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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枝落雪

折枝落雪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折枝落雪》内容精彩,“佚名”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长卿凤君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折枝落雪》内容概括:我娘是凤君最信任的掌事姑姑。凤君中毒,娘接连试药,疼得滚下床榻。女帝怀胎不稳,后来产下死胎,凤君震怒。娘被杖责三十,半个月不能翻身。我以为,凤君总会护她一次。满宫风声鹤唳,娘又被扣上谋害皇嗣的罪名。我跪在宫门前,求凤君救救娘亲。他只弯腰,替我拂去发上的雪。“长卿,你娘是忠仆。替本君走这一遭,也算善终,本君会念她的好。”忠仆就该死吗?娘被抬回来时,尸身脊背全是血,已经没了人形。那夜我擦干眼泪,换上了...

主角:长卿,凤君   更新:2026-09-28 16: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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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长卿,凤君的现代言情小说《折枝落雪》,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折枝落雪》内容精彩,“佚名”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长卿凤君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折枝落雪》内容概括:我娘是凤君最信任的掌事姑姑。凤君中毒,娘接连试药,疼得滚下床榻。女帝怀胎不稳,后来产下死胎,凤君震怒。娘被杖责三十,半个月不能翻身。我以为,凤君总会护她一次。满宫风声鹤唳,娘又被扣上谋害皇嗣的罪名。我跪在宫门前,求凤君救救娘亲。他只弯腰,替我拂去发上的雪。“长卿,你娘是忠仆。替本君走这一遭,也算善终,本君会念她的好。”忠仆就该死吗?娘被抬回来时,尸身脊背全是血,已经没了人形。那夜我擦干眼泪,换上了...

《折枝落雪》精彩片段

我娘是凤君最信任的掌事姑姑。
凤君中毒,娘接连试药,疼得滚下床榻。
女帝怀胎不稳,后来产下死胎,凤君震怒。
娘被杖责三十,半个月不能翻身。
我以为,凤君总会护她一次。
满宫风声鹤唳,娘又被扣上谋害皇嗣的罪名。
我跪在宫门前,求凤君救救娘亲。
他只弯腰,替我拂去发上的雪。
“长卿,**是忠仆。替本君走这一遭,也算善终,本君会念她的好。”
忠仆就该死吗?
娘被抬回来时,尸身脊背全是血,已经没了人形。
那夜我擦干眼泪,换上了内侍的青袍。
往后,我也要做陛下的忠仆。
人各有命。
他的命,迟早会在我手里。
1
几年过去。
我改了名册,压低眉眼,以普通内侍身份入宫,没人认出我。
我学会把恨藏进心底,端茶不抖,行礼不慌,被人呵斥,也只躬身说着奴才知错。
长秋宫故人最多的地方,我一处不去。
娘生前广结善缘,有不少人脉。
姓孙的老太监,受过她半碗药的恩。
我找到他时,他正守着冷灶,老得快认不出人。
他看了我许久:“**走得疼不疼?”
“很疼。”
他低头,替我改成御茶房的差事。
不起眼,却适合打探消息。
乾明殿每日用什么茶。
陛下批折到几更会蹙眉头痛。
女帝近来胃口如何,胎息是否安稳。
这些消息,轻得像灰。
可灰积多了,也能埋人。
我做得慢,却从不出错。
别人只当我笨。
这样也好。
在宫里做奴才,最要紧的不是出挑,是别让人觉得你有锋芒。
今日,有小内侍送错了茶。
他年纪小,吓得跪在地上,脸白如纸。
御前若出错,轻则杖责,重则掉脑袋。
掌事太监已经抬手要打他。
我上前一步,拦下。
“公公,今日茶水有股异香,是奴才自作主张调换了茶盏。怕事后**说不清,已将它呈给总管查验。”
当然,这是我设的局。
我在其中掺了一叶药,藏在茶里几乎看不见,不会毒死人,却能让人夜里心悸难眠。
若真呈给陛下,御茶房上下都要陪葬。
随后又故意换了茶盏,把事闹大。
总管沉着脸问:“谁最先发现的?”
我低头站出来:“是奴才。”
“你倒机灵。”
“奴才不懂大道理,只知道陛下龙体为重。御茶房的人虽不会一荣俱荣,却会一损俱损。帮人,也是在帮己。”
他最厌恶邀功的人。
良久,他满意地笑了。
“你叫什么?”
“魏长卿。”
三日后。
我被调去乾明殿外间伺候茶水。
洛绾宁批折到很晚,凤君晏淮送来安神香。
内侍们都说凤君贤德,时时惦念陛下龙体。
香味清甜,却压着一丝苦意。
洛绾宁揉了几次眉心,脸色越来越差。
宫人跪了一地,只会请罪。
我端茶进去时,听见她冷声斥责:“都退下!”
众人退到门外,只有我离香炉最近。
我知道,机会来了。
我放好茶,起身时袖口轻扫。
香炉盖偏了。
我立刻扶住,顺手把它换到角落,又将窗缝推开半寸。
冷风钻进来,香气淡了。
洛绾宁抬眼。
“谁准你擅动?”
我立刻跪下。
“奴才该死!奴才从前学过一点药理。凤君送来的香自是好香,只是今日案上这方墨砚,应是南边新贡的。”
“此砚养墨用过石胆,若与安神香相冲,久闻反会头痛。”
殿中安静。
我继续解释。
“香是凤君的好心,可陛下若因此多有烦扰,心意也成了负累。”
刀捅太直,容易折。
我只能隐晦。
洛绾宁望向我。
女帝威压落下来,我后背绷紧,呼吸却不敢乱。
“你懂药?”
“只懂皮毛。”
“谁教的?”
指尖缩进袖中,我又想起了娘亲。
“家里穷,奴才小时候身子不好,常生病,便跟药铺掌柜认过几味药。”
她没再问,只让人换香,又叫太医验墨。
太医说,确有相冲之理。
并不致命,却会扰人神思。
洛绾宁沉默片刻,忽然问:“你叫什么?”
“奴才魏长卿。”
她又念了一遍。
似乎记起什么。
应该是御前总管和她提过。
无论如何,我成功被她留意到了。
长秋宫送来的那炉香,从今夜开始,也不再只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