍惜。”

“还有这间高级病房,我听说不是有钱就能住的,那得有人脉!病房这钱可不能让黎川出,我们家自己出。”

“嗯,我知道。”恩宁应了声,给欣欣盛了一碗鸡汤晾着。

“你以后对黎川好点,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好遇!”曹绘莲拽了拽恩宁。

恩宁悄悄看向楚黎川,他和欣欣在一起时,总是笑得眉目温和。

看得出来,楚黎川是真心喜欢欣欣。

恩宁的目光也变得温柔了,默默给楚黎川盛了一碗鸡汤。

“听见没有?”曹绘莲追着问。

“听到了,我一定对他好!”


恩宁等到晚上十二点,楚黎川也没有回来。

给楚黎川打电话,响了许久,那头才接通,却是一个女人。

“喂,哪位?”

“喂,喂?怎么不说话?”

恩宁一把挂了电话。

这个时间,楚黎川的手机为什么是一个女人接听?

而那女人的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恩宁生气将手机甩在一边。

好你个楚黎川!

夜不归宿,感情是找女人去了!

安然看着楚黎川手机里的备注,财迷?

楚黎川性格冷漠,不苟言笑,从不会给人备注如此随便的名字。

安然有一种强烈预感,这个叫“财迷”的人,是个女人。

楚黎川在外面真的有女人了?

会是谁?

安然坐在楼下沙发上,抬头看着二楼的方向。

楚黎川正在楚羿洋房间哄他睡觉。

楚羿洋的作息时间很不规则,平时这个时间还在玩闹,不管谁让他早睡都不听。

安然今天借着这个理由,喊楚黎川回来,楚羿洋才肯乖乖上楼回房。

而他的手机落在客厅茶几上。

楚黎川哄睡楚羿洋,从楼上下来,见安然拿着他的手机,脸色瞬时阴沉下来。

他最讨厌别人不经过他的允许,动他的东西!

安然意识到,急忙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抱歉说,“黎川,刚刚你来电话了,我以为是公司找你有事,便帮你接了,但对方没说话。”

安然观察着楚黎川的脸色,慢慢说,“是一个叫财迷的人。”

楚黎川沉寂的眸海,微微起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波动。

他拿起手机,往外走。

安然从后面追上来,“黎川,很晚了,今晚住下吧。”

楚黎川脚步不停,头也不回。

“黎川,你就不能……不能陪洋洋吃一次早餐吗?”

“我可以明天早上过来。”楚黎川漠然道。

“黎川,很晚了,又在下雨,开车回去很危险。”

楚黎川拉开车门上车。

安然穿着单薄,站在细雨之中,冷得瑟瑟发抖,一双眼睛希冀又悲伤地看着车内的楚黎川。

“黎川,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因为讨厌我,你连多陪洋洋一会都不肯?”安然的眼泪悄然滑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楚黎川终于抬眸正眼看向她,只是目光冷若寒潭,没有丝毫温度。

“安然,我说过,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唯独一点,不要纠缠我,对我抱有任何幻想。”

“若你能和我保持合适的距离,安家和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可以长久。”

“但若你有意打破平衡,休怪我无情!从今往后,不许再碰我的手机!”

楚黎川说完,启动车子。

安然站在雨中,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泪水不住往下掉。

“黎川,五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呜呜……”

安然擦了擦眼泪,转身回屋,给楚蔓可打了一通电话。

“蔓可,你调查的怎么样了?呜呜……今天一个女人给黎川打电话,听见是我接的,她当即挂了。”

“我有预感,那个女人就是黎川的身边人,而且认识我!她存心做我和黎川之间的小三。”

“蔓可,我实在没办法了,你必须得帮我!不能让外面的女人,夺走属于洋洋的父爱!”

楚蔓可吱吱唔唔了一阵,斩钉截铁说,“安然姐,你放心吧,我最近盯着我哥呢!我可以和你保证,我哥身边根本没有什么女人!”

“你就是多想了!”

楚黎川回去的路上,给恩宁一连打了三通电话,恩宁都没有接。

楚黎川当晚没有回云城,他答应洋洋明早陪他吃早餐。

恩宁也没有回楚黎川电话。


“能帮我把电动车放在后备箱吗?”

“明天早上我送你上班。”楚黎川说。

“我想明天天亮就过来!太早了,不想吵醒你。”恩宁不想麻烦楚黎川,她一向自己能解决的问题,从不假手于人。

“今天有雨,明早估计还在下。”楚黎川说。

若不是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他也不会来接恩宁。

他给自己的解释是,万一恩宁淋雨感冒,容易传染给欣欣。

恩宁看了看天边的晚霞,“这场雨下不了!明天晴天。”

楚黎川也看向天边晚霞,“你还会看天?”

“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楚黎川,“……”

“工作不用那么拼!疲劳登高,很危险。”

“我想早点完成工期。”

“急什么?”

恩宁没说话,她想早点结束和张总那个老渣男的合作。

楚黎川觉得恩宁财迷,赚钱不要命,停车,下车,看着那辆粉色的电动车,俯身,抬起,放入后备箱。

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仿佛那电动车没什么重量。

可电动车有点大,后备箱无法完全关好,只能开着备箱盖。

这对强迫症的人来说,实在难以接受。

楚黎川上车后,对恩宁说,“明天去考驾照。”

“不想学!”

“我有加油卡,你可以用。保养,保险,全包。”楚黎川说。

恩宁半开玩笑问,“我要开就开豪车!豪车也帮我备齐吗?”

“可以!”楚黎川答应的很爽快。

他楚黎川的老婆,应该配一辆豪车。

恩宁觉得他在说大话,撇撇嘴,没在意,和欣欣聊天去了。

欣欣现在就是一个好奇宝宝,见到什么都要问为什么,恩宁都耐心解答。

恩宁有不懂的,前面开车的楚黎川会插一句。

温馨的氛围让楚黎川觉得,他们好像一家三口,心里也暖暖的。

楚黎川忽然想到了安然和楚羿洋。

他也开车拉过她们母子,可楚羿洋更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爱与人交流,而安然只会不断和他找话题,从不将注意力放在楚羿洋身上。

相比之下,恩宁更像一位好母亲。

而安然更多是将孩子当成与他拉近关系的工具。

到了小区楼下。

楚黎川担心欣欣身体还未康复,爬楼加重病情,单手抱起欣欣。

“叔叔,欣欣可以自己上楼。欣欣重,欣欣不想叔叔累。”

楚黎川宠溺地刮了下欣欣的鼻头,“欣欣不重,叔叔抱得动!”

刚要走入单元门,手机响了一声。

是楚蔓可发来的微信消息。

“哥,我在云城,请我吃饭,我饿了!”

楚黎川拧起眉心。

楚蔓可最近一直在帮安然打探消息,没想到这么快找到了云城。

楚黎川送恩宁和欣欣到楼上,放下欣欣,转身下楼。

“黎川,你去哪儿?”恩宁叫住他。

“有点事。”楚黎川说。

“什么事?”恩宁下意识问。

问完她就后悔了,以他们的关系,她不该过问楚黎川的私事。

急忙解释说,“我妈做好晚饭了,我是想问你晚上回来吃吗?用不用等你?”

楚黎川顿了顿,说,“战友找我,不回来吃了。”

“哦。喝酒别开车。”

楚黎川回头看向恩宁,目光有些深。

恩宁不敢直视,急忙掏钥匙。

“知道了。”楚黎川回了一句,转身下楼。

恩宁看向楚黎川离去的背影,慢慢收回视线,按了下莫名狂跳的心口。

曹绘莲见只有恩宁和欣欣进门,问,“黎川呢?”

“他有点事,晚上不回来吃了。”恩宁放下包,带欣欣去洗手。

“他刚回来还说晚上在家吃,你看我这一桌子菜,都是给他做的!”曹绘莲忍不住抱怨,“我特地上网学的补肾食谱,一下午的心思白费了!”


“嫁给一个穷当兵的有什么好?”

恩宁冷笑,“沈一鸣,我老公很能打,你不怕他找你麻烦?”

“我会怕一个当兵的?”

恩宁着实没想到,沈一鸣会如此无赖难缠,还以为只要自己结婚了,沈一鸣会碍于她的已婚身份和她保持距离。

“你果然无下限!”恩宁拎着手里的木棍,一步一步走向沈一鸣。

沈一鸣唇角抽了抽,后退一步,抓了抓一头黄毛,懊恼说,“你不看别的,也看看我们有孩子的份上吧?我们在一起,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不好吗?”

“沈一鸣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欣欣不是你女儿!你清醒点吧!别再来纠缠我!”恩宁丢了手里木棍,不再理沈一鸣,系上安全绳,准备上去继续工作。

“恩宁,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

沈一鸣低吼一声,愤愤上车,蓝色跑车发出刺耳的引擎声,绝尘而去。

楚蔓可追了两步,回头看向又爬上高塔工作的恩宁。

楚蔓可没有离开,一直坐在车里,等到恩宁中午下来吃饭,她从车上下来。

“恩宁,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一鸣?”

恩宁没理楚蔓可,拿了一盒盒饭,找个阴凉的空地,摘掉口罩开始吃饭。

楚蔓可夺下恩宁的盒饭,“你就吃这个?我带你出去吃。”

“不去。”

“我带你吃点好的。”

“我吃这个就很好。”

“你怎么不识好歹?”

“你怎么这么喜欢干涉别人的生活?”恩宁将盒饭夺回来,头也不抬开始吃饭。

“你每天在这风吹日晒,会老的很快。”楚蔓可说。

“我有补水,喷防晒,带着帽子口罩,防护的很好。”恩宁不会因为工作,让自己过早衰老,变成黄脸婆,她每次来上班都将自己防护的非常严实。

也许正是因此,在阳光下出汗比较多,她的皮肤异常白皙细腻,半点不见风吹日晒的痕迹。

楚蔓可不知该说什么了,见恩宁吃得香,问她,“好吃吗?”

恩宁抬头,“要不,你也来一盒?”

楚蔓可没吃过盒饭,还在露天的环境,但她没拒绝。

恩宁让学生拿来一盒盒饭。

楚蔓可一边弄一次性筷子上的倒刺,一边抱怨,“这怎么吃啊!赚钱都这么辛苦吗?风餐露宿的,看着都累。”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这个世界上,还是穷人多!为了生活,都是这么拼!”恩宁说。

“要不我帮你们搭建几间休息室吧,吃饭的时候也能在屋里,还能午睡一会。”

“大小姐,这里是寺庙,不会让你随便搭建休息室!还午睡,你当我们是来度假的?”恩宁好笑说。

这个大小姐,傻的有点可爱。

楚蔓可撇撇嘴,小心翼翼尝了一口盒饭,又吃了第二口,第三口。

“怎么样?好吃吗?”恩宁笑着问。

楚蔓可惊艳点头,“没想到,还不错诶!”

恩宁吃好了,合上饭盒,递给楚蔓可一瓶水,“好吃你就多吃点。”

最后,楚蔓可吃了两盒盒饭,直打饱嗝,说她明天还想来蹭饭。

恩宁对她摇摇头,“大小姐,你还是不要来了!”

“别啊,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我不想和沈一鸣的朋友做朋友。”

“你!”楚蔓可叹气,“你的性格,和我哥有点像。”

“你哥?”

“对啊,也和你一样轴!他和你的情况差不多,也有孩子,但说什么不肯娶孩子的母亲,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大概是实在没感情吧。”

“不过我觉得这次差不多有戏,他们一家三口出国旅游了!我给你看看他们的全家福。”楚蔓可说着拿出手机。


顾若妍陪欣欣玩了一会,被韩冰的电话催回家。

恩宁和欣欣刚洗完澡,曹绘莲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爬上来,说要住在这里帮忙照顾欣欣,让恩宁别耽误上班。

当晚,曹绘莲住在了欣欣房间。

恩宁坐在沙发上,一脸为难。

真的要和楚黎川同屋睡吗?

楚黎川洗完澡出来,擦着湿漉漉的短发,对一脸纠结的恩宁说。

“你想穿帮?”

恩宁当然不想,“我……我还不困。”

楚黎川看她一眼,没说话,走向厨房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

恩宁悄悄看向他,男人刚洗完澡,一头短发不似往日那般一丝不苟,垂在高挺的眉骨间,显得他整个人柔和亲切不少。

恩宁看到楚黎川穿着她买的那套灰色居家服,脸颊有些发热,“挺合身。”

楚黎川低头看了一眼,“嗯”了一声,放下水杯,朝着房间走去。

恩宁想着,要不今晚睡沙发吧!

刚打定主意,曹绘莲打着哈欠从隔壁房间出来,问恩宁,“怎么还没睡?”

“我……就要睡了!”恩宁敷衍着,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

曹绘莲揉揉眼睛,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你明天不上班?”

“上班。”

“那还不去睡觉?”

“妈,呵呵,你怎么起来了?”

“睡醒了,看会电视,你快去睡吧。”曹绘莲横躺在沙发上,踹了踹恩宁,将她从沙发上踢开。

“那……妈,你看着,我去睡了。”恩宁死死揪着衣角,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曹绘莲挑着眼皮,等恩宁进入卧房,得逞一笑。

她早从欣欣那里套出话,恩宁这段日子一直和欣欣同屋睡。

小夫妻俩结婚都二十多天了,居然还在分房睡!

看来是都不好意思!

曹绘莲只好借着照顾欣欣的理由,霸占欣欣房间。

“这回看你俩还怎么分房睡!”

曹绘莲打个哈欠,关掉电视,起身回了欣欣房间。

恩宁走入卧房时,楚黎川已经躺下了。

他闭着眼睛,感觉到身侧塌陷下去一块,心底深处漾起一丝微痒,随即被他压制了下去。

恩宁紧张躺在床上,毫无睡意,一直盯着天花板。

她知道,楚黎川没睡着。

“房间太小了,不然我就睡地板了。”恩宁小声说。

楚黎川没说话。

恩宁吞了吞口水,声若蚊蚋问,“你应该……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不会。”楚黎川说。

恩宁稍稍放下心来,可掌心里已沁出一片潮湿。

她还是好紧张。

除了五年前那次,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楚黎川感觉到恩宁很紧张,说了句“我对你没心思,放心吧”,翻个身背对恩宁。

他这几天在医院没有休息好,明早还要回帝都忙工作。

他需要睡了。

恩宁看着男人宽厚的背影,隔着衣服料子,隐约能看到他精健的肌肉线条。

恩宁觉得楚黎川很可怜,长得帅,身材也好,可惜伤了根本。

恩宁渐渐睡着了,楚黎川却睡不着了。

身边女孩轻柔的呼吸,还有她身上那股浅淡好闻的清香,让他的身体莫名一阵燥热。

他翻身坐起来,深吸了两口气。

月光下,女孩长发如瀑,如海藻般铺在洁白的枕头上。

她皮肤很白,浓密的长睫如两把羽扇……

楚黎川的视线缓缓下移,从恩宁挺翘的鼻尖儿,落在她微微抿着的樱红唇瓣。

楚黎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嗓子一阵干燥。

他翻身下床,想去喝点水。

他的动作惊醒了恩宁,她睁着一双惺忪睡眼,迷茫地看着他。


欣欣最后一个从校园出来。

草莓老师今天穿了一条极短的裙子,领口也低,故意在楚黎川面前抱着手机,将事业线挤得很深。

“楚先生,抱歉呢,欣欣有一项手工没做完,出来晚了,让你久等了。”草莓老师嗲声嗲气说。

“楚先生,学校换了新课程表,我们加个微信吧,我发给你。”

恩宁不等楚黎川做出反应,已率先开口,“草莓老师,我们有微信,课程表发我就好!”

“欣欣妈,最近都是楚先生接欣欣放学,对欣欣的事情更上心,我也是为欣欣考虑。”

“草莓老师,你想加我老公微信就直说,不用拿欣欣当借口。”

恩宁的直接,让草莓老师脸颊通红一片,“还不是你当妈妈的对欣欣不上心,我才想加楚先生微信!我有错吗?”

“草莓老师没错,是我老公的错,他从不加女人微信!不早了,我们一家三口先走了。”

恩宁一手挽着楚黎川,一手牵着欣欣往回走,全然不去看草莓老师气得面目扭曲的模样。

楚黎川见恩宁在生闷气,有些想笑,“不过加个微信,至于这么激动吗?”

恩宁吸了口气,压下心底莫名蹿起的火气,“你是我老公,她当我是死的吗?当着我的面,明目张胆勾搭你。”

恩宁这番话,让楚黎川很突然的有种归属感,心脏也涨了一下。

“我们是挂名夫妻。”楚黎川冷声强调道,不知想证明什么?

恩宁愣了愣。

是啊!

他们是假夫妻。

若楚黎川对草莓老师有意,她确实不该阻挠他们互加微信。

“你想加?”恩宁仰头看楚黎川。

他比她高出一头有余,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

“这个……”楚黎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把她微信推给你。”恩宁拿出手机,“你先加我好友。”

楚黎川挑眉,口吻戏谑,“你想加我微信就直说。”

恩宁,“……”

恩宁收了手机,不再理楚黎川,牵着欣欣的小手踩路边的道牙石,和楚黎川拉开距离。

楚黎川轻轻一笑,大步走在前面,头也不回说,“别带坏小孩子,踩道牙石不安全。”

恩宁这才意识到,万一摔倒滚到马路中央……她急忙抱欣欣下来,警告欣欣以后不许再踩道牙石。

一家三口刚到家,外面下起了雨。

最近家里没做饭,冰箱里没什么菜,恩宁想煮方便面当晚餐,奇怪的是,满满一箱方便面怎么都找不到了。

她只好煮了一大锅挂面条。

“尝尝我的酱汤面!每人两个蛋,这是你的蛋。”恩宁率先在楚黎川碗里盛好两个荷包蛋。

楚黎川的喉结滚了滚,看着面前一大碗黑乎乎的东西,很是质疑。

“这能吃?”

“别看卖相,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尝尝。”恩宁有些尴尬,她其实不太会做饭。

楚黎川尝试了一下,勉强能入口。

“怎么样?还不错吧,我自己研制的酱汤面!”

“真正的酱汤面,可不是这个样子。”楚黎川说。

“不要纠结细节!吃饭是为了填饱肚子。”恩宁的酱汤面不过是用酱调汤,加点蔬菜和鸡蛋。

楚黎川勉强吃了半碗,再也吃不下了,想带欣欣出去吃,可欣欣吃的很香,外面又下雨,只好作罢。

恩宁的一大锅面,自然剩下了。

“那么大个子,饭量这么小。倒是好养活!”恩宁想到楚黎川不让吃隔夜饭,只能忍痛倒掉。

看向在客厅陪欣欣看故事书的楚黎川,他富有磁性的声音,让恩宁心里软乎乎的。

楚黎川晚饭没吃饱,他身体不好,应该补补。

曹绘莲那天走的急,楚黎川送的补品没带走。

恩宁挑了鹿茸礼盒打开,在礼盒的两边有两个木棍一样的东西。

她不懂补品,不知那是什么,但知道鹿身上的东西都很补。

恩宁度娘制作方法,一一照做,全部下锅开始炖汤。

这时,手机响了,是池安的微信,都是超过六十秒的语音。

以为家里出事,急忙点开,里头传来何月尖利的声音。

“池恩宁,你什么意思?居然不接我电话!沈少爷很生气,你把他从黑名单拉出来!你现在住哪儿?快点告诉我!”

“沈少爷说了,会帮我们家拆迁时再多要一套房……”

恩宁赶紧灭掉手机,没听下面的语音。

她这几天将何月的微信和电话都屏蔽了。

何月最近看曹绘莲很紧,为了不让何月知道恩宁住址,曹绘莲不敢去接欣欣放学,也不敢来恩宁家。

恩宁斟酌半天,先是发了三个笑脸,“嫂子,你怀着身孕,一定要好好养胎!我的婚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听说你家妹妹最近在谈婚论嫁,嫂子还是操心一下自家妹妹的彩礼给多少吧!”

发完之后,恩宁将池安的微信调成免打扰。

楚黎川看了眼厨房,问欣欣,“沈少爷是谁?”

“他很坏,欣欣和妈妈都很讨厌他。欣欣喜欢叔叔。”

欣欣说着,还用她的小嫩手摸了摸楚黎川的脸。

欣欣不知道,敢摸楚黎川脸的人,只有她一个。

“叔叔长得好看,欣欣长大也要找叔叔这样好看的老公。”

楚黎川忍俊不禁,“你还这么小,就想着将来找老公的事了?”

他不知为何,从欣欣嘴里听到夸奖,很是开心。

明明说他好看的人很多很多。

欣欣笑着笑着,嘟起小嘴,失落落地小声说,“叔叔,你和妈妈能不能不离婚?欣欣不想再也见不到叔叔。”

欣欣趴在楚黎川的腿上,大眼睛湿漉漉的,眼泪要掉不掉。

楚黎川的一颗心都要融化了,揉了揉她的头。

他于她们母女,只是一个过客,可能等不到离婚那天,他就会离开这里。

“你妈妈连这个也告诉你了?她怎么什么都告诉你?”

他觉得恩宁这一点很不好,小孩子的世界应该简单纯粹,不该沾染成年人的乌烟瘴气。

“妈妈说,她和我是最亲的亲人,是最好最信任的朋友。我们之间不能有秘密!”欣欣说。

恩宁熬好汤,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端到楚黎川面前让他喝。

楚黎川捂着鼻子,说什么不肯喝,恩宁只好软声哄他。

“我特地给你熬的补汤,听话,对你身体好!”

楚黎川正要推开,欣欣调皮地对他扮鬼脸,“叔叔怕苦,叔叔不乖,不喝药!”

楚黎川绷着唇角,在欣欣热切的注视下,一口将那碗“毒药”闷了。

恩宁洗好碗,又给欣欣拿了一把药片。

欣欣很乖,一颗一颗吃掉。

楚黎川问欣欣在吃什么药?

恩宁笑着,“没什么,维生素。”

夜里,楚黎川觉得很热,很闷,打开窗户还是不能缓解。

他又去洗了冷水澡,依旧内里燥热。

恩宁起床去洗手间,正好撞见只围了一条浴巾的楚黎川。

浴巾系的松垮,可以看见他健硕有力的八块腹肌,以及性感人鱼线。

恩宁脸颊红透,急忙转身背对他。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恩宁正要逃,被楚黎川一把拽住,声线嘶哑,犹如劈开的干柴。

“你晚上给我喝的是什么?”


“你厉害,你能言善辩!还有七天,BOSS和少夫人就会离婚,到时就能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少夫人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她会心甘情愿和BOSS离婚?呵!要我看,没那么容易!”周正讥诮地笑了一声。

“好了,你们俩不要一见面就吵!”苏雅适时出声,结束这场口水仗,“少夫人到底是BOSS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大于天!你们两个大男人,不要在背后议论一个女人!”

楚黎川被他们吵的心烦,转动办公椅,面朝偌大落地窗,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要下雨了。

他起身往外走,林放追上去,“BOSS,去哪儿?”

“回云城。”

云城那边此刻还是晴空。

恩宁和学生们在高塔上工作,远远看见三架直升飞机从头顶掠过。

女学生们依旧很兴奋,“这三架飞机,已经好几天没有路过我们这边了!”

直到飞机飞远了,再看不见踪影,女学生们还在议论,飞机里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前两天去体育场看过,三架飞机超级酷!附近还有黑衣保镖看守,不许外人靠近。”

“我听说是退役战机,但能开得起退役机的,肯定是超级大佬!”

“就是不知道,大佬每天傍晚飞来云城,上午飞走是在做什么?”

“在云城过夜,还能做什么?肯定是和小情人约会呀!”

女孩子们哈哈笑起来,一个个羡慕的不行。

“若有男人天天飞过来看我,我肯定幸福死!”

女孩们见恩宁不说话,纷纷问恩宁,“恩宁姐,你呢你呢?想不想有位大佬天天开飞机来看你?”

恩宁抿嘴笑,“姐妹们,醒醒吧,别做梦了!”

“哎呀,人生总要有梦想,万一实现了呢?”

“若天天有一位大佬不辞辛苦从远方飞过来看我,那一定是很爱我,对我用了真心!我也一定会死心塌地爱他,一辈子对他好。”恩宁道。

一群学生开始起哄,揶揄恩宁,“恩宁姐,快点给我发红包收买我,不然我去告诉姐夫,说你想找个开飞机的大佬!”

“你们这群叛徒!”

“哈哈哈……”

这时,恩宁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一万八”。

这还是她储存这个号码后,第一次来电话。

按了接通键,里面传来男人磁性好听的声音,“在哪儿?”

“楞严寺。”

“怎么又去那里了?”

“西餐厅那边过几天开工。”

“你还真是闲不住。”

“有钱赚,干嘛闲着?”

“我去接你!”

楚黎川是带着欣欣一起来的,开着池安送的那辆白色大众。

恩宁顺着安全绳从高塔上下来,便看到……

古色古香的佛塔前,盛开艳丽的桃花树下,男人一袭黑衣,身材笔直颀长,小女孩穿着小白裙,圣洁无暇。

路过的灰衣僧人向他们行礼。

楚黎川虔诚回礼,欣欣也跟着学。

一阵轻风拂过,粉色的花瓣洋洋洒洒,美如画境。

禅意袅袅,岁月静好,大抵如此。

恩宁拿出手机,对着他们拍了一张照,那一瞬,和楚黎川遥不可及的距离,仿佛近了一分。

恩宁走过去,牵起欣欣的小手。

几个女学生路过,朝楚黎川挥手,大声喊,“姐夫好,姐夫好。”

她们又和欣欣问好,欣欣很懂礼貌,脆声喊着,“姐姐好。”

逗得几个女学生欢喜的不行,对恩宁投来羡慕的目光,“恩宁姐,一家三口好幸福。”

恩宁脸颊发热,笑了笑,抱着欣欣上车。

楚黎川启动车子,缓缓走下半山腰的坡道,在路过恩宁粉色电动车时,恩宁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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