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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归来:邪王的香软甜妻完整篇章

乔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弃妃归来:邪王的香软甜妻》,是网络作家“李锦悠李映月”倾力打造的一本穿越重生,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她是相府嫡女,身份高贵,却因他失了智;倾尽所有荡平天下,助他拿下江山,最后落个家破人亡,削骨断面的下场。一朝重生,她悔恨当初,指天发誓:欠她的,她一定会百倍找回!一身傲骨,她斗渣男、踩贱女,在城中一展风华……可是,她复仇复得好好的,谁能告诉她,这个天天纠缠不休的邪王是要干嘛?...

主角:李锦悠李映月   更新:2024-08-20 07: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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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锦悠李映月的现代都市小说《弃妃归来:邪王的香软甜妻完整篇章》,由网络作家“乔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弃妃归来:邪王的香软甜妻》,是网络作家“李锦悠李映月”倾力打造的一本穿越重生,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她是相府嫡女,身份高贵,却因他失了智;倾尽所有荡平天下,助他拿下江山,最后落个家破人亡,削骨断面的下场。一朝重生,她悔恨当初,指天发誓:欠她的,她一定会百倍找回!一身傲骨,她斗渣男、踩贱女,在城中一展风华……可是,她复仇复得好好的,谁能告诉她,这个天天纠缠不休的邪王是要干嘛?...

《弃妃归来:邪王的香软甜妻完整篇章》精彩片段


“不是的,不是的!”

青黛连忙摇头:“小姐,奴婢不是怕死,也不怕夫人责罚,可是奴婢要是死了,谁还来保护小姐?云珠对小姐有异心,奴婢跟小姐说过小姐都不相信。都怪奴婢不好,是奴婢没有护住小姐……”

李锦悠见她急的脸都红了,顿时笑起来。

她伸手将青黛拉了起来,对着忐忑不安的她说道:“青黛,我没有怪你。”

“小姐?”

李锦悠淡淡道:“我知道我跌下廊楼的时候你曾经拉过我,要不然我跌下去会摔得更惨,而且你做的也没错,没有证据贸然就把云珠吐露出来,只会打草惊蛇。”

“小姐你相信奴婢说的?”

李锦悠点点头,她当然相信青黛,若是连她都信任不了这世上就没什么人值得她相信了。

青黛顿时满脸激动的满脸通红,她紧咬着嘴唇看着李锦悠说道:“奴婢还以为小姐不会信我。小姐,你可千万不能相信表小姐,当时你摔下去时云珠以为奴婢没见到,可是奴婢瞧得清楚,救了你的根本就不是表小姐,她手上的伤也是她自己拿树枝划的。”

李锦悠原本刚才说给苏氏的话只是她胡乱编的,想到青黛居然瞧见了,她看着小脸气愤的通红的丫头诧异道:“你看清楚了?”

“当然看清楚了,当时救小姐的是个俊俏公子,奴婢虽然不认识他,可是绝对不是表小姐。”

李锦悠皱眉,俊俏公子?

相府极少有外人出入,就算有,能与李修然来往的,身份也绝不是常人。

她上一世只知道李映月从来就没救过她,却不想原来她真的欠了别人一次救命之恩?

“你可有看清楚那人的长相?”

青黛点点头:“看清楚了,那人长得特别好看,看上去温温柔柔的笑起来特别舒服。当时表小姐还凑上去和那人说话了,脸都红了,只是后来那人好像有事急着离开,就把小姐交给了表小姐照顾,谁知道表小姐这么不要脸,居然告诉大家,是她救了小姐你。”

青黛说的愤然,李锦悠却是笑了起来。

李映月想要承她的救命之恩,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

李锦悠想了想后朝着青黛招招手:“青黛,你过来。”

“小姐?”

“你把今日在廊楼上看到的事情传扬出去,切记别让人知道是你自己看到的,而且也别告诉别人云珠推了我,你只需要让人知道,今天救我的根本就不是李映月,而且她为了担上我救命恩人的身份不惜自残来骗人混淆视听,目的就是为了雀占鸠巢,想要挟恩逼迫我父亲母亲收她为义女,成为相府千金,你明白吗?”

青黛张大嘴:“小姐,这传出去会有人信吗?”

李锦悠淡淡道:“不论有没有人信,你只要传出去即可。”

“可是小姐,如果让人知道救你的是男子,这恐怕会对你名声有损……”

“你只要照着我的话去做就行了,我自有分寸。”

李锦悠淡淡道,名声这东西对她来说从来就不重要,更何况若是能让李映月和李修然难受,她不在意区区一点名声。而且当时她落下廊楼的时候可是昏迷的,谁知道是男是女,要说名声被毁,那也只会是李映月,而不是她李锦悠。

青黛虽然不明白李锦悠的意思,却还是点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会尽快去办。”

两人的话刚说完,前去小厨房拿吃食的云珠就走了进来,她把东西放在一旁,见青黛扶着李锦悠两人亲密的样子不由眼红,声音不由带着几分嫉妒道:“小姐,二公子和四小姐来了,还有五小姐和六小姐,他们说是来看小姐的。奴婢瞧着小姐身子不爽,要不然奴婢出去回了他们?”

“为什么要回了他们?”

云珠抬头愤愤道:“小姐没瞧着,他们个个穿的花枝招展笑容满面的,哪里像是来探病的,更何况小姐今日才摔了,他们就眼巴巴的过来看热闹,不如让奴婢直接把他们撵走!”

云珠说的高兴,可是半天不见李锦悠附和不由发现不对劲来,以往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李锦悠都会气得脸上发红,对那些兄弟姐妹厌恶异常,可是此时她却是冷冷看着她,直瞧得她背脊发凉。

云珠吓得连忙低头,这才听到李锦悠说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胆子了!”

“小姐?”

“他们是小姐公子,你不过是个丫鬟,这么编排主子的不是,挑拨我们关系,你好大的胆子!”

云珠不敢置信的看着李锦悠,吓得嘴唇泛白,她慌忙就想解释,却不想李锦悠已经面带寒厉的对着她冷声道:“没有规矩的东西,自己去外边跪着,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起来!”

“小姐……”云珠还想求饶。

李锦悠冷眼看着她:“滚出去!”

云珠绞着帕子看着李锦悠,见她丝毫没有给她情面的打算,顿时咬着牙转身出去,临走时恨恨的看着李锦悠,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李锦悠顿时冷笑出声,她的确是留着云珠还有用处,可是这不代表她就不能收拾她。

“小姐,你明知道云珠想要害你,为什么不干脆把她换了?”青黛疑惑问道。

李锦悠神色冷厉,换了?云珠敢背主帮着别人来害她,她怎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从她上一世死时她发过誓,她再也不要做当初那个心慈手软的李锦悠,凡是背叛她陷害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青黛见李锦悠没说话不敢再问,片刻只能说道:“小姐,那二公子他们要请进来吗?”

“你觉得呢?”李锦悠问道。

“奴婢觉得二公子和四小姐对小姐都挺好的,二公子虽然平时看着冷冰冰的,但是每次小姐生病出事之后,他总是第一个就赶来看你。还有四小姐,小姐你以前吃的翠玉百合羹和芙蓉糕都是孟姨娘做好让四小姐送来的,只是每次送过来放在小厨房,奴婢觉得他们是真心关心小姐的,不是云珠说的那样来瞧热闹,而且二公子和四小姐比表小姐好多了。”青黛小声说道。

小说《弃妃归来:邪王的香软甜妻》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那时候她腿还未断,那时候她还是统领数万军队的将军,她还未尝一败,还没有被李映月和慕容峥算计,还没有被砍了四肢置于瓮中,更没有在牢里过着暗无天日、只能听着老鼠爬过,和爬虫做伴的日子……

耳边微风拂过,长发飞扬之间,李锦悠微眯着双眼,脸上浮现的是一往无前的厉色和锋芒,映衬着她身上火红的衣裙,再无半丝稚嫩。

那种敢同日月争辉,敢斩尽眼前一切荆棘的锋芒和锐利,直叫的所有人都移不开眼。

“好!”

一声大喝,伴随着一阵掌声瞬间从马场外传来。

李锦悠瞬间从恍惚中惊醒,她连忙一勒缰绳,双腿夹着马肚让其缓缓停下了奔跑,缓步走到了慕容玉两人身前。她居高临下的朝着刚才出声的方向看去,当看清来人之后,瞳孔猛的一缩。

围场之外,两位年轻公子翩翩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那一位,身着一袭绣银纹四爪腾龙绛紫锦袍,脖颈和袖口处皆是镶嵌了金边,一头乌黑长发用金丝镶玉发冠束了起来。他长相儒雅端正,容颜清俊,眉眼间全是和煦之色。

而另外一人比之前面一人看上去还要年轻一些,但是身材却更高大,容颜也更加俊美,一身青竹色锦袍衬得他丰神俊朗,虽然少了几分华贵,却更多了一些沉稳和清冷之色。

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之上,眉眼俊美,墨黑的眸子里满是沉着和冷肃,却有带着让人无法自拔的蕴色,让人恨不得一眼就沉溺其中。

来人赫然正是太子慕容熙,还有七皇子慕容峥。

李锦悠见到慕容峥的容貌时,身子顿时僵住,眼底的仇恨几乎快要溢出来。

她紧紧握着缰绳,手指几乎快要被折断一般,可是却感觉得不到半点疼痛。她只是看着那人不断一步步靠近,只觉得心脏顿停,连呼吸都几乎要窒住。

她脑中突然浮现出他们大婚之日,凤冠霞帔,满室红烛之下,慕容峥手持她双手,一双眼眸深情如水,那黑色的瞳孔之中全是她的倒影,看着她时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她依然记得他执着她双手,对她说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他告诉她,他要成为人上之人,让她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的女人,他对她说,他这一生,唯锦悠不爱。

那时候的她,天真的只想着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想着哪怕拼尽全力,也要完成他的夙愿,助他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陪伴他君临天下,陪着他一起共创清平盛世,享万世香火。

可后来呢……

他的愿望实现了,他成了晋国之主,坐拥后宫三千佳丽,晋国山川锦绣天下!而她,却生生抱着那虚无缥缈的诺言,被毫不留情的折断了翅膀,血淋淋的剥下了羽毛,生生耗死在了暗无天日的天牢之中!

不!得!善!终!

直到那时候她才明白,他所谓的唯李锦悠不爱,并非是除了她,不会爱上任何人,而是……他可以爱上任何人,却唯独不会爱她!

李锦悠眯着双眼,嘴角抑不住的翻出讽刺和自嘲,嘲笑自己的痴傻,更嘲笑她当年的有眼无珠!

她深深吸了口气,想起那几年在地牢中的日子,仇恨仿佛随着血液涌入了心底深处,没入了骨髓之中,刻骨难忘,她这才觉得几乎停顿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就连血液也因为仇恨的注入变得鲜活。


他不由冷声道:“我给了你九州麒麟玉,现在,告诉我你所说的去路。”

李锦悠闻言轻笑道:“北境。”

夏侯善神色一顿,“……十八部落?”

李锦悠点点头:“如今晋国、楚国和元梁国局势已定,世传百年,三国对于夏侯世家可有可无,他们所觊觎的,也只有你手中的天算之术。就算你归降三国寻求庇护,所能做的,也无非是钦天监现在做的事情。要么替三国皇室卜算命格、国运,祈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要么就只能为了皇帝祈求天命而活活耗死你自己。可是去了北境就完全不同。”

李锦悠神色浅淡,看着夏侯善的神色之中却有锋芒,眼底之色犹如耀日。

“北境适逢乱局,十八部落战乱不断,局势动荡。夏侯公子智多如妖,去了北境之后,就算不动用天算之术,想必也能如鱼得水,而且以你的手段,想要争一番天地也未必不可能。”

“十八部落若能一统,北境骑兵横扫天下,其势力完全不逊于如今的晋、楚、元梁三国。为奴为主,孰胜孰劣,夏侯公子应当明白。”

夏侯善神色震动,他死死看着李锦悠,眉峰紧皱。

李锦悠的话无比狂妄,甚至可说胆大包天。

一统北境十八部落,如果这话传出去,恐怕人人都会笑其痴心妄想,无一人相信。

北境十八部落自出现至今,已逾数百年,各个部落之间战乱不断,从无一统。最强盛时,也只有一百二十年前,北境噶撒部落、洛丹部落、阿塔哈部落三族三分北境,同进同退,那时的北境几乎横扫天下,但是好景不长,三族和谐也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年,便又因战乱重归十八部落乱局。

从那以后,北境十八部落割据一直沿袭至今,部落间或有灭亡,但最多一两年,便会有新的势力代替被灭亡的部落,从无人敢夸口说要一统北境之言。

如今却从一个少女口中说出一统北境的话来,本该是狂妄之语,可是夏侯善却莫名觉得心动,连一向冷静的眼底也生出火热来。

“你觉得北境乱了数百年,凭我就能出现一统之势?”夏侯善忍不住问道。

李锦悠淡淡道:“我信!”

“为什么?”

“因为你是夏侯善。”

夏侯善看着眼前的少女,在她眼中浮现的全是笃定之色。

他知道她说的并非是敷衍之语,也不是为了得到九州麒麟玉才说的安慰的话,她是真的相信他能够做到,她信他能一统北境,她相信他能做到世人不能做到之事!

他只觉得心底一阵悸动出现,眼前少女的神情样貌深深印在他心底深处,虽然认识不过短短一日不到,但是夏侯善相信,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眼前这个容貌稚嫩,心智却成熟睿智的少女。

夏侯善突然笑了起来,脸上的厉色和阴沉之色尽皆散去。

其实北境未尝不是一个好去处。

他神色温和的看着李锦悠说道:“之后半月,我和何伯的安危,就拜托阿锦了。”

李锦悠听到夏侯善的称呼顿了顿,并没有反驳。

在她看来,阿锦、苏锦亦或是李锦悠对她来说其实没有太大的差别,而且夏侯善愿意如此称呼,显然是暂时相信了她,所以她只是淡淡道:“这是自然。”

三人从那处出来之后,李锦悠带着何伯和夏侯善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朝着暗处隐藏而去。等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后,两道身影出现在他们原本所在的地方,而装束打扮居然和夏侯善、何伯一模一样。


李锦悠声音冷寒,一双眸子里更是寒光闪烁。

没错,就是选妃!

前不久,宫里传出消息,几位皇子正当年龄,景德帝有意要给几位皇子挑选正妃,京中的闺秀贵女都在其列,而其中最受人瞩目的人选之中,就包括李锦悠。

几日后苏贵妃的寿宴之上,景德帝和几位皇子都会出席,目的是什么众人皆知。

李宜双在这个时候对她下手,无非是因为此事,只可惜,李宜双恐怕怎么都想不到,即使是她去不了宫里,得益的永远也不是她李宜双,她收买云珠伤害自己,最后却把好处全部送给了李映月。

上一世她因为从廊楼上摔了下来,受了惊吓,一病就是大半个月,所以错过了这次进宫,当时代替她入宫的人,就是因为救了她性命已经过继在了母亲膝下,顶着丞相府嫡女身份的李映月。

那一日李映月在宫里献艺,绝美的容颜,一手震惊四座的好琴艺,再加上她不顾性命舍己救人的心性,让她这个丞相府“义女”的风头盖过了所有人,更是被当时在场的景德帝盛赞堪为闺秀表率。

就是这几个字,让得李映月盛誉京城,从此顺风顺水,左右逢源,而李宜双费尽心思到头来却什么都没得到。

从那以后,人人都知道相府有个相貌倾城,性情温婉,才学惊人的大小姐,而相府中其他的女儿,无论是李宜双、李宜巧,还是李元瑶亦或是她李锦悠,都成了成全李映月盛名的踏脚石。

想到这些,李锦悠眉峰如刀,冷漠出声。

“青黛,之前我让你去做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青黛还沉浸在李宜双收买云珠想要谋取李锦悠性命的惊骇之中,听到李锦悠问话,想起之前李锦悠吩咐的事情,连忙说道:“奴婢都照着小姐的吩咐去做了,关于表小姐的事情眼下京中已经传遍了,只是府里管束严格,那些下人不敢在主子面前嚼舌头,所以相爷和老夫人还蒙在鼓里。”

李锦悠闻言嘴角扬起,眼底全是寒光。

李映月,这一世我倒要看看,没了丞相府嫡女的光环,又蒙上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名声,你还能掀起什么波澜!

……

是夜,碧水苑中,云珠和青黛都已经在侧房睡下,整个丞相府里安静的没有半丝声音,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房中快速闪出,犹如暗夜幽灵一般,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越过府中巡逻的侍卫,从后墙翻出,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丞相府。

皎白的月光从空中洒下,顿时映照出了那黑影的容颜,赫然正是早该入睡的李锦悠。

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姣好的身形被身上的衣服彻底衬托出来,一头青丝全部聚拢束在脑后,露出稍带稚嫩的脸庞来。她站在街口,浓眉之下一双犹如寒潭般幽深的眼睛扫了眼四周,辨别了一下方向之后,便朝着城东快速行去。

李锦悠十分熟练的穿过附近的巷子,不断调整着方向,中途甚至从几处废弃的民宅之中穿过,一直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了足足小半个时辰,这才停在了一处十分不起眼的小院落前。

眼前的院子十分破败,木门上全是缝隙,屋顶的茅草甚至盖不住房顶,房梁也倒塌了小半,显得十分荒凉。

她在门前站了片刻,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中看着不怎么干净,东西物件杂乱摆放着,甚至偶尔还有老鼠从地上窜过,李锦悠却半点没有异色,直接走到房门前,轻敲了几下。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李锦悠丝毫不急,继续敲着房门,用特有的规律,三轻一重。

笃笃笃的声音在暗夜之中格外响亮。

片刻之后,又像是过了许久,黑暗的房间里才传来沙哑的声音。

“什么人?”

“苏锦。”

里面的人沉默了片刻,就听到仿佛有什么被推倒的声音出现,不过一小会儿,屋里就亮起了昏黄的灯光,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从屋里走出来个穿着素朴的半百老人。

那人脸上满是沟壑,身形佝偻,拿着油灯的手颤巍巍的好似随时都会掉下去,他抬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李锦悠,目光落在她眼睛上顿了顿,这才声音嘶哑着问道:“这位姑娘,老朽好像从来都没见过你,不知道你找谁?”

李锦悠浅笑道:“老人家,我找夏侯善。”

那老人目光微顿,下一瞬颤颤巍巍的说道:“姑娘恐怕找错了地方,这里没有什么夏侯善,只有老朽一个人。夜深了,老朽要歇息了,姑娘请回吧。”

说完老人推着房门就欲关上,李锦悠却是直接伸手卡在了门缝之中。

那老人面色微变:“姑娘这是何意?”

“老人家,我说过了,我来找夏侯善。”

李锦悠说完淡淡抬头看向屋内,对着里面扬声道:“观天之道,执天之行,以一己之力扭转天道,遭诸国追杀,逃亡三年却依旧怡然不惧……夏侯公子,面对诸国你尚且不怕,苏锦不过寻常人,公子又何惧现身一见?”

那老人顿时脸色一变,眼底的浑浊瞬间清明,一股杀气直接笼罩在李锦悠身上,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上青筋暴起,豁然持着一道寒光直指李锦悠喉间,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毙命于掌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想要干什么!”那老人厉声喝道。

“我说过了,我是苏锦,今日前来寻找夏侯公子,只是有疑惑不解,想要公子替我解惑。”

李锦悠神色不变,好像完全没有看到脖颈上的匕首,也没有感觉到那匕首上刺骨的寒气。

老人身上杀气不减,匕首更逼近了几分,而就在这时,他身后冷寂的屋中突然传出一道清浅声音。

“何伯,让她进来。”

“公子,她说不定是那些人!”老人面露煞气。

房内的人闻言淡淡道:“不会的,她如果真是那些人,就不会只身一个人前来了,恐怕我们此时早已经被人包围,而且我在她身上感觉不到敌意,她不是敌人。”


所有人都看向李宜巧的手臂,这才发现她一只胳膊诡异的朝后扭去,而她身上满是灰尘,长发散乱,半边脸上都是血迹,看上去狼狈不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修然怒声问道。

李宜巧闻言立刻大哭,她此时还不知道脸上受伤,只是觉得胳膊上疼的她快要晕厥过去,她连忙尖声道:“父亲,你要为女儿做主,女儿听下人说三姐姐病重,好心好意前来探望姐姐,可是三姐不仅不领情,反而出手伤我。父亲,你看看我的胳膊,女儿的手断了……手断了啊……”

李修然顿时抬头怒视李锦悠,当看到她一身洁净尘土不沾的模样,再对比着李宜巧满身狼狈,浑身浴血的样子,心里顿时偏向了小女儿。

“孽女!你干的什么好事?大半夜不睡觉胡闹什么?”

“父亲,今日之过错不在我。”李锦悠丝毫不惧地走上前来,冷然道:“是六妹行事不端,辱我在先,我才会出手教训她,我没错。”

一旁的李映月闻言带着忧色开口道:“三妹妹,六妹妹就算再有不对,可她也是你的亲妹妹,你怎能对她下这种狠手?若是她的脸……一个女儿家,将来可如何是好?”

李宜巧听到李映月再三提起自己的脸,此时才回过神来,连忙朝着脸上摸去,就觉得手中一阵湿漉漉的,脸颊上一片刺疼。

她将手放下来后,顿时看到手中刺目的鲜血,惊叫出声:“我的脸,我的脸!父亲,她毁了我的脸!”

李修然本就大怒的神色顿时更怒,看着捂着脸大哭的李宜巧转身朝着李锦悠怒声道:“你还敢狡辩,先是出手伤人,现在还死不悔改。来人,把这孽女给我拿下,家法处置!”

“老爷!”

苏氏闻言脸色大变,她慌忙挡在李锦悠身前,对着李修然急声道:“老爷,眼下出了什么事情还没弄清楚,锦儿一向乖巧懂事,她绝不会胡乱出手伤人。你怎能还没弄清楚事情经过,就要处罚于她?”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巧儿是她亲妹妹,她都能将她伤成这样,有朝一日,她是不是连我这个父亲都不准备放在眼里了?伤及亲妹,死不悔改,与孽畜无疑,我李家没有她这种女儿!”李修然怒声道。

“老爷……”

“你住嘴,她有今日都是因你教导不善,你若再敢多言,我连你一同处置!”

苏氏脸色猛的煞白,整个一个踉跄朝后退了两步。她没想到李修然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更没想到她朝夕相对的丈夫,原来有如此一面。

李锦悠伸手扶着苏氏,看着她摇摇欲坠的神情,眼底满是怒意和疼惜。

片刻之后,她突然轻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本该无忧,此时在清冷的夜色之中却显得自嘲和悲伤。

李修然顿时大怒:“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李锦悠笑得眉眼轻弯,眼底却满是嘲讽道:“我笑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定我罪过,笑你为一己私念就辜负母亲。我笑你枉为人父,笑你妄为人夫!”

“你放肆!”

李修然猛的上前,一巴掌扇在李锦悠脸上,直打的她整张脸都朝着一边倒去。

李锦悠却只是轻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腥,抬头看着勃然大怒的李修然,满脸嘲讽道:“父亲,你是不是迫不及待的希望我不是你的女儿,所以才会连事实都没弄清楚,就开口闭口的骂我孽畜?甚至为了定我罪过,不惜伤害深爱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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