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丰川祥子,丰川的现代言情小说《二周目的丰川祥子不想成为神明》,由网络作家“老辣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二周目的丰川祥子不想成为神明》是大神“老辣己”的代表作,丰川祥子丰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全霓虹新闻网特别报道“……本台消息。今日下午,近年来席卷日本乐坛、以神秘华丽的哥特曲风和极具冲击力的舞台美学闻名的现象级少女乐队 Ave Mujica,通过官方渠道发布了一则震撼整个音乐界的公告——”“公告确认,Ave Mujica 将于今晚在东京巨蛋举行她们的‘毕业终演’(Graduation Final Live)。在经历了一系列打破常规的各地区公演、迅速崛起并登顶各大音乐榜单的辉煌历程后,这...
全霓虹****别报道
“……本台消息。今日下午,近年来席卷**乐坛、以神秘华丽的哥特曲风和极具冲击力的舞台美学闻名的现象级少女乐队 Ave Mujica,通过官方渠道发布了一则震撼整个音乐界的公告——”
“公告确认,Ave Mujica 将于今晚在东京巨蛋举行她们的‘毕业终演’(Graduation Final Live)。在经历了一系列打破常规的各地区公演、迅速**并登顶各大音乐榜单的辉煌历程后,这支正处于人气巅峰的乐队,竟选择在声势最浩大的时刻以极其突兀的姿态宣告解散与终结。”
“业内分析人士指出,尽管 Ave Mujica 的商业成功毋庸置疑,其主唱 O*livionis(
丰川祥子)所构筑的宏大概念舞台更是被无数乐迷奉为圭臬,但其高强度、压抑且充满神秘色彩的运作模式,始终伴随着种种谜团。今晚的东京巨蛋,究竟是这场盛大戏剧的完美加冕,还是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落幕仪式?我们将持续为您关注……”
画面切回演播室,女主播面带惋惜地播报下一条新闻,而**里,无数街头大屏幕正闪烁着 Ave Mujica 那张标志性的、冰冷而精致的面具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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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巨蛋的穹顶之下,五万人的呼吸声汇聚成一股炽热的浪潮,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荧光棒织成的星海在黑暗中汹涌起伏,红、紫、蓝、金的光芒交织成一片迷幻的幕布。今天是 Ave Mujica 宣告毕业的终演,也是她们在这个时代留下的最后一声轰鸣。
舞台左侧,键盘的敲击声精准得如同精密仪器的齿轮咬合。佑天寺若麦的鼓点热烈而张扬,八幡海玲的贝斯低沉稳健,三角初华的吉他犹如泣血的夜莺,而若叶睦——或者说,那个名为莫提斯的躯壳,正用冰冷完美的指法弹奏着撕裂夜空的音符。
外人眼中,这是一场无可挑剔的世纪演出,是五位天才少女将灵魂燃烧到极致的完美谢幕。
然而,没有人看见
丰川祥子的手。
那双曾经十指纤纤、翻开无数乐谱的手,此刻正死死地压在黑白琴键上。每一次按下的动作,都沉重得像是拖拽着百吨的铅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血腥味——那是幻觉,却真实得让她的指骨隐隐作痛。就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穿透了十指,每动一下,都是对血肉的凌迟。
她想要逃。双腿却像是被焊死在舞台的木板上,连退缩的念头都成了一种奢侈的奢望。
这是一场葬礼。
祥子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她究竟在祭奠谁?
不是 Ave Mujica。这支乐队踩着无数人的惊叹与狂热登顶,它的成功毋庸置疑,不需要任何眼泪来供奉。
不是
丰川瑞穗。母亲温柔的母性早已化作不可磨灭的烙印沉淀在心底,不需要多余的纪念。
至于
丰川清告?……那个名字在祥子脑海中闪过的瞬间,只带来一阵冰冷的刺痛。自那个黄昏他将易拉罐酒瓶狠狠掷出、残余的酒液刺痛她双眼的那一刻起,她们之间那名为“父女”的纽带就已经彻底断裂。她对他,再也生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情感。
那么,剩下的究竟是谁?
不是灯。灯已经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羁绊与乐队,在 MyGO!!!!! 的世界里绽放出笨拙却耀眼的光芒,不需要她这个罪人去怜悯。
不是立希。那个眼里只有灯和乐队的女孩,坚强得令人心疼,自然不需要任何人的祭奠。
不是素世。那个已经将自己彻底揉碎、融入 MyGO!!!!! 的灵魂,在得到了想要的归宿后,正幸福地在属于她们的轨道上奔跑。
不是海玲。以信任作为契约的“佣兵”已经拿到了她所求之物,两不相欠。
不是若麦。对流量与名利顶礼膜拜的她,只要能在 Ave Mujica 的盛宴中攫取到足够的光芒与利益,便无所谓真心与假意。
甚至……不是初华。初华所需要的,从来不是
丰川祥子这个人,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用光芒照亮她黑暗世界的 O*livionis。而祥子,一直在履行这个沉重的职责。
祥子在弹奏最后一个音符的间隙,微微侧过头,目光冰冷而胆怯地掠过身侧的“睦”。
睦……你在被莫提斯彻底推入深渊的那一刻,心里真的没有恨过我吗?
眼前的人,既不是那个会在黄瓜架下采摘青翠蔬菜作为礼物送人的若叶睦,也不是那个除了弹吉他无所不能的莫提斯,更不是曾经那个沉默寡言却懂她的半身。她只是一具披着睦的外表、流淌着莫提斯灵魂的怪物。
睦,你在哪里。
我就在这里等你。哪怕……我已经不再是
丰川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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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戛然而止。全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后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尖叫。
O*livionis 缓缓站起身,走向舞台前方的麦克风。灯光雪白刺眼,将她的身影拉得颀长而孤傲。
在数万名狂热粉丝的注视下,她举起话筒,声音清冷而高傲:
「……诸位,欢迎来到忘却之馆。」
「我是 O*livionis——
丰川祥子。方才那场名为《Ave Mujica Mythologia》的剧目,是我们五个被抛弃的人偶各自的心路,也是献给在座每一位的、关于挣扎与重生的故事。」
「曾经,我以为忘却是逃避。逃避母亲的离去,逃避美好回忆解散的事实,逃避我对身边之人造成的伤害……我筑起高墙,将自己也封入人偶的躯壳之中,以为这样就能不再受伤。」
「但我错了。真正需要忘却的,不是痛苦本身——而是甘愿被命运摆布的软弱。」
「神明根本不存在。所以——」
她缓缓抬起手,宛如君临天下的女王,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
「我来成为神明。不是支配你们的神,而是与你们一同改写命运的神。」
「Doloris、Mortis、Timoris、Amoris——你们将人生托付给了我。而我
丰川祥子,在此起誓:无论何时,我们命运与共。」
「这不是终幕。循此苦旅,终抵繁星——我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掌声雷动,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巨蛋的穹顶。
然而,在无人知晓的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正疯狂地撕裂着这层华丽的伪装,发出歇斯底里的嘲弄:
「……欢迎来到忘却之馆。」
「不,不对。这里不是馆。这里是坟墓。」
「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位忘却的女神,那位君临于黄昏之上的神明——那不是
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早就死了。死在某个雨夜,死在她为了可怜的尊严亲手撕碎羁绊的瞬间,死在她把唯一真正理解自己的人推入深渊的那一刻。
「你们看到的,只是一具会弹琴的**。一具被名为 Ave Mujica 的丝线吊着、还在舞台上痉挛的人偶。」
「循此苦旅,终抵繁星?……不。苦旅没有终点,繁星只是幻觉。我们只是……在黑暗中走得比较久的盲人罢了。」
「但你们付了票钱,所以我会继续演。O*livionis 会继续指挥人偶跳舞。因为——如果人偶停下了,操纵者就必须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而那双手上……沾着太多洗不干净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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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落幕后的**,冰冷而空旷。
祥子没有参与任何庆功的狂欢,她独自迎来了与队友们最后一次的单独对话。
与三角初华:
“初华。”
祥子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的叹息。
“你说过,‘即使焚身成灰也**我’。……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不是因为我是祥子,而是因为我是你的‘光’。你需要这束光来照亮你自己那个填不满的黑洞。”
她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但我不是光,也不是神明。我是一面碎掉的镜子,你照见的只是你自己的碎片。
……但没关系。你继续爱吧。我已经没有力气告诉你‘你爱的那个人不存在了’。至少……这样你能好受一点。”
与“睦 / 莫提斯”:
对话的开场一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沉默。
祥子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颤抖着,想要去触碰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最终却僵硬地缩了回来。
“……睦。”她轻声唤着,仿佛在呼唤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幽灵。
“你的黄瓜……今年春天又开花了吗?不,你不会知道的。因为你知道‘黄瓜开花’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证明你不是她了。”
祥子终于伸出手,不再是拥抱,而是像确认某种幻觉般,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对方的脸颊。
“睦不会这样笑。睦的吉他……不会像你这样弹。睦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任何索取,没有任何演技,只是……只是看着我。因为她见过我最不堪的样子,还选择留下。”
“但她死了。我**的。不是用**,是用一次次‘优先自己’的选择,是用‘为了 Ave Mujica,你必须……’这种话,把她推下去的。”
祥子收回手,踉跄着退后了一步:“你演得很好。真的。好到有时候我都快信了。但每一次你对我笑,我都能听见睦在深渊里沉默的声音。……继续演吧。我需要你演。因为如果从此以后我的视界里再也没有‘睦’,我就必须承认那个空位——而那个空位,是我自己亲手烧掉的。”
与八幡海玲:
“海玲,三十个乐队……你终于找到了第三十一个归宿。”
祥子将最后一份整理好的乐谱推了过去,那不是一份合约,而是一纸通往虚无的证明。
“但这里没有归宿,海玲。这里只是一座停尸房,只不过**还在弹琴。你管理的不是日程,是葬礼的流程表。……如果你还是要留下,那就留下吧。至少你的冷静是真实的。比我的‘遗忘’真实。”
与佑天寺若麦:
“若麦。”
自毕业终演以来,祥子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近乎疲惫的温柔笑容:“你想要名传世界,想要被看见,想要用这双手敲出让世界记住的声音。……很好。至少你的**是干净的、直接的、不需要伪装的。”
“继续敲吧。敲得再响一点。响到能盖住我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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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对话终于结束。祥子独自回到了那间和初华合租的高级公寓——或者说,是初华为她精心准备的、充满“初华”气息的金色牢笼。
屋里一片漆黑。她没有开灯,径直走到那架音准早已失调的钢琴前坐下。
修长的手指搭上琴键,流淌出的不是动听的旋律,而是她自己亲手改写、每一个**都仿佛带着骨折般痛苦声响的《春日影》。
一遍,两遍,三遍。
当弹到第三遍时,指尖在琴键边缘重重一滑,温热的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键面。
但她没有停。疼痛是唯一能证明这具躯壳还活着的证据。
深夜,初华结束了外面的应酬疲惫归来。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祥子披散着长发,十指沾血地坐在黑暗的钢琴前,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初华没有多问,只是无声地走上前,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将脸贴在她冰冷的脊背上,声音哽咽而执着:“没关系……祥子,我在这里。”
祥子任由她抱着,甚至顺从地靠在那具散发着温热气息的怀抱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初华抱住的只是“那个需要被拯救的祥子”,而不是“亲手**了睦而满手血腥的祥子”。
在初华的怀抱里,意识渐渐下沉,祥子坠入了一个冰冷的梦境。
梦里,她又回到了 Ave Mujica 的排练室。那个顶替了睦的怪物,弹奏着超越了睦本尊的完美吉他。祥子想要逃离,却被无形的锁链死死钉在原地,直到听所有曲目才被允许离开。她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上,对着虚无的空气喃喃自语:
“睦,你听到了吗?她弹得比你还好了。……但你不会生气的,对吧?你从来都不会生气。你只是……不再说话了。”
猛然惊醒。
她依然躺在那张双人床上,身旁是初华熟睡的呼吸声。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像是一种病态的宿命。祥子甚至荒谬地认为,这双手上沾满的血迹和日复一日的幻痛,就是睦对她永恒的惩罚。
为此,她拒绝了一切心理咨询。她知道医生会问那个问题:“你原谅自己了吗?”
而她无法回答“是”。因为那个答案,意味着对死去的睦的第二次背叛。
后来的日子里,
丰川祥子没有成为
丰川家的继承人,也没有与家族彻底决裂。她与那个庞大的家族维持着一种幽灵般的联系——偶尔在名义上的社交场合露面,穿着定制的黑色礼服,用最得体却冰冷的声音应酬,然后迅速逃回初华的公寓。在无边的黑暗中,摘下社交的面具,看着镜子里那个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陌生倒影。
有一次,MyGO!!!!!在东京举办的大型音乐节中应邀出演,演出那首充满宿命感的《诗超绊》。
祥子买了最角落、最黑暗的一张票。她没有哭,甚至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灯光亮起的瞬间,她便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
灯永远不会知道,在那个她曾经抛弃的角落里,曾经驻留过一个**,是**,不是神明。
她从来不配成为神明。
关于“被理解”这件事,祥子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里终于看透了。
理解是不可能的。
初华需要她,但不需要理解她。
海铃信任她,但不需要理解她。
喵梦欣赏她,但不需要理解她。
那个名为“睦”的怪物扮演着她,却更不可能理解她。
世上唯一那个真正懂得她所有骄傲与破碎的人,已经被她亲手埋葬在了那个再也回不去的雨夜。
所以,她不再奢望被理解。她只寻求继续。
每天醒来,写谱,排练,演出,谢幕,回家,弹琴,流血,睡觉。
像一具上紧了发条、永不停歇的**。
直到有一天——也许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当她再次站在镜子前时,里面能重新映出“
丰川祥子”这个名字,而不是 O*livionis。
但在那一刻到来之前,她仍旧会继续高举着指挥棒,冷酷地注视着自己亲手搭建的舞台,指挥着所有人偶继续跳舞。
因为,只要停下脚步,就必须去面对那个由她亲手在废墟中挖出来的、巨大的空位。
Per aspera ad astra.
不。这不是“终抵繁星”。
这是“即使到不了繁星,也要在黑暗中咬着牙继续走下去”。
——
丰川祥子。
一具还在弹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