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曲挽宁曲镇洋的现代都市小说《古代:皇上他竟然是个恋爱脑精品小说》,由网络作家“狐狸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古代:皇上他竟然是个恋爱脑》,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曲挽宁曲镇洋,也是实力作者“狐狸梦”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一朝穿书,绑定任务系统。她要完成这本宫斗文的主线任务才能返回现实世界。她进宫选秀,本想做个咸鱼躺平。奈何后宫没有一个安分的主儿。“打胎大队长”贵妃,“去母留子”皇后轮番上阵。咸鱼也逼成了宫斗大女主!可她宠冠后宫后却发现当今皇帝竟然是个恋爱脑!...
《古代:皇上他竟然是个恋爱脑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山茶,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廖爷爷,廖爷爷把你托付给我了。你以后便是我的人。”
山茶愣愣地看着曲挽宁。
曲挽宁也没打算再多说什么,孩子还小,讲多了也没用。便交代给芍药,让小土豆带着山茶,学点宫里的规矩。
若能带便带着,若带不了,到时候回了京城找个好人家养了便是。
用完早膳,曲挽宁便打算去院子里消消食,却猛然发现,沉答应像一尊雕像一样,站在她院子里。
把曲挽宁吓了一大跳。
今儿才算彻底看清了沉答应的面容。
她的样子,算不上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江南女子,大多都是温柔似水,沉芙却像一尊冰雕,美目清冷,面无表情。
给人一种绝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如今已是五月中,虽算不得酷暑难耐,可院子里到底也是有些热了。
曲挽宁出门总需要打着遮阳伞,而沉答应却这样站着。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水,看样子应当已是站了有些时候。
疑惑之际,沉芙却开口了:“锦贵人,昨夜皇上宿在你这边了吗?”
曲挽宁虽想过她昨夜算是“截人”会让沉芙不高兴,可却没想到人直接找上门来了。
笑着答道:“是啊。”
“锦贵人,据说您也是在宫里被人‘截胡’过的,您应当知道第一次招幸被截走是什么感受。为什么要这样刻薄?”
曲挽宁无语极了,又不是她主动装病骗了顾景行过来。
虽算得上“截胡”,可是她截的么!明明是顾景行自己送上来的。
“沉答应,皇上的来与去,并不是你我能控制的。皇上愿意在哪边,便在哪边。我也不过是个小小贵人,实在没这个能力‘截胡’。”
曲挽宁并不想跟沉芙聊太多,她总不能告诉沉芙,芙儿啊,你别想那么多了,昨天我们可没亲热哦,我们可是去找你爹爹的罪证了呢!
如今事情还没定论,不能在她这边出了纰漏。
沉答应细长的眸子痛苦地闭上,再睁开的时候,已经落下了一滴清冷的泪珠:“锦贵人,你爱皇上吗?”
曲挽宁:……
这问题很刁钻。
沉芙却没等曲挽宁回答:“锦贵人,我自十四岁第一次看见当今圣上。从此,便一心只想嫁给他。我太爱他了,日思夜想,梦到的都是他。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了。锦贵人,求求你了,没有皇上我会死的……”
曲挽宁无语至极。
难道这是来自民间的恋爱脑?
谁家好人这么痴迷皇帝啊。
不过顾景行的颜值身份,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心动的女子实在太多,从这么多次出行,百姓中上到五六十,下到七八岁,没有不被他的颜值倾倒的。
且这个人呢,温润如玉,对百姓也没什么架子。
难怪有人喜欢他。
爱到这种程度,还要进宫,未免有些太蠢了。
曲挽宁笑笑:“那祝沉答应,如愿以偿吧。往后若是没事,便也不用来我院子。啊……对了,我是贵人,你是答应,下次见我,记得行礼。这次便也不怪你了。”
说完,便也不再施舍一个目光给她,带着芍药出去了。
独留一个沉芙,在原地抹着眼泪。
又是一个可怜人。
曲挽宁感叹。
爱谁不好,为什么要爱皇帝呢?
扬州府的事情审理得很快,那些被遣散出村的村民,成了最有力的证据。
而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件事并不能完全算是顾景行去揭发的。
他的出行,如今在扬州地界上,多番受阻,且也来得及让人运作。所以办起来有些困难。
小说《古代:皇上他竟然是个恋爱脑》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柳世元边弹边嘲笑:“还真以为你是个有本事的,原来你的本事就是装个样子乱弹?真是有辱斯文!”
人群不少人也嘲笑了起来。
顾景行也不恼,继续拨动琴弦,沉寂多年的古琴发出低沉的琴鸣吗,苍韵松古,如泣如诉。
“一个大男人弹这种儿女情长?小子,你不会是个断袖吧!”转而,人群中有人笑作一团。
而坐在听众席的霍先生,却眉头紧蹙。
这曲……
莫非是!
柳世元自觉对方不值得自己尽全力弹奏,愈发轻薄,琴声愉悦欢快,仿佛透出演奏者的内心。
可越弹,越不对劲。
他的琴声,竟然渐渐被对方的琴声淹没了。
顾景行的琴声进入了一个小高潮,全然没有开始的低沉稳重,继而迸发出雄浑的力量,如汹涌而来的潮水,仿佛要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都淹没而去。
琴声激烈而又高昂,此时的古琴已不是琴,而是战场上高擂的战鼓,震人心弦。
在场所有听众的心,仿佛都被他的琴音所掌握……
“《广陵散》……怎么会……”霍先生喃喃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在一旁的翟先生大受震惊。
这首《广陵散》虽算不上失传,可现世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且难度极大,能弹奏到极好的几乎没有。
最少,琴魔霍先生……他做不到。
可场上的男子不过才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竟然能将这曲子演奏得如此动人心弦!
有烫金邀请函的,都非寻常之人,要么是达官显贵,要么是颇有声望的文人墨客。
此人,究竟是谁?……
听众并不知道《广陵散》的含金量,只知道柳公子的琴声此番已黯然失色。
怎么会?
怎么会!
我的琴声怎么盖不过他!
一定是我没用力!
柳世元急火攻心,手下拨动琴弦的力气愈发大。
“铮——”
“啪——”
琴弦……
断了。
正好,顾景宇这边也演奏完了。
淡定自若地擦擦手,镇定地坐在那儿,等待观众投签。
相比柳世元的面目狰狞,高下立见。
“你你——你装!装什么都不会,诓骗老子!”
顾景行只是微微笑着,轻轻地说:“有辱斯文。”
其实,曲挽宁对音乐的造诣并不太深。都是穿书后才学了一些皮毛,当初想着会那么一点,才能扮猪吃虎,给皇帝表现的机会。
而今她才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扮猪吃虎。
可那又如何,他们没做错一点儿。
那个柳世元调戏她在先,挑起比试在后,不过就是想借着自己的名头,欺负他们这些新面孔。
自讨苦吃罢了。
投签不过是走个流程,结果已出。
除了几个柳世元的忠诚粉丝,依然投了他,其余的签都投给了顾景行。
曲挽宁跳到顾景行身边,抱着他的手臂小声道:“夫君,你好棒啊。”
看到曲挽宁这样高兴,顾景行心里大为满足,宠溺地摸摸她的头,贴近耳朵小声道:“哪里棒?”然后开怀大笑。
羞得曲挽宁连连跺脚。
最让人意外的是琴魔霍先生。
一向对待人接物没有任何兴趣的他,竟然来到了顾景行身边,行了个礼。
“这位公子,刚才演奏的可是《广陵散》?”
顾景行受了他的礼,点头道:“正是,先生好耳力。”
听众更是哗然。
“这世间,竟然还有能将《广陵散》演奏得如此出神入化之人……”
“是啊,我也只是在说书先生嘴里听说过,倒是没亲耳听过,今天真是不虚此行!”
“要是我没记错,哪怕是琴魔老先生,都不能将此曲完整演奏出来吧!”
曲挽宁回宫的路上,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和刚才伤春悲秋的曲小主完全判若两人。
芍药不明白,但自家小主能振作起来,做奴才的总是高兴的。
刚才曲镇洋藏得隐蔽,可那明黄色的衣角,还是被曲挽宁不经意瞥到了。
故而在蔷薇花下做了这么一出戏,扮演了一把深情体贴。
不出意外,今晚的侍寝必定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大猪蹄子,想陪你睡一觉都这么难!
皇帝的后宫那么多女人,虽不说个个都是极美的,想光靠美貌吸引渣帝不是不可行,但却难以留下深刻的印象。
想抓住渣帝的心,总要有些与众不同。
傍晚,敬事房的公公果然来通知曲挽宁。
这是他第三次见这位小主,若说运气好吧,古往今来,哪有首次侍寝被退两次的?
若说她运气差吧,哎?人家还能有第三次,没被遗忘!
因着曲挽宁这次还是第一次侍寝,侍寝嬷嬷来教了一些规矩。
但曲挽宁却没怎么听进去,这些规矩有些太迂腐了。
侍寝前不能吃味道大的东西,要沐浴更衣,这还能理解,但是侍寝的时候要配合皇帝不能乱动?甚至还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
这和现代的思想完全不一样啊!
难道侍寝就只是按章办事,完成任务?
哪里舒爽哪里不喜欢都不能发出声音?
怪不得皇帝不爱进后宫,这床笫上都是木头,哪有欢愉?
真是灯一关,谁都一样了。
凤鸾春恩车的铃铛叮当作响,轿上的美人儿身姿曼妙,裹着一件浅粉色的长衫,简约大方。而三千烦恼丝都被一只珍珠簪子挽起,松松散散地固定在脑后,倒有一股慵懒的意味。
不知是因为太监们抬得太晃悠,导致胸前的丰满太晃荡,曲挽宁心中竟然有些紧张。
忍不住嘲笑自己,这种事上,她原本也不是第一次,前世她也是谈过几任黑皮体育生的。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渣帝有那么多女人,这么一想,自己也不算亏。
云烟阁离养心殿极远,距离越近,曲挽宁越是紧张,怕又遇到前两次那样的事情。
好在,一切顺利。
侍寝公公将曲挽宁交给福安公公,福安公公还是一脸慈祥,笑眯眯地看着曲挽宁:“小主,咱又见面了。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呢,您进去可小点声。”
谢过福安公公,曲挽宁莲步轻移,缓缓走进殿内。
这是曲挽宁入宫这么久,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少年皇帝。
世人都说当今圣上杀伐果断,勤政爱民,原以为他的长相会凶些。可近距离才发现,他非但长相不凶狠,反而更像一名文弱书生。
若非他穿着明黄色的五爪金龙龙袍,曲挽宁都不敢相信这是皇帝。
五官立体,棱角分明,虽面无表情,可那双眸子,深邃,仿佛写满了故事,令人想靠近读懂他。
当真是头玉硗硗眉刷翠,不似凡间之人。
也难怪京城这么多少女,挤破了脑袋想进宫嫁给这少年皇帝,甚至不惜耽误了自己的年岁。
曲挽宁承认自己的颜控,这么帅的男人,能睡了他当真也不算吃亏。
曲镇洋抬起头,面前的女子穿着娇嫩可爱,可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大聪明,傻傻地望着自己。忍不住微微蹙了眉头。
不行礼便罢了,这般直勾勾看着帝王,不要命了?
房中倒也不必那么严苛,轻咳了一声,曲挽宁才回过神来。
“奴婢参加皇上,皇上金安。”
女子面若桃花,本就年岁小,如今穿了粉色的裙子,更是用玉白色的束带束着细腰,更显得盈盈一握。
如此娇弱美人,皇上也是男子,怎舍得大声斥责:“平身吧,曲常在,以后见到朕要先行礼。”
曲挽宁乖巧道:“奴婢知道了。只是刚才奴婢看圣上太好看了,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一样,一时间出了神呢。”
曲镇洋自小就被人夸外貌,后宫妃嫔却无人敢这样直白地告诉他,我看着你,是因为你好看。
夸女子当然没有问题,可夸男子,却似乎有些觉得对方肤浅的意思。
曲挽宁满眼都是皇上,一双剪水眸上如蝶翅的睫毛扑闪扑闪,扇得曲镇洋心乱了,竟是一张奏折都看不进去了。
也罢,招招手唤曲挽宁过来:“来,陪朕做幅画。”
此话一出,曲挽宁心中不由翻了个大白眼,不能直奔主题,非得整这些闺房乐趣吗?
曲挽宁倒是大胆,来到曲镇洋身边,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侧。椅子很大,曲挽宁身量小,倒是一点也不拥挤。
“皇上,奴婢看这张画,画的可是西湖?”
曲挽宁虽是个阿宅,可西湖这般有名的地方到底还是认识的。
曲镇洋的画工很高,细腻的线条勾勒着西湖美景,只是还未上色。
“嗯,每年南巡都会从到西湖,朕很喜欢那边的景色。曲常在去过吗?”
曲挽宁点点头,又摇摇头。西湖确实离她的家乡不远:“奴婢来京的路上经过,但很可惜,来不及下车好好看看西湖美景。”说完,脸上尽是惋惜之色。
看着身旁美人这番模样,顾景象轻笑:“无妨,说来下个月便要南巡了,到时候朕带你去。”
“真的?”曲挽宁转过身,满眼期盼地看向曲镇洋。
柔软的白兔,因着转身,碰上了曲镇洋的手臂,没想到宽松的粉色衣裙下竟然藏着这般身材。曲镇洋喉结忍不住滑动,哑着嗓子道:“朕一言九鼎。”
凹凸有致的身材贴着曲镇洋,一阵清香钻入他的鼻子。
不似那些后妃身上浓烈的花香,曲挽宁的身子软绵绵的,混合着瓜果的甜味和奶香。
若不仔细闻根本闻不着,隐隐约约有一丝女子的娇软气息,让人有种捉摸不透。
曲镇洋忍不住凑近了嗅。又不由觉得自己有些猥琐。
世人都爱香,但鲜少有人爱浓香。尤其是在夜晚,清雅的香更能勾人心弦。
曲镇洋承认自己有些上头了。
罢了,这画估计也画不上了。
“曲常在,早些安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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