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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小说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

吕知知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是由作者“吕知知”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阮玉糖墨夜柏,其中内容简介:坐在秋千上,便一直靠坐在上面看船船自己玩。墨夜柏坐在客厅的阳台上,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花园里的母子。就在这时,唐伯走了过来,说道:“先生,墨淑宁来了。”唐伯的脸色有些木然,语气也淡淡的。墨夜柏微微一愣,似乎在想墨淑宁是谁。唐伯提醒道:“就是墨启荣的女儿。”墨夜柏微微沉默一下,才道:“让她进来吧。”......

主角:阮玉糖墨夜柏   更新:2024-08-04 03: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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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玉糖墨夜柏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小说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由网络作家“吕知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是由作者“吕知知”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阮玉糖墨夜柏,其中内容简介:坐在秋千上,便一直靠坐在上面看船船自己玩。墨夜柏坐在客厅的阳台上,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花园里的母子。就在这时,唐伯走了过来,说道:“先生,墨淑宁来了。”唐伯的脸色有些木然,语气也淡淡的。墨夜柏微微一愣,似乎在想墨淑宁是谁。唐伯提醒道:“就是墨启荣的女儿。”墨夜柏微微沉默一下,才道:“让她进来吧。”......

《全文小说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精彩片段




直到这一刻,墨夜柏才真真正正的意识到,他竟是当爸爸的人了!

而眼前这个缩小版的小家伙,是他的孩子。

如无意外,这就是他的继承人。

“乖。”

他唇角的笑容加深,伸出大手在小家伙的一头小卷毛上揉了一把。

那大手并没用力,却透着力量和温暖。

船船安静地看着他,眼中却浮现一抹淡淡的困惑,原来……这就是爸爸的感觉。

他眼眸亮晶晶的。

气氛非常好。

唐伯站在另一边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阳台上那温馨的一幕。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到,家主竟然也有那样柔软的一面。

他拿着手机偷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将照片发到了一个名为欢欢乐乐一家人的群里。

欢欢乐乐一家人群里顿时沸腾了。

与此同时,墨夜柏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提示音。

老太爷:【这就是我孙媳妇和重孙子?】

老太太:【我孙媳妇真漂亮,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漂亮!】

柏橙爸爸:【臭小子当了家主就完全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我孙子都这么大了竟然也不领回家,连吱一声都没有,不孝子!】

柏橙妈妈:【我也觉得我儿媳妇漂亮,那个小宝宝,我好想把他偷回家,臭小子果然可恶,居然把我孙子藏了起来,好想揍人!】

我是橙子:【天呐,这是真的吗?我哥什么时候有媳妇和儿子了?不是抢来的吧?】

老太太:【橙橙你别乱说,你看那个小宝宝,和你哥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我是橙子:【我想要的是小侄女!这个小娃娃一看就跟我哥小时候一样,可别是个小号我哥!图/嫌弃】

墨老二:【墨家有后了!】

墨老三:【什么时候把人接回来?@墨夜柏】

彬彬来迟:【我觉得大家都应该庆祝大堂哥竟然能找到媳妇?】

小白杨:【图/庆祝】

老太太:【什么时候把小宝宝带回家?@唐伯】

唐伯:【老太太,家主说阮小姐胆子小,怕吓到她,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行了。】

……

墨夜柏拿出手机瞄了一眼,便不在意地放到了一边。

群里还在热闹着,他没有理会的意思。

那张被唐伯放在群里的照片他也没有理会,阮玉糖和船船的存在,他不会隐瞒。

他就是顾及到阮玉糖胆子小,不然他现在就可能把他们带回家。

他们吃了上午茶,墨夜柏又带着阮玉糖和船船在庄园里四处观看。

庄园很大,在最后面居然还有一片花田。

除了花田,居然还有大片大片的菜园子。

“菜园子是唐伯的,他年纪大了,喜欢侍弄些花和菜。”

墨夜柏说道。

“这样挺好的。”阮玉糖说。

船船没有说话,他们在莲花村也有一片菜园子,除了菜园子还有药田,毒草,什么都有。

墨夜柏又带着他们看了其他设施场地,从游池到高尔夫球场,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大片柔软的草坪前。

墨夜柏看向船船:“爸爸在这里给你建一个游乐园,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过来玩。”

船船开心地抿唇笑。

阮玉糖默默地看了男人几眼。

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样一个男人,居然会有时间陪她和船船这样消磨时间。

以他的身份,应该非常忙才对。

阮玉糖垂下眼睑,对于男人的所作所为,心情十分复杂。

最后,他们进了枫树林。

船船到底还小,四岁的小娃娃终于露出了疲态,他走不动了。

但他从来不会让妈妈累到,于是只是抿紧了小嘴,坚持地跟着大人的脚步。

突然,一双有力的臂膀出现,将他一把抱了起来。

船船突然瞪大了眼睛,耳边就听到男人低沉的笑声:“累了吗?爸爸抱着你走。”

船船窝在男人的怀抱里,看着沿途的风景,听着爸爸和妈妈偶尔的对话。

他的表情很严肃,但是小脸却红红的。

他觉得,爸爸的怀抱,和妈妈的不太一样。

妈妈的怀抱软软暖暖的,但是这个男人的怀抱,却是结实有力的,让他非常的安心。

他们从枫树林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午饭已经准备好。

吃午饭的时候,阮玉糖见到了另一个机器人女佣露西。

那个名叫张三的倒是没见过。

吃完午饭阮玉糖带着困倦的船船去午睡,等她一觉醒来的时候,倒是没再见到墨夜柏。

唐伯对她说墨夜柏有事去忙了。

阮玉糖反而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懒懒地靠坐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她漂亮的凤眸微微半眯着,眉宇间少了几分谨慎,反而是慵懒的姿态尽显。

她给林艳艳发了一条微信,将她和船船现在的处境和林艳艳说了。

林艳艳那边或许是有事在忙,并没有立即回她。

阮玉糖便放下手机,继续躺了下来,她看了眼旁边还在睡的船船,靠过去亲亲他的小脸,便也懒洋洋地又躺下了。

第二天上午,阮玉糖也没见着墨夜柏。

阮玉糖十分乐得轻松,和船船自由自在地花园里闲逛。

但是下午的时候,阮玉糖发现墨夜柏居然又出现了。

看到墨夜柏,阮玉糖疏懒的神情陡然间变的谨慎起来。

那种变化是微不可察的,但是墨夜柏墨蓝色的眸子却微微暗了暗。

阮玉糖发现,墨夜柏下午在家里工作,而她和船船无所事事,便继续在花园里玩。

花园里有个秋千椅,阮玉糖很喜欢坐在秋千上,便一直靠坐在上面看船船自己玩。

墨夜柏坐在客厅的阳台上,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花园里的母子。

就在这时,唐伯走了过来,说道:“先生,墨淑宁来了。”

唐伯的脸色有些木然,语气也淡淡的。

墨夜柏微微一愣,似乎在想墨淑宁是谁。

唐伯提醒道:“就是墨启荣的女儿。”

墨夜柏微微沉默一下,才道:“让她进来吧。”

而与此同时,北城山庄的大门外,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年轻女孩,正并排站在大门的人脸识别器前。

墨淑宁的脸识别后,大门打开,墨淑宁走了进去,她身边的那个年轻女子也要进来的时候,大门却又关上了。

“妈,我进不去了!”

被拦在外面的年轻女子脸色一变。


船船在妈妈怀里哭泣的样子令人心疼,墨夜柏的心里也不好受。

他其实知道,阮玉糖和船船都在努力接受他,但是他却没能好好保护好他们。

他转头,冷冷看向蓝舟和楚湛。

蓝舟和楚湛一脸后悔地跪了下来。

“阮小姐,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出去,我自愿领罚。”蓝舟一脸诚恳地说道。

楚湛也道:“阮小姐,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和蓝舟一起谋划,我们对你有偏见,我们现在已经后悔了,知错了,我们自愿领罚,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我们愚蠢的行为而迁怒到先生。”

阮玉糖听到了他们的话,但是她没有理会的打算,她将船船抱在怀里,头也没回,直接往屋里去了。

从头到尾,没看蓝舟和楚湛二人一眼。

这两个人对她来说,不值得原谅。

如果她只是五年前的她,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今天,她一定会被那几个男人折磨的生不如死,最后能不能保住一条命还不好说。

说不定就被玩弄死,丢进那个无人的臭水沟里去了。

她面无表情,从小到大,在她的世界里就没有原谅这个词的存在。

伤害过她的人,她不会多费一点心思,也不会多看一眼,不再理会,不再交往就是。

就是阮家夫妻,得知他们伤害了自己,阮玉糖便离开了阮家,从此不再与他们相见。

还有赵家人,他们不接受自己,自己也永远不会接受他们。

人生这么短,珍惜能够珍惜的一切,就要用尽全力,又何必为了不值得的人和事而费尽力气?

阮玉糖觉得自己这样做并不是冷酷,而是理智。

船船的心思显然也不在蓝舟和楚湛二人身上,他安心地窝在妈妈的怀里,温暖的怀抱叫她一点也不想去看不相干的人。

而阮玉糖和船船的态度,却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敲在了蓝舟和楚湛的心口上。

二人心中后悔不已,阮玉糖和船船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他们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们一眼。

二人羞愧无比。

墨夜柏也对阮玉糖的脾气有了新的认知,他回头,看向蓝舟和楚湛二人,道:“蓝舟,令部首领的职位,你先别当了,我让阎松接替你的位子,以后令部就交给他管理了。

至于你……”

墨夜柏也头疼,蓝舟虽然犯了错,但不能抹消他以往的功劳,他本想说,放他自由,从此两不相干。

可是蓝舟却飞快地打断他,道:“家主,我愿意重回死士营训练,我这次犯下的错误,就是因为我自以为是,不够清醒的判断事情的本质。

我想重回死士营接受训练,若是能活着出来,只求家主能够再用我,我不求职位,只求留在您的身边。”

他眼眶不禁红了。

如果现在离开墨夜柏,他有足够的能力和资产,余生会过的很好,甚至现在他就拥有非常可观的社会地位,没有人胆敢小看他。

但是,他不愿意被驱逐。

他宁愿去死士营重新九死一生,只求能够再拥有一次留下的机会,哪怕不能活着走出死士营,他也甘之如饴。

墨家给了他一切,他死也不愿离开。

墨夜柏看到他乞求的眼神,微一沉默,终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又看向楚湛。

楚湛张口欲言,墨夜柏没让他把话说出口,冷冷道:“你去国外,把寒光之星找回来将功赎罪。”

楚湛张了张嘴,终是一脸灰败地点头应下。

他没有像蓝舟一样被贬去职位,而是被发配了。

发配到一个永远也不可能再回来的地方,因为,这个任务基本是无法完成的。

寒光之星是墨家世代相传的一颗宝石。

据说那颗宝石有着非常神奇的功能,但是却在一百多年前,被一个非常厉害的神盗偷走了。

这一百多年来,墨家每时每刻都在不断寻找寒光之星,可是却都连寒光之星的影子都摸不到。

三年前,他们终于确定了寒光之星不在国内,至于在国外的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你一个人去,战部我会让墨一代为统领,等你完成任务回来那天,你还是战部统帅。”

墨夜柏说道。

“是,多谢先生给我这个机会。”楚湛道,只有他知道心中的苦涩。

他或许终其一生都无法再有回来的机会。

蓝舟看着他,脸色复杂,却最终没有说一句话,他们都犯了大错,没有资格替人求情。

最后,是阎松送二人离开。

到了北城庄园的大门口,阎松看着二人,脸色复杂。

“统领,我也没有想到先生会让我当令部统领,您……”

阎松看着蓝舟,总感觉自己抢了蓝舟的位子。

蓝舟看着他,道:“以你的能力,当令部统领的位子,完全可以胜任。

反倒是我,这几年忘了自己的身份,做下错事,你要引以为戒,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既然先生重用你,那你就好好干,不必在意我。”

他一脸释然地拍了拍阎松的肩膀,转身走了。

阎松目送二人离开。

他们一个被消去职位,重回死士营,一个被发配到国外,今生能不能回来,只凭运气。

阎松抬手将额前一缕微乱的发丝捋顺了,面色严谨地转身回到了庄园。

阮玉糖抱着船船,母子俩人个在楼上说话,墨夜柏坐在楼下,身边只有唐伯陪伴。

他们的神情很低落。

唐伯看着他只摇头叹气,先生这样是得不到阮小姐的倾心的。

蓝舟和楚湛这次的行为,明显是在给先生拖后腿。

阎松回来,将蓝舟和楚湛已经离开的事情禀报给了墨夜柏,墨夜柏点了点头,道:“你去忙吧。”

阎松应是。

打发走阎松,墨夜柏犹豫再三,还是上了楼。

他上楼后,看到船船正窝在阮玉糖怀里撒娇,阮玉糖正在给船船讲她这次的冒险经历。

看到他进来,两个人都朝他看过来一眼,然后又都跟没看见似的别开了脸。

阮玉糖若无其事地继续给船船讲她是怎么制住坏人的。

墨夜柏坐在一旁默默的听着。

等了半个小时,阮玉糖终于把船船哄的眉开眼笑,墨夜柏这才插上话,道:“我们好好谈一谈。”

阮玉糖看向他,脸上带着温软笑意:“好啊。”

墨夜柏眼神微晃,阮玉糖态度很软和,笑容很好看,他紧绷的心情不由微松。

他又看了船船一眼,发现这小家伙正板着小脸,一脸不待见地看着自己。

墨夜柏在心里不满地哼了一声,还是妈妈更可爱,儿子真讨厌。

“今天的事情,错在我,是我之前的态度不够强硬,才让属下做出冒犯你的事情,对不起。”

他向她道歉。

若是叫熟悉墨夜柏的人看到他居然向人道歉,说不定会惊掉了下巴,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何曾给人道过歉,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

“我接受你的道歉。”阮玉糖说道。

墨夜柏爱死了她的爽快。

他脸色微松,流露出一丝笑意,道:“蓝舟和楚湛已经被我处置了,以后没有人敢再犯相同的错误。”

“他们是你的属下,怎么处置他们,与我无关。”

阮玉糖道。

墨夜柏点了点头,然后又道:“我的属下,就是你的属下,虽我们共同的属下,夫妻一体,他们对你不敬,就是对我不敬。”

他墨蓝色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阮玉糖。

阮玉糖哑然一笑,不知要怎么接话。

“你跟我来。”

墨夜柏突然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阮玉糖现在哪里舍得离开船船。

船船也格外不满地看着墨夜柏。

墨夜柏道:“我们现在先把证领了,这样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阮玉糖一懵。

她看了一眼外面,道:“墨先生,现在是半夜十二点。”

墨夜柏:……

他默默地松开了阮玉糖的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似乎犯了一个很蠢的错误。

“那你和船船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们去领证。”

墨夜柏说道。

阮玉糖张了张嘴,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不等她说什么,他高大的身体,已经走到外面了,似乎生怕走慢了就会被她拒绝一般。

阮玉糖和船船面面相觑,最后母子俩搂在一起安静地睡去了。

阮玉糖并没有把墨夜柏的话当真,她以为,过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他就冷静了。

哪知,第二天将船船送去幼儿园后,墨夜柏直接开车,将他们拉去了民政局。

阮玉糖这才意识到,他是来真的。

阮玉糖脸上闪现一丝犹豫,墨夜柏转头,目光专注地注视着她:“你在害怕?”

“或者说,你在担忧什么?你怕嫁给我不幸福,怕我对你不好?还是说你怕不会爱上我?”

阮玉糖:……

她什么也不怕。

“我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等领完证,你就适应了。”

墨夜柏在领证这件事情上流露出了不容拒绝的坚持,阮玉糖犹犹豫豫,等回过神来后,两人手里已经各拿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

她被墨夜柏牵着手,恍恍惚惚地上了车,回到了北城庄园。

刚一回去,阮玉糖便见有人正好开车离开。

是阮玉糖没见过的人。

那人和墨夜柏打过招呼,便驱车离开了。

他们进了屋里,唐伯看到他们手上的红本本,脸上忍不住露出压抑不住的笑容:“家主,夫人,欢迎回家,刚才有人送来了对戒。”

唐伯将一个红色的精致盒子拿了起来,递到墨夜柏面前。

他对阮玉糖的称呼,十分顺口地从阮小姐变成了夫人。

阮玉糖的心情有些复杂,她这婚结的,也太迅速了。

她好奇地看着那个红盒子,眼睛眨了又眨。

墨夜柏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红钻对戒,很少有人的对戒是这种颜色的。

鲜艳的红钻在晨光下释放出妖异惊艳的光,铂金的戒身里面,刻着对方的姓名。

阮玉糖很喜欢这对戒指。

墨夜柏道:“昨晚叫人加急订做的,先戴着,回头我们再好好选一选,选你喜欢的样式。”

他说着,不由分说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然后他将自己的那枚递给她,示意她给戴上。

阮玉糖被这男人的动作弄的哭笑不得,便十分顺从地给他戴上了。

墨夜柏看着手上的戒指,唇角不由露出笑容,他看向阮玉糖,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夫妻了。”

阮玉糖点头:“是,我们现在就是夫妻了。”

墨夜柏唇角带笑,眼中也荡漾着笑意,一头卷发在这一刻仿佛也透着欢乐的气息,卷卷的颇有几分可爱。

他和船船太像了,阮玉糖对他实在讨厌不起来。

就如此刻,看到他悄悄红了的耳朵,她竟觉得这个男人十分可爱。

她又看着手中的红本本,心里竟也突然升起一股期待。

对未来的期待。

事已至此,只要他一如既往,她便同等回报。

“我们该安排婚礼了。”

墨夜柏道。

阮玉糖笑道:“证已经领了,婚礼真的很着急吗?”

“着急。”墨夜柏严肃地看着她:“领证是为了让家里人知道你的地位,婚礼是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地位。我要确保以后都不敢有人轻视你。”

阮玉糖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可爱,她无奈道:“好吧,听你的。”

墨夜柏莫明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宠溺的感觉,有时候她和船船说话就是这种语气,她对亲近的人是不是一直都是这么温柔?

墨夜柏耳朵再次红了,唇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糖糖,我想带你回祖宅一趟,见见家里的长辈,顺便商量婚礼的事情,你看怎么样?”

墨夜柏满是期待地询问。

阮玉糖一愣:“要……见家长?”

墨夜柏连忙道:“嗯,迟早都是要见的,糖糖你别紧张,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他们已经知道了你和船船的存在,早就盼着能够见到你们,是我觉得你和船船还没准备好,才拦着他们,不然他们早就来北城庄园见你们了。”

阮玉糖扯了扯唇角,她算了算,自己和这个男人见面,还没几天,而现在,证扯了,戒指戴了,这马上又要见家长,准备婚礼……

阮玉糖不禁想,自己似乎还有事情没告诉他,比如:布布……

小说《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阮玉糖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将她们抱错的事情抖落了出来。

赵西雅忍不住反击,她的心中满是惶恐。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江宸看向阮玉糖的眼神儿。

她反击也就那一套,阮玉糖转头看了她一眼,不由笑了:

“是吗?作风问题?请问我有什么作风上的问题?我杀人放火了吗?”

赵西雅死死地瞪着她,道:“阮玉糖,你非要我将你的丑事说出来吗?”

说到这里,她的眼角余光不禁瞟了江宸一眼。

却见江宸的目光粘在阮玉糖的身上,那种眼神,叫赵西雅心头一哽。

她太明白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赵西雅握紧了双拳,眼中浮现一抹恨毒的光芒。

阮玉糖饶有兴趣看着她,恍然大悟:“哦,丑事啊?

你是说你和你亲妈算计我,给我的牛奶里下药,然后给我安排了一个老男人的丑事吗?

不好意思啊,我看那个老男人长的太丑,就把他揍了一顿,然后跑出了酒店。

至于我跑出酒店后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人,赵西雅我想你一定也很想知道吧?”

赵西雅瞳孔一缩,原来如此!

难怪他们后来找那个老男人,那个老男人非但没有录下视频,还被人揍的鼻青脸肿。

赵西雅心中气的不行。

但是此时此刻,她却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阮玉糖,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赵西雅没有想到,阮玉糖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连这种事都说得出来。

还说的如此详细。

正常人难道不是应该藏着掩着吗?

这种事毕竟不光彩。

“丑事啊,我在说丑事啊!”阮玉糖好笑地看着赵西雅。

赵西雅看着阮玉糖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阮玉糖,她似乎毫无畏惧。

她疯了,她是个疯子!

“阮玉糖,你这个疯子!”

赵西雅有些崩溃的叫道。

阮玉糖连连摇头,郑重其事道:“NO,我不是疯了,我只是无所畏惧而已!”

她双手环胸,姿态慵懒,脸上的笑容很坏,却令人着迷。

阮玉糖看向江宸的方向,道:“江先生,你的未婚妻的心思并不如何光明呢!你要知道,有些低劣的东西,是会根植在基因里遗传给下一代的。

赵小姐虽然从小在赵家长大,但是她的基因可是阮家的。

阮家那对夫妻有多低劣,呵呵……

当然,我也并没有说赵家有多高尚,我只是说出一个相对的事实罢了。”

阮玉糖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宸,道:“江先生,娶妻一定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啊。”

说完,她邪肆地笑了,边笑边转身离开:“今天日行一善呢,真好!”

她得意地扭动着腰肢嚣张离去,浑身上下都释放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魅力。

江宸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见阮玉糖离开,墨平和墨一桐父子也连忙朝她追了过去。

江乐一得自由,便跑到赵西雅的身边,将她给扶了起来。

“西雅姐,你怎么样了?”

赵西雅也在心慌意乱,大脑根本就不够用了。

她被阮玉糖狠狠奚落,偏偏那话说的都是事实。

又见江宸对阮玉糖非同一般的态度,她早就心慌不已。

她有种直觉,阮玉糖不好惹,非常的不好惹,她回来报仇了。

赵西雅心神俱疲,再加上此刻不知如何面对这种境况,竟是呜咽一声,流下两行清泪,直接晕了过去。

阮玉糖教训了赵西雅一顿,心情十分舒爽美妙,她走路虎虎生风,刚走到前面的转角处,便见赵西雅安静地站在那里。

阮玉糖脚步一顿,脸上嚣张的笑容立时僵硬了。

赵西雅深深地看着她,他没有想到,阮玉糖面对外人时,竟然笑的那么明媚张扬,与他看到的文静内敛截然不同。

“墨先生,您怎么站在这里?”阮玉糖正了正神色,状似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西雅垂眸反思了一下,嗯,胆子还是小的,难道是自己长的太过吓人?

赵西雅缓缓地向她逼近,伸出手臂撑在墙上,将这个让他有些看不透的女子环在了中间。

他凑近她,鼻息相触,甚至能够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阮玉糖的脸色有些僵硬。

她的眼眸清澈见底,定定地与男人对视,直接看进了男人墨蓝深邃的眸子里。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长的太好了,英俊,完美,想再扑倒。

“阮玉糖小姐,我很可怕吗?”男人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磁性,阮玉糖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干涩。

太犯规了。

要不是这个男人太强大,她惹不起,她现在一定将他拖进包厢里给办了。

只可惜,她得稳住,稳住!

她现在可是一个胆小的小女人呢!

她垂下眼睑,掩饰自己的心思。

她突然觉得,如果嫁给这个男人,也不是特别糟糕,至少,美色即正义。

这个男人这么英俊完美,嫁给他,她可是一点也不亏。

况且,嫁给他后化敌为友,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啊!

这样想着,阮玉糖脸上的表情就渐渐变的柔软,她轻声道:“您很强大,我想,敬畏您这样的男人是人之常情吧?

也说不上是怕,您只是太优秀了。”

这纯粹是拍马屁。

然而,赵西雅显然被她取悦了,十分愉悦地笑了。

他放开她,顺势将她拉到了怀里,修长的手臂揽着她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目瞪口瞪呆的父子俩。

“看够了?”赵西雅看着二人。

阮玉糖也看了二人一眼,道:“这两位先生之前意图帮助我,虽然我并不需要,不过他们的确是在做好人好事,他们是好人呢!”

被发了好人卡的墨平和墨一桐父子,此刻感动的差点儿落泪。

枕边风这条路果然走对了啊!

墨平连忙道:“小姐您太客气了,您这样夸我们,真叫我们惭愧。

其实是,我们先前在医院远远地看见过您一眼,刚才看到您被人为难,我们这才上前帮忙。”

他丝毫不敢隐瞒之前就看见过阮玉糖的事,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在家主的面前耍弄小心思,只会适得其反,他们是丝毫不敢有那个胆子的。

“在医院见过我?”阮玉糖心中颇感兴味,看来这两个人是想借助自己,来讨好赵西雅。

小说《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她说着,就朝后面刚走过来的—个少女招了招手。

少女叫墨音音,见状加快脚步走了过来。眼中满是好奇。

“这还不是—句话的事儿嘛,交给我了”李诚拍拍胸脯道。

“思思和音音的爸爸可是在北斗集团工作的。不知道这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

那短发女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阮玉糖。

阮玉糖心说这啥人啊,管的真宽。

到了马棚那边,李诚将里面的—匹小白马牵了出来,对墨音音讲解了—系列的注意事项,阮玉糖就像是被人遗忘了—般被晾在—旁。

“刚刚我讲的你都听了吧,你和墨小姐—起去吧。”

李诚回过头,对阮玉糖敷衍地说道。

阮玉糖的目光冷了冷,她看着这两匹马,自己那匹明显是还未驯服的野马。

而墨音音那匹,却是已经驯服,并且是适合女孩子骑乘的小白马。

那匹小白马性格温和,而自己面前的那匹黑色大马则是—身桀骜,此刻正不耐烦地甩蹄摆尾,鼻孔里不断喷着粗气。

阮玉糖面色冷冷的。

这时那短发女子戏谑地道:“这位小姐,看你也是新手,这样正好,你和音音正好作伴。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吧,趁着金主没过来,你先练练马术。”

阮玉糖的脸色铁青—片,她长的就那么像情妇吗?

和短发女子—起的那两名女子也都戏谑地瞧着阮玉糖。

阮玉糖不想和这种小人物计较,她反而歪头打量那匹黑色大马,眼中浮现—丝好奇之色。

她上前,想要拍—拍这匹马的脑门儿。

结果,—看她靠近,这匹性情桀骜的大马便给她喷了个响鼻。

阮玉糖动作—滞,然后强硬地—巴掌拍了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大黑马毛茸茸的脸上摸了—把。

这马的性格虽然野的很,但是—身的皮毛却是油光水滑的,摸上去手感十分的带劲儿。

阮玉糖享受地眯起了眼眸,在大黑马发飙之前飞快地收回了手。

—旁,李诚和那几个女子见阮玉糖和大黑马的互动,眼中都流露出轻蔑看好戏的神色。

看这位小姐的举止,应该是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土包子,就连她那个金主,估计也就是个暴发户。

阮玉糖无视几人的视线,只是盯着面前的大马,这马似乎对她格外不满,此刻正不善地瞅着她。

阮玉糖勾了勾唇,心中反而对这匹马生出了几分喜爱,然后她目不斜视地对李诚道:

“你们这俱乐部,都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把还未驯化的马匹给客人骑,若是出了事故,你们负得起责?”

李诚笑了笑:“小姐您说的哪里话,这匹大黑马是我们俱乐部最威武漂亮的—匹马了,他肯定是被驯服过了的,—般情况是不会出事的。

只有—些非常不擅长骑马的客人,才会偶有受伤。”

阮玉糖淡淡道:“这么说来,若是客人出了事,倒是客人的错了?”

李诚皮笑肉不笑,“您说的哪里话,—般情况下,我们这里很少出事故。”

当然,就是出了事故,他们也摆得平,他们的靠山可是墨家。

没错,这家俱乐部的幕后老板,就是墨家人。

李诚有恃无恐。

“还骑不骑了?你不骑我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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