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浩子柳梦的现代都市小说《凌晨四点的姑娘全本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适闲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凌晨四点的姑娘》,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浩子柳梦,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适闲客”,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校服,柳梦看了我一眼,也把自己身上穿的一件红色的外头给脱了去。里面是一个蓝色的手织薄毛衣,紧紧的贴在柳梦身上。柳梦紧闭了双眼,扬起头,张开了双臂,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似乎在泛着晶莹的光。她在贪享这一刻的悠闲,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姿态。直到这时,我才忽然发现,柳梦的身体竟然也有了曼妙的曲线,胸前有了些许的凸起,似乎屁股也比去年要更加翘了。冬天的衣服又大又厚,除了脸蛋,几乎......
《凌晨四点的姑娘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尽管我非常想要珍惜留在教室里,与柳梦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钟,但是学校却还是下达了最严格的死命令:这次的外出活动,是要去烈士陵园祭拜先烈,学习爱国主义精神,全校师生任何人都不允许请假。
我对于这个突然的决定竟感到了些许的欣慰,对于学校竟产生了感激之情。连我自己都闹不清楚了,究竟是因为我向往这种活动,还是迫切的只是想要挣脱这繁重和枯燥的学习生活,哪怕只是短暂的逃离。
柳梦却好像并不喜欢这样的活动。每次有事情将她与学习剥离开来,我都能看得到她眼神里流出的落寞。唯有因为我,她才会心安理得的离开学习。
“你说学校这不是耽误事儿么?”柳梦果然很是纠结这个决定。
“偶尔出去放松一下也好,要不然真的学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凌晨的四点钟,悄无人烟,我和柳梦可以放肆的讲话,没人任何人会听得到,没有任何人会看得到。
“可是时间终究还是被浪费掉了。”柳梦嘟着小嘴巴,一副要讨个说法的样子。
我静静看着她,忽然察觉到这个丫头好像比去年更高了一些,脸庞似乎也更加圆滑了一些,尽管还是那么小。我说道:“你要这样想,去一趟外面,正好是拓展视野的机会。回来以后,可以根据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准备好作文的素材,不也挺好么?”
柳梦低头一笑,说道:“也就是你,什么事情都可以想的那么乐观。”
我回了她一个笑容,答道:“每天看到你,我就很乐观了。”
她忽然咯咯笑了起来,一脸嘲讽的表情看着我,说道:“照你这么说,我可以去赚钱了。那些不开心的人,看我一下不就好了?那我还上个什么学、念个什么书?”
我把数学课本掏出来,说道:“你不知道,只有我才会这样么?”
柳梦忽然把脸一扭,撇了一下嘴巴,说道:“拉倒吧你。今天是要研习昨天的三个立体三角形么?”
我点点头,说道:“顺便研究一下刚才的话题。”
柳梦白了我一眼,竟然不理会我。我才忽然发现,这个小丫头竟然也会有调皮的时候。
浩子在快到六点钟的时候才进来教室,一进门看见我俩在那里读书,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问我:“你个傻子,你不知道八点钟就要出发了么?今天上午又不上课!大家都在睡懒觉呢!”
我问他:“那你跑来干什么?”
浩子忽然一脸地坏笑,斜着眼睛瞅我,悄悄说道:“是不是我打搅你俩了?”
我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浩子哈哈大笑,摇头晃脑的出去了。我知道,他肯定是去找刘莉了。自从分班以后,浩子每天都会定时到刘莉的班级去,刘莉正好坐在窗户旁边,俩人有时候会说上几句话,有时候人刘莉关上窗户、头也不抬一下的。浩子却始终不依不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据说,这是追女生最好的状态。
教室里重新又安静了,柳梦忽然问我:“好像要自己骑自行车去的。三十里路呢,好远!”
我微微一笑,问她:“要不然我骑车带你?”
柳梦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只笑着说了一句:“我怕硌屁股疼。”
这话说到重点了。我那自行车是一辆老旧的大跨式自行车,由于身高太矮蹬不上去,父亲在村头找人帮我把自行车梁切掉了,变成了可以骑行的车子。车后座却只剩下一圈铁条了,底下就是车轮子。前后轮子上面的挡泥板,早不知道私奔到哪里去了。每每下雨,轮子卷着地上的水,蹭蹭的前后给我夹攻,我是腹背受敌却又无能为力。
别说是柳梦,就是我坐在那铁圈子上,屁股估计都会受不了。
终究柳梦还是自己骑着自行车去了。学校要求所有女生要骑在前面,男生骑在后面,然后再按照年纪从小往大了派。长长的队伍占据了半条公路,甚是壮观。体育老师在前头带路,老师们骑在旁边维持秩序,校长和教导主任则骑在队伍的最后,唤作殿后。
我是连柳梦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只能机械地蹬着车脚板,促使车子不断地向前爬行。长长的队伍,缓缓地往目的地蠕动。偶尔经过的几辆汽车,经过我们身边时候,明显的降低了速度,连喇叭都不敢按了。
也不知道究竟骑了有多久,身上已经出了汗,前面的队伍终于是停下来了。学校老师组织我们把自行车有序的停靠在了公路一旁的树荫下。一辆辆自行车,展示着各种不一的残疾,在树荫底下入眠了。
烈士陵园,据说是为了纪念当初的抗日战争建立的。我们排着队,先是到了院子里,听校长讲了一些我早已忘记了的话,然后对着巨大的烈士雕像唱起了国歌。老师们领着我们穿过几个林荫小道,进到了所谓的陈列室。
在那里我看到了记录着英雄中国人民英勇抗战的图片、泛黄的报纸,当然我最感兴趣的,还是摆设着的那几挺机关枪和土炮,看起来威风凛凛,让人望而生畏。
参观就在你推着我、我挤着你的氛围中结束了。老师们要求的是按照来时候的秩序,原原本本的返回去。但是学生们却犹如脱了缰的野马,千辛万苦找到自己的车子后,仿若见了兔子的猎鹰一般,飞也似的跑出去了。十几位老师,压根儿是拦也拦不住。
等我找到自行车的时候,已经有大半部分的学生迅速逃离了现场。我推着车子,立在柏油公路旁边,眼神却看向后续的人群,寻找一个小小的脸庞。我知道,柳梦绝对在队伍的最后面。
终于在等过了很多个不熟悉的面孔之后,我看了一个小小的脸蛋,慢慢地推着车子,在人群中茫然失措的四处张望。我把车子扔到在路边,愣是挤到了柳梦的身边,把手往她的自行车把上一放,倒把她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柳梦绽放了笑容的面颊。
“累不累?”我问道。
柳梦点点头,问我:“你的车子呢?”
我牵着她的车子,在来来往往疏而不漏的车流中,挤到了公路旁边。柳梦看着被扔在地上的自行车问我:“你不怕被别人给偷了去?”
偷自行车这个事情,还真的就发生过。学校里有些人的自行车不上锁,结果周五过去一看,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同学给骑错了,还是某些人在夜里翻墙到了学校给偷去了。总之,事情出现之后,老李头每晚的巡逻就更加勤快了。
“我这样的破自行车,没人会要的。”我嘿嘿笑道。
柳梦笑了一下,问我:“咱啥时候走?”
我抬头往后看了一眼,密密麻麻还是看不到尽头,照这么等下去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太多人了,咱就现在走吧,慢慢骑好了!”
柳梦轻轻嗯了一声,登上了自行车;我骑在她左面,一路就这样慢慢往前挪动。
清晨的太阳升到了正中央,照射下令人愉悦的温度。我和柳梦一路上没有交谈,等我回过头来一看,才发现身后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咱俩落后了好多了。”我对着柳梦说道。
柳梦回头看了一眼,忽然有些害怕的问我:“人太少了,要不就骑快一点,追上去吧。”
我们正在行使的这条公路,一边是南方的一个省,一边则是北方的一个省。在这个两省交汇的地方,治安非常不好,大约是因为谁也不愿意去管对面的事情。老百姓给这个地方起了个名字,叫做两渣界——意思是,两省的人渣都在这里聚集了。
我曾经听闻村里的大人说起过,这个地方邪乎得很,人也坏得很。饭店里吆喝的两块钱一份的包子,吃完了管你要五块钱,你不给就会挨打。马路上有人故意扔了钉子,刺破你的车轮胎,然后两块钱一个给你修补。还有很多故意拆散别人家庭的女人,在这里聚集扎堆,坐着大人们所愤愤不平的事情。甚至还有偷偷绑架了小孩子、年轻妇女给卖到遥远的山里的人。总之,这是一块非常不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柳梦的意思。如果只是我俩单独被落在后面,那确实有点令人不安。我点点头,柳梦用力踩起了轮子;我紧跟着她,一路开始提速。
约摸过了有十分钟,前面出现了稀稀拉拉的人影,我仿佛看到了胖胖的张老师在队伍最后面慢慢的骑着。柳梦也看到了人群,笑嘻嘻说道:“这么快就追上了。”
我回头看她一眼,瞅了瞅四周,问道:“快到学校了。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去不去?”
柳梦扑闪着两只小眼睛,惊奇地问道:“去哪里?别又落单了。”
“放心吧,我们已经回到镇子上了,这里安全了。”我告诉她。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是我非常熟悉的位置。我并不住在这里,但是每次我的母亲要回到外婆家里,都会路过这里;久而久之,我也就熟悉了这里的沿路。
柳梦看着我,愣了一会,转而说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一笑,说了声跟我来,直接在前面不远的路口转向了右边,柳梦紧跟着我拐了弯。在这条乡村土路上骑了几百米,再向左拐,直行得有个二里地,我停下了车子,站在那里等她。
柳梦从自行车上下来,问我:“这不是田地么?来这里干嘛?”
我不说话,把头一甩,带她绕过了一堆石墙,面前是一个深深的水渠,水渠里已经干涸了,落叶枯草堆满了一地。水渠是用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的,上面稀稀拉拉涨了几处青苔,水渠的边上有几块大石头,高高耸立在那里,平平整整,在日光里打盹儿。
我跳上了那块大石头,伸出手来递给柳梦。柳梦迟疑了一下,抓住我的手,终于是爬上了那块石头。
站在石头上,有着居高临下的感觉。田地层层铺开金黄,连接到不远处的山脚;微风阵阵送着幽香,裹挟着春日里的芬芳。阳光慵懒的洒在人的身上,给人一种安眠的沉静。
“你看,这里不错吧。正好可以休息一下。”我对柳梦说道。
柳梦的脸上写满了兴高采烈,大约是繁重的和机械的学习占据了她的全部时间,甚至于都忘记了我们正处在一个如花的岁月里。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柳梦问我。
我把手指向西北方向一个小村庄,告诉她:“那里你看到没有,那个村子后面,就是我外婆家。我经常路过这里的。以前我舅舅还带我来这里捉鱼呢!”
柳梦笑了一下,站在石头上看向远方。临近中午,阳光开始浓烈,照在脸上开始有些发烫;再加上是骑了太久的自行车的缘故,我的额头上开始冒汗,柳梦的脸上也沁出了汗珠。
我脱去了校服,柳梦看了我一眼,也把自己身上穿的一件红色的外头给脱了去。里面是一个蓝色的手织薄毛衣,紧紧的贴在柳梦身上。
柳梦紧闭了双眼,扬起头,张开了双臂,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似乎在泛着晶莹的光。她在贪享这一刻的悠闲,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姿态。
直到这时,我才忽然发现,柳梦的身体竟然也有了曼妙的曲线,胸前有了些许的凸起,似乎屁股也比去年要更加翘了。冬天的衣服又大又厚,除了脸蛋,几乎每个人的样子都是一样,如同北极熊一般圆乎乎。而现在到了春天,褪去了冬衣之后,竟有这样的美妙变化。
这大约就是女人的发育吧!我心里琢磨着,忽而想到自己身上也有了日渐浓密的毛发。在每一个未曾留意的时光里,原来我们每个人都在生长,只不过柳梦竟然可以如此曼妙。
我呆呆的看着柳梦的身姿,脑子里竟忽然有了莫名的悸动,心里竟忽然温暖起来。
手机是一个非常讨厌的东西,总是能够在不经意之间就轻易打搅别人的美梦。
尤其使我痛恨的,是柳梦的手机忽然间就响了。
“喂?花姐?”柳梦在黑夜里摸索着站起身来,打开了房灯。昏黄的灯光之下,柳梦身上穿着的衬衫滑落在了肩膀之上,光滑的肩膀在灯光里泛着柔柔的波光。
“非得要我去吗?我不去可以吗?”柳梦一脸不情愿的样子,问道。
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听不到,但是从柳梦脸上的神情我大概猜到了,这是要求柳梦必须赶回去上班的意思。
果不其然。挂掉电话,柳梦嘟了嘟嘴巴,忽然骑到了我的身上,柔声说道:“这次就便宜你了,我得走了!”
我很是不痛快,问道:“不去了呗?”
柳梦站起身来,找寻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穿一边说道:“花姐要我必须过去,不去的话,我就在这里混不下去了。没办法,小可怜,下次吧!”一边说着,一边笑嘻嘻把手在我的脸上抚摸。
我一把抓住柳梦的手,问道:“你要不换个工作吧?”
柳梦咯咯一笑,问道:“我又没有文化,又没有技术,你说我干什么?不干这个,我拿什么吃饭?难不成你养我啊?”
这让我想起了喜剧之王里周星驰面对着张柏芝的场景,心里竟莫名的兴奋。我站起身来,说道:“我养你啊!”脑海里满是我自己英雄一般的样子,恰如星爷。
结果,柳梦却并没有像张柏芝一样被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她只是哈哈一笑,说道:“你都没有我挣得多,你拿什么养我?”说完,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柔软的香甜,转身离去了。
我竟然没有柳梦赚得多?
我可是个公务员啊!
柳梦的这句话忽然就让我恐慌起来。这么说,我赚的不多,柳梦也会压根看不上我?如果看不上我的话,那又为何跟我来这么一番热情如火呢?虽然半道上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再也没有了心飞扬。
我摇摇头,不去想。管他呢,我必须得满足于自己的公务员身份,并且相信无论如何,自己都可以给柳梦一个美好的未来,否则,我便更加没有资格去要求柳梦的垂青。柳梦走了,却把我的烈火留给了我自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不得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在某一个未知的搜索框里输入了一位从未谋面的老师。
第二天刚坐到座位上,李姐就忽然神秘地关起了门,对我说:“你知道吗?单位最近要开始提拔干部了,据说人事给了两个科级干部的名额。”说完,把右手比作一个大大的剪刀形状,不知是为了强调两个名额,还是为了强调她的消息的灵通。
我微微一笑,说道:“真的假的,你哪里听到的?”嘴上虽然不肯承认,但是我的心里却掀起了波澜。我在单位做了快六年了,六年时间里我兢兢业业,勤勤奋奋,每年都会有论文发表出来,每年都会有表彰过来。我自认为,如果要提拔干部,在我们这些年轻人里头,我应该是毫无疑问的第一个。
如果提了一个干部,待遇会随之而增加不少,将来可能就走上了步步高升的路子,这让我莫名狂喜。柳梦不是嫌弃我赚的少么?现在我成了干部,收入增加了,不正好就可以养活她了嘛!
李姐这时候对我说道:“千真万确的,我告诉你,反正年轻人里头最有希望的就是你和高舒雅了。我估计就是你们两个了。”
我尽量保持住自己的矜持,不想让李姐看到我的喜怒。高舒雅比我晚一年进来,单位里的人有目共睹,我比她的业务能力强上好几倍,但是论获得的奖项,我也可以吊打她。
心情就在这种愉悦的处境下度过了一天,我感觉自己的人生马上就要开启了新的篇章,脑子里止不住的开始规划起了和柳梦的种种未来。柳梦?为何这都快要下班了,也不给我打一个电话呢?我必须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柳梦,我得让这样的消息有一个人可以跟我一起分享。
我忍不住了,终于在下班以后,第一个跑到了单位外面,拨通了柳梦的电话。
无人接听。
过几分钟再打,还是无人接听。
发一个短信过去,结果没有任何回应。
我忽然感到很是纳闷,柳梦这是怎么了?就算是忙,也不至于一个电话都不回,一个短信都不回吧。
况且她的工作不应该都是在夜间完成的么?为何这一整个白天却都忽然没了消息呢?
就在犹豫之间,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这是丁所长的办公电话。
“丁所长,今天怎么有空找我啊?”我一脸笑意的问道。丁所长与我关系不错,当初做一个刑民交叉的案件,丁所长也出了很大的力气。后来,我请他吃了一顿饭,由此就有了来往。
“其实不是我找你,是有一个人找你。我估摸着,这人可能不知道是怎么知道了你的电话号码的,心里有点怀疑,就给你打的电话问一问。”丁所长那头说话小心翼翼,仿佛是怕我揪住了某一个不合适的字来跟他理论一般。
这也怨不得他。平日里跟他交谈,我会有意无意地指正他的话里的很多用词不当,可能属于职业习惯,或者职业病吧。这一点,我努力想要改正,结果却徒劳无功。
我问道:“谁找我呢,还能劳得起你的大驾?”
丁所长笑了,说道:“这不是扫黄打非么?逮了一批妓女,本来要拘留的,有一个非说是你的老乡,说让我们找你。我寻思着,打电话问一问你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会是柳梦?赶忙问道:“叫什么名字啊?”
丁所长那头咳嗽了一声,估计是在抽烟,清了清嗓子说道:“嗯,我看一下哈,叫......柳梦。你认识吧?”
我的脑袋里忽然就嗡了一下,感觉头部瞬间就变重了好多好多,竟压得我的身子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我赶忙说道:“哎呀,丁大所长,这个人我还真是认识,是我一个老乡。这样吧,我呢去你那里一趟,我给领回来吧。”
电话那头丁所长呵呵笑了,说道:“好,你来吧,我等你。”挂断了电话。
我在法院门前的超市里买了一条香烟,随手就招来了一辆出租车,去往了丁所长的派出所。一路之上,我的心里很是惶恐。柳梦怎么会被抓到呢?她不是回酒店里去的么?
出租车路过那个灯火辉煌的酒店,进进出出的人群,依然是欢声笑语。也就是说,酒店的生意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这就意味着,丁所长他们的行动根本没有冲着酒店里来。那么,柳梦究竟是如何被抓到的?
出租车在派出所外的大门前停下,我付了车钱,怀里揣着香烟,率先走进了丁所长的办公室。
丁所长办公室在二楼,坐北朝南,据说这样可以看到整个街景得到全貌。二楼里空无一人,这是丁所长的规矩,每当要会见一些人,必然要清空场地。
我在这里也算是熟悉了,推开丁所长办公室的门,笑道:“清闲啊,大所长?”
丁所长正在椅子上抽烟,办公室里都是娉娉袅袅的烟雾,见我来了,示意关上门,说道:“咋?你真跟那个小姐认识?”
我把香烟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他,说道:“老乡,跟我读一个初中的。这样的关系,你说不帮一把吧,回去村里不得把我说成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那我今后回老家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丁所长呵呵呵笑了,熟练地把香烟放到了抽屉里去,嘴上却说道:“你又不抽烟,以后就别浪费了。咱这交情,说句话就够了!”说完,嘴里又吐出了一个好大的烟圈儿。
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知道他的意思,说道:“您是人民的守卫者啊,我这是代替老百姓感谢你!哪天给你做个锦旗?”
丁所长哈哈笑,摆了摆手,说道:“别糟践我了。”
我问道:“那么柳梦留了案底了么?”若是留了案底,可能还要费一些周折;若是没有,那我就可以直接把人领走了。
丁所长呵呵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纸来,刺啦刺啦撕成了碎片,说道:“哪有案底?我没看到案底?”
我俩会心的笑了起来,哈哈声异常刺耳。
“走吧,我带你去领人去。”丁所长终于是抽完了烟。这是他的规矩,香烟如果不抽完,一定不会离开办公室。他说,这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好烟不往他处飞。
我侧过耳朵,悄悄说了句:“周六,凯旋大酒店,请你!”丁所长哈哈一笑,大脑袋点了好几下。
柳梦穿着非常暴露的衣裳和好些个红红绿绿的女子被关在了一起。丁所长叫人打开了门,把柳梦单独叫了出来。柳梦抬头看见了我,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拿回属于她自己的东西,我就带着他离开了,里面那些女子的脸上竟露出了鄙夷的羡慕。
我向丁所长使了一个眼色,丁所长一脸正气,喝到:“以后要注意自己的举止,你是初犯,没有案底,给你个从轻处理。到外面去接受批评!”
我装模做样的替柳梦点点头,拉着她走出了派出所。
到了院里,柳梦问我:“不是要接受批评么?这就走了?”
我一笑,拉着她登上了一辆停在门口的出租车,飞快地驶回了我的出租屋里。
“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下,怎么就被抓那里去了?”我问道。
柳梦做了一个鬼脸,说道:“花姐说一个南方的大老板,非要找一个乡下的,还要去外面。那个老板脑子不正常,非得要回到他的地方,结果好嘛,钱还没给我呢,就被抓了。”
我心里有些许的疼痛,说道:“我看你还是另找一个工作吧。我帮你找,如何?”
柳梦扑闪着小眼睛,问道:“花姐要钱的,我还欠她十万块养育费呢。”
“哪来的养育费?”我很是好奇。
柳梦说道:“当年我被人欺负,差点饿死在街上。是花姐把我捡回去的,给了我吃的穿的,要我做这个报答她。我还欠着10万呢!我不干,你替我还啊?”
我一脸郑重的看着她,说道:“我替你还。”
柳梦咯咯笑了,问道:“那你还完钱了,还怎么养我?”
我笑到:“我做了六年公务员了,怎么着也有点积蓄。我养你吧!”
柳梦忽然笑了,说道:“就算你想养我,我也不能答应你啊。我只会拖累你。你是好不容易从山里走出来了,要人往高处走。我是没办法,只能这样过一辈子拉到了。”
我摇了摇头,把柳梦双臂紧紧扶住,正色看着她,说道:“我十几年前,就想过了要走出大山,但是是要跟你一块走出来。上天让我遇见你,就是让我弥补这一切。我可以,你也可以。”
柳梦笑嘻嘻,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道:“切,你以为你几岁啊?好啦,我得去洗澡了,一身的汗呢,难闻死了。”
说完,径自脱光了衣裳,穿着我的拖鞋走进了浴室。莲蓬头哗啦啦往下喷洒着热水,落在地面上打起有节奏的啪啪声。但我分明从这声音里听到了嘤嘤的抽泣,难道柳梦在哭?
柳梦很快就洗完了,身上裹着一件大大的浴巾就走了出来。我分明看到她的双眼有了猩红。
没等我开口说话,柳梦就忽然走了过来,搂住我的脖子说道:“你救了我,不然花姐知道我被抓了,又得收拾我了。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
我摇摇头,说道:“我不要你报答。”
柳梦却忽然踮起脚尖,把额头靠在了我的额头上,鼻子紧贴着我的鼻子,用一种让我浑身发痒的语气说道:“我把昨天少给你的,补给你吧!”说完,身上的浴巾陡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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