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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王爷的神医宠妃全文

箬覃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病娇王爷的神医宠妃》,是以萧洛菲李诵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箬覃”,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椅子也倒在地上。她的目光落在了门口的石柱子上,母亲就是撞死在了这柱子上,地下的一摊污血没人清理,现在已经成了紫黑色!她的眼前又浮现起了那一晚的样子。眼泪顺着眼眶滑落下来!娘!女儿不孝!这么长时间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宣泄了出来!哭到无泪,心底里便只剩下了恨!她好恨,恨自己没有能力替父亲鸣冤,替母亲报仇!她攥紧了拳头,发誓只要自己有机会,一定要找到当年的真相,还父亲一个公道!......

主角:萧洛菲李诵   更新:2025-04-10 15: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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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洛菲李诵的现代都市小说《病娇王爷的神医宠妃全文》,由网络作家“箬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病娇王爷的神医宠妃》,是以萧洛菲李诵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箬覃”,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椅子也倒在地上。她的目光落在了门口的石柱子上,母亲就是撞死在了这柱子上,地下的一摊污血没人清理,现在已经成了紫黑色!她的眼前又浮现起了那一晚的样子。眼泪顺着眼眶滑落下来!娘!女儿不孝!这么长时间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宣泄了出来!哭到无泪,心底里便只剩下了恨!她好恨,恨自己没有能力替父亲鸣冤,替母亲报仇!她攥紧了拳头,发誓只要自己有机会,一定要找到当年的真相,还父亲一个公道!......

《病娇王爷的神医宠妃全文》精彩片段


萧洛菲进入府里,看着院子里七零八落的东西,被丢弃在地下的灯笼,门头上被打下来的牌匾,还有打碎的花瓶。她深吸了一口气一边朝里走,一边将倒在地上的东西扶起来。

走入正堂,墙壁上的字画都已经被撕落在地上,桌子被砸烂了,椅子也倒在地上。她的目光落在了门口的石柱子上,母亲就是撞死在了这柱子上,地下的一摊污血没人清理,现在已经成了紫黑色!她的眼前又浮现起了那一晚的样子。眼泪顺着眼眶滑落下来!娘!女儿不孝!

这么长时间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宣泄了出来!哭到无泪,心底里便只剩下了恨!她好恨,恨自己没有能力替父亲鸣冤,替母亲报仇!她攥紧了拳头,发誓只要自己有机会,一定要找到当年的真相,还父亲一个公道!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她走到父母房中收拾了两身他们的贴身衣物,用包袱包了起来。父母的尸体只怕在乱葬岗里只怕自己是找不到了,只能做一个衣冠冢。每年清明,自己也好能给她们烧些纸钱。

然后朝着自己的闺房走去。门是打开的,里面一样凌乱,首饰盒子是打开丢在了梳妆台上,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她随手盖了起来,摆放整齐,走到了书架前,将翻乱的书整理好。书架上的药匣子里面装的都是些开胃消食的药,偶尔自己吃多了,那就拿来当糖豆一样地吃一粒。现在里面的药也都没了。

萧洛菲随手打开了另外一个匣子装药的匣子,这里面头疼脑热的药是自己做来让褚师兄带去做义诊用的。这个匣子里的药也已经空了。这两个盒子放得很好,应该并不是当天抄家的人拿走的,而是李诵来帮拿东西的时候一并带走的!那么桌案上的那本自己没有看完的书……

萧洛菲心里一沉!莫非也是李诵拿走了?走到书柜的另外一边移开一格书,往里面一推打开了一个暗格子,从里面拿出来了两本牛皮封面的书。萧洛菲将书揣在了怀里,伸手从里面拿了一小瓶药装在了自己荷包里,然后将暗格合了起来。

萧洛菲心里思忖着:这两册还在,另外的一册是不是王爷拿走的呢?

萧洛菲没有久留,推门出去环视自己从小长到大的院子,翻身出了院子。

这一切都被在树上的李祥看了个清楚!原来萧夫人是萧院判的女儿,看来她也是有点医术的!难怪在她的照料下王兄病情居然稳定住了!

萧洛菲没有发现李祥的尾随,从家里出来之后买了几样东西便回到了客栈等着莲心一起回王府。

枫林苑里,萧洛菲将两身男装还有书都放到了密室里。莲心也将李诵要喝的药熬好了。萧洛菲带着莲心来到了宣王的寝殿伺候他喝药。

李诵问她:“让你做药丸的事情怎么样了?”

“今日出去买了蜂蜜和一些需要的药材。明日做好了给你送来。”萧洛菲顿了顿,说道:“其实汤药的药效要比药丸好。若是吃药丸一定要浓缩,这个比较耗时间,而且一次也做不多。”知道了李诵和沈频儿的过往,加上今日回到府里看到的一切,她更加认清楚了自己的处境。说话的语气也和气了好多。

“嗯。你还是照常伺候我喝药,药丸你给我就好。”李诵看着萧洛菲说话的口气也柔和了下来。

每日要我来喂药,干嘛还要药丸,莫非你是想探知我药的成分?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她也没问,趁着李诵心情好,便说道:“王爷上次说在我闺房看到我的什么天书。您可是有把书拿回来?”

李诵抬眼目光对上了萧洛菲的目光,起身从书柜里拿出来了一本书,“你是说这个?”这本书和萧洛菲在萧府里拿出来的那两本书是一样的,都是牛皮封皮。

“王爷,这本书对您来说也无用,不如还了我?”萧洛菲和声探问道。

“这书上写的什么,本王很好奇?萧夫人,可否讲给本王听呢?”李诵当时拿到这本书的时候也有些吃惊,如果说那基本医术他可以理解,但是这本书是什么书?上面的字明显不是我朝的字,饶是学富五车的李诵,也不知道这书里写的什么。他不禁对这个萧夫人有了一丝的好奇。

萧洛菲心想:我能告诉你这个是苗疆的医术吗?虽然李诵手里这本里面没有蛊毒之术,但是他若是找到苗疆人看了,便知道还有两本,有蛊毒之术的那一本就躺在密室里,若是被宣王发现了,那岂不是惨了?这巫蛊之术是要被砍头的!总不能父仇未报自己先阵亡了吧?

萧洛菲尴尬地笑笑,说道:“王爷,这就是一个寻常的话本子,不是什么重要的书,王爷肯定不喜欢。”

“哦?这是哪里的话本子,本王怎么一个字都看不懂?”李诵一听便知道这是萧洛菲编的谎话。

萧洛菲继续编着:“这个是我机缘巧合一个说书的先生给我的,他粗略地给我讲过里面的故事,很是有趣。其实我也看不懂。我觉得别人给的东西,丢了总归不好,所以我还是想拿回来。”

萧洛菲说这个话的时候,昂德神医在他的寨子里打了一个喷嚏,如果他要是知道萧洛菲说他是一个说书的先生,估计肯定会杀过来将萧洛菲狠狠地揍一顿。

“可是,现在它是本王的东西。”李诵将书放在了自己的书架之上。

堂堂王爷竟然如此不要脸,偷偷跑到人家家里偷了人家东西还好意思说是自己的!但是东西在人家手里,总不能明抢不是?何况自己也抢不过啊!这整个王府都是人家的!她笑盈盈地对着李诵说道:“所以我才请王爷给我。”

“记得本王欠你一个承诺,要不就用这个抵消了?”李诵那日许了萧洛菲承诺之后总觉得心里不安,如果能用这么一本书换回这个承诺,还给她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哪天再把这本书抢回来便是了!

“王爷,这个是两码事。”萧洛菲不肯答应。那个承诺是用来换自己身契的,可不能这么浪费了!

“本王觉得这是一回事。”

萧洛菲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通,看来今日若不说出点什么,他真的不会给自己了。于是试探地问了一句:“王爷真的想知道?”

李诵颔首,面容上却看不出来丝毫的期待!

果然是个冷面王爷,难怪沈王妃看不上你,每天绷着脸,别人又没欠你银子!萧洛菲虽然心里这么想,面上却十分诚恳,说道:“这个是制作药丸的书,里面都是一些制作各种药丸的方法。比如怎么让药丸不苦,怎么在外面包上糖衣,还有怎么样让药丸保存时间更久……这书对王爷来说真的没什么用。王爷让我做药丸,我定然要再看看书,万一哪一步差了怎么办?”萧洛菲觉得自己说的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哦?医馆里也有大夫会做药丸,本王命人拿去给这些大夫看,他们却说从未见过这样的书。”李诵玩味地看着萧洛菲。

他躺在床上怎么也不消停,居然让人将书拿到医馆里去看。京城里那些大夫如何看得懂?怕是太医也不见得有几个人能认出来!见李诵并没有想还书的架势,萧洛菲淡淡地说了一句:“王爷不给便算了,左右也就是一本医书。平素里别人都说王爷是个坦荡的君子。原来王爷是如此君子,喜好拿别人的东西。”

李诵好像丝毫没听出来萧洛菲讽刺的味道,“本王从来不觉得自己要做个君子。何况这书居然用兽皮做面,很是特别。本王素来喜好收藏,收藏也不错。”

师父的书一定要要回来,不然自己非要被师父拿药杵子追着满院子打。但是李诵油盐不进,她决定改日想个法子再来要书。

萧洛菲离开寝殿,一脸沮丧地往枫林苑走,后花园里远远地就看着沈频儿在湖边赏花。莲心小声地说道:“夫人,王妃在花园里。”

萧洛菲记得李诵说过的那句话,王妃杖毙了谁,也就是杖毙一个有罪的宫女!她说道:“我们绕着走吧。”

萧洛菲和莲心朝着另外的一个岔路转了弯。刚一转弯就听到一声喝止:“站住!”

“快走!”萧洛菲不知道这是不是在叫她,总之听不见总不为错吧!

“萧夫人!宣王妃让你过去!”宣王妃的侍女过来唤道。

萧洛菲见跑不掉,只能应了一声,朝着凉亭走了过去。对着沈频儿规规矩矩地施礼,道:“见过宣王妃。”

沈频儿似乎没有听到萧洛菲的行礼,淡淡地问了一句:“这花池里面的花今年怎么开得不好?府里的人这些天都躲懒了吗?”

“奴婢这就去和管家说。这花开得不好惹了王妃心里烦厌,是府里的下人不用心。”荷香说道。

没有得到沈频儿的免礼,萧洛菲只能拘着礼等在那里。沈频儿就坐在那里吃着水果看着荷花,过了一会儿这才回头,说了声:“免礼吧。”

“多谢王妃。”萧洛菲此时跪着的腿都麻了,在莲心的搀扶下退到了一边。

“王爷的病如何了?”沈频儿问道。

萧洛菲装作忧虑道:“我刚才从王爷寝殿出来,听着王爷咳嗽了好几声,心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伺候得不好,王爷的病为何还不见好。”

沈频儿心想,倒是个实心眼的丫头,只是用错了地方!她厉声道:“即使是心系王爷病情,也须有王府的规矩。荷香,掌嘴!”

荷香立刻上前伸手就是一巴掌,萧洛菲的脸上顿时出现五个红红的掌印。紧接着又是一巴掌,那声音清脆,听得莲心心里着急。

沈频儿看着萧洛菲被荷香一下下地掌嘴,内心的火气便也消了一部分,问道:“你可知道你错在什么地方了吗?”

“臣妾不知。”萧洛菲的确不知道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

“那就再打,打到她知道了为止!”沈频儿缓缓地说着,端起了茶盏看向了荷塘。昨日许太医说王爷不似之前那般消瘦,面色和脉搏都是越来越弱,怕是日子不久了。今日萧洛菲又说李诵咳嗽,看来李诵的身子真的是不行了。沈频儿心里盘算着找个机会让陛下知道此事,母亲好能顺理成章提出和离。想着想着沈频儿的嘴角居然漏出来了一丝笑容。

“王嫂这是在做什么呢?”李祥从远处慢慢地走来。

“原来是老五来了。怎么没有下人通传一声?”沈频儿收回了思绪对着李祥微微一笑,给荷香使了一个眼色,荷香便立刻住手退在了一边。

“如果通传了,还能看到王嫂如何教育下人?我竟然不知道掌嘴是如此美妙的事情,能让不爱笑的王嫂露出笑容。”李祥说得云淡风轻。

“五弟看错了吧,我何时有笑?这府里的人没规矩,我生气还来不及呢。”沈频儿尴尬地说道。

萧洛菲脸上已经被打了好几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若是肃王不来,这掌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她起身上前对着李祥行礼:“妾身见过肃王殿下。”

李祥挥手免了萧洛菲的礼。对着沈频儿问道:“今日无事,我来看看大哥的身体。这个是谁啊?犯了什么错了?”

萧洛菲规矩地站在旁边,心想:肃王李祥唱的哪一出啊。上次王爷大出血的时候还说让自己有事去找他,现在怎么好像没见过似的!

“皇后娘娘新指给王爷的一个小妾。”沈频儿没说萧洛菲犯了什么错。因为萧洛菲也没犯什么错,就是自己看到她莫名觉得心慌。

“想起来了,上次来看大哥的时候见过。王嫂何须和一个侍妾计较,万一被别人听了去,还以为王嫂容不得人呢。因为一个不懂事的人,伤了王嫂的名声便不值得了。”李祥四两拨千斤,一句话让沈频儿就算是编造理由惩罚也不好意思了。

沈频儿说道:“五弟说得是,说到底也就买来的一个丫头,本以为可以调教好,倒是白费了力气。五弟是来看王爷的,那便一起吧。”

沈频儿临走前对着萧洛菲说:“今日肃王殿下在,便不与你计较,下次若是再如此毛毛躁躁,定不轻饶。”

“谢王妃,谢肃王殿下,臣妾下次绝不再犯。”萧洛菲看着李祥和沈频儿离开之后,她才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脸。嘶!好疼!

莲心心疼地看着萧洛菲,“这躲都躲不及!哎!夫人,忍着点!我们赶紧回去吧。”

萧洛菲回到屋子里,莲心便将事情的经过讲给了竹心,竹心看到萧洛菲那肿胀的脸,“这荷香下手也太狠了,好歹夫人也是王爷的妾室,她一个侍女怎么能打得这么狠?”

“别说没用的,去柜子里拿些消肿的膏药。”萧洛菲心想,还好昨日看到竹心和莲心被罚就买了这些日常用的膏药备着,要不然这肿怕是没有几天下不去。这每日要去给李诵伺候喝药吃饭,顶着这个脸去,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夫人,这么多药哪个是啊!”竹心打开柜子才看到这瓶瓶罐罐摆满了整整一层。

“扁平的一个小罐子。”

竹心找到了消肿止痛膏拿了过来,净了手打开药盒子给萧洛菲开始涂。“夫人忍着点,有点疼。”

药膏涂在脸上,冰冰凉凉的,那被打的火辣感降低了不少。

莲心端着一盘子鸡蛋走了进来,“夫人,这个是给你煮的鸡蛋,等凉了给你在脸上滚一滚,这样子肿消得快。”

“你说,我们是不是和王妃犯冲,怎么只要遇到王妃,我们总要出点事情。王妃才回来三日,之后要常在一个院子里,你说这该如何相处?”竹心忧虑地说道。

萧洛菲也不知道答案。她只是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要活下来!这样才有机会!


“没错,我是来枫林苑。王兄的凌云院我不用翻墙进来。”说着李祥走到了桌子旁边坐了下来,还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来枫林苑做什么啊?而且你还……爬墙!”萧洛菲觉得肃王也是个怪人,堂堂王爷到自己大哥家里爬墙。

“来看你画乌龟啊!乌龟画得不错。尤其是王兄那一只。”李祥很开心的指着乌龟。

萧洛菲急忙拿了几张干净的宣纸遮住了自己画的乌龟, “呵呵。我这不是被禁足,憋在这个院子打发时间。您找我有事?”

“听说你被禁足,来看看你。”

萧洛菲尴尬一笑,貌似我和你肃王殿下也不熟。“您人也看到了,我挺好的,吃得好,睡得香。没什么事情我送您离开吧。”

“嗯,是挺好的,多才多艺,做的一手好药,画的一手好乌龟。”李祥打趣道。

萧洛菲听着这话,头都疼。怎么绕着乌龟离不开了?

“你画一个我看看,我看看我那只大,还是王兄那只大?”李祥觉得这个萧夫人真的很有趣,被禁足了不哭不闹,躲在屋子里画乌龟。

“王爷您别开玩笑,别和我计较了。”

“可以,王兄的药呢?”

看来这才是他的来意。萧洛菲笑笑,“药啊!呵呵!我没做。”

“哦,那我们继续谈谈乌龟的事情。”

“别,我们还是说药的事情。”

“好,药呢?”

“我真没做,做药买药材,我禁足怎么买材料?”萧洛菲一脸真诚。

“行,本来我还觉得你被禁足,蛮可怜的,给你带了一只鸡,四只猪脚,两条鱼,还有一些蔬菜。看来我还是继续带走吧。”李祥说着佯装起身要走。

一听说有吃的,萧洛菲来了精神。每日府里送来的饭菜虽然不是冷菜冷饭,但是却是见不得半点荤腥和油水。小厨房的菜也应该吃得差不多了。

“别,肃王,您带来的东西怎么好带走呢?”这么多好吃的到了,怎么能放走?

“嗯,带走也麻烦。可是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送我什么呢?”李祥心想,王兄果然好计策。

“你等下。”萧洛菲从抽屉里拿出来一瓶药递给李祥。

“这是大哥的药?”李祥端详着这个精巧的药瓶。

萧洛菲摇摇头,“这是解毒丹,里面有三粒。是我给王爷的谢礼。若是发现中毒症状,只要不是奇毒,一粒便可以解毒。”

李祥打开了药瓶,凑在鼻口一闻,药的清香扑鼻而来。果然是好药。这解毒丹市面上本来就难求,尤其是这种解百毒的解毒丹更是可遇不可求。没想到一些吃食居然换到了这些宝贝。以后还真是要和这个萧夫人多多来往。

李祥将药收好,“那大哥的药呢?”

“我被禁足在这里,我没有原料。”

李祥心里了然。大哥,我今日便对不住你了,谁让这解毒丹难得呢?你的药还是你凭自己本事来要吧。他谢过了萧洛菲,翻墙离开了。

李祥离开了枫林苑,直接去凌云院。

李诵见他来了,伸出手来直接问:“药呢?”

李祥一脸的为难,“王兄计策好,萧夫人是给了药,只不过是萧夫人特意给我。”

“我的药,你吃了没用。” 李诵心想,好端端的你吃什么药?

“你的药我没要到,萧夫人说被禁足买不到原料。萧夫人给我的是解毒丹。大哥,这市面上解毒丹可是奇货可居,很难买到。这萧夫人真的是个人才。”

“她给了你解毒丹?”李诵都震惊,一般一种毒药对应一种解药,解毒丹却是可以解百毒。十分珍贵。



李诵淡淡地说了一句:“自己照顾的病人,除了意外首当其冲担责的就是自己的责任。你父亲不会这么蠢。当场抓不到真凶,父皇要的是杀一儆百。”

萧洛菲袖筒里的拳头紧紧地握着,那是她一家的人命!一朝天子,怎么能如此草菅人命!

李诵注意到了萧洛菲的变化,“下旨的是父皇,可是当时香妃母子俱损,许太医说了一句:香妃像是中毒。这一句才引起了父皇的杀意。”

“为什么?我父亲待人不薄,从来不会苛责下属。许太医也曾经多次来我家,我父亲都是以礼待之。”萧洛菲只是怀疑许太医,看来果然是他。

李诵本不屑于和人分析这些利害关系,但是对着她,他竟然愿意解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香妃一案,母后被罚,贵妃掌权,许太医升为院判,你的父亲平白遭难。你不希望帮你父亲洗刷冤屈?”

“皇上亲下的圣旨,岂容更改?”萧洛菲帕子沾掉了眼角的泪水。

李诵本想说,若你想可以请我帮你。但是话到嘴边,觉得并不合适。缓声道:“即使不能洗刷冤屈,你就不想为你父亲报仇?”

萧洛菲不语,李诵明白她内心的挣扎。续道:“你父亲在时,我的病是许太医看顾,后来许太医升了院判,便是刘太医在照看我的病情。我积攒了药方,也有药渣,这些都是证据。而人证便是芸香。这人要不要?”

萧洛菲心底有些动摇,说道:“你救了芸香也没用的,她弟弟在王妃手里,他什么都不会说。”

“在沈频儿上次回公主府的时候,她的弟弟就已经被卖到了红楼。所以芸香的弟弟不在公主府。”

“他是个男孩子,怎么会卖到那种地方?”萧洛菲又是一惊!

李诵面色有些尴尬,淡淡地说了一句:“京城里有些人有特殊的癖好,喜欢童男。”

“那只是个孩子!” 萧洛菲本来还对沈频儿有了一丝的同情,但是听着她做的事情,现在只觉得可恶!

“历朝历代都是弱肉强食。那孩子我救出来了,平日不说话,喜欢站在窗口发呆,精神不大正常了。”

恶人就该有恶报!借着李诵的事情,若能帮父亲报仇,父亲在九泉之下应该瞑目了吧!她应道:“若王爷肯为我父亲报仇,我愿意明日我会易装出行,去给芸香治疗哑疾。”

“我承诺你,也会保护你。”李诵很少承诺,但是一诺千金。

萧洛菲尴尬一笑,道:“王爷的保护太深沉,我竟然一丝都没有感受到。”

李诵心中哑然一笑,这丫头看来是记恨自己了!若是前些日子自己公然护着她,只怕王妃给她的就不是几巴掌,有可能是下一个芸香!她到底还是涉世未深,看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翌日中午,萧洛菲已经换上了一身男装,贴了胡子扮做男人的样子便跟着雪峰出来。萧洛菲坐在马车里假寐养神。

没一会儿,马车到了别苑的时候。别苑看门的人看到雪峰,开门迎接了进来。别苑的管事带着芸香到了屋子里。

这是第二次萧洛菲和芸香近距离接触,上次见面的时候,芸香还在那里熬药,虽然说话不多,但是看得出来是个实诚的孩子。

她脸上还有黑青,露在外面的手上也有伤,想来是被打过。

萧洛菲招手让她过来坐下来。“你过来,我只是帮你看看嗓子,兴许还能好起来。”



“嗯。王爷,我嫁入王府已经有两年了吧?”沈频儿的目光对向了李诵,眼中带着暖意。

“嗯,两年零五个月了。时间很快,我都还没觉察。”李诵现在还能记得起当初掀开红盖头,沈频儿哭花的那张脸。

“与我而言,这两年多的时间却很漫长。”沈频儿垂下了眼睛,声音低沉。

“频儿!咳!”

沈频儿端去了一杯水递给了李诵,说道:“王爷,喝口水润润嗓子。”

“你想离开我是吗?”李诵将水杯推开,眼睛盯着沈频儿。

沈频儿轻声的说道:“王爷,这个王府就算是再豪华,与我而言就是个牢笼。”

“你爱三弟。”

“是。”沈频儿抬头对上了李诵的探究的目光。

看到沈频儿坚定的目光,李诵撇开头,“我的爱始终是个笑话。”

“我们注定无缘。” 沈频儿明白今日不能和李诵吵,母亲传来的话告诉她,只要李诵同意,这和离便成了。

“还记得小时候吗?当时父皇还未登基,那年围猎我们迷路了,越走越远。夜幕降临,我们寻找藏身之处,没想到发现的却是狼窝。狼见到我们,便想要攻击。我们两个没命地跑,天黑没看到前面是悬崖摔了下去,幸好被挂在了悬崖半中间树枝子上,追过来的狼从身边掉落了下去了几只。当时悬崖上面的狼叫声,还有夜色里看不到底的悬崖,内心害怕极了。是你一直安慰我,陪着我说话一直到天亮。我们才看清楚,那歪脖子树离地面还要很高,摔下去的狼都死了。”

“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王爷怎么还记得。”

“本王记得。我们后来发现树边上有个很小的山洞,但是我们两个都挂在枝丫上,你用衣服的飘带搭在了树上,一点点爬到树杆上,然后又拉本王上去,我们才爬向了半山腰的一个山洞。在山洞,你撕掉了裙摆帮本王包扎伤口。山洞里我们呆了两天,父皇他们才找到我们。从那个时候我下定决心,这么勇敢的女子,本王定要娶回来。”

“我们当时才6岁。”

“是啊,后来我10岁便去了西北军营,随军征战。我当时想着,我一定要勇敢,这样才配得上你。可是我后来带着西北大军大获全胜回来,却听说了你和三弟情投意合。”

沈频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日我求了陛下,跪在上书房门口终于求得了赐婚的圣旨,如愿将你娶回来。可是当我掀开你的盖头,我才知道自己错了。”李诵心底里是痛的,自己这么多年的执着,到头来一切都是错的。

“王爷既然知道频儿的心不在你的身上,请求王爷放频儿自由。”

“你当真想好了?”李诵问道。

“是。”沈频儿的回答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不舍。

“也是,我一个将死之人,拘着你,岂不是浪费了你的大好青春?”从昨日让太医诊治自己病危,李诵想的无非就是和频儿好好谈谈。但是今日频儿的话如此清楚,自己还要执着什么?

“王爷不要如此作想,好好养着定会好起来。”沈频儿安慰的声音都透着疏离。

“若是我好起来,你便不会离开吗?”李诵忍不住问了一句。也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舍不得沈频儿,还是舍不得自己多年的执着。

沈频儿没有丝毫的留恋,淡淡地说了一句:“王爷,我们这样纠缠没意义。”

“最后我问你一句,你可曾有一刻爱过我?”李诵黑曜石般的眼睛望着沈频儿,似乎想要看出来个究竟。


太监急忙进去禀报。陛下听到眼底浮出一丝的冷意。“让她进来。”

郜国公主在太监的带领下进入上书房,进来之后就跪了下来行了一个大礼:“郜国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主今日怎么有空来朕这里啊。快起来。来人,看座。”

“陛下,郜国平日实在不敢来打扰陛下。但是今日,陛下,郜国有事求于陛下,恳请陛下听郜国一词。”郜国公主并未起身。

“公主有何事,说来于朕,若是朕能办到,朕定然会帮你。”皇上心里了然,能让郜国公主如此隆重地到上书房,无非就是沈频儿的事情。

“陛下。当年宣王爷跪在上书房门口求娶了小女,您是知道的,小女当时和湛王两人两情相悦。陛下为了大局考虑赐婚给了宣王和小女。今日我听说宣王卧病在床,怕是时日无多。小女现在才17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作为母亲,我实在心疼,所以恳求陛下予以小女频儿和宣王和离。”说着便是重重的一拜。

陛下听到这里,本来和颜悦色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住口!皇家姻亲是想和离就和离,岂不是要天下笑话!”

“陛下,郜国只是希望还小女自由。若是王爷离去,那小女……”说着郜国公主的眼泪流了下来,又是深深一拜。

王爷过世,若是王妃有子嗣,那么还可以在王府呆着,若是无子嗣,要不就是剃度为姑子,要不就是要陪葬。

皇上意味深长的说道:“郜国,此事不是小事。不能儿戏。”

郜国公主自然知道这不是儿戏,可是女儿的后半生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争取一下。她又深深地拜了下去,“郜国知道,若是陛下答应郜国,郜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郜国公主在朝中是有一定的权势的,尤其是户部尚书,那是把郜国公主当女儿来看。皇上自然有些心动,但是表面上仍然不赞同,“诵儿是朕唯一的嫡子,若此时和离,只怕皇后会受不了打击。”

“郜国拜请陛下。”

皇上面露难色。“你先回去,此事容我和皇后商议。”

郜国公主离开之后,皇上便去了含光殿。此时嬷嬷正在给皇后揉着头。

“你不是说那个萧夫人侍奉王爷算是尽心吗?怎么今日会有如此之事?”皇后闭着眼睛,双眉紧锁。

“何事?”皇上迈步进来。

皇后看到皇上来了,立马行礼。“下人如何这般不懂事,皇上来了也不通报。”

皇上拉了皇后的手坐下来:“是朕打扰了你休息。什么事情,让你心烦?”

皇后叹了口气,“今日宣王妃派人来报,说诵儿的那个萧夫人和褚太医私通。”

“处理了便是,你何须费神?”

“之前嬷嬷去看诵儿,诵儿说褚太医不错,很是尽心尽力。萧夫人当时是我找人去买的一个丫头,诵儿也觉得不错,昨日里诵儿吐血,她那紧张的样子,不像是私通之人。”

“你找人去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摇摇头,“诵儿到了今日,我不想他生前还有这档子事情传出去。诵儿就算死了还要被别人说。我想着,诵儿走的那日,让她陪着去吧。本来买来就是给诵儿冲喜的,既然不成,那便陪葬吧。”

皇上点点头,在皇家有时候事情的真相似乎也没那么重要,皇家的体面才是最重要的。皇后到底还是思虑周全,“今日郜国公主来上书房找朕。”


萧洛菲送走了褚太医,回到了寝殿将李诵的手翻了过来,伸手探脉!她伸手上探沉浮,探虚实,探长短,探疾驰,一样样的探下来,这脉象的正气已衰若游丝!恐惧渐渐的涌上了她的心头!李诵可能真的时日不多了!难道自己真的要跟着他活埋在土里吗?李诵吐血之后就更加弱了,属于半昏迷半苏醒的状态,萧洛菲虽然着急,但是要知道其产生的原因和机理才好去调治,现在只能吃着太医的药等着褚太医的病案了!

李诵一直躺在床上身体会僵硬起来,以后要恢复怕是就更难了!萧洛菲坚持给李诵活动手脚,李诵本来不愿意别人触碰自己,但是一次活动下来,胳膊腿倒是舒服了一些,也就没再拒绝萧洛菲!

褚太医很快的就将医案誊抄了一份给了萧洛菲,萧洛菲便每日陪侍、喂药和给李诵活动身体晚上就看着医案,一刻也不敢停歇。

医案上面写着王爷的病有约莫一年的时间了。起因是一个冬季里的王妃生病,高烧不退,李诵为了给王妃退烧便带着王妃去了冰室。在冰室里王妃的高烧止住了,但是李诵每日的寒气侵袭,那次之后便开始咳嗽!

李诵每日的用药,医案上也都记载的清清楚楚,但是都是半夏、南天星、旋覆花、浮海石、贝母等一些都是止咳平喘的药物!按理说这些药物吃下去王爷的病应该有所好转,但是王爷的病却一日一日的加重!

萧洛菲心里着急,加上每日的照看,身体也渐渐不支。这日侍女送来药,萧洛菲伸手去接药碗,眼前一黑手没接住药碗,药碗碎了,汤药撒在了地下。

“夫人,我再去过滤一碗来。”侍女莲心急忙蹲下来收拾残渣。

莲心的话让萧洛菲心里一动,会不会是被人换了药?想到了这里,萧洛菲起身,“许是我在这个屋子呆的太久了,头竟然有点晕。你扶着我一起去吧。”

“夫人,这已经是夜里了,外面露水重,您要不软塌上休息下?”莲心和竹心是她进府里的时候分过来,这几日用下来莲心还算是可靠。

“不碍事!”萧洛菲披了件衣服,两人轻轻推开门去了小厨房。莲心滤好了药汁正要将药渣倒掉,萧洛菲起身,拿了自己的帕子包了药渣放了起来。

“夫人?”莲心有点吃惊的看着萧洛菲。

萧洛菲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禁止出声的动作。主仆两人回到了寝殿,萧洛菲喂李诵吃药之后,让竹心留下来照看李诵。

萧洛菲带着莲心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对着莲心说到:“莲心,你来了王府也有段时日了,自然知道王爷时日不多。我之前有学过医,对药物也是有些了解。我觉得你是个可靠的,便把我的心思告诉与你:我想要看下是否还有救活王爷的法子,所以这个药渣我要每日都要查看。”

莲心普通一声跪了下来,“夫人,两年前我逃难到长安,几日没有吃东西,好不容易抢到一个馒头,其他乞丐来抢我的馒头,还将我快打死了,幸好王爷救了我,留在府里做了粗使丫头。这些日子夫人对王爷的照顾我是看在眼里,若是夫人能够救活王爷,我定由夫人差遣。”

萧洛菲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有这番经历,她扶起来丫头,“既如此,你凡事便多留心,我们一起试试,看能不能救活王爷。”

萧洛菲安排好了莲心便一个人在屋子里仔细的回想着当日给李诵诊脉的情形,对着药方和桌子上的药渣,她轻轻的拿起来药渣放在口鼻轻轻闻,然后在放在嘴里尝草药的味道,一味一味的查。她回想着李诵的脉象,脉象但看虚实、浮沉自然这个药方是很对症,但是结合疾驰来看,这药中的一味浮海石却是有些不妥,此药效咸、寒归肺经,虚寒咳嗽忌服!

萧洛菲查着药渣中的每一样,对着药方看是否正确。当看到乳香的时候,萧洛菲在药方上看了两遍,这个药方上没有,而且这个的疗效和王爷的症状完全是相反!

萧洛菲陷入和沉思,浮海石做的很隐蔽,应该是太医院的手笔。如果没有经过仔细的探脉,浮海石的使用没有任何的问题,若是被发现也顶多是个医术不精的罪名?只是刘太医都是皇后娘娘信得过的太医,为什么明知道有问题而不言语?

萧洛菲想不通:既然放了浮海石了,王爷的病定然不会好,为什么还有乳香放进去?浮海石只会让王爷身体越来越不好,但是乳香确是可以加速王爷的死亡!

带着这些疑问,第二日的晚上,萧洛菲等李诵睡着了以后继续号脉,这次的脉象探下来,和上次无异!可以确认这个药方不对!如果这个药再吃下去,就和太医所说一致,真的快要不行了。

萧洛菲坐在软塌上看着熟睡的李诵,内心在做着挣扎,这些要不要告诉李诵?他的身体这么虚弱,听到这些会不会直接气过去了?如果不告诉李诵,那就要偷偷换药。若是换药,那怎么样熬药才能不被发现呢?萧洛菲思来想去觉得这个事情暂时不能说,她想到了莲心。

萧洛菲这日唤来了莲心,“昨日我仔细看过药,也看了方子,发现王爷的药加了不该有的东西。若是王爷继续吃这个药,怕是真的如太医所说,熬不过这个月。只是王爷现在身体虚弱,若是告诉他怕是经受不住。为了王爷病情还有不惊动歹人,我想私下换药。”对着莲心隐去了太医院的那部分,只说府里有人做鬼。

“可是,我们怎么熬药呢?”

“明日你去请太医,就说我不舒服了。太医帮我开药之后我会要求你帮我熬药。有了这个掩护,我将王爷的药方写好给你,你自己出去外面的药房去抓药,你亲自熬药,每日按照服药的时辰端来,换掉芸香熬的药。”


“妾身想了下,无论是抄佛经还是做药,都是为了王爷身体,不冲突,我还是做药吧。”

李诵心底微微一笑,这丫头果然皮懒。让她继续抄佛经就露馅了!不过她和自己耍脾气归耍,但是这一解了禁足就来给自己送药,这份心意还是不错的。于是说道:“本王也如此觉得。”

李诵这句话就是默认了不用抄佛经了!她顿时心里乐开了花,既然不需要抄佛经了,那斋戒也就不必了,今儿晚上定然要竹心做一盘小炒肉,可要馋死了!想到这里,萧洛菲的嘴角露出笑容。

李诵注意到了萧洛菲嘴角的笑容,问道:“不用抄佛经就如此开心吗?”

萧洛菲发现自己露馅了,也不装了。索性说道:“我抄了三本这胳膊就要断了。你有病找大夫,抄佛经也就是个心理安慰,你还信这个?”

“不信。”李诵很坦诚地回答。

“那你还让我抄佛经?”萧洛菲问道,他这不是在折磨人嘛!

“我回报你帮我画的肖像。”李诵淡淡地说着,棋盘上又落下了一颗黑子。

“肖像?我什么时候帮你画过肖像?”萧洛菲问道。她突然想起来那天画乌龟被李祥撞了个正着!萧洛菲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遭罪了。她低声自言自语道:“肃王太不靠谱了,白给了他三颗解毒丹!”

李诵的听力很好,萧洛菲低声的呢喃全部落到了他的耳朵里。这丫头还用三颗解毒丸收买李祥!自己都没得到一颗,这时候李诵心里有点醋意,道:“你画得不错,只是本王身边定然少不了你。不知道那么多,哪只是你?”

这人怎么一点亏也不吃?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不再回去抄佛经可就惨了!她盈盈一笑道: “王爷,您觉得哪个是我,就是哪个。肃王殿下一定是听错了,你这么英明神武,风姿卓然。我哪里画得出来。”

李诵心底浅浅一笑,这丫头还知道服软!他话题一转,说道:“说个正事,你还记得芸香吗?”

“王妃救回来的一个丫头。这几日还在给王爷熬药吗?”萧洛菲问道。

李诵平静地说道:“王妃走的那日就不见了。昨日府里有人看到她在牙行里被卖,已经哑巴了。”

“哑巴了?王妃做的?”萧洛菲第一个时间就想到沈频儿。

虽然他知道是沈频儿做的,但是他并不想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只是说道:“买回来的时候给她找了大夫看,大夫说好不了。”

“可惜了。”萧洛菲抿了一口茶。下毒这个事情,无论是成与不成,这个人的命运从她做这个事情开始就决定了。

“或许是大夫的技艺不精。我让人明日把她带来,你帮她看看。”李诵说着目光看向萧洛菲。

只见她放下了茶杯,对上了李诵的目光,语气坚定地说道:“王爷,我不行医。”

“医者仁心。”李诵回道。

“医者一面是菩萨,一面是罗刹。”萧洛菲淡淡地说了一句。父亲的忠告,母亲临死之前都在嘱咐她,不可行医!若不是关乎生死,萧洛菲也不会对李诵施救!

“你父亲不希望你为人治病,是怕你惹上祸端。可是你父亲一辈子谨小慎微,还是会被奸人所害。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李诵声响并不大,但是却全部落到了萧洛菲的心里。

皇上圣裁,有谁敢说父亲是冤枉的!萧洛菲眼里含着泪水,轻声问道:“王爷相信我父亲不是毒害香妃母子的凶手?”


“儿臣实在不知,此人如此大胆!”李湛嘴上这么说,其实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当时就劝过他行事要低调,但是他这个人喜好女色,家里几房姨太太每日穿的花枝招展到处招摇。这肯定不知道惹上什么人了,被捅了上来。

“既然是你举荐的人,这两日你将手里事务整理移交,即刻去江南查办此事,所有贪污银两全部上缴国库,所涉及的官员查实之后严惩不贷,江南总督诛九族!”

“是。”皇上在盛怒之下,李湛是一点都不敢求情。

贵妃一早刚洗漱完毕,就听到下人来报,孙嬷嬷带着彬儿在紫兰殿门口等着。

宫女扶着贵妃出来之后,孙嬷嬷施了一礼:“皇后娘娘听说昨日贵妃宫里走失了一个宫女,说怎么也不能少了贵妃宫里的用度,特意将自己宫里的彬儿给娘娘使唤。”

“皇后娘娘费心了。皇后娘娘操心宣王的事情,还要顾及着我们后宫的姐妹,实在是不易。这宫女还是留给娘娘使唤吧。”

“彬儿是皇后娘娘赏赐给贵妃娘娘的,老奴已经将人带到了。贵妃娘娘喜欢或者不喜欢自己处置便是,老奴告退。”孙嬷嬷对着贵妃又施了一礼便离开了紫兰殿。

贵妃瞪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彬儿。“还杵着干什么?去柴房干活去。”

“是。”彬儿感受到了贵妃的怒意,赶紧离开。

贵妃这一早晨就被皇后添了这么一堵,早饭吃得也心不在焉。

这时候就听着自己的贴身宫女冬灵一路小跑着回来:“娘娘不好了,出事了。”

“一大早就这么吵,出什么事情了?”

“江南总督贪污白银万两,御史大夫今日早朝上奏弹劾,并且将所有账册全部呈交陛下。陛下大怒,下朝之后陛下又将王爷带到了上书房一顿斥责,然后让王爷去查办此案。”

“江南总督不是已经被查了吗?湛儿还去查什么?”贵妃这饭是彻底吃不下去了。

“这个奴婢不清楚,我也是听从上书房里出来的大人议论,就赶紧回来禀告娘娘。”

“你找人去问,到底怎么了?”江南总督是湛儿的支持力量之一,夺嫡需要拉拢权臣的钱财还要靠他。

冬灵接了旨意就出去了。贵妃等在宫里,这时候心里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她在屋子里一圈一圈地走着。看着冬灵跑了回来急忙问道:“怎么样?问清楚了吗?到底出了什么事?”

冬灵将这个事情原原本本的情况讲给了贵妃。

贵妃一惊,弹劾不要紧,连同证据一起当朝上呈,这个事情哪里还有转圜余地!“御史大夫是如何一夜之间查到了那么多证据?”

冬灵脑子转的最快,也是贵妃最贴心的丫头,“这个就不知道了,娘娘,你说这个事情会不会是和皇后有关?”

“皇后?”

“若不是皇后,就凭萧洛菲,她如何能让我们派出去的三个人在宫里消无声息的失踪?偏偏早上皇后就命人将我们派在她宫里的眼线送了回来。”

“这把彬儿也送了回来。她难道会为了宣王的侍妾去动朝臣?”贵妃不以为然。虽然后宫和前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后宫不得干政,没有到了必要的时候,这些后宫娘娘自然不会动用关系打压其他人。

“娘娘,若是皇后真的不想管,那三个人处理掉了就是了,为什么特意将彬儿这么大张旗鼓的送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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