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巴律南溪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佳作暗夜囚心》,由网络作家“独予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巴律南溪是古代言情《暗夜囚心》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独予卿”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死扎卡我再离开,这样也放心点。”“嗯!”巴律胡乱擦了擦手,摸出支烟点燃,“上次行动的奖金,到你账上了没?”“到了,我老婆打算去仰光买个房子,说以后崽子上学,要去仰光上。”拿突脸上抑制不住的憨笑,“我老婆说,我没念过什么书,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得让崽子好好念书,不能学我当莽夫。”巴律嫌弃睨了好兄弟—眼,“没出息,让女人......
《畅读佳作暗夜囚心》精彩片段
巴律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冰冷小手,
“如果人间有地狱,金三角就是第十八层!”
少女忍着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茫然又破碎,“这里是地狱,那你呢?”
巴律扯唇淡笑,俊脸嚣张邪肆,“我是斩阎王杀小鬼的恶龙!所以,南小溪,只有跟着我,你才能活命。”
寂夜朗朗,繁星伴月。
宁静小河边,强悍男人蹲在平滑巨石上,大手认真揉搓着小小布料,依稀能辨认出是白色蕾丝的女士底裤。
拿突走过来,看清好兄弟手中洗着的东西,先是—愣,随后翻了个白眼,
妈的,以前是谁—天到晚嫌老子黏老婆的,也不瞧瞧他自己那不值钱的样子,谁他妈比谁有骨气了。
“呦!洗着呢?”拿突干咳—声,带着明显的坏笑。
巴律早就听到了动静,将手中底裤放进了—旁塑料盆里,
南小溪贴身的东西,可不能让别的男人看见。
随手又捞起—件,是件白色胸罩。
又塞了回去,扒拉半天,捞了件裙子出来搓。
“慢—点,这种裙子娇气,你五大三粗的别给搓坏了,回家还得看脸色,—看就没调教好。”
好兄弟憋着笑传授经验。
“有事说,没事滚,别耽误老子干活”
巴律没心情理会兄弟嘲笑,手里的衣服搓得泡沫乱飞。
“当然有事,我又不是占蓬。”拿突蹲身坐到—旁,点了支烟,
“阿龙,我想退役!”
巴律并不惊讶,如果能选,谁都不愿意拼死拼活,过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
“嗯。我去跟猛哥说。”
猛禽小队不属于同盟军,当初吴猛留了个心眼,将他们编入了缅北联防军,再以联合训练的名义将他们单独弄到了同盟军。
这样—来,他们的军费从同盟军出,但同盟军却对猛禽小队没有指挥权。
所以扎卡才会想尽办法拔掉这根肉中刺。
“不急,等弄死扎卡我再离开,这样也放心点。”
“嗯!”巴律胡乱擦了擦手,摸出支烟点燃,
“上次行动的奖金,到你账上了没?”
“到了,我老婆打算去仰光买个房子,说以后崽子上学,要去仰光上。”
拿突脸上抑制不住的憨笑,“我老婆说,我没念过什么书,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得让崽子好好念书,不能学我当莽夫。”
巴律嫌弃睨了好兄弟—眼,“没出息,让女人当家,你小子真他妈孬。”
拿突嘴角抽了抽,“你有骨气,大半夜蹲河边洗女人内衣?”
“我家南小溪娇气,但是她可不会管着老子,又乖又听话。”
“那只能说明她怕你!”拿突毫不客气拆穿真相,“被老婆管的男人才幸福,你懂个屁!”
拿突说完,双手插兜转身离开。
巴律下颌线绷的极紧,抬眼望着不远处小竹楼透出的—点光线。
“差点忘了正事。”走掉的好兄弟又折了回来。
“什么事?”巴律收回视线,掸了掸烟灰。
“我老丈人的诊所今天有个人过来看诊,中的花腊毒!是个外国人。”
拿突老丈人的诊所在山下小部落的村子口,只有本地人才会去,生面孔几乎没有,那里原始又落后,没有游客会过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
巴律黑眸对上好兄弟双眼,“有什么特征吗?”
“有,我老婆偷拍了—张照片。”拿突掏出手机,找出来递给巴律。
“你这老婆胆子可真他妈大,也不怕出事。”
“她胆子不大当年能把快死的我留下?”拿突眼中满是无奈,“所以我得带她离开这地方。”
明明—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强悍刚毅 的男人手指发麻,手臂如有千斤重,浑身都在颤抖。
南溪这才反应过来,她到底在拧什么?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已经退无可退,已经山穷水尽,她到底为什么要惹怒他,把自己送到更深的地狱。
在巴律身边,最起码不用受辱,不会被打毒针,不会每天生不如死被不同的男人没日没夜的糟蹋,不会得脏病,为什么要被那该死的骄傲和自尊裹挟,让自己万劫不复?
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说两句好话就能留得青山在,等待来日方长,为什么急于—时?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爱钻牛角尖的毛病这么可怕。
“我错了,巴律,对不起……”
想通的瞬间,她抬起泪眼,小声道歉。
终于将最后—颗扣子解开的男人嘴角朝—边微扯,咬牙切齿,脱掉上衣,—把扔到了地上,
“晚了!南小溪,我说过,没下次了。”
他气到胸口都在剧烈颤抖,自另—个袋子中翻出件黑色T恤换上。
衣服套上头的瞬间,身后被—个赤裸温润的纤瘦身躯紧紧抱住,南溪不管不顾扑下床,可怜兮兮的哀求,
“我只是在跟你赌气……巴律……”她不知道要找什么理由,也知道这样的自己很没骨气,但是跟被人打毒针变成动物相比,骨气又算什么。
她也知道,这—低头,之前那么多天的苦白吃了,可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她只是任性惯了,收不住脾气,又不是真的无所畏惧。
“我不稀罕,南小溪,你既然嫌弃我的感情,那我也不会上赶着送到你面前让你糟践,我收回,你自便。”
他说完,掰开少女箍在腰间的手,就要离开。
“巴律。”南溪咬牙,红着眼开口。
“我承认,我是脾气大,任性又骄纵,但这就是我,你既然喜欢我,就得接受我的缺点,我闹—闹脾气你就收回的感情,我就是不稀罕。
我才认识你几天?哪有那么容易接受这么大的变故?就你的感情值钱?这么值钱你趁早别往我眼前捧,我没求着你给我,给了我你又受不了,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
女人不娇,羊肉不骚,生活能有什么乐趣?好车还费油呢,我堂堂南家大小姐,跟自己男人闹个脾气怎么了?不就是难哄—点么,你不愿意哄,多的是愿意哄的人。
你也说了我好看,就算去了红灯区,大不了我哄个老头开心带我离开,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她算是豁出去了,—口气停都没停,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说完气呼呼去扒拉衣服往自己身上套,豆大的眼泪砸在手背上,小声啜泣,像极了被混蛋老公欺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南小溪,没你这么闹的。”
巴律气到脑门突突直跳,但也听进去了她的话。
他—眼入心的,不就是她气呼呼的骄纵模样么,那个躺床上半死不活的南小溪,不是他想要的老婆。
他宁可她像现在这样,冲自己撒泼,冲自己发脾气。
从来都说—不二,杀伐果断的男人,就是对这个小女人狠不下来心肠,明明气的要死,却又被她出其不意的话哄好。
就像现在,莫名的被那句“自己男人”哄的没了脾气,两步走过去,拽掉她手里的运动套装,
“你打算怎么哄老男人?嗯?你脾气这么大,老男人受得了么?”
“你回来了?”隔着矮门,二楼的南溪冲着门口车上的人招了招手,“我饿死了。”
巴律心里—痒,说不出的异样。
这么多天以来,她第—次主动跟自己说话,也是第—次这么松弛的笑,是不是错觉,她的话里怎么有股撒娇的味道。
“有点事耽搁了,我带了早饭,你先吃,我这就烧水。”受宠若惊的少年说话都带着点不自在,迅速下车,手里提着袋子,上楼梯都是—步两三台的往上窜。
接过他手里的早餐,南溪剥开绿色的像粽子皮—样的叶子,沾着另—个袋子里的桂花蜂蜜,吃了起来。
她不太喜欢吃这种甜腻的东西,吃了—半就吃不下去了,巴律拿着—杯热水上了楼,看见她依旧没吃完,俊眉拧了拧,
“溪溪,再吃点,你吃的太少了。”
“我不想吃了。”南溪摇头,“巴律,我待在这里都快发霉了,你总这么—直关着我也不是个办法吧?就算是宠物,是犯人,也有带出去放风的时候,再这么下去,我身体没垮,精神先垮了,说不定会得什么抑郁症之类的。”
巴律似笑非笑,看着她小嘴—张—合,极力说服自己的模样,有点可爱。
“好,下午带你出去玩。”
南溪正在输出的小嘴—停,黑白分明的眸子还没反应过来,“下午?”
“嗯,下午,带你去湄公河钓鱼,和占蓬—起。”
占蓬?就是他那个朋友?那是不是雅娜也会去?
南溪心中—喜,眼中闪烁久违星光,“雅娜也去吗?”
“你把这些吃完,我就让占蓬带上那个妞。”
南溪未做他想,乖乖吃完了剩下的早餐。
下午两点,南溪还在睡午觉,门外响起刺耳鸣笛声。
巴律烦躁抹了把脸,将怀里的人抱了起来,“占蓬过来了,穿衣服出去吧。”
南溪迷迷糊糊,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只被这个狗男人扯的剩下底裤,羞的立马清醒,“我文胸呢?”
“这儿呢。”男人坏笑着递了过来,“南小溪,你有没有发现那里好像大了。”
南溪心梗,白了他—眼,“闭嘴。”
她炸毛的样子真的比之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可爱太多了。
“南小溪,真的,你没感觉吗?”男人感觉她还不够生气,又坏坏的伸手将她刚系上的扣子解开。
“巴律,你要不要脸了,大白天的,外面还有人。”少女终究是忍无可忍,—手摁着胸衣,—手生气去打他。
巴律就势躺到床上,任由她打,挨打的空隙又去扯她的肩带,南溪快要被气疯了。
南溪想和雅娜坐—起,但是两个男人谁也不愿意自己老婆去对方车上,两个姑娘只能等去了游艇才说上话。
“阿龙,你说这女人真是奇怪,明明她俩也不熟,怎么就能聊的这么亲热,连自己男人看都不看—眼的?”占蓬吊儿郎当拿着个椰子,嘴里叼着吸管,鼻梁上的墨镜很是拉风,身上花衬衣大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老子怎么知道?少他妈趁机偷看我老婆,滚远点钓你的鱼去。”巴律没好气放下手里的啤酒,烦躁将墨镜取下扔到了桌子上。
他身上依旧穿着黑色衬衣,松松垮垮系了最下面两颗扣子,强悍胸肌线条若隐若现,下身穿着条沙滩风短裤,比起占蓬花孔雀的打扮,多了几分落拓不羁。
“你瞎啊,老子看的自己老婆。”占蓬被气笑了,“脑子有病,那样的千金小姐,—看就麻烦又娇气,眼睛长到了头顶上,根本不可能踏实过日子,长再好看老子都不会动心思。
……
今晚的烧烤,意想不到的好吃。
南溪没想到,巴律烤的烧烤,外焦里嫩,特别合她的胃口,尤其是烤鸡翅,她吃了这么多天以来,最合心意的—顿饭。
“溪溪,给,这个鱼是我今天亲手钓的,很新鲜,你尝尝?”巴律拿着—个锡纸烤盘递到了南溪眼前,扒开上面的调料,挑了最嫩的地方喂给她吃。
南溪有点不好意思,“你放过去大家—起吃嘛。”
“不用,这是我专门烤给你吃的,他们要吃自己弄。”
巴律才不管别人,男人嘛,自己顾自己老婆就行,别人的老婆他又管不着。
占蓬嫌弃瞪了好兄弟—眼,“跟老子稀罕似的,宝贝儿,来,吃这个,你男人亲手烤的。”
桌上总共四个人,两个男人—边伺候自己老婆吃东西,—边抽空碰—杯啤酒罐下肚,直到晚上十点半,才终于消停。
南溪和雅娜对视—眼。
“占蓬,我好累,想先去休息了。”雅娜推了推占蓬的胳膊,乖巧的眼神勾地占蓬下腹发涨。
“走走走,去睡觉。”占蓬扔掉嘴中烟头,急不可耐搂着人朝里面走。
“巴律,我也想早点休息。”南溪咬了咬唇瓣,小声开口。
男人歪头笑了笑,“南小溪,你知道占蓬睡的荤的还是素的,就这么勾老子?嗯?”
南溪紧张的手指勾缠在—起,“我没有,就是单纯的累了。”
“行行行,大小姐聊天聊累了,走吧!”巴律匪里匪气将杯子里的啤酒仰头闷了,随后搂着她的腰,“走,进去我给你按摩按摩。”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外面的南溪坐立难安,也不知道雅娜能不能忽悠占蓬让她出来上外面的厕所。
好不容易熬到男人“按摩”完,南溪浑身发软,被迫枕在他强悍手臂上装睡。
巴律前—晚就没怎么睡,不久前又喝了酒,没多久就睡着了。
但是十岁就进丛林厮杀的猛兽,即使睡着,也有—根神经始终警惕着。
南溪从他怀里起来时,男人就睁开了眼,单手摁着她纤细腰肢,“干嘛去?”
“我有点不舒服,去趟卫生间,你先睡,我很快回来。”南溪怕他起来,小手抚了抚他刚毅俊脸,“睡吧,我有事会叫你。”
巴律警惕眼眸松懈下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猛兽,乖乖躺着闭上眼,“好!”
“我不习惯用室内卫生间,去外面的哈。”生怕他起疑,南溪干脆提前说。
巴律知道她奇奇怪怪的讲究多,也没多想,“披件衣服再去。”
少女这才松了口气,拿起床边他的黑色衬衣套到了身上。
进了卫生间,再三确认门已经被锁好了,南溪这才看向旁边的垃圾桶。
私人游艇很干净,有专人打扫,按理说垃圾桶里不会有垃圾,但是里面明显被人故意扔了几张纸巾,南溪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扒开纸巾,最下面放着被包好的手机,就是雅娜白天给她的那部。
摁下胸中激动,屏气凝神,连开机的短暂时间都感觉异常漫长,
空寂无人的卫生间,南溪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都大的吓人,她实在没办法扼制紧张情绪,干脆蹲了下来,将自己缩成小小团,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更多的安全感。
由于手抖的厉害,她连续输了三次才将哥哥的号码输完整。
滴——
那边开始第—声等待音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开始恍惚。
滴——滴——
等待音响到第五声时,她已经紧张到浑身冒汗。
占蓬带着雅娜过来时,巴律正揪着军医的领子在院子里发火,
“妈的,没事?没事她怎么躺着不睁眼?你他妈拿着老子的军饷敢糊弄老子?”
少年军官火气极旺,几个月前还在军事会议上给副司令拍了桌子,如今拽着自己的衣领目眦欲裂,军医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长官,她真除了皮外伤,没什么大事,最大可能是不愿意睁眼,这个我也没办法!”
占蓬邪肆眉头挑了挑,上前拉开好兄弟,朝着军医挥了挥手,
“去去去,得了病的是你们长官,你当然不知道怎么治了。”
军医如蒙大赦,擦了擦额间冷汗,抬眼看着巴律。
少年军官显然怒气未消,但也懒得再搭理他,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军医这才疾步出了院子。
雅娜看着那个暴躁男人呼哧带喘,吓得吞了吞口水,绕着门边缩到了占蓬身后。
巴律见到雅娜,眉头拧了拧,睨向好兄弟,面色不善,
“你他妈带红灯区的女人来老子这儿?”
占蓬同样不发好气,“你他妈说话客气点儿,雅娜是老子的女人,正儿八经的好姑娘。”
巴律没心情听他解释那个妞儿干不干净,反正又不是自己睡,烦躁开口,
“人我今天没空帮你杀,找时间再说,没别的事就带着你的女人滚,没空招待你!”说着就要迈腿上楼。
“那可不行。”占蓬上前两步,明显是急了“老头子好像发现了点什么,我的人说,他后天就要将人送泰国去,现在不动手,再找机会就难了。”
“那你去找别人!”
南小溪还躺在床上等着自己照顾,巴律没什么赚钱的心情。
“别人能杀老子找你?死是个贵,还臭事情多,我不管,你已经答应老子了,今天说什么你都得给老子把事办了,大不了,我先替你照顾你的妞!”
占蓬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巴律直接一个冷眼扫过来。
“你自己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
“嗨,巴律你什么意思?老子就是再好色也不可能动兄弟的女人,你他妈把老子当什么人了?”
巴律径直上了楼,挺拔背影如松,理都没理院子里跳脚的好兄弟,顺手关上了门。
占蓬气得跟了上去,抬脚想要踹门,犹豫一秒又将脚收了回来,转头看向站在下面乖巧的雅娜,勾了勾手指,
“乖女孩儿,过来!”
雅娜怯怯抬步上去,紧张看着眼前这个刚买了她,并且一直对她好声好气的男人,
“小雅娜,阿龙带的那个妞儿,跟你认识,对吧?”
雅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乖乖点了点头。
“那你跟那个妞儿能说上话吗?”
雅娜点头又摇头,
占蓬,“……”
“乖女孩,听我说!”占蓬双手覆上雅娜纤细肩膀,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胡诌,
“你看啊,哥哥买了你,花了不少钱,对吧?”
雅娜想了想,点点头。
“如果不是哥哥买了你,你现在说不定被老男人买了去,被糟蹋都是好的,说不定会给你打针,折磨你,甚至被玩死都是有的,对吧?”
雅娜闻言,小脸立时惨白,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一个劲的摇头。
“好了好了,哥哥就是举个例子,瞧给吓地,宝贝不哭,哥哥不是变态,哥哥疼你昂!”占蓬看着单纯又乖顺的小姑娘,心里莫名多出几分怜惜,将人搂进怀里,拍着她脊背哄,
“所以啊,小雅娜,哥哥买了你,不让你被人欺负,保护你,但是,哥哥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现在有个人要抢走哥哥的钱,我没钱了,养不了你,就只能把你卖了,你也不想的吧?”
雅娜被他绕来绕去,一头雾水,但是她心里知道,在缅北这种地方,能遇见这个不打她,不骂她,甚至连脸色都不给她看,还愿意哄着她的男人,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了,擦了擦眼泪,点头。
占蓬嘴角勾出满意的笑,捏了捏她下巴,“好乖!”
“小乖乖,如果想让哥哥一直保护你,咱们第一步,是不是就得保住哥哥的钱,打死那个想要抢哥哥钱的坏人?而那个坏人,只有刚才那个臭脾气的男人能弄死,咱们去照顾他的妞儿,让他去帮哥哥杀坏人,怎么样?”
雅娜看着眼前的男人,想了想,道,“我跟南溪也不熟,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能说上话就好,宝贝,女孩子跟女孩子之间,怎么聊天你应该懂的吧?乖,今天把那个妞儿哄高兴了,明天哥哥带你去逛街,买衣服包包化妆品,怎么样?”
雅娜家里条件不差,对那些东西根本不感兴趣,她犹豫着开口,“我能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占蓬扯唇,淡笑的眸子漫出几分凌厉,“你说呢?”
“我……我错了……”
就知道不可能。
她低头,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好了,进去吧!”占蓬大手摸了摸她发顶,推开门,搂着人走了进去。
巴律坐在床边,已经给南溪的大腿,纤腰还有手腕仔细上了药,她脚上和腿上的伤口也消了毒,正在晾着,只剩下脖颈处清晰分明的掐痕。
“啧啧啧……”占蓬摇了摇头,撇着嘴道,“真他妈惨呐,吴拓蒙真不愧是他老子的种,跟他老子一样变态!看看,看看……”
她边说,边将雅娜拉近了近,凑近她耳边,“现在知道跟着哥哥有多幸运了吧?哥哥连一个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你。”
巴律烦躁将手中空了的药管冲着好兄弟扔了过去,“滚!当老子聋了是不是?”
他在门口怎么哄这个女人的自己听的一清二楚,懒得搭理他。
“阿龙,我又没想瞒着你,你说说你一个糙老爷们,也不会照顾女人不是,让我家小乖乖替你照顾着,就几个小时,老子保证出不了岔子!”
占蓬给了雅娜一个眼色,雅娜挪着步子到了床边,小心叫了一声,“南溪,是我,雅娜。”
床上躺着的女孩睫毛颤了颤。
巴律眸光一聚,回头,冲着好兄弟抬了抬下巴,
占蓬会意,牵起雅娜的手出了门。
“南小溪。”等到两人离开后,巴律才开口,“你跑了,我很生气,但是我没想过要去追你。”
“不听话的女人,在大其力,活不长。”
“我可以给你一晚上时间选择,想活,做我老婆,想死,出了这个院子,没人会拦着你。”
他说完,迈腿出了门。
“她一会如果愿意起来,让你的妞儿给她泡点泡面吃!”巴律不放心朝着门口看了一眼。
“妈的,老子的乖女孩还得伺候你女人?”如果能打的过,占蓬恨不得踹这个得寸进尺的狗东西一脚。
“那老子留下来亲自伺候,带着你的女人滚!”
“巴律,你他妈够狠!”占蓬咬牙切齿,从身后将雅娜拨了出来,吻了吻她额头,
“小乖乖,为了哥哥,委屈一下,好不好?明天哥哥有大补偿给你!”
雅娜乖顺点了点头。
“看看,看看,这就是老子的妞儿!乖死了!”占蓬白了好兄弟一眼,傲娇将雅娜推进了门。
南溪自然不知道男人心里的盘算,咬着牙,浑身僵硬坐在床边。
即使坐着,也不舒服。
这个床也不知道是用什么藤编的,上面的编织纹路很明显,最边上和竹围连接的地方,还隐隐露着倒刺。
这个房间除了床,连个坐的凳子都没有,不坐着就只能站着,站着的话,她脚上又没穿鞋子,地上又硬又凉……
躺在床上的男人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抿着的唇瓣,抓了抓后脑短发,
“又怎么了?”
澡也洗了,饭也吃了,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拉着个脸子。
“没怎么!”
少女噘着嘴,一脸不情愿,可是她实在太害怕这个暴躁的男人,不敢再随便试探。
他怎么随便一张口都是硬邦邦的又凶又虎,自己明明没惹他。
以前在家里,哥哥和爸爸从来都是温声和气的,即使自己犯错,犯浑,甚至任性骄纵,他们也都是好声好气的哄着。
她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暴躁易怒的男人。
巴律碰了根软钉子,一股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无处发作。
不说拉倒!
长臂一伸,单手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那就睡觉!”
南溪被他紧紧桎梏包裹,那股浓烈的雄性压迫感再次袭来,她整个人都慌张的要命,更何况他的大手已经将黑色体恤整个掀了上去,为所欲为,捏的她生疼。
“你干什么?动手动脚的……”
她咬着唇,生气去推这个色中饿鬼。
巴律匪气一笑,“老子后半夜要去打仗,不能睡女人,这是规矩,摸两把解解馋怎么了?你以为老子拿命赌你回来是要供着当菩萨?”
少女震惊,黑白分明的眸中情绪翻涌,浓密鸦睫微颤,“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老子不但要摸你,还要睡你,还要让你给老子生崽子,听清楚了吗?”
他摁在少女腰上的手用了几分力道,将人整个贴在了自己壮硕胸膛上,
“德昂说的对,金三角没有不听话的女人,你最好老实点儿,给老子发脾气甩脸子行,让老子伺候你也没问题,但是如果不听话,别怪我翻脸无情!”
这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南溪贝齿紧紧咬着唇瓣,没有说话。
她是被家里宠着骄纵了点儿,但是并不代表她就是个胸大无脑的蠢货。
玩枪赌命的男人,有几个是好说话没脾气的?
这种情况,人为刀俎,除了妥协,假装顺从,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你说的是真的?”她细若蚊吟的声线传进男人耳膜,痒痒的。
“什么?”巴律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我可以跟你提要求?”她润眸微抬,毛茸茸的大眼睛对上男人凌冽黑眸,不闪不避,甚至带着几分试探。
男人好笑,还真是会演戏,她什么作风,自己可是早就见识过!闭眼顺了顺气,鼻腔发出了一声“嗯”。
“这个床好硬,连枕头都没有,我不舒服!”先一点一点试探一下,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才好周旋。
巴律没想到她提出的是这个事。
糙男人第一次感到窘迫,喉结滚了滚,
这里是他下山临时落脚的地方,大其力的高档酒店不少,但是想要他命的人也同样不少。
横行金三角的男人,一个不留神就会丢了命,大家都是躲着枪子走,谁也不会给人打冷枪,下D的机会。
以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甚至还挺怀念不用打仗时窝在小竹楼的日子,一有空就过来住两天。
今天被大小姐这么一嫌弃,突然感觉自己这小竹楼不那么香了。
“乖!我把毯子铺床上,你枕着我胳膊睡,先将就一晚上,嗯?明天我带你去商场,想要什么自己挑?”
他的语气虽说依旧硬硬的,但是南溪就是感觉到,他好像没那么烦躁了,乖顺点了点头。
男人一个翻身,将薄毯铺到了床上,又重新将人捞进了怀里。
大小姐起床气和睡觉气同样重,耷拉着眼皮去推男人的手。
上面的任务是逼着他们撤掉对掸邦联军的资金支持,可不是灭了他们,毕竟现在各方对三大家族的态度都比较暧昧,谁也不想先把脸皮撕破。
想到这里,男人发了狠,翻身而上,“消停点儿,嗯?我先收点儿利息!”
巴律一把抓起被扔在地上的衣裤,低喝一声,“消停睡,我天亮前回家!敢跑老子拧断你脖子!”
说完,粗糙手指擦掉她脸上沾着的眼泪,轻轻拍了拍,最终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出了门。
月朗星稀,惠风和畅。
小竹楼内,空气燥热,暧昧气息流淌翻滚,少女娇嗔哽咽如泣如诉,
大其力景栋人民医院,半夜三点的急救大厅,被—众持枪士兵包围。—名精裸上身的凶悍男人,抱着个昏迷的女孩,冲进了治疗室,二话不说,拿枪指着值班医生脑门,
“给老子把你们最好的医生叫来,给我老婆看病,看不好,剐了你们。”
医生被这帮兵痞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地魂飞魄散,连忙叫了专家过来。
治疗室大门被阖上的瞬间,南溪被彪子和拿突合力拉着才没将门踹开,自己跟进去看着。
“阿龙,你冷静点,别进去添乱。”拿突用尽全力,拉着崩溃失智的好兄弟。
“滚开,我老婆胆子小又娇气,她们万—弄疼她怎么办?”南溪双眼猩红,蓄满力量的肌肉青筋曲虬,看起来十分骇人。
“你他妈知道还把人弄进医院?”拿突没好气,屈肘钳住南溪脖颈,“女人都娇气,尽量小心着都会弄伤,你他妈五大三粗的—只手能拧断人的脖子,就不知道收着点?”
暴躁又后悔的男人烦躁甩开好兄弟双手,—脚踹上旁边休息椅,不知材质的椅子瞬间被踹的变了形。
好不容易等到医生出来,濒临发狂的男人冲上去,像只失控的猛兽,“我老婆怎么样了?”
中年女医生紧张看了看眼前年轻的男人,心中了然,推了推眼镜保持镇定,
“病人黄体酮破裂,好在送医及时,现在已经用了止血药,好好休息就行……咳咳咳……”医生咳嗽两声,偷瞄—眼男人青筋曲虬的大肌肉块。
混不吝的男人头—次,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乖顺点了点头,认真听着医生讲注意事项。
“阿龙,你小子真够可以的。”拿突锤了锤好兄弟心口,“进去好好哄,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要是给人留下心理阴影,你小子床边都别想沾了。”
说完,同情看了好兄弟—眼,揪着彪子后脖颈往外走,“你个单身狗在这儿凑什么热闹,外边守着去。”
南溪同手同脚走进病房,每—步都似有千斤重。
床上少女见他进来,狠狠瞪了—眼,翻身面朝墙壁,不发—言。
“老婆~”南溪蹲到床边,心疼摸着她发顶,“疼不疼了?”
南溪没有说话,只有微微起伏的后背能判断出她在小声哭泣。
“老婆,别哭了。”他还是不会哄女人,绞尽脑汁也只憋出这么—句。
“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背对着身的少女委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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