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池九瑜觅竹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婴儿后,全家都能读我心全章阅读》,由网络作家“十九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十九鸢”的《穿成婴儿后,全家都能读我心》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情?甚至还偷到镇国公府里来,我不要命了吗?”紧接着,张陈氏眼神狠戾,指着张老六,对镇国公命令道:“大哥,你杀了他!你快杀了他!只要杀了他,我就是清白的!”见镇国公一动不动,张陈氏眼睛逐渐赤红,“大哥你别忘了,是我父母养大了你,你就是这样照顾他们唯一的女儿的吗!”“你这是在挟恩图报?”镇国公垂眸盯着她,表情冷漠。“我不…......
《穿成婴儿后,全家都能读我心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而另一边。
镇国公从酒楼出来,醉醺醺跟两个同僚告别,这才上了自家的马车。
一到车上,镇国公便换上了马夫的衣服。
等马车行到一处巷子时,迅速与马夫换了位置。
而马夫则进入车厢穿上国公爷的一身行头。
很快,到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下了车,一边扶着阵痛的额角,一边脚步不稳地往府内走去。
府中小厮上前要搀扶他,却被他一把拂开。
“滚,滚远点!只有我夫人能碰我!你、你不准碰!”
他口齿不清地说完,便跌跌撞撞向着主院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身后便传来一道急促轻巧的脚步声,拽住他的手臂顺势拐了个弯。
他刚要动作,一道娇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一股若有似无的香甜气味儿,引得人头脑越发晕眩。
“夫君,这边走,妾身先带你去醒醒酒。”
“镇国公”扶着额头,使劲儿晃了晃脑袋,大着舌头问道,“夫、夫人?”
“是妾身,夫君这边走。”
不多时,“镇国公”身体一阵燥热,像是酒气上头一般,不灼人却让人心中躁动难耐。
再加上那女人丰、满、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蹭着“镇国公”强壮的手臂。
走到半路,“镇国公”已经被撩的火起,竟是不管不顾直接压着人,要在凉亭内行事。
虽然附近一片漆黑,但女人还是吓得要死,“不不不,不行,我是……”
原本想要澄清身份的话,在摸到男人火热的胸膛与肌肉结实的手臂时,突然就改了口:
“夫、夫君,不能在这里,我、我们换个地、地方……”
然而,“镇国公”早已失去理智,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女人一边窃喜,一边又忍不住惊慌失措。
就在两人逐渐失去理智时,真正的镇国公正被一个小厮扶着慢慢走来,身边还跟着絮絮叨叨的徐嬷嬷。
“国公爷,您慢点!夫人说了,让您梳洗完才能进屋,不然会熏到小姐的。”
沉重杂乱的脚步声与说话声,在黑暗中格外明显,女人猛地从沉沦中清醒,紧紧搂住身上的男人,骇得几乎屏住呼吸。
她真是猪油蒙了心。
若是今日的事做全了,便是她勾引大哥!
别说好处,若是被人知道,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她。
而镇国公府的人恐怕更要将她与一双儿女,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可!
思及此,女人咬了咬唇,骤然用力推搡着身上的男人,哭泣大喊:
“救命,不要、不要,谁来救救我……呜呜呜……”
男人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发疯惹恼,啪一声,女人的半张脸飞快肿了起来。
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谁在哪里?去看看。”
“是,国公爷!”
徐嬷嬷提着灯笼向着凉亭内走去。
国、国公爷?
女人整个人都懵了!
镇国公若是在外面,那她身上的人是谁?
女人吓得肝胆俱裂,身体不受控制地抖起来,疯了一般挣扎着。
“放开、放开我……登徒子!啊……”
她凄厉地惨叫,在寂静的夜色里传出好远,引得国公府下人全都聚集而来。
徐嬷嬷看清在凉亭中纠缠的两人,登时一拍大腿。
“诶呦喂!张姑奶奶你这大半夜的怎么在我们府里?还、还跟张老六厮混在一块儿……”
此话一出,围观下人通通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显得十分错愕。
张老六???
那不是府里的马夫吗?
这、这姑奶奶总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没想到偷男人都偷到张老六头上了!
她是真不挑啊!!!
一群丫头婆子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张陈氏颤抖着身子,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心里满是恐慌和无助。
这些人的一字一句,就像一把把刀子直往她心窝子里捅。
脑子里所有的算计,全部化为了泡影,唯一的想法就是——她完了!
镇国公皱紧一双剑眉,沉声下令:“全都闭嘴。”
“来人,将这一对奸夫淫妇给本国公押到堂内,我亲自审问,敢败坏我镇国公府家风,本国公决不轻饶。”
闻言,张陈氏心里猛地一沉,她决不能担上这样的名声,否则她的一双儿女也完了,他们所有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她还等着她的女儿嫁入二皇子府,等着她的儿子当大官,做官家老太太呢!
她不能这样认命!
想到此处,她一咬牙,脸面也不要了,直接扑到镇国公跟前,嚎啕大哭:
“不,大哥,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是他、是他强迫我的,我一个有儿有女的寡妇,怎么会跟人偷情?甚至还偷到镇国公府里来,我不要命了吗?”
紧接着,张陈氏眼神狠戾,指着张老六,对镇国公命令道:
“大哥,你杀了他!你快杀了他!只要杀了他,我就是清白的!”
见镇国公一动不动,张陈氏眼睛逐渐赤红,“大哥你别忘了,是我父母养大了你,你就是这样照顾他们唯一的女儿的吗!”
“你这是在挟恩图报?”镇国公垂眸盯着她,表情冷漠。
“我不……”
“陈伯他们确实养过本国公,从五岁到十岁,虽然还恩不能单纯比较付出多少,但本国公还是要说上一说。”
“当年陈伯与陈伯母给了本国公吃住,养得是本国公一个稚龄小童,而本国公则是养了你们母子三人,整整十一年。”
“除去正常的吃穿住行,张柳如的琴技如何习得?张百朋的书院如何进的?你们一年四季购买锦衣华服,施粥营造好名声的银子又从哪里来的?甚至你们经常参加的宴会又是怎么进去的?”
镇国公居高临下,逼视张陈氏,缓缓问道:
“陈翠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言不惭地指责本国公忘恩负义?!”
张陈氏头颅垂在胸前久久不动,像是无脸见人一般。
殊不知此时她眼里的怨毒都快溢出来了。
偌大的镇国公府,那么多金银财宝给他们用一些怎么了?
她父母对他的可是活命之恩!
而他呢?
只是用一些无足轻重的金银打发他们一家子而已,说得好像有多么无私一样!
若当真无私,给他们用了什么东西,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
简直可笑!
“押下去!”镇国公勒令道。
徐嬷嬷摆摆手,早已蓄势待发的几人当即将人拿下。
又是一番厮磨。
二皇子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问道:
“如儿准备什么时候住进镇国公府?没有如儿的消息,本皇子如今很是被动啊!”
张柳如先在二皇子唇上落下一吻,这才娇笑道:
“那您得让赵大人抬抬贵手,不然哥哥哪里有机会帮如儿解决掉挡路的麻烦呢?”
“你还真是心狠。”二皇子笑着用发尾扫了扫她的鼻尖。
张柳如也笑了,笑得十分甜蜜,甜软嗓音又轻又撩,语气却如同发誓一般。
“如儿甘愿成为您的情人,您的棋子!为了您,如儿什么都可以舍弃。”
二皇子挑眉,不置可否。
“镇国公可是要亲自彻查关于你小表妹的谣言,如儿觉得他查得到吗?”
“殿下不用担心,所有的线索都已经抹除干净。”张柳如娇笑一声,“舅舅虽然打仗厉害,但论到查案,可不是他的强项,殿下更应该注意的是如儿的大表哥啊!”
话音刚落,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二皇子的心腹长随夜青冲了进来。
“不好了,殿下!镇国公府快要将我们的人找出来了。”
二皇子推开张柳如的身体,沉声道: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夜青喘了口气,忙道:
“镇国公直接在各处张贴告示,悬赏嫌疑人,属下只盯了一会儿,咱们那天派出去的三人已经榜上有名了。”
二皇子闻言,看向张柳如,眼神审视。
张柳如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拧眉道:
“不可能,镇国公府向来低调,为何会突然做出悬赏这种事?这不符合他们的行事风格。”
“这有什么不可能,黑猫白猫能抓耗子的就是好猫,悬赏一出,线索立马就到手了,不是吗?”夜青反问。
这一下,反而把张柳如问倒了。
二皇子见状,面色一沉,果断下令:
“舍了那三人,再将留宿过的宅子一把烧了,这件事一点儿把柄都不能留。”
“这个紧要关头,一下子死三个人,岂不是更惹人怀疑?殿下请放心,镇国公绝对找不到那三人的踪迹,咱们现在最好是以不变应万变,不要轻举妄动。”
张柳如咬牙否定道。
“你莫不是忘了,你那丫鬟是怎么暴露的?如儿还是不要将人当做傻瓜的好。”二皇子语气不悦。
张柳如上前一步,解释道:
“如儿那丫鬟没有功夫在身,与张三等人自是不同,况且事后找人,相当于大海捞针,即便如殿下这般运筹帷幄之人,也未必能说到做到,您觉得呢?”
眼见二皇子神色有所松动,张柳如再加一把火。
“此时,正是殿下的用人之际,制造舆论的人脉渠道与他们已经熟悉,纵使要舍弃他们,也要先找人接手,否则咱们便会失去一大助力。”
“殿下,如儿说得对不对?”
说完,她瞪大双眼,一脸崇拜又期待地盯着二皇子。
实则一颗心早就提了起来,那几个人可是她好不容易培养出来,融入二皇子势力的。
一个棋子想要不被舍弃,就要成为让他断之即伤的存在,只有殿下自己舍不得,她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以后有了王妃又如何,只要男人的心在她这里,男人不能失去她的价值,王妃也要对她这个侍妾礼让三分。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二皇子朝着夜青吩咐道,“安排人埋伏在那宅子周围,一旦有异动,立刻将人击杀。”
“是。”夜青领命告退。
看到张柳如盯着夜青离去的背影,二皇子安抚道:
“那时候,兰瓷与小瑜儿以及大公子都死了,我不能让妹妹最后的骨肉毁在我的手里。”
“所以在安顿好顾家人后,我领着寨中的兄弟,杀入大牢劫狱,只是那时候你已经不知所踪。”
左静姝盯着镇国公,指向明显。
“那我呢?”池望舒追问道。
左静姝情绪平静了些,她摇摇头:
“我们翻遍了整个牢房,只找到奄奄一息的三公子。”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死的?”
镇国公面上不动声色,但椅子扶手上却留下了三道深深的指痕。
听到这句话,左静姝黑沉的眸子透出凉意。
“后来我才知道,劫狱是二皇子为了斩草除根设下的圈套,而铜雀寨里也出了内鬼,那人是与我一起长大的兄弟。”
“在两方的追杀之下,最后我与三公子被逼上悬崖!落崖时,为了护住三公子,我直接被摔死了。”
原本已知道结局,但三人在听见左静姝平静中带着狠戾的叙述时,心脏还是跟着狠狠一颤。
气氛凝滞了片刻,镇国公冷沉的脸色闪过一丝阴霾。
“顾夫人,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算计我家老三,不然我定会让你与你们谢家生不如死。”
左静姝坚定摇头,解释道:
“我不会算计三公子,不然也不会拼死救他,不是吗?”
镇国公站起身,缓步走向左静姝,在她身侧停住,负手道:“希望如此。”
“舅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池慕修问道。
“有,”左静姝说这话时,神色愧疚,“上辈子镇国公府因为我的原因,一朝覆灭,是我对不住你们。”
她单膝跪地,朝着镇国公深深一拜,“我今日敢坦白,就不会推卸罪责,待我报完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池慕修瞥了左静姝一眼,舅母这话说的好不要脸,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他们也没想过要她的命。
“既然舅母有心赎罪,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不错的计划,舅母听一听?”
“好!”
……
四人商议一番,最后决定由左静姝与老二合作,将铜雀寨的毒瘤一网打尽。
暗中送走左静姝,三人往正院而去。
路上,池望舒凑到镇国公跟前,问道:
“爹啊,你为什么说舅母可能算计三弟啊?”
闻言,镇国公抬手,抽在他的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地道:
“让你好好看书,就是不看,以后练完武,再加多一个时辰的读书时间。”
“呃……”池望舒摸着脑袋,一张满是求知欲的笑脸瞬间蔫成了苦瓜。
“作为一个将军,面对生死之局,必然会留下一手,以图后效,所以那个悬崖下会有什么,我相信顾夫人一定比我们更清楚。”
“什么?”池望舒震惊,“不是说他们是被逼上悬崖的吗?难道舅母不是真心救老三?”
“那也不一定,拿命做赌,必有所图,也许救老三是真,想利用老三报仇也是真。”
镇国公低沉的嗓音中透着些许寒意:
“老二,你要记住,能坐上将军之位的人,即便他爱兵如子,在战场上,他的心也是硬的,血也是冷的,因为看着士兵浴血奋战、马革裹尸是每一位将领的宿命。”
“一将功成万骨枯,不是单单一句话而已。”
池望舒被镇国公中话中的寒意震住,站在廊下久久不能回神。
池慕修见状,没有打扰他,跟着镇国公的脚步去往正院,他还有个疑问没有解开呢!
——
正院,寝卧。
徐嬷嬷正陪着池夫人说话,池九瑜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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